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0

關燈
30

如果餘凝是Alpha或者Omega, 就能感受到院子裏水火不容的兩股信息素,慶幸的是,她是個Beta。

膩人黏糊的濃郁椰香不斷從隋元駒後脖頸溢出, 沒有貼抑制貼的腺體逐漸發燙腫脹,他咬緊牙關快步回屋。

不知道傅玉書釋放了多少信息素, 縈繞在餘凝身上的紅酒味異常辛辣, 警告示威般阻止兩人靠近,仿佛在宣告餘凝是他的人。

從餘凝的反應來看,她並不知道傅玉書對她做了什麽, 才會帶著那一身熏死人的紅酒味信息素回來。

為什麽要在餘凝不知情的情況下搞這種小把戲, 不就證明了這種行為得不到同意還可能惹得她生氣。

同為Alpha怎麽會不明白一個對Beta釋放信息素意味著什麽, 同類最是清楚對方的心思。

這種行為無異於標記。

隋元駒大致明白了傅玉書做這個事的目的,知道他和餘凝住在一起, 把他當成了假想敵,想給個下馬威。

為什麽會把他當做假想敵?也許有兩個原因,一是對餘凝有那方面的想法,二是占有欲作祟。

不管是哪種,都顯得十分可笑。

“隋少尉, 你沒事吧。”就算感知不到信息素的味道, 單從隋元駒的反應也能猜到傅玉書往她身上放了不少信息素。

追了兩步又停下,Alpha之間會相互排斥對方的信息素, 嚴重點的可能會被激的進入戰鬥狀態,一味上前只會讓隋元駒更難受。

萬一隋元駒被刺激的暴起,即便她力氣再大,也和對方的武力值相差甚遠, 畢竟隋元駒從軍校到特戰隊經過不少體格訓練,要真挨上一拳, 不死也得殘。

思索過後,餘凝站在原地沒動,B119原本跟著她追了上去,發現人突然停住,一時之間迷茫的不知道該進還是退,它看看即將合上的門又瞅瞅面色凝重的餘凝,最終返回到她身邊。

不知道信息素什麽時候能消散,餘凝在院子裏待了半小時,終端開了關,關了又開,還是發了條消息給傅玉書,也沒什麽,就是希望他以後不要再朝自己釋放信息素。

傅玉書沒回,不知道是在忙沒看見還是看見了不想回。

夜逐漸深了,隋元駒那邊沒動靜,餘凝不可能一晚上待在院子裏,不知道隋元駒現在情況如何,一番思索,還是先打個電話問一問比較保險。

電話無人接聽,這讓餘凝有些擔心,又發了幾條短信,五分鐘過去了,沒收到回覆。

“應該沒事吧?”她抱過蜷縮在凳子上睡著的B119,自言自語的往大廳門的方向走去。

希望是和B119一樣睡著了。

親歷過傅玉書幾乎失去理智的易感期,或多或少給她的心靈深處留下了陰影,餘凝做出防備的姿態,小心翼翼打開大門,大廳燈火通明,精致華麗的吊燈讓每一處角落都無所遁形。

隋元駒不在客廳。

餘凝一個Beta全然不知甜膩的信息素早已充斥了整棟三層別墅,連放著花盆的角落、櫃子下都是信息素的味道。

既然不在一樓,那就是在二樓他的房間裏。

餘凝抱著B119踏上樓梯,不多時,它迷蒙的睜開了雙眼,張著嘴巴打了個哈欠,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躺。

然而越往上走,它開始變得警覺、逐漸躁動。

它的本體像只貓,貓的嗅覺靈敏,也許是嗅到了隋元駒的信息素做出的反應。

沈博士沒提過新人類的信息素對變異種有無影響,安全起見,她還是把B119關進了自己房間,順便拿上抑制劑和抑制貼,還有僅剩的那支致幻劑,以備不時之需。

隋元駒的房間對面,和她的錯開了一個位置。

站在房門前,餘凝猶豫著敲了敲門。

沒回應。

加重了第二次敲門的力道,還是沒反應。

“隋元駒?”

