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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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腳上的芯片取掉,但因為身上沒錢,也不好意思跟初相識的陸只悅張口。拖了幾天,我眼見著風平浪靜,只當劉麥到底是幫了我一把。

現在看來,該是我的,我怎麽也躲不過去。

我下了車,兩個男人走到了我面前。

“殷小姐,打擾了。”穿著深灰色西裝的青年男人很有禮貌。

“你們找我有什麽事兒?”我問。

“老板想見你。”另一個穿著深色西裝的男人道。

“我不認識你們老板?”我冷靜道。

“橫波樓,向雲天。”深灰西裝男人簡潔道。

我完全不知道向雲天是誰,但看男人的表情,那應該是一個廣為人知的人。

陸只悅走到了我身邊,她的拳頭已經握起了來了。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怕她跟眼前兩個男人動起手。她身手再好,雙拳難敵四手,我吃過虧,不能再冒險。

“能給我幾分鐘時間嗎?我和我朋友說幾句話。”我問。

深色西裝男人點了點頭。

“小悅,我們進去。”我拉著陸只悅往院子裏走。

陸只悅一直抿著嘴不說話,她跟著我進了我住的房間。

我收了兩套衣服,都是陸只悅給我的,我比她高,衣服穿在我身上都成了七分、八分。只是分別後,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可以再見,我就想著帶上。

“采采,那兩個人是誰?他們是不是要欺負你?你不要怕,我給我姑姑打電話,我姑姑和韋叔一定有辦法幫你。”她急切地說。

我把兩套衣服放進了紙袋:“小悅,這兩套衣服你送我好不好?”

“采采。”她有點急了。

“我會回來看你的。”我按住她的雙肩,“你好好照顧圓圓、扁扁,還有小花朵、小玻璃還有小點點,好不好?對噢,還有地裏的果樹,你可好好管理,明年夏天我要來吃葡萄的。”

她略歪頭看我,半晌後她嘆口氣,點了點頭。

“那你去吧,我把電話號碼留給你,你給我打電話。”她走到書桌前,拿了筆,俯身寫了一串數字到白紙上。

我緊緊地拽著那張紙:“小悅,你多給阿離打電話,他一定很願意接到你的電話。”

“我送你出去。”這次,她拉過了我的手。

兩個男人仍然等在院門口,見我出來,兩個人轉身往路口走去,那裏有一輛黑色的小車停著。

“小悅,我走了。”我張開雙臂擁抱住她。

她在我後背拍了拍,低聲說:“你們總是走,留下我在這裏等。”

我在眼淚落下來之前松開了她,拎著紙袋,我快步往車子走去,只是背對著她揮了揮手。這一走,也許山高水長,也許明天就又能再見。

誰知道呢命運在接下來安排了一些呢?

我上了車子後座,隨即車子便啟動了。陸只悅的院子離我越來越遠,直到看不見。我抓著手裏的紙袋,側頭看著車窗外。

車子並沒有離開G市,只是從城的這一頭開到了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方。然後七繞八拐後,車子又開入了鬧市裏的居民區,最後在一座四合院前停了下來。

“殷小姐,請下車。”坐在副駕位的男人先下了車,然後幫我開了車門。

我下了車後,車子就又開走了。

深色西裝男人帶著我走到了四合院門口,叩了兩個銅環,大門吱呀一聲從裏面拉開了。

“向先生在等您了。”給我們開門的老頭傾身道。

“好。”男人應了一聲,然後大踏步的往回廊深處走去,我必須要加快步伐才能跟得上他。繞了兩道回廊後,男人下了臺階,然後順著小徑往院子當中的涼亭走去。

“向先生,殷小姐來了。”走到涼亭的臺階前,西裝男人停住了腳步。說完後,他就退了一步,然後轉身走了。

我看著站在涼亭欄桿前的男人,他背對著我低頭在看著手機。聽到西裝男人說話也沒有擡頭,又看了一會兒手機,他才轉過身來。

“殷采采。”他微笑著喊我的名字。

我呆了一下,他的臉,我莫名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很這種感覺稍縱即逝。他就是向雲天,看起來四十歲上下,非常顯年輕,但和我爸的奶油不同,他給人一種義薄雲天的大氣感,和他的名字很襯。

