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相思--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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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相思--背影
福寧殿本是晁風的寢宮, 但自從勤政殿被林離占去上課後，他便就在福寧殿私下會見朝臣。
此時，高太尉和米迦欏已經立於福寧殿正中。
“國師大人, 昨夜睡得可還安穩？”
“回陛下, 十分安穩。今日晨間醒得早, 也已經嘗試深入南朝氣運探尋了一番。”
“說來聽聽！”
“南朝幅員遼闊、地大物博，按照目前走向, 國運可基本分為三運六脈。”
“哦？國師細細講來。”
“所謂三運, 乃政、軍、商三部分。而六脈，則是東、南、西、北、西北、西南六方位。”
“那這三運六脈裏，可有需要註意的地方？”
“暫且還未深及此處，不過似乎西北方位有些波動, 陛下近日可稍微關註西北方向。”
“西北？或有戰事？？成敗如何？！”
“有驚無險，不足為懼。”
“如此便好。高太尉切記盯緊西北方向, 一有消息立即向朕匯報！”
“是，陛下。”
晁風埋頭理了理龍袞，繼而又擡頭說道：“對了國師，出於對異域文化的好奇, 朕還是想了解一下關於蟲蠱之術的應用。不知國師所用其蠱, 可是養毒物以傷人一類？”
“非也，巫蠱之術當分黑蠱和白蠱, 而我所用之蠱屬治療祝福的白蠱。傷不了人, 卻可救人。”
這時一旁的高太尉緊接著問道：“當真可救人嗎？”
“高太尉面色急切, 可是有事相求？”
高繼昌看向晁風, 稟道：“陛下, 吾兒高燃自幽州一事之後便一直閉門不出，截至如今已經大半年過去了, 無論微臣如何勸說都沒有用。若是國師能有辦法治愈吾兒，微臣當是感激不盡啊！”
晁風問道米迦欏：“不知高將軍此等狀況，國師可有辦法？”
“白蠱之術可愈人心，當能拯救太尉之子於深淵之中。”
高繼昌連忙行禮：“那可太好了！多謝國師大人！”
“哈哈哈哈哈！好！”
晁風擡手拍到膝蓋之上，“那朕就等著國師的好消息了。若是國師能醫好高將軍，朕對你這白蠱之術算是放心了，屆時朕也有一事相求啊！”
“陛下只需靜候佳音。”
福寧殿之外，林離和張謙好不容易躲過巡邏的侍衛，扒在白玉圍欄邊往裏頭張望。
“你說他們在裏面聊些什麽？”
“不知道啊...”
“來了來了！”
這時，米迦欏和高繼昌從內殿走了出來，兩人連忙退回身後的轉角躲了起來。
“那就勞煩國師大人了。”
“無妨。”
兩人走至林離、張謙藏身的白玉圍欄處時，米迦欏突然頓住了腳步。
“國師怎麽了？”
“沒什麽，只是總感覺有雙眼睛在盯著我們，不，應該是兩雙。”
“有嗎？？”
高繼昌四下張望。
聞言，林離和張謙猛地蹲下身子，過了好一會兒待他們再起身查探之時，兩人早已沒了蹤影。
“又被他溜了！”
“這下不知道他去了哪裏，我們也沒法再跟蹤了呀。”
“你先帶我去明德殿探探路，我找機會自己潛進去看看。”
“行。”
......
