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嗯嗯嗯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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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嗯嗯嗯嗯嗯嗯
2018東京高專
隨著白光的炸開, 投影畫面也成了雪花。
“壞了嗎，要不要敲兩下？”
“這個咒物看起來就很邪惡，不會真的像投影裏五條老師講的那樣被反噬了吧？”
五條悟站起身, 很是悠閑地伸了個懶腰, “好啦, 觀影結束, 現在我們就一邊好好上課一邊等奈回來吧。”
家入硝子：“總感覺你知道點什麽。”
釘崎野薔薇：“五條老師已經知道了麽，快點告訴我們啊。”
虎杖悠仁：“對啊對啊, 那裏面是什麽, 我好想看看啊。”
五條悟：“誰讓老師是天選之人呢。”
好嘚瑟。
“五條老師也有之前周目的記憶？”
五條悟：“猜對啦, 給順平加十分, 不過沒有獎勵。”
“到底是什麽啊, 告訴我們吧五條老師！”
……
「歡迎來到沒有“猴子”的樂園」
沒有非術師，意味著什麽呢。
意味著所有的社會生產都處在停滯狀態。
……但也不至於一下子就倒退到原始社會吧？
黑島奈崩潰地拍著圓球邊緣，“放我出去啦, 我要我的手機電腦火鍋炸串奶茶白桃汽水……”
“這都是油傑的願望！”
“那個白毛身為摯友一定會陪油傑, 讓我出去嘛。”
兩位最強站在她身後默默看她。
五條悟右手遮住嘴巴, 和夏油傑講悄悄話：“你老婆對你的感情好像也不是很深刻。”
夏油傑：“……”
夏油傑：“沒有的事，她只不過是壓抑太久了。”
他之前就覺得黑島奈很熟悉。
但一直想不起來熟悉感是哪裏來的，今天吃烤肉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了——
像高專時的他。
朝著某一個目標不停地的前進, 不停回溯時間改變悲壯結局（祓除咒靈，堅定認為強者要保護弱者）, 經歷曾經親密的人失去記憶變成陌生人乃至仇人（保護普通人卻發現術師被普通人虐待, 甚至殺死）……
三百零九次。
壓抑之後放飛自我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夏油傑雙手揣袖, 等黑島奈發洩完。
黑島奈冷靜了。
黑島奈戴上墨鏡, 冷酷道：“我推薦油傑做隊長，誰反對？”
五條悟和夏油傑同時舉手。
黑島奈：“既然沒有人反對, 那我們就去找出去的辦法吧。”
“……”
五條悟小聲嘟囔：“明明三個人，居然還搞一票否決。”
夏油傑：“有發現哪裏不對嗎？”
五條悟：“沒有，一切都很正常，就像是完全真實世界……這是你想要的樂園嗎？”
黑島奈：“沒有非術師，當然就什麽都沒有啦，進化到連咒靈都不會存在的世界。”
夏油傑木著臉看他們倆：“我能聽出諷刺。”
黑島奈開始認真“圓許願設定”（劃掉）分析：“可能是許願的人不對，如果是我的話，我當時想的是沒有術師存在，社會生產就會停滯，各行各業面臨崩潰，術師首先要面臨生存的基本問題，而且以禦三家的封建程度，說不定會直接倒退為奴隸制社會，更加壓迫底層術師。”
“如果是小夏油的話，應該會更理想化一些，基本的生存大概就像童話故事裏，動物會自己把自己處理好，成為食物吧。”
“聽起來都沒什麽意思。”五條悟摸著下巴，有些失望道，“早知道我也許個願望了。”
夏油傑：“……你來許願真的不會把世界變成喜久福或者黃油土豆嗎？”
黑島奈：“也可能是甜點王國呢。”
五條悟大方擺手：“都可以啦。”
“……”
“你們還要在這裏說多久的垃圾話？”
三人齊齊看過去。
倒是沒太多驚訝，這個長得像雞蛋的小光球剛過來的時候他們就註意到了。
小光球終於能講開場白了：“歡迎你們來到夢想城鎮。”
“容不下猴子存在的城鎮，連最基本的生存也無法保障，你們究竟能堅持多久呢？”
黑島奈小心覷了眼夏油傑：“我聽得出諷刺。”
五條悟也小心覷了眼夏油傑：“我也聽得出諷刺。”
夏油傑：“……”
這個樂園一定要和他們倆待在一起嗎？
小光球：“那麽，恭喜諸位開啟夢想城鎮之旅了。”
三人按照小光球的指引，沿著森林小路前行，終於穿過郁郁蔥蔥的叢林，到達了目的地。
眼前是很覆古的日式傳統小屋。
黑島奈幽幽嘆息：“我還以為會是城堡呢，一點也不樂園。”
小光球：“想要術師給你建造城堡？呵呵。”
黑島奈：“……”
小光球：“不用看了，這裏除了你們仨，沒有任何生物。”
五條悟倒也沒有戴上繃帶。
到了這裏之後，六眼難得得到放松，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也算是術師的樂園了。
小光球飄到房子面前，開啟新手指引：“遠離紛雜的社會，回歸桃源生活，為了你們即將開始的夢想樂園之旅，首先請三位為你們的三人之家起個名字吧。”
五條悟舉手：“最強の家。”
夏油傑：“奈想起什麽名字？”
黑島奈：“都可以。”
五條悟在他們之間看了看，“那讓你老婆來取名字吧。”
夏油傑：“好啊。”
黑島奈：“……”
