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哇哇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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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哇哇哇
澀谷劇透剛開始的時候，五條悟還覺得蠻可愛的，介紹到獄門疆的時候，腦袋突然塞進來了一串記憶。
深夜公園。
五條悟只來得及對著逃跑的特級詛咒打了一記茈，隨後便看到了奄奄一息的粉毛少女——
生命最後一刻的告白。
非常神奇的記憶。
也許是記憶結束，側頭見到她就在身邊，所以並沒有太多的情緒，只是覺得——
真好呢。
她就在我身邊。
黑島奈盯著白毛教師，“你有沒有聽我講？”
五條悟認真點頭，“有的，奈講頭盔裏面加了個通訊裝置。”
黑島奈點頭。
“對了，交流會有只準一級咒靈，是樂巖寺校長投放的，他真是太可惡了。”
“沒錯沒錯，太可惡了。”五條悟附和點頭，“交給老師吧。”
黑島奈：“我決定讓與幸吉深夜去他門前拉二胡。”
五條悟：“這不太好吧，還是彈吉他的好。”
“？”
“老爺爺對吉他要求很高哦。”
“好耶！與幸吉看起來就不會彈吉他！”
師生倆狼狽為奸，定下了與幸吉未來很長一段時間的夜生活。
粉毛少女問：“打游戲嗎？”
五條悟：“……”
話題跳躍的好快。
五條悟：“好呢。”
……
次日清晨。
伏黑惠敲開五條悟的房門。
五條悟今天穿了件黑色長袖的家居服，戴著墨鏡，懶懶散散的問：“怎麽了，惠？”
伏黑惠是想請五條悟指導——
悠仁進步很快，讓他充滿了緊迫感。
他想快點成長起來。
但是，在五條悟房間看到粉毛少女打著哈欠走出來，伏黑惠瞳孔地震。
“你們……”
五條悟食指抵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要保密哦，惠。”
伏黑惠精神恍惚。
他以為認識五條悟這麽久，很難再對什麽事感到震撼，但這顯然超出了他能理解的範疇。
他問睡眼惺忪的黑島奈，“你，你們是認真的嗎？”
再次打游戲到睡著的黑島奈茫然：“嗯？”
伏黑惠更震驚了：“他強迫你？”（指的是不可言說的事
黑島奈：“沒有啊，我自願的。”（指的是打游戲
伏黑惠大為震驚，“那你入學高專是因為五條老師？”
黑島奈：“一開始是的，後來發現校園生活很棒呢。”
伏黑惠恍恍惚惚。
他看向五條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這家夥墨鏡後面的眼神很寵溺的註視著黑島同學。
天。
不能細想了。
但越是不能細想越是想的很仔細。
比如昨晚吃飯，五條悟一直坐在黑島奈身邊還指責她是偷腥貓，比如前天五條悟公主抱受傷的黑島奈出來，再比如他們相遇的第一天，在咒物庫……
那不可能是正要接吻的狀態吧！？
伏黑惠腦袋都要炸了。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黑島奈：“嗯？不是找五條老師有事嗎？”
