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哇哇哇哇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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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哇哇哇哇哇
黑島奈短暫地抱了下五條悟, 然後迅速躲在老師身後。
釘崎野薔薇：“餵！你給我出來，別以為躲在五條老師身後就能躲過去！”
虎杖悠仁摸摸驚嚇的胸口，“我終於理解娜娜米的心情了, 確實很想揍熊孩子哇。”
吉野順平都心有戚戚焉的點頭。
伏黑惠：“……你們沒別的想說的嗎？”
剛剛都撲到懷裏了吧？
他沒看錯是不是還親了一下……
就沒有人想要吐槽嗎？
為什麽半公開狀態, 他好像依舊是唯一知情人？
如果吉野順平和釘崎野薔薇知道他的疑惑, 一定會回答：因為當時羞恥感爆棚, 完全沒有註意到親吻，而且五條悟雖然不著調, 但拜托他可是最強欸, 被嚇到了想要老師安慰有什麽問題了？
黑島奈還是歸國子女, 抱一抱正常啦。
釘崎野薔薇惱火：“黑島奈！”
黑島奈：“不要直呼人家的名字啦, 你可以叫人家奈醬。”
釘崎野薔薇想把她捶成醬。
黑島奈扯五條悟的衣服, 墨鏡向下滑落了些，蛋花淚眼可憐巴巴望著他。
五條悟雙手舉起來，完全cos秦王繞柱的柱子, “哎呀哎呀, 野薔薇冷靜一些嘛, 奈應該是沒來得及解決羂索，我們就到了呢。”
釘崎野薔薇：“？”
什麽？這還賴我們來得太早了？！
“黑島同學。”
正在和釘崎野薔薇進行追逐戰的黑島奈停下腳步，回頭看飛鳥螢, “你醒了。”
釘崎野薔薇也挺下來腳步，看向飛鳥螢。
黑島奈：“這是飛鳥螢, 我之前在裏櫻高中的同桌。”
飛鳥螢：“我就知道你知道我的名字！”
即便她看起來冷冷的, 也不難聽出語氣的欣喜。
釘崎野薔薇小聲吐槽：“這也太容易滿足了吧？”
吉野順平也小聲說, “因為奈奈在裏櫻高中的時候真的很厭世。”
虎杖悠仁加入群聊, “都怪那個叫真人的咒靈。”
伏黑惠：“……拜托你們小點聲音吧。”這麽大聲還要多此一舉捂住嘴巴假裝在講悄悄話嗎？
飛鳥螢和高專學生互相做了自我介紹。
黑島奈問：“你要不要試試祓除咒靈？”
飛鳥螢茫然：“什麽？”
黑島奈：“你握住項鏈，然後大聲喊出‘瑪麗蘇之神啊, 請賜予我力量吧，解除封印，咒術師變身！’”
飛鳥螢懵懵懂懂握住項鏈。
釘崎野薔薇忍不住阻止社死現場：“不要亂相信她講得話啊。”
黑島奈笑笑，擡手在項鏈點了一下，盔甲就包裹住了飛鳥螢。
飛鳥螢驚呼了聲，“我看到了！那有個藍頭發的家夥！”
黑島奈：“嗯，要試試祓除他嗎？”
飛鳥螢似乎思考了幾秒鐘，對黑島奈搖搖頭，溫柔的聲音透過盔甲傳過來，“我想要黑島同學為我祓除掉他，可以嗎？”
真人的術式對黑島奈的吸引力不大（他們都是靈魂類術式，相同屬性沒有多少必須得到的新奇），而且這一周目過得確實比較治愈，也沒有之前必須親手殺死他的執念——誰殺掉真人都可以，死了就行。
所以她才會問飛鳥螢要不要殺掉真人。
游戲勸道：“說不定之後會有什麽用處呢。”
黑島奈想了想：“也行。”
黑島奈走到還在苦思冥想尋找辦法逃跑的真人面前。
游戲：“他戴著你送他的蝴蝶耳釘。”
黑島奈：“什麽耳釘？也是這一周目的事情嗎？”
游戲：“……？”
居然忘記了？
不是擔心真人突然偷襲，睡覺之前放在枕頭邊的耳釘禮物嗎？
不過它記得當時沒送出去啊，怎麽又到了真人手中？
這個咒靈真是……不敢細想啊。
真人嘴裏還在講著垃圾話，試圖尋找機會逃跑。
比如，欸奈奈居然要殺掉我嗎？真是令人傷心吶。
再比如說，奈奈對摯友也會這麽狠心嗎？
他還想趁機殺掉黑島奈，試試能不能回溯時間之類。
黑島奈展開領域。
真人楞了下，明白自己再也沒有掙紮的機會，反而笑起來，“奈奈成長的真快啊。”
黑島奈：“……”
黑島奈嘆了口氣，“事已至此，禮尚往來，你有遺言要講嗎？”
認識之後的周目幾乎都給她講遺言的時間了，禮尚往來，黑島奈決定給真人一次講遺言的機會。
真人擡頭看了看藍色的天空，他藍色的頭發晃動了下，露出的耳垂的蝴蝶耳釘，“水母很像山谷裏藍色的蝴蝶呢。”
