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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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能停了,他抽開身,躺到了她身邊,將她摟進了懷裏,“為什麽變回去?”

柳舒茵只能將這個規則和他說了一遍。

葉鳴舟聽著,沒有說話。

柳舒茵說:“堅持半個月就好了,很快的。”

葉鳴舟“嗯”了一聲,揉了揉她的頭發。

“那個,楊適怎麽樣了?”柳舒茵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

“………………”葉鳴舟的臉色陰沈下來,他定定地看著柳舒茵,有些嚴肅。

柳舒茵看著他的表情,楞了一下,“怎麽了?”

“你關心他?”葉鳴舟沈聲問。

“啊?我關心他?我怎麽可能————”她話音戛然而止,就這麽當著葉鳴舟的面,變成了一只身體瘦長的豹貓。

“………………”

“………………”

一人一貓相顧無言,許久,葉鳴舟才收緊了手臂,將她重新摟進了懷裏,低聲說:“以後再找你算賬,現在,睡一覺吧。”

柳舒茵有些委屈,她剛想自證清白,沒想到會來得這麽突然,不過也幸好,幸好她沒有貪戀剛才的愉悅,不然貓這麽小,他要是還在她身體裏,說不準會不會來個什麽什麽撕裂,那樣太慘了。她思維發散地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太慘了。

葉鳴舟發覺她在打顫,以為她冷,伸手扯上了空調被,將她蓋了起來。

幾天過去了,警局的結果也出來了,沒找到人,也沒確切的證據證明楊適和柳舒茵的失蹤有什麽直接性的關系,所以他很快就被放了出來,這是葉鳴舟早就知道的事情,這種事情,一般考慮到名聲,都不會去鬧大,葉鳴舟即使不在乎這個名聲,也要考慮她能承受怎樣的流言蜚語,因而明面上沒有再去追究,好像就這麽輕輕放過了。

然而楊適放出來沒多久,就被送到了醫院,他被人傷到了下身,說嚴重也不嚴重,說輕也不輕,傷人者很有技巧,他已經沒辦法再有作為男人的行為了,這個傷害是永久性的,醫院說可以慢慢調理,但言語中透露出來的信息,分明是已經沒辦法了。

楊適對此好像很平靜,無喜也無悲,他知道是誰做的,但好像也沒什麽力氣去做什麽了。

這事就這麽在高考成績放榜的熱鬧和歡樂沖擊得一點痕跡都沒有了,在這個炎熱的七月,柳舒茵知道了自己的成績,她只比一本線多了五分,不過在她看來,已經很好了,她本來從不奢望她能考個好的大學。

這一年柳舒茵已經21歲,葉鳴舟31歲,她看著已經不太像是少女了,臉龐和身段都顯現出了一股略帶成熟和性感的氣質,唯有她咋乎的個性,才會稍微有些孩子氣。

拿到通知書的時候,她興高采烈地要獎勵,葉鳴舟含著一根她塞給他的阿爾卑斯,聽到她的話,“獎一晚上學海無涯。”他聲音低沈,帶著暧昧的笑意。

一晚上什麽她當然知道,現在葉鳴舟也會說寫x暗示和葷話了,她抿唇笑了起來,“這個要,我還要別的。”

“要什麽?”葉鳴舟兩根手指捏著糖的棍,拿出來抵在她唇上,“你吃。”

柳舒茵也沒在意,張嘴含了進去,“我要紅本本。”嘴裏有糖,她說話還有些含糊,她拿出了糖,響亮地重覆道:“我要紅本本!結婚吧,葉鳴舟!我到法定結婚年齡了!”

葉鳴舟臉上微末的笑意收斂了,他深深地看著她,“不後悔?”