黑島奈：“Avengers。”
小光球：“不好意思，請不要覆刻覆聯系列。”
黑島奈：“非術師和術師都得不到的小寶貝。”
夏油傑：“等等……”
黑島奈看他。
夏油傑抹了把臉：“我覺得還是應該我來起名字。”
黑島奈是無所謂了，她聳聳肩示意夏油傑來。
畢竟本來就是送給他的樂園。
同時還非常眼疾手快地制止要講話的貓——
偷襲！
哇，摸到了一小撮靈魂。
（雖然很快就從指縫溜走
貓貓僵住。
貓貓好奇。
貓貓做出無下限的手勢。
五條悟：“和靈魂有關的術式啊，有意思。”
黑島奈：“嗯哼。”
夏油傑正在努力起一個合適的名字，忽然感受到咒力猛地炸開。
誰懂啊。
他就是認真起個名字，一回頭，家裏的兩只貓不僅打了起來，還把家給拆了。
小光球呦呵了聲，“你們的家沒了。”
夏油傑木著臉，劉海隨著炸開的氣流來回晃動。
小光球：“本來新手任務是種小麥，現在你們先去砍樹造房子吧。”
夏油傑：“……”
小光球：“想好名字了嗎？叫拆家大隊怎麽樣？”
夏油傑：“稍等。”
夏油傑放出咒靈，將正在打架的粉毛和白毛圍了起來，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邪惡詛咒師笑容危險，“奈，悟。”
黑島奈和五條悟同時停下來。
說實話，他們其實也沒覺得自己在打架，前者覺得自己沒拎刀，後者覺得自己就是想要嘗試一下能觸碰到他靈魂的術式。
明明是很文明又很溫柔的交流嘛！
夏油傑：“現在有兩個消息。”
五條悟：“我要先聽好消息。”
夏油傑：“今天的任務是砍樹。”
五條悟：“好誒，獎勵呢？游戲應該有獎勵吧。”
他接受的還怪快嘞。
夏油傑微笑：“獎勵是新房子。”
五條悟看向破破爛爛，淪為廢墟的小木屋，默默把繃帶重新戴好，仿佛事不關己地雙手插兜，腦袋瞥向其他方向。
黑島奈安慰夏油傑：“沒關系，我們倆今晚睡在一起，不帶他。”
夏油傑小眼睛殺過去。
黑島奈乖乖站好。
很好。
見團隊還有可管理性，拿到新手任務的夏油傑可以冷靜講話了，“我們今天任務是每人砍100顆樹，為了確保樹木可以用來建造房子，必須要保留砍下樹木的完整性。”
也就是說，不可以大面積使用咒力，以免不小心毀壞了樹木。
這完全沒有難度。
畢竟他們仨對咒力的掌控都十分的精準。
五條悟雙手插兜，走了兩步，腳步頓住，“你們怎麽不動？”
夏油傑放出咒靈。
黑島奈放出瑪麗。
五條悟：“……”
莫名感受到了一絲微妙的排擠。
五條悟向小光球投訴，“不公平，不是每個術師都會咒靈操術，都可以制作咒力機械盔甲，強者終究是少數，我們如果不體驗弱者的世界，又怎麽能建造出真正的術師樂園？”
黑島奈/夏油傑：“……”
小光球：“有道理。”
小光球：“ban掉咒靈和所有機械盔甲。”
黑島奈/夏油傑：“……”
兩人的心情達到了出奇的一致——
這只貓真的好欠揍啊。
黑島奈問游戲：“我有什麽錯？考驗的究竟是我還是他？”
游戲：“砍樹而已嘛，拎著刀很快了。”
它委婉暗示。
“階段性獎勵也很豐富哦。”
黑島奈：“。”
彳亍。
黑島奈幽幽嘆了口氣，從瑪麗身體裏拿出刀分給夏油傑，“這是我的刀，它陪伴了我好久……”
很少有出場的機會。
還經常被當成暗器丟出去。
“現在借給你啦。”
五條悟湊過來，“這不是我家的刀嗎？”
黑島奈：“你送我的。”
五條悟：“是嗎？什麽時候？”
“明年。”
黑島奈記得盔甲裏應該還有把武士刀，這把刀的作用大概就相當於汽車備胎的備胎。
她把這把刀給了五條悟。
“話題只講一半，是不會受歡迎的哦。”
五條悟接過刀，這把也是儲存在高專咒具庫的特級咒具。
黑島奈：“無所謂，油傑喜歡我就好啦。”
五條悟：“……”
五條悟推測：“你不會是從未來穿越回來的吧？”
黑島奈：“猜對啦，給你加十分。”
五條悟，“看起來我們未來相處不錯呢。”
夏油傑：“你用什麽工具？”
“我還有一把刀。”
黑島奈收起瑪麗，向著森林裏走了兩步，手中自然而然凝聚出一把黑色的刀。
通體黑色，與太刀相似，但比太刀還要大一圈，很難想象她那麽削弱的身體能扛起這麽大的刀。
刀面無花紋，乍一看相當質樸，細細瞧著能感受到散發出的恐怖不詳的氣息。
少女站在一顆大樹前，刀非常華麗的在掌心轉了一圈，穩穩握住刀柄反手一揮，鋪天蓋地的咒力以少女為中心向四周擴散，貼著樹木根部齊齊切開。
黑島奈淡定收刀。
被砍斷根部的大樹緩緩位移，最終不堪重負的摔在地上，像是一個信號，身後的樹木砰砰砰跟著倒下。
黑島奈看向夏油傑和五條悟。
三人對視兩秒。
啊理解了。
五條悟和夏油傑啪啪鼓掌。
黑島奈優雅鞠躬謝幕。
小光球湊在砍好的樹木旁觀察了會兒，覺得合格了就打上個標記：“記得把砍好的樹搬到指定地點，到時候會自動開始建造。”
黑島奈如遭雷劈，不可置信的看向兩人。
就算咒術師體力好，三百顆樹搬來搬去也是一件很大的工程。
為什麽要ban掉咒靈和瑪麗。
夏油傑忍俊不禁，“好了，就當作是體術訓練了。”
黑島奈垮起小臉。
她最討厭體術訓練了。
她說：“你知道杠桿原理嗎，那個應該用不上，我們利用滑輪。”
夏油傑：“我們沒有滑輪……”
他說著見黑島奈的眼睛盯著五條悟，也默默看向五條悟。
五條悟：“……就算我可以站在空中充當滑輪，我們也得先制作繩子。”
黑島奈：“不，我的意思是，ban掉咒靈和戰甲是你的主意，身為最強的你，願不願意幫我們分擔兩百棵樹木？”
