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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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個頭就瘋了,那也太容易瘋了。”他換了拖鞋,先推著我走到了廚房門口,“阿姨,加我一副碗筷,謝謝。”

“誒,誒。”阿姨受寵若驚的應道。

“辛童,別插花了。你下樓到我車上去把那兩瓶紅酒拿上來,我剛才忘了。”柳又平將車鑰匙扔了過去。

“哦,好。”辛童丟下剪刀,接過鑰匙就出了門。

我被柳又平推進了房間,一進門他就將我抵到了門後,然後俯身就吻住我。

“餵。”我一張嘴,他的舌頭就攪進來了。

我用力推他。

他抓緊我,伸手將門打了反鎖。

“說好的洗頭呢……”我喘著氣。

“待會。”他稍稍松開我,沖著我笑了一下,突然就一個打橫將我抱了起來,我嚇一把摟住他的脖子。他把我放到床上後,爬到床上把窗簾給拉上了。拉好後,他就三下兩把自己的衣服給脫了。

我其實一點兒興趣都沒有,我特別不喜歡白天做這事兒,而且我更不懂的是為什麽男人隨時承地就有興趣了。

他壓到我身上,溫柔的親了親我,問:“有沒有想我?”

“有,也沒有。”我如實回答。

“作何解釋?”他的手伸進了我的襯衫裏。

“閑著的時候想,忙的時候沒空想。”我道。

“是實話,可你怎麽這麽不會哄人呢。你至少就應該跟我撒個嬌,說特別特別想我,問我為什麽這麽久都不來看你?”他懲罰地在我唇上咬了咬。

“我要是這麽問你,你準備怎麽回答我?”我好奇地問。

“在處理家事,什麽都別問。”他認真回答。

我被他逗笑了,他見我笑得開懷,再次吻了下來。我只好努力的集中精神配合他,不想他一個不開心再來一次,那我可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做完後,他拖著我去洗澡,硬把幫我洗了個頭。洗了就算了,非要給我吹幹。我看他那麽自告奮勇,以為他很有經驗,誰知道他根本就是半路出家,扯得我頭發掉了一大把,頭發還給我吹打結了。

“你給我出去。”我實在無法再忍下去了,“也就是你,別人這樣折騰我頭發我早就跟他絕交了。”我從他手裏奪回了吹風機。

他抽了抽鼻子,嘟囔道:“我這不是沒經驗嘛,多吹幾次就有經驗了。”

“祖宗,我求求你出去好嗎?我快餓死,去幫我問問飯好了沒有?”我連推帶哄的。

“好吧,那你下次一定讓我給你吹頭發。”他扒著門框不撒手。

“一定一定,必須必須。”我掰開他的手,然後關上了廁所門。抹了點精油,花了十分鐘的時間才把頭發給吹幹了。

我換上衣服出了房間時,柳又平和辛童坐在客廳的沙發前聊著天。

“飯還沒好啊?”我走過去。

“好了,不是等你嗎?”柳又平起身。

因為柳又平來吃飯,阿姨生怕招待不周,臨時又加了兩個菜。四個人,弄了六菜一湯。

“阿姨手藝不錯啊,這道湖南菜做得很地道,常德人吧?”柳又平夾了一筷子菜後道。

“對啊。”阿姨呆了一下,“柳先生真厲害。”

“我吃過這道菜,只有常德本地人才做得出這個味道。”他笑瞇瞇的。

“阿姨,他隨便蒙的,你別被他唬了。”我故意道。

我們吃著飯聊著天好生熱鬧。

“砰砰砰。”幾聲巨大的敲門聲,嚇得大家都停下了筷子面面相覷。

“我去看看。”辛童放下筷子起了身。

“還是我去吧。”柳又平拉住了辛童的衣袖,“你坐這下,聽這敲門聲是沖我來的呢。”

我見他起了身,盛了碗湯慢條斯理的喝了起來。這地方看樣子是要住不長久了,天天這麽來砸門,我可是受不了。

“又平,你是不是瘋了,我就問你是不是瘋了?你又上這裏來了,你想要氣死我是不是?”門外傳來女人的聲音,聽著是中年女子。從語氣來判斷,估計是柳又平的母親。

87.到底誰在為難誰

辛童轉頭來看我,眼中略帶驚慌。我仍然喝著湯,柳又平敢大搖大擺的上我的門,那麽,他肯定就無所畏懼。既然他無所畏懼,那我又有什麽好怕的。

“媽,你吃飯了嗎?要不要進來吃一點,采采這邊的阿姨做菜不錯。”柳又平笑嘻嘻的,完全不把他媽的怒氣當回事兒。

“你別跟我嘻嘻哈哈。”柳又平的母親還是很氣惱,“走,現在就跟我回去,回去跟你爸好好道歉。”

