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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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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臉

車永峰心情不好, 幹活兒更是不行。

他為了偷懶,一天能去八趟廁所,哦,還不止呢。

說是八趟, 那是個形容, 實際上這位大哥一天去十幾趟的。

他自己並不知道, 但是外面已經開始傳言他前列腺有點問題了。不然正常人哪有這麽去廁所的?

要是擱了別人, 這話題倒是未必這麽傳,但是這事兒發了之前,就有謠傳車永峰不行呢。他結婚了好些年都沒有孩子, 趙大媽就著這個可是沒少說小話兒,早就傳出去了, 傳的那是沸沸揚揚。

在詆毀車永峰的路上, 趙大媽走的火急火燎!

這傳言不少。

這會兒他又去這麽多趟廁所, 是個人都得懷疑一二了。

這一個大老爺們尿頻尿急, 要說沒點毛病,大家也不相信啊。那還是有毛病, 妥妥有毛病。

反正大家都是這麽猜測,不過當事人總歸是不知道的, 車永峰哪裏知道被人議論了, 還每天顛顛兒的八百遍廁所走起來, 心裏洋洋得意,就算是別人都知道自己偷懶又如何, 總歸不敢對他怎麽樣,誰讓他媳婦兒是鄭書記的閨女呢。

車永峰心情不錯, 帶著幾分小得意。

他一個人來到廁所,這會兒廁所倒是沒什麽人, 車永峰溜達著進來,開閘放水。

這要說起來,他最近壓力真是挺大的,家裏一直都指望著他能出人頭地,父母也是都以他為榮,可是他雖然找了富貴的媳婦兒,家裏在吃喝上倒是都占了不少便宜,但是也不過就是吃吃喝喝,一個工作,那邊是怎麽都不肯給自己安排的。

他就有種感覺,那老頭子就沒想著扶持他。

老狐貍一個。

車永峰唾了一口,又恨自己這樣一表人才找了一個母老虎。

母老虎家裏還有一個狐貍老爹,真是不好弄啊。

車永峰嘀嘀咕咕,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房梁上一個什麽東西掉了下來,車永峰:“唉我去~”

他伸手一抓,慘叫一聲:“啊!”

竟然是一條蛇!

車永峰尖叫出來,用力一甩,還沒提褲子,就感覺有什麽東西順著他的腳邊兒過來,車永峰低頭一看:“啊啊啊!”

再次慘叫出聲,好端端的,廁所裏竟然有蛇!

車永峰雖說吃軟飯,但是也是城裏長大,因為打小兒就出挑,也比較受父母溺愛,哪裏鼓搗過這個東西,他慘叫著往外跑,嗷嗷叫:“救命啊!”

車永峰小臉兒嚇的慘白,哇哇的。

“有蛇啊!救命啊!”

慘叫的聲音不絕於耳啊。

男廁所沒有人,女廁所這邊倒是有人,幾個摸魚的大姨聽到動靜兒趕緊從廁所出來,這一出來,啊的叫了一聲,假裝捂臉,叫:“車永峰你這是幹啥!你咋能這樣!”

兩根手指頭張開,嗯,其實也還行,雖然聽說他不行,但是看著倒是也不是小橡果,最起碼比手指頭大點。

還行歸還行,跟他人高馬大倒是不太匹配。

怪不得車永峰的媳婦兒那麽多怨氣啊,這算不得多“勇猛”的樣子啊。

“你們看什麽!~”

車永峰憤怒的提褲子,也是運氣不好,還沒彎腰,一看過來一群人,他心裏一慌張:“啊啊!”

撲通,摔了一跤。

自己讓自己褲子絆倒了。

“出啥事兒了?”

“這是怎麽了?”

“這好端端的這是幹啥啊?哎媽呀車永峰這真是……”

“我,啊看看,這不如我啊。”

雖說職工都在車間呢,但是後勤人聽到動靜過來的快啊。

車永峰氣急敗壞:“看什麽看!自個兒沒有啊,看別人幹啥!”

