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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垃圾場對決(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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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垃圾場對決(15)

“木兔前輩,你又過度代入了。”赤葦京治習以為常地擡手推住因為代入角色而靈魂從嘴巴裏飄出身體朝後倒下的木兔光太郎。

木兔光太郎哭喪著臉:“Akaashi——音駒好嚇人QAQ”

“是是是,音駒嚇人歸嚇人,但是同樣的計策在我們身上沒有用。”

赤葦京治說的是實話。

烏野的進攻主要組成就是東峰旭和田中龍之介兩名主攻手的扣殺以及一年級的怪人速攻,其中日向翔陽的誘餌作用起到了不少作用。

在日向翔陽進行進攻或者視線誘導時,尤其是與影山飛雄配合隊友們負節奏快攻中,助跑是必不可少的一環。

而木兔光太郎的進攻助跑並非絕對必要,他就算原地幹拔一個跳躍,跳起的高度和扣出的球的威力也足以讓對手喝一壺的。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防守都是紙老虎。

貓頭鷹就飼養員到思路思索了幾秒,發現是這個道理。

他又覆活了。

“太慘了,真的太慘了。”五色工雙手擋在面前,眼睛從手指縫露出的空隙悄咪咪看著屏幕,發出同為攻手的痛呼。

被對手完全抓住痛點,折斷翅膀真的太痛了。

天童覺瞇起眼睛:“啊嘞啊嘞,音駒的小貓咪真的下了好大一盤棋啊,把日向這只小烏鴉完完全全框死了呢。”

“換了是我肯定開始肚子痛了。”

“你現在就捂著肚子呢,工。”

“那是因為他已經代入了啊!!”

而此刻,被完完全全針對行封鎖在了籠中的日向翔陽,在隊友們擔憂的目光中,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出聲:“既然現在我並未被完全無法應付的殺人發球所針對,也沒有被要求著必須攔下球的要求,那麽無論是被針對的接發球還是在充分助跑後的起跳,這些都是只要通過努力就能夠做到的事情。”

“對吧?”

他一那雙仿佛有一團炬火在燃燒的眼眸讓所有隊友們為之一振。

雖然他現在被針對了,可是,誰規定被針對的人就一定會陷入泥潭?他為什麽不能憑借自己的努力重新振翅飛上高空呢?

……

比賽繼續。

山本猛虎一擊大力跳發,排球呼嘯著穿梭過空氣,落入日向翔陽與田中龍之介中間。

“我來!!”

和尚頭少年擡腳一步跨出,雙臂一並,朝上擡起。

“咚!”

“田中選手一傳給影山選手!日向選手助跑了!!”

日向翔陽從右翼斜著後撤兩步助跑,動作幹凈利落,看不出來被針對過後的落寞。

小小的身軀爆發出巨大的力量,腳底和地賣弄摩擦出聲響,瘦小的橙發副攻手“嗖”的竄上高空,擺出擊球姿態。

影山飛雄卻並未看他一眼,雙手一翻將球傳給了反方向同時起跳的澤村大地。

身著1號隊服的主將胸腔打開,張臂朝身後拉去,揮出。

澤村大地瞄準犬岡走擡起的指尖,對著球精準扣下!

黃藍色大球聽話的在他的指令下旋轉著向目的地飛躍。

犬岡走紅棕色的圓眼中眸光閃過,身體反應極為迅猛地將手朝後一擺,避開了這球。

夜久衛輔後排箭步而上,一傳救起。

排球滴溜溜飛至二傳頭頂,是個極為漂亮的A·PASS球。

孤爪研磨仰起頭,對著刺眼的燈光微微闔上了眼,手中動作卻沒有減緩半份,精準且迅速地將球朝中路冒出來的黑發少年前頭一托——

福永招平幹練地壓著三米線扣了一擊斜線球!

