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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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什麽時候結婚呢?”

“也許永遠也不會結婚呢。”她嘆了一口氣,“我是個孤兒啊,沒有來處,無根無家,正常的父母誰會接受我呢。”

我摟緊她,自嘲道:“我也差不多,我媽瘋了,我爸給別人做情人。”

“采采,我想和阿離分手,我不想再拖累他了,他應該找更好的人。我已經把狗和貓都送人了。”她靠在我手臂上,眼淚滲進了我的衣服裏。

“不要分手。”我想好好安慰她,但酒的後勁確實很強,我手腳綿軟無力。

“我還沒想好去哪裏,我想離開G市。”她的聲音越來越低。

“小悅,要不你先去我家住幾天吧,反正我一個人也挺無聊的。”我說,“你冷靜幾天再說,不要急著做決定,阿離肯定是真心愛你的。”

我絮叨著,眼皮越來越沈,身體越來越燥熱。靠在我身上的陸只悅好像已經睡著了,我想拿手機給韋禦風打個電話,但手都擡不起來。

就這樣,我和陸只悅靠在一起沈沈睡去。

那酒究竟有多厲害我不好說,但我睡了足足一天兩夜醒過來,醒過來時,映入眼瞼的灰色的窗簾還有灰色的墻壁。

我感覺到我沒穿衣服,抓緊被我轉過頭,這是哪裏?這不是酒店,也不是我那套房子。

陸只悅呢?

“喝那麽多做什麽?”低沈的聲音傳來,韋禦風無聲的走進了房間。

我懸著的心這才落了地,還好,這裏是韋禦風家。

“就喝了一杯,沒想到酒會那麽厲害。”我的聲音也啞得厲害。

“你回去吧,我的手機要被打爆了。”他看了一眼床上的我下了逐客令。

“誰給你打電話了?向雲天嗎?”我問。

他走到窗邊,拿過窗臺上的手機扔到了床上:“我已經把你的號碼告訴他,你自己跟他回電話。”

我撐著床想坐起來,又沒穿衣服,只好躺著點開了手機。屏幕上有三通未接電話,全都是向雲天打的。

看來,他是真生氣了,否則不可能會打完韋禦風的電話還接著打我的電話,還一打就是三通。

我猶豫了一會兒才點了拔打,只響了一聲,向雲天就接了電話。

“向先生。”我低低的喊了一聲。

“在哪裏?”他問,夾雜裏掩不住的怒氣。

我擡頭看韋禦風,道:“我現在就回家,到家我再給你打電話。”

“半個小時。”他說完就掐斷了電話。

我好一會兒才拿下了手機,發生什麽事兒了嗎?

“我的衣服呢?”我問韋禦風。

他沈默著打開了一旁的衣櫃,然後拿了一套衣服扔了過來:“你的扔了,這套你湊活穿穿,是幹凈的。”

我拿過衣服,很明顯,這衣服是舊的,至少穿過五次以上。一套掛在他家衣櫃裏的女人的衣服,說明,他家有女人常住。

我擡頭看韋禦風,他已經轉身往房間外走去:“老萬在等你了,我還要有事,先走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自嘲地笑了笑,我又不是他的誰,我管他那麽多做什麽呢?

十來分鐘後,我換好衣服快速洗漱了一番,拎著包出了房間後,我看到院子裏,老萬站在車子旁。

“殷小姐。”老萬見了我,立刻打開了後車座。

“麻煩你。”我朝他微微傾身。

“應該的,應該的。”他不安地也朝我傾了傾身。

我上了車,他上了駕駛位,很快的,車子駛出了院子。我從車窗裏望了望,韋禦風這房子看起來是建在山上。

他果然是個有錢人,哪裏都有房產。

半個多小時後,我回到了我那套房子。出了電梯拐彎時,我看到家裏的大門大開著,我走到了門口。

一眼我看就看到了站在落地窗前的向雲天,他背對著我站著。

我進了大門,在玄關處換了拖鞋。

向雲天始終沒有回頭。

“向先生。”我走到他身旁,輕輕喊了一聲。

他這才轉頭看我,眼中全是厲色,我驚了一下,然後垂下了頭。心裏又想,我到底做錯了什麽?他竟這麽兇。我不是和柳又平吃了飯嗎?不過就是去了一趟B市,喝多了睡了久了一點,可往常我在家裏也是睡大覺,這又有什麽區別呢?