仍舊沒人應。

她握住把手,門沒鎖,一擰就開。

走廊燈光給漆黑的屋子帶來了一點光線,餘凝站在門口沒有進去,借著走廊燈光試圖找到隋元駒的身影。

偌大的房間,能坐能躺的沙發和床面並無使用過的痕跡,藏人的地方只剩下衣帽間和陽臺,還有浴室。

猶豫了兩秒,餘凝還是進了房間,摸到墻壁上的開關打開了屋裏的燈。

剎那間,天花板的吸頂燈亮起,過亮的白熾燈刺的餘凝不適應的瞇了下眼,她慢步朝陽臺走去。

拉開窗簾,透過鎖緊的玻璃門能清晰看到外面,隋元駒買回來的多肉植物擺滿了整個架子,但沒人。

“隋少尉?”她又對著空氣喊了一聲。

似乎不在房間。

出去之前她還是想再看看衣帽間和浴室。

兩道門都緊閉著,打開衣帽間的推拉門,衣櫥裏的LED感應燈應聲而亮,暖黃光線為稍顯空蕩冷清的小空間增添了幾分暖意。

依舊沒人。

浴室就在旁邊,餘凝合上衣帽間的門,試探性的敲了下浴室玻璃門,沒得到任何回應,過了幾秒,似乎從裏面傳出了一道輕微的水波晃動的聲音。

餘凝側過身嗎,耳朵貼上冰涼的玻璃,手指摸上門把手。

開還是不開?萬一隋元駒是在裏面泡澡,貿然進去對兩人都不太好。

可她喊了這麽多次,在房間裏弄出的動靜也不小,人卻毫無察覺似的沒有應付一聲,是不是已經泡暈過去了?

仔細看,玻璃門上又沒有水霧,也感受不到一絲熱意。

猶豫間,掌心不小心往下按,門開了一條縫。

既然都已經打開了,倒不如進去看看。

“隋元駒,你在裏面嗎?我進來了。”進之前,餘凝維持著禮貌對裏面輕聲說道。

浴室做了幹濕分離,外間只有馬桶和浴室櫃,而裏間的浴缸半露在隔擋玻璃後,水波紋的玻璃上隱約映出男人的身影。

心頭猛地一跳,餘凝頓在原地沒再上前。

不出意外,隋元駒就在裏面,並且正在泡澡。

“隋元駒,你在裏面怎麽不回我一下。”餘凝不渝的磨了下後槽牙,對隋元駒的裝啞巴行為十分不認同。

然而都已經來到了跟前,和他說話還在裝聾作啞。

意識到什麽,餘凝神色微變,也顧不得什麽AB有別、男女避嫌,徑直沖進裏間,然而眼前的場景讓她虎軀一震。

身著白襯衫黑西褲的隋元駒此刻正躺在浴缸裏,水漫過他的胸口,領口大敞,露出一片麥色肌膚,形狀飽滿的胸肌在濕透的襯衫下若隱若現,衣袖挽在小臂處,襯衫緊黏著粗壯緊實的胳膊。

毫無狼狽之感,反倒香/艷無比。

但此刻容不得多想,餘凝伸手試探他的鼻息,又把手放到他的額頭,隨t即松了口氣,還好,大概只是睡著了。

“隋元駒,醒醒。”她輕拍隋元駒有些發白的臉,見人沒反應,不由得用力,兩道啪啪的巴掌聲在浴室裏回蕩。

痛覺喚醒了沈睡中的隋元駒。

他緩緩睜開眼,剛觸及明亮的光線,下意識擡起胳膊擋在眼前。

見他醒來,餘凝放下了心,有些擔憂又有些無奈的嘆息:“你怎麽在這裏睡著了。”

隋元駒沈默了半晌才緩緩開口:“沒事。”嗓音低啞沈悶,染了點鼻音。

大概是泡在水裏太久,熱水已經變成了涼水的緣故。

還沒事,Alpha就喜歡裝13逞能,不過他們體格強健,也不用著操心,還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得了。

“我再晚點來就有事了,也不知道泡了多久,皮都該泡皺了。你快洗個熱水澡,把濕衣服換下來,我先出去了。”

餘凝起身就要離開,被身後的人叫住。

“餘凝,謝謝你。”隋元駒操著低沈的聲音,說的極為緩慢。

至少還知道感謝,餘凝多少有些欣慰。

“沒事,不客氣。你快洗吧,對了你要不要喝個感冒藥?”