黑島奈：“沒有吧，不過我覺得和悟的靈魂一樣漂亮。”
“天空也很像悟眼睛的顏色。”
真人：“……”
黑島奈：“對啦，作為摯友。”
她擡起手，露出手指的戒指，“我要告訴你這個好消息，我和悟在一起啦。”
“他超級喜歡我呢！”
真人：“……”
雖然不想承認，但原本周目循環時就存在的微妙被欺騙感這會兒達到了頂峰，胸腔充斥著難以排解的怒火，雜糅在一起亟需發洩。
“還真是火大呢，奈奈居然和那種……”
話還沒有講完，特級咒靈感覺喉嚨連一絲聲音也擠不出，靈魂好像一片片碎掉。
他看到了好多畫面。
每個周目都殺掉了黑島奈，也有很多新奇快樂的回憶……
“在人家的領域出現走馬燈，是很失禮的一件事啊。”
真人最後看到她完全不在乎離開的背影。
……他在她眼中完全就是不值一提的存在，所以連親手殺掉他的執念也沒有呢。
「……
真人（已死亡）」
……
黑島奈解除領域。
飛鳥螢迅速搶占黑島奈身邊的位置，“黑島同學成功祓除咒靈了嗎？”
黑島奈：“嗯。”
飛鳥螢：“黑島同學真厲害啊。”
黑島奈擡擡眼，目光與五條悟不期而遇。
仿佛隔著墨鏡也能看到藍色與淺金色相撞。
飛鳥螢：“嗯？黑島同學手上的蝴蝶耳釘是之前買的，要送給摯友的那個嗎？”
黑島奈這才緩緩想起耳釘的記憶，挑耳釘的時候確實遇到了飛鳥螢，她隨意捏碎藍色耳釘，“是呢，不過摯友剛剛死掉了。”
飛鳥螢楞住。
她還以為是那個咒靈沒品地搶走了黑島奈摯友的禮物。沒想到那個咒靈就是摯友。
黑島奈：“不要多想，沒有那麽多波折的故事，他就是我單純要殺掉的那種摯友。”
雖然感覺怪怪的，但飛鳥螢用一種“黑島奈同學既然這樣講那就一定有這麽做的道理”的語氣說：“原來是這樣啊。”
釘崎野薔薇隱秘地看了吉野順平一眼。
真是好熟悉的無腦吹啊。
伏黑惠看看正在吐槽的同期，又看看已經沈浸在美人計下磕黑島奈的老師，忍不住問，“所以，這個占了你身體的東西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有兩個你？”
黑島奈：“我都忘記了。”
黑島奈走瑪麗16面前，盔甲固定住四肢，因為胸口受了刀傷，臉色格外蒼白，她嚴肅沈思。
眾人也嚴陣以待。
羂索不慌不忙。
這會兒受到瑪麗16掣肘，死掉的特級咒靈沒法放出，咒力也被禁掉，但他已經體會到了術式都是真的，回溯時間自然也是真的。
那麽殺掉他就要斟酌一下。
如果不殺他，那他遲早有機會離開。
他哪兒知道，自己感受不到咒力，是因為替死玩偶只是為了假死那一瞬間的驚艷，它就只有十分鐘左右的爆發力，過了時效，就是個連咒力也沒有的玩偶了。
跟瑪麗16沒有任何關系。
黑島奈終於開口了，“我這張臉，真是好惹人憐愛啊。”
“……”
釘崎野薔薇額頭蹦出青筋，“你沈思那麽久，就想表達這個嗎？！”
黑島奈：“當然不是。”
釘崎野薔薇：“？”
黑島奈摸到自己的臉，“我真想和你玩強制愛。”
羂索：“……”
釘崎野薔薇臉都紅了，“你給我正經兒點啊！”
五條悟拉回黑島奈摸羂索的手，“好了，要趕緊解決掉，這家夥的樣子看著還真是讓人不爽啊。”
黑島奈：“喔。”
飛鳥螢還穿戴著機械盔甲：“黑島同學，我眼前有一團馬賽克。”
黑島奈：“因為接下來的事情會有點血腥。”
她話音落下，在大多數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給替死玩偶開了顱。
露出來了長牙的腦子。
面對眾人小聲蛐蛐他長得好惡心的話語。
羂索這會兒情緒還很穩定，游刃有餘道：“你要殺了我嗎，殺了我這一切都會功虧一簣呢。”
黑島奈冷漠臉，給了他腦子一刀，看著游戲顯示出「羂索（重傷）」的字樣，淡定收刀。
真正能回溯的可是瑪麗蘇呢。
和她黑島奈有什麽關系？
別名瑪麗蘇的游戲：“……”
羂索有點慌了，“你不害怕殺了我會回溯時間嗎？”
五條悟看她。
黑島奈：“放心啦，時間沒有那麽容易被玩弄的。”
羂索：“你敢賭嗎？”
黑島奈一言難盡：“……這不是堵不堵的問題，這是我根本就不會回溯時間的術式。”
羂索有點慌了。
替死玩偶關於黑島奈自身的記憶並不多，甚至會隨著“十分鐘時效”的消失記憶而變得模糊。
羂索也沒什麽把握。
