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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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意。”柳又平的叔叔道。

“柳先生,您這麽說,我還真有點吃驚。我以為像你們這樣的人家,三歲就該知禮儀了,您女兒今年少說也二十歲了,還這麽失禮,是該好好教教了。”我溫和的語氣。

柳又平的叔叔面色就僵了。

“柳先生,柳太太,你們來,是想請我離開柳又平,是嗎?”我問。

柳又平的叔叔皺眉:“殷小姐,你有什麽條件盡管開,只要我們做得到的,我們都答應你。”

“希望你能明白,你和又平之間的差距。”柳又平的嬸嬸補充了一句。

我點了點頭:“我只有一個要求。”

兩夫妻對視了一眼,表情裏寫著,我說吧,這個女人一看就要獅子大開口。

“麻煩你們看好他,不要讓他再來找我。”我斂了笑,掃視著他們夫妻倆,“或者,請你們許我一個權利,如果他一定要來找我,我傷害了他你們可以不跟我計較。”

97.她要出家

我這句話說完後,柳又平的叔叔和嬸嬸又很有默契的對視了一眼,這一回,他們的表情裏寫著:這個女人葫蘆裏到底要賣什麽藥?

“殷小姐,我們既然來了,就是給你一個機會提條件。你也不必堵氣,沒有必要。”柳又平的嬸嬸開了口,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

在他們看來,我這樣的人,無非就是要錢。只要能放過人,花點錢,那也是無所謂的事情,畢竟柳家不缺錢。可現在我不要錢,也不要人,這就令他們費解了。

“柳先生,柳太太,我認為你們應該先弄清楚問題的重點是什麽?我和柳又平,到底誰不放過誰?把這個重點弄清楚了,事情也就好辦了。”我冷冷道。

柳又平的叔叔起了身,他掃視著我,眼神中:“看不出來,殷小姐還自視甚高。”

我真的特別煩這種拐著彎罵人的人,一個臟字不帶,但能氣得人想咬人。他說我自視甚高,言下之意,柳又平能看上我,那就是天大的恩德,我不感恩戴德就算了,居然還一副高傲的姿態,我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柳先生您說對了,我確實自視甚高。所以,我再一次表明一下我的態度和立場。我不要你們的錢,也絕不會纏著柳又平。”我說完後退了一步,打算走人。

“你拿什麽保證你不會和又平聯系?”柳又平的嬸嬸淡淡的語氣,她完全不相信我呢。

“柳太太,如果你是我,你敢纏著柳又平嗎?”我真的很生氣了,柳又平逼我,想要獨占我。他們也逼我,要我離開柳又平。大家的眼睛都不瞎,問題不在我身上,逼我有什麽用啊?我死了,還有下一個殷采采。

“放肆。”柳又平的叔叔怒喝了一聲。

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壓抑著自己的情緒,我道:“對不起,是我的比喻不恰當了。像您們這樣高貴的人,怎麽能和我相提並論呢?但我想說明的是,我殷采采有自知之明,同時也深知柳家絕不是我這樣輕賤如螻蟻的人能招惹得起的。今天我也和柳又平先生談過了,我想他一定會權衡利弊,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柳先生,柳太太,如果你們沒有別的事情需要交代我,那麽,我想回元新街去了。不早了,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你倒是比你爸爸有骨氣一點。”柳又平的嬸嬸若有所思地看著我。

我感覺我的每個毛孔都要炸開了,她這句話的殺傷力比任何一句話都要大。我爸和柳又昕,我和柳又平,我一直在盡最大的努力忽略我爸爸和柳又昕在一起的事情。可事實不會因為我忽略了就不存在。

“對不起,柳太太,我沒有父親,只有母親。”我的眼淚怎麽也忍不住,轉過身,我大踏步的往外走去。

出了房間,我往前跑著,一路跑到電梯口,進了電梯,我的眼淚就跟決堤了似的。我一邊哭一邊擦淚,要不是我爸拋棄我們,我弟也許就不會死,我媽肯定也不會瘋。

這麽一路哭著,我出了電梯。穿過大堂時,我看到了坐在休息區裏的柳又平,他的左右坐了兩個男人,旁邊還站了兩個男人。

“采采。”他喊我。

我頓了一下腳步,然後繼續往外走。

“殷采采。”他的喊聲急促起來。

我走到酒店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柳又平跟他們打起來了,但又被按住了。我收回視線出了酒店,剛好有一輛出租在門口下了客,我拉住車門就上了後座。