“沒關系,不用。”

等餘凝離開後帶上了門,浴室裏才傳出破水而出的動靜。

隨著腳步聲漸行漸遠,隋元駒打開花灑脫掉了身上的濕衣服扔到一旁,受到紅酒味信息素刺激的第一反應,怕控制不住體內的暴躁因子,沖了近十分鐘的涼水,最後泡在冷水裏才勉強壓下。

等躁動的心平覆下來,腺體仍舊發燙泛腫,信息素控制不住的溢出,渴望和身體某處逐漸蘇醒,這是易感期將至的征兆。

他本是打算再泡會,等身體的滾燙稍微冷卻了再打個抑制劑,不知不覺的就睡了過去。

沈睡只是暫時的壓制了生理欲望,等到意識清醒,屬於Alpha的生理本能還是會席卷而來。

就如此刻。

看著又有了擡頭跡象的位置,隋元駒黑沈著臉一把關掉剛出熱水的花灑,渾身濕漉漉的赤腳踩著地板匆促的走出浴室。

抑制劑和抑制貼應該在抽屜裏,他面色潮紅的翻箱倒櫃,卻怎麽也找不到想要的東西。

房間裏,信息素的味道越來越濃,而隋元駒的呼吸逐漸粗重急促,他重重的喘了口氣,身體不穩的跪倒在地,欲望漁網般罩住僅存的理智,意識開始昏沈。

餘凝洗漱完剛躺下,恍惚間聽到屋外一聲巨響,像是用力推門關門砸出來的動靜。

B119被驚得跳上床,緊挨上她的胳膊,餘凝安撫的摸摸它的小腦袋。

“別怕,我去看看。”

恰在這時,終端突然閃爍,隨即發出震動。

有人發來了消息。

她坐在床沿,打開面板,幾條消息躍入眼底,來信人傅玉書。

——我不放心,所以對你放了點信息素,你的身上有我的味道,別的Alpha才知道你有主。

——這樣我才能安心。

——也是在保護你。

餘凝盯著第一句話末尾的兩個字,有主?這是把她當成什麽了還用上了“有主”這樣的詞?

大A主義和爹味不要太濃。

傅玉書成功的加深了餘凝對Alpha的厭惡程度。

餘凝惡心的不想再搭理,隨手刪掉消息,比起傅玉書,屋外的動靜更讓她在意,不知道是隋元駒弄出的還是進了賊,她穿上拖鞋準備去一探究竟。

進賊?這裏住著那麽多富人,安保措施嚴格,應該不至於會有賊潛入進來。

胡思亂想著,餘凝打開了門,猝不及防,一道身影在門開的瞬間猛地跌倒在地,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那人跪伏在地衣衫淩亂,衣服扣子都快拽沒了還在胡亂拉扯領口。

擡起臉時,嘴裏哼哧的大口喘著粗氣。

平日裏冷硬俊朗充滿正氣和威嚴的面容此刻失了神,一雙鋒銳的眼緊盯著餘凝,隨著餘凝的動作而挪動。

但很快,餘凝就發現了不對勁,隔著一只手寬的距離都能感覺到隋元駒身上散發的熱意。

而且,隋元駒看她的眼神不僅銳利,似乎還在壓抑著什麽。

這樣的隋元駒讓她感覺到了一絲危險。

她不由得往後退,露出的腳腕突然被握住。

那雙大掌灼熱的溫度燙的餘凝心跳猛然加速。

危險的信號燈亮起,大事不妙,隋元駒好像變得不太正常了。

傅玉書的信息素對他的影響這麽大嗎?

“隋元駒,你怎麽回事?”餘凝一面頭腦風暴,一邊又分出心神想著脫身的法子,是順勢踢開他好一點還是打抑制劑?