黑島奈：“有沒有一種可能，真人以為我會回溯時間，是我透漏出的消息，我猜你會因為澀谷計劃的洩露而放棄利用摯友封印五條老師的計劃，我的術式讓你心動也在意料之中，所以這個替身玩偶也是我為你特意準備的。”
「以上，全是瞎編」
但在場的幾乎都信了。
虎杖悠仁感嘆，“怪不得奈奈突然被開除，這也是計劃的一部分，應該叫做引蛇出洞。”
黑島奈：“悠仁真聰明呀。”
虎杖悠仁摸著腦袋臉紅的笑了，“沒有了哈哈。”
好了。
遺言結束。
黑島奈決定用瑪麗16自爆的方式解決掉羂索。
“麗麗，你看，這是我們的澀谷終點。”
游戲沈默兩秒：“嗯。”
任務的起始，任務的終結。
瑪麗16在空中炸開。
為了防止他逃走或者再次死而覆生，瑪麗還多炸了幾次。
「……
羂索（已死亡）」
黑島奈雙手插兜，看著炸開之後已經分不出原樣的腦子，“恭喜你啊，麗麗，你也參與了終局之戰，任務圓滿完成~”
游戲代碼都亂閃了幾下。
……這家夥搞起浪漫真的很難招架的住。
遠處。
七海建人和二年級的一起清理掉路上的詛咒師，剛走到這邊，就聽到爆炸聲，緊接著就是瑪麗的屍體，還有黑島奈（替死玩偶）的斷肢。
眾人齊齊一頓。
禪院真希握著刀的手都有點軟，不自覺蹲下身想要去碰黑島奈的屍體，“怎麽會……”
熊貓又悲痛又不可置信：“是奈奈嗎？這怎麽可能……”
狗卷棘：“活過來。”
乙骨憂太身為特級，感知要敏銳一些，驚訝之後，看到遠處走來的粉毛和五條老師以及一年級的學弟學妹們，正要講話。
粉毛少女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還給悲痛的二年級拍了個照片。
乙骨憂太：“……”
好像明白為什麽會有“性格惡劣”這一條評價了。
“棘，你的咒言越來越厲害了哦。”
狗卷棘擡頭，眼中的悲傷還沒消失，就看到類似詐屍的場景，傷感的情緒都有點扭曲了。
黑島奈揉揉狗卷棘的腦袋，順便安撫了下他的靈魂，“是替死玩偶。”
她大致解釋了一下剛剛的事情。
“……”
禪院真希勾住她的脖子，惡狠狠道，“把我們剛剛的悲痛還回來！”
熊貓滿臉嚴肅：“奈奈有沒有偷偷錄我們剛剛悲傷的表情。”
狗卷棘同款嚴肅。
黑島奈認真回答，“我以我爸爸的生命發誓，我沒有。”
乙骨憂太：“！！”
沒必要吧。
這可是好沈重的發誓啊！
熊貓輕車熟路的威脅道：“用鋼○俠發誓。”
黑島奈：“……”
沈默就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於是七海建人變成了秦王繞柱跑的柱子。
七海建人因為之前被戲耍過一次，也因為並不相信黑島奈會這麽輕易死亡，和乙骨憂太一樣很快就在人群裏發現了黑島奈。
七海建人（安詳微笑）：心態平和。
……
在治愈完最後一波改造人之後，黑島奈等人出了帳。
釘崎野薔薇驚訝：“居然還有煙花欸！”
禪院真希：“我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已經過了快兩個小時了吧。”
伊地知潔高把盔甲還給黑島奈，聞言回答道，“不是啦，中間停了一段時間，你們出來的時候才又突然開始放煙花。”
虎杖悠仁：“今天是有煙火大會嗎？”
伊地知潔高：“據我所知，沒有。”
吉野順平溫潤笑道，“不過這樣也很好啊，結束戰鬥出來就可以看到煙花秀，是一件很棒的事情呢。”
虎杖悠仁：“說的也是。”
黑島奈雙手插兜，望著空中的煙花，默默問游戲，“當時只定了一場煙花秀吧？”
游戲：“這一場是我送給你的。”
黑島奈遲疑：“用我的錢？”
游戲冷漠回答：“我也略有幾分資產。”
黑島奈笑笑。
擡眼望著漫天絢麗的煙花。
「叮~
恭喜玩家成功通關
感謝玩家一直以來的努力，成功拯救世界！
山水有相逢，期望我們有再聚首的那天。（煙火）（煙火）（煙火）」
黑島奈楞了下。
游戲：“恭喜你啊。”
任務最開始之所以叫“拯救五條悟”，是因為在無數次回檔重來的過程中，有一個雖然看起來不怎麽著調，但實際上溫柔強大的人作為錨點，也許會幫助玩家避免迷失在時間裏。
但黑島奈出乎意料的堅強。
他們一群人望著空中盛大的煙花，黑島奈忽然說，“總覺得在煙花下要跳個舞。”
游戲：“？”
黑島奈喊虎杖悠仁，“悠仁！來跳舞啊！”
虎杖悠仁豆豆眼：“我不會啊。”
黑島奈：“我教你。”
她看向狗卷棘，“棘。”
狗卷棘嚴肅以待。
