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再次相遇再次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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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起緣散,花開花落,暖春寒冬,一季又一季,一眨眼,五年的時光就這麽過去了,有人歡喜有人憂,有人思念有人忘,不論你怎麽想,時光總是過得這麽快,只需一瞬,它就滑過你面前,消失不見,只在你心中徒留惆悵。

弒天文武學院,紫班深山。

不知何時起,這裏起了一間房屋,不大卻極致奢華享受,屋內的一切都以舒服為主。整個學院的人都知道,這屋內住了一個,瞎子,一個強大無比的瞎子。這個瞎子是全院最好最有知識的導師,去拜見求問的學員若是遇上她好心情的時候,他們的問題就得以解答;遇上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呵呵....沒被打下山就算大幸了,還解答?!

他們對這位導師尊稱一聲——白衣導師,因為這位瞎子導師總是一身白衣示人還有著一頭銀白似雪的長發。對了,白衣導師也是全院最好看的老師,雖為女子,卻生得比男子還貌美似玉。

他們總在嘆息:可惜了是個瞎子.....

白衣導師的眼終是用一條黑布條蒙著,如果沒瞎,那她的眼眸睜開時該有多漂亮啊?不過不要緊,雖然可惜,全院師生表示他們還是很喜歡白衣導師的,溫柔又美麗。什麽?你說心情時好時壞還把人打下山的人可以稱不上溫柔?哦,不不不,你誤會了,大人下山的不是白衣導師而是一只渾身金黑的狐貍,那可是白衣導師的‘護花使者’。白衣導師一心情不好,它就會把一切外人趕走。白衣導師去到哪裏,它就跟到哪裏。

沒有人知道白衣導師叫什麽名,知道的顧及她本人的意願,不願說出,不知道的?自然就繼續不知道啊!他們只知道白衣導師姓‘君’,別的就不得而知了。

房屋中,

君墨殤坐在暖玉床邊,手中拿著一支削成細細一條的炭筆作畫,紙上的主角一如該往的是一位男子,畫上的男子劍眉飛揚,過於犀利的鳳眸被嚴重閃著的溺寵色彩柔和下來,笑得傻氣的他透著一股子幸福的味道,對這個世界來說,男子並不好看,甚至是說得上醜陋,可看過這幅畫的人都不能否認這畫中的男子在作畫人的心中恐怕是在沒有人比得過了。

君墨殤靜靜地‘看’著那畫,淡淡的,溫柔的笑了起來,帶著點兒開心又帶著點兒寂寞,他這五年裏滿天下的跑,想來是過得很舒心了。有紅塵閣在,他去到哪裏,哪怕是深山老林也不怕吃苦,她心尖上的人,怎麽可以吃苦?她怎麽舍得?

放下炭筆,珍重的把畫收好,神色謹慎得像是捧著一件世間僅有的寶物,而那也確實是件寶物,君墨殤的寶物,珍惜萬分的寶貝。她靠在床架上,緩緩的睡去了,她的眼眸看不見了,只有在夢中,她才能看見他,如若只有夢中才能見著他,那麽,就讓她把夢境當成現實吧。太累了,這麽多年來,她一次都不敢去見他,她怕見了他,她就壓制不了自己了。他是個好人,值得更好的人去珍惜,而不是她這麽一個連看他也看不見的瞎子。通身黑毛金紋的狐貍乖順的趴在她身邊,眼中閃爍著擔憂。

啊......啊......她看見他了......笑得傻兮兮的,拉著她一起玩泥巴......啊.....能再次見到你....真好啊!

槐九月輕聲走進來,小心點不拉到周圍那肉眼看不見的細線,自從阿殤看不見了她就用這種細線來感覺身邊的人事物。看著她蒼白的臉,嘆了口氣,耳邊響起的是阿殤三年前對她說過的話:

九月,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我睡著了,別叫醒我,好嗎?

槐九月搖搖頭,怎麽可能不叫醒你呢?落離潛意識裏都還沒放棄呢!怎麽可以讓你一直睡下去?阿殤啊阿殤,這次,你又要睡上幾天呢?

時間晃阿晃的,又過了幾個月,這天君墨殤心血來潮想到街上去走走槐九月和月仙等人自是巴不得她天天去走走而不是窩在那深山中,於是,君墨殤就踏上了她的路途。

這一天,她悠悠晃晃的走過了以前和落離一起逛過的街道,帶著有些惆悵感嘆又莫名滿足的心態回去了。殊不知,回到這裏的落離當時亦在那條街上,一眼就看到了她,如果有人問落離他當時是怎麽想的,想必他會回答:

只一瞬間,我的心就遺失了,我知道,我要她成為我的人,不論怎麽樣!

身在遠方的笙諦老順順他那長長的白胡子:這實乃是命啊命!

繞繞彎彎,尋尋覓覓,躲躲藏藏,最終落離還是一如他五歲那年,在看到君墨殤的時候,一瞬間,就墜入了愛河。所以說,命裏有時終須有,你怎麽躲啊,都躲不了,你怎麽別扭,都是你的了。

作者有話要說: 希望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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