“這有啥可後悔的?難不成你不想負責?”柳舒茵悶悶地問。

“負責,”葉鳴舟說,臉上重新帶了些笑容,“我負責。”他伸手將她抱了起來,跟抱小孩一樣托著她的屁股,“怕你後悔。”他低聲說了一句,伸手拍了拍她的臀。

“我後悔什麽?”柳舒茵有些疑惑,不過很快就轉到了別的話題上,“要是結婚,生崽得我畢業後。”她一臉認真地說。

葉鳴舟對孩子沒有想法,也沒想到她那麽長遠,所以只是“嗯”了一聲。

“不行,”柳舒茵搖了搖頭,“我畢業的話,要馬上工作,也沒有空,而且畢業後你就35歲了呀,精子質量會下滑的,還是得早點要孩子。”她念念有詞。

葉鳴舟沈默,他抱著她坐到了沙發上,問:“從哪裏看來這些亂七八糟的?”

“這個不是亂七八糟的,我特意去找的資料。”柳舒茵認真說,開始和他規劃起未來來,“要是年紀大了的話,精子質量就下滑,生出來的寶寶就不強壯,免疫力也不行,還有幾率遺傳爸爸媽媽最不好的地方,所以還得得早些要!”

“………………”

“這樣吧,我先上一年學,然後休學一年生孩子?”柳舒茵拍板決定了。

“不急。”他說。

“可別,可急了,而且我想要寶寶!想要寶寶寶寶!”柳舒茵伸手捏葉鳴舟的臉,大聲地說。

“…………”

“對,現在當務之急是,咱們快結婚吧?”柳舒茵說。

“…………”葉鳴舟任她捏著自己的臉,雙眼帶著些許的亮光,“結婚是一輩子的事情,你想好了?”

“想好了啊,難道你沒想好?”柳舒茵想到某種可能,慢慢松了手,眼底帶了懷疑,“你幹什麽這麽猶猶豫豫的?你到底怎麽了?”

她倒沒覺得他在外面有人什麽的,因為了解他,所以相信他,只是就算再怎麽相信他,也覺得他這個態度有些不對。

葉鳴舟一聽她的語氣,就知道她想岔了,他沈默地籲了一口氣,才道:“我怕你後悔。”

“我到底有什麽好後悔的?”柳舒茵反問,“我現在就是你的人啊,你也是我的人,我幹嘛後悔?有什麽好後悔的?你今天不給我說清楚,你別想吃飯!”

葉鳴舟看著她,唇角彎了彎,“到時候遇到了比我好的人,你會後悔跟了我。”

他語氣平靜地說著這種話,倒讓柳舒茵心裏有些不舒服了,她好像有些明白他的擔憂了,但也不是很懂,不過憑借著此時的一腔愛意,她誠懇地說:“我再也不會遇到比你更好的人了。”

“葉鳴舟,可能我從沒有對你說過,我以為你都懂,現在,我覺得我有必要說了,這種話,一般都是男方對女方說才會動聽,但我還是想說,”柳舒茵頓了一下,唇邊泛開了一抹笑容,眼睛明亮有神地註視著他,“葉鳴舟,我喜歡你,喜歡到很愛很愛的程度,我愛你,愛到想跟你結婚,給你生小孩,跟你一同組成一個家,一家三口,一家四口,一家五口的家,你聽明白了嗎?我還有什麽好後悔的?”

葉鳴舟安靜地聽著,許久,看著無比認真的她,他開口:“我明白了。”

作者有話要說: 久違的小劇場:

小柳:我也搞不清為啥是我先說那三字情話。

老葉:……我的錯

倒數來了……第一本言情也算旗開得勝吧,有你們哈哈哈哈好愛你們的!到完結那天誰也不許走,我要包個大紅包給你們,老葉小柳兒結婚,你們一定要到場哈!包紅包!嘿嘿嘿

☆、NO.74

柳舒茵和葉鳴舟選擇了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一起去民政局拿了結婚證, 酒席他們沒有辦, 這段關系裏面,柳舒茵占了主動地位, 葉鳴舟基本都聽她的話, 很少有反駁,沒有辦酒席的原因, 柳舒茵說:“還不急, 晚點辦也沒有關系哈哈哈哈。”葉鳴舟也只是寵溺地揉了揉她的腦袋。