貓貓冷酷拒絕：“才不要。”
黑島奈嘟囔：“好無情。”
現實還可以更無情，小光球說，“大多數術師的學歷沒有那麽高，所以身為普通（重音）咒術師的你們，就單純地利用雙手搬運吧。”
“……”
黑島奈和夏油傑盯五條悟。
五條悟根本毫無心虛：“體術訓練可是術師必不可少的課程呢，身為great teacher有責任監督你們提高體術，不用客氣喔，兩位同學！”
“……”
單純利用雙手搬運的意思。
就是連堅韌一點的藤條捆著樹搬運都不可以。
黑島奈和游戲吐槽：“你瞧瞧，這合理嗎？”
游戲：“合理啊。”
“很多游戲智能化程度都不高，設定也奇葩，這還算好的了。”
黑島奈一次最多只能拿兩顆。
意味著她要負重跑來回五十次。
累倒是不累，就是有點枯燥。
因為頭一趟抱了兩棵樹，發現小裙子會被磨損，黑島奈改扛一棵樹，慢悠悠地來回走著。
游戲：“我就知道每個團隊都會有個劃水的魚。”
黑島奈：“嗯哼。”
最終還是快速結束任務的五條悟和夏油傑幫她分擔了一些，為了表示感謝，她非常真誠地給兩人發了好人卡。
“……”
小光球：“建造時間大概還要五個小時。”
小光球：“要不要把小麥給種了？”
“種小麥之後可以磨面粉，然後就可以做餅吃了，不然你們今天就沒飯吃了。”
黑島奈看向夏油傑，“我覺得工人得留下來。”
五條悟：“農民伯伯也要留下來。”
夏油傑：“……先不討論這個話題。”
夏油傑領取種子和鋤頭。
黑島奈非常捧場，激動道；“種地——”
黑島奈拍拍夏油傑的靈魂，“是休閑基建類游戲！”
夏油傑身體一僵。
有種怪怪的感覺，就好像貓貓被摸到了敏感處……還想再被摸一次。
夏油傑止住奇怪的念頭。
夏油傑開始分配農具和種子。
黑島奈蹙眉：“我不大喜歡玩全息類種地游戲，而且我不想弄臟小裙子，這個裙子還是小夏油今天送給我的。”
夏油傑的目光移向五條悟。
五條悟：“我也不大喜歡……”
夏油傑忍無可忍：“都給我過來種地。”
黑島奈小聲吐槽：“好兇。”
五條悟附和點頭：“就是就是。”
夏油傑：“……”
到底是游戲，不至於完全現實向，通過新手教程之後，三人開始種地——
期間五條悟好奇小光球構造，試圖抓住小光球研究，一不小心跑太遠之後，被夏油傑拎回來。
……見到了燒起來的田地。
黑島奈拍手，“看，燒田。”
夏油傑閉了閉眼：“做的很好。”下次別做了。
剛剛種下的小麥全被燒。
三人重頭開始。
期間五條悟好奇黑島奈的術式，黑島奈又為他表演了一次燒田。
並且詢問他，是喜歡壺寶的火焰，還是宿儺醬的火焰。
於是五條悟知道了黑島奈的術式和領域，夏油傑因為好奇，而聽得過於沈浸，忘記了種田。
三人再次重新開始。
夏油傑冷靜道：“不可以交流，不可以抓光球，不需要再使用術式，兩面宿儺的問題留在之後再講，現在都給我好好種地。”
黑島奈海綿寶寶音：“好的，船長~”
五條悟：“OHHHHHHH~Who lives in a pineapple under the sea~”
哇哇哇。
唱歌好好聽啊白毛美人！
兩人目光灼灼的望著夏油傑。
夏油傑：“……”
夏油傑拒絕為伍。
黑島奈發動可憐巴巴眼神都沒有用，她只好自己接上，“SpongeBob SquarePants!”
五條悟和黑島奈唱完了海綿寶寶主題曲。
夏油傑：“……”
總之，在耗費了兩個小時之後，終於種完了田。
然後下起了雨。
小光球：“太好了，下雨了你們就不用澆水了。”
三人站在樹下避雨。
黑島奈輕嘆：“明明不是很累，但卻有種揮之不去的疲憊感。”
五條悟嗯嗯點頭，“感覺像是經歷一場大亂鬥呢。”
夏油傑幽幽地看了他們兩眼。
雨下得越來越大，樹葉根本沒法遮擋雨水。
黑島奈小聲和夏油傑商量：“我們可以把五條悟舉起來充當雨傘嗎？”
夏油傑擡起手，袈裟寬大的袖子擋在少女頭頂，幫她遮擋雨水：“理論上完全可以。”
被擠出樹下的五條貓貓警覺回頭。
黑島奈舉手，“為什麽他可以有無下限，普通咒術師哪裏會有這麽高級的東西？”
小光球：“有道理。”
被雨水瞬間澆了一頭的五條悟倒是沒有譴責黑島奈，而是若有所思地盯著小光球，“連術式都可以屏蔽啊。”
“不用擔心。”小光球，“我只是一個願望實現器，對你們不會有任何傷害，你們通關了就可以出去，也不用擔心時間問題，夢想城鎮沒有時間概念。”
“你們通關出去，外面應該剛好天亮呢。”
它上下跳動著講話，又忽然繞黑島奈飛行了一圈。
“是某個人花費了好大力氣才得到的，不要辜負人家的心意呀。”
黑島奈：“……”
暴露我對你有什麽好處？
五條悟：“哇哦~穿越回來的少女努力實現戀人的願望，彌補戀人的遺憾，真是超級經典的少女漫情節啊，好感動~”
然後同時收獲了黑島奈和夏油傑古怪的視線。
五條悟：“……怎麽了嘛？”
兩人同時收回視線。
五條悟擡手將濕漉漉的頭發捋到腦後：“總覺得你們有什麽秘密瞞著我呢。”
黑島奈沒有理會，她愈演愈大的雨，“我受不這場雨了，小夏油想去海邊還是森林？”
夏油傑：“嗯？”
五條悟：“海邊海邊，這裏全是樹，我要看看不一樣的景色。”
黑島奈：“OK。”
“領域展開——”
她開始結印，非常感謝陀艮，讓他們在這種惡劣天氣下享受到海洋沙灘。
“蕩蘊平線。”
海洋沙灘。
黑島奈給他們介紹：“這是陀艮的領域，人類對海洋的恐懼產生的特級咒靈。”
