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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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抽煙的地步,應該是很棘手的事情吧?

呼,不管怎麽說,都是她的猜測而已。

****

距離那次變人已經過去了幾天,柳舒茵在他家裏的生活一如既往,沒什麽變化,悶葫蘆仍然沒有放棄專研廚藝,每天晚上廚房都有焦味飄出來,偶爾也有幾次聞起來很香的味道傳出來,不過柳舒茵一點都不抱期待。

悶葫蘆再和王爭出去溜達,也已經是幾天後的事情了,這之前,他似乎沒有時間去遛她。

柳舒茵很喜歡那只大金毛,照男人的屬性給大狗的話,那就是暖男,還是那種性格很可愛的暖男,大狗對她變成人這個事實沒什麽很大的反應,而是學著他主人那般眨了眨黑葡萄一樣的漂亮眼睛,溫潤地說:“我聞到你的氣味啦,忘不掉的,所以你變成什麽樣子,我都知道。”

柳舒茵笑,作為貓咪的她,聲音和她人時沒什麽變化,“給你的娃娃,你喜歡嗎?”

“喜歡,很喜歡,不過你給主人的那些娃娃,他都給我啦。”大狗搖著尾巴,有些歉意,它也覺得這樣做不太好,怎麽能把貓送他的禮物又轉手送給它呢?這樣對貓貓很不尊重啊。

“沒關系,給你你就給你,你可以把它們鋪滿你的窩,抱著它們睡覺。”柳舒茵笑瞇瞇地說。

“我就抱你送我的那一個。”大狗嗓音溫柔地說。

“毛毛哥你好會說話呀!”柳舒茵笑得開心,眼睛都瞇了起來。

“因為它是你送給我的,對啦,我都沒有帶你去我的秘密基地,回去的時候,你跟我來我家,我帶你去。”大狗想起了這茬,興奮地甩了甩尾巴。

“唔,那個不急啦。”柳舒茵說,“有空再說嘛。”

“好。”雖然這麽說著,但柳舒茵能感覺到大狗似乎有些失落,她只好安撫道:“不方便啦,到你家的話,我主人要去上班,你主人也要去上班,不能耽誤他們去上班啊。”

大狗接受了這個說法,很快就說起了別的事情。

過了一會兒,柳舒茵腳痛了,她小聲地說了這個事,大狗便很熟練地低下上半身,方便柳舒茵爬上去。

柳舒茵爪子搭在大狗身上,正要爬上去,結果下一秒整個身子就淩空了。

身邊的王爭看著葉鳴舟笑,“你家歡喜真嬌氣,這不還沒走多遠呢。”

葉鳴舟將已經有六七斤的貓抱到了自己懷裏,對王爭的話有了反應,他皺了皺眉,說:“太胖了。”

柳舒茵躺在他懷裏,身子僵硬了,他的話就跟個棒槌一樣敲打著她柔軟的心臟,太胖了太胖了太胖了太胖了太胖了太胖了太胖了………………這三個字一直在她腦海裏以悶葫蘆原聲循環播放,給她造成了沈重的打擊。

她、她哪裏胖了!!她低頭朝自己身體看去,一眼就看見了被悶葫蘆夾在手臂和胸膛之間那凸起的圓鼓鼓的過分的大肚皮,“………………”

無、無話可說,柳舒茵的貓臉上露出了淒涼的微笑。

王爭看著葉鳴舟懷裏的貓咪因為他的一句話,腦袋側倒在他手臂上,那臉上的表情顯露出了被打擊慘了的味道,不禁笑了起來,“葉哥,你看看這貓的表情,真好玩。”

葉鳴舟低頭看了一眼,果然看見她側著腦袋眼皮耷拉一副被打擊到的生無可戀的樣子。

王爭忽然指著葉鳴舟叫了起來,“臥槽葉哥你剛才!”

葉鳴舟面無表情地看向他,王爭忙伸出另一只手,抱住了那根膽敢指向葉鳴舟的手指,“你剛才……剛才是笑了吧?”