伏黑惠恍惚記起正事。
黑島奈擺擺手，帶著機械丸走了，“我回宿舍了。”
伏黑惠持續恍惚的揮手。
五條悟也揮手，“奈要記得吃早飯呢。”
黑島奈：“知道啦。”
伏黑惠感覺自己受到了某種精神攻擊。
……你們是背德師生戀吧？
*
黑島奈回宿舍洗了個澡，正準備去找家入硝子，結果被禪院真希攔住。
“？”
禪院真希：“不是說要練習體術嗎？”
黑島奈忘了。
“好啊，走。”
除了尋找五條悟的伏黑惠，一年級和二年級的都在。
熊貓：“你的刀。”
黑島奈這才想到自己那天把刀扔給了熊貓，說實話她都已經忘記這把刀了，“好的。謝謝你。”
但對練用的是木棍。
感謝真希，她對咒具的使用如數家珍，黑島奈學到了不少技巧。
禪院真希：“你刀法的基礎很好，是系統的學過嗎？”
黑島奈：“真人教過我。”
禪院真希皺眉，“那個特級咒靈？”
黑島奈喝了口水：“嗯。”
熊貓耳朵一動，湊過來問，“你們之前真的是摯友嗎？”
他終於能八卦到這個消息了！
黑島奈想了想，“我一直把他當做摯友。”
瞧瞧真人都教了她什麽。
她成長到現在這種程度真人功不可沒，如果這都不算摯友！
黑島奈自我肯定點頭，“現在也是。”
“所以，我想親手殺了他。”
她說。
熊貓楞了楞。
釘崎野薔薇吃瓜吃的很難受：“中間跳劇情了是吧是吧？”
黑島奈眨眼：“沒有啊。”
釘崎野薔薇，“從摯友到決裂，這中間一定發生了什麽吧……啊我不是那個意思，抱歉。”
畢竟曾經是摯友。
也許這是一段很痛苦的回憶。
虎杖悠仁不忍直視的閉上眼。
果然。粉毛少女毫不留情地嘲笑：“野薔薇好天真啊，竟然會相信咒靈真心和人類做朋友。”
釘崎野薔薇：“……”
釘崎野薔薇和善一笑，“來，該我們對練了。”
黑島奈遲疑後撤：“人家要去找家入硝子醫生啦。”
釘崎野薔薇架著她，“別急，剛好可以對練之後找家入小姐。”
黑島奈：“……”
最後黑島奈是拖著極其疲憊的身體去找家入硝子。
釘崎野薔薇：“你體力真的很差欸，比吉野還要糟糕。”
黑島奈擺擺手，“我去，找，家入，醫生。”
釘崎野薔薇懷疑，“你真的能走到家入小姐那裏嗎？”
黑島奈：“我可以。”
於是家入硝子就看到感覺快斷氣的黑島奈，“你怎麽了？”
黑島奈：“體術，練習。”
家入硝子：“……”
“反轉術式不治這個。”
黑島奈喘了兩口氣，勉強平靜下來：“沒關系，我想問，反轉術式，怎麽學？”
家入硝子簡單講了原理，舉起手比劃：“……就是呼的一下咻的一下，呼咻，很簡單。”
黑島奈嗯嗯點頭。
游戲：“你聽懂了？”
黑島奈：“很清晰啊。”
游戲：“……？”
這家夥竟然還真的在治愈自己的靈魂？她怎麽悟出來的？
家入硝子：“懂了嗎？”
黑島奈：“完全明白了！”
她送了家入硝子一箱酒作為謝禮。
家入硝子有點驚訝：“謝謝。”
黑島奈：“對了，我有個事情想問一下硝子。”
家入硝子：“嗯，你說。”
至於叫名字這件事，感覺黑島像是因為曾經生活在國外的緣故，根本沒有考慮過這種事情。
黑島奈：“硝子知道夏油傑嗎？”
家入硝子動作一頓：“嗯？”
黑島奈：“昨天那個牙花腦袋就是夏油傑，準確來講，是占據夏油傑身體的東西。”
家入硝子：“這樣啊，如果是想問夏油的一些術式或者戰鬥要註意什麽，五條更了解一些。”
黑島奈眨眼。
家入硝子開了瓶酒：“他們之前是摯友。”