他踉蹌著爬起來就要提褲子,臉色煞白煞白的。

“車永峰你這沒事兒咋還故意遛鳥兒?就算是你有想法也不能這麽幹啊。這不少女同志呢。”

“你也註意點啊,雖說有些流言,但是你也不能為了證明自己就這樣吧?”

“可不呢。”

“你少放屁。”車永峰吼了出來,“我是看到有蛇!啊對,有蛇啊!你們快把蛇抓起來啊。”

車永峰剛吼完,一條蛇就呼啦一下子竄到他身邊,車永峰:“啊啊啊啊!”

他再次尖叫出來,慘叫的驚天動地,過來的人更多了。大家嗷嗷的狂奔,趙大媽從廚房沖出來,跟著幾個老夥計,那滿臉都是激動啊。

嘿嘿,讓她算著了吧!

車永峰,沒想到吧?老娘的計策成功了!

趙大媽嗷嗷的跑,簡直堪稱百米王者。其他人也不遑多讓。

“啊,車永峰光屁股啦!”

趙大媽嗷嗷叫出來,氣的車永峰差點倒仰。

“你們別胡說,我怎麽就……”低頭一看,確實還沒提上,不僅沒提上,那條蛇直接纏著車永峰的腿,纏上了!

車永峰:“啊!”

白眼一翻,咣當,昏倒在地。

“臥槽!”

“唉呀媽呀。”

“這哥們咋這樣……”

“啊這,他這褲子是提還是不提啊。”

你昏倒就昏倒,你褲子提上啊!

那個天老爺啊!

你這要臉不?

大家都震驚了。

大大的震驚!

“我們可沒碰他啊,他是自己倒下去的,不能到時候怨恨我們吧?車永峰可是個小心眼。”

“那還哪好說啊,不過他現在都是學徒工了,管不到咱們後勤吧?再說我們也沒怎麽著,他自己讓蛇嚇成這個德行,還能怨到別人?又不是我們讓他昏了的。”

“別說了,給人送醫務所吧。”

“那他就這麽光著?”

“那你給他提?都是大老爺們多尷尬啊。”

“你這不是廢話?要是讓女同志這麽幹,不是更尷尬?”

女同志……後勤的女同志,就沒有年輕的小媳婦兒,打底兒都是孩子老大的大嬸子,要不就是老大媽。這會兒大家也不管那些了。捂都不捂眼了。

一個個都墊著腳張望:“t我看看。”

“啊,以前都說他可能不行,我這還有點懷疑,這確實不是很給力的樣子啊。”

“這就不行了?我還見過更小的呢,手指頭那麽大。”

“去去去。那是更不行的。這個就不太行了,我男人可比這個強多了。”

“哎媽呀,他可不如我。”

“要不說也不能全看臉,你說全看臉那行啊?這個長得行,但是實際不行啊。”

大家議論紛紛,車永峰昏迷在當場,都是給大家增加了不少話題。

不著急送醫務室。

反正,昏迷又不是死了,沒事兒!

大家可以討論的。

廠裏負責掃廁所的許大叔盯著車永峰的腿看,突然低頭呼啦一抓,立刻把蛇抓到了。他得意洋洋:“誰抓到就是誰的,我家晚上加個菜。”

先頭兒就來了的幾個女同志:“……………………………………”

大家互相看了看,說:“這是從廁所裏跑出來的。”

“那怕啥,做熟了反正都是肉,再說我也不吃皮啊。”許大叔淡定的一批。

其他人再次嘴角抽搐,雖說,話是這麽說不假,但是吧,你這玩意兒有點惡心啊,它真的從廁所裏出來的啊。許大叔無所畏懼,說:“還有嗎?還有嗎??”

“有,啊,那邊還有。”

許大叔興沖沖的進了廁所,沒一會兒的功夫,又抓到兩只,喜氣洋洋的:“你看,我這收獲真不錯啊。這種小青蛇都是沒毒的,車永峰這人就是膽子小。真是挺大個老爺們,真的很不行。”

他鄙夷的掃了一樣車永峰,又說:“還不如我強呢。”

“我聽說車永峰很怕蛇。”

“那誰知道啊。”

“哎不是,我也聽過的,有一回有條蛇從走廊裏竄過去,車永峰嚇的慘叫個不停,鬧得挺大。”

“有這事兒嗎?”

