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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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倍不止。

這樣的痛楚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我尖叫著,痛哭著,求饒著,他絲毫不為所動。

如果不是放不下我媽和我弟,我真的不想活著走出他的別墅。

房門口傳來輕輕的響動,我迅速回神。熟悉的身影,我抓著被子幾乎以鯉魚打挺的姿態坐了起來。

韋禦風楞了一下:“我是鬼嗎?你那麽驚慌做什麽?”

“韋先生,你,回來了。”我顫著聲喊他,他看起來像是剛從婚禮現場回來。西裝革履,打著領帶,頭發也梳得一絲不茍。他的臉部線條本來就有點硬,現在看著更添了幾分冷峻。

韋禦風走到床邊,順著床沿坐了下來:“你背著我偷人了?”

我目瞪口呆,搖頭。

“那你到底在慌什麽?”他探究地看我。

“沒有。”我努力的擠出一絲笑容,“我只是被你嚇了一跳而已。”

“想回家了?”他問。

我不敢點頭,也不想搖頭,只能沈默著看他。

他微微傾身過來,和我只差一個巴掌的距離,這麽近的距離,他仍然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看著我。

我想要往後面退時,他伸手摟住我的脖子,命令道:“脫衣服。”

5.他吻過你嗎?

等了這幾天,恐懼的事情總算要發生了,我一顆七上八下的心反而安定下來。咬著唇,我認命的擡手準備脫掉衣服。

“我的。”他又說。

“哦。”我跪坐起來,先是幫他脫了西裝,解掉了領帶,準備給他解開襯衫扣子時,他一把就拍掉我的手,然後站起了身。

“幾天沒做,你就發騷了?”他看了我一眼,轉身往房間外走去。

我坐在床上,感覺自己像個傻子。呆坐了好一會兒,韋禦風沒有再進來,客廳外面傳來了電視的聲音。我下了床,韋禦風好不容易回來了,我得想辦法問問他,我什麽時候可以走?

伊城這幾天肯定找我找瘋了,還有我媽和我弟。我這麽無緣無故的失蹤,他們肯定都擔心死了。

我提著一顆心走到開啟的房門口,韋禦風半倚在沙發上抽著煙,電視上放著一部很老的片子,我記得叫《這個殺手不太冷》。他看得聚精會神的,完全沒註意我在悄悄的看著他。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鼓足了勇氣移動了腳步。直到我走到沙發旁,韋禦風才側頭,抖掉煙灰,他朝我招了一下手。

我趕緊走了過去。

“幫我捏捏肩。”他說著掐斷了手裏的煙,趴著躺到了沙發上。

我楞了一下,讓我給他捏肩?我又沒學過按摩,要怎麽捏?

“快點啊。”他不耐煩起來。

我只好彎下了腰,伸出雙手捏住了他的肩膀。他的肩膀都是骨頭,硌得我手疼。他沒吱聲,我就胡亂的給他捏著。

“你坐到我背上捏。”他頭埋在沙發裏,悶聲道。

我坐到他的背上繼續幫他捏著。

“用力點,你沒吃飯嗎?”他扭過頭吼了一聲。

我嚇得差點沒滾到沙發下面去,憋著一口氣,我使出了全身的勁瞎捏著他的肩膀。他跟死了一般就那麽一動不動的趴著,我也不知道捏得好不好,但我已經捏出了一身大汗。

“蠢死了。”好半天後,他咕噥了一聲,也不打聲招呼就翻過身來。

我毫無防備,眼看著要跌個狗啃屎,他拽住了我,我趴到他的胸膛上,兩個人大眼瞪著小眼。然後我額頭上的汗水滴到了他的眼睛上,他眨了一下眼睛,擡手擦掉。

“想我沒有?”他說這幾個字時,溫柔得可怕。

我點了點頭,我確實想他了,想他要是能出個車禍或者被人暗殺就好了。

他將我的頭按下去,然後我就被他吻住了。他一只手摟著我的後背,另一只手擦著我臉上的汗。

我想著他才罵我發騷,現在他自己就發騷了。

“和你男朋友做過沒有?”他咬著我的耳朵,聲音低沈性感。

我胃裏泛起惡心,他是不是有病?還是真的變態了?不,他就是故意的,大概這樣能加強他的性興奮吧。

“沒有。”我盯著他的脖子,想著一口咬下去能不能將他咬死。

“談了有兩個月了吧,竟然沒做過?”他表示質疑我。

我沈默,伊城確實想過,每次吻到情深處,他都很激動。我一直拒絕他,就是因為我心裏壓著韋禦風這個秘密,伊城是以結婚為目的的,我總覺得對不起他。

“吻過你嗎?”他又問。

我還是沈默。

他抱緊我,然後又一個翻身將我壓到身下:“他吻過你嗎?”

