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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理解能♂力滿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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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理解能♂力滿分

是夜,吃過了晚飯,音駒眾人守在電視機前候著今晚的新聞。

前一晚他們也候過,不過因為音駒時隔5年再度入圍,對於一些春高常客相比可以說是查無此隊,加之當時參賽隊伍太多大部分鏡頭都是直接略過,只有幾個所有隊伍的集體合影以及勝利後寥寥的一兩個鏡頭,剩下的時間大部分都在采訪排協相關人員以及各大種子隊隊長和選手們。

尤其是在IH中取得了第一第二的井闥山與稻荷崎。

稻荷崎這邊,北信介的采訪中規中矩,鏡頭裏的他比平時更加霸氣,身上的威嚴和大家長氣勢幾乎刺破了屏幕,輪到宮侑時這位二傳在鏡頭面前還耍了一次帥,鏡頭相當偏愛他,給他播放的采訪時間比其他人多了有三分之一。

還有因為一開始沒有準備差點把酒精往無辜記者臉上噴的佐久早聖臣以及當著面放完狠話下一秒就被隊友拎起來的星海光來……

主打一個原汁原味毫不做作。

而今天新聞的內容大概都是和賽況有關。

“要開始開始了要開始了!”山本猛虎坐在床上,坐姿十分端正,目光炯炯地盯著電視看。

這回音駒眾人定的都是雙人間,這間是黑尾鐵朗和孤爪研磨的,兩張並排的床正對著一臺大大的電視,兩張床上都或坐或臥了一堆人,滿滿當當的。

#床上長貓了#

電視裏主持人沈穩的聲音傳了出來。

“在東京體育館舉辦的春季高中排球全國大賽順利進入了第二天,各個種子隊伍紛紛加入戰場,男女組分別進行了第二輪的比賽,男子組更是爆出了大冷門。”

“哦哦哦是烏野和稻荷崎的比賽!!”灰羽列夫激動道。

“B球場由坐擁最強雙胞胎宮兄弟的『最強的挑戰者』稻荷崎對抗來自東北的老牌勁旅、同時擁有國家青年隊候補一年級二傳影山飛雄的超級進攻型球隊烏野高中……”

“……每次看到這個‘最強雙胞胎’的句式我都發自內心的想問說出這話的人一個問題,除了這對雙胞胎之外,咱們整個排球領域還有其他的雙胞胎嗎?”黑尾鐵朗撇了撇嘴。

這似乎是一個很奇怪的現象。在日本每一項體育運動中,似乎只有一對雙胞胎存在,親兄弟的含量也不高,例如網球那邊就只有一對會同調的陸奧兄弟,他好像聽聞有哪只成功進入了甲子園的隊伍也有一對雙胞胎投捕,至於排球,也就只有這對宮兄弟了。

“打排球的雙胞胎不多見,好不容易抓住這個點,當然要好好宣傳一下了。”夜久衛輔道。

電視解說從稻荷崎和烏野一戰切入,音駒眾人就當是在看戲。

鏡頭切到表情猙獰的菅原孝支時,眾人都冷不丁楞了一下。

烏野的三年級二傳手,是不是哪裏壞掉了?

之前和他們一起打比賽的時候,表情從來沒有這麽猙獰過啊。

而後又連續幾幕出現了和影山飛雄配合怪物速攻的日向翔陽、穩如泰山的澤村大地、攔網拉滿的月島螢、狀態回覆的田中龍之介、替補發球的山口忠、單手指天的西谷夕以及一臉凝重準備發球的東峰旭。

“……這一幕我看一次想吐槽一次,東峰這個人怎麽一到球場上就跟手底下沾了幾十條人命一樣?”

明明在球場下還挺和善的。

而當鏡頭連續好幾次給到清水潔子時,山本猛虎表情神聖端莊又肅穆,就差原地雙手合十對著電視機行稽首禮了。

多軌透忍不住抱著貓咪來回揉搓:“清水學姐真好看呀!”