“有!”

“我都不知道,哎不是,別說了,怕不怕的也是小青蛇,不算個啥,這人咋處理啊?”

“要不叫他們車間的人來?”

“他也是的,看蛇害怕幹啥還脫褲子啊!咋的,要比一比?也比不過啊。”

“你閉嘴吧。”

大家呱呱呱個不停,趙大媽眼神閃了閃,在一旁跟著大聲說:“這人小肚雞腸的,隨隨便便送醫務所,不能賴人吧?不碰他不是咱的事兒,碰了怕是說不清楚啊。”

“哎你還別說,這話有道理啊。”

“呃……”

“要不還是去叫他們車間的人吧?”

他們這些人倒是都很怕惹上麻煩,畢竟車永峰不是旁人,這人特別小肚雞腸啊。當初人家林俊文考上廠裏的正式工,他弟弟沒考上,他都能處處針對人家。這會兒他自己丟了這麽大人。到時候報覆他們咋辦?

這可不關他們的事兒啊。

大家都不管閑事兒,這事兒就是大夥兒的,你總不能挨個找人。但是搬動了人,送去了醫務室,保不齊就被人記住了,這人說不定還要埋怨不早點提褲子,害他丟人呢。

那可不好說。

反正大家不敢動,不幫未必有事兒,幫了說不定還要被埋怨呢。

他家又不是做不出來。

大家都不敢動了。

趙大媽眼裏閃過一絲快意,嘿嘿,她就是個老機靈鬼兒。對付車永峰,自己有辦法,嘿嘿!

趙大媽:“還是去車間叫人吧。”

“對,還是得叫他們車間的人。”

“咱們屬實是惹不起的。”

大家圍了裏三層外三層,這會兒保衛科也趕緊過來了,擠進人群:“幹什麽,這是幹什麽……臥槽!車永峰這是咋了?”

“你們幹什麽!幹什麽趁機扒人家褲子!你們太過分了!”

圍觀人群:“!!!”

冤枉啊!

青天大老爺,他們比竇娥還冤啊!

“這事兒可不是我們幹的啊!”

“就是啊,他自己脫的啊,他從廁所裏出來就沒提褲子啊!咋能冤枉我們啊!”

“就是,我要脫也不脫他啊,又沒啥看頭。”

“就是就是。”

保衛科:“……”

好像有點道理啊。

最先在女廁所出來的三個大嬸子說:“他是讓蛇嚇到了,就這麽竄出來的,然後還被蛇嚇昏了。”

“可不,就是幾條小青蛇,看,就這個,我都打算回家做個紅燒蛇肉吃了。就這小玩意兒,不知道他咋那麽害怕。”

“可能是因為比他大吧。”

“你可閉嘴吧,正經點。”

“哎不是,我哪句不正經了?你咋冤枉人?”

大家議論紛紛呢,甭管男女,反正盯著不放。大家都是盯襠貓!

看看又不犯法!

趙大媽也看了看,嫌棄的撇撇嘴,還不如他家死鬼老頭子呢,一般般,怪不得不生孩子。

趙大媽嘀嘀咕咕,身邊的人聽見了,倒是也跟著點頭,說起來也是,以前大家都是懷疑,現在看著確實不太理想的尺寸,不生孩子,也正常啊。

倒是也有人覺得這個其實蠻正常的,但是架不住大家都說“小”。

人嘛。

總歸是從眾的。

保衛科也跟著討論,沒一會兒反應過來:“哎不是,別說了啊,趕緊給人送醫務室吧。”

“我們不敢動啊。”

“就是啊,他小心眼的,被賴上咋整?”

保衛科幾個人:“……你們可真行。”

但是仔細想一想,人家擔心的也有道理啊。

“行了,我們搬人吧。”

“這褲子提不提?”

“這樣吧,送到醫務室正好看看,別嚇壞了。”

“有道理啊。”

大家趕緊呼呼喝喝的讓出一條路,保衛科兩個同志一個擡著頭一個擡著腳,走的慢悠悠的。

“這是咋了?”