虎杖悠仁深吸一口氣：“我準備好了！”
狗卷棘：“跳舞吧。”
虎杖悠仁身體情不自禁動起來了：“！！！”
“作弊啦！奈奈！你這是作弊！”
還有狗卷學長！
他怎麽總是和奈奈一起胡鬧！
熊貓為他打call：“悠仁加油，可以去參加男團比賽了！”
這裏畢竟是澀谷。
雖然疏散了人群，但治愈的改造人清醒之後，也還是會走出來。
見到正在跳舞的虎杖悠仁（這家夥完全已經樂在其中了），以及高專靚麗的男男女女，忍不住問，“你們是在這裏有活動嗎？”
黑島奈：“沒錯啦。”
“我們是京都高專的，今天特意來這裏玩兒，我叫與幸吉，這是我制作的盔甲，美女要不要認識一下撒。”
路人小姐姐笑著說，“好棒啊，是鋼○俠的周邊嗎？”
黑島奈：“不是哦。”
與幸吉從她背後走出來，額頭蹦出青筋，“都說了不要冒充別人！”
黑島奈眨巴眼睛。
“你們居然也在啊。”
“這麽大的事情，我們當然要趕過來了。”東堂葵回了句，“不過你還真是誇張啊，居然搞出了這麽多機甲。”
與幸吉：“怎麽做到的，我來的時候見輔助監督也可以穿戴。”
畢竟是祓除咒靈，推進機甲的咒力必不可少，而機甲的作用在咒力微弱的輔助監督身上根本發揮不出來價值。
但他看到的機甲仍然很強大。
黑島奈推了推墨鏡：“遠程操控哦。”
與幸吉心情覆雜：“你還真是讓人嫉妒啊。”
話音還沒落，就見黑島奈穿戴上瑪麗走到了加茂憲紀面前，握住加茂憲紀的手，深情款款，“三輪，人海茫茫中，我又遇到了你，這就是命中註定的緣分吧。”
加茂憲紀遲疑：“……你是不是在記仇？”
黑島奈：“你在說什麽呢，三輪？”
加茂憲紀：“因為我第一次見你說了你很弱。”
與幸吉震驚，“你還真敢講啊。”
加茂憲紀：“……”
再來一次的話，他一定會謹言慎行。
但他要為自己辯解一下。
當時黑島奈跑過來的時候，氣都喘不勻了，完全不像個一級術式，任誰見了都會覺得她很弱。
五條悟雙手插兜，目光一直落在黑島奈身上，情不自禁揚起溫柔的笑容。
他和七海建人炫耀，“七海，你看到煙花了嗎？”
七海建人：“我不瞎。”
五條悟：“是奈奈為我準備的哦，這副墨鏡也是奈奈送給我的呢。”
七海建人：“……”
完全不想聽他們之間的愛情故事。
五條悟炫耀的話忽然頓住，回頭看過去，對站在他們身後的庵歌姬和乙骨憂太露出了一個笑容。
庵歌姬恍惚問，“我剛剛是幻聽了嗎？”
乙骨憂太不知如何回話。
他只是出了個國吧，怎麽五條老師突然就戀愛呢，而且對象還是一年級的學生？
是不是有點……嗯，奇怪？
他用詞實在太尊重的五條悟了。
庵歌姬就沒這種顧慮：“這人果然是沒有師德的人渣，居然對自己的學生出手！”
伏黑甚爾嗤笑了聲，“豈止呢。”
“說什麽呢？”
黑島奈湊過來。
伏黑甚爾：“沒什麽。”
黑島奈唔了聲，“老師，要不要去吃烤肉啊，我想吃和牛卷蘋果絲。”
伏黑甚爾：“……？”什麽搭配？
五條悟：“好啊，大家一起去吧。”
庵歌姬：“餵！這事情就這麽過去了嗎，兩面宿儺呢？你之前和兩面宿儺在一起的事情呢？”
五條悟擺擺手，“歌姬怎麽連這種謠言都會相信呢，本來就很弱啦，偏偏腦子也這麽笨。”
庵歌姬惱火，“你這家夥，給我放尊重一點！”
黑島奈眨眨眼睛。
五條悟，他能平安活這麽大真是不容易。
她餘光看向伏黑甚爾，還是有點在意，“我們是怎麽認識的？”
伏黑甚爾：“你猜。”
黑島奈：“……”
好幼稚啊。
黑島奈盯著伏黑甚爾，沈默兩秒，眼神不自覺從臉看到脖子以下。
唔哇——
男媽媽具象化！
伏黑甚爾註意到她的目光，翹起唇角淡定問：“要雇我嗎，看在老顧客的份上，給你打九折。”
黑島奈表情痛苦，“唉，不行……唉……”
伏黑甚爾篤定：“需要我的話隨時可以聯系我。”
五條悟湊過來，“她什麽時候都不會需要你了。”
白毛淡定地握住黑島奈的手，露出刺眼的戒指，“看到了嗎，求婚戒指。”
伏黑甚爾意味深長，“那可說不準。”
黑島奈：“？”
黑島奈看著突然打起來的五條悟和伏黑甚爾，有些疑惑問游戲，“怎麽感覺伏黑甚爾知道點什麽？他不會也有一個系統吧？”
游戲：“不會。”
游戲：“我覺得也不用擔心，你完全可以代入伏黑惠的思路。”
黑島奈：“……？”
游戲：“反正不管是和五條悟在一起，還是雇伏黑甚爾，最後都是給伏黑惠當媽咪，過程不重要，結果對了就行。”