“…………”

“看來我沒看錯,真嚇人,我還以為你不會笑,看來也是個凡人啊。”最後一句話,他故意拉長了聲音,眼睛又瞟了一眼葉鳴舟懷裏的貓,“養寵物的快樂看來你已經領悟了,我已經沒什麽可以教你的了…………”他一只手撫摸自家大狗狗頭,裝模作樣地晃晃腦袋,說。

葉鳴舟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柳舒茵聽見剛才王爭的話,就急忙擡頭看去,但已經晚了,悶葫蘆臉上表情淡淡,沒有絲毫笑過的痕跡。

她有些可惜,可惜完後,又覺得有些開心,悶葫蘆笑,都是因為她吧?之前也是,不知道她哪裏戳到了他的笑點,那次和這次,都是因為她,她一時有些微妙的成就感,她作為一只寵物,讓主人開心這個職責,應該是有做到吧,她也不是白吃白住呢。

作者有話要說: 和本文無關的小劇場:

柳舒茵看著電子秤上的50kg:並沒有胖

葉鳴舟看著自己單手抱貓而暴起的青筋,沈默是金

渣金:麽麽噠!晚啦!求一波留言收藏讓我看看你們還在嘛~QAQ(心虛遁走

☆、NO.18舔濕他的手指

葉鳴舟抱著她, 一直沒將她放下來, 面對王爭的打趣,也無動於衷, 回去的路上, 王爭興致來了,要請悶葫蘆喝酒看晚上九點半的拳擊比賽。

聽到這個詞, 葉鳴舟的表情明顯有些變化, 王爭看著,笑了起來,“來不來?你家那臺電視不是沒用嗎?到我家來看啊!”

葉鳴舟沈默了一下, 答應了。

這就難得了,葉鳴舟對這個這麽感興趣嗎?柳舒茵躺在他懷裏, 蹭了蹭他的胳膊, 他去的話,她也要去啦,一只貓呆家裏也很孤單啊。

顯然葉鳴舟也沒有把貓帶回家的打算, 而是帶著一起到了王爭的家裏。

王爭家和葉鳴舟的家有著很大的差別,柳舒茵踩著能照出貓影的瓷白地板,看著客廳隨處可見的精致,一時之間陷入了差別咋這麽大的思考之中。

王爭是個很有情調的家夥, 客廳裏擺放著各種方形花籃,上面插滿了素凈可以以假亂真的假花,沙發柔軟得幾乎整只貓都要陷進去,空氣裏還帶著一種淡淡的說不出來是什麽的香氣, 連那電視都是柳舒茵沒見過的高檔貨,整個屏幕大得跟桌子一樣,完爆悶葫蘆啊。

王爭轉身給站在門口可憐巴巴不敢進門的大金毛擦了爪子,放它進了屋子,才給葉鳴舟上了一杯茶,“葉哥,毛巾給你,給貓咪擦擦爪子。”

葉鳴舟伸手接過有些濕的毛巾,握住柳舒茵的爪子給她每個爪縫都擦了過去 ,直到把她的四個爪子都擦幹凈,白色的濕布已經變得很臟了,似乎沒有料到她的爪子這麽臟,葉鳴舟看著那團布目光有些凝滯。

柳舒茵擡眼看了一眼他的表情,見他面色稍有些沈重,也沒在意,卻不知道往後,悶葫蘆都是要給她擦了爪子才讓她進屋,跟剛才可憐巴巴守在門口挪動爪子想進來又不敢進來等主子擦手擦腳的大狗成了一對難貓難狗。

現在的時間也不過八點半,還有一個小時,王爭打開那屏幕很大很寬的電視,對葉鳴舟說:“還沒開始呢,先看看別的。”

葉鳴舟沒有異議,王爭調到了動物世界,矜持地問了一句:“要看這個嗎?”