“嗚嗚嗚嗚是的——”山本猛虎暴風哭泣。

這一段比賽並沒有給烏野特別多的鏡頭,更多反而是給到了稻荷崎這邊。

雖然輸了比賽,可畢竟是IH的亞軍,同時擁有全國第一的二傳手宮侑和全國前五的炮臺尾白阿蘭被無數學校忌憚的春高種子隊。

其中還包括了覆刻的怪人速攻成功版與失敗版各一次。

“宮侑那個暫停的動作看著真夠帥的,什麽時候咱們也能有這麽帥氣的發球環節就好了。”山本猛虎羨慕道。

孤爪研磨盤腿坐在床上,腳掌對著蜷了蜷腳趾,對他拆臺說:“接受現實吧,你的人氣沒有宮侑高,發球技術也沒他好。”

所以想要在被人在發球階段應援並且帥氣打斷,這種事情至少近期是肯定不會出現在山本猛虎身上。

“尾白學長扣球的威力就算是從屏幕裏看,也依舊能感受到那個淩厲的球風呢!”夏目眼睛亮亮的。

“角名那家夥的腰真的一瞬間就拐了有90度吧!他柔韌性也好的太出奇了。”黑尾鐵朗嘖嘖稱奇。

“北出場了!”

“果然,他一出場,整個稻荷崎從鏡頭看精氣神都不一樣了。”

“信介就是有這樣一個人影響整支隊伍的能力啊。”夏目說道。

國家對各運動項目抓得都相當緊,像春高這種最高級別的高中排球聯賽,幾乎整個排球圈的人都有在關註。新聞也給春高留了一段很長的時間來專門播報今天的賽事。

鏡頭又轉到了其他賽場,三四個賽場過去才將鏡頭轉到音駒這邊。

“我們出場了!!”夜久衛輔一爪子扒拉開因為身高多高擋住自己視線的灰羽列夫,神色激動地將腦袋探出。

“……C球場2號賽區的兩支隊伍,其中一支是時隔五年再度闖入春高素有『防守的音駒』之稱的東京老牌強校音駒高中,與他們對陣的是同樣防禦值頗高接球一流的來自石川的高校早流川工工業高中!”

“值得一提的是,兩支隊伍的教練是師徒關系,早流川工的鹿尾教練曾是音駒貓又教練的學生,可以說是命運的安排,這是一場師徒之間的較量!”

“謔謔謔哪有電視裏說的那麽誇張?”貓又育史坐在小沙發上,笑著拍腿,“今天這場比賽,我可幾乎一點幫助都沒有提供啊。”

電視連續幾次將鏡頭給到了不斷擦地板的夜久衛輔。

“夜久學長好帥啊!”

“救球動作簡直就可以直接放到教科書裏了!”

鏡頭裏的音駒自由人幹練又不失敏捷,每次救球都利落的驚人,粘球但不粘地,唰一下就從一片區域飛到另一片去,從不眷戀任何一球。

如果說烏野和稻荷崎的比賽幾乎都是各種進攻與防守並進且進攻鏡頭大於防守鏡頭,那麽到了音駒和早流川工這邊就是各種奇葩的救球集合,放出來的片段一大半都可以直接剪到今年春高的優秀救球錦集中。

“黑尾學長你的鏡頭也很帥呀!”犬岡走說道。

屏幕裏,黑尾鐵朗一雙長長的手從左掃到右,完美截斷了來自早流川工的一擊斜線扣殺。

攔網成功後,音駒主將不忘朝對面挑挑眉,嘴角一勾,露出一個頗有諷刺意味的笑容,邪氣十足。

夜久衛輔拍著大腿笑:“怎麽還把黑尾你挑釁對方的表情也放上去了哈哈!”

灰羽列夫苦哈哈把腿蜷起來:“夜久學長,你拍自己腿好嗎……”

“你人這麽長一條橫在我面前,又擋視線又礙事,我不拍你腿拍誰腿?”夜久衛輔又輕拍了拍灰羽列夫的腦袋,讓他哪兒涼快哪待著去。

“哇塞!”

“研磨,這個正對著你臉的特寫鏡頭把你表情拍的好恐怖啊!”