黑島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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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島奈短暫地抱了下五條悟, 然後迅速躲在老師身後。
釘崎野薔薇：“餵！你給我出來，別以為躲在五條老師身後就能躲過去！”
虎杖悠仁摸摸驚嚇的胸口，“我終於理解娜娜米的心情了, 確實很想揍熊孩子哇。”
吉野順平都心有戚戚焉的點頭。
伏黑惠：“……你們沒別的想說的嗎？”
剛剛都撲到懷裏了吧？
他沒看錯是不是還親了一下……
就沒有人想要吐槽嗎？
為什麽半公開狀態, 他好像依舊是唯一知情人？
如果吉野順平和釘崎野薔薇知道他的疑惑, 一定會回答：因為當時羞恥感爆棚, 完全沒有註意到親吻，而且五條悟雖然不著調, 但拜托他可是最強欸, 被嚇到了想要老師安慰有什麽問題了？
黑島奈還是歸國子女, 抱一抱正常啦。
釘崎野薔薇惱火：“黑島奈！”
黑島奈：“不要直呼人家的名字啦, 你可以叫人家奈醬。”
釘崎野薔薇想把她捶成醬。
黑島奈扯五條悟的衣服, 墨鏡向下滑落了些，蛋花淚眼可憐巴巴望著他。
五條悟雙手舉起來，完全cos秦王繞柱的柱子, “哎呀哎呀, 野薔薇冷靜一些嘛, 奈應該是沒來得及解決羂索，我們就到了呢。”
釘崎野薔薇：“？”
什麽？這還賴我們來得太早了？！
“黑島同學。”
正在和釘崎野薔薇進行追逐戰的黑島奈停下腳步，回頭看飛鳥螢, “你醒了。”
釘崎野薔薇也挺下來腳步，看向飛鳥螢。
黑島奈：“這是飛鳥螢, 我之前在裏櫻高中的同桌。”
飛鳥螢：“我就知道你知道我的名字！”
即便她看起來冷冷的, 也不難聽出語氣的欣喜。
釘崎野薔薇小聲吐槽：“這也太容易滿足了吧？”
吉野順平也小聲說, “因為奈奈在裏櫻高中的時候真的很厭世。”
虎杖悠仁加入群聊, “都怪那個叫真人的咒靈。”
伏黑惠：“……拜托你們小點聲音吧。”這麽大聲還要多此一舉捂住嘴巴假裝在講悄悄話嗎？
飛鳥螢和高專學生互相做了自我介紹。
黑島奈問：“你要不要試試祓除咒靈？”
飛鳥螢茫然：“什麽？”
黑島奈：“你握住項鏈，然後大聲喊出‘瑪麗蘇之神啊, 請賜予我力量吧，解除封印，咒術師變身！’”
飛鳥螢懵懵懂懂握住項鏈。
釘崎野薔薇忍不住阻止社死現場：“不要亂相信她講得話啊。”
黑島奈笑笑，擡手在項鏈點了一下，盔甲就包裹住了飛鳥螢。
飛鳥螢驚呼了聲，“我看到了！那有個藍頭發的家夥！”
黑島奈：“嗯，要試試祓除他嗎？”
飛鳥螢似乎思考了幾秒鐘，對黑島奈搖搖頭，溫柔的聲音透過盔甲傳過來，“我想要黑島同學為我祓除掉他，可以嗎？”
真人的術式對黑島奈的吸引力不大（他們都是靈魂類術式，相同屬性沒有多少必須得到的新奇），而且這一周目過得確實比較治愈，也沒有之前必須親手殺死他的執念——誰殺掉真人都可以，死了就行。
所以她才會問飛鳥螢要不要殺掉真人。
游戲勸道：“說不定之後會有什麽用處呢。”
黑島奈想了想：“也行。”
黑島奈走到還在苦思冥想尋找辦法逃跑的真人面前。
游戲：“他戴著你送他的蝴蝶耳釘。”
黑島奈：“什麽耳釘？也是這一周目的事情嗎？”
游戲：“……？”
居然忘記了？
不是擔心真人突然偷襲，睡覺之前放在枕頭邊的耳釘禮物嗎？
不過它記得當時沒送出去啊，怎麽又到了真人手中？
這個咒靈真是……不敢細想啊。
真人嘴裏還在講著垃圾話，試圖尋找機會逃跑。
比如，欸奈奈居然要殺掉我嗎？真是令人傷心吶。
再比如說，奈奈對摯友也會這麽狠心嗎？
他還想趁機殺掉黑島奈，試試能不能回溯時間之類。
黑島奈展開領域。
真人楞了下，明白自己再也沒有掙紮的機會，反而笑起來，“奈奈成長的真快啊。”
黑島奈：“……”
黑島奈嘆了口氣，“事已至此，禮尚往來，你有遺言要講嗎？”
認識之後的周目幾乎都給她講遺言的時間了，禮尚往來，黑島奈決定給真人一次講遺言的機會。
真人擡頭看了看藍色的天空，他藍色的頭發晃動了下，露出的耳垂的蝴蝶耳釘，“水母很像山谷裏藍色的蝴蝶呢。”
黑島奈：“沒有吧，不過我覺得和悟的靈魂一樣漂亮。”
“天空也很像悟眼睛的顏色。”
真人：“……”
黑島奈：“對啦，作為摯友。”