隨即想起剛才洗澡換了身衣服,抑制劑也被放回了行李箱。

該死!

餘凝試著抽動腳,反被的更緊。

隋元駒的手順著腳踝逐漸往上,溫度異常的掌心緊貼白膩肌膚,隨著滑動餘凝的胳膊後背掀起一陣雞皮疙瘩。

“你做什麽!”餘凝想要厲聲喝止他的動作,然而隋元駒卻像是失了聰,當他的手來到膝蓋處,她毫不猶豫的擡腿踹向他的肩膀。

那一腳用了所有力氣,成功踹掉了隋元駒還在試圖作惡的手,也成功把人掀翻在地,雖然他本來就是跪著的。

但隋元駒很快撐著胳膊搖搖晃晃的站起身,整個人的狀態就像是喝醉了酒,但那雙眼又格外清明。

眼見著男人抿著唇朝自己走來,來不及多想,餘凝邊躲邊沖著B119大喊:“小9,把抑制劑和抑制貼拿過來。”

B119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清澈的迷茫,餘凝恨鐵不成鋼,平時訓練的時候機靈的很,讓做什麽就做什麽,怎麽關鍵時刻就掉起了鏈子。

和Alpha比速度多少有點不自量力,餘凝比誰都清楚Alpha的五感有多敏銳移動速度快的超乎尋常,但親眼所見,並且這速度是運用到她身上時,全身上下的細胞都在瘋狂叫囂。

不出片刻,隋元駒已經追上來扣住了她的脖子,餘凝一記掃堂腿對準他的下門,被輕松拿捏。

隋元駒掐住了她命運的後脖頸,將她兩條胳膊反剪在身後,兩人糾纏間來到了床邊。

隋元駒用力一壓,餘凝倒進了柔軟的床被裏,而他高大的身軀籠罩在她的上方。

他的肩膀挺括,壯碩的體格和鐵鉗一樣的手勁是傅玉書無法比擬的。

這才是Alpha,擁有著餘凝用盡全身力氣也沒辦法掙脫的真正的、絕對的力量。

直到這一刻,餘凝終於找到了不對勁的源頭,易感期的Alpha會伴隨身體發熱、腺體腫脹、失去理智的癥狀,而隋元駒現在的模樣和陷入易感期的傅玉書幾乎一模一樣。

隋元駒的易感期來了。

一旁的B119以為兩人在玩什麽游戲,慵懶的伸了個懶腰,邁著小碎步慢慢悠悠的想要加入他倆的二人游戲。

餘凝不死心,繼續下達命令:“小九兒,抑制劑和抑制貼在我行李箱裏,趕緊拿過來,不然你媽就要死在惡心的Alpha手中了。”

這一次它好像聽懂了,轉身跳下床,仍舊不緊不慢的走向行李箱,急的餘凝只能幹瞪眼,人生第一次露出猙獰可怕的表情。

等它拿到抑制劑送過來,餘凝大概已經被吃幹抹凈了。

如果不是腿被摁著,還有掙脫的可能性,可現在能動的除了眼睛鼻子嘴,其她部位都被死死壓制著。

“隋元駒,你清醒一點,我是Beta不是Omega,你就算咬我脖子也沒用。”她試圖喚醒隋元駒被生理本能侵占的理智,事實上也只是白費力氣。

隋元駒已經和禽獸沒什麽區別,遵循著動物最原始的本能湊到餘凝脖子處嗅來嗅去找腺體。

餘凝一個Beta哪來的腺體,炙熱的鼻息拂過脖頸,癢的難受。

忽的,她身體一僵。

狗日的隋元駒發起情來連Beta都不放過,竟然敢舔她的脖子。

那種濕漉漉黏膩的感覺好惡心,要吐了……

當堅硬的牙齒觸碰到脖子上的軟肉,餘凝再也忍不住,先發制人一口咬上隋元駒的脖子,直到嘗到濃重的鐵銹味,伴隨著悶哼摁壓著胳膊的手勁松了些許,才放開嘴。

餘凝趁機往下抽出胳膊,攥緊的拳頭不留餘力砸向男人的臉,安靜的屋子裏頓時一陣悶響。

挨了一拳,隋元駒的臉偏向了右邊,嘴角滲出一絲血,紅的奪目。

“他媽的狗雜種,隨地發/情的爛Alpha。”