柳舒茵考的大學特意選擇了離家近的本地學校,回家也只需要一個小時的車程,很方便, 大學開學的時間很早,柳舒茵去學校的時候, 葉鳴舟跟著一起去了, 因為來回多少有些不方便,所以他做主讓柳舒茵住了學校,這個柳舒茵有些不願意, 按她的話說,他們剛新婚難道不應該甜甜蜜蜜同居一段日子嗎?葉鳴舟無奈,和之前他們相處沒有什麽不同,只是多了一張結婚證而已, 按她的話來說,每天都是蜜月,總之,柳舒茵還是住了學校。

大學的生活開始是很輕松的, 沒什麽壓力,柳舒茵選擇的是漢語言文學專業,課不多,也不會特別忙,便時常跑回去,有些時候還逃掉了宿舍檢查,她的性格開始外向起來,每天都笑瞇瞇的,讓人很有好感,和寢室的人關系都不錯,聽她說要回去見男朋友,都很意外,宿舍六個人,柳舒茵看起來是最不像有男朋友的人,所以對她的男朋友都有些好奇,柳舒茵笑著說會讓她們見一見。

柳舒茵在上大學之後就沒怎麽用葉鳴舟的錢了,她找了兩份兼職,一個月下來也足夠賺兩千塊錢,也不累,第一個月的工資,她給葉鳴舟買了一身帥氣的衣服,她有些時候會想,可能是因為家庭的關系,她偶爾也會有些大男子主義的思想,比如賺錢給葉鳴舟用,這個事情是讓她最有成就感的事情了,她也並不是一直在用他的錢,她也有付出,這段關系中,她並不是一直索取的那一方。

葉鳴舟大概是知道她這種心思,因而也沒有拒絕她給他買的東西,柳舒茵眼光居然還不錯,給葉鳴舟買的衣服很合身,也很帥氣,叫她興致上來了,說要將他櫃子裏的那些衣服全都換掉,這種時候,葉鳴舟也只是笑。

他現在是經常笑了,淡淡的,帶著溫和和寵溺的笑容,讓他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已經有了從前的影子。

柳舒茵和他一起生活了三年,對他的事情知道的很少,她沒有問過,他也沒有刻意地去說,兩個人都在無意中有所保留,這就導致了後來出現了一些問題。

問題的開始,在於柳舒茵後來再一次偷溜回家的時候,還沒有上樓,只是剛走到樓下,她看見了一個穿著緊身背心的女人趴在她家客廳的那個窗臺上,她似乎註意到她的目光,隨意地往下瞥了一眼,只這一眼,卻叫柳舒茵心裏咯噔了一下。

她站在樓下,沒有選擇上去,那個女人長得非常漂亮,漂亮得讓人不敢直視,出於那種恐懼與面對比自己更優秀的同性的心理,她在這種時候選擇了逃避,在跑到路口的時候,她就已經後悔了,她知道這種時候,最好上去看看究竟是什麽情況,她是該相信葉鳴舟的,但是這樣的陌生人還是一個女人,他和她共處一室又是什麽情況?

柳舒茵心裏跟有火在燒一樣,很難受,她站在原地,腳碾著細碎的石頭,擡頭看了一眼天,已經快天黑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行,她還是得回去!

“阿茵?”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柳舒茵轉頭一看,是葉鳴舟,他嘴裏咬著一根煙,看見她的時候拿掉了煙,踩到腳下踩滅了,柳舒茵看著他手裏拿著超市的袋子,裏面裝了滿滿的一堆東西,“你怎麽回來了?”葉鳴舟語氣聽起來也沒什麽異常。

柳舒茵忍了忍,沒去問他,“怎麽,不能回來嗎?”她口氣也和之前一樣,沒什麽異樣。

葉鳴舟沒多想,他說:“走吧,別在這裏發呆。”

“嗯。”柳舒茵拉住了他的手,將他手裏的袋子拿了過來。“買了什麽?”

“吃的。”葉鳴舟說。

借著淡淡的光線,她看清楚了裏面的東西,“啤酒?”她站定,看他,“你不是不喝酒嗎?”