黑島奈：“我知道他是五條老師很重要的人，但好像結局不是很好，我不太想讓他再回憶一遍之前不好的記憶。”
家入硝子莫名有種自己是路過的狗，被強硬塞了一口狗糧，齁甜，還有點噎。
真難想象五條悟竟然真有女朋友了。
還這麽體貼溫柔。
那家夥真是好運啊。
黑島奈大致知道了夏油傑的生平。
五條悟同期摯友，特級咒術師。
屠村叛逃還殺死了父母。
認為非術師是猴子。
術式是咒靈操術。
黑島奈若有所思。
她問游戲，“我記得第二周目的時候，我被迫吃掉咒靈，真人講我吃掉的咒靈會變成自己的咒力？”
游戲：“你還記得你第二周目的結局是死亡吧？”
游戲：“不要輕易嘗試。”
黑島奈：“我想要咒靈操術。”
游戲：“這是生得術式，你沒有。”
黑島奈唉了聲。
家入硝子：“怎麽了？”
黑島奈撐著下巴，“感覺好怪。”
夢裏，不，應該說平行時空的她和夏油傑的關系應該很不錯。
恐怕會阻止夏油傑叛逃什麽的。
而現在這個時空，夏油傑已經死掉了，她甚至從來沒有見過夏油傑。
黑島奈說，“想認識一下夏油傑。”
家入硝子像是陷入了回憶，沒有回話。
黑島奈忽而坐直身子，“硝子要休息下嗎，反正這會兒也沒人。”
家入硝子：“嗯？我恐怕這會兒睡不著。”
黑島奈：“沒關系，我幫你。”
家入硝子：“？”
這一次不用開領域，直接用術式就可以做到，讓靈魂得到凈化，睡一覺之後會渾身舒暢。
黑島奈守著沈睡的家入硝子開始畫機械丸改造的圖紙。
游戲盯著瞧了會兒，忍不住說：“你不如口述吧？”
這圖紙，哪怕是它，也看不懂。
游戲高情商勸說：“萬一被別人看到圖紙從而知道了機械丸的特點，會讓我們失去先手。”
黑島奈覺得有道理。
“那趁這個時間給它起個名字吧。”
游戲：“你有什麽想法？”
黑島奈：“叫湯姆吧。”
游戲：“你英文名叫這個？”
黑島奈：“當然不是。”
“你不覺得湯姆很酷嗎，聽起來平平無奇關鍵時候就可以是毀天滅地的伏地魔了。”
游戲：“……”
謝謝你凈玩沒版權的東西。
游戲：“怎麽不叫joker呢，聽起來很荒唐，實際上還可以很瘋狂。”
黑島奈：“絕無可能。”
人和游戲鬥嘴的時候，家入硝子睡醒了，在術式的加持下，這是她難得的好覺。
由靈魂到身體都透著輕松。
黑島奈：“硝子覺得怎麽樣？”
不像七海建人醒來面臨的睡美人發光發亮，家入硝子感受到寧靜與祥和：“很舒服。”
黑島奈彎彎眼眸，“那就好。”
家入硝子淺淺笑了，又和她聊了些日常，講之後可以約飯什麽的，一切話題都很正常，就是最後告別的話有點超出黑島奈的理解範圍了。
“——之前五條提起你我還以為他在撒謊，那家夥真是好運啊，祝你們幸福。”
黑島奈：“？”
黑島奈：“啊好謝謝。”
她國外長大不了解霓虹文化，但這對話是不是哪裏怪怪的？
沒有給黑島奈深想的機會。
游戲發布任務。
「……
花禦：（位置）（實時）
……」
黑島奈：“？”
黑島奈：“為什麽是花禦？”
游戲：“因為劇情裏，她最早死。”
黑島奈若有所思。
99％的可能是真實世界嗎？
那剩下的1％呢？
是害怕她因為周目循環而將世界當做游戲，還是這個世界本來就是游戲？
游戲：“別多想，這是漫畫。”
黑島奈：“……”
黑島奈：“我的陰謀論還沒出來，還有你為什麽能講的這麽突然和坦誠。”
