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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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我媽一把拽過我,戳著我的額頭罵:“你殘花敗柳的,要跟伊城怎麽解釋?”

“誰沒談過幾次戀愛啊,伊城沒有處女情結。”我擰著脖子。

“你問過他了?他親口承認他沒有處女情結?”我媽問。

我確實沒有問過伊城,我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處女情結?可我知道,即使我做了修覆,韋禦風也絕對不會讓我如願,否則他這樣步步緊逼我就沒有了意義。

“我們討論過這個觀點。”我不得已撒謊道。

“那不一樣,討論是討論。”我媽拽緊了我的手,“沒有任何一個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女人是清白的,伊家到底是怎麽樣的人家,你都了解過嗎?”

“媽,伊家是什麽樣的?”我好奇起來,我和伊城認識還不到三個月。只知道他出手闊綽,開的車都是好車,但具體他家怎麽樣?我卻從來沒有問過。

我媽楞了一下:“他們有多少產業我也不太清楚,我問了幾個朋友都不太清楚,伊家很低調。不過,他們能輕易拿出一大筆錢給我做啟動資金,肯定不是一般的有錢人。”

“媽,我總覺得,伊城對我太好了,我害怕。”我說出了心裏的不安。

“這有什麽害怕的?愛情的事情哪裏講得道理。伊城不是說了嗎?他對你一見鐘情,他現在正是愛你愛得不顧一切的時候。我是看出來了,他父母就是由著他,從小寵慣了他,否則哪裏輪得到你嫁給他。所以,你千萬不要拖,時間一拖長,感情就淡下來了,到時候別說娶你,你想給他做情人,他都嫌你累贅。”我媽苦口婆心。

我跟我媽抗爭了半天,最後以她甩了我一巴掌結尾,我被她拖去了醫院,然後做了修覆手術。從醫院出來後,我媽扶著我,像扶著稀世珍寶。她說,采采啊,你全新的人生就要開始了。

修覆手術後一個星期,伊家把結婚的日期定出來了,婚禮定在當年的元旦,還有將近三個月的時間。

我媽欣喜若狂,伊城拉著我的手給我描繪未來美好的藍圖,我弟圍著我姐長姐短的。

我也笑著,但滿腦子都是韋禦風那張似笑非笑的臉,我在等著他給我最為致命的一擊。

伊家開始印喜帖,伊城拉著我去買各種結婚需要東西。

我仿佛在做一場華麗的美夢。

“采采,我們得先把證扯了。”伊城抱著我,溫柔極了。

我說好,當天下午,我們去扯了結婚證。

出了民政局後,伊城抱著我走回車旁,他說,采采,這下你安心了吧。

我笑笑,我想,韋禦風安心了吧,他要我和伊城一個月內結婚,只論扯證的話,我才花了半個多月的時間。

伊城帶著我去了酒店,我再也沒有理由拒絕他的親熱。房門關上那一剎那,我幾乎是帶著一種悲壯的心理。

韋禦風讓我暫時不要和伊城上床,他知道我們來酒店了嗎?他會來阻止嗎?

22.關鍵時刻

門一關上,伊城就急切的抱住了我:“采采,我的采采。”他吻住了我的唇,雙手探向我的後背,抱著我往大床移步。

我的身體僵硬的,身不由己的跟著他移到了大床旁。

他把我推到了床上,然後他撐起身體看著我,輕聲問:“害怕嗎?”

我不止是害怕,我還很慌,心跳快得仿佛要脫軌的列車。尤其是現在這樣,這麽近的距離,我都能看清楚他皮膚上的絨毛。這個我喜歡的男孩子,他的眼睛裏倒映出我的影子,他滿心滿眼都是我。

“伊城。”我顫著聲喊了他一聲,心中有個聲音在吶喊:告訴他實話。

“我愛你。”他柔聲說,手指輕輕劃過我的臉龐。

我的眼淚毫無預警的滑落。

“怎麽還哭了呢?”他慌忙幫我拭淚,“傻姑娘,別怕,我會溫柔一點兒的。”

“我……”我的淚根本止不住,“伊城,如果,我是說如果,我並沒有你想像的那麽好呢?”