“不是我喝。”葉鳴舟說。

“那是誰?”柳舒茵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平靜,是誰已經很明顯了啊,就是出現在他們家裏的那個女人,葉鳴舟和她究竟是什麽關系?

“朋友,沒和你說,下午來了一個朋友過來看我。”葉鳴舟低聲說,“回來正好,帶你去見見她。”

柳舒茵聽他這麽說,松了一口氣,看樣子只是朋友而已。

兩個人一起回了家,葉鳴舟拿出鑰匙還沒開門的時候,門忽然就直接打開了,那個女人的臉展露在兩個人面前,“葉鳴舟,你住的這什麽鬼地方,廁所都沒燈的嗎?”

葉鳴舟看了她一眼,說:“前幾天壞了。”

女人話一說完,就看見了柳舒茵,她笑了起來,“剛才看見你了,怎麽現在才上來?”

柳舒茵覺得她笑得有些不懷好意,因而開始對她的感官並不是很好,她很漂亮,漂亮得很有攻擊性,同性的話一般很難在第一眼上對她有什麽好感。

她這麽說的時候,葉鳴舟出口:“好了,進去。”

女人給他們讓了位置,葉鳴舟和柳舒茵進了屋子。

“葉鳴舟,你不再買個房嗎?以後娶老婆住這麽點地,這不行啊。”女人抱著胸口,大步走了過來,她個子很高,柳舒茵忍不住看她,葉鳴舟已經夠高了,這個人跟他站在一起,居然只差幾厘米,起碼一米八幾的女人。

葉鳴舟沒說話,只是將東西放到了桌子上,“你要的啤酒,沒有雪山牌,拿了普通的。”

女人又看了看柳舒茵,說:“不介紹一下?”

柳舒茵沒等葉鳴舟說話,就直接地說:“我是他老婆!”

時間好像在這一刻靜止了一般,葉鳴舟沒有說話,女人的表情也僵住了,當然,也只是這麽一瞬間,她“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哈哈哈哈,老婆?你這妹子膽子夠大的啊?哈哈哈,葉鳴舟,本來以為你這個註孤生真的就註孤生了,沒想到居然會有女朋友……”

“不是女朋友,是老婆,我們領了結婚證的,是合法夫妻。”柳舒茵一本正經的說。

“結婚了?”女人詢問地望向了葉鳴舟。

葉鳴舟點了點頭,“結婚了。”

女人表情覆雜起來,“真的結婚了啊?沒想到啊你。”

“坐吧。”葉鳴舟說。

女人沒聽,她朝柳舒茵伸出了手,“你好,我是他姑姑,既然你和他結婚了的話,你叫我姑姑就好了。”

“姑姑?”柳舒茵看著她那張漂亮的臉孔,一時之間楞住了,她這麽年輕,居然是葉鳴舟的姑姑?

大概看出了她想什麽,葉猛淡淡的笑著解釋,“我是他爸爸最小的妹妹,年齡相差三十,差不多和葉鳴舟是同齡人,不用太拘束,不想叫我姑姑的話也可以叫姐姐,反正葉鳴舟也從不叫我姑姑。”

“哈。”柳舒茵和她握了手,聽她這麽說,看了一眼葉鳴舟,主動地叫了一聲“姑姑”。

葉猛笑了,她表情松動下來,對葉鳴舟說:“看不出來你這小子娶老婆眼光倒不錯。”

葉鳴舟沒說話,只是唇角彎起,淡淡的笑了一下。

柳舒茵問:“姑姑,你吃飯了嗎?”

“沒吃呢。”葉猛說,看著她的眼睛有些亮,“你要做晚飯嗎?”

“做,你想吃什麽?”頓了頓,柳舒茵走到冰箱面前,打開了冰箱看了一下,“有香菇,雞肉,菠菜,黃瓜,姑姑想吃什麽?”

“我隨便,你看著做吧。”葉猛說。

“好。”柳舒茵說了一句,就拿了幾樣食材,“你們聊,我做晚飯。”

看著她進了廚房,葉猛開了一罐啤酒,脫掉了鞋子,踩到椅子上,“你結婚的事情都不說一聲?”