游戲：“你說過的，我們是最了解彼此的存在，所以你知道了世界的真實性也無所謂。”
黑島奈確實無所謂。
她甚至不覺得漫畫世界有什麽不好，畢竟有游戲劇透，可以避免很多不好的結局。
就是會微妙的覺得，自己不會是反派陣營的吧？
怎麽看敵方都像是“星球保衛對”而她則是“團滅星球保衛隊”的人。
黑島奈說，“所以，我現在去殺花禦？”
游戲：“位置一經出現就不會消失，可以等組裝完湯姆再去殺她。”
黑島奈：“也行。”
黑島奈：“身為學生，還是得在老師的陪同下……”
游戲給出花禦和她的戰力分析餅圖，科學分析了她的勝算並推薦她一個人去戰鬥，然後機械音嘲諷：“又不是打羂索，刷個怪加經驗，獨立點吧。”
這倆人最近膩歪的，游戲都看不下去了。不是都拒絕告白了嗎，搞什麽。
黑島奈：“……”
陰陽怪氣的。
真懷念以前像石頭的你。
還有，“羂索是誰？”
游戲：“占夏油傑身體的牙花腦袋。”
黑島奈哦了聲。
不認識。
……
黑島奈這兩天的生活相當規律，白天體術訓練，下午和晚上改造機械丸，偶爾還會經歷伏黑惠欲言又止的視線與言語。
在伏黑惠第N次用這種目光看向她，粉毛少女約了伏黑惠單獨見面。
地點在教室。
晚上的教室根本空無一人。
伏黑惠到的時候，黑島奈正在試戴墨鏡，“嗨，惠醬。”
伏黑惠對稱呼已經免疫，淡定的打了個招呼。
內心不淡定的想，這墨鏡該不會是和五條老師的情侶款吧？
他欲言又止。
黑島奈：“惠醬最近是有什麽事想和我講嗎？”
伏黑惠沈默。
黑島奈又換了副墨鏡，這個比剛剛那款更遮光一些，能擋住靈魂的亮度——個鬼了。
她早該想到的。
曾經在樓下都能看到真人閃亮的靈魂，墻都遮不住的東西，墨鏡怎麽可能遮住？
黑島奈開始挑選外形。
“惠醬，這個好看，還是這個好看？”
伏黑惠遲疑：“……都差不多吧？”
黑島奈唔了聲，“那一天戴一副好了。”
“你想好要講什麽了嗎？”她說，“我們有一晚上的時間呢。”
伏黑惠深深吸了一口氣，“你和五條老師……”
黑島奈指尖勾下墨鏡，淺金色的瞳孔看向他。
伏黑惠抿唇。
他其實不是想問這個，哪怕是五條悟，哪怕是師生戀，他震驚以後也沒有過多的想法。
他們彼此喜歡就好。
“我有一個姐姐。”他說。
黑島奈認真聆聽。
開口講了第一句剩下的就很好講了。
伏黑惠的姐姐，伏黑津美紀受到詛咒沈睡不醒。
如果黑島的術式能夠治愈，那是不是也可以幫忙治愈津美紀？
伏黑惠想請黑島奈幫忙，但因為她每次用完術式都很疲憊，看起來很像是一種反噬——
黑島奈感嘆：“果然高冷人設的核心都是溫柔呢。”
伏黑惠：“？”
黑島奈：“既然這樣，那我們現在就去找津美紀吧！”
伏黑惠驚訝：“現在嗎？不用準備什麽嗎？”
黑島奈：“不管是現實還是電視劇，拖延很少會有好結果的。”
伏黑惠想到今天下午體術訓練，是誰叫囂著逃避可恥但很有用的？
他抿抿唇，跟了上去，“謝謝。”
黑島奈：“不用謝，如果你願意做我的朋友就好了。”
伏黑惠：“……我以為我們已經是了。”
黑島奈：“哇~那你明晚可以來我宿舍一趟嗎？”
伏黑惠大驚：“！”
黑島奈：“我想讓你幫我裝點東西。”
伏黑惠：“……”
伏黑惠：“好。”
粉毛少女又開始戴墨鏡了，小臉繃住，“我像不像冷酷殺手？”
伏黑惠：“……”