就在日向翔陽邊上。

橙發少年朝左邁出一步的同時張嘴:“我……”

“我來!!”澤村大地馬步一紮,雙手正正地擺在排球落點方向。

烏野的基石“咚”一下將球接了起來。

日向翔陽說不出來這是什麽感覺。

他清楚澤村大地是為了確保一傳的準確率,並且減少一傳對於他後續助跑的影響,可他還是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就好像,他被全世界遺棄了。

不,不是的。

是他猶豫了。

是他遲疑了。

他本應該更加迅速地接下這一球。

按照他現如今的是一傳水平,如果想要接球,是能在澤村大地之前接下的。

可是,剛剛那是什麽情況?

天幕一點點暗淡下來,無人知曉此刻他內心的疑問。

————

在烏野這一次的暫停結束前,孤爪研磨曾在最後對著隊友們說道:“只要我們能夠成功幹擾到翔陽這個烏野的最強誘餌,那麽在組織攔網時就能更加游刃有餘。”

他用極為平靜的念課文一般毫無波瀾的口吻繼續道:“即便無法迫使翔陽親自接一傳或者即便在封鎖他助跑路線時出現誤差,可只要能讓他內心產生出一絲『是我接下這球,還是交給後排隊友,抑或是側翼去接?』的些許迷茫猶豫,不需要很長時間,哪怕僅有一瞬,那麽我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翔陽如今的防守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防守意識也遠非前幾個月的他能相提並論的。”

音駒眾人腦海中浮現出第一回 四校在森然合宿時日向翔陽鬧出的接球笑話,還有時不時傳來的“蘿蔔——”聲。

這才幾個月功夫,就像過去了好幾年。

每個人都較夏天成長了許多。

“但同樣,高漲的防守意識會讓他產生迷茫,而這片刻的迷茫就足以讓他在啟動時慢上片刻。”孤爪研磨繼續道,“翔陽是一個對自身要求很高的人,接球就要接到在自己能力範圍內的最好,助跑也要留夠充足的距離,但是翔陽不是機器,是人啊。”

他擡眸,和目之所及的隊友們對視,輕描淡寫地說:“只要是人,就絕對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萬無一失,不管是攔網還是扣球,只要反應慢上那麽一拍,翔陽引以為傲的速度就無法派上作用。”

“速度無法充分發揮,也就意味著翔陽的‘誘餌’身份無法得到實現?”夏目問道。

孤爪研磨頷首。

灰羽列夫眨眨眼,這場比賽他動腦子動得比平時多了很多。

“也就是說,這猶豫的短短一瞬,決定的是翔陽能否成為一個優秀的誘餌?”

“不,不是『優秀』,”孤爪研磨到了他一眼,“是『合格』。”

“更殘酷一點來說。”

“是『身為誘餌本身』。”

他一字一句道。

只要出現了一星半點的遲疑,不管是1%也好,0.01%也罷,翔陽就不再是那個『以奇速進行怪人速攻』的選手了。

在球場上存在感驟降的翔陽,即便能夠發揮出99.9%的實力,那也毫無意義。

“……畢竟,沒有辦法以100%狀態起跳的翔陽,是勾不起影山興趣的。”

二傳手最了解二傳手,日向翔陽身上有一種獨特的屬於攻手的奇妙特質,吸引著無數與他同場競技過的二傳手們。

那種觸動人心的活力與新鮮感,以及噴湧而出的生命力,無不吸引著他們的目光。

每個二傳手所心動的點不一樣,譬如赤葦京治就會為木兔光太郎的閃光而觸動。

為了接近這顆太陽,他去到了梟谷,成為了木兔光太郎身邊兢兢業業任勞任怨的二傳。

像宮侑,他的心動來的快去的也快,對他而言只要攻手沒了新鮮感,就像渣男一樣棄之不顧。

又比如孤爪研磨自己,他感興趣的點在於,能讓他感覺到“新鮮”。

像每一天都有進步的夏目貴志,以及每次見面都能帶給他不少驚喜的日向翔陽。

黑尾鐵朗勉勉強強也在此列,屬於是幼馴染の福利。

音駒的其他隊友,也還OK,反正他不討厭,但朝夕相處之下也算不上多“新鮮”。

至於灰羽列夫,雖然他自己目前沒有特別明顯的抗拒,但……不提也罷。

——————

球場上,澤村大地接下一傳後二傳直接於後排起跳扣球,驚掉了一眾人的下巴。

“居然是二傳的後排進攻!”山架美華驚訝地捂住嘴巴。

“烏野的二傳腦子轉得也很快啊,”大將優點點腦袋,“在自己隊伍的明顯被針對後還能在這一球中做出這麽迅速的反應。”

