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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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凰看向先生,低頭沈思了一會,笑著問先生:“若是我魂飛魄散了呢?”

“我一定手刃了她!”先生的神情變得格外的嚴肅,言語之中透露的卻是殺氣,他不希望自己的徒弟有人被任何人傷害一分一毫。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傾凰將頭埋在先生的胸前,笑容有些勉強。

先生沒有說話,他只是讓畢方鳥加快了前行的速度。

不知過了多久,才到了九重天。

九重天和傾凰想的有些不一樣,古色古香的建築一由一座座府邸構成的,四處仙氣環繞,此處神仙的生活過的也十分的愜意。

時不時有仙娥在此路過,稍微有見識的神仙見了先生都請了安。

傾凰睜大著眼睛看著先生,笑著說:“師傅還真是你個名人,才入天界的仙娥不知道你是微微行禮,那些衣著華麗的神仙卻是大禮,你雖不在天界,可名揚四海。”

先生牽著傾凰的手,沒有說話,只是在臉上略帶笑意,寵溺的看著自己的寶貝徒弟。

“你說我分析的是否正確?”

“我可沒有那麽神奇,我不過是個定居紫竹林的先生罷了。”

先生從未覺得自己那麽厲害,只不過是個散人不想停留在天界的神仙罷了,這麽多年來隱居於紫竹林,不想參與世間紛爭,也不想入這九重天,若不是為了傾凰,估計此生都不會去紫竹林了吧。

“誒,師傅還真是一個淡泊名利之人。”

傾凰搖了搖頭,比起急功近利的自己,自己的師傅還真是一個好人。

先生沒有說話了,只是拉著傾凰的手,不停的走,並時不時的問一句:“凰兒,可覺得有些不舒服嗎?”

“不舒服倒沒有,卻有熟悉的感覺。”

傾凰覺得很奇怪,突然間想到自己在夢境中見到的那個人,就呆楞住了,站在那,先生發現她沒有動,便回過頭,看到雙眼無神的傾凰。

“凰兒!!”先生一個勁的搖傾凰的肩膀,只見傾凰留下了眼淚,並沒有回應先生。

眼淚越流越多,傾凰在眼前產生了幻影,看到自己被人打,打的十分的兇,那個時候的自己埋著頭,血順著傷口流了出來,傾凰的眼淚也越流越多。

在那一刻,傾凰才發現那個人就是自己,她覺得十分痛苦。

先生無論怎麽叫傾凰,傾凰都沒有反應,先生只能席地而坐,召喚出畢方鳥,讓他幻化為人形,讓他抱住傾凰,讓傾凰不那麽痛苦。

先生就彈奏了一曲,那首曲子是傾凰經常的彈奏的曲子,是傾凰的母親教傾凰的。

先生不斷的彈奏曲子, 不停地喊‘凰兒’。

動靜十分的大,引起了很大的轟動,驚動了周圍府邸的神仙,看到十萬年都沒有來天界的先生,十分的驚訝,看到先生那麽在意一個女子,十分的吃驚。

沈浸在幻鏡中的傾凰陷入了絕望,她不知道該怎麽辦,她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誰。

突然間出現一個玄衣男子,將傾凰抱住,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然後念了咒語,傾凰便昏睡過去。

先生右手拍起伏羲琴,將伏羲琴扔給畢方鳥,然後沖過去,將傾凰抱住。

“戰神,別來無恙。”先生的語氣有些冷,他不想讓鳳辰碰傾凰。

鳳辰沒有說話,只是將目光聚集在傾凰的身上。

“這些年讓修之在意之人確實很少,今日一見,倒也覺得奇怪。”

鳳辰甚至覺得是鳳歌回來了,只可惜,並不是鳳歌。

“修之?那個人已經死了,我不過是紫竹林的隱士。”

先生沒有再說了,而是抱住傾凰走向藥師座的府邸,嘴裏不停的喊:“凰兒。”

“先生,這伏羲琴是天界的法器。”

鳳辰將先生的步子打亂了,先生撇過頭,言語中有幾分殺氣。

“鳳歌交於我的東西,你覺得你能拿走?”

先生今日就算是在這九重天打起來,也不會將伏羲琴拱手相讓。

畢方鳥沒有說話,而是緊緊的跟著先生,這些年他都是以小鳥的形態陪著傾凰,也有了些許感情,他不想傾凰有任何閃失。

如今伏羲琴是傾凰的法器,自然不能丟失。

先生低頭看著傾凰痛苦的模樣,加快了腳步,甚至是用仙法移動。

至藥師座的府邸,先生直接踹門而入。

“你來了!”藥師座倒也不生氣,就這麽看著自己的老友。

“少說廢話,看看我的徒弟。”先生快速的將傾凰放在床上,讓藥師座看。

藥師座為傾凰把脈,片刻之後,眉宇皺在一起,沈思一會,說到:“藥物是不可能了,唯有伏羲琴能行。”

畢方鳥將伏羲琴遞給先生,現在擺放伏羲琴之後,就直接彈奏起來。

曲子換了不少,有高昂的、平和的,無論怎麽換,傾凰還是停留在痛苦之中。

眼角的淚水順著臉頰留了下來,傾凰不停的說不要啊!

“凰兒,為師該如何救你?”

現在坐在傾凰的床前,然後抓住傾凰的手,不斷地問傾凰。

“凰兒,師傅在這,醒來可好?”

先生在這麽一刻,不斷地反問自己,自己的徒弟走入仙道真的是對的嗎?

藥師座遞給先生一顆藥丸,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她陷入的是夢魘,此要能夠減輕對她的傷害。”

先生用仙術讓傾凰服下,問自己什麽音樂能夠讓人平靜下來。

忽然想起二十萬年前鳳歌曾給自己彈奏了一首曲子,教了自己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彈奏,這麽多年,時常彈奏。

鳳歌告訴傾凰:“此曲我花了一年的時間才作曲成功,在這世間算是只有你我才能聽懂其中的奧義,才能彈奏出來,它能安撫人心,幾乎世間所有的不良情緒都能消除一二。”

先生想到這,就趕緊撫琴低唱。

這時,傾凰才沒有哭,沒有喊,眉宇也舒展開了。

先生將曲子彈奏了多次,等傾凰熟睡才停下。

先生摸著傾凰的額頭,心裏的情緒是說不清的,他不想自己的徒弟受任何的委屈,一絲一毫都不行。

藥師座走過來,為傾凰診脈,緩了一口氣說道:“這位姑娘暫時是穩定下來的,你此番前來所謂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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