真不敢想象她和五條悟在一起的日常。他倆加起來能有八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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澀谷劇透剛開始的時候，五條悟還覺得蠻可愛的，介紹到獄門疆的時候，腦袋突然塞進來了一串記憶。
深夜公園。
五條悟只來得及對著逃跑的特級詛咒打了一記茈，隨後便看到了奄奄一息的粉毛少女——
生命最後一刻的告白。
非常神奇的記憶。
也許是記憶結束，側頭見到她就在身邊，所以並沒有太多的情緒，只是覺得——
真好呢。
她就在我身邊。
黑島奈盯著白毛教師，“你有沒有聽我講？”
五條悟認真點頭，“有的，奈講頭盔裏面加了個通訊裝置。”
黑島奈點頭。
“對了，交流會有只準一級咒靈，是樂巖寺校長投放的，他真是太可惡了。”
“沒錯沒錯，太可惡了。”五條悟附和點頭，“交給老師吧。”
黑島奈：“我決定讓與幸吉深夜去他門前拉二胡。”
五條悟：“這不太好吧，還是彈吉他的好。”
“？”
“老爺爺對吉他要求很高哦。”
“好耶！與幸吉看起來就不會彈吉他！”
師生倆狼狽為奸，定下了與幸吉未來很長一段時間的夜生活。
粉毛少女問：“打游戲嗎？”
五條悟：“……”
話題跳躍的好快。
五條悟：“好呢。”
……
次日清晨。
伏黑惠敲開五條悟的房門。
五條悟今天穿了件黑色長袖的家居服，戴著墨鏡，懶懶散散的問：“怎麽了，惠？”
伏黑惠是想請五條悟指導——
悠仁進步很快，讓他充滿了緊迫感。
他想快點成長起來。
但是，在五條悟房間看到粉毛少女打著哈欠走出來，伏黑惠瞳孔地震。
“你們……”
五條悟食指抵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要保密哦，惠。”
伏黑惠精神恍惚。
他以為認識五條悟這麽久，很難再對什麽事感到震撼，但這顯然超出了他能理解的範疇。
他問睡眼惺忪的黑島奈，“你，你們是認真的嗎？”
再次打游戲到睡著的黑島奈茫然：“嗯？”
伏黑惠更震驚了：“他強迫你？”（指的是不可言說的事
黑島奈：“沒有啊，我自願的。”（指的是打游戲
伏黑惠大為震驚，“那你入學高專是因為五條老師？”
黑島奈：“一開始是的，後來發現校園生活很棒呢。”
伏黑惠恍恍惚惚。
他看向五條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這家夥墨鏡後面的眼神很寵溺的註視著黑島同學。
天。
不能細想了。
但越是不能細想越是想的很仔細。
比如昨晚吃飯，五條悟一直坐在黑島奈身邊還指責她是偷腥貓，比如前天五條悟公主抱受傷的黑島奈出來，再比如他們相遇的第一天，在咒物庫……
那不可能是正要接吻的狀態吧！？
伏黑惠腦袋都要炸了。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黑島奈：“嗯？不是找五條老師有事嗎？”
伏黑惠恍惚記起正事。
黑島奈擺擺手，帶著機械丸走了，“我回宿舍了。”
伏黑惠持續恍惚的揮手。
五條悟也揮手，“奈要記得吃早飯呢。”
黑島奈：“知道啦。”
伏黑惠感覺自己受到了某種精神攻擊。
……你們是背德師生戀吧？