“哎媽呀,我就看到這麽多人,趕緊出來了,這是啥事兒……”

……

就耽誤這麽一會兒,人又多了好幾十,現場可不是裏三層外三層,而是三層又三層再三層,主打的就是一個人多。人大大的多。看熱鬧的人那是賊多。

不少車間裏的人都出來了。

趙大媽都看到徐高明了。

你看,裝的正經了吧?

這有事兒還不是趕緊竄出來?

先到的人們快樂的給後到的人分享事情的經過。

一個大老爺們,挺大個老爺們啊,大白天,讓蛇嚇的昏過去了。

不僅昏過去了,褲子都沒提,你說丟臉不?

讓老娘們一個個指指點點,哎呦餵,羞恥啊!

徐高明:“……”

他就知道,就知道就知道!

這世上就是有鬼,他就知道林俊文不會放過車永峰!

他就知道!這世上,沒有人比他更懂鬼!

沒有人!

徐高明同情的看著車永峰,深深懷疑,這就是個開始。

人鬥不過鬼啊,這小子咋就不懂呢。

所以說,這姜還是老的辣,他就知道事情不對,他就不敢輕易得罪人了,你看,他家就沒事兒了。

所以啊,車永峰真是作死啊!

嘖嘖!

徐高明覺得自己是這世上最聰明人,誰也不如他,再看車永峰,搖頭,再次搖頭,太年輕了啊。

沒有腦子啊!

趙大媽混在人群裏看熱鬧,挑撥一句又一句,樂得嘎嘎的。她高興,大家都很能理解啊,大家本來就是有些恩怨的,看熱鬧如果還不趕緊的,跟著撿個樂,那還等什麽時候啊。

總之,就是一個快樂。

主打的就是個非常快樂!

浩浩蕩蕩的人群跟在保衛科的身後,保衛科擡著車永峰,那可真是……這堪稱一道風景線啊。這會兒可是全廠子的人都知道車永峰的大小了。

他也算是此身分明了。

哦不,是他媳婦兒此身分明了。

那沒孩子的事兒,怨不到女方,他看著就不咋樣啊。

大家一路呼呼喝喝的給人送到了醫務室,沒一會兒的功夫,車永峰的事跡就已經傳遍了全廠子,大家都沒有見識啊。這下子倒是好了,那是真真兒的見識了。

白秘書聽說了這些個事兒,險些一個跟頭栽窗戶外面,這咋啥事兒都有啊。

他急匆匆的去了辦公室,半響,鄭書記的臉都黑了。

別看平時不會喜形於色,可是這會兒也是夠丟臉的。

鄭書記難得的臉黑,冷著臉說:“有人算計他?”

白秘書尷尬了一下,說:“應該沒有。”

一看鄭書記臉色不好,他趕緊說:“當時男廁所就他自己,他竄出來的時候,隔壁女廁所也就三個大姨。其他人都是後來去看熱鬧的,”

大家都怕牽連上,所以一個個都不敢靠邊兒,說的也是很清楚的。

鄭書記蹙眉:“這好端端的男廁所怎麽會有蛇!”

要知道,車永峰怕蛇,在廠裏也是有些名聲的t。難道不是有人算計?

不過白秘書倒是說:“現在這個季節有蛇也挺正常的,往年這會兒有時候也能發現蛇的。小青蛇,沒毒,都被人抓走準備回家煲湯了。”

提到這個,他幹嘔一下。

他娘的,這些人也是夠惡心的,這玩意兒是廁所裏抓出來的啊,也太不講究了。

鄭書記:“……”

他總覺得是有人算計車永峰。

但是現場沒人,倒是也賴不到誰。

再說,車永峰去廁所也是臨時去的,那總不能提前準備。鄭書記想了想,點點桌面,說:“你去安撫一下,別讓事情鬧得太難聽,至於謠言……”

白秘書立刻:“我去制止一下,不許他們胡言亂語,敗壞車永峰的名聲。”

鄭書記搖頭:“不必,你越是不讓人說,人家背地裏越是說的兇。倒是不如順其自然,明天招工成績出來,大家就沒有功夫關註這個了。”

白秘書:“您說的對。”

鄭書記蹙眉,擺擺手:“你出去吧,讓大家趕緊繼續工作,有熱鬧也等下班再說。”

“好的。”

白秘書很快的出去。

鄭書記安靜的坐在遠處,好半天,嗤笑一聲,這個混蛋玩意兒,丟人現眼!

