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七章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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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如今瞧見傾凰的轉世，便喊了主子，她覺得鳳傾不屬於九重天，也不應該為了九重天去奔波。
鳳傾隨著惜柔走向正廳，在走的時候還悄悄地記了不少的路。
她可不知道惜柔葫蘆裏賣了什麽藥，只是跟著她。
等她走到正廳的時候，就瞧見一個顯出三分冷意七分媚態的女子，她眼裏閃著淚光，似乎在隱忍這什麽。
鳳傾皺了皺眉頭，她不喜這樣的女子。
女子跪在地上，用著顫抖的語氣說道：“主子。”
鳳傾沒有說話，她還是觀察周圍的情況，很好奇眼前的女子會怎麽說。
狐柒沒有絲毫的抱怨，她早就聽說自家主子修為與天地並齊，在轉世之後性子涼薄些也是正常，只是可憐了軒轅修之，遇到這樣的一個前世戀人，也是悲劇。
“屬下曾去巫族讓女巫為主子占蔔，她讓屬下緊閉府門，第一個入府的便是主子。”
狐柒擔心傾凰，便專門去了巫族，雖不知女巫所說的是真是假，如今見到真人她內心是在顫抖的，這熟悉的氣息不是別人，正是自己朝思暮想之人。
鳳傾撇了撇嘴，不為所動的看著狐柒，腦海裏想的便是利用惜閣的力量，然後為自己所用。
比如吃喝拉撒睡之類的。
這裏可比王宮大多了。
“主子近日可好？”
“你的主子正在海域閉關，至於本君不過是九重天的一個客人罷了，本君是誰的消息最好不要傳輸去，下次喊我便喊傾小公主。”
鳳傾的臉沈了幾分，萬年不變的冰山臉終於有了一絲改變，她不想讓人知道鳳傾凰動用自己的力量，讓第三位鳳女問世，讓自己變成一個不能修煉的廢材，如果想修煉必定會吃盡苦頭。
有些事還是埋在心裏，如果某一天鳳傾變壞了，能夠裁決鳳傾的也是有鳳蕓一人。
狐柒低下頭，她有些想不明白，就算鳳傾不修煉，可對外宣稱當初的自己是不想成為一個神才的，世人也是可以接受的，也會尊敬她。
可鳳傾的行為……讓人無法理解。
“這是最好的結果，世人都不知道本君真實身份，本君也沒有鳳傾凰的記憶，到時候他的事與我無關，你只需要幫助鳳蕓，讓她能夠我行我素的活著。”
“諾。”
狐柒也算是了解了，如果讓世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在危險來臨的時候還是會讓鳳傾出手相助，鳳傾本無修煉之意，若是上陣殺敵，看著自己被人手刃嗎？
“當初我已墮入魔門，如今滿身煞氣，不易修煉，便待在九重天，你幫我處理要尾巴，我不想讓過多的人知道。”
狐柒的雙肩忍不住顫抖，她註入一絲仙氣進入鳳傾體內，確實感受到意思魔氣，若是讓魔界之人知曉，此事定會敗露，到時候免不了發生一場災難。
“諾。”她的雙手忍不住顫抖，看著自己的主子，再過些時日便要喊他人主子，狐柒有些接受不過來。
護主之心豈會輕易更改。
“將鳳傾凰看的書整理好，鳳蕓沒時間學的，我便都要學會。”她要成為鳳蕓的左膀右臂，這不只是姐妹情深，更有幾分愧疚，有些東西本該鳳傾承受，可如今承受之人變了。
日後還有魔界之事，如果不加派人手保護鳳蕓，後果不堪設想。
“諾。”狐柒還沒有膽子違抗主子的命令，她還是覺得現在只能服從命令、聽從指揮。
“盯緊海域，她一旦出了海域記得小心伺候，一旦被發現，你便說她是你的主子。”
狐柒沒有說話，這樣的話她說不出口。
“她與我本是一母同胞，二人情同手足，你加一個主子還這般不情願？”
“狐柒不敢。”
狐柒有些欣喜，她差點以為鳳傾要完全拋棄自己，但她想錯了。
這樣也好，加了一個主子總比原來的主子失了蹤跡好。
有些秉性是變不了的，鳳傾凰的那一股狠勁在鳳傾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這樣的人狐柒可不敢惹。
“派人吧。”
“諾。”
收到命令的狐柒便退下了，現在的她和鳳傾沒有契約，她現在掌管鳳傾所有的勢力，若有人不從，定會讓那個人永遠的閉嘴。
鳳傾懶散的躺在床榻上，手裏拿著果子，她覺得九重天也是一個不錯的地方，是能夠久留的。
她在惜閣轉了幾圈，將大致地形翻了一遍，然後挑了東苑的一間廂房住下來，裏面的吃穿用度都是按照鳳傾凰的標準定的，宮娥不敢多問，只能感覺到自家的主子似乎要有些改變。
過了一個時辰，便在惜閣傳出消息，剛進來的女子不是旁人，真是自家主子的妹妹，得好生招待。
宮娥沒有見到自家主子覺得有幾分失落，但是眼前之人是主子的妹妹，在待客方面沒有絲毫怠慢之意，總之鳳傾的小日子過得有滋有潤。
鳳傾待在惜閣一待便是兩萬年，在這期間見了鳳辰數十次，然後便沒了交流。
她日夜研讀兵法，不斷地鉆研，並且研究新兵法。
陣法和結界對於她而言已經不成問題，唯一的缺點便是需要借助暗衛的力量，現在的鳳傾實在是太弱了，兩萬年的時間過去了，除了精神力的增進，她的修為處於停滯不前的現象。
鳳辰給她帶了不少的藥，依舊沒有療效，便將她的經脈打通，讓她更快速的吸收天地靈氣。
在研讀兵法到枯燥的程度，鳳傾便煉丹，她如今通讀藥理，煉藥的本事已經可以和藥師座一較高下，只不過她是玄階煉丹師，而藥師座是天階煉丹師。
感受自己修為有絲毫變化，鳳傾的嘴角出現一抹苦笑。
“主子。”
狐柒打斷鳳傾的思索。
“何事？”
“小公主出關了，自打知道您失蹤了，便瘋狂搜尋主子的下落。”
鳳傾皺了一下眉頭，兩萬年的時間過得太快了，仿佛是瞬息之間的事情，她有些反應不過來。
“你尋個由頭與之碰面，本君這就回海域。”
“諾。”
鳳傾說完便帶著自己的幾個暗衛離開九重天，等她到的時候已經是她與鳳蕓生辰當日，滿座賓客喧嘩，皆對著鳳蕓獻媚，他們可聽說了鳳蕓已經位列上仙階品，這樣的神才得多接近。
鳳蕓臉越發的黑，她滿腦子只有鳳傾，現在最羨慕的便是軒轅修之，他可以尋鳳傾，而鳳蕓只能接待所謂的貴客。
還真是好生無趣。
就在鳳蕓青筋暴露起的時候，鳳傾身穿一身素衣，帶著一份倦意的看著鳳蕓。
“傾兒！你去了何處？”鳳蕓將其抱在懷裏，覺得鳳傾身子極虛，便覺得心疼極了。
“無妨。”鳳傾修為不足，從九重天火急火燎的感到這，若不是藥物的支撐她早就倒下了。
鳳傾從懷裏拿出一粒藥丸，暖聲說到：“服下吧，這可是我親自準備的。”
鳳蕓拿著玄階丹藥，雙手忍不住顫抖，她覺得鳳傾定吃了不少的苦頭。
眾多並可只知道鳳傾失蹤盡兩萬年，卻不曾想到這人竟然成了玄階丹藥師，這樣的成就讓人難以置信。
“這丹藥是玄階丹藥？傾兒，這些年你受委屈了。”鳳蕓留下兩抹眼淚，她心疼自己的妹妹。
鳳傾搖了搖頭，這些年在九重天吃好的和好的，小日子也過得極好，就是在仙氣縈繞的情況下修為不見長進讓她覺得很是苦惱。
她可不想這輩子連個上仙都當不了。
若不是研究結界和陣法花了不少的時日，她可能會成為天階煉丹師，只不過看旁人的眼神似乎很是驚訝，鳳傾便覺得自己還是需要低調些。
不如日後變成一個病秧子，轉轉可憐，若日後被魔界的人發現了，沒準他們還瞧不上自己。
身後的暗衛瞧見自家主子的模樣，便覺得這女人恐怖如斯，從九重天趕過來會有不少的傷，可也不會出現病入膏肓的狀態，這樣的一出戲演下來，估計在場之人都會感嘆一個煉丹的天才成了一個病秧子，還真是可惜。