電視機裏出現了孤爪研磨的特寫鏡頭,布丁頭二傳手上手托完一球,面色冷凝下來,一雙幽深的深黃色豎瞳透過不知間隔多少米的距離直直地望向鏡頭這一側,電視機前的大家猝不及防驟然對上了那雙冰冷無機質的眼,有一種仿佛被人看透的感覺。

不管做什麽都在對方的預測之中。

說起來研磨平時打球有這樣過嗎?

“……我那會兒只是煩了。”

被迫打延長賽哪有不煩的?

他臭個臉有什麽問題嗎?

手白球彥舉手問道:“我們不應該質疑一下這個鏡頭怎麽能把臉拍的這麽清晰嗎?”

不管是剛剛黑尾鐵朗的臉還是現在孤爪研磨的臉,都高清的跟電影一樣,連臉上的汗水都看的清清楚楚。

孤爪研磨:“……”

顯然,大腦不想說話。

“至少不是一臉猙獰地喊加油,或者是一副手上有幾十條人命的樣子。”福永招平發出安慰的聲音。

孤爪研磨有被安慰道。

很快鏡頭裏又出現了攔網失利後沈下臉眼睛直勾勾盯著對面進攻球員的灰羽列夫、對著早流川工暴扣的山本猛虎還有後排進攻的福永招平。

以及夏目。

屏幕裏閃過他扣球、跑位救球還有掩護隊友假動作的畫面。

扣球的動作淩厲,光是看著就能感受到迎面而來的厲風,面無表情的樣子就像是孤爪研磨翻版。

茶發少年的鏡頭在音駒隊伍中排在了前三,排第一的是隊爹夜久衛輔。

相比之下,早流川工就跟被打家劫舍的可憐農民一樣,放出來的畫面全是各種救球救球救球。

貓貓們:“……”

要是比賽時對方真的這麽“和善”就好了。

簡而言之,就是把一群平時“心地善良”的貓貓們拍的都很兇殘。

讓黑尾鐵朗直呼不公。

竹中矢突然道:“列夫,我看到你姐姐了!”

“艾麗莎姐姐就算在體育頻道的死亡鏡頭裏也依舊那麽明艷動人!不愧是艾麗莎姐姐!!”山本猛虎發出癡漢的聲音。

“誒⊙▽⊙,真的耶!!”

俄羅斯藍貓震驚。

“能理解,畢竟烏野的經理鏡頭比小不點和影山兩個人加起來還多。”黑尾鐵朗道。

音駒的比賽播放時間和前面烏野稻荷崎差不多,而在最後一個鏡頭過去,緊接在他們之後轉場到的是井闥山,鏡頭一轉,佐久早聖臣那張厭世臉就出現在了屏幕裏。

卷發少年冷著一張酷哥臉,右臂一擡一扣,一擊不講理的旋轉球飛了出來,讓對面接了個猝不及防。

鏡頭還在他那張骨相立體五官濃艷的臉上停了好久拍特寫。

那雙黝黑的眼淡淡地掃到鏡頭上,直攝人心。

“今年春高鏡頭經常懟臉拍啊。”直井學摸了摸下巴。

“咦,之前難道都不是懟臉拍的嗎?”犬岡走好奇地問。

“有也有,不過不多,很多時候都是放一個大全景,拍出一個人救球扣球或者攔網時候的樣子,像這種直接給大頭特寫的只有不到一半。”

黑尾鐵朗合理猜測:“可能是因為咱們這些春高參賽選手的顏值普遍比較高吧,像去年被懟臉的大概只有宮侑木兔他們幾個。”

“這是不是證明咱們這一屆春高實力強的人有很多?”灰羽列夫興致勃勃。

夜久衛輔反駁說:“每一屆春高都有不少厲害的選手,不單單是這屆的特例。”

“別想覆雜,說不定只是攝像師顏控而已。”孤爪研磨說。

“嗯,看得出來,畫面長的好看的人臉上會多停留幾秒,或者多幾個鏡頭。”

他們甚至還看到了一個畫面在某個長相帥氣儒雅的教練臉上也停留了一段時間。

#春高,流量密碼被你們拿捏住了#

看完了井闥山的片段,灰羽列夫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子,瘦瘦高高的個子,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有人要喝水嗎?我下去買點。”他提議道。

“0%純度的葡萄汁,謝謝~”

“無糖蜂蜜檸檬茶。”

“隨便來個蘇打水就好,要鹹口的。”

“抹茶濃度100%的草莓牛奶一杯~”

眾人跟商量好了一樣一個接一個開口,每一款都在意料之外。

灰羽列夫:“……”

灰羽列夫:“……”

你們要不要聽聽在說什麽?