我挺直了腰站著。

他從臺階上走下來,走到我面前才站定,隔著兩步左右的距離,他近距離的看著我。我不知道他想幹嘛,只是緊緊的抓著手中的紙袋,籍此獲得一點力量。

好一會兒,他朝我伸出了手:“我是向雲天。”

我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

“吃過飯了嗎?”他問我。

我點了點頭,在山上吃的KFC,這會兒我一點兒也不餓。

“有點緊張?”他又問我。

“是。”我老實承認。

“不要怕,在我這裏,沒人敢欺負你。”他笑起來,“上來吃點水果。”

我跟在他身後上了臺階,他幫我拉開椅子,看著我坐下後他才坐了下來。果盤裏放著新鮮切好的水果,每一樣都是我平常愛吃的,我有點懷疑這果盤是不是按我的喜好準備的。

“我切的,我猜你應該喜歡這些水果。”向雲天笑道,“你嘗嘗。”

我心裏驚了一下,還真是特意我為準備的,這個向雲天幹嘛要對素不相識的我費苦心?

“向先生,不知道您找我來,有什麽事兒?”我大著膽子問他。

他拿了一塊水蜜桃放進了嘴裏,吃完後他看著我,道:“就想看看讓我橫波樓雞飛狗跳的小姑娘長什麽樣?”

我訕笑著不敢說話。

“最喜歡吃什麽?櫻桃還是山竹?”他指著果盤問。

我伸手拿了一瓣山竹放進了嘴裏,雖然比不上柳又昕家的特供,但也是極品了。

“向先生,吃完水果後我可以走嗎?”我看他和氣,便不知死活的問道。

“當然不可以了。”他看著我笑,“你為什麽總是想走呢?”

我覺得他問得簡直是廢話,哪個正經姑娘願意自甘墮落為妓女呢?我家確實落魄了,可我還是想活得有點尊嚴,不要被男人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向雲天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事,斂了笑,正色道:“葉芝嚇著你了,橫波樓在你看來就是做皮肉生意的場所。”

我抿著嘴,表示默認。

向雲天吃著水果,把果盤裏的桃子吃完後,他放下了牙簽。

“殷采采,我很遺憾橫波樓給了你這麽壞的印象。葉芝已經被我開除了,你不要擔心,以後沒人敢再強迫你。”他正色道。

我狐疑地看著他:“那我留在這裏做什麽?”

“你覺得你能做點什麽?”他反問我。

“我只會跳舞和彈鋼琴,除此之外,我都不會。”我道。

“還有嗎?”他問。

我想了想,搖頭:“會吃會喝算嗎?”

他大笑起來:“算,算。”

我被他笑得心裏怪怪,心想,他看起來很好說話的樣子,誰知道他一轉身又把我扔哪個坑裏了呢。

他笑了一會兒才停下來:“我知道你現在的情況,所以,你就留在我這裏吧。彈琴,跳舞,我給你請個老師,你可以學得更好一點兒。”

我驚住了,訥訥道:“向先生,這不太合適。”

“怎麽不合適?”他靠到椅子上看我:“我覺得很合適。”

我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麽說,總之槽點太多。他說橫波樓不做皮肉生意,還讓我不要再擔心有人強迫我,現在又要請老師教我跳舞彈琴。這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我親爹還惟恐避之我不及呢。

“向先生,這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我懂。所以,你還是直接告訴我,我將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吧。如果我願意,那麽,我心甘情願。”我道。

“代價?”他有些驚訝的樣子,默了片刻後說:“你為什麽要想得那麽覆雜?”

我越發的懷疑:“那還請向先生送我回去?”

他沈吟著不說話。

我也不敢過於蹬鼻子上臉,只能靜靜的等待著。

他的手機響起來,他從桌子上拿看,當著我的面接起了電話。只聊了幾句,他就掛斷了電話,然後他起了身。

“我沒想要你付出代價,你就當我這裏缺個祖宗吧,我供著你。”他說完就往往臺階下走去,眨眼的功夫,他的身影掩在綠色當中。

他這裏缺個祖宗?這大概是我長這麽大聽到最神奇的一個回答了。

我獨坐了十分鐘的樣子,有個穿著套裝的年輕女人來了。

“殷小姐,向先生讓我帶你去看看你的房間。”她的態度很恭敬。

我拎著紙袋起了身,其實我問那些也是徒勞,代價不代價的,還不是看向雲天的心情,我的命運被他掌控著呢。

套裝女人帶著我走到了四合院的北邊,幫我開了門,她站在門口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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