“只是拿了結婚證,沒那個必要。”葉鳴舟淡淡地說。

“那姑娘看起來十幾歲吧,你怎麽拐過來的?”葉猛問。

“已經21了,正常交往正常戀愛。”葉鳴舟在葉猛面前話也多了一些、

“正常交往?”葉猛聽到這個詞有些好笑,笑著笑著,聲音低了下來,“看到你現在過的好我就放心了,這些年過來,我想通了,你也該想通了,好好對自己吧,人一生也就這麽幾年,現在有老婆,以後也會有孩子,不為自己想想,也為他們想想。”

“別說了。”葉鳴舟臉色沈重下來,他看向窗外的天,已經黑了,遠處有幾個星星很亮,招人眼,“我知道。”

“知道就好,怎麽樣,也別搞什麽拳擊了,你年紀不小了,身體素質也在慢慢下滑,本來在部隊裏那麽久,會有些暗疾,你還去搞拳擊,以後老了,發作起來,還要你小媳婦照顧你?”葉猛動作很猛,幾乎將啤酒當水喝,從動作還是行為上,都能感覺她的狂放和不羈,說她是個女人,還不如說她是個披著女人皮的男人。

“…………”葉鳴舟不是很想和她說這個事。

葉猛不在意他不吭聲,繼續道:“你好好想想吧,開個酒吧也不錯,清閑又賺錢,至少不用那麽拼身體,拳擊這碗飯能吃多久你應該比我明白,再不濟,回家。”

葉鳴舟神色裏已經有些不耐煩,“你過來,就是說這些?”

“我知道你不喜歡聽,算了,我不說,你也不小了,自己知道怎麽做就行了。”葉猛說。

兩個人之後就沒怎麽說話,一個人安靜地喝著酒,另一個人看著外面的天色發呆。

過了許久,柳舒茵出來了,她做了三個菜,給葉鳴舟盛了一碗飯,又給葉猛盛了一碗。

葉猛看著豐富的菜色,笑了起來,“手藝不錯啊,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啊?”柳舒茵很快反應過來,說:“我叫柳舒茵,舒服的舒,綠茵的茵。”

“好名字,以後就叫你茵茵好了。”葉猛笑著說。

“行啊。”柳舒茵坐了下來,看了葉鳴舟一眼,發現他的臉色變得不太對勁。

葉猛看著她,忽然問:“你們打算什麽時候要孩子?”

突然問這個,讓柳舒茵有些不好意思,但葉鳴舟看起來並沒有回答的意思,只能柳舒茵開口了,“我打算明年。”

葉猛若有所思,“茵茵還在上學嗎?”

“嗯,上的,大一。”柳舒茵說。

葉猛聽了,又問了一些她一些問題,柳舒茵一一回答了,到最後,葉猛喝了一口啤酒,問:“你知道葉鳴舟他做什麽工作的嗎?”

柳舒茵一楞,有些不知道怎麽回答,她看了看葉鳴舟,葉鳴舟沒看她,而是盯住了葉猛,她捏了捏筷子,說:“開拳擊館。”

葉猛問:“你覺得他做這個怎麽樣?”

“很帥氣啊。”柳舒茵說。

葉猛有些失望,“你不覺得很危險嗎?”

“危險?”柳舒茵想了想,說:“他很厲害的,要危險也是別人危險啊。”

葉猛心裏想,終究還是小姑娘,並不懂這裏面的彎彎道道,不過看著她眼睛亮亮的,滿是崇拜驕傲的顏色,她唇角淡淡地彎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日常一個啵嘰!

☆、NO.75回來再說

晚上的時候葉猛留在這裏睡覺了, 葉鳴舟被她趕到了自己房間, 她和柳舒茵一起睡。

臨睡前,柳舒茵洗了一個香噴噴的澡, 才上床, 她有些不好意思,除了葉鳴舟, 她第一次和別人睡覺, 即使是同性,她也覺得有些奇怪。

葉猛也洗了個澡,不過她出來卻只是穿了條內褲, 和短短的露出了肚臍的背心,柳舒茵有些驚訝, 覺得不是很好, 但因為是長輩也沒說什麽。

葉猛一上床,就問:“關燈吧?”