匆匆趕來的軒轅修之看著鳳蕓懷裏的鳳傾，不禁覺得鳳傾和鳳傾凰極像，一開始就是一個‘假’病秧子，他可不覺得過了兩萬年，沒事煉丹就能煉成這副模樣。
“咳咳，祝我們的蕓小公主和傾小公主生辰快樂。”
軒轅修之一揮手便出現一把玉扇和一把撫琴，玉扇是先生的法器，不知為何軒轅修之覺得鳳傾十分適合，撫琴名為焦尾琴，和鳳蕓的氣質相符。
這也算是極好的禮物。
二人結果琴，說了幾句話表達自己的謝意。
軒轅修之低下頭，在鳳傾的耳旁說到：“演技確實高超，這凡間說戲之人未必能比得上你半分。”
鳳傾抿嘴，然後瞪了他一樣，這樣能夠洞察萬物之人還真是不討喜。
軒轅修之雖將聲音壓低，可鳳蕓也聽見了，她斜著眼睛看向軒轅修之，然後扯著鳳傾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賓客讚美之聲。
“不愧是上神轉世，小小年紀便成了上仙。”
“小鳳女的妹妹鳳傾也是不錯的，如今能夠成為玄階煉丹師，日後實力可不容小覷。”
“可惜了，這病弱的身子。”
“他們三人如影隨形，果真天才總是待在一塊的。”
三百零六章
“少主可是一萬歲千歲便成了上仙，古往今來第一人。”
“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
讚美之聲不曾斷絕，他們都是真心讚揚這三人的。
宴會繼續，可這主角正大光明的離去。
鳳傾被二人拉入庭院，因為行走的速度過快的緣故，鳳傾忍不住多咳了幾聲。
“傾丫頭，你不錯嘛，不足兩萬年的時間，你已大有所成，日後還得與你說些好話，然後討要丹藥。”
軒轅修之還以為鳳傾戲多，並不打算停止，卻沒想過這丫頭從九重天趕過來，可受了不少的委屈。
鳳蕓和鳳傾是雙生子，在鳳傾難受的時候她也覺得心裏絞痛，十分難受。
她瞪了軒轅修之一眼，然後輕輕的拍鳳傾的背，無奈的說到：“你從何處趕來？”
鳳傾苦笑，果真瞞的了天下人瞞不了鳳蕓，她便開始解釋。
“當初你們都開始閉關，我也覺得有些乏味，便去了九重天。”
“九重天？傾丫頭你去哪幹嘛？”
軒轅修之覺得鳳傾沒必要前往九重天，海域也算是天界的領地，只不過是鳳族所占領的地方，九重天無權幹涉。
海域仙氣環繞，絕對是修仙的絕佳地點，他實在是想不出鳳傾去九重天的原因。
“聽說過惜閣沒有？那可是鳳蕓的地盤，我過去也算是偷得半日閑，再者說我有這樣的身份，去九重天她們豈能怠慢我？”
其實鳳傾不是這樣一個膚淺的人，除了去惜閣偷懶不讓旁人打攪自己之外，就是重拾鳳傾凰的勢力。她想借助這股力量去保護鳳傾。
她不希望自己牽連別人。
“傾兒，你為何能去九重天？”
鳳蕓不停地皺眉，她覺得自己和鳳傾在一塊相處的時候都不能全部了解鳳傾，如今分開兩萬年，了解的東西更是少之甚少。
“暗衛可不是吃素的，這點要求都做不到，他們活著還有什麽用。”
鳳傾的暗衛：“……”怎麽辦我想換主子了。
鳳傾在十分相信自己的暗衛的同時，她又十分的嫌棄自己能力不足的暗衛。
“你可受了委屈？”
“她活蹦亂跳的樣子像是受了委屈？這些年惜閣尋了那麽多的藥材幾乎被她敗壞了，也不知道尋了多少藥材才培養出一個玄階丹藥師。”
軒轅修之在不久之前就聽人說起這件事，他就覺得惜閣算是大戶人家，當銀子是撿來的，那麽多上好的藥材，居然四處買，而且還如此招搖。
有人覺得奇怪，狐柒只回了一句：“怎麽？惜閣的事情，你能管得了？”
這麽霸氣的回覆，旁人豈敢言語。
無論是誰都不會想到最奢侈的不是狐柒，而是鳳傾。
“反正惜閣是蕓兒的，我花了不少丹藥，蕓兒可不會介意。”
鳳傾撇了撇嘴，總覺得軒轅修之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你覺得你會成為天階煉丹師嗎？”鳳蕓有些興奮，她覺得鳳傾前途不可洩露。
鳳傾搖了搖頭，然後解釋道：“我的修為沒有絲毫增進，玄階煉丹師對修為還是有要求的。”
“傾兒你的實力完全沒有長進？”
鳳傾點了點頭，她突然間覺得在兩個神才面前自己很廢材。
“傾丫頭你的丹藥這麽多，沒有作用？你這體質還真是厲害了。”
鳳傾只覺得自己不想說話，自己前世算是半個魔修，這輩子就算生活在仙氣繚繞的地方也沒辦法抑制體內的戾氣，她自己都懷疑自己有病。
仔細想想她又懷疑鳳傾凰上輩子能夠打贏冥翼，可能是個魔修。
鳳傾：可能鳳蕓是鳳女，我是魔修，誒，好像有可能，管天地的那位是魔修？
“傾兒？”
“傾丫頭？”
兩人見鳳傾沒有反應便喊一聲。
“見過扶不起的廢材嗎？”
鳳傾一個挑眉，讓人忍不住打寒顫。
軒轅修之咽了一口唾沫，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對自己有這麽深了解的人。
“傾兒，不如我們去凡間歷練，她們說經歷的多了，這修為自然會長進。”
所有人都不知道鳳傾對世間萬物的理解與天地並起，許多的東西都能看的透徹，若是要鳳傾看透更多的東西，無非是經歷情劫。
可讓鳳傾動情，就仿佛讓石頭開花一般難。
鳳傾對鳳蕓有些感情，是因為在胎中待的時間過長，有不少的感情基礎，自古以來雙生子會相互影響。所以鳳傾便有些感情。
這應該算是上天的漏洞了。
“我倒覺得萬事不能強求，所有的一切自有自己的定數。”話雖是這麽說的，但鳳傾已經放棄治療了，這些年所有的玄階丹藥都是給自己吃的，狐柒也給了不少的提點，可這修為就是停滯不前。
她本來還抱有一絲的希望，可現實的打擊讓她很絕望。
可能煉藥是唯一的出路了。
鳳傾甚至覺得鳳傾凰和自己沒有任何的關系，她那麽厲害，而鳳傾……往事不可言語，一切盡在不言中。
“我會教你的。”軒轅修之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廢材的出現，只有不努力的平常人，鳳傾能夠有今日的成就，就說明她其實並不弱，只是不能修煉的原因，實在是讓人想不出。
“你們一個是鳳女，一個是龍子，帶著我這個玄階煉丹師？你們是打算要免費丹藥？”鳳傾想獨自出去歷練，不想帶這兩個人虐自己。
還是帶暗衛出去比較好，他們雖然厲害，但是進步空間有點小，還是不太打擊人。
“也是可以的，我現在只是上仙，不是上神，還是有進步的空間。”
軒轅修之覺得這個提議不錯，只要能夠跟著鳳傾到處走就好了，從下到大軒轅修之都覺得鳳傾弱到一種地步，是需要有人保護的。
“軒轅修之你還真是無恥。”鳳傾有些心疼自己的丹藥，這都是自己喊著惜閣的人跋山涉水搶過來的藥材，軒轅修之竟然將其當做日常食物，打算每日都吃一些？
這樣奢侈的生活，還真是厲害。
“傾兒，我們與母親和父親說一聲，然後出去歷練一段時日。”
“好。”
二人並肩走向王宮，看著滿座賓客喧嘩，她們大步向前走向鳳王和鳳後，暖聲行禮問安：“孩兒給父親、母親請安。”
“蕓兒、傾兒快快起來。”
鳳後和鳳王方才聽聞失蹤已久的鳳傾成為玄階煉丹師的時候，是無比的激動，她們還以為鳳傾已經失了蹤跡，到時候再也不會出現的。
好在姐妹二人平安歸來，讓鳳王和鳳後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下來了。
待宴會結束，夫人匆匆向前，拉著鳳傾的手開始痛哭起來。
“傾兒，我的傾兒，這些年你在何處？娘親尋得好苦。”夫人作為鳳傾的生母，自然是擔心鳳傾的暗衛。
