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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是祁訴對她一個人的絕對偏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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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是祁訴對她一個人的絕對偏愛

猜想被印證,江惟聽整個人都是十分愉悅的狀態,根本不在乎祁訴說了什麽,反正只要是祁訴說的話她就覺得動聽,她就都能答應!

“好!”

“到時候你想睡主臥或者客房都可以。”

“好!”

“我不太會做飯,一般情況下都是房阿姨過來幫我做飯,你和我一起吃就好,沒關系。”

“好!”

祁訴忽然停住,果然,還在走馬觀花左顧右盼,沒來得及反應的江惟聽在下一秒追尾。

“怎麽了?”

祁訴回頭看她:“怎麽只會說好?”

江惟聽靠過來,柔軟的身子挨著祁訴,像隨時準備好被主人揉肚子的小貓,極致地表達著自己的乖巧。

“我住哪裏都可以,如果太麻煩的話,我在沙發上睡也可以!而且……你都大方地讓我暫住了,我當然什麽都好啦!”

祁訴抿了下唇,並未把她推開,點點頭:“好,那你睡廁所算了。”

江惟聽一楞:“啊?”

祁訴背對著她揚起唇角:“開玩笑的。”

江惟聽哼哼一聲,快步跟上她:“睡廁所也是可以的啦,我不挑的!”

帶她看完房間的格局,兩人來到對面的鄰居家。家裏只有一個阿姨,見祁訴來了十分熱情地往裏迎。

“小訴是不是放寒假了?”

祁訴點點頭:“我這次來是想告訴您,寒假我有很多事要處理,恐怕沒辦法幫您女兒補習了。”

阿姨的表情帶上明顯的失落:“啊,我還想著說,能找你幫忙的話,可以放心很多。不過也沒關系,我再看看其他合適的也好。”

祁訴側過身,把江惟聽的位置讓出來:“這是我同學,她是今年的省狀元,教您女兒的話應該也算合適。”

女人的表情又亮起來,親切地打招呼:“您好,我女兒也高一了,就是數學實在不過關,眼看明年就分科了,我們都急的不行。”

江惟聽沒想到這麽快就見到自己老板,瞬間切換到工作狀態,盡量讓自己看上去可靠些。

兩人攀談一陣,祁訴一直坐在旁邊觀察她。

這個人很明顯的活躍了很多,大概是時候讓孟阿姨來幫她看一下了,或者……幹脆去醫院做個體檢?

她正走神,那兩人已經談好了,每天晚上幫忙補習兩個小時,一個小時400塊。

因為是祁訴的熟人,江惟聽並沒有要太多,連番拒絕,才把價格談低了些。

女人也很熱情,臨走前還特意給她們裝了很多吃的,祁訴一概不拒全部收下。

回到家,江惟聽把手裏的袋子放在桌子上感慨:“她好喜歡你啊,感覺愛屋及烏一樣,對我都親近很多。”

祁訴看了一眼門口,搖搖頭:“不是喜歡我,是喜歡我媽媽。我才是愛屋及烏。”

江惟聽馬上糾正:“那我就是愛屋及烏及烏!”

祁訴笑,倒是沒反駁她,去冰箱裏給她找喝的。

江惟聽看著客廳裏的母女合影出神——白影璃是她上一世的老板,她自然是認識的。

但是她還是第一次聽說,那位老板還有一個同性追求者。

她對這個故事很好奇,但是第一天到別人家,就打聽長輩的私事,不太禮貌,因此也就沒說。

盡管許久沒回來,但是房阿姨隔兩天也會定期過來清潔一次,所以處處都是幹凈的。現在祁訴放了假,她今天中午開始也會過來做飯照顧祁訴。

江惟聽得到允許之後,在屋子裏這轉轉,那看看,所見的一切都讓她感到無比的新奇有趣。

這是祁訴的私人領域,把她帶回來不說,還容許她自己隨便逛,冰箱裏的東西隨便吃,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江惟聽激動地拍了一大堆照片,祁訴換了衣服出來的時候,她正對著桌上的小杯子拍,樣子很像要把杯子偷走。

“……你幹嘛呢?”

江惟聽立刻起身:“我……開發一些新的,拍照角度。”

祁訴默然,過了一陣點點頭:“嗯,挺刁鉆的,想不到這個角度拍出來的人像該是什麽效果。”

江惟聽嗔她一眼:“我,又沒說拍人,我拍靜物。”

祁訴不和她爭:“走吧,去超市買點洗漱用品。”

江惟聽馬上又恢覆開心小狗的本體,跟上祁訴的步子下樓。

采購回來的時候,房阿姨已經在做飯了。

門一打開,糖醋鯉魚的味道迎面而來,江惟聽情不自禁地吞咽一下,也在同時發覺自己的食欲竟然好了很多。

“隨小姐您回來了。”房阿姨在擦手巾上把手擦幹,過來道:“太太說您帶了朋友回來,我已經收拾了一間空房間的雜物,做飯之後就會徹底收拾幹凈。”

江惟聽看著眼前的中年女人,鬢角堆著慈愛的細紋,身材矮小微胖,卻十分整潔,一看就是個好相處,且勤勞能幹的人。

她主動上前見禮:“您好,我叫江惟聽,是祁訴的朋友。”

房阿姨客氣地笑笑:“您好江小姐。”

這樣一來倒是省了祁訴的互相介紹,她直接進行下一步:“今晚就我們三個吃,不用做太麻煩的菜。”

房阿姨點點頭:“做了糖醋魚,另外加一個小炒芹菜,和一個涼拌開胃小菜可不可以?”