可惜再迅速也迅速不過音駒的攔網。

犬岡走的嗅覺可是首屈一指的,由黑尾鐵朗親自認證過的“靈”。

紅棕發少年原地一蹦,雙手舉過頭頂,迅速且有力地攔在了影山飛雄這一球之前,但角度有些偏差,並未徹底攔下。

“一觸——”

山本猛虎一傳墊球,夏目原地起跳,右臂後拉,做出扣球姿態,卻在球飛來後立馬擰轉身體,雙手同時托著球朝左側傳出!

在YOUTH的幾天訓練還有二傳們的言傳身教中,他的傳球功底也有一點提升。

“是假扣真傳!”

“註意左翼——”

位於左側方向的犬岡走原地以跳,掄起手臂朝迎著自己飛來的排球重重揮出!

西谷夕墊起一傳,影山飛雄飛速調整,將球給到田中龍之介手裏。

和尚頭少年眉毛朝上擰起,心中思索著該扣什麽樣的球。

直線球會被攔,斜線球憑借犬岡的反應被一觸的概率也相當大。吊球呢?他身後還有好幾個一傳高手,行不通。

不如幹脆打手好了!

說幹就幹,田中龍之介手臂朝後一張,核心收緊腰腹力量帶動軀體一道動了起來。

“砰!”

掌心貼上球面,發出重重一聲扣球聲。

雙色大球在空中激起層層爆震。

不料犬岡走反應又一次超乎了他的意料,手朝邊上一撤,躲開了他的打手。

田中龍之介一球打手未成功,在夜久衛輔精準判斷下直接出界,山本猛虎繼續發球。

莫西幹頭少年把旋轉著的球往地上一砸,回彈到他手裏。

烏野王牌主攻手表情兇兇的。

研磨和他們說過,日向在處於右翼時會和澤村頻繁換位以大角度切入中場進行進攻。但今天日向清楚自己被針對了,因此會下意識選擇能夠參與接球的站位,當他在右翼參與進攻時,會選擇朝場外大幅度行動迂回,以保證自己的助跑路線。

“虎,你可以試著利用田中把澤村和翔陽之間的路封死。”

布丁頭二傳手低聲道。

山本猛虎等到排球第四次彈到手中,又在手裏轉了轉球。

那麽就……

利用一下你們的防守意識吧。

抱歉了,我的摯友!

心裏委哀悼完,山本猛虎毫不留情發出一擊重炮發球,直指日向翔陽田中龍之介與澤村大地三人三角站位中間。

算不上特別大力的大力跳發,否則精確度就會降低,但是為了達成研磨給他布置的任務,力道低一點就低一點吧。

“砰——”

黃藍色大球裹挾著勁風,以驚濤駭浪的氣勢咆哮洶湧而去。

田中龍之介也入孤爪研磨預測中的一般,插進了日向翔陽與澤村大地之中,墊起了這個一傳。

一球,一球,再一球。

球從球網的這端飛躍至另一端。

帶起的風將少年們原本就淩亂的發吹得愈發雜亂。

日向翔陽神情凝重。

給他托球吧。

就算沒有托球,一傳也行啊。

他第8次這麽想。

可是。

日向翔陽茫然地環顧四周,一時間竟不知哪裏有他的位置。

一雙雙探射燈一般的眼從對面直射而來。

他的一舉一動都被看穿了。

排球從他側邊飛過,又以同樣的方式被擊回去。

日向翔陽雙腳沈重,仿佛被釘子定住了。

“烏野這個小副攻手,還是頭一回在球場上存在感這麽低啊。”大將優撐著下巴道。

“完全被抑制住行動了啊。”

他輕輕說道。

一向依靠著強大存在感在球場上發揮作用的烏野一年級生,現在看來可沒有半點身為『誘餌』的模樣了。

這種程度的『誘餌』,換做是他,肯定會換掉的吧。

大將優代入了自己。

球場上,又是幾個來回過去,夏目這次被給到了球。

躍起的茶發少年動作看上去十分輕盈,靈敏的猶如輕輕松松攀附上巨樹的貓咪。他眸光一閃,盯準東峰旭擡起的指尖,微微壓低了手腕。

“嘭!”