看著痛哭的夫人，鳳傾覺得暖暖的，她擡起手幫夫人擦眼淚。
夫人呆呆的望著鳳傾，然後破涕而笑，她的女兒也開始在意她了，其實她沒有世人說的那般無情，只是沒有母親的教導，懂得東西少了些。
“今日是我和傾兒的生辰，娘親莫要哭了。”鳳蕓知道夫人是心急，可事實是怎樣的鳳蕓不敢說出口，一個海域鳳族的女子，算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能夠自由進出九重天，若是讓旁人知道了，會牽連海域的。
夫人點了點頭，在鳳蕓的攙扶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看著所有賓客漸漸離去，鳳傾和鳳蕓終於進入話題。
“父親、母親、娘親還有各位姐姐，今日我和傾兒來此是為了辭行的，千歲的時候，孩兒便想著去凡間歷練，可仔細想想覺得自己實力不濟，便將這想法埋藏在心底，如今孩兒已有兩萬歲，也該去凡間了。”
凡間的人都有著七情六欲，有許多的事情是鳳傾、鳳雲沒有經歷的，她們若是去了，能夠增長很多的閱歷。
凡間和天界總就是不同的，有些事在天界永遠都遇不到，可凡間都是這些瑣事。
鳳後和夫人皆是不舍，不願鳳蕓和鳳傾受這樣的委屈，倒是鳳王有著不一樣的看法。
“那日本君答應你們二人一萬歲便可出王宮，如今你們不僅過了兩萬歲的生辰，還各有所長，便答應你們可以前去，只是暗衛不會出手，除非你們有生命危險。”
鳳王想了一下，繼續道：“歷練就要有歷練的樣子，不要在凡間荒廢時光，有些東西是需要懂的，只有你知道這些情感，當你們能放下的時候，你們便成功了。”
“你們的父親說的在理，你們三日還是要知曉這個道理，待在海域總有些東西是你們學不來的，你們不曾擁有，所以不知曉，不知曉不等於放棄，當你們嘗到情愛的甜頭，知道怎麽放下的時候，修為才會有所長進。”
鳳後拿起鳳傾和鳳蕓的手，將她們的手放在一塊，開始語重心長的教導二人。
“孩兒知曉，這些東西，書房的典籍也曾說過。”鳳蕓在鳳王的書房裏看了不少的書，也有些是講這些的書，她看了之後便記下了。
“蕓兒，傾兒，前路漫長，典籍終究是典籍，不是你們經歷的人情冷暖，我希望你們能夠像凡人一樣生活。”
鳳嵐覺得幾位姐妹在外漂泊，如今大多快達到上神境界，還有幾位已經是九重天鼎鼎有名的上神，不只是因為她們有著良好的血統，還因為她們在外漂泊多年，遇到的事情多了，知道何為知足。
凡人總會有些不情願、不得已的事情，但人生就要學會取舍，只有像他們那樣活著，才會知道自己能夠隱忍多少，能夠看開多少。
“我們知曉這個道理。”鳳傾看的挺開的，凡人和神仙的異同她都了解了不少，就是為了今日之行。
“凡間的誘惑極大，你們可要懂得克制，如今神仙下凡歷練之人太多了，若是碰面，可不要起了爭執。”
在說話的是鳳昭，她現在已經為人母了，孩子隨了父親的姓，喚名尉遲錦溪，也算是一個可愛的小丫頭，如今已有百歲。
“在凡間待了有些日子，有多數的人還是不錯的。”說話的是離珠，她若再過了幾萬年便可能成為一位女上神，可這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離珠作為鳳敏的女兒，在堯山生活了一段日子，經常和凡人打交道，便知道凡人善惡，她如今說的這些話鳳傾和鳳蕓是不能夠理解的，但還是能夠聽得進去。
“凡間是怎樣的，你們三人自然會知曉，自己用心去體會，不要深陷其中，凡人和神仙終究不會有好結果的。”
鳳軒覺得王宮裏的人說再多鳳傾、鳳蕓和軒轅修之三人也只能理解幾分，最後怎麽看待凡人是自己的事情。
畢竟這世上也存在凡人羨慕仙人，仙人羨慕凡人的事情，還有仙人瞧不起凡人的事情。
鳳傾、鳳軒和軒轅修之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然後言語了幾句，便離開了。
他們站在雲端，坐在神獸身上，看著雲海翻滾，仿佛嗅到自由的氣味，這樣的狀態很是舒適。
“還是海域之外的景色好。”鳳蕓深吸了一口氣，覺得外面的空氣香噴噴的，極好聞，只要出了海域，便沒了條條框框的束縛，想怎麽說話就怎麽說話。
“凡間好玩的東西可多了，沒準到時候傾丫頭也能開竅，到時候就不會這樣冷冰冰的樣子了。”
其實軒轅修之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喜歡和鳳傾相處，就是想靠近鳳傾，只是沒想到的是鳳傾除了鳳蕓，其餘的人幾乎都成了擺設，和她沒有絲毫的關系。
凡間可是個好地方，經歷的事情多了，沒準到時候鳳傾便生了情誼，就算修煉延遲了，活著也有意思多了。
鳳傾那會想這麽多，她知道自己的身份特殊，只想成為鳳蕓的左膀右臂，不想拖鳳蕓的後退，還有到時候被人威脅的時候能夠反抗。
玄階煉丹師也不是什麽好欺負的軟柿子。
誒，只不過比鳳傾城差遠了，這讓鳳傾很是郁悶。
也不知道為什麽，和鳳蕓還有軒轅修之比她不會沮喪，唯獨和傾凰比，她覺得難受極了。
“傾兒，你可喜歡海域之外的世界？以前你去了九重天，可還到了別的地方？”
鳳蕓還是很在意鳳傾的感受，沒事就會註意鳳傾的神情。
鳳傾搖了搖頭，然後用著清冷的聲音說到：“外面的世界和海域的世界是一樣的，只不過你們的心情左右了你們的感受，凡間不過是凡夫俗子所待的地方，我並無興趣，更沒有時間去看。”
“……”
“……”
二人不僅啞言，在場之人，大約只有鳳傾的暗衛習慣鳳傾的無趣、無情。
鳳蕓在這一刻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鳳傾和天地一般是無心的，她們存在這世間代表的是超凡的領悟力，擁有絕對的實力。
傾凰沒有想當鳳傾擁有這樣的實力，只讓她有這樣的領悟力，如果鳳傾有心修煉，便能頓悟，若是無心，便就是一個敲不醒的榆木疙瘩，一個無欲無求的軀體。
其實，鳳傾還是有些欲望的，她不想牽連旁人，想保護鳳蕓、軒轅修之、鳳王、鳳後和其餘在意的人，只是她的在意不讓人發覺，太淡了。
“凡間真的很好嗎？”
看著他們的神情，鳳傾最終還是有了些想法。
二人破沮喪為笑，看來鳳傾還是有藥可就。
“這凡間可好了，待我們去了，定是天下少有的練武奇才，劍術、奇門陣法還有算命的能力可無人可超越。”
最先說話的是鳳蕓，她得讓鳳傾對凡間抱有期望。
“凡間有茶樓，可以嗑著瓜子、品茗、聽書，說書先生可棒了，說的惟妙惟肖。”
“凡間的凡人也不乏奇才，凡間會比不上九重天，可有些人是真的善良，她們的善意可感動天地。”
軒轅修之去過凡間，對凡間的了解可比鳳蕓深得多。
“天地哭了？”鳳傾僅僅只說了一句話，就讓準備滔滔不絕的鳳蕓和軒轅修之閉了嘴，這天地怎麽哭，會不會哭她們可不知道。
“傾兒，天地本是無情，可蒼天有眼，若一個人真心行善，便可感動天地。”
鳳蕓不知道有什麽更好的解釋，便將書籍裏的東西說了出來，不管有沒有用，這都是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終究是有些道理的。
鳳傾嗯了一聲，她覺得確實有理，蒼天是何人還是何物她不在意，只在意往後該如何是好，該做個謀者還是撼動天地之人，鳳傾還沒有想明白。
她有自己的選的，也知道自己願意去做，便能夠做到。