五條悟遺憾嘆道：“誒——早知道就選森林了。”他還想看看黑島奈的領域長什麽樣子。
夏油傑：“不過有個地方避雨已經很好了，辛苦了，奈。”
黑島奈比了個耶。
兩分鐘之後，領域消失，他們重新站在了樹下。
黑島奈眼神兇殘。
小光球往雨裏躲了躲，“有幾個普通術師能夠一直支撐領域，還反覆開合，允許你開三分鐘已經很不錯了。”
“……”
夏油傑安慰：“雨還有十分鐘就要停了。”
“……好吧。”
黑島奈站在夏油傑和五條悟中間，總有種他們排了個“凹”字的錯覺，甚至懷疑他們倆繞著她的頭頂在偷偷交流。
十分鐘後，雨停了。
二十分鐘後小麥成熟了。
玩家開始收割小麥。
玩家開始磨面粉。
玩家開始揉面。
玩家把面餅扔進小光球指定的爐子裏。
又過了五分鐘。
房屋建好了。
黑島奈激動：“房子——”
夏油傑失笑，揉揉她的腦袋，“嗯，房子建好了。”
還在玩面粉的五條悟擡頭他們，隨手把捏成小人的面團扔進爐子裏，拍拍手起身跟他們一起進了房子裏。
與初始的房子相比，這棟重新建造的房屋實在簡陋太多。
就是動漫裏那種一層樓的日式房屋……之前那個還是二層樓呢。
推開門是玄關，通過玄關左手邊是客廳，客廳鏈接庭院，走廊盡頭是一間臥室，右手邊兩間。
這個房屋設置真是詭異。
還好玄關錯開了點，沒有直接大門對著臥室門。
黑島奈實在沒有力氣吐槽，“你們倆要住隔壁嗎？”
夏油傑和五條悟不約而同地選了不相臨的房間。
“……”
彳亍。
黑島奈住進了臨近拐角處的房間，左手邊相鄰的走廊盡頭的夏油傑の家，右手邊相鄰的是五條悟の家。
黑島奈：“我突然發現……”
游戲：“什麽？”
黑島奈：“我們三個的家，連起來是直角三角形。”
（夏油傑）黑
—走—（○島奈）
—廊—（五條悟）
游戲：“……”
游戲：“真是好穩固的關系。”
小光球給每位玩家都送了衣服，黑島奈洗漱之後神清氣爽地出門。
五條悟和夏油傑已經在客廳了。
坐位距離還挺遠。
像是小學生吵架之後畫了條三八線，誰也不理誰，誰都賭著氣不能提前越界。
黑島奈不在乎他們的距離，只在乎他們的穿搭。
這倆人換的居然都是黑色家居服，完全沒有一點新意。
忽略掉和她打招呼的夏油傑，她抓住小光球，“不可以多一點漂亮衣服嗎，瞧瞧他們倆，多麽好看的皮囊，不要暴殄天物。”
小光球從她手中溜走，“我一開始也是想的了，但是你現在不是夏油奈嗎，那五條悟穿那麽漂亮做什麽，那夏油傑可以偷偷去你房間啊，他穿什麽都無所謂，他甚至可以不穿。”
正在喝水的夏油傑有被嗆到。
五條悟狐疑盯他們，“你們真的是夫妻嗎？居然都沒有住同一間屋子。”
黑島奈教育他：“這是為了照顧你的心理健康，別總想著澀情的東西。”
五條悟：“我才沒有，明明是你自己在想吧。”
夏油傑止住這個暧昧的話題：“好了，餅應該做好了，我們去吃飯吧。”
黑島奈：“好耶。”
游戲沒有虐待他們，簡單的面餅通過爐子做出了花樣，它居然還有餡，葷素都有。
三個人排排坐在長廊滿足地吃著餡餅，雖說是游戲，但這種通過自己勞動親手做出來的食物吃起來實在是太有滿足感了。
而且他們還是從種小麥開始做！
小光球說：“你們三人之家的名字想好了嗎？”
夏油傑看黑島奈。
黑島奈試探說：“……叫，有家了？”
夏油傑：“我們有家了？”
五條悟：“……餵餵餵，不要太過分。”
黑島奈小臉冷酷：“怎麽？感覺受到了排擠？本來就是你突然闖入，不然這裏就只有我和傑啦。”
五條悟完全沒有打擾人家夫妻的不好意思，他甚至還聰明地抓住了關鍵矛盾：“你不會是因為最初起名叫最強の家而記仇吧？”
黑島奈扭頭：“哼。”
五條悟：“……”
當時純粹是脫口而出，那種相處實在是太過自然，好像一瞬間回到了高專，但是——
“你也太小氣了吧，而且你自己不也很強嗎，黑島同學要自信啊，不要把自己剔出最強行列。”
黑島奈：“因為我是小氣鬼。”
夏油傑有遠見地制止他們吵架——
很擔心他們吵起來之後再把家拆了，他不想今晚沒裝備式露營。
於是他一錘定音。
“我們仨の家。”
房子掛上了“我們仨の家”的木牌。
小光球送給他們一封信。
五條悟興奮湊過來：“快看看，一般這種信裏都會有金幣或者道具之類的。”
黑島拆開信封，看到了一疊照片。
有她砍樹的單人照，有砍完樹之後五條悟和夏油傑鼓掌的三人照。
他們種地時候的抓拍。
樹下躲雨的抓拍。
最後一張是他們坐在長廊，吹著傍晚的風，滿足吃餅的瞬間——這張照片，他們仨都是笑著的。
夢幻城鎮建四周雲霧繚繞，仿佛空中的孤島。
橙色落日將雲海染成溫柔的金，天地間仿佛都鍍了層暖洋洋的溫暖色調。
小光球提議：“可以在客廳放個照片墻，這樣會更有家的氣息。”
夏油傑和五條悟從照片中擡頭，兩人視線在粉毛少女頭頂相遇，倒也沒有什麽多餘的情緒。
遠離了現實，遠離了咒術界，一下子少了許多枷鎖。
夏油傑把手中的照片放回去：“我無所謂。”
五條悟：“我也無所謂。”
黑島奈：“嗯……”
兩人看她。
黑島奈：“提問，這個家有一對夫妻，有一個單身狗，誰是多餘的？”
游戲：“你還帶著五條悟的求婚戒指。”
黑島奈振振有詞：“28悟和平行世界的27悟有什麽關系。”
游戲：“……”
她說的好有道理啊。
五條悟沈默之後，故作嬌羞：“討厭啦，人家也可以姓黑島嘛。”
黑島奈：“你想的美，我和油傑可是純愛哦，純愛。”