翌日子夜，林離一身夜行衣，蒙著面穿行於紫微宮大小宮殿的角落。她早已經摸熟了宮裏禁軍夜巡的規律，在沒有與任何禁軍正面相撞的情況下，就已經來到了明德殿。
明德殿與她的慈元殿比起來要小，伺候的丫鬟太監們現在也已經歇息了。
她悄然滑進內殿，發現一處還亮著燭光的房間，於是側身躲在門邊，拿食指緩緩於窗紙上戳了個洞。從小洞往裏一看房間裏空空蕩蕩，並沒有人，於是她推門而入四下探查起來。
房間內並無異常，床榻被褥疊得整整齊齊，其餘物件兒也是無甚有異，唯有房間正中那張四角木桌上放著的一個七彩琉璃盒吸引了她的註意。
琉璃盒呈長方形，立有四腿，盒蓋類似廡頂樣式有四個飛檐微微上翹，盒子做工精致美觀，但風格卻不似這宮中的物件兒。
她從桌上拿起琉璃盒，接著拿開了盒蓋。
猝然間，滿滿一盒黢黑的卷曲纏繞在一起的長蟲就出現在她手裏。
瞬間她瞳孔收縮雙手一軟，“啪”的一聲！
琉璃盒摔碎在地，同時，房門也被人推開了。
“娘娘怎會在此處？”
林離轉頭看向來人，憤怒道：“你竟敢在宮內飼養蠱蟲？！”
米迦欏掃了眼灑落一地的長蟲，勾著嘴角說道：“娘娘怎麽就斷定這是蠱蟲了？”
“你養這麽多在這琉璃盒內不是蠱蟲是什麽？快說！你究竟有何陰謀？！”
米迦欏眸色晦暗，朝著林離步步逼近。
“怎麽，難道你想殺人滅口嗎？！”
林離下意識擡手防禦，只見米迦欏走到她的面前便停住了腳步。
接著他蹲了下來，捉起地上一只手指長的長蟲放到林離眼前。
林離猛地打開他的手，抄起桌邊一塊琉璃碎片就抵在了米迦欏的脖子上：“警告你離我遠點！”
“娘娘先別激動，您要不要再仔細看看？”
“看什麽？！”
“看看這是蠱蟲呢，還是蚯蚓。”
林離瞥向他手裏捉著的一個勁兒扭曲著身體的長蟲，只見她眉尾一提，接著蹲了下來仔細查看地上其餘的長蟲。
過了一會兒她起身拍了拍手，說道：“不知國師大人養這麽多蚯蚓有何目的？這恐怕是你練蠱的手段吧？！”
“釣魚。”
“什麽？”
“我說，我養這麽多蚯蚓當然是為了釣魚了。”
“你休要蒙騙我，釣魚，那你的漁具何在？？”
米迦欏直直走向林離身後的櫃子，打開櫃門拿出了一個包袱。
“這裏是魚鉤魚線，魚餌被你砸了，魚竿嘛，我剛才置辦好放在門外了。”
林離拿過他手裏的包袱一看，還真是魚鉤和魚線，甚至還有一張細麻繩編織的漁網。
米迦欏隨即蹲下身子拾起了灑落在地的蚯蚓，又將其悉數放到左手掌心，這一瞬間，這雙修長的手，這個蹲在地上的清瘦的身影，竟讓林離恍惚間產生了某種錯覺。
“娘娘還站在這裏，難道是想留下來一起夜釣？”
一個低啞的嗓音響起，這才拉回了林離飄散的思緒。
她暗暗自嘲，明明聲音迥異，長相也截然不同，不過只是一個背影相似罷了。
“國師大人盡興就好，我還有事，就恕不奉陪了。”
林離邁出房間，很快便融進了這無盡的夜色當中。
......
又過了五日光景。
早朝之上，高太尉正在匯報最新情況：“稟陛下，前日西離府派人襲擊了我們運往代州的糧草，不過幸得被護送糧草的部隊擊退了。”
“糧草可有損失？”
“原本被劫走了十萬石，後來又追回來了，可以算是有驚無險吧！”
“好一個有驚無險，竟真的是西北方向！看來這南詔國師真乃奇才也！對了，高將軍現下情況如何？”
“回陛下，犬子昨日竟然破天荒出了府門，於街頭信步游蕩了一整個下午！這可是大半年來他第一次走出府門呀！”
“不錯，看到高將軍能夠恢覆朕也就安心了。他可言到何時能夠重返戰場啊？”
“這個嘛，老臣還未曾和他商量，陛下對犬子可是已經有了安排？”
“朕打算讓他接手信陽城十萬禁軍，不知太尉意下如何？”
“禁軍？！能帶領禁軍護衛信陽城之周全，這當是犬子至高無上的榮耀啊，老t臣當然是倍感欣慰了！”
這時，一旁的方丞相站了出來說道：“陛下，高燃高將軍身體初愈，恐不適合接任禁軍首領這等高壓之職，一來對高將軍的身體狀況有害無益，二來對信陽城的安危來說也是一次冒險啊！”
“哦？何來拿信陽城安危冒險一說？”
“陛下，高將軍雖久經沙場但畢竟年紀尚輕，對於信陽城之禁軍首領一職來說還是缺乏經驗啊。”
“不給他機會做他就永遠沒有經驗，沒有經驗就永遠沒有機會做，這豈非無解？”
“陛下，前線本就已經折損了楊廣這名虎將，若是再將高將軍留於信陽，萬一前方戰事吃緊，我朝可以上陣殺敵的將軍已經不多了呀！”
晁風聽罷猛地一拍龍椅：“高繼昌！”
“臣在。”
“這非你的分內之事？怎麽讓丞相替你考慮到了？！”
“是老臣失職，老臣這就下來整理一份在位武將以及在培武將的花名冊給到陛下。”
“好了，今日就這樣吧。”
“臣等告退。”
......