“傾丫頭，這世上有許多事我們無法領悟，便說不通，若是你想不明白便不要想，沒準某一日便想通了。”
軒轅修之知道鳳傾是一個通透的人，這樣的人雖能夠領悟更多的東西，但總是有東西是不知曉的，如果真的不知道，不去想便是最好的。
“只是我們去凡間能做什麽？”
“先玩上幾日，日後的事情日後再說。”
鳳蕓對日月的判斷都是九重天的算法，她可準備多在凡間待些時日。
鳳傾和軒轅修之點了點頭，然後眾人花了不少的時間抵達凡界。
“你們知道鳳傾凰在哪裏有凡間的父母嗎？”鳳傾對傾凰的事情十分的感興趣，她很想知道傾凰以前生活的地方是怎樣的。
軒轅修之想了一會，認真的說到：“她是九重天唯一的女戰神，確實在凡間有父母，只不過現在過了幾萬年，尋人並不難，只不過我們不能打攪他們。”
“去看看也無妨，畢竟我們還是神仙，可以隱身。”鳳蕓覺得鳳傾想去看，便可以去看。
他們三人一件達成一致，軒轅修之對著土地踩了幾腳，然後喚出土地公。
“你就是這兒的土地公公？”鳳蕓上下打量著土地公公，覺得他有些滑稽，又有些讓人生了些敬畏之情。
“拜見上仙。”土地公公雖不認識這三個陌生的人，這他們身上的仙氣是騙不了人的。
“你可知鳳傾凰在凡間父母的後人？”鳳傾有些迫不及待了。
土地公楞了一下，見眼前的女子直呼傾凰名諱，由於另外一個上仙長得一般模樣，身上卻無多少修為，便知道此人是鳳傾，和她長得像的大約是鳳蕓，跟著鳳家姐妹不曾離開的也只有軒轅修之這一個男子了。
“拜見兩位公主、少主。”土地公覺得該有的禮節還是要補上的。
鳳蕓瞇著眼睛，看著土地公，突然間發現二人在六界名氣不小，只要知道她們二人的神仙都知道她們的身份，也能憑借著半點線索認出，這樣似乎不大好，有似乎不錯，她一時間也定不了主意。
“你快詳說。”鳳傾可覺得眼前的人說話慢慢吞吞的讓人好生著急。
“當初鳳女傾凰出生在北興相府，是相府嫡女，後入紫竹林拜師，與先生結緣，從此便很少回來，幾位親人去世，她便不再回來。”
土地公知道的東西都是六界知曉的，傾凰再次歸來的事情她是不知道的，也不可能知道。
“之後便是歷朝歷代的更替，這是人之常情，傾家家風嚴謹，朝代更替，依舊改變不了他們的地位和本事，這也算是一個世家，如今已經是陳國守衛這片土地，還出了一個女將軍，百姓稱之為墨三娘。”
土地公所說的陳國是傾凰和先生所在龍棋裏的一幕，墨三娘就是墨寒語，是一個出了名的將才，只不過他們三人是見不到傾凰和先生了，那場戰事已經結束兩年了，如今陳國是太平之年。
“除此之外還沒有別的？”軒轅修之還以為土地公會說許多的秘聞，沒想到所說的東西他都在龍族聽人說起。
土地公搖了搖頭，用著抱歉的口吻說到：“當年的事大多數的事你們都是知曉的，傾家有這麽一個好女兒，上蒼也是眷顧的，所以這些年也沒有什麽波折。”
傾凰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她的犧牲不止成就了自己，不止讓自己解脫，還讓在場之人突破瓶頸，讓自己的家人世代無爭。
三百零七章
軒轅修之擺了擺手，示意土地公趕緊撤。
土地公也生怕得罪了這三尊大佛，便慌忙離開，傾凰的事情他還真的不太了解。
“墨三娘？這人的名字好生奇怪。”鳳蕓還從未聽過有人取這樣的名字，一時間生了寫興趣。
“不如我們去看看，傾丫頭你覺得如何？”
“好。”
就這樣她們對陳國第一的女將起了興趣，等他們去墨府的時候，就看到一個被嚇人喊成三小姐的女子躺在躺椅上睡覺。
三人仔細打量墨寒語，覺得她眉梢有幾分英氣，雖不及鳳家姐妹，可這姿容在凡間也算是上乘的，她們很好奇一個小小墨府的三小姐怎麽就讓土地公在幾位上神面前說起。
“這小姑娘好生漂亮，看起來像凡人十七八歲的模樣，比男兒還要俊。”
“那把劍還真是個好東西。”
“恩。”冷漠的鳳傾實在是不知道眼前的姑娘哪裏好了，不過她確實挺俊的。
他們聊了好一會，知道墨寒語忍不住了。
“你們有完沒完了？！凡人怎麽了！惹你們了？那麽大的聲音就怕我聽不見？”
墨寒語本來是睡著的，沒想到突然間來了三個武功高強的人，他們什麽都不做，就是喜歡自作聰明，還當她是弱不禁風的小姐。
一直在那裏說什麽凡人凡人的，墨寒語便猜出他們是神仙，神仙打不過，那她便睡覺，可是！
他們一直在聊墨寒語，什麽都說，墨寒語實在是睡不著了，就直接吼出去了。
直到墨寒語吼出去之後，三個人才發現自己沒有隱身。
三個人只覺得有些尷尬，這件事還是不能讓人知曉，不然太丟人了。
“咳咳，姑娘醒了？”軒轅修之被鳳傾直接從圍墻上踹了下去，他只能很尷尬的打招呼，只能說身後還有兩個小姑娘，作為一個男人的軒轅修之得起到保護作用。
墨寒語還沒有開口，達奚岑已經黑著臉進來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個小白臉進入墨府，還長得比自己好看。
“你們到底是何人！”達奚岑氣得火冒三丈，他環顧四周，在圍墻上還看到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姑娘，看起來是未出閣的小姐，只不過這小姐坐在圍墻上，有些違和。
鳳傾皺了皺眉頭，她看到男子身上有著絲絲龍氣，卻不是神仙，覺得有些奇怪，凡間的凡人還真的讓小神仙琢磨不透。
“路過此地，路過此地。”軒轅修之讓身後準備說話的兩個人閉嘴，然後尷尬的回應。
“來人，抓住他們！”
就這樣三個神仙被達奚岑的暗衛抓住了，墨寒語看著他們三人不斷憋笑，畢竟除了他們三人還有墨寒語知道她們的真實身份。
“你們覺得這樣格外有趣？”墨寒語實在是想不通幾位神仙出來墨府是為了什麽，難不成是為了牢獄之苦。
這似乎沒有必要，畢竟沒有人喜歡吃牢飯。
“上……”喊上仙的次數過多，軒轅修之差點就脫口而出了，立馬改口道：“小姐，我們只是路過此地，對你心神仰慕，沒有冒犯之意。”
沒有冒犯？
達奚岑和墨寒語可不相信，特別是墨寒語，她知道他們沒有敵意，但是聽人議論自己的感覺真的不太好受，這樣光明正大的欺負陳國的主帥，讓人覺得太丟人了。
鳳傾可沒有那麽多的想法，她直接將繩子解開，然後坐到椅子上，看著軒轅修之，她倒是想知道軒轅修之怎麽靠著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讓一個‘愚蠢’的凡人動了放開他的心思。
墨寒語倒是不奇怪，可達奚岑的下巴快要掉下來了，他突然間意識到墨府多了幾位奇能異士，沒準是修仙之人。
“你說完了？若你是凡人，你可知道你犯了何罪？來到這可得準守這的規矩。”
墨寒語可不是傻子，看軒轅修之的樣子，就知道軒轅修之想像個凡人一樣活著，前一段時間因為傾凰待在墨寒語的體內，如今的墨寒語也能有些仙力，雖不厲害，但比一般的修士要厲害，畢竟她身上帶著傾凰的氣息。
因為傾凰的功勞，達奚岑給她建了廟宇，還指出傾凰的名字，就這樣……傾家後人知道墨寒語被附體的事情。
傾家就將其認作府裏的小姐，墨寒語的地位又上升了不少，只不過世人不知道緣由罷了，不然又有一個被捧的‘鳳女’出現了。
“犯錯了？”鳳蕓蒙住了，難不成這高墻不能爬的？
“……”軒轅修之可沒有想過自己活得跟個凡人似得，束手束腳的，看著都累。
“你們爬的可是墨家的墻，這墻可不是人人都可以爬的，一般爬墻的都是小人。墻上君子可難得一見，特別是在我面前，我是陳國主帥，算是少有的女將軍。”