柳舒茵點頭了,關燈也好, 不然自己的眼睛總是往她那裏看,葉猛關了燈,問:“你和葉鳴舟認識多久了?”

“額,三、三年了吧。”來了, 柳舒茵就知道她過來和自己睡覺肯定有話要說。

“三年啊……”葉猛喃喃著,忽然笑了起來,“三年了,這麽快。”

柳舒茵感覺她的聲音似乎有些傷感, 她沒有說話,兩只眼睛睜著望著黑色的空氣,將自己的臉埋在了空調被下面。

“茵茵啊 ,你跟了鳴舟三年,你對他了解有多少?”葉猛忽然問。

“啊?”柳舒茵琢磨著她的話,心裏忐忑起來,問她這個是什麽意思?難道是反對?她將腦海裏亂七八糟的想法拋在腦後,小心地開口道:“他人很好啊,而且很溫柔,有些時候像小孩,但大多時候都特別成熟,心細貼心,很會照顧我……”

葉猛聽著她細數葉鳴舟的優點,不禁笑了起來,“你說的這些,我都沒見過,我和他一起長大,他以前不是這樣的。”她說著,忽然嘆了一口氣,在黑暗中,笑容帶上了濃重的自嘲,“我們葉家人,就沒哪個人順風順水的,包括我和葉鳴舟。”

柳舒茵忽然心裏鼓了起來,“什麽意思?”

葉猛聲音帶上了些許的冰涼,“知道葉鳴舟家裏的事情嗎?”

柳舒茵還沒回答,她接著道:“不知道也很正常,葉鳴舟應該不會往外說這些事情,我現在和你說這些事情,不是因為只是想告訴你什麽,而是現在他在意的能聽進去話的,恐怕只有你了。”她頓了一下,說:“他從來不聽我的話,以前只聽他爸媽的話,現在一個人了,就誰的話也聽不進去了,我想他好好的,做什麽都好,就是別再去做拳擊了,這個東西吃身體飯,他已經31歲了,這個年紀,和那些年輕小夥搶飯吃嗎?你要是真的關心他,幫我勸勸他,勸勸他,做什麽都好。”

柳舒茵安靜的聽著,說:“我沒想過那麽多……”頓了頓,“我會勸他的,一定會勸他的。”

葉猛聽了,呼出一口氣,“嗯”了一聲,“幸好有你,本來我以為他要孤獨終老了。”她說到這裏,笑了起來,口氣輕松了許多,“我們鳴舟從小就長的好,小學初中身邊的女孩子都沒斷過,我記得高中的時候,他的一位女同學跑來他家裏來看他,大家都看出來那小姑娘喜歡他,我哥開明,還塞了幾百塊錢讓他帶那姑娘出去玩,沒想到他只是將她帶到了院子裏,教她打木人樁,還諄諄教導說有益身體健康,你猜那小姑娘怎麽著?”

柳舒茵聽到這裏,想了想那個場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肯定都懵逼了吧?”

葉猛聲音裏帶了笑意,“那姑娘當場傻了。”頓了頓,“當然也順勢答應,讓鳴舟教,不過那小子好像真的沒開竅一樣,把女孩子當男生使,所以也沒成,他桃花運雖然一直不錯,但長這麽大,還真的只有你一個女朋友,這算是開竅了吧。”

柳舒茵聽著,卻不覺得葉鳴舟是那種木訥系的直男,在很多時候,他很會察言觀色,心思也比一般男人細膩,跟他生活了三年,她甚至覺得他的本性裏還帶了一絲壞的成分,這種與其說是壞,還不如說是騷,對了,悶騷這個詞,就可以很全面地概括他這個人了。

葉猛說完這些話,就沒了聲音,柳舒茵等了等,也沒等到她說話,就主動地開口了:“姑姑?你睡著了嗎?”