*
黑島奈回宿舍洗了個澡，正準備去找家入硝子，結果被禪院真希攔住。
“？”
禪院真希：“不是說要練習體術嗎？”
黑島奈忘了。
“好啊，走。”
除了尋找五條悟的伏黑惠，一年級和二年級的都在。
熊貓：“你的刀。”
黑島奈這才想到自己那天把刀扔給了熊貓，說實話她都已經忘記這把刀了，“好的。謝謝你。”
但對練用的是木棍。
感謝真希，她對咒具的使用如數家珍，黑島奈學到了不少技巧。
禪院真希：“你刀法的基礎很好，是系統的學過嗎？”
黑島奈：“真人教過我。”
禪院真希皺眉，“那個特級咒靈？”
黑島奈喝了口水：“嗯。”
熊貓耳朵一動，湊過來問，“你們之前真的是摯友嗎？”
他終於能八卦到這個消息了！
黑島奈想了想，“我一直把他當做摯友。”
瞧瞧真人都教了她什麽。
她成長到現在這種程度真人功不可沒，如果這都不算摯友！
黑島奈自我肯定點頭，“現在也是。”
“所以，我想親手殺了他。”
她說。
熊貓楞了楞。
釘崎野薔薇吃瓜吃的很難受：“中間跳劇情了是吧是吧？”
黑島奈眨眼：“沒有啊。”
釘崎野薔薇，“從摯友到決裂，這中間一定發生了什麽吧……啊我不是那個意思，抱歉。”
畢竟曾經是摯友。
也許這是一段很痛苦的回憶。
虎杖悠仁不忍直視的閉上眼。
果然。粉毛少女毫不留情地嘲笑：“野薔薇好天真啊，竟然會相信咒靈真心和人類做朋友。”
釘崎野薔薇：“……”
釘崎野薔薇和善一笑，“來，該我們對練了。”
黑島奈遲疑後撤：“人家要去找家入硝子醫生啦。”
釘崎野薔薇架著她，“別急，剛好可以對練之後找家入小姐。”
黑島奈：“……”
最後黑島奈是拖著極其疲憊的身體去找家入硝子。
釘崎野薔薇：“你體力真的很差欸，比吉野還要糟糕。”
黑島奈擺擺手，“我去，找，家入，醫生。”
釘崎野薔薇懷疑，“你真的能走到家入小姐那裏嗎？”
黑島奈：“我可以。”
於是家入硝子就看到感覺快斷氣的黑島奈，“你怎麽了？”
黑島奈：“體術，練習。”
家入硝子：“……”
“反轉術式不治這個。”
黑島奈喘了兩口氣，勉強平靜下來：“沒關系，我想問，反轉術式，怎麽學？”
家入硝子簡單講了原理，舉起手比劃：“……就是呼的一下咻的一下，呼咻，很簡單。”
黑島奈嗯嗯點頭。
游戲：“你聽懂了？”
黑島奈：“很清晰啊。”
游戲：“……？”
這家夥竟然還真的在治愈自己的靈魂？她怎麽悟出來的？
家入硝子：“懂了嗎？”
黑島奈：“完全明白了！”
她送了家入硝子一箱酒作為謝禮。
家入硝子有點驚訝：“謝謝。”
黑島奈：“對了，我有個事情想問一下硝子。”
家入硝子：“嗯，你說。”
至於叫名字這件事，感覺黑島像是因為曾經生活在國外的緣故，根本沒有考慮過這種事情。
黑島奈：“硝子知道夏油傑嗎？”
家入硝子動作一頓：“嗯？”
黑島奈：“昨天那個牙花腦袋就是夏油傑，準確來講，是占據夏油傑身體的東西。”
家入硝子：“這樣啊，如果是想問夏油的一些術式或者戰鬥要註意什麽，五條更了解一些。”
黑島奈眨眼。
家入硝子開了瓶酒：“他們之前是摯友。”
黑島奈：“我知道他是五條老師很重要的人，但好像結局不是很好，我不太想讓他再回憶一遍之前不好的記憶。”
家入硝子莫名有種自己是路過的狗，被強硬塞了一口狗糧，齁甜，還有點噎。
真難想象五條悟竟然真有女朋友了。