37度的嘴巴是怎麽說出370度高溫的話的?

大腦CPU幹燒了的灰發貓貓不明所以地睜著一雙豆豆眼。

確定這些是人話嗎?

可憐的灰毛貓貓茫然地望向隊友們。

無理取鬧的隊友們回了他好幾個燦爛的笑容。

灰羽列夫:“你們確定要買這些?”

貓貓們:“確定呀——”

灰羽列夫:“哦。”

他呆呆地應了一聲。

在離開前貼心的夜久媽媽還補充了一句:“今晚降溫了,你下樓記得穿件外套,下面冷。”

房間內開著空調,溫度適宜,大家基本只穿了比較單薄的長袖長褲,下樓就算是去自動販賣機買飲料,一樓大門開開合合的總會帶進來一點冷風,多穿點保險。

這句話灰羽列夫聽懂了,點點頭抄起掛在椅背上的外套往身上一套——卡住了。

衣服穿到一半直接卡在了手臂上,拉不過去。

一年級灰發副攻茫然地又伸了伸手臂——還是沒有套進去。

芝山優生爾康手:“……列夫,那是我的外套。”

灰發混血少年對著他鞠躬道了個歉,又抄起另外一件外套披上。

這回大小差不多。

他離開後,黑尾鐵朗表情覆雜:“他這回穿的是我的外套。”

二人身高差不多,甚至黑尾鐵朗看起來要更壯實一點,衣服倒是同一個碼數的,灰羽列夫穿起來也感受不到什麽區別。

夏目也站起來了:“我還是和列夫一起去吧。”

他有些放心不下列夫。

他合理懷疑列夫根本就沒有聽清大家要他買什麽,或者就算聽清了也不知道究竟買什麽,他一起下去總比列夫空著手回來或者抱著一堆口味怪異的飲料回來強。

他說著,也穿上了外套。

孤爪研磨欲言又止。

夏目離開了。

門合上,將暖氣留在了屋子裏。

“研磨,貴志穿的是你的外套吧?”黑尾鐵朗憋著笑問。

音駒大腦默然點點頭。

面無表情。

算了,就這樣吧。

反正他和貴志的衣服也是同一碼的。

這就是同一支隊伍的隊友們在一間屋子裏脫外套的後果。

好消息是他們每個人的衣服內側都繡了自己的名字,就算穿錯了也能分辨出來誰是誰的。

不然早在平時訓練的時候就把衣服搞混了。

在等待二人回來的時候,電視裏又一次放過了梟谷、鷗臺、貉阪等隊伍的比賽。

“明天不出意外的話木兔他們下午能碰上桐生那群人吧。”海信行說道。

“嗯,”黑尾鐵朗應了一聲,“照理他們的分組情況來說,這是最大的可能了。”

“我還有點期待看他們兩所學校打起來的樣子。”山本猛虎光是看見電視裏木兔光太郎和桐生八的扣球就已經激動不已了,根本不敢想象自己要是在現場看比賽得多爽。

全國五大主攻手他們音駒唯一一個沒有碰到過的就是桐生八了,可以說神秘感拉滿。

雖然他在第一天比賽結束後去看了貉阪的比賽,可也只看到了一個尾巴,貉阪王牌桐生八的威力並沒有全部展現在他眼前,實在是叫人抓心撓肝。

“你應該期待我們看不到他們的比賽。”雞冠頭主將豎起一根食指,在他面前左右擺了擺。

“為啥?”

“如果我們去看了梟谷和貉阪的比賽,就代表咱們下午是空的,而我們音駒——”

他拖長了這句話,“我們音駒——可是要在垃圾場對決打敗烏野晉級八強的啊!”