“說什麽傻話?”他笑了,頭再次壓下來,“我的采采,你終於是我的了。”

我閉上了眼睛,任由他親吻著,那雙手卻怎麽也不敢放到他的後背去抱緊他。他極溫柔,我的衣服被他一件一件褪去。

終於,他放開我,準備脫自己的衣服。

我側過頭看著暗色的包墻,視線的餘光中,伊城已經正在脫衣服。我不由得細細打量他,他的皮膚很白皙,看得出來,他養尊處優慣了,和韋禦風腹肌明顯的身材完全不一樣。

韋禦風……我無法再直視伊城,將頭埋進被子裏,我緊張而又恐慌的等著他再次靠近我。就在這個時候,伊城的手機響起來了。

“誰啊這是?”伊城嘀咕了一聲,順手就從床上拿過了手機。看了一眼後,他的表情有些微微地變了。

赤裸著身體,他拿著手機走到了窗邊才點了接聽。

“媽……什麽?……好,好,我馬上過來。”伊城說著就掛斷了電話,跑回床邊,他抓起了衣服,“采采,你在這裏等我,我去一趟,最多一個小時就回來了。”

“怎麽了?”我趕緊坐了起來,“是你媽打來的電話嗎?”

“她的車子被刮了,對方還挺橫。”他飛快地穿衣服,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他就套好了衣服,抓過了車鑰匙。

“采采,你在這裏等我,聽到沒?”他跑到房門口時又退回來叮囑我。

“嗯。”我的心先是緊了緊,又莫名的松了一口氣。

伊城走了,我呆呆地坐了一會兒,想著衣服都脫了,幹脆洗個澡再回家去。我便進了浴室,水聲嘩嘩中,我隱約聽到房門滴一聲響,但聽得不太真切,我也就沒在意。十來分鐘後,我圍著一條浴巾出了廁所。

韋禦風翹著二郎腿半仰著身體坐在那裏看著我:“洗好了?”

我嚇得退了一步,我知道他不會放過我,但我真沒想到伊城前腳才走,他就跟鬼一樣冒出來了。

“怎麽了?”他起身,只是幾步就跨到了我面前,捉住我的手,他在我耳朵後面聞了聞:“這香水的味道我挺喜歡的。”

“韋先生。”我抓著浴巾的手收緊,“你來有事兒嗎?”

“有。”他說著就用力扯緊了我的浴巾,然後一把把我按到墻上。

“韋先生。”我急得用力推他,伊城媽媽車子刮蹭,肯定是他搞的鬼吧。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把伊城支走,然後來淩辱我。

“怎麽了?”他擡起我的下巴,另一只手快而狠的捅了進去。

“你……”我痛得彎下腰。

他攪了幾下,然後掐著我的下巴將我甩到了大床上。最多喝口水的功夫,他起了身,站在床邊,他擡手看了看,皺著眉頭。

“這個醫生技術也太差了,殷采采,你可以去索賠。”

“韋禦風,你太無恥了。”我尖叫一聲,爬起來朝他撲了過去。

“咦,還有點性格。”他抓住我的胳膊,“但我不喜歡性格強烈的女人。”

我的力氣敵不過他,情急之下,我擡腿狠狠一頂,正中他的下身,這一招我以前的舞蹈老師教的。

韋禦風的臉色瞬間就紫了,他松開我的手,扶住床沿,他慢慢的坐到了床鋪邊沿。

我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如夢初醒。完了,這下他要將我打死了吧?恐懼讓我慌繞過床鋪,站到另一頭後,我看著韋禦風的背影。

房間裏死一般的沈寂,他一直垂著頭坐在那裏。

我不知道那一頂到底有多痛,但我老師說過,一般的男人承受不住。想到這裏,我又想他會不會因此就斷子絕孫了?

23.你就委屈著吧

“殷采采。”韋禦風終於擡起頭來。

我嚇得退了一步,眼神驚恐地看著他。

他的眉頭皺成了一團,臉上的表情還是很痛苦的樣子。一雙如老鷹般的眼晴卻盯著我,然後緩緩地站了起來。

我嚇得又了一步,腳開始不爭氣的顫抖起來。我知道向他求饒是沒有用的,我也沒有辦法鎮定下來,只能攥著手心發著抖。

他開始向我走來,就像恐怖片裏的慢鏡頭,一步,兩步……我身上的寒毛已經全部豎立起來了。

不過就幾步的距離,眨眼的功夫他就走到了我面前。他不說話,就那麽看著我。

我被他看得心裏發毛。

他擡起手來。

我作好了被他痛打一頓的準備。

“像貓一樣,看似柔順,卻有利爪。”他的語氣淡淡的,眼中的厲色一點一點掩去。然後他伸手將我垂到胸前的長發拂到了耳朵後面,笑了一下,他又說:“殷采采,你這麽恨我,卻又對我沒有辦法,我很同情你。”

是的,他沒說錯,我這麽恨他卻又對他沒有辦法。

“這是唯一一次,我不跟你計較,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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