大約二十來分鐘,我回到了四合院,回到了那間我住過數月的房間。房間裏的擺設沒有變動過,時光在這裏作了停留。

一切惚然如夢。

我躺到床上,夏夜的月亮又大又圓,月光灑在沒有拉上窗簾的窗臺上,我眼中的淚幹了濕,濕了又幹。

殷采采,你誰也沒有,你只有你自己啊。

你只有你自己,這句話在我腦海中反覆回響著,直至炸成一朵煙花,開滿我整個腦海。

我回到四合院的第三天,阮西嶺來了。

“采采。”她穿一件黑色的吊帶長裙,風情又優雅,遠遠地,她就小碎步跑來,笑靨如花。

“西嶺。”我很意外。

“我給向先生打電話,他告訴我你回來了,我就趕緊過來看看你。”她看著我的臉,“黑了一點,我最近用XX牌的精華,特別好用,回頭我給你送兩瓶過來吧,保管一個星期你就白回來了。”

“進來坐吧。”我本來打算散個步,她來了,我就只能領她進房間坐一會兒。

“采采,你回來了真好。”隔著小茶幾,她單手托腮,就像迷妹看著愛豆那麽看著我。

“謝謝。”我勉強笑了一下,實在受不了這種塑料花姐妹情。她演個屁啊,當誰傻似的。我回來了,她每天忙著跟我搶風頭,能高興得起來才怪了。

阮西嶺的交際能力真是一流了,這麽尬聊著,她楞是跟我聊了一個多小時沒帶重覆話題。我剛開始還勉強應她幾句,聊到後面就被她帶動情緒。她問什麽,我就答什麽。

“你真的要回橫波樓上班嗎?”她問我。

“是啊。”我應。

“你和柳先生是不是鬧不愉快了?”她裝作隨意的樣子問我。

我這才反應過來,我已經踏進了她的套路,她繞了那麽多彎子,還是想打聽我和柳又平到底怎麽回事了,她對這件事情很關心?但為什麽關心呢?誰讓她來的?

“你問這個幹嘛?”我托著腮,笑嘻嘻的反問她。

“隨口問問。”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畢竟柳先生來頭那麽大,我感覺他對你很用心。采采,你要是不喜歡我問,我下次就不問了。”

我笑笑,她真是會察言觀色啊。

我送阮西嶺出去時,她又對我能住在四合院表示了羨慕,總之,在她眼裏,我是一個無比幸運的人,她無比的羨慕我。

目前著她的車子遠去,我心中湧起不妙的感覺。她對我所謂的羨慕其實也就是嫉妒,女人之間,最怕就是這樣嫉妒。

我站著發呆時,辛童和陸只悅從醫院回來了。

“采采。”陸只悅先下了車,她拎著包跑到了我身邊,“你在看什麽呀?看得這麽入神。”

“你看,天上有只鳥。”我指著遠處。

陸只悅順著我的手指踮起腳步使勁看,看了好一會兒,她一臉迷茫:“鳥在哪裏?”

我哈哈大笑,在她頭上輕輕拍了一下:“我騙你的。”

陸只悅氣得捶了我一拳:“殷采采,你真討厭。”

我摟過她的肩:“剛才阮西嶺來了,才送她走的。對了,向先生現在怎麽樣了?”

“病情穩定了,現在就是逐步恢覆。”她嘆了口氣。

我摟著她往大門裏走:“你是不是又瘦了?一身的骨頭都硌我的手了。”

“哪有?”她揚著下巴看我,“你比我還慘,又瘦又黑,還好意思說我。”

我們說著話就進了四合院,順著小徑,我跟著陸只悅到了她的房間。進了房間後,她從冰箱裏拿瓶水丟給我,然後兩個人癱坐到沙發上。

“向先生出院後,我就要走了。”她喝了一口水後,道。

“什麽?”我激動得一骨碌坐直身體,“你要去哪裏?你姑姑那裏嗎?還是回到你和阿離的那幢房子裏?”

她搖了搖頭:“我想回鄉下,回到我媽媽生前住的那座庵裏。”

我呆住了,有點反應不過來:“庵,庵裏,小悅,你說明白一點,我理解力可能有點問題,我沒太聽懂。”

“我一直就有這個打算,來向先生這裏是個意外。一開始,是想來陪你住幾天。卻沒想到,這一住就是幾個月。再住下去,我要不舍得走了。”她盤腿坐好,略偏一點頭看著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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