自動帶入某種狗設的夏油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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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東京高專
隨著白光的炸開, 投影畫面也成了雪花。
“壞了嗎，要不要敲兩下？”
“這個咒物看起來就很邪惡，不會真的像投影裏五條老師講的那樣被反噬了吧？”
五條悟站起身, 很是悠閑地伸了個懶腰, “好啦, 觀影結束, 現在我們就一邊好好上課一邊等奈回來吧。”
家入硝子：“總感覺你知道點什麽。”
釘崎野薔薇：“五條老師已經知道了麽，快點告訴我們啊。”
虎杖悠仁：“對啊對啊, 那裏面是什麽, 我好想看看啊。”
五條悟：“誰讓老師是天選之人呢。”
好嘚瑟。
“五條老師也有之前周目的記憶？”
五條悟：“猜對啦, 給順平加十分, 不過沒有獎勵。”
“到底是什麽啊, 告訴我們吧五條老師！”
……
「歡迎來到沒有“猴子”的樂園」
沒有非術師，意味著什麽呢。
意味著所有的社會生產都處在停滯狀態。
……但也不至於一下子就倒退到原始社會吧？
黑島奈崩潰地拍著圓球邊緣，“放我出去啦, 我要我的手機電腦火鍋炸串奶茶白桃汽水……”
“這都是油傑的願望！”
“那個白毛身為摯友一定會陪油傑, 讓我出去嘛。”
兩位最強站在她身後默默看她。
五條悟右手遮住嘴巴, 和夏油傑講悄悄話：“你老婆對你的感情好像也不是很深刻。”
夏油傑：“……”
夏油傑：“沒有的事，她只不過是壓抑太久了。”
他之前就覺得黑島奈很熟悉。
但一直想不起來熟悉感是哪裏來的，今天吃烤肉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了——
像高專時的他。
朝著某一個目標不停地的前進, 不停回溯時間改變悲壯結局（祓除咒靈，堅定認為強者要保護弱者）, 經歷曾經親密的人失去記憶變成陌生人乃至仇人（保護普通人卻發現術師被普通人虐待, 甚至殺死）……
三百零九次。
壓抑之後放飛自我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夏油傑雙手揣袖, 等黑島奈發洩完。
黑島奈冷靜了。
黑島奈戴上墨鏡, 冷酷道：“我推薦油傑做隊長，誰反對？”
五條悟和夏油傑同時舉手。
黑島奈：“既然沒有人反對, 那我們就去找出去的辦法吧。”
“……”
五條悟小聲嘟囔：“明明三個人，居然還搞一票否決。”
夏油傑：“有發現哪裏不對嗎？”
五條悟：“沒有，一切都很正常，就像是完全真實世界……這是你想要的樂園嗎？”
黑島奈：“沒有非術師，當然就什麽都沒有啦，進化到連咒靈都不會存在的世界。”
夏油傑木著臉看他們倆：“我能聽出諷刺。”
黑島奈開始認真“圓許願設定”（劃掉）分析：“可能是許願的人不對，如果是我的話，我當時想的是沒有術師存在，社會生產就會停滯，各行各業面臨崩潰，術師首先要面臨生存的基本問題，而且以禦三家的封建程度，說不定會直接倒退為奴隸制社會，更加壓迫底層術師。”
“如果是小夏油的話，應該會更理想化一些，基本的生存大概就像童話故事裏，動物會自己把自己處理好，成為食物吧。”
“聽起來都沒什麽意思。”五條悟摸著下巴，有些失望道，“早知道我也許個願望了。”
夏油傑：“……你來許願真的不會把世界變成喜久福或者黃油土豆嗎？”
黑島奈：“也可能是甜點王國呢。”
五條悟大方擺手：“都可以啦。”
“……”
“你們還要在這裏說多久的垃圾話？”
三人齊齊看過去。
倒是沒太多驚訝，這個長得像雞蛋的小光球剛過來的時候他們就註意到了。
小光球終於能講開場白了：“歡迎你們來到夢想城鎮。”
“容不下猴子存在的城鎮，連最基本的生存也無法保障，你們究竟能堅持多久呢？”
黑島奈小心覷了眼夏油傑：“我聽得出諷刺。”
五條悟也小心覷了眼夏油傑：“我也聽得出諷刺。”
夏油傑：“……”
這個樂園一定要和他們倆待在一起嗎？
小光球：“那麽，恭喜諸位開啟夢想城鎮之旅了。”
三人按照小光球的指引，沿著森林小路前行，終於穿過郁郁蔥蔥的叢林，到達了目的地。
眼前是很覆古的日式傳統小屋。
黑島奈幽幽嘆息：“我還以為會是城堡呢，一點也不樂園。”
小光球：“想要術師給你建造城堡？呵呵。”
黑島奈：“……”
小光球：“不用看了，這裏除了你們仨，沒有任何生物。”
五條悟倒也沒有戴上繃帶。
到了這裏之後，六眼難得得到放松，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也算是術師的樂園了。
小光球飄到房子面前，開啟新手指引：“遠離紛雜的社會，回歸桃源生活，為了你們即將開始的夢想樂園之旅，首先請三位為你們的三人之家起個名字吧。”
五條悟舉手：“最強の家。”
夏油傑：“奈想起什麽名字？”
黑島奈：“都可以。”
五條悟在他們之間看了看，“那讓你老婆來取名字吧。”
夏油傑：“好啊。”
黑島奈：“……”
黑島奈：“Avengers。”
小光球：“不好意思，請不要覆刻覆聯系列。”
黑島奈：“非術師和術師都得不到的小寶貝。”
夏油傑：“等等……”
黑島奈看他。
夏油傑抹了把臉：“我覺得還是應該我來起名字。”
