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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番外一:洞房花燭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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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耳欲聾的爆竹聲在窗外猛地炸開, 一聲一聲應和著人們的心跳, 絢爛的煙花綻放在夜空和凝視者的瞳孔, 將婚宴的氣氛推向至高潮。

這可是自新帝登基以來,京城中一頂一的大事, 秦少白和肖晨兩人的愛情故事經過口口相傳, 怎麽都透著股傳奇的色彩, 自然是勾起了人們濃厚的好奇心,和豐富的想象力。

而且兩人都是為新帝的登基立下過大功的人, 這場婚禮的主婚人更是剛剛登基的新帝溫千鴻本人, 秦府和肖府兩家一時間風頭無兩。

整整一天, 秦府都熱鬧非凡, 賓主盡歡。

相比於大堂和院子裏的熱鬧,屋內寂靜了很多, 安安靜靜坐在婚床上的人身材纖細, 哪怕是穿著冬制的喜服也能看出婀娜的曲線來。

肖晨母胎單身了二十多年,已經做好了這輩子都要“註孤生”的準備, 可萬萬料想不到,自己能在短短半年的時間裏,先後舉辦了兩次婚禮,並且兩次都是嫁給同一個人。

第一次是頂替著別人的身份趕鴨子上架, 弄得她措手不及, 還當場鬧出了笑話,那時候她默默地喜歡著秦少白這個人物,一心希望能通過自己的努力, 讓他得到真正的幸福。

而這一次,她在書的結尾處,於京城落下了第一場雪的這天,用著屬於自己的名字,嫁給了這個她深深愛著的、要與之共度一生的男人。

酒過三巡,連平日不茍言笑的秦少白都高興地多喝了幾杯,臉上有些醉意,眾人這才放過了這位新郎官,起著哄推他入洞房去了。

秦少白推門而入,脫去了平日的黑衣改穿一身大紅喜服,顯得肅殺之氣斂去了幾分,原本冷峻的臉上也難得的帶了點兒醉酒後的紅暈,看著乖巧坐在婚床上的身影,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溫柔笑意。

“阿晨……”秦少白走近,嗓音帶著些許醉意,顯得更加低沈動人,“我回來了。”

肖晨輕輕地嗯了一聲,向右下方撇了撇頭,示意他拿旁邊的秤桿把蓋頭掀了。自己這一回可沒有再偷吃點心,老老實實地一直蓋著這玩意兒,實在悶的不行。

秦少白拿起床邊的秤桿,想起了和肖晨初見的婚禮上,面對同樣的人和同樣的場景,還信誓旦旦地說了“我一點掀開它的欲望都沒有”的話,不過小半年的時間,一切都改變了,心境已完全不同了。

現在的自己,只想趕緊挑開這礙事的紅蓋頭,認真地看著她、吻著她、然後抱她。

代表著“稱心如意”的秤桿挑起紅蓋頭,露出下面一張膚若凝脂、唇紅齒白的臉。她畫著淡淡的桃花妝,嫣然一笑好似桃花綻放,脈脈眼中波,盈盈花盛處。

秦少白怔怔地看著面前表情生動的人,默默地擡起頭撫上了一側臉頰,心裏感到無比的安心,太好了,是熱的了。

兩個人你看我、我看你,似有濃情蜜意無聲地流傳,視線交纏膩歪了一會兒,肖晨首先開口笑道:“楞著做什麽?新郎官,下面該做什麽了?”

秦少白可能是真的有些醉了,歪著頭露出了一絲迷茫的神色,“洞房?”

肖晨沒忍住噗的一聲笑場了,伸手在這個“色令智昏”的男人胸口輕輕地點了一下,“原來你也有犯傻的時候,下面當然是該喝合巹酒了。”

“夫人笑話我,”秦少白佯裝生氣,俯身在肖晨的唇瓣上輕輕地咬了一口,“要罰!”然後又微微一楞,繼而試探性地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一口她唇上的胭脂,評價道:“甜的。”

平日裏挺正經一個人,喝了酒怎麽還學會“耍流氓”了?肖晨的臉迅速爬上一層薄薄的紅霧,在晃動的燭影下更顯明媚動人。

古代的酒度數不高,還帶著些淡淡的麥芽香氣,兩人手挽手喝了合巹酒,看著對方的眼神都帶著笑意。

“阿晨,你開不開心?”秦少白俯身將額頭抵在對方的額頭,閉著眼說道,“以後,我們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嗯。”肖晨點了點頭,為了這一天,她寧願將原先的二十多年的人生都拋棄了,又怎麽會不開心呢?

秦少白在肖晨的臉上輕啄了一下,然後手臂環在她的纖細的腰肢將人打橫抱了起來,大步走向婚床,將人放下後大手一揮,將床上那些礙事的紅棗、花生、桂圓和松子之類一並掃到床裏,身體前傾急不可耐地吻了上去。

良辰金宵,秦少白佳人在懷,又怎會無動於衷?看著懷中人可愛的模樣,他眸色又深了些許,索性伸手將系著帳簾的繩子一把扯斷,讓大紅的喜帳紛然落下。

……

雲消雨歇,當肖晨窩在秦少白的懷中,快要沈沈睡去的時候,聽到他低沈而喑啞的嗓音在自己耳畔響起,“我會一直陪著你,一輩子對你好,肖晨,我愛你。”於是,她輕輕勾起嘴角,很快進入了夢鄉。

作者有話要說:  歡迎關註小漆的同名微博私信“情敵番外一”(拼命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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