山本猛虎覺得他說得很對,立馬改口:“那就還是在電視上看到他們的比賽好了。”

垃圾場對決,贏得一定是他們音駒!!!

這時,夏目和灰羽列夫二人也回來了。

二人手裏拿了幾瓶飲料。

一瓶礦泉水遞過去。

“福永學長你的0%純度的葡萄汁。”

一瓶檸檬茶遞過去。

“研磨學長你的無糖蜂蜜檸檬茶。”

一瓶鹽汽水遞過來。

“黑尾學長,你的鹹口蘇打水。”

一罐抹茶牛奶遞過來。

“夜久學長你的抹茶濃度100%的草莓牛奶。”

“謝啦~~”

大家接過瓶子,灰羽列夫朝夏目豎起一個大拇指,後者回了一道微笑。

還行,都是玲子外婆玩膩了的招式:D

電視上有關春高的新聞放過一遍,眾人聚在房間裏稍微討論了一下明天對戰烏野的事宜,又過了一會兒,夜久衛輔抓了一下頭發,站起身來。

“那你們繼續,我先去洗澡了。”

“這個點了啊,”海信行看了眼時間,也站起身來,“我也去洗個澡吧。”

洗完澡還要順便寫點作業,正好平覆一下心情。

“多軌,有剪刀嗎?”夏目提溜著不知何時窩到了他腿上的三花貓問。

“有是有,夏目同學你要幹什麽?”多軌透歪了歪腦袋。

“怎麽?終於看這貓不順眼想要給它手動理一個好看的造型了?”黑尾鐵朗揶揄地擠了擠眼睛。

他正在疊衣服,身前已經疊了兩沓衣服了。

音駒主將雙手不斷翻動,衣服在他手底下不斷翻疊,不一會兒就疊得整整齊齊。

孤爪研磨拆臺:“這幾件衣服你翻來覆去疊了多少遍了?”

“還有列夫的呢,那家夥的衣服從包裏拿出來後就是團成了一團,要是不給他疊好肯定全都混著塞回去。”黑尾鐵朗說得頭頭是道。

對他來說,疊衣服也算是一種稍微緩解一下亢奮心情的行為吧。

灰羽列夫倒是很樂意有人幫忙疊衣服,他的衣物都是家裏人幫忙塞進包裏,一拿出來就全亂了。

“不是,我打算剪個劉海,”夏目撥了撥腦袋前垂下來的劉海,“今天打比賽的時候感覺劉海還是有點長了。”

劉海一長就擋眼睛,跑動起來在眼睛前有點麻煩,雖然不至於說擋住視線,但還是清爽一些好。

“這樣啊,你會自己修嗎?需要我幫你剪一下嗎?”黑尾鐵朗問。

“黑尾學長你還有這手藝?”

“沒啊,”被問的人理直氣壯,“不過我可以現學!!”

“……不麻煩你了黑尾學長,我還是自己修吧,我有經驗。”

夏目還是更信任自己的技術。

“真遺憾。”

“等一下貴志!”

“我大姨說重要賽事前剪劉海不吉利!!!”灰羽列夫大聲說道。

“???”

山本猛虎謙虛地問:“敢問你大姨是幹什麽的?”

“她開烹飪學校的,教俄羅斯傳統美食還有一些改良西式點心。”

孤爪研磨揣著手也加入聊天:“所以,不能剪劉海的理由呢?是她的親身經歷?”

“對呀,她當年拜師的時候有個師兄就是因為廚藝大賽前剪了劉海比賽當天賽場被炮轟了。”

“……這兩者有關系嗎?!!”

灰羽列夫理直氣壯:“總之我大姨就是這麽跟我說的!”

“還有一次是她的學生要去阿美利卡一家餐廳就職考核,考核前一天剪了頭發,第二天在去餐廳的路上一整車人都被搶劫了,雖然最後那個學生制服了持槍的劫匪,但路上耽擱太長時間錯過了考核。”

“……”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當地民風淳樸,而不是他們兩個剪了頭發的原因?”

“……謝謝你舉的例子,讓大家的刻板印象又加深了點。”

灰羽列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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