墨寒語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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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傾隨著惜柔走向正廳，在走的時候還悄悄地記了不少的路。
她可不知道惜柔葫蘆裏賣了什麽藥，只是跟著她。
等她走到正廳的時候，就瞧見一個顯出三分冷意七分媚態的女子，她眼裏閃著淚光，似乎在隱忍這什麽。
鳳傾皺了皺眉頭，她不喜這樣的女子。
女子跪在地上，用著顫抖的語氣說道：“主子。”
鳳傾沒有說話，她還是觀察周圍的情況，很好奇眼前的女子會怎麽說。
狐柒沒有絲毫的抱怨，她早就聽說自家主子修為與天地並齊，在轉世之後性子涼薄些也是正常，只是可憐了軒轅修之，遇到這樣的一個前世戀人，也是悲劇。
“屬下曾去巫族讓女巫為主子占蔔，她讓屬下緊閉府門，第一個入府的便是主子。”
狐柒擔心傾凰，便專門去了巫族，雖不知女巫所說的是真是假，如今見到真人她內心是在顫抖的，這熟悉的氣息不是別人，正是自己朝思暮想之人。
鳳傾撇了撇嘴，不為所動的看著狐柒，腦海裏想的便是利用惜閣的力量，然後為自己所用。
比如吃喝拉撒睡之類的。
這裏可比王宮大多了。
“主子近日可好？”
“你的主子正在海域閉關，至於本君不過是九重天的一個客人罷了，本君是誰的消息最好不要傳輸去，下次喊我便喊傾小公主。”
鳳傾的臉沈了幾分，萬年不變的冰山臉終於有了一絲改變，她不想讓人知道鳳傾凰動用自己的力量，讓第三位鳳女問世，讓自己變成一個不能修煉的廢材，如果想修煉必定會吃盡苦頭。
有些事還是埋在心裏，如果某一天鳳傾變壞了，能夠裁決鳳傾的也是有鳳蕓一人。
狐柒低下頭，她有些想不明白，就算鳳傾不修煉，可對外宣稱當初的自己是不想成為一個神才的，世人也是可以接受的，也會尊敬她。
可鳳傾的行為……讓人無法理解。
“這是最好的結果，世人都不知道本君真實身份，本君也沒有鳳傾凰的記憶，到時候他的事與我無關，你只需要幫助鳳蕓，讓她能夠我行我素的活著。”
“諾。”
狐柒也算是了解了，如果讓世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在危險來臨的時候還是會讓鳳傾出手相助，鳳傾本無修煉之意，若是上陣殺敵，看著自己被人手刃嗎？
“當初我已墮入魔門，如今滿身煞氣，不易修煉，便待在九重天，你幫我處理要尾巴，我不想讓過多的人知道。”
狐柒的雙肩忍不住顫抖，她註入一絲仙氣進入鳳傾體內，確實感受到意思魔氣，若是讓魔界之人知曉，此事定會敗露，到時候免不了發生一場災難。
“諾。”她的雙手忍不住顫抖，看著自己的主子，再過些時日便要喊他人主子，狐柒有些接受不過來。
護主之心豈會輕易更改。
“將鳳傾凰看的書整理好，鳳蕓沒時間學的，我便都要學會。”她要成為鳳蕓的左膀右臂，這不只是姐妹情深，更有幾分愧疚，有些東西本該鳳傾承受，可如今承受之人變了。
日後還有魔界之事，如果不加派人手保護鳳蕓，後果不堪設想。
“諾。”狐柒還沒有膽子違抗主子的命令，她還是覺得現在只能服從命令、聽從指揮。
“盯緊海域，她一旦出了海域記得小心伺候，一旦被發現，你便說她是你的主子。”
狐柒沒有說話，這樣的話她說不出口。
“她與我本是一母同胞，二人情同手足，你加一個主子還這般不情願？”
“狐柒不敢。”
狐柒有些欣喜，她差點以為鳳傾要完全拋棄自己，但她想錯了。
這樣也好，加了一個主子總比原來的主子失了蹤跡好。
有些秉性是變不了的，鳳傾凰的那一股狠勁在鳳傾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這樣的人狐柒可不敢惹。
“派人吧。”
“諾。”
收到命令的狐柒便退下了，現在的她和鳳傾沒有契約，她現在掌管鳳傾所有的勢力，若有人不從，定會讓那個人永遠的閉嘴。
鳳傾懶散的躺在床榻上，手裏拿著果子，她覺得九重天也是一個不錯的地方，是能夠久留的。
她在惜閣轉了幾圈，將大致地形翻了一遍，然後挑了東苑的一間廂房住下來，裏面的吃穿用度都是按照鳳傾凰的標準定的，宮娥不敢多問，只能感覺到自家的主子似乎要有些改變。
過了一個時辰，便在惜閣傳出消息，剛進來的女子不是旁人，真是自家主子的妹妹，得好生招待。
宮娥沒有見到自家主子覺得有幾分失落，但是眼前之人是主子的妹妹，在待客方面沒有絲毫怠慢之意，總之鳳傾的小日子過得有滋有潤。
鳳傾待在惜閣一待便是兩萬年，在這期間見了鳳辰數十次，然後便沒了交流。
她日夜研讀兵法，不斷地鉆研，並且研究新兵法。
陣法和結界對於她而言已經不成問題，唯一的缺點便是需要借助暗衛的力量，現在的鳳傾實在是太弱了，兩萬年的時間過去了，除了精神力的增進，她的修為處於停滯不前的現象。
鳳辰給她帶了不少的藥，依舊沒有療效，便將她的經脈打通，讓她更快速的吸收天地靈氣。
在研讀兵法到枯燥的程度，鳳傾便煉丹，她如今通讀藥理，煉藥的本事已經可以和藥師座一較高下，只不過她是玄階煉丹師，而藥師座是天階煉丹師。
感受自己修為有絲毫變化，鳳傾的嘴角出現一抹苦笑。
“主子。”
狐柒打斷鳳傾的思索。
“何事？”
“小公主出關了，自打知道您失蹤了，便瘋狂搜尋主子的下落。”
鳳傾皺了一下眉頭，兩萬年的時間過得太快了，仿佛是瞬息之間的事情，她有些反應不過來。
“你尋個由頭與之碰面，本君這就回海域。”
“諾。”
鳳傾說完便帶著自己的幾個暗衛離開九重天，等她到的時候已經是她與鳳蕓生辰當日，滿座賓客喧嘩，皆對著鳳蕓獻媚，他們可聽說了鳳蕓已經位列上仙階品，這樣的神才得多接近。
鳳蕓臉越發的黑，她滿腦子只有鳳傾，現在最羨慕的便是軒轅修之，他可以尋鳳傾，而鳳蕓只能接待所謂的貴客。
還真是好生無趣。
就在鳳蕓青筋暴露起的時候，鳳傾身穿一身素衣，帶著一份倦意的看著鳳蕓。
“傾兒！你去了何處？”鳳蕓將其抱在懷裏，覺得鳳傾身子極虛，便覺得心疼極了。
“無妨。”鳳傾修為不足，從九重天火急火燎的感到這，若不是藥物的支撐她早就倒下了。
鳳傾從懷裏拿出一粒藥丸，暖聲說到：“服下吧，這可是我親自準備的。”
鳳蕓拿著玄階丹藥，雙手忍不住顫抖，她覺得鳳傾定吃了不少的苦頭。
眾多並可只知道鳳傾失蹤盡兩萬年，卻不曾想到這人竟然成了玄階丹藥師，這樣的成就讓人難以置信。
“這丹藥是玄階丹藥？傾兒，這些年你受委屈了。”鳳蕓留下兩抹眼淚，她心疼自己的妹妹。
鳳傾搖了搖頭，這些年在九重天吃好的和好的，小日子也過得極好，就是在仙氣縈繞的情況下修為不見長進讓她覺得很是苦惱。
她可不想這輩子連個上仙都當不了。
若不是研究結界和陣法花了不少的時日，她可能會成為天階煉丹師，只不過看旁人的眼神似乎很是驚訝，鳳傾便覺得自己還是需要低調些。
不如日後變成一個病秧子，轉轉可憐，若日後被魔界的人發現了，沒準他們還瞧不上自己。
身後的暗衛瞧見自家主子的模樣，便覺得這女人恐怖如斯，從九重天趕過來會有不少的傷，可也不會出現病入膏肓的狀態，這樣的一出戲演下來，估計在場之人都會感嘆一個煉丹的天才成了一個病秧子，還真是可惜。
匆匆趕來的軒轅修之看著鳳蕓懷裏的鳳傾，不禁覺得鳳傾和鳳傾凰極像，一開始就是一個‘假’病秧子，他可不覺得過了兩萬年，沒事煉丹就能煉成這副模樣。