黃藍色大球大力撞上烏野王牌因攔網伸出的指尖,後者指尖一痛,被改變了方向的排球拐了一個角度,飛至界外。

打手出界。

不知道就場比賽中從何時掀起了什麽風氣,這幾輪中雙方選手們格外愛用打手出界,你方打完我方打,偏偏每次打手不是被躲過去就是打中之後又被其他選手們一傳救起。

烏野一球沒有接好,直接送了音駒個機會球。

犬岡走前排就地起跳,氣勢洶洶地揮動手臂,打算對著澤村大地來一發探頭球來打手。

澤村大地咬著牙,顫抖著臂膀,將手朝後側一甩!

在犬岡走瞪圓了的目光中,避開了這擊打手出界。

黃藍色大球一路飛馳電掣朝後排飛去。

西谷夕與影山飛雄同時大喊一聲“——出界!!”且速朝著兩側退開。

“嘭!!”

大球砸到地面,發出一聲響亮的撞擊聲。在大力擠壓中,變成了一個半圓球體,又速度彈起。

扣球出界。

“啊!抱歉!!”犬岡走抱住腦袋。

當前比分19:15。

在烏野好不容易追上後,音駒再度將比分拉大。

刺眼分差的就像一道橫亙在兩支隊伍中間的鴻溝,似乎永遠都追不上,分數也永遠沒法拉平。

輪次一轉,日向翔陽站到了發球位。

站在1號位上,抱著球的橙發少年擡眼,撞進了一雙雙閃爍著熒光的眼瞳中。

日向翔陽有一種明顯被盯上了的感覺。

夜久衛輔舔了舔嘴唇,一雙粉棕色的眼瞳探照燈一樣直勾勾盯過來——盯著他手中的排球。

夏目因為連續助跑扣球消耗了不少體力,一條腿直著另一條腿稍稍曲起,微微喘息著。

福永招平撐著膝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這邊。

孤爪研磨還是一副喪氣吧啦的模樣,眼神在接觸到他的時候,稍微瞇了瞇。

犬岡走則大大咧咧朝他笑了笑,嘴角揚起一個大大的弧度,還友好地沖他揮揮手。

山本猛虎目光銳利,鋒芒畢露地直直看過來,挑釁般向日向翔陽揚了揚自己的倒八字眉。

烏野的一年級發球員伸出舌頭,緊張地舔了舔嘴角。

汗水匯成大顆大顆的汗珠,從額間流淌而下。

他第一次,如此直觀地發現:音駒每個人都是接發球的高手!

是啊,本就如此。

他的發球一向不好,不管是在面對什麽對手,感覺而對方都能輕松接起的他發球,因此在他眼中,他發球時的音駒和其他隊伍差距也沒有特別明顯。

可是現在,還是同樣的他,還是同樣的音駒的選手們,在他實力有力提升之後,再望過去,會發現——雙方的差距依舊如此巨大。

越提升實力,就越深知音駒的厲害。

球脫手而出,夏目微微側過身,墊了個穩穩的一傳出來。

幾個來回後,球被傳到了影山飛雄手裏。

M字劉海二傳手心中思索片刻,最後還是傳球了。

這一次,影山飛雄給日向翔陽托了個絕對高速的負節奏快攻。

是給我的!!!

許久沒有摸到排球的少年眼睛一亮。

橙發少年騰躍而起,瞳子泛著亮燦燦的光,右臂隨之揮出!

呼一下,驚詫的表情浮現在他臉上。

沒有扣中!!!