還這麽體貼溫柔。
那家夥真是好運啊。
黑島奈大致知道了夏油傑的生平。
五條悟同期摯友，特級咒術師。
屠村叛逃還殺死了父母。
認為非術師是猴子。
術式是咒靈操術。
黑島奈若有所思。
她問游戲，“我記得第二周目的時候，我被迫吃掉咒靈，真人講我吃掉的咒靈會變成自己的咒力？”
游戲：“你還記得你第二周目的結局是死亡吧？”
游戲：“不要輕易嘗試。”
黑島奈：“我想要咒靈操術。”
游戲：“這是生得術式，你沒有。”
黑島奈唉了聲。
家入硝子：“怎麽了？”
黑島奈撐著下巴，“感覺好怪。”
夢裏，不，應該說平行時空的她和夏油傑的關系應該很不錯。
恐怕會阻止夏油傑叛逃什麽的。
而現在這個時空，夏油傑已經死掉了，她甚至從來沒有見過夏油傑。
黑島奈說，“想認識一下夏油傑。”
家入硝子像是陷入了回憶，沒有回話。
黑島奈忽而坐直身子，“硝子要休息下嗎，反正這會兒也沒人。”
家入硝子：“嗯？我恐怕這會兒睡不著。”
黑島奈：“沒關系，我幫你。”
家入硝子：“？”
這一次不用開領域，直接用術式就可以做到，讓靈魂得到凈化，睡一覺之後會渾身舒暢。
黑島奈守著沈睡的家入硝子開始畫機械丸改造的圖紙。
游戲盯著瞧了會兒，忍不住說：“你不如口述吧？”
這圖紙，哪怕是它，也看不懂。
游戲高情商勸說：“萬一被別人看到圖紙從而知道了機械丸的特點，會讓我們失去先手。”
黑島奈覺得有道理。
“那趁這個時間給它起個名字吧。”
游戲：“你有什麽想法？”
黑島奈：“叫湯姆吧。”
游戲：“你英文名叫這個？”
黑島奈：“當然不是。”
“你不覺得湯姆很酷嗎，聽起來平平無奇關鍵時候就可以是毀天滅地的伏地魔了。”
游戲：“……”
謝謝你凈玩沒版權的東西。
游戲：“怎麽不叫joker呢，聽起來很荒唐，實際上還可以很瘋狂。”
黑島奈：“絕無可能。”
人和游戲鬥嘴的時候，家入硝子睡醒了，在術式的加持下，這是她難得的好覺。
由靈魂到身體都透著輕松。
黑島奈：“硝子覺得怎麽樣？”
不像七海建人醒來面臨的睡美人發光發亮，家入硝子感受到寧靜與祥和：“很舒服。”
黑島奈彎彎眼眸，“那就好。”
家入硝子淺淺笑了，又和她聊了些日常，講之後可以約飯什麽的，一切話題都很正常，就是最後告別的話有點超出黑島奈的理解範圍了。
“——之前五條提起你我還以為他在撒謊，那家夥真是好運啊，祝你們幸福。”
黑島奈：“？”
黑島奈：“啊好謝謝。”
她國外長大不了解霓虹文化，但這對話是不是哪裏怪怪的？
沒有給黑島奈深想的機會。
游戲發布任務。
「……
花禦：（位置）（實時）
……」
黑島奈：“？”
黑島奈：“為什麽是花禦？”
游戲：“因為劇情裏，她最早死。”
黑島奈若有所思。
99％的可能是真實世界嗎？
那剩下的1％呢？
是害怕她因為周目循環而將世界當做游戲，還是這個世界本來就是游戲？
游戲：“別多想，這是漫畫。”
黑島奈：“……”
黑島奈：“我的陰謀論還沒出來，還有你為什麽能講的這麽突然和坦誠。”
游戲：“你說過的，我們是最了解彼此的存在，所以你知道了世界的真實性也無所謂。”
黑島奈確實無所謂。
她甚至不覺得漫畫世界有什麽不好，畢竟有游戲劇透，可以避免很多不好的結局。
就是會微妙的覺得，自己不會是反派陣營的吧？