“咳咳，祝我們的蕓小公主和傾小公主生辰快樂。”
軒轅修之一揮手便出現一把玉扇和一把撫琴，玉扇是先生的法器，不知為何軒轅修之覺得鳳傾十分適合，撫琴名為焦尾琴，和鳳蕓的氣質相符。
這也算是極好的禮物。
二人結果琴，說了幾句話表達自己的謝意。
軒轅修之低下頭，在鳳傾的耳旁說到：“演技確實高超，這凡間說戲之人未必能比得上你半分。”
鳳傾抿嘴，然後瞪了他一樣，這樣能夠洞察萬物之人還真是不討喜。
軒轅修之雖將聲音壓低，可鳳蕓也聽見了，她斜著眼睛看向軒轅修之，然後扯著鳳傾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賓客讚美之聲。
“不愧是上神轉世，小小年紀便成了上仙。”
“小鳳女的妹妹鳳傾也是不錯的，如今能夠成為玄階煉丹師，日後實力可不容小覷。”
“可惜了，這病弱的身子。”
“他們三人如影隨形，果真天才總是待在一塊的。”
三百零六章
“少主可是一萬歲千歲便成了上仙，古往今來第一人。”
“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
讚美之聲不曾斷絕，他們都是真心讚揚這三人的。
宴會繼續，可這主角正大光明的離去。
鳳傾被二人拉入庭院，因為行走的速度過快的緣故，鳳傾忍不住多咳了幾聲。
“傾丫頭，你不錯嘛，不足兩萬年的時間，你已大有所成，日後還得與你說些好話，然後討要丹藥。”
軒轅修之還以為鳳傾戲多，並不打算停止，卻沒想過這丫頭從九重天趕過來，可受了不少的委屈。
鳳蕓和鳳傾是雙生子，在鳳傾難受的時候她也覺得心裏絞痛，十分難受。
她瞪了軒轅修之一眼，然後輕輕的拍鳳傾的背，無奈的說到：“你從何處趕來？”
鳳傾苦笑，果真瞞的了天下人瞞不了鳳蕓，她便開始解釋。
“當初你們都開始閉關，我也覺得有些乏味，便去了九重天。”
“九重天？傾丫頭你去哪幹嘛？”
軒轅修之覺得鳳傾沒必要前往九重天，海域也算是天界的領地，只不過是鳳族所占領的地方，九重天無權幹涉。
海域仙氣環繞，絕對是修仙的絕佳地點，他實在是想不出鳳傾去九重天的原因。
“聽說過惜閣沒有？那可是鳳蕓的地盤，我過去也算是偷得半日閑，再者說我有這樣的身份，去九重天她們豈能怠慢我？”
其實鳳傾不是這樣一個膚淺的人，除了去惜閣偷懶不讓旁人打攪自己之外，就是重拾鳳傾凰的勢力。她想借助這股力量去保護鳳傾。
她不希望自己牽連別人。
“傾兒，你為何能去九重天？”
鳳蕓不停地皺眉，她覺得自己和鳳傾在一塊相處的時候都不能全部了解鳳傾，如今分開兩萬年，了解的東西更是少之甚少。
“暗衛可不是吃素的，這點要求都做不到，他們活著還有什麽用。”
鳳傾的暗衛：“……”怎麽辦我想換主子了。
鳳傾在十分相信自己的暗衛的同時，她又十分的嫌棄自己能力不足的暗衛。
“你可受了委屈？”
“她活蹦亂跳的樣子像是受了委屈？這些年惜閣尋了那麽多的藥材幾乎被她敗壞了，也不知道尋了多少藥材才培養出一個玄階丹藥師。”
軒轅修之在不久之前就聽人說起這件事，他就覺得惜閣算是大戶人家，當銀子是撿來的，那麽多上好的藥材，居然四處買，而且還如此招搖。
有人覺得奇怪，狐柒只回了一句：“怎麽？惜閣的事情，你能管得了？”
這麽霸氣的回覆，旁人豈敢言語。
無論是誰都不會想到最奢侈的不是狐柒，而是鳳傾。
“反正惜閣是蕓兒的，我花了不少丹藥，蕓兒可不會介意。”
鳳傾撇了撇嘴，總覺得軒轅修之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你覺得你會成為天階煉丹師嗎？”鳳蕓有些興奮，她覺得鳳傾前途不可洩露。
鳳傾搖了搖頭，然後解釋道：“我的修為沒有絲毫增進，玄階煉丹師對修為還是有要求的。”
“傾兒你的實力完全沒有長進？”
鳳傾點了點頭，她突然間覺得在兩個神才面前自己很廢材。
“傾丫頭你的丹藥這麽多，沒有作用？你這體質還真是厲害了。”
鳳傾只覺得自己不想說話，自己前世算是半個魔修，這輩子就算生活在仙氣繚繞的地方也沒辦法抑制體內的戾氣，她自己都懷疑自己有病。
仔細想想她又懷疑鳳傾凰上輩子能夠打贏冥翼，可能是個魔修。
鳳傾：可能鳳蕓是鳳女，我是魔修，誒，好像有可能，管天地的那位是魔修？
“傾兒？”
“傾丫頭？”
兩人見鳳傾沒有反應便喊一聲。
“見過扶不起的廢材嗎？”
鳳傾一個挑眉，讓人忍不住打寒顫。
軒轅修之咽了一口唾沫，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對自己有這麽深了解的人。
“傾兒，不如我們去凡間歷練，她們說經歷的多了，這修為自然會長進。”
所有人都不知道鳳傾對世間萬物的理解與天地並起，許多的東西都能看的透徹，若是要鳳傾看透更多的東西，無非是經歷情劫。
可讓鳳傾動情，就仿佛讓石頭開花一般難。
鳳傾對鳳蕓有些感情，是因為在胎中待的時間過長，有不少的感情基礎，自古以來雙生子會相互影響。所以鳳傾便有些感情。
這應該算是上天的漏洞了。
“我倒覺得萬事不能強求，所有的一切自有自己的定數。”話雖是這麽說的，但鳳傾已經放棄治療了，這些年所有的玄階丹藥都是給自己吃的，狐柒也給了不少的提點，可這修為就是停滯不前。
她本來還抱有一絲的希望，可現實的打擊讓她很絕望。
可能煉藥是唯一的出路了。
鳳傾甚至覺得鳳傾凰和自己沒有任何的關系，她那麽厲害，而鳳傾……往事不可言語，一切盡在不言中。
“我會教你的。”軒轅修之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廢材的出現，只有不努力的平常人，鳳傾能夠有今日的成就，就說明她其實並不弱，只是不能修煉的原因，實在是讓人想不出。
“你們一個是鳳女，一個是龍子，帶著我這個玄階煉丹師？你們是打算要免費丹藥？”鳳傾想獨自出去歷練，不想帶這兩個人虐自己。
還是帶暗衛出去比較好，他們雖然厲害，但是進步空間有點小，還是不太打擊人。
“也是可以的，我現在只是上仙，不是上神，還是有進步的空間。”
軒轅修之覺得這個提議不錯，只要能夠跟著鳳傾到處走就好了，從下到大軒轅修之都覺得鳳傾弱到一種地步，是需要有人保護的。
“軒轅修之你還真是無恥。”鳳傾有些心疼自己的丹藥，這都是自己喊著惜閣的人跋山涉水搶過來的藥材，軒轅修之竟然將其當做日常食物，打算每日都吃一些？
這樣奢侈的生活，還真是厲害。
“傾兒，我們與母親和父親說一聲，然後出去歷練一段時日。”
“好。”
二人並肩走向王宮，看著滿座賓客喧嘩，她們大步向前走向鳳王和鳳後，暖聲行禮問安：“孩兒給父親、母親請安。”
“蕓兒、傾兒快快起來。”
鳳後和鳳王方才聽聞失蹤已久的鳳傾成為玄階煉丹師的時候，是無比的激動，她們還以為鳳傾已經失了蹤跡，到時候再也不會出現的。
好在姐妹二人平安歸來，讓鳳王和鳳後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下來了。
待宴會結束，夫人匆匆向前，拉著鳳傾的手開始痛哭起來。
“傾兒，我的傾兒，這些年你在何處？娘親尋得好苦。”夫人作為鳳傾的生母，自然是擔心鳳傾的暗衛。
看著痛哭的夫人，鳳傾覺得暖暖的，她擡起手幫夫人擦眼淚。
夫人呆呆的望著鳳傾，然後破涕而笑，她的女兒也開始在意她了，其實她沒有世人說的那般無情，只是沒有母親的教導，懂得東西少了些。