“好個方旻之，他怕不是仗著自己丞相和國舅的身份，竟公然在朝堂上質疑朕的決策！？”
“陛下息怒。”
福寧殿內，大內總管裴喜在一旁勸慰道，“想來還是因為皇後一職遲遲未定，目前後宮之中只有方貴妃是名正言順的嬪妃，方丞相說話自然也就底氣十足。再者，陛下讓高燃將軍接手禁軍首領一職，間接來說也是加強了高太尉手裏的權杖，身為文官之首的方丞相當然也就不樂意了。”
“哼，看來是父皇在世時給他方旻之的好臉色太多了，讓他以為區區丞相就能只手遮天？”
“先皇的確更為器重文官。”
“這些個歪風邪氣朕自會慢慢整頓，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是朕的皇後一位需要正式冊封下來，可惜，朕不願摘這強扭的瓜啊。”
“那陛下的意思是？”
“去把南詔國師給朕請來。”
“現在嗎？”
“不然呢？他既能醫好高燃，想必也定有辦法讓林離這個榆木腦袋開竅。”
晁風眸底幽深，暗暗勾起唇角，“只要能讓林離心甘情願嫁給朕，他想用什麽辦法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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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 昨夜睡得可還安穩？”
“回陛下, 十分安穩。今日晨間醒得早, 也已經嘗試深入南朝氣運探尋了一番。”
“說來聽聽！”
“南朝幅員遼闊、地大物博，按照目前走向, 國運可基本分為三運六脈。”
“哦？國師細細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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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三運六脈裏，可有需要註意的地方？”
“暫且還未深及此處，不過似乎西北方位有些波動, 陛下近日可稍微關註西北方向。”
“西北？或有戰事？？成敗如何？！”
“有驚無險，不足為懼。”
“如此便好。高太尉切記盯緊西北方向, 一有消息立即向朕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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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也，巫蠱之術當分黑蠱和白蠱, 而我所用之蠱屬治療祝福的白蠱。傷不了人, 卻可救人。”
這時一旁的高太尉緊接著問道：“當真可救人嗎？”
“高太尉面色急切, 可是有事相求？”
高繼昌看向晁風, 稟道：“陛下, 吾兒高燃自幽州一事之後便一直閉門不出，截至如今已經大半年過去了, 無論微臣如何勸說都沒有用。若是國師能有辦法治愈吾兒，微臣當是感激不盡啊！”
晁風問道米迦欏：“不知高將軍此等狀況，國師可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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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只需靜候佳音。”
福寧殿之外，林離和張謙好不容易躲過巡邏的侍衛，扒在白玉圍欄邊往裏頭張望。
“你說他們在裏面聊些什麽？”
“不知道啊...”
“來了來了！”
這時，米迦欏和高繼昌從內殿走了出來，兩人連忙退回身後的轉角躲了起來。
“那就勞煩國師大人了。”
“無妨。”
兩人走至林離、張謙藏身的白玉圍欄處時，米迦欏突然頓住了腳步。
“國師怎麽了？”
“沒什麽，只是總感覺有雙眼睛在盯著我們，不，應該是兩雙。”
“有嗎？？”
高繼昌四下張望。
聞言，林離和張謙猛地蹲下身子，過了好一會兒待他們再起身查探之時，兩人早已沒了蹤影。
“又被他溜了！”
“這下不知道他去了哪裏，我們也沒法再跟蹤了呀。”
“你先帶我去明德殿探探路，我找機會自己潛進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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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子夜，林離一身夜行衣，蒙著面穿行於紫微宮大小宮殿的角落。她早已經摸熟了宮裏禁軍夜巡的規律，在沒有與任何禁軍正面相撞的情況下，就已經來到了明德殿。
明德殿與她的慈元殿比起來要小，伺候的丫鬟太監們現在也已經歇息了。
她悄然滑進內殿，發現一處還亮著燭光的房間，於是側身躲在門邊，拿食指緩緩於窗紙上戳了個洞。從小洞往裏一看房間裏空空蕩蕩，並沒有人，於是她推門而入四下探查起來。
房間內並無異常，床榻被褥疊得整整齊齊，其餘物件兒也是無甚有異，唯有房間正中那張四角木桌上放著的一個七彩琉璃盒吸引了她的註意。
琉璃盒呈長方形，立有四腿，盒蓋類似廡頂樣式有四個飛檐微微上翹，盒子做工精致美觀，但風格卻不似這宮中的物件兒。
她從桌上拿起琉璃盒，接著拿開了盒蓋。
猝然間，滿滿一盒黢黑的卷曲纏繞在一起的長蟲就出現在她手裏。