黑島奈是無所謂了，她聳聳肩示意夏油傑來。
畢竟本來就是送給他的樂園。
同時還非常眼疾手快地制止要講話的貓——
偷襲！
哇，摸到了一小撮靈魂。
（雖然很快就從指縫溜走
貓貓僵住。
貓貓好奇。
貓貓做出無下限的手勢。
五條悟：“和靈魂有關的術式啊，有意思。”
黑島奈：“嗯哼。”
夏油傑正在努力起一個合適的名字，忽然感受到咒力猛地炸開。
誰懂啊。
他就是認真起個名字，一回頭，家裏的兩只貓不僅打了起來，還把家給拆了。
小光球呦呵了聲，“你們的家沒了。”
夏油傑木著臉，劉海隨著炸開的氣流來回晃動。
小光球：“本來新手任務是種小麥，現在你們先去砍樹造房子吧。”
夏油傑：“……”
小光球：“想好名字了嗎？叫拆家大隊怎麽樣？”
夏油傑：“稍等。”
夏油傑放出咒靈，將正在打架的粉毛和白毛圍了起來，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邪惡詛咒師笑容危險，“奈，悟。”
黑島奈和五條悟同時停下來。
說實話，他們其實也沒覺得自己在打架，前者覺得自己沒拎刀，後者覺得自己就是想要嘗試一下能觸碰到他靈魂的術式。
明明是很文明又很溫柔的交流嘛！
夏油傑：“現在有兩個消息。”
五條悟：“我要先聽好消息。”
夏油傑：“今天的任務是砍樹。”
五條悟：“好誒，獎勵呢？游戲應該有獎勵吧。”
他接受的還怪快嘞。
夏油傑微笑：“獎勵是新房子。”
五條悟看向破破爛爛，淪為廢墟的小木屋，默默把繃帶重新戴好，仿佛事不關己地雙手插兜，腦袋瞥向其他方向。
黑島奈安慰夏油傑：“沒關系，我們倆今晚睡在一起，不帶他。”
夏油傑小眼睛殺過去。
黑島奈乖乖站好。
很好。
見團隊還有可管理性，拿到新手任務的夏油傑可以冷靜講話了，“我們今天任務是每人砍100顆樹，為了確保樹木可以用來建造房子，必須要保留砍下樹木的完整性。”
也就是說，不可以大面積使用咒力，以免不小心毀壞了樹木。
這完全沒有難度。
畢竟他們仨對咒力的掌控都十分的精準。
五條悟雙手插兜，走了兩步，腳步頓住，“你們怎麽不動？”
夏油傑放出咒靈。
黑島奈放出瑪麗。
五條悟：“……”
莫名感受到了一絲微妙的排擠。
五條悟向小光球投訴，“不公平，不是每個術師都會咒靈操術，都可以制作咒力機械盔甲，強者終究是少數，我們如果不體驗弱者的世界，又怎麽能建造出真正的術師樂園？”
黑島奈/夏油傑：“……”
小光球：“有道理。”
小光球：“ban掉咒靈和所有機械盔甲。”
黑島奈/夏油傑：“……”
兩人的心情達到了出奇的一致——
這只貓真的好欠揍啊。
黑島奈問游戲：“我有什麽錯？考驗的究竟是我還是他？”
游戲：“砍樹而已嘛，拎著刀很快了。”
它委婉暗示。
“階段性獎勵也很豐富哦。”
黑島奈：“。”
彳亍。
黑島奈幽幽嘆了口氣，從瑪麗身體裏拿出刀分給夏油傑，“這是我的刀，它陪伴了我好久……”
很少有出場的機會。
還經常被當成暗器丟出去。
“現在借給你啦。”
五條悟湊過來，“這不是我家的刀嗎？”
黑島奈：“你送我的。”
五條悟：“是嗎？什麽時候？”
“明年。”
黑島奈記得盔甲裏應該還有把武士刀，這把刀的作用大概就相當於汽車備胎的備胎。
她把這把刀給了五條悟。
“話題只講一半，是不會受歡迎的哦。”
五條悟接過刀，這把也是儲存在高專咒具庫的特級咒具。
黑島奈：“無所謂，油傑喜歡我就好啦。”
五條悟：“……”
五條悟推測：“你不會是從未來穿越回來的吧？”
黑島奈：“猜對啦，給你加十分。”
五條悟，“看起來我們未來相處不錯呢。”
夏油傑：“你用什麽工具？”
“我還有一把刀。”
黑島奈收起瑪麗，向著森林裏走了兩步，手中自然而然凝聚出一把黑色的刀。
通體黑色，與太刀相似，但比太刀還要大一圈，很難想象她那麽削弱的身體能扛起這麽大的刀。
刀面無花紋，乍一看相當質樸，細細瞧著能感受到散發出的恐怖不詳的氣息。
少女站在一顆大樹前，刀非常華麗的在掌心轉了一圈，穩穩握住刀柄反手一揮，鋪天蓋地的咒力以少女為中心向四周擴散，貼著樹木根部齊齊切開。
黑島奈淡定收刀。
被砍斷根部的大樹緩緩位移，最終不堪重負的摔在地上，像是一個信號，身後的樹木砰砰砰跟著倒下。
黑島奈看向夏油傑和五條悟。
三人對視兩秒。
啊理解了。
五條悟和夏油傑啪啪鼓掌。
黑島奈優雅鞠躬謝幕。
小光球湊在砍好的樹木旁觀察了會兒，覺得合格了就打上個標記：“記得把砍好的樹搬到指定地點，到時候會自動開始建造。”
黑島奈如遭雷劈，不可置信的看向兩人。
就算咒術師體力好，三百顆樹搬來搬去也是一件很大的工程。
為什麽要ban掉咒靈和瑪麗。
夏油傑忍俊不禁，“好了，就當作是體術訓練了。”
黑島奈垮起小臉。
她最討厭體術訓練了。
她說：“你知道杠桿原理嗎，那個應該用不上，我們利用滑輪。”
夏油傑：“我們沒有滑輪……”
他說著見黑島奈的眼睛盯著五條悟，也默默看向五條悟。
五條悟：“……就算我可以站在空中充當滑輪，我們也得先制作繩子。”
黑島奈：“不，我的意思是，ban掉咒靈和戰甲是你的主意，身為最強的你，願不願意幫我們分擔兩百棵樹木？”
貓貓冷酷拒絕：“才不要。”
黑島奈嘟囔：“好無情。”
現實還可以更無情，小光球說，“大多數術師的學歷沒有那麽高，所以身為普通（重音）咒術師的你們，就單純地利用雙手搬運吧。”