祁訴點點頭:“好,我去換個衣服就來。”

江惟聽對做菜還是很感興趣的,聞言主動要去廚房觀摩。

祁訴看著她興致勃勃地過去,她的身上還是這個冬天唯二能換著穿的衛衣,不但起球了,而且樣式也早就落伍。

她收回視線,思忖著明天帶她去買件新衣服之類的。

二十分鐘後,三個人圍坐在桌邊,明亮的燈光打在頭頂,把色彩鮮明的菜映照得更加誘人。

江惟聽總覺得眼前的情景好不真實,她不但來祁訴家裏,還和她坐在一個飯桌上吃飯。

盡管只是側目偷瞄一下祁訴面無表情的臉,她都覺得心裏的歡欣,如浪潮一般,一浪高過一浪地拍打著心尖上的礁石。

祁訴見她光顧著發呆,遲遲不動筷,主動幫她夾了一塊魚。

“想什麽呢?不吃海鮮嗎?”

江惟聽回過身,察覺到房阿姨也看過來的視線,趕忙否認:

“不不不,我喜歡,我就是……沒在這樣好的環境,吃這麽好吃的飯,還有你們陪我一起吃,我就是覺得感動。”

這也不算假話,只不過江惟聽到底是經歷過一輩子的人,所以想起這些也是樂觀的。

但祁訴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動,光聽這句話,一股憐憫的心疼油然而生。

她看了眼房阿姨,兩人做出一致的決定——

祁訴把魚和骨頭湯都推到江惟聽面前:“我不愛吃葷的,你多吃點,不然浪費了。”

江惟聽一怔,房阿姨也趕緊勸:“是啊是啊,隨小姐吃不太多,經常要倒掉,江小姐還是多吃些。”

江惟聽唇角微勾,沖祁訴甜甜一笑,痛快地答應:“好!”

祁訴的付出是需要回報的,這一點,江惟聽早就知道。

如果她對你示好,其實並不需要你做什麽有利於她的事,只需回饋她絕對正面的情緒價值就好了。

比如現在,她笑著感謝祁訴,並表明自己絕對會吃完,要比任何其他反應都更合適。

祁訴看著她滿足地大口吃飯,表情也松弛很多,唇角微彎,不知不覺被帶著也有了食欲。

尤其是坐在江惟聽對面的房阿姨,她總是情不自禁想去看這個小胖姑娘,白白胖胖的,看著就招人喜歡不說,眼睛那麽大,嘴巴卻那麽小,一口一口嘴裏餵飯的樣子簡直比菜都下飯。

最後三個人摸著圓滾滾的肚子,硬是把菜和湯都打發得差不多。

“哎喲,我這肚子再重點可走不動了!”房阿姨從圍裙的口袋裏拿出一瓶健胃消食片——為了方便攜帶,她都放在一個瓶子裏。

嘩啦啦倒出來的聲音一剎那點燃祁訴的回憶!

這個聲音!就是改裝上下床的那天下午,江惟聽忽然表情不對勁,急匆匆把自己關在廁所裏之後,在沖水之前響起的聲音。

她一直覺得熟悉想不起來,此刻卻豁然開朗。

江惟聽那天分明是去衛生間服藥!

她抿著唇看向江惟聽,後者正笑瞇瞇地接過房阿姨分享的健胃消食片,因為又酸又苦的味道瞇著眼睛咀嚼。

她的咀嚼動作很……幹脆。

祁訴只能想到這個形容詞,似乎是很習慣地咀嚼動作,並不像平常人突然吃藥片的反應。

沒有那麽小心,好像藥片丟進嘴裏的一瞬間,就順其自然地用某一側的牙齒配合咀嚼。

她服藥的年頭似乎不短,到底吃的是什麽藥?

祁訴垂下眸子,把湯喝掉,思索過後她看向江惟聽:“要不要去樓下散散步?”

江惟聽點點頭:“好!我想去!”

祁訴起身穿上羽絨服,江惟聽也套自己的棉服。

祁訴總忍不住多看她,她似乎只有這一件冬天的衣服,已經是很久以前的款式了,盡管洗的很幹凈,但還是有很多地方磨得發亮。

這屋子裏也沒有能給她穿上的衣服,祁訴把拉鏈拉下去,改了主意:“算了,去陽臺站一會兒,不想下樓了。”

江惟聽毫不猶豫答應,只要是跟祁訴,她願意隨便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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