她擡起手，露出手指的戒指，“我要告訴你這個好消息，我和悟在一起啦。”
“他超級喜歡我呢！”
真人：“……”
雖然不想承認，但原本周目循環時就存在的微妙被欺騙感這會兒達到了頂峰，胸腔充斥著難以排解的怒火，雜糅在一起亟需發洩。
“還真是火大呢，奈奈居然和那種……”
話還沒有講完，特級咒靈感覺喉嚨連一絲聲音也擠不出，靈魂好像一片片碎掉。
他看到了好多畫面。
每個周目都殺掉了黑島奈，也有很多新奇快樂的回憶……
“在人家的領域出現走馬燈，是很失禮的一件事啊。”
真人最後看到她完全不在乎離開的背影。
……他在她眼中完全就是不值一提的存在，所以連親手殺掉他的執念也沒有呢。
「……
真人（已死亡）」
……
黑島奈解除領域。
飛鳥螢迅速搶占黑島奈身邊的位置，“黑島同學成功祓除咒靈了嗎？”
黑島奈：“嗯。”
飛鳥螢：“黑島同學真厲害啊。”
黑島奈擡擡眼，目光與五條悟不期而遇。
仿佛隔著墨鏡也能看到藍色與淺金色相撞。
飛鳥螢：“嗯？黑島同學手上的蝴蝶耳釘是之前買的，要送給摯友的那個嗎？”
黑島奈這才緩緩想起耳釘的記憶，挑耳釘的時候確實遇到了飛鳥螢，她隨意捏碎藍色耳釘，“是呢，不過摯友剛剛死掉了。”
飛鳥螢楞住。
她還以為是那個咒靈沒品地搶走了黑島奈摯友的禮物。沒想到那個咒靈就是摯友。
黑島奈：“不要多想，沒有那麽多波折的故事，他就是我單純要殺掉的那種摯友。”
雖然感覺怪怪的，但飛鳥螢用一種“黑島奈同學既然這樣講那就一定有這麽做的道理”的語氣說：“原來是這樣啊。”
釘崎野薔薇隱秘地看了吉野順平一眼。
真是好熟悉的無腦吹啊。
伏黑惠看看正在吐槽的同期，又看看已經沈浸在美人計下磕黑島奈的老師，忍不住問，“所以，這個占了你身體的東西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有兩個你？”
黑島奈：“我都忘記了。”
黑島奈走瑪麗16面前，盔甲固定住四肢，因為胸口受了刀傷，臉色格外蒼白，她嚴肅沈思。
眾人也嚴陣以待。
羂索不慌不忙。
這會兒受到瑪麗16掣肘，死掉的特級咒靈沒法放出，咒力也被禁掉，但他已經體會到了術式都是真的，回溯時間自然也是真的。
那麽殺掉他就要斟酌一下。
如果不殺他，那他遲早有機會離開。
他哪兒知道，自己感受不到咒力，是因為替死玩偶只是為了假死那一瞬間的驚艷，它就只有十分鐘左右的爆發力，過了時效，就是個連咒力也沒有的玩偶了。
跟瑪麗16沒有任何關系。
黑島奈終於開口了，“我這張臉，真是好惹人憐愛啊。”
“……”
釘崎野薔薇額頭蹦出青筋，“你沈思那麽久，就想表達這個嗎？！”
黑島奈：“當然不是。”
釘崎野薔薇：“？”
黑島奈摸到自己的臉，“我真想和你玩強制愛。”
羂索：“……”
釘崎野薔薇臉都紅了，“你給我正經兒點啊！”
五條悟拉回黑島奈摸羂索的手，“好了，要趕緊解決掉，這家夥的樣子看著還真是讓人不爽啊。”
黑島奈：“喔。”
飛鳥螢還穿戴著機械盔甲：“黑島同學，我眼前有一團馬賽克。”
黑島奈：“因為接下來的事情會有點血腥。”
她話音落下，在大多數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給替死玩偶開了顱。
露出來了長牙的腦子。
面對眾人小聲蛐蛐他長得好惡心的話語。
羂索這會兒情緒還很穩定，游刃有餘道：“你要殺了我嗎，殺了我這一切都會功虧一簣呢。”
黑島奈冷漠臉，給了他腦子一刀，看著游戲顯示出「羂索（重傷）」的字樣，淡定收刀。
真正能回溯的可是瑪麗蘇呢。
和她黑島奈有什麽關系？
別名瑪麗蘇的游戲：“……”
羂索有點慌了，“你不害怕殺了我會回溯時間嗎？”
五條悟看她。
黑島奈：“放心啦，時間沒有那麽容易被玩弄的。”
羂索：“你敢賭嗎？”
黑島奈一言難盡：“……這不是堵不堵的問題，這是我根本就不會回溯時間的術式。”
羂索有點慌了。
替死玩偶關於黑島奈自身的記憶並不多，甚至會隨著“十分鐘時效”的消失記憶而變得模糊。
羂索也沒什麽把握。
黑島奈：“有沒有一種可能，真人以為我會回溯時間，是我透漏出的消息，我猜你會因為澀谷計劃的洩露而放棄利用摯友封印五條老師的計劃，我的術式讓你心動也在意料之中，所以這個替身玩偶也是我為你特意準備的。”
「以上，全是瞎編」