“你帶韋禦風去和柳又平吃飯?你能給我一個解釋嗎?”向雲天問。

原來是為了這件事情。

“他剛好來了。”我囁囁道,“而且,你也知道他的脾氣。”

“殷采采,我以為你在橫波樓這麽長時間,最起碼周旋的能力已經有了,但現在我知道,你壓根不想周旋任何人。”他聲色俱厲。

我擡頭,大膽道:“對。”

向雲天冷笑了一聲:“看來,我還是對你太縱容了。”

我也冷笑一聲:“那麽,向先生要怎麽折磨我了呢?”

他微瞇起眼睛:“你這是仗著韋禦風呢?還是仗著他背後的李先生?”

我搖了搖頭:“不,向先生,主要我無所牽掛,所以,我也無所畏懼。”

他擡手指著我,手指顫,但半天都沒能說出一個字來,被我氣得夠嗆。

“我呆在這裏,是因為我還不想死,那就湊合著過吧。”我又補充了一句。

“看來,我得請個人來陪陪你了。”他面色陰沈,“你看陸只悅合適嗎?”

“向先生。”我駭然,他竟然威脅我。

“你既然這麽孤獨,那我還是把她請來吧。還有,我要告訴你,李先生和韋清元最近不太對付,你給我收斂一點。”向雲天道。

我楞楞的,好一會兒才軟下語氣:“你說過你不逼我的。”

“現在是你逼我。”他生氣道,“殷采采,你再逼我,韋禦風的日子也會不太好過,你自己思量。”說完,他大踏步的往大門口走去,腳步聲漸漸遠去。

我呆站在那裏,那天晚上的飯局,柳又平是生氣了吧,所以找了向雲天告狀。媽的,柳又平,我在心裏狠狠地咒罵著他。

“采采。”辛童的聲音傳來。

“什麽事兒?”我壓著怒火。

“我把房間已經收拾好了,向先生說,有位陸小姐要過來住,你看看還有什麽要添的。”她道。

我的心沈到了谷底。

71.我有幾句話和你說

我轉著身,邁著機械的腳步往那間一直閑置著的空房間走去。辛童跟在我身後,我們走到了房門口。

一張大床,床上放著兩個至少兩米高的大公仔。窗戶旁邊放著書櫃,書桌,置衣架,衣櫃……辛童的手很巧,房間布置得很溫馨,尤其是那兩個大公仔,讓人忍不住就想抱著它們睡。

“采采,你看可以嗎?”辛童又問。

“可以,你出去吧。”我低聲道。

辛童出了房間,我挪動腳步走到了衣櫃旁,滿滿一櫃子的衣服,就像陸只悅要在這裏住一輩子一樣。我覺得呼吸困難起來,抓著胸口,我連退數步,退到書桌旁,我坐到椅子上。

我以為我失去了所有後可以無所畏懼,我以為向雲天尚且給我留了幾分尊嚴,我以為我雖然身在橫波樓但我活得還像個人。

現在才知道,我以為都只是我以為。

我坐了好一會兒後,神思才收了回來,我想我應該給陸只悅打個電話。可她和我一樣,根本不用手機。

那夜醉酒,她說她和阿離準備分手,她要離開她和阿離住的那幢房子。我昏睡了一天兩夜,這其間她是不是已經和阿離分手了?

我想來想去,決定給韋禦風打個電話,我得將這件事告訴他。我陷在橫波樓是我逃不了的劫,但陸只悅是無辜的,是我連累了陸只悅。我想,韋禦風和阿離知道向雲天拿陸只悅來威脅我的話,他們一定會不會答應的。

於是,我拔通了韋禦風的電話。

“哈羅。”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十分歡快的語氣,“阿風現在不方便接電話,你找他有什麽事兒嗎?”

“你好。”我只覺得頭皮發麻,口幹舌燥的,“他什麽時候有空?”

“我幫你問問。”聽筒裏傳來了走路的聲音,隨即是敲門聲,“阿風,你還要洗多久啊?你的電話。”

“問下誰?”韋禦風的聲音傳來。

“請問你哪位?”女人問我。

“殷采采。”我緩緩的吐出了自己的名字。

“她說她是殷采采。”女人高喊。

“不接。”我聽到韋禦風這麽說。

“不好意思啊,阿風說不接你的電話。”女人很歉意的說道。

“沒事兒,沒事兒,那我掛了。”我有些喃喃的,說著我就飛快的點了掛機鍵。那個女人……就是我身上衣服的主人吧?我跳起來就往外沖,然後我沖回了自己的房間。

狠命的扯下了身上的衣服,我跑進了浴室,打開水龍頭,冰冷的水灑到身上,冷得我直哆嗦。抱著胸,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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