“……”
黑島奈和夏油傑盯五條悟。
五條悟根本毫無心虛：“體術訓練可是術師必不可少的課程呢，身為great teacher有責任監督你們提高體術，不用客氣喔，兩位同學！”
“……”
單純利用雙手搬運的意思。
就是連堅韌一點的藤條捆著樹搬運都不可以。
黑島奈和游戲吐槽：“你瞧瞧，這合理嗎？”
游戲：“合理啊。”
“很多游戲智能化程度都不高，設定也奇葩，這還算好的了。”
黑島奈一次最多只能拿兩顆。
意味著她要負重跑來回五十次。
累倒是不累，就是有點枯燥。
因為頭一趟抱了兩棵樹，發現小裙子會被磨損，黑島奈改扛一棵樹，慢悠悠地來回走著。
游戲：“我就知道每個團隊都會有個劃水的魚。”
黑島奈：“嗯哼。”
最終還是快速結束任務的五條悟和夏油傑幫她分擔了一些，為了表示感謝，她非常真誠地給兩人發了好人卡。
“……”
小光球：“建造時間大概還要五個小時。”
小光球：“要不要把小麥給種了？”
“種小麥之後可以磨面粉，然後就可以做餅吃了，不然你們今天就沒飯吃了。”
黑島奈看向夏油傑，“我覺得工人得留下來。”
五條悟：“農民伯伯也要留下來。”
夏油傑：“……先不討論這個話題。”
夏油傑領取種子和鋤頭。
黑島奈非常捧場，激動道；“種地——”
黑島奈拍拍夏油傑的靈魂，“是休閑基建類游戲！”
夏油傑身體一僵。
有種怪怪的感覺，就好像貓貓被摸到了敏感處……還想再被摸一次。
夏油傑止住奇怪的念頭。
夏油傑開始分配農具和種子。
黑島奈蹙眉：“我不大喜歡玩全息類種地游戲，而且我不想弄臟小裙子，這個裙子還是小夏油今天送給我的。”
夏油傑的目光移向五條悟。
五條悟：“我也不大喜歡……”
夏油傑忍無可忍：“都給我過來種地。”
黑島奈小聲吐槽：“好兇。”
五條悟附和點頭：“就是就是。”
夏油傑：“……”
到底是游戲，不至於完全現實向，通過新手教程之後，三人開始種地——
期間五條悟好奇小光球構造，試圖抓住小光球研究，一不小心跑太遠之後，被夏油傑拎回來。
……見到了燒起來的田地。
黑島奈拍手，“看，燒田。”
夏油傑閉了閉眼：“做的很好。”下次別做了。
剛剛種下的小麥全被燒。
三人重頭開始。
期間五條悟好奇黑島奈的術式，黑島奈又為他表演了一次燒田。
並且詢問他，是喜歡壺寶的火焰，還是宿儺醬的火焰。
於是五條悟知道了黑島奈的術式和領域，夏油傑因為好奇，而聽得過於沈浸，忘記了種田。
三人再次重新開始。
夏油傑冷靜道：“不可以交流，不可以抓光球，不需要再使用術式，兩面宿儺的問題留在之後再講，現在都給我好好種地。”
黑島奈海綿寶寶音：“好的，船長~”
五條悟：“OHHHHHHH~Who lives in a pineapple under the sea~”
哇哇哇。
唱歌好好聽啊白毛美人！
兩人目光灼灼的望著夏油傑。
夏油傑：“……”
夏油傑拒絕為伍。
黑島奈發動可憐巴巴眼神都沒有用，她只好自己接上，“SpongeBob SquarePants!”
五條悟和黑島奈唱完了海綿寶寶主題曲。
夏油傑：“……”
總之，在耗費了兩個小時之後，終於種完了田。
然後下起了雨。
小光球：“太好了，下雨了你們就不用澆水了。”
三人站在樹下避雨。
黑島奈輕嘆：“明明不是很累，但卻有種揮之不去的疲憊感。”
五條悟嗯嗯點頭，“感覺像是經歷一場大亂鬥呢。”
夏油傑幽幽地看了他們兩眼。
雨下得越來越大，樹葉根本沒法遮擋雨水。
黑島奈小聲和夏油傑商量：“我們可以把五條悟舉起來充當雨傘嗎？”
夏油傑擡起手，袈裟寬大的袖子擋在少女頭頂，幫她遮擋雨水：“理論上完全可以。”
被擠出樹下的五條貓貓警覺回頭。
黑島奈舉手，“為什麽他可以有無下限，普通咒術師哪裏會有這麽高級的東西？”
小光球：“有道理。”
被雨水瞬間澆了一頭的五條悟倒是沒有譴責黑島奈，而是若有所思地盯著小光球，“連術式都可以屏蔽啊。”
“不用擔心。”小光球，“我只是一個願望實現器，對你們不會有任何傷害，你們通關了就可以出去，也不用擔心時間問題，夢想城鎮沒有時間概念。”
“你們通關出去，外面應該剛好天亮呢。”
它上下跳動著講話，又忽然繞黑島奈飛行了一圈。
“是某個人花費了好大力氣才得到的，不要辜負人家的心意呀。”
黑島奈：“……”
暴露我對你有什麽好處？
五條悟：“哇哦~穿越回來的少女努力實現戀人的願望，彌補戀人的遺憾，真是超級經典的少女漫情節啊，好感動~”
然後同時收獲了黑島奈和夏油傑古怪的視線。
五條悟：“……怎麽了嘛？”
兩人同時收回視線。
五條悟擡手將濕漉漉的頭發捋到腦後：“總覺得你們有什麽秘密瞞著我呢。”
黑島奈沒有理會，她愈演愈大的雨，“我受不這場雨了，小夏油想去海邊還是森林？”
夏油傑：“嗯？”
五條悟：“海邊海邊，這裏全是樹，我要看看不一樣的景色。”
黑島奈：“OK。”
“領域展開——”
她開始結印，非常感謝陀艮，讓他們在這種惡劣天氣下享受到海洋沙灘。
“蕩蘊平線。”
海洋沙灘。
黑島奈給他們介紹：“這是陀艮的領域，人類對海洋的恐懼產生的特級咒靈。”
五條悟遺憾嘆道：“誒——早知道就選森林了。”他還想看看黑島奈的領域長什麽樣子。
夏油傑：“不過有個地方避雨已經很好了，辛苦了，奈。”
黑島奈比了個耶。
兩分鐘之後，領域消失，他們重新站在了樹下。
