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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我的孩子過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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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我的孩子過的好嗎

一大一小各想各的。

顧憑闌憤怒到了極點。

“現在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班主任早在顧臻說這麽多話的時候就已經驚掉了下巴。

這,這是顧臻?

在學校,顧臻上課似乎從來不聽講,每次跟她說話的時候顧臻總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已出看。

現在顧臻竟然學會告狀了!

“不,不是這樣的,顧先生,您聽我說……”

“說個屁!”

一向好脾氣的顧憑闌罵了一句,然後說:“周一,我會去學校問清楚,如果我兒子說的情況屬實,你這輩子當老師的工作就算到頭了!”

班主任瞬間面如土灰。

被邀請來的同學和周順同樣被嚇得哇哇大哭。

要是以前,顧憑闌或許還會包容一下這些孩子,可一想到這些孩子都是孤立自己兒子的罪魁禍首和幫兇,顧憑闌自然就沒這麽好的脾氣了。

這群人直接當著四九城的權貴面前被趕了出去。

可就算老師走了,顧憑闌心裏仍舊怒火難消。

“顧先生。”

沈桑榆見顧憑闌黑著臉,提醒道:“今天是小臻的生日,而且今天恰好把事情解決了,也不是一件壞事,而且我覺得咱們小臻也不是任人欺負的孩子。”

顧臻聞言點了點頭,“我沒有受到欺負。”

顧憑闌以為自家小孩兒在安慰自己呢,孩子這麽小,全班都欺負他,兒子怎麽可能不委屈。

“小臻,你不用安慰爸爸……”

“我都欺負回去了,周順被我打得哭爹喊娘的。”

顧憑闌:“……”

突然明白班主任為什麽會這麽欺負自己兒子了。

不過這些分明是周順先欺負人,自己兒子只是還擊而已。

這麽想著,顧憑闌的怒氣微微消散了些。

顧老爺子聽見孫子沒有真正受到欺負,重重的嗯了一聲:“沒有受到欺負就好,以後還要是有同學欺負你,你就欺負回去。”

顧憑闌是絕對不可能把兒子再放到這種學校了:“我會讓顧臻轉學。”

顧臻卻著急了。

他現在讀的學校是離沈桑榆最近的學校,要是他轉學了,他還這麽陪沈桑榆讀書!

“我不!”顧臻想都不想就說:“把他們換掉!”

顧憑闌一楞,隨即很快就理解了自己兒子心裏所想的。

“……行吧。”

——

作為小壽星,今天顧臻頭一次過足了生日癮。

人快散場的時候,顧臻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想了很久問假寐的沈桑榆:“明天我還可以辦生日宴會嗎?”

沈桑榆今天也累了一天,原本是等著顧憑闌忙完了讓人送她回去,結果在沙發上休息的時候就聽見小孩兒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沈桑榆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麽?”

“我明天還要辦生日宴會。”

沈桑榆:“……”

進來後的顧憑闌正好聽見了,嘴角一抽:“生日會一年只能辦一次,你要想辦的話只能等明年的這個時候了。”

顧臻知道顧憑闌說一不二,總之今年的生日宴會是沒機會了,不免有些失望。

老太太也坐在沙發上,很少見孫子露出這種神情,不免笑著搖搖頭。

今天唯一不高興的恐怕就只有老爺子了。

他收藏多年的大紅袍被孫子拿去給沈桑榆泡茶喝了。

也不是他舍不得,沈桑榆可是他們顧家的恩人,別說一杯大紅袍了,就算將他收藏的茶都送給沈桑榆,他也最多猶豫那麽兩下子。

讓他心疼的是自家孫子泡茶的方式。

太豪橫了!

“桑榆,今天已經很晚了,老宅離軍區要開車兩小時,要不今天就在老宅睡下吧,明天吃了早飯,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沈桑榆看了一眼手表,已經晚上十一點了,這個點兒回去要是被家屬院的人看見了,不知道還會傳出什麽謠言。

想了想,沈桑榆說:“我先給傾川打個電話。”

說完,沈桑榆解釋道:“他是我丈夫。”

顧家人的確知道沈桑榆有個丈夫,當時顧憑闌還調查過沈桑榆的身份,只是聞傾川的資料是保密的,他調查不到。

顧憑闌知道對方姓聞。

但當傾川二字出來的時候,顧家除了顧臻之外,所有人都楞了一下。

沈桑榆明顯感覺出自己說完這句話後大家的神色有些難猜。

“是我說錯話了嗎?”沈桑榆小心翼翼的問。

顧憑闌這才發覺他們的表情會讓沈桑榆多想,連忙解釋道:“不好意思,是我有個弟弟,也叫傾川。”

顧家有個弟弟?