他真是十分看不上這個女婿,但是自己女兒樂意,他也不反對,但是沒想到這人這方面還不太行,也不知道除了長相還有什麽,真是夠嗆。

不過這次事情更加堅定了鄭書記的想法,他是不會讓這個女婿走的多高多好的,這種廢物點心,往上走也只會給他惹麻煩,怕是做不成什麽能耐事兒。

那是萬萬靠不住的。

他走的高惹了麻煩還要自己來處理,倒是不如就讓他一直在底層幹著,闖禍都不能闖多大。正好,也壓著這人不能有一天出頭了反制自家。

鄭書記冷笑一聲,垂頭繼續工作。

車永峰在廠裏丟了大人,最該管的老丈人鄭書記就跟不知道一樣,倒是一點也不管大家七嘴八舌,大家紛紛感慨鄭書記為人果真跟車永峰不是一回事兒。

不過趙大媽卻在背後翻白眼,老狐貍就是老狐貍。

她可不覺得這人是個好人,這人要是個好人,能用票算計自家?根本不能。

哼,她這次可是報覆的剛剛好。

是的,今次的事情,是趙大媽幹的。

最近天氣暖和了,這種小青蛇還是不少的,這種東西,小孩子都不怕,但是車永峰怕啊。趙大媽沒少打聽車永峰的事兒。知道車永峰怕蛇,她就找了好幾天,抓到這麽幾只“小可愛”,這段時間她都盯著車永峰呢,一天能上十幾趟廁所,所以她也盯梢兒了,大概盤算著車永峰每次中間會隔上多久,哪個時間人最少,她觀察了一個多星期。

總算是選擇了這個時間段,嘿嘿,她提前十分鐘上廁所,順著後墻把蛇丟進男廁所。她也不敢肯定車永峰一定會來,但是這種事兒本來就是要看個運氣的,趙大媽覺得還是值得賭一把。

結果,中了!

真的中了!

事情就是很順利,車永峰果然是在平常時間進廁所了,這會兒一般人都不太會偷懶,車永峰仗著自己背後有人敢嘚瑟,所以楞是只有他一個人遇見蛇了。

其實這事兒做起來不少的不確定,但是趙大媽想啊,一般老爺們怕蛇的真不多,就算有別人看見了應該也沒啥。不太至於嚇到人,而且廁所裏的蛇,一般人應該也不會抓,那多惡心啊。

哦,許大叔這樣的神人不同。

這位也是給趙大媽上了一課1

有些人,就是無所畏懼。

不過好在小青蛇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雖說有好多不確定,但是確確實實就是嚇到車永峰了。

趙大媽:我可真是太厲害了。

她這人就是這樣,越是幹壞事兒越是能穩得住,生怕露出來一點,都盤算好自己該怎麽表現了,嗯,這樣表現還是很合理的吧?趙大媽又嘿嘿上了。

她可一點也不比兒媳婦兒差,看,她也是能夠搞事情的。

這多圓滿啊!

超額完成任務。

車永峰自己不提褲子,這個她沒想到,但是趙大媽可是覺得,這麽做真是太好了。

嘿嘿嘿嘿嘿!

趙大媽看了熱鬧,一個個被攆回去幹活兒,都帶著笑意,趙大媽樂呵呵的:“你說哎,你說還有這樣的事兒哎,哈哈哈~“

孫大媽:“哎呦餵,你看你高興地。”

趙大媽:“我當然高興啊,我咋能不高興,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們兩家關系可不咋地,他這丟了臉,我可不是高興嗎?”

“你可小聲點,人家可是小心眼。”

“我才不怕他,他那褲子又不是我拽下來的。”

“噗!”

“你說他啊!一個大老爺們,幹啥啊!”