葉鳴舟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面無表情,“嗯。”

王爭立即丟開遙控器,伸手抱住了一個抱枕,津津有味地看起來。

柳舒茵目光落到茶幾上裝了一滿滿水果盤的零食,一時出了神,走神間,她發覺悶葫蘆抱她的手指顫了一下,她咂咂嘴心不在焉地低下視線看去,就看見了悶葫蘆手背上晶瑩的水跡,“………………”

柳舒茵沈默了一下,舔了舔嘴巴,擡眼朝悶葫蘆看去,見他目光一直註視著電視,也沒有留意她的樣子,她呼出一口氣,伸出毛茸茸的爪子,將悶葫蘆手背上的口水小心地擦了個幹凈。

“汪!”大狗剛才也不知道去哪兒了,現在跑過來,嘴巴上還有些碎末渣子。

王爭分成了些註意力看了大狗一眼,隨意地摸了幾把大狗的毛,從水果盤裏拿了一塊紅色的似乎是肉一樣的東西,用力地丟了出去,大狗“嗷嗚”一聲追了出去。

“喵………”我也想吃…………柳舒茵擡起身子,饞的口水又開始流,不過這次她註意了,緊閉著嘴巴,沒讓口水不註意就掉下來,那太丟貓了。

就在她盯著水果盤裏的東西發著呆的時候,悶葫蘆動了,他坐直身子,伸出手臂從水果盤裏拿了一樣,是剛才王爭丟出去的東西,“這是什麽?”他看向王爭,語氣平淡地問。

“昂?”王爭註意力從電視上拔了出來,看著葉鳴舟手裏的東西,說:“豬肉脯啊,很不錯,你吃吃看。”他說著,好像也饞了,伸手也拿了一塊吃。

“她能吃?”葉鳴舟又問。

“啊?貓啊?能,能吃,就是豬肉幹嘛,狗都可以吃,貓有啥不能吃的,吃吧。”王爭頭也不轉地說。

葉鳴舟翻看了一遍那紅色的豬肉幹,伸手撕開一段,放到了貓的嘴邊。

柳舒茵感動極了,悶葫蘆對她,真的是、真的是太好了!她“喵嗚”一聲咬住了豬肉脯,正要吃,卻發現悶葫蘆沒有松手,她松開嘴,擡起眼,看向了悶葫蘆,只見他目光分外專註地盯著電視,和王爭一樣看得十分投入,連半點眼神都沒有給她,柳舒茵目光轉來,落到了畫質比家裏那臺老電視還清晰的屏幕上,上面一只大獅子慵懶地趴在小土包上休息,周圍圍繞著趴了一圈的母獅子,沒什麽好看的呀。

柳舒茵又咬上了豬肉幹,口腔中充沛的口水已經完全沾濕了肉幹,她咬下一些,吃進了肚子後,又湊到了悶葫蘆手指邊,伸爪子想要掰開他的手指,然而集中註意力的悶葫蘆,捏著肉的力氣也格外大,柳舒茵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藍色的眼睛冒出了亮晶晶的光芒,她兩只小爪子抱住了他的手指,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指尖,將他手指之間的豬肉脯也舔得濕答答,這下悶葫蘆終於動了,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將那已經濕透了的豬肉幹餵進了她嘴裏。

吃完這一段,他陸續將剩下的也餵給了她,這之間他手指上的濕跡也不擦,就這麽濕漉漉地餵她,這不禁讓柳舒茵有些郁悶,吃到沾滿自己口水的豬肉幹,感覺怪、怪惡心的…………

吃到了東西,解了嘴饞,柳舒茵心滿意足地打了一個嗝,舒坦啦。

她的目光落到了屏幕上已經換成了解說豹子的動物世界,咂了咂嘴,她對這種節目不是很感興趣啦,抱歉啦悶葫蘆,我就不陪你看啦!

柳舒茵的肚皮雖然圓鼓鼓的大,但上身卻是精瘦的,很輕松地從葉鳴舟手臂之間的縫隙中縮了下去,踩到了悶葫蘆的膝蓋上,“喵嗚~”悶葫蘆,我去找大狗玩啦,不陪你了。柳舒茵對葉鳴舟低低叫了一聲,就從他膝蓋上跳到了地上,頭也不回地跑了。

葉鳴舟看了一眼貓離開的背影,手指緩緩地虛握起來,被貓舔過的兩根手指輕輕地撚了撚,上面的口水早已經幹得差不多了。

王爭的屋子倒比悶葫蘆的家還小一些,但更加精致,啥都有,他也不關門,柳舒茵看見一個房間,似乎是書房來著,裏面都是書,堆滿了書架,柳舒茵走進去一看,都是很高大上的書,什麽天工開物人間失格東周列國志…………啥書都有,她也喜歡看書,看見這麽多書,又是驚喜又是失落,順便對王爭的好感又拔高到了一個新的高度,果然是老師,博學多才,能看這麽多書,知道的東西肯定超級多吧?