“沒有,只是在想事情。”葉猛說著,笑了,“茵茵啊,你和葉鳴舟好好過吧,要是他敢欺負你,你告訴我,我修理他。”

“嗯。”柳舒茵應了一聲,小聲地問:“能不能再多說一些他的事情啊?其實這麽久了,他過去什麽樣子,我還挺好奇的,他也沒說過。”

“嗯。”葉猛聲音很輕,“他年紀小的時候,性子還算是活潑,男孩子喜歡做的他都喜歡,喜歡打游戲,看漫畫,爬樹掏鳥蛋,下河抓魚,什麽都幹過……”

柳舒茵聽著她的話,感覺好像都能看到那個時候葉鳴舟的樣子了,肯定比現在更少年氣,說話也不會比現在更少,她想起在他房間裏看到的那副露出了梨渦的笑容,那麽純粹,完全是不加掩飾的愉快模樣,葉猛不是很願意說他父母的事情,但言語中透露的線索也讓柳舒茵察覺到他後來的改變可能和他爸媽的事情脫不了什麽幹系,她倒沒有這麽沒有眼色地去追問那些。

夜晚的時間,就在兩個人的聊天中過去了,早上起來的時候,柳舒茵都有了黑眼圈,葉鳴舟起得更早,他已經將早飯做好了。

葉猛在浴室裏掰著自己的臉,對著鏡子細看,長籲短嘆,“只是一晚上沒怎麽睡,臉色就變得這麽難看,果然人老了,一點都不能熬夜。”

柳舒茵在旁邊刷著牙含糊地搭腔:“姑姑又不老,年輕著呢,唔,年輕得像二十幾歲的姑娘。”

葉猛笑了起來,“嘴還挺甜。”

柳舒茵對著鏡子笑了一下,發現自己的眼睛幾乎瞇成了一條縫。

三個人坐到餐桌旁邊,葉鳴舟看看柳舒茵又看看葉猛,“晚上幹什麽了?”

柳舒茵還沒說話,葉猛就笑說:“聊了一晚上你呢。”

葉鳴舟看了柳舒茵一眼,聲音低沈,“聊我什麽?”

葉猛笑,“聊你小時候的皮樣兒。”

葉鳴舟淡淡地笑了一下,“沒你皮。”

葉猛做了一個誇張的表情,“我們那一個院子,就數你最皮了啊,其他人哪個不是被你帶著跑?”

葉鳴舟端著豆漿喝了一口,對柳舒茵說:“別聽她說的。”

“哦。”柳舒茵乖乖地說。

葉猛:“這麽著,我可是把你的糗事都和你媳婦說了。”

柳舒茵在旁邊笑,葉鳴舟的表情裏帶了些許的無奈,“多嘴。”雖然這麽說著,可也沒生氣的意思。

葉猛看了窗外的天氣,笑容淡來了下來,“早飯吃完,我就得走了。”

“回家嗎?”柳舒茵問。

“嗯,回家,家裏還有個小孩等我,出來一趟不容易。”葉猛說。

柳舒茵看她的表情不太對,也沒有去問。

三個人吃完了早飯,葉猛就收拾好了東西,要離開了。

“葉鳴舟,有空的話,還是回來吧,你外公想你,你舅舅他們也想你,躲在這裏算什麽,你現在結婚了,有老婆了,也該帶回去給大家看看吧?”葉猛個子高,腿長,站在葉鳴舟面前,氣勢放開,倒真有一絲長輩的樣子。

葉鳴舟將她的背包給她,“走吧。”

葉猛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接過了背包,“行吧,一大把歲數了,也別折騰了,我走了。”她說完,長腿一邁,離開了。

柳舒茵看著門“啪”的一聲合上,站在葉鳴舟身邊小聲地說:“她是不是生氣了?”

葉鳴舟沒說話,他臉色有點不對勁,柳舒茵看見了,拉住了他的手,“你沒事吧?”

“沒事。”葉鳴舟說,“早上有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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