趙大媽:“不錯了,沒有鬧騰到全廠子都看見,已經是很不錯了。”

“哎你別說,還真是這麽個道理。”

大家都嘿嘿嘿的笑了起來,笑個不停。

“哎你說,他看著……”

大嬸子們可是葷素不忌的,大家不關心他膽子多小,就想關心他本人到底小不小,一時間,全廠的女同志都開始討論這個話題。誰讓,他自己要露呢。

女同志討論的歡,男同志也不遑多讓啊。

男同志,這方面可是最愛攀比了。

整個廠子都洋溢著一股子不正經的快樂氣息,一直到下班,這股子氣息又傳到了各個家屬院兒。

反正,丟臉的不是他們。

反正,大家都說了,你能咬誰?

趙大媽也快樂的回家,一回家就找陳青妤:“兒媳婦兒,兒媳婦兒啊!”

陳青妤:“???”

她好奇:“你幹啥了?這麽得意?”

趙大媽:“你是不知道啊,我今天可幹大事兒了……”

她拉著陳青妤進屋嘀嘀咕咕,滿眼都是喜悅:“你看,也不是只有你一個人能耐,我要是真的下手,那也是不遑多讓的,那可不是只有你一個人能收拾他們,我可一點也不差,動腦子,我也是可以的。”

陳青妤笑著點頭:“您老厲害。”

她豎起大拇指。

趙大媽得意:“哼,上一次就擼了職位,可真是太便宜他了,他們家還想算計我們呢,我不幹點什麽,不是顯得我老太太啥也不是?”

趙老太覺得自己可一點也不差。

她可是智勇雙全。

“我行吧!”

陳青妤:“特別行。”

趙大媽得意:“嘿嘿。”

兩個人都很高興,很快的,隨著其他人回來,這熱鬧又在大院兒傳遍了,徐高明在家裏神神道道:“我說什麽來著,你看我說什麽來著?你看這事兒是不是很奇怪?所以我就說啊,林俊文這鬼魂,他就沒有走!他現在是越來越能耐了,大白天都敢算計人。真可怕!這鬼估計也跟我們升級考試一樣,會有提升。以前就是晚上冒出來,現在白天都敢了。”

史珍香憂心忡忡:“那咱們兩家關系也不咋好啊,他會不會來找我們?”

“不會!你看啊,咱們兩家都是小矛盾,再說我們也沒少倒黴啊。現在我們對趙大媽和陳青妤不是都挺客氣的?他最關心的就是家人了,我們客氣了,他應該就不會來找我們了。再說,他仇人可不少,還輪不到我們呢。我不是跟你說了?等幾天風聲過了,咱們再燒點紙錢,打點打點,沒問題的。”

“對對對,我們多少賄賂一下,那就妥妥的沒問題。他在下面肯定也缺錢,不管是人是鬼,就沒有不缺錢的,咱多給出去一點,到時候他看到有錢,就不能算計我們了。”

“對,看在錢的份兒上啊。”

兩個人握住了對方的手,徐高明:“還得是我們啊,虧得我們反應快。”

“老伴兒,還得是你!他們一個個都是垃圾,不行啊!”

徐高明:“這麽些年,咱家能夠過的這麽好,就靠著我敏銳的觸感,你看,不管啥事兒,我都是反應最快的,如今你是知道了吧?”

史珍香點頭:“虧得有你。”

這兩個人在家激動,大院兒裏的其他人都在討論車永峰那點事兒,相比於他嚇昏過去,不穿褲子才是重點好嗎?誰討論的不是這個啊。

張興發:“我就說車永峰不如我,你看吧,他那種本錢都能找幹部家庭的閨女,我找一個有什麽難度?”