果然人不可貌相,王爭真的很厲害啊,她的目光從書架落到書桌上的吉他上,這種感知就越發深刻。

就在她楞神的時候,大狗從背後擁了過來,“你看什麽?”他溫潤地問。

柳舒茵聞到他身上濃重的氣味,擡頭看去,看見他沾滿了痕跡的下巴,“……你吃了什麽啊?”

大狗低頭看她,眼眸明亮,“吃了烤鴨呀。”

“烤鴨?你偷吃的?”柳舒茵懷疑地問。

“是啊。”大狗倒很誠實。

“你舔舔嘴巴呀,滿嘴都是,被你家主人看見了怎麽辦?”柳舒茵說。

“我舔幹凈了呀。”大狗伸出舌頭,舔了一圈嘴唇,唯獨漏了下巴,他純良地看著柳舒茵。

“嗨呀,真是的,你臟死啦。”柳舒茵一邊說著,一邊往外面走,“你家廁所在哪兒?”

大狗給她帶了路,柳舒茵進了廁所,本來想跳到洗漱臺上,但一看馬桶旁邊還有一個水龍頭,就放棄了去洗漱臺,她走到那個水龍頭旁邊,輕而易舉地打開了水龍頭,沾濕了爪子,拍大狗狗頭,“過來,趕緊,給你洗臉。”

大狗溫順地低下腦袋,任她折騰。

將大狗下巴上的醬料洗掉,柳舒茵的爪子上也沾滿了烤鴨的香氣,她擠了一些放在角落的沐浴露,兩爪子揉搓出了些許泡沫才放到水龍頭下清洗了個幹凈。

大狗看著,嗅了嗅她的黑色爪子,說:“你好香哦。”

“是嗎?”柳舒茵美滋滋地擡起爪子,聞了聞,“這個味道真好聞,你也洗洗。”

“我也要嗎?”

“來吧。”柳舒茵一邊說著,一邊擠了一點沐浴露,揉搓幾下,拍在了大狗的下巴上,“……為什麽洗這裏?”大狗疑惑地問。

“因為你下巴油乎乎的,你別動,我給你洗。”柳舒茵說。

將大狗也洗得香噴噴後,柳舒茵才滿意地拍了拍爪子,“好啦。”她說著,扭身就咬了幾張紙巾,鋪到地上,擦幹了濕乎乎的爪子,也教大狗擦幹了爪子,將那紙巾毀屍滅跡後,一狗一貓走出了廁所。

作者有話要說: 預告:

柳舒茵:高、潮不斷嚇死貓(手動拜拜.jpg

葉鳴舟冷冷地把手裏的布料丟進了垃圾桶。

渣金:麽麽噠!愛你們!

☆、NO.19驚嚇

一貓一狗回到客廳裏, 大狗倒沒什麽顧忌, 直接蹭到茶幾旁邊,脖子一伸, 從水果盤裏咬了幾塊豬肉脯跑了。

柳舒茵這個時候, 才發現大狗比她還貪食,不知道從哪兒偷吃完烤鴨, 還不夠, 又直接明目張膽的在主人面前偷吃。

“歡喜妹妹,這個給你吃。”大狗跑到她跟前,放下嘴裏的豬肉脯, 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溫柔地對柳舒茵說。

柳舒茵看著被大狗口水浸潤得晶瑩透亮的豬肉脯, 沈默了一會兒, “還是你吃吧,我已經吃啦。”

大狗聽了,低下腦袋舌頭一卷, 將肉幹吃了個幹凈。

“我們別打擾他們看電視啦,去別的地方呆著好了。”柳舒茵提議道。

大狗一聽,瞬間甩起了尾巴, “我帶你去我的秘密基地吧。”大狗似乎對這個異常執著。

“啊, 好啊。”柳舒茵看著他那副期待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

大狗高興地甩了甩尾巴,“跟我來!”