黑島奈眼神兇殘。
小光球往雨裏躲了躲，“有幾個普通術師能夠一直支撐領域，還反覆開合，允許你開三分鐘已經很不錯了。”
“……”
夏油傑安慰：“雨還有十分鐘就要停了。”
“……好吧。”
黑島奈站在夏油傑和五條悟中間，總有種他們排了個“凹”字的錯覺，甚至懷疑他們倆繞著她的頭頂在偷偷交流。
十分鐘後，雨停了。
二十分鐘後小麥成熟了。
玩家開始收割小麥。
玩家開始磨面粉。
玩家開始揉面。
玩家把面餅扔進小光球指定的爐子裏。
又過了五分鐘。
房屋建好了。
黑島奈激動：“房子——”
夏油傑失笑，揉揉她的腦袋，“嗯，房子建好了。”
還在玩面粉的五條悟擡頭他們，隨手把捏成小人的面團扔進爐子裏，拍拍手起身跟他們一起進了房子裏。
與初始的房子相比，這棟重新建造的房屋實在簡陋太多。
就是動漫裏那種一層樓的日式房屋……之前那個還是二層樓呢。
推開門是玄關，通過玄關左手邊是客廳，客廳鏈接庭院，走廊盡頭是一間臥室，右手邊兩間。
這個房屋設置真是詭異。
還好玄關錯開了點，沒有直接大門對著臥室門。
黑島奈實在沒有力氣吐槽，“你們倆要住隔壁嗎？”
夏油傑和五條悟不約而同地選了不相臨的房間。
“……”
彳亍。
黑島奈住進了臨近拐角處的房間，左手邊相鄰的走廊盡頭的夏油傑の家，右手邊相鄰的是五條悟の家。
黑島奈：“我突然發現……”
游戲：“什麽？”
黑島奈：“我們三個的家，連起來是直角三角形。”
（夏油傑）黑
—走—（○島奈）
—廊—（五條悟）
游戲：“……”
游戲：“真是好穩固的關系。”
小光球給每位玩家都送了衣服，黑島奈洗漱之後神清氣爽地出門。
五條悟和夏油傑已經在客廳了。
坐位距離還挺遠。
像是小學生吵架之後畫了條三八線，誰也不理誰，誰都賭著氣不能提前越界。
黑島奈不在乎他們的距離，只在乎他們的穿搭。
這倆人換的居然都是黑色家居服，完全沒有一點新意。
忽略掉和她打招呼的夏油傑，她抓住小光球，“不可以多一點漂亮衣服嗎，瞧瞧他們倆，多麽好看的皮囊，不要暴殄天物。”
小光球從她手中溜走，“我一開始也是想的了，但是你現在不是夏油奈嗎，那五條悟穿那麽漂亮做什麽，那夏油傑可以偷偷去你房間啊，他穿什麽都無所謂，他甚至可以不穿。”
正在喝水的夏油傑有被嗆到。
五條悟狐疑盯他們，“你們真的是夫妻嗎？居然都沒有住同一間屋子。”
黑島奈教育他：“這是為了照顧你的心理健康，別總想著澀情的東西。”
五條悟：“我才沒有，明明是你自己在想吧。”
夏油傑止住這個暧昧的話題：“好了，餅應該做好了，我們去吃飯吧。”
黑島奈：“好耶。”
游戲沒有虐待他們，簡單的面餅通過爐子做出了花樣，它居然還有餡，葷素都有。
三個人排排坐在長廊滿足地吃著餡餅，雖說是游戲，但這種通過自己勞動親手做出來的食物吃起來實在是太有滿足感了。
而且他們還是從種小麥開始做！
小光球說：“你們三人之家的名字想好了嗎？”
夏油傑看黑島奈。
黑島奈試探說：“……叫，有家了？”
夏油傑：“我們有家了？”
五條悟：“……餵餵餵，不要太過分。”
黑島奈小臉冷酷：“怎麽？感覺受到了排擠？本來就是你突然闖入，不然這裏就只有我和傑啦。”
五條悟完全沒有打擾人家夫妻的不好意思，他甚至還聰明地抓住了關鍵矛盾：“你不會是因為最初起名叫最強の家而記仇吧？”
黑島奈扭頭：“哼。”
五條悟：“……”
當時純粹是脫口而出，那種相處實在是太過自然，好像一瞬間回到了高專，但是——
“你也太小氣了吧，而且你自己不也很強嗎，黑島同學要自信啊，不要把自己剔出最強行列。”
黑島奈：“因為我是小氣鬼。”
夏油傑有遠見地制止他們吵架——
很擔心他們吵起來之後再把家拆了，他不想今晚沒裝備式露營。
於是他一錘定音。
“我們仨の家。”
房子掛上了“我們仨の家”的木牌。
小光球送給他們一封信。
五條悟興奮湊過來：“快看看，一般這種信裏都會有金幣或者道具之類的。”
黑島拆開信封，看到了一疊照片。
有她砍樹的單人照，有砍完樹之後五條悟和夏油傑鼓掌的三人照。
他們種地時候的抓拍。
樹下躲雨的抓拍。
最後一張是他們坐在長廊，吹著傍晚的風，滿足吃餅的瞬間——這張照片，他們仨都是笑著的。
夢幻城鎮建四周雲霧繚繞，仿佛空中的孤島。
橙色落日將雲海染成溫柔的金，天地間仿佛都鍍了層暖洋洋的溫暖色調。
小光球提議：“可以在客廳放個照片墻，這樣會更有家的氣息。”
夏油傑和五條悟從照片中擡頭，兩人視線在粉毛少女頭頂相遇，倒也沒有什麽多餘的情緒。
遠離了現實，遠離了咒術界，一下子少了許多枷鎖。
夏油傑把手中的照片放回去：“我無所謂。”
五條悟：“我也無所謂。”
黑島奈：“嗯……”
兩人看她。
黑島奈：“提問，這個家有一對夫妻，有一個單身狗，誰是多餘的？”
游戲：“你還帶著五條悟的求婚戒指。”
黑島奈振振有詞：“28悟和平行世界的27悟有什麽關系。”
游戲：“……”
她說的好有道理啊。
五條悟沈默之後，故作嬌羞：“討厭啦，人家也可以姓黑島嘛。”
黑島奈：“你想的美，我和油傑可是純愛哦，純愛。”
自動帶入某種狗設的夏油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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