影山飛雄眉頭皺得死死的。

孤爪研磨同樣蹙起了眉。

“砰!”

田中龍之介從日向翔陽右側一躍,揮臂扣下。

由於時間緊,他臉上泛著幾分鐵青的猙獰。

這一球好歹是扣出去了,但烏野眾人並沒有分毫輕松。

“嗵——”

兩雙手,早已準備在了球網前,球一來便主動出擊。

“嗶——”

哨聲吹響,日向翔陽的發球局無疾而終。

輕輕咬了下嘴唇,烏野的一年級副攻手想擡頭看看好友的表情,擡起瞬間卻僵直在原地。

橙發少年呼吸一窒。

竟動彈不得。

不知什麽時候,在他望向孤爪研磨的之後,後者竟然連看他一眼的行動都沒有。

布丁頭少年沒事人一樣轉過頭和隊友交流著什麽,看左看右就是不看他。

研磨……絕對是感受到我的目光了吧!

橙發少年捏緊了拳頭,渾身上下包括五官都在使勁。

可是,可是他怎麽,一個眼神都不願意看過來?

是因為,我變得沒“那麽有趣”了嗎?還是,讓他失望了?

橙發少年攥緊了拳頭。

這種感覺——是不甘心啊。

想要讓研磨再一次感受到排球的有趣,想要再度讓研磨以最初的姿態平視自己。

“嗯?研磨你看起來怎麽不太開心啊?現在一切應該都還在你的預料之中吧?”山本猛虎不解。

“嗯……”

布丁頭二傳移開眼睛,在隊友們“我們家大腦好像變態了但沒辦法誰叫這是我們家大腦他想幹什麽我們支持就對了”的目光中輕輕說道:

“有趣的翔陽已經變得沒那麽有趣了,這一場互相博弈的游戲到現在已經通關,果然還是有些失落啊。”

他語氣有些悵然和憂傷。

是啊。

因為通關了游戲,所以難免變得無趣起來了。

黑尾鐵朗小聲和一旁被嚇到的灰羽列夫還有芝山優生解釋:“研磨就是這樣子,喜歡挑戰高難度的BOSS,但是一旦通關了游戲就會陷入一種‘游戲是好玩,但是通關之後就變得無趣了’的情緒當中,然後就開始冷落這一款游戲,從小到大都是這樣。”

“聽上去有點渣男呢……”一年級們竊竊私語。

幾人的吐槽得到了來自幼馴染的認可,黑尾鐵朗煞有介事地點點頭:“是啊,一邊狠狠地拔掉別人的羽毛一邊為了他飛不起來而失落傷感,真的很像那種‘既要’‘又要’的渣男呢。”

他挑挑眉,雙手環胸抱臂說道:“不過,誰讓咱們大腦就是這麽自相矛盾的家夥啊。”

睜著眼睛,橙發少年擡頭望向了天花板。

第一次的,日向翔陽感覺這片球場的燈光亮得刺眼。

刺激得眼淚幾乎都要出來,日向翔陽在沈默中轉過身,朝替補席方向跑去,期間對著換他上來的西谷夕點了點腦袋。

孤爪研磨闔起眼眸,深呼吸了兩下。

他果然,還是更加期待翔陽充滿活力的模樣,能夠給他帶來不同驚喜的模樣,而不是現在這種……被關在鐵籠裏,絲毫不知該如何自救以再度翺翔於空的模樣。

雖然失望,可他還是稍微抱了點期待的。

盡情掙紮吧。

就看是他所制造的牢籠更加牢固,還是籠中的烏鴉更加堅韌。

帶著不知名的情緒輕輕掃過日向翔陽邁向場外隊伍的不甘的背影,音駒二傳抿了抿嘴。

他是刻意不回應日向翔陽的。

通關游戲後失去了興趣是真的,想要他因為自己“失去了興趣”從而生出不甘心的念頭重新變得有趣起來也是真的。

就帶著這份銘心刻骨的不甘,繼續變得更強大,強大到可以憑借自己的力量破開他專門制造的牢籠吧。

他懷抱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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