柳舒茵對大狗的秘密基地不抱期待,不過不想打擾他的興致, 她跟上了他的腳步。

“我藏了很多東西,主人都不知道,我帶你去看呀。”大狗一邊說著,一邊走過一條有些昏暗的走廊,在一扇紅色的門前站定,“等一下,我開門。”

大狗說完,就後腿直立了,伸出爪子撐在門上,廢了很大的勁才把那個門栓給打開。

這扇門後連通的就是他家的後院。

院子倒也挺大,院子中間栽著一棵有些年頭的桂花樹,旁邊靠近圍墻的地方還栽了幾棵小桂花樹,還有一棵桔子樹,桔子樹已經開花了,白色的肥厚花朵散發著一種青澀的氣息。

大狗踩到了院子的水泥地上,勾搭住門口旁邊的水池,伸長爪子,將院子裏的燈打開了,他回頭對柳舒茵高興地叫:“快過來呀。”

柳舒茵低頭看著自己剛剛洗過的幹凈爪子,只猶豫了一會兒,就跟著踩到了院子裏。

“你把東西放哪兒了?”柳舒茵看著寬闊的院子,似乎只有墻角那一堆壘起來的木頭間空出來的地方能夠藏東西。

果然,大狗跑到了那堆木頭旁邊,朝她搖尾巴,“這兒。”

柳舒茵看著那落了很多灰的木頭,猶豫,“毛毛哥,要不還是算了吧?”

“怎麽了?”大狗溫潤的眸子看了看她,還在身後搖晃著的尾巴慢慢地停了下來,眸子裏掩不住的失落。

柳舒茵立即改口,“沒,我們怎麽進去啊?”

大狗說:“爬進去呀!”他遲疑了一下,看了柳舒茵那嬌嬌小小的身子一眼,說:“你在外面等我呀,我進去。”

柳舒茵點頭,看著大狗搖著尾巴,鉆進了那黑漆漆的洞裏。

過了許久,洞口陸續被丟出來一些東西,柳舒茵定睛一看,都是一些瑣碎的雜物,有指甲鉗、牙簽、鐵球玻璃珠、扳手之類,大狗還在往外面丟東西,差不多都是這些玩意兒。

很快洞口外面就堆了一小堆,他喜滋滋地鉆出來,灰頭土臉地對柳舒茵笑,“這些都是我的寶藏呀,你喜歡什麽可以都拿走。”他說到這些,一臉的驕傲,他可是花了兩年的時間收集的呀!都是他的寶物!

柳舒茵看見裏頭還有幾團布,小黃鴨的圖案特別可愛,她有了些許的好奇心,伸爪子將其中那小黃鴨的那團布扒拉出來,展平一看,卻是一條平角短褲,“…………這條褲子,是你主人的嗎?”

大狗趴在洞口處,瞅了一眼,笑瞇瞇,“是啊,我主人最喜歡的一條褲子,我也喜歡。”

所以你就把它偷走了?柳舒茵呼出一口氣,幾爪子將那布料揉成一團,踩在了腳下。

“你喜歡什麽呀?”大狗還在那輕聲細語地問。

柳舒茵看著,忽然目光凝住了,“這個是什麽?”她伸爪子按在了那冒出半邊身子的黑色物體上。

“這個啊,手機呀。”大狗跳出來,將那一堆東西扒拉開,咬出了那個黑色的手機。

柳舒茵心臟撲通撲通跳得厲害,“能用嗎?還是已經壞了?”

大狗想了想,肯定道:“能用哦。”他說完,熟練地一只爪子按著手機,另一只爪子按住了前頭的按鍵,不一會兒,手機屏幕亮了起來,它開機了。

柳舒茵激動地湊了過去,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手機開機的畫面,渾身都燥熱了起來,“我要這個,毛毛哥,這個送給我吧!”