怎麽看敵方都像是“星球保衛對”而她則是“團滅星球保衛隊”的人。
黑島奈說，“所以，我現在去殺花禦？”
游戲：“位置一經出現就不會消失，可以等組裝完湯姆再去殺她。”
黑島奈：“也行。”
黑島奈：“身為學生，還是得在老師的陪同下……”
游戲給出花禦和她的戰力分析餅圖，科學分析了她的勝算並推薦她一個人去戰鬥，然後機械音嘲諷：“又不是打羂索，刷個怪加經驗，獨立點吧。”
這倆人最近膩歪的，游戲都看不下去了。不是都拒絕告白了嗎，搞什麽。
黑島奈：“……”
陰陽怪氣的。
真懷念以前像石頭的你。
還有，“羂索是誰？”
游戲：“占夏油傑身體的牙花腦袋。”
黑島奈哦了聲。
不認識。
……
黑島奈這兩天的生活相當規律，白天體術訓練，下午和晚上改造機械丸，偶爾還會經歷伏黑惠欲言又止的視線與言語。
在伏黑惠第N次用這種目光看向她，粉毛少女約了伏黑惠單獨見面。
地點在教室。
晚上的教室根本空無一人。
伏黑惠到的時候，黑島奈正在試戴墨鏡，“嗨，惠醬。”
伏黑惠對稱呼已經免疫，淡定的打了個招呼。
內心不淡定的想，這墨鏡該不會是和五條老師的情侶款吧？
他欲言又止。
黑島奈：“惠醬最近是有什麽事想和我講嗎？”
伏黑惠沈默。
黑島奈又換了副墨鏡，這個比剛剛那款更遮光一些，能擋住靈魂的亮度——個鬼了。
她早該想到的。
曾經在樓下都能看到真人閃亮的靈魂，墻都遮不住的東西，墨鏡怎麽可能遮住？
黑島奈開始挑選外形。
“惠醬，這個好看，還是這個好看？”
伏黑惠遲疑：“……都差不多吧？”
黑島奈唔了聲，“那一天戴一副好了。”
“你想好要講什麽了嗎？”她說，“我們有一晚上的時間呢。”
伏黑惠深深吸了一口氣，“你和五條老師……”
黑島奈指尖勾下墨鏡，淺金色的瞳孔看向他。
伏黑惠抿唇。
他其實不是想問這個，哪怕是五條悟，哪怕是師生戀，他震驚以後也沒有過多的想法。
他們彼此喜歡就好。
“我有一個姐姐。”他說。
黑島奈認真聆聽。
開口講了第一句剩下的就很好講了。
伏黑惠的姐姐，伏黑津美紀受到詛咒沈睡不醒。
如果黑島的術式能夠治愈，那是不是也可以幫忙治愈津美紀？
伏黑惠想請黑島奈幫忙，但因為她每次用完術式都很疲憊，看起來很像是一種反噬——
黑島奈感嘆：“果然高冷人設的核心都是溫柔呢。”
伏黑惠：“？”
黑島奈：“既然這樣，那我們現在就去找津美紀吧！”
伏黑惠驚訝：“現在嗎？不用準備什麽嗎？”
黑島奈：“不管是現實還是電視劇，拖延很少會有好結果的。”
伏黑惠想到今天下午體術訓練，是誰叫囂著逃避可恥但很有用的？
他抿抿唇，跟了上去，“謝謝。”
黑島奈：“不用謝，如果你願意做我的朋友就好了。”
伏黑惠：“……我以為我們已經是了。”
黑島奈：“哇~那你明晚可以來我宿舍一趟嗎？”
伏黑惠大驚：“！”
黑島奈：“我想讓你幫我裝點東西。”
伏黑惠：“……”
伏黑惠：“好。”
粉毛少女又開始戴墨鏡了，小臉繃住，“我像不像冷酷殺手？”
伏黑惠：“……”
真不敢想象她和五條悟在一起的日常。他倆加起來能有八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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