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沒有馬嗎？”呂芳問道。

“女娃娃，你從剛才到現在，看見我們附近有馬了嗎？”炫炫兒問道。

“呃，沒有。”呂芳說。

“那不得了，老老實實走吧。”炫炫兒說道。

“那不行，芳姐我細皮嫩肉的可吃不了這個苦。”芳姐揉揉自己的小腿說。

“那你剛才是怎麽來的？”楊南好奇得問。

“剛才我和朋友走散了，所以……所以……”呂芳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好吧，炫炫兒前輩，我們就到前面有賣馬的地方，買幾匹馬吧。”楊南說道。

“我都無所謂，聽你安排。”炫炫兒說道。

呂芳感激得看了看楊南。

三人走著走著，就來到了一小小的馬市。

“賣馬賣馬！好馬跑的快，還跑得遠咯！”吆喝的聲音不斷傳來。

“這家看看。”芳姐在前面帶路。

“三位客官，來來來，進來看看，我們家馬好！長得好看，跑得也快！”馬倌熱情得迎接楊南三人。

“嗯，這馬確實不錯。毛色茂密油亮、腿腱發達強壯，好！”楊南摸摸駿馬誇讚道。

炫炫兒也上前看到，“馬頭面平直而偏長，耳短，四肢長，骨骼結實，蹄質堅硬，好馬啊好馬！”

呂芳也歡喜看中了一匹白色的駿馬，喜愛得上前摸摸馬頭，馬也溫順得願意上呂芳撫摸。

“掌櫃的，這馬怎麽賣？”楊南問道。

“客官，你看中哪幾匹？我們這馬分三個檔次，”馬倌介紹道。“我們這所有的馬有區分上等馬、中等馬和下等馬。”

“哦？有什麽區別嗎？”炫炫兒問道。

“下等馬，毛色最好看！”馬倌說道。

楊南三人不僅紛紛點頭。

“下等馬，毛色秀美，日行三百裏，每匹馬三兩銀子。”馬倌說道。

“那中等馬呢？”呂芳問。

“中等馬，毛色尚可，吃苦耐勞，日行五百裏，每匹五兩銀子。”馬倌說道。

“那上等馬豈不是要十兩銀子？”炫炫兒驚訝道。

“非也，上等馬每匹二十兩銀子。”馬倌笑道。

“嘶——”炫炫兒倒吸一口涼氣。“上等馬那麽貴？”

“沒錯，上等馬雖然毛色沒中等馬、下等馬那麽好看但是上等馬可以日行上千裏。”

“不用介紹那麽多，給我們介紹一下下等馬好了。”楊南說道。

“對對，我們只要下等馬就可以。”呂芳也說道。

“下等馬就是諸位現在眼前看到的這些。你們想要什麽顏色的呢？”馬倌問道。

“要一匹黑色、栗色，再要一匹白色的好了。”楊南看了看呂芳對白馬愛不釋手，便替她要了這匹白色馬。“一共是九兩銀子是嗎？”

呂芳感激得看了一眼楊南。

“非也，非也。九兩銀子只是馬的價格，客官還要馬鞍、馬鐙、馬鞭和馬的籠頭吧？”馬倌問道。

“怎麽？這些不是送的？”炫炫兒問道。

“小本生意，可送不起啊。”馬倌搓搓手道。

“那這些馬鞍、馬鐙、馬鞭和馬籠頭是什麽價格呢？”楊南問道。

“這些馬具也有區別。馬鞍分牛皮做的和馬皮做的，牛皮做的要三貫銅錢，馬皮做的要五貫文錢。馬鐙有分木頭做的和生鐵做的，木頭做的要一貫銅錢，生鐵做的要三貫銅錢。馬鞭沒區別，每根兩貫銅錢。馬籠頭也沒區別，每個兩貫銅錢。”馬倌熟練得介紹道。

“這麽說，最便宜的一套馬具，算下來也要……也要八貫銅錢。”呂芳算了算說道。

“沒錯，不過呢，我們最近這也有套餐，客官要是全部買最便宜的，我們木頭馬鐙不收錢，算送的，也就是只要七貫錢。若是都買高檔的那一套馬具，原來一共是十二貫銅錢，也就是一兩銀子加二貫銅錢，但是現在給你們便宜點，只需要一兩銀子就好。”馬倌說道。

楊南算了下，“那就是說，我們買三匹下等馬配上三套馬具的話，最便宜要十一兩銀子一貫銅錢，買好的那一款，要十二兩銀子咯？”

“沒錯，是這樣的，客官。”馬倌笑著說道。

“太貴啦！太貴啦！”炫炫兒叫道，“五兩，我們只出五兩！”

馬倌問道，“你們的意思是只買一匹下等馬再配一套馬具？”

“什麽啊，我們是要三匹馬配三套馬具一共只出五兩。”炫炫兒說道。

“哎喲，客官這可做不了。這十一兩一貫銅錢的生意，你哢嚓一刀下去一半都不止啦！”馬倌哭喪著說道。

“是嗎？會過分了點嗎？”炫炫兒問楊南和呂芳道。

“好像有點過分了，呵呵。”楊南笑道。“這樣吧，掌櫃，我們也是誠心想買，六兩銀子如何？”

“這和五兩銀子有區別嗎？沒見過殺價這麽厲害的啊！”馬倌說道。

“還是我來吧，”呂芳說道，“掌櫃的，我們要價也不會要得很狠。”

馬倌心裏想著，你們這殺價還不算狠啊？“那姑娘你說多少？”

“八兩。”

“這個真的做不了，小本生意，確實不賺錢啊。”馬倌說道。

“八兩已經是我們能承受的最高價格了，再多我們可走啦？”炫炫兒作勢欲走。

“十兩，十兩最低了。”馬倌說道。

“八兩外加五貫銅錢。”呂芳伸出五根纖細手指。

“九兩外加五貫銅錢。”掌櫃也很可憐兮兮得伸出五根手指。

“這樣吧，一人讓一步，我們也不是什麽兇狠的人。就九兩吧。”楊南折中得說道。

“我再確認一下，是三匹下等馬，各配上一套最常規的馬具嗎？”馬倌問道。

“沒錯，一共九兩，如何？”楊南問道。

“好，”馬倌一咬牙，“九兩就九兩！”

“嗯，這就好。”楊南滿意得笑道，炫炫兒也哈哈大笑，跳到栗色的馬上，呂芳也開心得摸了摸白馬。

“那個……炫炫兒前輩，能勞煩你把錢先付一下嗎？”楊南說道，“我在飛鴿幫時，錢就被他們都搜去了。”

“錢？我小老兒走南闖北從來不帶錢啊！”炫炫兒瞪大眼睛說道。

“那芳姐，你看……？”楊南尷尬的說道。

“別看我，我和朋友走散了，錢全在他們那，我身上一分錢都沒有。”呂芳攤開雙手說道。

“這……我也沒錢啊。”楊南小聲得說道。

“什麽！你們沒有錢？那剛才還和我扯那麽久！走！走！走！趕緊走！不要擋著我做生意！”馬倌這時候火氣大了，一把把炫炫兒從馬上拽了下來。，“真是吃空了來耍老子我。”

“趕緊跑！”炫炫兒被馬倌拽下來也不生氣，撒開雙腿溜得飛快，楊南和呂芳也很不好意思得趕緊低頭跑開了。

哎！感情他們買馬不帶錢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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