但在場的幾乎都信了。
虎杖悠仁感嘆，“怪不得奈奈突然被開除，這也是計劃的一部分，應該叫做引蛇出洞。”
黑島奈：“悠仁真聰明呀。”
虎杖悠仁摸著腦袋臉紅的笑了，“沒有了哈哈。”
好了。
遺言結束。
黑島奈決定用瑪麗16自爆的方式解決掉羂索。
“麗麗，你看，這是我們的澀谷終點。”
游戲沈默兩秒：“嗯。”
任務的起始，任務的終結。
瑪麗16在空中炸開。
為了防止他逃走或者再次死而覆生，瑪麗還多炸了幾次。
「……
羂索（已死亡）」
黑島奈雙手插兜，看著炸開之後已經分不出原樣的腦子，“恭喜你啊，麗麗，你也參與了終局之戰，任務圓滿完成~”
游戲代碼都亂閃了幾下。
……這家夥搞起浪漫真的很難招架的住。
遠處。
七海建人和二年級的一起清理掉路上的詛咒師，剛走到這邊，就聽到爆炸聲，緊接著就是瑪麗的屍體，還有黑島奈（替死玩偶）的斷肢。
眾人齊齊一頓。
禪院真希握著刀的手都有點軟，不自覺蹲下身想要去碰黑島奈的屍體，“怎麽會……”
熊貓又悲痛又不可置信：“是奈奈嗎？這怎麽可能……”
狗卷棘：“活過來。”
乙骨憂太身為特級，感知要敏銳一些，驚訝之後，看到遠處走來的粉毛和五條老師以及一年級的學弟學妹們，正要講話。
粉毛少女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還給悲痛的二年級拍了個照片。
乙骨憂太：“……”
好像明白為什麽會有“性格惡劣”這一條評價了。
“棘，你的咒言越來越厲害了哦。”
狗卷棘擡頭，眼中的悲傷還沒消失，就看到類似詐屍的場景，傷感的情緒都有點扭曲了。
黑島奈揉揉狗卷棘的腦袋，順便安撫了下他的靈魂，“是替死玩偶。”
她大致解釋了一下剛剛的事情。
“……”
禪院真希勾住她的脖子，惡狠狠道，“把我們剛剛的悲痛還回來！”
熊貓滿臉嚴肅：“奈奈有沒有偷偷錄我們剛剛悲傷的表情。”
狗卷棘同款嚴肅。
黑島奈認真回答，“我以我爸爸的生命發誓，我沒有。”
乙骨憂太：“！！”
沒必要吧。
這可是好沈重的發誓啊！
熊貓輕車熟路的威脅道：“用鋼○俠發誓。”
黑島奈：“……”
沈默就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於是七海建人變成了秦王繞柱跑的柱子。
七海建人因為之前被戲耍過一次，也因為並不相信黑島奈會這麽輕易死亡，和乙骨憂太一樣很快就在人群裏發現了黑島奈。
七海建人（安詳微笑）：心態平和。
……
在治愈完最後一波改造人之後，黑島奈等人出了帳。
釘崎野薔薇驚訝：“居然還有煙花欸！”
禪院真希：“我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已經過了快兩個小時了吧。”
伊地知潔高把盔甲還給黑島奈，聞言回答道，“不是啦，中間停了一段時間，你們出來的時候才又突然開始放煙花。”
虎杖悠仁：“今天是有煙火大會嗎？”
伊地知潔高：“據我所知，沒有。”
吉野順平溫潤笑道，“不過這樣也很好啊，結束戰鬥出來就可以看到煙花秀，是一件很棒的事情呢。”
虎杖悠仁：“說的也是。”
黑島奈雙手插兜，望著空中的煙花，默默問游戲，“當時只定了一場煙花秀吧？”
游戲：“這一場是我送給你的。”
黑島奈遲疑：“用我的錢？”
游戲冷漠回答：“我也略有幾分資產。”
黑島奈笑笑。
擡眼望著漫天絢麗的煙花。
「叮~
恭喜玩家成功通關
感謝玩家一直以來的努力，成功拯救世界！
山水有相逢，期望我們有再聚首的那天。（煙火）（煙火）（煙火）」
黑島奈楞了下。
游戲：“恭喜你啊。”
任務最開始之所以叫“拯救五條悟”，是因為在無數次回檔重來的過程中，有一個雖然看起來不怎麽著調，但實際上溫柔強大的人作為錨點，也許會幫助玩家避免迷失在時間裏。
但黑島奈出乎意料的堅強。
他們一群人望著空中盛大的煙花，黑島奈忽然說，“總覺得在煙花下要跳個舞。”
游戲：“？”
黑島奈喊虎杖悠仁，“悠仁！來跳舞啊！”
虎杖悠仁豆豆眼：“我不會啊。”
黑島奈：“我教你。”
她看向狗卷棘，“棘。”
狗卷棘嚴肅以待。
虎杖悠仁深吸一口氣：“我準備好了！”
狗卷棘：“跳舞吧。”
虎杖悠仁身體情不自禁動起來了：“！！！”
“作弊啦！奈奈！你這是作弊！”
還有狗卷學長！
他怎麽總是和奈奈一起胡鬧！
