凡煙小說

第 105 章節

關燈


“求你。”他越是賣關子,我的好奇心就越旺盛,於是我跟他撒起了嬌,不停的晃著他的手。

“G市有一個著名的酒吧叫右邊,你知道吧?”他問。

我的心頭一顫,不由得苦笑,韋禦風沒說錯,有些事情沒有必要深究。右邊是家很有名的酒吧,它的有名在於,裏面的小狼狗活兒都是一等一的好。當然小狼狗並不是普通意義上的狼狗,而是訓練有素的猛男。韋禦風不必往下說,我也大抵明白,我爸離家出走來到了G市,然後去了右邊。能去那裏消費的,都是非富即貴的女人。我爸幸運,被柳又昕挑走了。不過,說起來很可笑,本該走腎的兩個人,最後柳又昕卻抱著粉色的郁金香。或許這麽些年下來後,再也沒有人能夠比我爸能在床上取悅她了吧?她因此而無限緬懷。

韋禦風拍了拍我的手背:“我們回去吧。”

“嗯。”這回,我沒再反對了。

車子到半路時,我又想起另一個事情來:“馮其薇,你打聽過她的事情嗎?”

“知道一點,不多,她把自己保護得很好。流傳在外的,都是她和柳又平是聯姻,她婚前有個很愛的男朋友,後來意外死亡。其他的,沒有任何關於她的傳聞。你見過她,你對她怎麽評價?”韋禦風道。

我想馮其薇的臉,還有那雙波瀾不驚的眼,以及天地萬物了然於心的從容……我道:“一個深不可測的人,其實,我一直懷疑,整個局也許就是她設下的。但目前來看,還沒有足夠的證據和指向。”

“靜待事情發展吧,走到這一步了,棋局已經過半了。我猜用不了多久,幕後的人要走出來了,我倒挺期待的。”韋禦風笑笑。

“我也期待。”我咬著牙道。

這一夜,辛童到淩晨兩點多才回到家。我覺淺,王媽給她開大門,我就驚醒過來。聽著車子開進了內院,我披了件大衣起了身。開了燈後,我汲著拖鞋出了房間。

“殷小姐。”辛童見我起來,小跑著到了我面前。

“阮西嶺沒事兒吧?”我關切地問。

“鬧了兩個多小時,一直說小茹找她索命來了,後面我沒辦法,把她送到就近的醫院,打了鎮定劑後,她才睡著了。”辛童衣服穿得少,廊下的風又大,她說話時,緊緊的拉著衣服。

“到我房間去說。”我拉著她進了我房間,裝了壺水燒下,我又給她拿了條毯子裹上。

“殷小姐,我覺得阮小姐不是裝的。”辛童遲欲言又止。

“你說。”我道。

“我覺得她可能真的中邪了。”她這才說了後半句話。

我皺眉,韋禦風晚上時也這麽說。但我長這麽大,從來沒有見過中邪的事情,一時間,我還真不能接受這種說法。

辛童哈了哈手,遲疑著,又道:“殷小姐,不知道你沒有聽過降頭術?”

我打了個哆嗦,我只在網上看過一些似是而非的傳言。當即,我嚴厲道:“辛童,不許胡說。”

“是,殷小姐。”她垂下眼眸。

我意識到自己語氣太重,緩了緩,我輕聲道:“辛童,有些事情,即使真相是那樣,也絕不可外傳,隔墻有耳。你是個心細的人,既然留意到事情的不尋常,明天,你私下找個懂門道的人給阮西嶺看看。好好的一個人,我也不希望她毀了。”

“好。”辛童應道。

水燒開了,我倒了杯開水遞給她。房間裏靜默下來,辛童捧著水杯,熱氣裊繞中,我們各懷心事。

“殷小姐,你睡吧,我也回房了。”她喝了小半杯水後,放下了杯子。

“去吧,毯子披過來。”我跟著她起了身。

“有一件事情。”她頓住腳步,“我有一次瞧見阮小姐和柳太太喝茶。”

“柳太太?”我楞了一下,“柳又平的夫人嗎?”

她點頭。

我若有所思起來,辛童退了一步,披著毯子出了房間。房門輕輕關上,我退回沙發上坐了下來。

我失眠到天亮,一早,韋禦風就給我發了短信,說訂了晚上九點的機票,還提醒我下午三點和劉高有約。我半宿沒睡,頭痛欲裂,強打精神起了床。

洗漱後,我去餐廳。我吃完早餐要回房間時,陸只悅從佛堂出來了。她今天穿了一件及腳踝的僧服,瘦小的身體藏在裏面,顯得她愈發的嬌小。

“小悅。”我喊了她一聲。

她擡頭:“采采。”她顯然也一夜沒睡好,兩個熊貓眼。

“你也沒睡好嗎?”我們同時出聲,然後相視而笑。

“我姑姑今天要來。”她抿著嘴笑。

“真的嗎?那太好了。”我開心起來,“她什麽時候到?要不要去接她?”