大狗自然答應,“你會用嗎?”

柳舒茵搖頭,“不會。”

大狗搖尾巴,很興奮的樣子,“很簡單的,只要點進這裏,就能用了。”大狗說著,點開了手機桌面的一個標著海底爭霸字樣的應用。

柳舒茵看著他手裏的手機響起了一陣音樂,手機上的畫面一下子就變成了有很多魚游來游去的海底世界。

大狗熟練地用爪子扒拉手機屏幕,隨著他的動作,手機不斷響起了biubiubiu的聲音,“學會了嗎?”大狗扭頭看柳舒茵。

柳舒茵也不蠢,她琢磨了一下,說:“學會了,毛毛哥,把手機給我吧?”

大狗將手機推到了她跟前,柳舒茵亂按一通,基本琢磨出了手機的一些功能,“你從哪兒弄來的這手機啊?”

大狗說:“主人買了新的,不要它了,我就拿走了呀。”

柳舒茵按著那光滑的屏幕,愛不釋手,“我就要這個了,謝謝毛毛哥!毛毛哥你最好啦!”

大狗搖著尾巴,很開心,“你看看還有沒有其他喜歡的,我都送給你呀。”

柳舒茵瞥了一眼那一堆亂七八糟的雜物,搖頭,“沒啦!我就要這個。”

大狗想了想,“這個喜歡嗎?”他從一堆裏扒拉出一個水晶夾子,“你戴在頭上,會很好看。”

柳舒茵看著他黑亮溫厚的眸子,笑了起來,“謝謝,我就收下啦。”

拿到了兩樣東西,大狗就將剩下的一一叼回去,柳舒茵四處看了看,將手機和那水晶夾子藏到了圍墻下的一堆瓦片下面。

這下身上又臟了,但是柳舒茵很高興。

大狗身上也臟了,比柳舒茵還臟,“我給你舔舔吧?”他看著柳舒茵灰撲撲的毛發,問。

柳舒茵搖頭,“不用啦,悶葫蘆會給我洗澡的啦。”

“悶葫蘆?”大狗溫潤的眸子裏有著茫然,“你是說你的主人?”

柳舒茵點頭,“是啊。”

“他不叫悶葫蘆啊,他叫葉鳴舟,這個名字可比我主人好聽多了。”大狗搖搖尾巴,說。

柳舒茵睜圓了眼睛,呆楞了半晌,才喃喃出口:“葉鳴舟?”

“對啊,叫葉鳴舟,不是悶葫蘆。”大狗強調道,“可別叫錯了呀。”

柳舒茵不知道為啥,感覺臉頰有些發熱,也忍不住笑了出來,“葉鳴舟,這個名字真好聽,比悶葫蘆好聽多了。”

她話音剛落,就看見大狗臉上露出了驚嚇的表情,他目光直直地看向了柳舒茵的背後。

柳舒茵似察覺到什麽,猛地扭頭朝身後看過去,就看見了悶葫蘆站在門口,朝他們這邊看。

“哎呀。”大狗松了一口氣,嘟囔道:“我東西還沒藏好啊。”幸好來的不是他主人。

然而下一秒,王爭的聲音就從葉鳴舟背後傳了過來,“已經開始了你跑什麽啊?”

大狗的身子抖了一下,不顧葉鳴舟註視的目光,將那剩下的一堆加快速度藏進了洞口,連那條被柳舒茵揉成一團踩得有些臟的內褲都沒有放過,咬著它將它塞進了洞口。

柳舒茵與葉鳴舟的目光對上,心裏默默地叫了一聲他的名字,邁開步子,朝他走去。

還沒走幾步,葉鳴舟就收回了目光,轉身進屋,離開了她的視線。

柳舒茵呆了一會兒,急忙跑了過去,“喵!”別走啊!

到門口,葉鳴舟已經不見人影了,倒是王爭,急匆匆地跑到了門口,看見大狗埋在洞口裏只露出一個大毛屁股的身子,大聲地叫了起來,“臥槽毛毛你幹嘛啊!”