徹底脫離桎梏的感覺點燃了餘凝的怒火,她嫌棄的撩起衣服用力擦拭脖子上的痕跡,露出結實的腹肌。

當時信誓旦旦說不用她出去住,現在搞這出,明知道易感期將至,不打t抑制劑也不貼抑制劑,跑來搞這出是吧。

餘凝冷著臉,看向隋元駒的眼神帶上了殺氣。

早已沒了理智的Alpha倒在床被上,痛楚在欲望面前微不足道,受到原始本能的支配,一下又一下難耐的蹭著床被,全然不知即將會發生什麽事情。

這就是Alpha,一旦陷入情欲就會動物化。

畜生玩意,都是一群垃圾。

餘凝揉著被捏疼的手腕,看著得不到紓解備受煎熬的隋元駒,對Alpha的反感抵達了巔峰,卻又有種說不出的爽快。

一個傅玉書,一個隋元駒,你看,就算Alpha的地位再高、力量再大、家世再強,依然要忍受易感期的折磨。

活該。

她突然有了個不錯的想法,比起給隋元駒打一針抑制劑,倒不如讓他感受感受易感期的快樂。

記得櫥櫃裏有一卷沒用過的紅繩,不知道是用來做什麽的。

她給B119說了方位,讓它去拿上來。

等待的過程也沒閑著,Alpha不綁起來就不會老實。

她從衣櫃裏翻出兩根腰帶,一根纏住隋元駒的手一根綁住他的腿。

腿要是不綁起來會踢人,可怕的很。

B119很快刁來了紅繩,新的,塑料包裝都還沒拆封。

-

按照隨便找的視頻教程上綁,本以為他會發瘋,沒想到意外的溫順,只有將繩索從胸部下沿繞過前胸時,那雙通紅的眼會隨著她的動作而移動。

打上結,餘凝在他跟前蹲下,勾著玩味的笑拍了拍他的左臉。

“隋少尉,好好享受這美好的夜晚。”說完,將他推進沙發裏。

已經很久沒抽過煙,餘凝還以為自己已經戒掉了,她煙癮並不大,偶爾心情不好煩躁的時候會抽,就算不抽也會帶著。

今晚這嘴,格外的癢。

煙盒在行李箱,越過不知道什麽時候趴在沙發上來回磨蹭的隋元駒,在箱子裏找到白色小盒子,拿上打火機去了陽臺。

B119被她關進了籠子裏,餘凝悠閑的點燃薄荷味的女士煙,銜在嘴裏深深地洗了一口又微張開唇吐出白色煙霧。

更深露重,僅著一件薄短袖有點冷,餘凝走到陽臺邊緣,漂亮的臉隱沒在黑暗中,莫名想起之前無意聽到的別人對她的評價。

——餘凝啊,是個溫柔愛笑的beta,老實說她是天使吧!

——啊啊,她超熱心腸的。

——做事很勤快,工作能力特別強,可惜是個beta。

——她性格可好了,從來沒有甩臉發脾氣,就是嗯…沒什麽做飯天賦?

而這位匯集了世上所有美好詞匯的平凡Beta此刻正倚靠在陽臺的玻璃欄吞雲吐霧,指尖火星子跳躍。

昏暗屋內,身軀高大的Alpha蜷縮在沙發裏難耐輕喘,紅繩下的衣領半敞,白膩鼓囊印著勒出的深紅。

空氣中流動的椰香信息素濃郁撲鼻,直到屋內響起細弱的“餘凝”,她才緩緩收回視線,屋內春色明媚,無法感知信息素的Beta玩味勾唇。

現在,一向高高在上的Alpha跪伏在地,望向她的眼眸濕的一塌糊塗,溢著難言的渴求。

事實上那些人所看到的關於餘凝的一切都只是表象,真正的餘凝,當你剖開她的內心就會看到隱藏在深處的陰暗面。

比如現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