“今日是我和傾兒的生辰，娘親莫要哭了。”鳳蕓知道夫人是心急，可事實是怎樣的鳳蕓不敢說出口，一個海域鳳族的女子，算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能夠自由進出九重天，若是讓旁人知道了，會牽連海域的。
夫人點了點頭，在鳳蕓的攙扶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看著所有賓客漸漸離去，鳳傾和鳳蕓終於進入話題。
“父親、母親、娘親還有各位姐姐，今日我和傾兒來此是為了辭行的，千歲的時候，孩兒便想著去凡間歷練，可仔細想想覺得自己實力不濟，便將這想法埋藏在心底，如今孩兒已有兩萬歲，也該去凡間了。”
凡間的人都有著七情六欲，有許多的事情是鳳傾、鳳雲沒有經歷的，她們若是去了，能夠增長很多的閱歷。
凡間和天界總就是不同的，有些事在天界永遠都遇不到，可凡間都是這些瑣事。
鳳後和夫人皆是不舍，不願鳳蕓和鳳傾受這樣的委屈，倒是鳳王有著不一樣的看法。
“那日本君答應你們二人一萬歲便可出王宮，如今你們不僅過了兩萬歲的生辰，還各有所長，便答應你們可以前去，只是暗衛不會出手，除非你們有生命危險。”
鳳王想了一下，繼續道：“歷練就要有歷練的樣子，不要在凡間荒廢時光，有些東西是需要懂的，只有你知道這些情感，當你們能放下的時候，你們便成功了。”
“你們的父親說的在理，你們三日還是要知曉這個道理，待在海域總有些東西是你們學不來的，你們不曾擁有，所以不知曉，不知曉不等於放棄，當你們嘗到情愛的甜頭，知道怎麽放下的時候，修為才會有所長進。”
鳳後拿起鳳傾和鳳蕓的手，將她們的手放在一塊，開始語重心長的教導二人。
“孩兒知曉，這些東西，書房的典籍也曾說過。”鳳蕓在鳳王的書房裏看了不少的書，也有些是講這些的書，她看了之後便記下了。
“蕓兒，傾兒，前路漫長，典籍終究是典籍，不是你們經歷的人情冷暖，我希望你們能夠像凡人一樣生活。”
鳳嵐覺得幾位姐妹在外漂泊，如今大多快達到上神境界，還有幾位已經是九重天鼎鼎有名的上神，不只是因為她們有著良好的血統，還因為她們在外漂泊多年，遇到的事情多了，知道何為知足。
凡人總會有些不情願、不得已的事情，但人生就要學會取舍，只有像他們那樣活著，才會知道自己能夠隱忍多少，能夠看開多少。
“我們知曉這個道理。”鳳傾看的挺開的，凡人和神仙的異同她都了解了不少，就是為了今日之行。
“凡間的誘惑極大，你們可要懂得克制，如今神仙下凡歷練之人太多了，若是碰面，可不要起了爭執。”
在說話的是鳳昭，她現在已經為人母了，孩子隨了父親的姓，喚名尉遲錦溪，也算是一個可愛的小丫頭，如今已有百歲。
“在凡間待了有些日子，有多數的人還是不錯的。”說話的是離珠，她若再過了幾萬年便可能成為一位女上神，可這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離珠作為鳳敏的女兒，在堯山生活了一段日子，經常和凡人打交道，便知道凡人善惡，她如今說的這些話鳳傾和鳳蕓是不能夠理解的，但還是能夠聽得進去。
“凡間是怎樣的，你們三人自然會知曉，自己用心去體會，不要深陷其中，凡人和神仙終究不會有好結果的。”
鳳軒覺得王宮裏的人說再多鳳傾、鳳蕓和軒轅修之三人也只能理解幾分，最後怎麽看待凡人是自己的事情。
畢竟這世上也存在凡人羨慕仙人，仙人羨慕凡人的事情，還有仙人瞧不起凡人的事情。
鳳傾、鳳軒和軒轅修之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然後言語了幾句，便離開了。
他們站在雲端，坐在神獸身上，看著雲海翻滾，仿佛嗅到自由的氣味，這樣的狀態很是舒適。
“還是海域之外的景色好。”鳳蕓深吸了一口氣，覺得外面的空氣香噴噴的，極好聞，只要出了海域，便沒了條條框框的束縛，想怎麽說話就怎麽說話。
“凡間好玩的東西可多了，沒準到時候傾丫頭也能開竅，到時候就不會這樣冷冰冰的樣子了。”
其實軒轅修之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喜歡和鳳傾相處，就是想靠近鳳傾，只是沒想到的是鳳傾除了鳳蕓，其餘的人幾乎都成了擺設，和她沒有絲毫的關系。
凡間可是個好地方，經歷的事情多了，沒準到時候鳳傾便生了情誼，就算修煉延遲了，活著也有意思多了。
鳳傾那會想這麽多，她知道自己的身份特殊，只想成為鳳蕓的左膀右臂，不想拖鳳蕓的後退，還有到時候被人威脅的時候能夠反抗。
玄階煉丹師也不是什麽好欺負的軟柿子。
誒，只不過比鳳傾城差遠了，這讓鳳傾很是郁悶。
也不知道為什麽，和鳳蕓還有軒轅修之比她不會沮喪，唯獨和傾凰比，她覺得難受極了。
“傾兒，你可喜歡海域之外的世界？以前你去了九重天，可還到了別的地方？”
鳳蕓還是很在意鳳傾的感受，沒事就會註意鳳傾的神情。
鳳傾搖了搖頭，然後用著清冷的聲音說到：“外面的世界和海域的世界是一樣的，只不過你們的心情左右了你們的感受，凡間不過是凡夫俗子所待的地方，我並無興趣，更沒有時間去看。”
“……”
“……”
二人不僅啞言，在場之人，大約只有鳳傾的暗衛習慣鳳傾的無趣、無情。
鳳蕓在這一刻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鳳傾和天地一般是無心的，她們存在這世間代表的是超凡的領悟力，擁有絕對的實力。
傾凰沒有想當鳳傾擁有這樣的實力，只讓她有這樣的領悟力，如果鳳傾有心修煉，便能頓悟，若是無心，便就是一個敲不醒的榆木疙瘩，一個無欲無求的軀體。
其實，鳳傾還是有些欲望的，她不想牽連旁人，想保護鳳蕓、軒轅修之、鳳王、鳳後和其餘在意的人，只是她的在意不讓人發覺，太淡了。
“凡間真的很好嗎？”
看著他們的神情，鳳傾最終還是有了些想法。
二人破沮喪為笑，看來鳳傾還是有藥可就。
“這凡間可好了，待我們去了，定是天下少有的練武奇才，劍術、奇門陣法還有算命的能力可無人可超越。”
最先說話的是鳳蕓，她得讓鳳傾對凡間抱有期望。
“凡間有茶樓，可以嗑著瓜子、品茗、聽書，說書先生可棒了，說的惟妙惟肖。”
“凡間的凡人也不乏奇才，凡間會比不上九重天，可有些人是真的善良，她們的善意可感動天地。”
軒轅修之去過凡間，對凡間的了解可比鳳蕓深得多。
“天地哭了？”鳳傾僅僅只說了一句話，就讓準備滔滔不絕的鳳蕓和軒轅修之閉了嘴，這天地怎麽哭，會不會哭她們可不知道。
“傾兒，天地本是無情，可蒼天有眼，若一個人真心行善，便可感動天地。”
鳳蕓不知道有什麽更好的解釋，便將書籍裏的東西說了出來，不管有沒有用，這都是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終究是有些道理的。
鳳傾嗯了一聲，她覺得確實有理，蒼天是何人還是何物她不在意，只在意往後該如何是好，該做個謀者還是撼動天地之人，鳳傾還沒有想明白。
她有自己的選的，也知道自己願意去做，便能夠做到。
“傾丫頭，這世上有許多事我們無法領悟，便說不通，若是你想不明白便不要想，沒準某一日便想通了。”
軒轅修之知道鳳傾是一個通透的人，這樣的人雖能夠領悟更多的東西，但總是有東西是不知曉的，如果真的不知道，不去想便是最好的。