柳舒茵看了抖了抖屁股的大狗,頭也不回地進了屋。

抱歉了毛毛哥,由你來承擔你家主人的怒火,我就先走一步了。

她跑到客廳裏頭,看見悶葫蘆、不,應該叫葉鳴舟,他坐回了沙發,一手端著茶杯,面無表情地喝了一口,目光有些發飄,也沒有在電視上。

柳舒茵跑了過去,跳到了沙發上,想蹭他,卻被他一手攔住。

柳舒茵茫然地擡頭,和他的目光對上,只對視了一會兒,葉鳴舟放下茶杯,雙手抱起她,站了起來。

幹、幹嘛?柳舒茵瞧著他似乎顯現出了一些沈重表情的臉孔,眼底泛開了一層茫然的水光。

耳邊是電視機上發出來的拳擊比賽的解說和嘈雜的歡呼聲,葉鳴舟的註意力卻不在那上面,他凝視著柳舒茵,在她要張嘴叫的時候,將她夾到了手臂間,大步越過茶幾,往外走。

王爭這個時候走過來,臉色還有些不大好,被氣得,“你去哪兒?”看見他懷裏抱著的貓,頓了頓,“要走了?”

葉鳴舟點頭,“洗澡。”

王爭看了一眼他懷裏還算幹凈的貓,有些遺憾,“不看了?”

葉鳴舟低聲道:“回去看。”他說著,低頭看了一眼懷裏的貓。

作者有話要說: 沒寫到……嘛,快了。

ps.還有幾章大概就變人了,那個時候也是離開男主的時候,不過很快會哭著跑回來的_(:з」∠)_

更新時間一般都是晚上,七點到十一點吧(說了跟沒說一樣哈哈哈哈哈,心虛遁走

最後,愛你們!筆芯芯!!!(≧▽≦)

☆、NO.20磨牙

王爭看了一眼他懷裏還算幹凈的貓, 有些遺憾, “不看了?”

葉鳴舟低聲道:“回去看。”

“啊?對哦,可以用手機看, 好吧, 那下次約。”王爭說著,頓了頓, “要手電嗎?”

葉鳴舟拒絕了, 王爭開了院子的燈,至少讓他這段路有燈照著,等看著葉鳴舟那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 王爭才將燈關掉。

回到客廳,王爭按掉了電視, 忽然想起來, 葉鳴舟的手機是個老人機,就只能接打電話啊,他“嘖”了一聲, 就起身接著去教訓大狗去了。

柳舒茵被葉鳴舟夾在手臂之間,稍微有些不舒服,她抱著他的手臂,看著黑漆漆的一點光都沒有的樓梯和走廊, 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回去洗澡的話,她希望葉鳴舟能給她擦幹一些,她一點都不想舔自己的毛,這就是當貓的一點不好的地方了, 似乎融入了一點貓咪的本能,她一走神就會舔自己的毛,一舔毛,嘴巴裏就有吐不完的毛毛,有些時候還會吃下去,太讓貓不舒服了。

回到家,葉鳴舟打開沒有打開客廳的燈,而是跟看得見一樣徑直走向了浴室,進了浴室,他關上了浴室的門。

他不是第一次給柳舒茵洗澡,柳舒茵被他放到地上後也沒亂跑,靜靜地看著他打開花灑蓬頭放水。

這個浴室不算大,容納葉鳴舟一個人就顯得很窄小了,加上給貓洗澡還要低下身子,束手束腳的,有些放不開,柳舒茵是盡量不去亂動,省得他的手臂老是撞到墻,聽著都怪疼的。

水好了,葉鳴舟擱下花灑,走幾步彎腰將柳舒茵虛虛地抱了起來,放到了花灑蓬頭下,開始給她洗澡。

葉鳴舟是一向沈默寡言的,心思卻細,給她洗澡力道很舒服,沐浴露是他專門買的寵物香波,是橙子味道的,很香。

柳舒茵背對著他蹲坐在地上,還會主動擡起爪子,讓他給她搓洗爪子,搓洗完前爪,又擡起後腿,朝身後遞過去,葉鳴舟也默契地第一時間接過她的後腿,從上至下給她搓洗幹凈,連每個爪縫都沒有放過。