熊貓為他打call：“悠仁加油，可以去參加男團比賽了！”
這裏畢竟是澀谷。
雖然疏散了人群，但治愈的改造人清醒之後，也還是會走出來。
見到正在跳舞的虎杖悠仁（這家夥完全已經樂在其中了），以及高專靚麗的男男女女，忍不住問，“你們是在這裏有活動嗎？”
黑島奈：“沒錯啦。”
“我們是京都高專的，今天特意來這裏玩兒，我叫與幸吉，這是我制作的盔甲，美女要不要認識一下撒。”
路人小姐姐笑著說，“好棒啊，是鋼○俠的周邊嗎？”
黑島奈：“不是哦。”
與幸吉從她背後走出來，額頭蹦出青筋，“都說了不要冒充別人！”
黑島奈眨巴眼睛。
“你們居然也在啊。”
“這麽大的事情，我們當然要趕過來了。”東堂葵回了句，“不過你還真是誇張啊，居然搞出了這麽多機甲。”
與幸吉：“怎麽做到的，我來的時候見輔助監督也可以穿戴。”
畢竟是祓除咒靈，推進機甲的咒力必不可少，而機甲的作用在咒力微弱的輔助監督身上根本發揮不出來價值。
但他看到的機甲仍然很強大。
黑島奈推了推墨鏡：“遠程操控哦。”
與幸吉心情覆雜：“你還真是讓人嫉妒啊。”
話音還沒落，就見黑島奈穿戴上瑪麗走到了加茂憲紀面前，握住加茂憲紀的手，深情款款，“三輪，人海茫茫中，我又遇到了你，這就是命中註定的緣分吧。”
加茂憲紀遲疑：“……你是不是在記仇？”
黑島奈：“你在說什麽呢，三輪？”
加茂憲紀：“因為我第一次見你說了你很弱。”
與幸吉震驚，“你還真敢講啊。”
加茂憲紀：“……”
再來一次的話，他一定會謹言慎行。
但他要為自己辯解一下。
當時黑島奈跑過來的時候，氣都喘不勻了，完全不像個一級術式，任誰見了都會覺得她很弱。
五條悟雙手插兜，目光一直落在黑島奈身上，情不自禁揚起溫柔的笑容。
他和七海建人炫耀，“七海，你看到煙花了嗎？”
七海建人：“我不瞎。”
五條悟：“是奈奈為我準備的哦，這副墨鏡也是奈奈送給我的呢。”
七海建人：“……”
完全不想聽他們之間的愛情故事。
五條悟炫耀的話忽然頓住，回頭看過去，對站在他們身後的庵歌姬和乙骨憂太露出了一個笑容。
庵歌姬恍惚問，“我剛剛是幻聽了嗎？”
乙骨憂太不知如何回話。
他只是出了個國吧，怎麽五條老師突然就戀愛呢，而且對象還是一年級的學生？
是不是有點……嗯，奇怪？
他用詞實在太尊重的五條悟了。
庵歌姬就沒這種顧慮：“這人果然是沒有師德的人渣，居然對自己的學生出手！”
伏黑甚爾嗤笑了聲，“豈止呢。”
“說什麽呢？”
黑島奈湊過來。
伏黑甚爾：“沒什麽。”
黑島奈唔了聲，“老師，要不要去吃烤肉啊，我想吃和牛卷蘋果絲。”
伏黑甚爾：“……？”什麽搭配？
五條悟：“好啊，大家一起去吧。”
庵歌姬：“餵！這事情就這麽過去了嗎，兩面宿儺呢？你之前和兩面宿儺在一起的事情呢？”
五條悟擺擺手，“歌姬怎麽連這種謠言都會相信呢，本來就很弱啦，偏偏腦子也這麽笨。”
庵歌姬惱火，“你這家夥，給我放尊重一點！”
黑島奈眨眨眼睛。
五條悟，他能平安活這麽大真是不容易。
她餘光看向伏黑甚爾，還是有點在意，“我們是怎麽認識的？”
伏黑甚爾：“你猜。”
黑島奈：“……”
好幼稚啊。
黑島奈盯著伏黑甚爾，沈默兩秒，眼神不自覺從臉看到脖子以下。
唔哇——
男媽媽具象化！
伏黑甚爾註意到她的目光，翹起唇角淡定問：“要雇我嗎，看在老顧客的份上，給你打九折。”
黑島奈表情痛苦，“唉，不行……唉……”
伏黑甚爾篤定：“需要我的話隨時可以聯系我。”
五條悟湊過來，“她什麽時候都不會需要你了。”
白毛淡定地握住黑島奈的手，露出刺眼的戒指，“看到了嗎，求婚戒指。”
伏黑甚爾意味深長，“那可說不準。”
黑島奈：“？”
黑島奈看著突然打起來的五條悟和伏黑甚爾，有些疑惑問游戲，“怎麽感覺伏黑甚爾知道點什麽？他不會也有一個系統吧？”
游戲：“不會。”
游戲：“我覺得也不用擔心，你完全可以代入伏黑惠的思路。”
黑島奈：“……？”
游戲：“反正不管是和五條悟在一起，還是雇伏黑甚爾，最後都是給伏黑惠當媽咪，過程不重要，結果對了就行。”
黑島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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