“下午三點左右吧?”她說。

“呀?”我拍拍腦袋,“我下午和劉高有約。”

“沒事兒,有的是機會見我姑姑呢。你快去補個覺吧,別昏著頭去見劉高,那可不是尋常人物呢。”她推了推我。

“嗯。”我轉了身。

回了房間,我想著下午要見劉高,更加的睡不著。在床上翻滾了一陣,我索性起了身,然後拿著車鑰匙出了門,我打算去找韋禦風,但不打算提前告訴他。

我開著車按著記憶裏的線路,摸索著,花了一個多小時,還真給我找著了他住的別墅。車子在院門口停下後,我按了按喇叭。

很快我看到有一抹身影從大廳裏跑出來,隨即感應大門徐徐打開,那姑娘站到大廳的臺階上看著駕駛位的我微笑。

我卻笑不出來了。

16.吵架

我呆楞的片刻,沈姨聽到動靜也出來了,看到是我後,她和那個姑娘比劃著說了句什麽。那姑娘看著沈姨,回頭看看我後便轉身往回走。

我將車開進了院子,熄了火後我下了車,沈姨跑到了我車旁。

“沈姨。”我拘謹地喊了一聲。

“采采,你來可正好,我做了甜酒釀丸子。”沈姨笑容滿面。

“我吃過了早餐了,我過來找韋禦風,找他有點事情。”我胡謅了一個理由。

“阿風一大早出去還沒回來,阿瑛也等他有一會兒。”沈姨道。

我尋思著阿瑛應該就是剛才那姑娘了,想問問她是誰?是不是韋禦風的舊識?但又有點問不出口。這麽糾結著,我跟著沈姨進了大廳。

那個叫阿瑛的姑娘這會兒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看著電視,沈姨讓我隨便坐,說完她就小碎步進了廚房。

大廳裏只剩我和阿瑛,她站了起來,只是沖我笑,卻並不說話。

“你好,我叫殷采采。”我主動朝她伸出了手。

她很無措的捏了捏手心,然後朝伸手過來,她的掌心微汗,跟我飛快的握了一下。她羞澀地笑,然後打了幾個手語,打完後,她歉意的地看著我。

我反應過來,阿瑛可能聽力有障礙。意識到這一點後,我心裏對她就更加好奇起來,如此說來,她應該不是韋禦風的助理了。她見我站著不動,有些小心翼翼的伸過來拉了拉我,她示意我坐下。

“謝謝。”我不會手語,只能保持著微笑,讓她感受到我的善意。

我們一起坐到了沙發上看電視,很顯然,阿瑛聽不到聲音,所以,她全神貫註地盯著字幕。即使這樣,她的表情還是顯得迷茫。

“好啦,可以吃啦。”沈姨大聲喊著,她從廚房跑出來,“采采,快來。”

我吃過早餐,並不餓,但不好意思拒絕沈姨的好意,起身時,我看了一眼阿瑛。

“阿瑛早就吃過啦,你快來。”沈姨朝我招手。

我進了餐廳,餐桌上,一碗熱氣騰騰的甜酒釀丸子擺在那裏。沈姨看著我坐下後,她拉開椅子坐到我旁邊。

我拿起勺子嘗了一個,滑糯爽口,甜得剛剛好,我不覺胃口大開,連吃了五六個才擡頭看沈姨。

“沈姨,這酒釀丸子太好吃了。”我由衷讚嘆道。

沈姨笑得開懷,象所有被肯定了的母親那般,她滿心歡喜道:“那你多吃點,喜歡吃,下次我還給你做。今天是阿瑛說想吃,我就臨時做了一點。”

“沈姨,我冒昧問一下,阿瑛她是不是聽力不太好。”我忍不住問。

沈姨點了點頭,她臉的笑容慢慢隱去。

我想著這阿瑛會不會也是在福利院長大的?我提到她的聽力,沈姨的表情看起來很沈重,顯然,她了解阿瑛的事情。

“這孩子,也是愁人。”沈姨默了片刻後說道。

“怎麽了嗎?”我順著她的話頭問。

沈姨側頭看著大廳的方向,搖了搖頭:“采采,我妨也就明說了,你心裏也好有個數。”

我勺丸子的手頓住。

“阿瑛是先天性的聽力障礙,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她被狠心拋棄到了垃圾堆。好心人把她送到福利院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