“老爺子又生氣啦?都說多少次了,氣大傷身,他就是不聽。”柳又平還是笑嘻嘻的,“好了,媽,你別鬧了,我吃飯吃一半呢,等我吃完飯就回去。二十分鐘,就二十分鐘。”

我放下湯碗時,柳又平已經走到了拐彎處,兩個穿著白襯衫跟著在他的身後,柳又平還真的坐回了餐桌上繼續吃飯,兩個白襯衫男人站在餐桌一旁看著他。

在這樣的註視下,辛童和阿姨都有點心驚肉跳地放下了飯碗,沒法坦然地吃飯了。

“你也吃飽了?”柳又平轉頭看我。

“要不,再陪你吃點?”我笑瞇瞇地反問他。

“可以。”他拿過我的碗幫我裝了半碗湯放回我面前。

我抿著湯慢慢喝著,他一口一口有滋有味地吃著飯菜。餐廳裏很安靜,柳又平家家教好,他吃飯一點兒聲音都沒有,倒是我喝完湯時手滑了一下,碗掉到桌子發出鐺一聲響。

“又平。”柳又平吃完飯準備裝湯時,他的母親終於耐不住了,她的聲音從遠而近。

我看著一襲灰花色套裝盤著發髻戴著珍珠項鏈珍珠耳環的女人踩著高跟鞋怒氣沖沖地走到了餐廳,柳又平長得很像母親,秀氣,雖然五官不夠精致,但眉目間含情,仿佛遠山如黛,讓人忍不住想多看幾眼。

他的母親看起來大約五十來歲,相對普通人來說她算保養得不錯,但和柳如昕比起來,那就差得遠了。柳又昕四十六歲了,兩個人的年齡差不了多少歲,但走出去真真就是母女的模樣。而柳又昕和柳又平的年齡差整整十六歲,兩個站一起,又真真是姐弟。這麽看來,柳又昕的保養方法要是出本書,估計是要風靡全球了。

柳又平裝好湯,擡頭,他道:“媽,你能讓我好好把飯吃完嗎?”

“為什麽要到這裏來吃飯?”柳母氣憤道。

“這裏的飯好吃。”柳又平喝著湯,慢條斯理的。

我忍不住看了柳母一眼,我覺得我要是她也氣死了,生個兒子,辛辛苦苦養大,指望著他不蒸饅頭爭口氣,他倒好,迷上夜場姑娘了,能不氣死嗎?

柳母並不看我,當然,要是將我看進了眼裏,那她豈不是自降身份。她追到我這裏已經是失了態,馮其薇就只派管家來。

“回家。”柳母斂了神色,冷冷地吐出了這兩個字,她的視線餘光掃過我,像掃過一堆垃圾。

我現在已經有一點習慣這種有色彩的眼光,不像剛開始的時候,總覺得很屈辱。

“媽。”柳又平站了起來,然後他伸手過來拉著我一起站了起來,“媽,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殷采采。”

聞言,柳母震驚得退了一步,她似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兒子,她那麽優秀的兒子在給她介紹橫波樓的殷采采,橫波樓那是什麽鬼地方?擱古代,那就是妓院啊。而柳家是正兒八經的高幹家庭,書香門第,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她居然要受這種的羞辱,天理何在?

“你……”柳母擡手指著柳又平,她被氣得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媽,這是我愛的女人,希望你不要為難她。”柳又平語氣認真。

柳母慢慢的垂下了指著柳又平的手,但她的頭顱昂得更高,她仍舊用視線的餘光看著我。然後,她說:“殷采采小姐,我希望你也不要為難我。”

我有點郁悶了,他們母子相爭,拉我下水算怎麽回事?我要說我根本沒霸著柳又平,根本沒想為難誰麽?還是抱住柳又平的手表個態,今生今世我非他雙宿雙飛不可?我他媽夾在他們中間,沒有資格和立場說話啊。

“你們出去啊,站這幹嘛呢?等著吃晚飯嗎?”柳又平看了一眼站在那兒跟兩截木頭似的男人。

那兩個男人求救地看著柳母。

柳母轉身,踩著高跟鞋往門外走去,兩個白襯衫男人跟上。柳又平這才拉開了椅子,然後把我拉到了過道裏,幫我拂開垂到肩上的長發,他又幫我整整了衣服。

“晚上我來接你吃飯。”他說。

我只是點了點頭,其實想說,你可真是個熊孩子,非要跟父母作對。

柳又平便轉了身,他跟著他媽回家去了。

我回頭看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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