“只是我們去凡間能做什麽？”
“先玩上幾日，日後的事情日後再說。”
鳳蕓對日月的判斷都是九重天的算法，她可準備多在凡間待些時日。
鳳傾和軒轅修之點了點頭，然後眾人花了不少的時間抵達凡界。
“你們知道鳳傾凰在哪裏有凡間的父母嗎？”鳳傾對傾凰的事情十分的感興趣，她很想知道傾凰以前生活的地方是怎樣的。
軒轅修之想了一會，認真的說到：“她是九重天唯一的女戰神，確實在凡間有父母，只不過現在過了幾萬年，尋人並不難，只不過我們不能打攪他們。”
“去看看也無妨，畢竟我們還是神仙，可以隱身。”鳳蕓覺得鳳傾想去看，便可以去看。
他們三人一件達成一致，軒轅修之對著土地踩了幾腳，然後喚出土地公。
“你就是這兒的土地公公？”鳳蕓上下打量著土地公公，覺得他有些滑稽，又有些讓人生了些敬畏之情。
“拜見上仙。”土地公公雖不認識這三個陌生的人，這他們身上的仙氣是騙不了人的。
“你可知鳳傾凰在凡間父母的後人？”鳳傾有些迫不及待了。
土地公楞了一下，見眼前的女子直呼傾凰名諱，由於另外一個上仙長得一般模樣，身上卻無多少修為，便知道此人是鳳傾，和她長得像的大約是鳳蕓，跟著鳳家姐妹不曾離開的也只有軒轅修之這一個男子了。
“拜見兩位公主、少主。”土地公覺得該有的禮節還是要補上的。
鳳蕓瞇著眼睛，看著土地公，突然間發現二人在六界名氣不小，只要知道她們二人的神仙都知道她們的身份，也能憑借著半點線索認出，這樣似乎不大好，有似乎不錯，她一時間也定不了主意。
“你快詳說。”鳳傾可覺得眼前的人說話慢慢吞吞的讓人好生著急。
“當初鳳女傾凰出生在北興相府，是相府嫡女，後入紫竹林拜師，與先生結緣，從此便很少回來，幾位親人去世，她便不再回來。”
土地公知道的東西都是六界知曉的，傾凰再次歸來的事情她是不知道的，也不可能知道。
“之後便是歷朝歷代的更替，這是人之常情，傾家家風嚴謹，朝代更替，依舊改變不了他們的地位和本事，這也算是一個世家，如今已經是陳國守衛這片土地，還出了一個女將軍，百姓稱之為墨三娘。”
土地公所說的陳國是傾凰和先生所在龍棋裏的一幕，墨三娘就是墨寒語，是一個出了名的將才，只不過他們三人是見不到傾凰和先生了，那場戰事已經結束兩年了，如今陳國是太平之年。
“除此之外還沒有別的？”軒轅修之還以為土地公會說許多的秘聞，沒想到所說的東西他都在龍族聽人說起。
土地公搖了搖頭，用著抱歉的口吻說到：“當年的事大多數的事你們都是知曉的，傾家有這麽一個好女兒，上蒼也是眷顧的，所以這些年也沒有什麽波折。”
傾凰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她的犧牲不止成就了自己，不止讓自己解脫，還讓在場之人突破瓶頸，讓自己的家人世代無爭。
三百零七章
軒轅修之擺了擺手，示意土地公趕緊撤。
土地公也生怕得罪了這三尊大佛，便慌忙離開，傾凰的事情他還真的不太了解。
“墨三娘？這人的名字好生奇怪。”鳳蕓還從未聽過有人取這樣的名字，一時間生了寫興趣。
“不如我們去看看，傾丫頭你覺得如何？”
“好。”
就這樣她們對陳國第一的女將起了興趣，等他們去墨府的時候，就看到一個被嚇人喊成三小姐的女子躺在躺椅上睡覺。
三人仔細打量墨寒語，覺得她眉梢有幾分英氣，雖不及鳳家姐妹，可這姿容在凡間也算是上乘的，她們很好奇一個小小墨府的三小姐怎麽就讓土地公在幾位上神面前說起。
“這小姑娘好生漂亮，看起來像凡人十七八歲的模樣，比男兒還要俊。”
“那把劍還真是個好東西。”
“恩。”冷漠的鳳傾實在是不知道眼前的姑娘哪裏好了，不過她確實挺俊的。
他們聊了好一會，知道墨寒語忍不住了。
“你們有完沒完了？！凡人怎麽了！惹你們了？那麽大的聲音就怕我聽不見？”
墨寒語本來是睡著的，沒想到突然間來了三個武功高強的人，他們什麽都不做，就是喜歡自作聰明，還當她是弱不禁風的小姐。
一直在那裏說什麽凡人凡人的，墨寒語便猜出他們是神仙，神仙打不過，那她便睡覺，可是！
他們一直在聊墨寒語，什麽都說，墨寒語實在是睡不著了，就直接吼出去了。
直到墨寒語吼出去之後，三個人才發現自己沒有隱身。
三個人只覺得有些尷尬，這件事還是不能讓人知曉，不然太丟人了。
“咳咳，姑娘醒了？”軒轅修之被鳳傾直接從圍墻上踹了下去，他只能很尷尬的打招呼，只能說身後還有兩個小姑娘，作為一個男人的軒轅修之得起到保護作用。
墨寒語還沒有開口，達奚岑已經黑著臉進來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個小白臉進入墨府，還長得比自己好看。
“你們到底是何人！”達奚岑氣得火冒三丈，他環顧四周，在圍墻上還看到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姑娘，看起來是未出閣的小姐，只不過這小姐坐在圍墻上，有些違和。
鳳傾皺了皺眉頭，她看到男子身上有著絲絲龍氣，卻不是神仙，覺得有些奇怪，凡間的凡人還真的讓小神仙琢磨不透。
“路過此地，路過此地。”軒轅修之讓身後準備說話的兩個人閉嘴，然後尷尬的回應。
“來人，抓住他們！”
就這樣三個神仙被達奚岑的暗衛抓住了，墨寒語看著他們三人不斷憋笑，畢竟除了他們三人還有墨寒語知道她們的真實身份。
“你們覺得這樣格外有趣？”墨寒語實在是想不通幾位神仙出來墨府是為了什麽，難不成是為了牢獄之苦。
這似乎沒有必要，畢竟沒有人喜歡吃牢飯。
“上……”喊上仙的次數過多，軒轅修之差點就脫口而出了，立馬改口道：“小姐，我們只是路過此地，對你心神仰慕，沒有冒犯之意。”
沒有冒犯？
達奚岑和墨寒語可不相信，特別是墨寒語，她知道他們沒有敵意，但是聽人議論自己的感覺真的不太好受，這樣光明正大的欺負陳國的主帥，讓人覺得太丟人了。
鳳傾可沒有那麽多的想法，她直接將繩子解開，然後坐到椅子上，看著軒轅修之，她倒是想知道軒轅修之怎麽靠著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讓一個‘愚蠢’的凡人動了放開他的心思。
墨寒語倒是不奇怪，可達奚岑的下巴快要掉下來了，他突然間意識到墨府多了幾位奇能異士，沒準是修仙之人。
“你說完了？若你是凡人，你可知道你犯了何罪？來到這可得準守這的規矩。”
墨寒語可不是傻子，看軒轅修之的樣子，就知道軒轅修之想像個凡人一樣活著，前一段時間因為傾凰待在墨寒語的體內，如今的墨寒語也能有些仙力，雖不厲害，但比一般的修士要厲害，畢竟她身上帶著傾凰的氣息。
因為傾凰的功勞，達奚岑給她建了廟宇，還指出傾凰的名字，就這樣……傾家後人知道墨寒語被附體的事情。
傾家就將其認作府裏的小姐，墨寒語的地位又上升了不少，只不過世人不知道緣由罷了，不然又有一個被捧的‘鳳女’出現了。
“犯錯了？”鳳蕓蒙住了，難不成這高墻不能爬的？
“……”軒轅修之可沒有想過自己活得跟個凡人似得，束手束腳的，看著都累。
“你們爬的可是墨家的墻，這墻可不是人人都可以爬的，一般爬墻的都是小人。墻上君子可難得一見，特別是在我面前，我是陳國主帥，算是少有的女將軍。”
墨寒語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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