“是。”我從牙縫裏蹦這個字。

6.總是如此

“暫時不要和他做。”他說這話時,手指已經長驅而入。

我弓了一下身體,咬著牙道:“我會和他分手。”

“我不允許。”他說。

“韋先生。”我定定的看著他,重覆了一遍:“我會和他分手。”

他抽出了手指,扯過一旁的紙巾擦了擦手,然後他夠過了旁邊的手機,點了幾下,他舉給我看。屏幕上的是我,視頻一直播著,全都只有我一個人,躺在那裏做著各種動作,不堪入目。

“殷采采,不要擅自做決定。否則,你的母親、弟弟,還有你的男朋友,都會欣賞到你精彩的表演,噢,還有你的同事和你的好朋友。”他將手機扔回茶幾上,手指又繼續著剛才的動作。

我仿佛入了魔怔,呆在那裏,眼淚刷刷的往下冒。韋禦風這個王八蛋,他竟然拍了視頻,並且還只拍了我。

我不敢想像我身邊的人看到這些視頻,只要想一想,我就要活不下去。

“我選擇死總可以了吧。”他刺進我身體那一刻,我哭喊道。

“你當然不能死,我不舍得的。而且,你弟弟還在上學呢,你得給他賺學費。你媽還在菜市場賣菜,她已經失去了事業和丈夫,你怎麽忍心讓她再失去女兒?嗯?”他溫柔地吻住我的唇。

我閉上眼睛,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你想要我做什麽?我都答應你。”我麻木地任他折騰著。

“聽我指示就行。”他道。

電影裏,瑪蒂達問裏昂:人生總是那麽痛苦嗎?還是只有小時候。裏昂說:總是如此。

“你能給我一點反應嗎?”韋禦風掐住我的下巴,“怎麽叫床你忘了嗎?還是要我把視頻放給你再看一遍。”

我咿咿呀呀的叫起來,汗水混著淚水,嘶啞的喊聲混著喘息聲,像這個灰暗的世界。總是如此,總是如此……裏昂的話在我腦海中無限的回放著。

這一回,我被韋禦風折騰吐了。他從我身上下去後,我趴到沙發邊緣上將胃裏的早餐吐了幹凈。

“自己打掃幹凈。”他甩下這句話後頭也不回的進了房間。

我渾身都痛,痛得也分不清哪裏痛?我從前獲知的關於性的美好,在韋禦風這裏,被毀了個徹底。以至於我在好長一段時間裏只要想到做愛就哆嗦,現在更是直接被他做吐了。

韋禦風洗完澡後,換了T恤牛仔褲出來。見我還躺在那裏,他頓了一下腳步。

“晚上八點,我回來接你。”說完,他揚長而去。

我躺了很久才掙紮著爬起來。

老萬上了一次樓,把午飯放在客廳的茶幾上,一聲不吭就下了樓。

我沒有胃口,清理完客廳就回到了房間。我爬到了床上,下身應該是撕裂了,這會兒真是鉆心的疼。韋禦風說晚上八點回來接我,又要去哪裏?我雙手抓緊了被子,他到底什麽時候才放我回家?

我也不知道躺了多久,然後我就睡著了。睡得也不安穩,全都是噩夢,一會兒是我媽被高利貸那幫人打。一會兒是那天早上醒來,我媽撕心裂肺的在哭,我爸不堪重負走了。一會兒又是韋禦風淩辱我。

痛不欲生。

7.要去哪裏?

“睡得這麽死?”有人在輕輕拍我的臉。

我一個激靈,猛地睜開了眼睛。韋禦風回來了,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韋先生,對不起,我睡著了。”我爬著坐起來,下身的疼痛令我支撐不住的倒到被子上。

“怎麽了?”他問。

我撐著床又想坐起來,他按住我,開了燈後,他掀開了被子。上下掃視了我一眼,他用詢問的目光看我。

我咬著唇,別過了頭。

他非常粗魯的開始剝我的身上的衣服,我怕得尖叫起來。

“韋先生,我求你,不要,好痛。”我哭起來,抱住他的手,恐懼讓我聲淚俱下,“真的好痛,你讓我緩緩,明天,也許明天就好了,好不好?”

他推了我一把,一條腿壓住我的上身,我動彈不得。他將我身上的褲子褪掉,又扯掉我的內褲,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嬌貴。”他沒好氣的哼了一聲,翻身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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