瞬間她瞳孔收縮雙手一軟，“啪”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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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養這麽多在這琉璃盒內不是蠱蟲是什麽？快說！你究竟有何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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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難道你想殺人滅口嗎？！”
林離下意識擡手防禦，只見米迦欏走到她的面前便停住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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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先別激動，您要不要再仔細看看？”
“看什麽？！”
“看看這是蠱蟲呢，還是蚯蚓。”
林離瞥向他手裏捉著的一個勁兒扭曲著身體的長蟲，只見她眉尾一提，接著蹲了下來仔細查看地上其餘的長蟲。
過了一會兒她起身拍了拍手，說道：“不知國師大人養這麽多蚯蚓有何目的？這恐怕是你練蠱的手段吧？！”
“釣魚。”
“什麽？”
“我說，我養這麽多蚯蚓當然是為了釣魚了。”
“你休要蒙騙我，釣魚，那你的漁具何在？？”
米迦欏直直走向林離身後的櫃子，打開櫃門拿出了一個包袱。
“這裏是魚鉤魚線，魚餌被你砸了，魚竿嘛，我剛才置辦好放在門外了。”
林離拿過他手裏的包袱一看，還真是魚鉤和魚線，甚至還有一張細麻繩編織的漁網。
米迦欏隨即蹲下身子拾起了灑落在地的蚯蚓，又將其悉數放到左手掌心，這一瞬間，這雙修長的手，這個蹲在地上的清瘦的身影，竟讓林離恍惚間產生了某種錯覺。
“娘娘還站在這裏，難道是想留下來一起夜釣？”
一個低啞的嗓音響起，這才拉回了林離飄散的思緒。
她暗暗自嘲，明明聲音迥異，長相也截然不同，不過只是一個背影相似罷了。
“國師大人盡興就好，我還有事，就恕不奉陪了。”
林離邁出房間，很快便融進了這無盡的夜色當中。
......
又過了五日光景。
早朝之上，高太尉正在匯報最新情況：“稟陛下，前日西離府派人襲擊了我們運往代州的糧草，不過幸得被護送糧草的部隊擊退了。”
“糧草可有損失？”
“原本被劫走了十萬石，後來又追回來了，可以算是有驚無險吧！”
“好一個有驚無險，竟真的是西北方向！看來這南詔國師真乃奇才也！對了，高將軍現下情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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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看到高將軍能夠恢覆朕也就安心了。他可言到何時能夠重返戰場啊？”
“這個嘛，老臣還未曾和他商量，陛下對犬子可是已經有了安排？”
“朕打算讓他接手信陽城十萬禁軍，不知太尉意下如何？”
“禁軍？！能帶領禁軍護衛信陽城之周全，這當是犬子至高無上的榮耀啊，老t臣當然是倍感欣慰了！”
這時，一旁的方丞相站了出來說道：“陛下，高燃高將軍身體初愈，恐不適合接任禁軍首領這等高壓之職，一來對高將軍的身體狀況有害無益，二來對信陽城的安危來說也是一次冒險啊！”
“哦？何來拿信陽城安危冒險一說？”
“陛下，高將軍雖久經沙場但畢竟年紀尚輕，對於信陽城之禁軍首領一職來說還是缺乏經驗啊。”
“不給他機會做他就永遠沒有經驗，沒有經驗就永遠沒有機會做，這豈非無解？”
“陛下，前線本就已經折損了楊廣這名虎將，若是再將高將軍留於信陽，萬一前方戰事吃緊，我朝可以上陣殺敵的將軍已經不多了呀！”
晁風聽罷猛地一拍龍椅：“高繼昌！”
“臣在。”
“這非你的分內之事？怎麽讓丞相替你考慮到了？！”
“是老臣失職，老臣這就下來整理一份在位武將以及在培武將的花名冊給到陛下。”
“好了，今日就這樣吧。”
“臣等告退。”
......
“好個方旻之，他怕不是仗著自己丞相和國舅的身份，竟公然在朝堂上質疑朕的決策！？”
“陛下息怒。”
福寧殿內，大內總管裴喜在一旁勸慰道，“想來還是因為皇後一職遲遲未定，目前後宮之中只有方貴妃是名正言順的嬪妃，方丞相說話自然也就底氣十足。再者，陛下讓高燃將軍接手禁軍首領一職，間接來說也是加強了高太尉手裏的權杖，身為文官之首的方丞相當然也就不樂意了。”
“哼，看來是父皇在世時給他方旻之的好臉色太多了，讓他以為區區丞相就能只手遮天？”
“先皇的確更為器重文官。”
“這些個歪風邪氣朕自會慢慢整頓，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是朕的皇後一位需要正式冊封下來，可惜，朕不願摘這強扭的瓜啊。”
“那陛下的意思是？”
“去把南詔國師給朕請來。”
“現在嗎？”
“不然呢？他既能醫好高燃，想必也定有辦法讓林離這個榆木腦袋開竅。”
晁風眸底幽深，暗暗勾起唇角，“只要能讓林離心甘情願嫁給朕，他想用什麽辦法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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