沈桑榆稍稍一楞,他並沒有聽說過這件事。

“是我沒跟你提起過。”顧憑闌滿臉歉意的說:“我弟弟其實跟聞團長年紀也差不多,只不過他已經去世了。”

這麽巧?

沈桑榆聽顧憑闌這麽說後,心裏其實微微覺得有些怪異,卻又說不出一二。

“可以跟我說說嗎,是怎麽……去世的?”

沈桑榆其實知道自己這個問題有些不大禮貌,但她心裏總有一股聲音,讓她一定要問明白。

果然,顧憑闌微微有些猶豫,目光看向了顧家老太太和老爺子。

今年二人已經雙雙六十歲的年紀了,和普通老人一樣,臉上布滿了皺紋。

尤其是顧老太太,明明是頤養天年的年紀,丈夫這些年對她疼愛有加,孩子孝順,可她臉上仍舊顯得蒼老無比,眼神中隱藏著淡淡的憂傷。

大兒子的目光看向老太太的時候,老太太微微一笑:“也不是什麽不能說的……”

老太太說,在她三十歲的時候懷孕了,生了個兒子,取名的顧傾川。

小兒子,大孫子,老太太打定主意要將小兒子好好養著的。

可誰知變故來的太快。

那時候丈夫惹了不少人,孩子剛出生幾天就和老太太一塊兒被人綁架。

最終老太太被救了回來,但是顧傾川卻被綁匪丟進了水流中,生死可見。

所有人都都說顧傾川被水裏的魚給吃了,那麽小的一個孩子,留不下什麽屍骨,顧家人找了整整一年,甚至還幻想著可能被誰撿到了,但沿途問了兩百多公裏的人家,都沒有找到孩子的下落。

這成了顧家永遠的傷痛。

“剛才是我們失態了,聽見傾川兩個字就想到了我那早早夭折的孩子。”

陳年記憶被勾起來,老太太雙手顫抖地抹著眼淚。

老爺子也是紅了眼眶,頭低沈著,說:“當年是我沒本事,如果我早一些,傾川也許還能有救,要是還活著,人也應該三十了吧。”

沈桑榆心裏的異樣越來越多,她甚至沒有發覺自己的聲音有些顫抖:“那,那孩子丟失的時候,身上是不是又塊玉佩,上面刻著傾川兩個字?”

顧家人猛的一擡頭。

“你,你怎麽知道的?”

沈桑榆吞了吞口水,這一刻答案已經揭曉了。

“我丈夫,聞傾川,卻不是聞家的孩子,她的養父母在收養他的時候賣掉了一塊玉佩,上面就寫著傾川兩個字。”

“而且,傾川和顧先生和老爺子,有幾分相似。”

沈桑榆終於知道自己撿到顧憑闌的時候,為什麽會覺得這麽怪異了。

因為長得像啊!

都是同父同母,哪怕不是雙胞胎,但總有遺傳基因。

只是那時候顧家就只有顧憑闌一個獨子,他並沒有想這麽多。

但現在這情況讓她不得不多想。

哪怕如今沒有親子鑒定,沈桑榆心裏已經確定的十有八九了。

然而顧家這邊已經被沈桑榆這個消息炸的回不過神來。

“可……”顧老太太想說什麽,可最終卻只有哽咽的聲音:“我兒子,真的回來了?”

沈桑榆說:“老太太,我不能百分百確定,只不過聞傾川的確是被拐賣的,前年聞家父母已經被警察抓走,玉佩的事情是他們在警局裏承認的,只不過那玉佩在聞傾川小時候就被賣掉了。”

顧老太太眨了眨眼睛,她有很多很多話想問沈桑榆。

可到了最後,千言萬語變成了一句話——

“那,那傾川這些年過的好嗎?”

“他的養父母,不愛他嗎?”

母愛在這一刻,擲地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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