給她洗完澡,葉鳴舟拿來毛巾,給她上下擦幹,要擦到肚皮的時候,他手上頓住,直到柳舒茵主動地將前爪扒在他膝蓋上,露出自己的肚皮,他才緩緩將毛巾伸到她肚皮下,將她肚皮給擦了擦。

做完這些,他就將貓拎到了浴室門外,“砰”地一聲輕響關上了浴室的門。

柳舒茵舔了舔嘴唇,聽見浴室裏面傳來的水聲,轉身跳上了沙發,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扒倒在沙發上,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還沒睡著,葉鳴舟就已經洗好了。

柳舒茵聽見浴室的門被打開的聲音,她沒有睜開眼睛,悶葫蘆可能是覺得家裏就他一個,所以經常不穿上衣就出來,這其實也沒什麽,在她那兒,天氣熱的時候,街上一大片的男人都是赤著膀子,她也沒覺得怎麽樣,但悶葫蘆的,她就覺得很羞,大概也是因為他年輕,和那些大老爺們大腹便便的樣子不同,他身材很好,充滿了一種很男人很強悍的氣息,偶爾瞄了一眼,那排列得整整齊齊看著就很堅硬的腹肌就像炭火,看上一眼都會被燒灼得渣也不剩的感覺。

這是前所未有的感覺,明明她喜歡那種很白嫩好看的少年,但她現在也會因為看上一眼悶葫蘆的身體而臉紅心跳,身體發燙,連嗅著他身上暖烘烘的氣息,都覺得又羞又甜。

她有那麽一點預感,但又不是很想去考慮自己的心情,她在大事上可能不會含糊,但小事上,她卻是能逃避就逃避,她不敢想那種未來,也不敢邁出那一步,她就是個膽小鬼啊。

所以,膽小鬼現在不會睜開眼睛,給自己自尋煩惱。

就在柳舒茵想著葉鳴舟會不會趕緊回房間的時候,她聽到了一聲哢嚓的聲音,只呆楞了幾秒,她馬上就反應過來,那分明、分明是電視開機的聲音!

她猛地睜開了眼睛,這個時候,電視屏幕也亮了起來,藍色的光線映照著葉鳴舟的身體,因為背對著她,她看不見他的臉色。

…………怎麽會?柳舒茵的心臟有一瞬間的停跳,隨之而來的是些許的焦慮,她看著葉鳴舟轉身朝沙發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手裏拿了遙控器,對著電視調到了那個播放著拳擊比賽的頻道,這個時候居然還沒有放完,不過也已經進入了尾聲,葉鳴舟放下遙控器,目不轉睛地看著屏幕,看都沒看身邊的貓。

柳舒茵站起身,扭著脖子看他的臉,似乎註意到她的目光,葉鳴舟視線低下,看了她一眼,又轉過了目光。

這個電視明明是壞的,悶葫蘆怎麽會用?難道他一直都不知道電視機壞了?不可能吧,這裏是他家啊,怎麽可能不知道這個電視的情況,那如果知道,現在好了,他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嗎?

正惴惴不安著,葉鳴舟伸手過來,將她抱到了膝上,“喵…………”柳舒茵仰起脖子,沖他叫了一聲,也許是心裏有鬼的緣故,她覺得自己的叫聲充滿了心虛的虛弱綿軟感。

葉鳴舟寬厚溫暖的手掌蓋在她的腦袋上,指腹輕輕地摩挲她肥嘟嘟的臉頰,然後,掐了掐。

“………………”柳舒茵沒動,也沒吭聲,任他的手指掐她的臉頰,她胖了很多,臉上也不是一開始的尖,反而堆滿了肉,他輕易就能掐起來。

她說不出現在是什麽心情,總覺得悶葫蘆能給她驚嚇。不過也因為這樣,她心情平緩了許多,心底的焦慮也消散了大半。

似乎對她多肉的臉頰掐上了癮,葉鳴舟掐著她臉頰的手指一掐一放的,把她的臉當做了玩具,這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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