黃大媽:“媽早就說了,你比一般老爺們都強,你好好的找一個,保準t能找到好的,別找柳晶那樣的,那人配的上你嗎?媽可不讚同,你好好找,保準找個好的。”

頓了一下,黃大媽說:“你也別靠近那個小寡婦,我看小寡婦她爸說的對,她就是個掃把星,你看她親爹靠近她都倒黴,你八字可沒那麽硬,咱還是遠著點。”

張興發臉色黑了一下,不過到底是點點頭,他也覺得那小寡婦有點邪門。

真的一靠近她就要倒黴的。

他這段日子可沒少去醫院,竟是給人家送錢了,說實在的,他膽子不小,但是他不怕人,可也怕這神神道道的東西啊。

“你放心,我以後不找她。”

“這就對嘍,我跟你說,你好好找,對了,你記得那個管婷婷嗎?她已經調進你們廠子了,都去廣播室了。這有能耐這麽調動,我看她也是有點能耐的,你要是覺得行,就主動點出擊啊。白鳳仙可是一直想著把她介紹給袁皓風呢。正好趁著最近他們沒時間,你如果能夠截胡兒,捷足先登,那可就厲害了。”

黃大媽想一想就美。

她兒子要是能成功,那可就說明他比袁皓風強,哎呦餵,這多牛氣啊。

她兒子就是大院兒第一人了。

管婷婷看不上王大錘,不跟袁皓風相親,到時候跟兒子好,那豈不是就說明她兒子是大院兒第一人?黃大媽的笑容更加燦爛:“兒子啊,媽可看好你了。”

張興發:“我琢磨下~”

還別說,真的行。

管婷婷雖然長得不算很美,但是也不錯了,又有工作又有家世,沒家世也不能調工作。所以這麽看,不錯啊!張興發:“你就瞧好兒吧。”

“哎!”

他們家倒是不知道,其實這會兒還有別人盯上了管婷婷呢。

管婷婷不在這個大院兒,但是卻處處都有她的影子。

範大姐找了不少人,想給兒子跑一個工作,可是就連一個說的上的臨時工都沒有。要說早些年還有可能,但是下鄉的政策已經好幾年了,現在真是臨時工都是香餑餑。

範大姐沒有輒,冷不丁也想到了管婷婷。

管婷婷是有工作的,如果她能跟自己兒子好,把工作先讓給她兒子,那她兒子就不用下鄉了啊,到時候兩個人結了婚,還管什麽你的我的?

沒看嗎?

李長栓的工作都是林三杏的。

範大姐想的倒是挺美,立刻又拎著小包袱出門,打算去找廠裏的人事打聽一下管婷婷的地址,直接上門給自己兒子求婚去,這就這麽一天兩天了。

她必須抓緊。

範大姐再次出門。

趙蓉也再次出門。

這些人哦,忙乎的很。

陳青妤跟趙大媽兩個人貼在窗戶上偷偷瞄著,嘀嘀咕咕。

這次的考試成績出的很快,所以大家根本沒有多少的緩沖時間,幾乎是還沒有更多的準備,就已經到了出成績的日子。就如同鄭書記說的那樣,昨天的八卦雖然丟臉,但是今天就沒有人說了。

因為公布成績是更重要的事情。

趙大媽在食堂聽說了,真是後悔啊!

早知道她晚幾天啊,虧啊,太虧了啊。

這麽好的一個算計,竟然只發酵了一天啊。

她可太虧了啊。

不過趙大媽也不是一個內耗的人,很快的,她就說服了自己,雖說這事兒今天就沒有討論了,但是那是因為招工更重要。可是招工的事兒也早晚會過去。

而車永峰又一直在廠裏上班,那他的八卦只要有人提起,那總是再熱鬧熱鬧的。

畢竟,這奇葩的樂子可不多。

所以啊,趙大媽立刻就說服了自己,總歸還會再反覆的,無所謂,不要憂傷!時間錯了也沒關系,總會還有!

趙大媽十分麻溜兒的就說服了自己。

“趙大媽。快出來看熱鬧,外面張貼錄取榜單了。”

“什麽!”

“這麽快!”

這會兒甭管是家裏有人考試的還是家裏沒人考試的,他們可都跑的嗖嗖的。他們幾乎是第一批跑出來來看熱鬧的。

“哎不是,趙大媽你認字兒嗎?你就沖在最前頭,你家也沒人考試啊,你別占著好地兒。”李長栓不耐煩的開口。

趙大媽回頭就是噴:“啊呸,老娘不識字兒?老娘不識字兒你識字兒?咱到底也是上過掃盲班的。你比我強多少了?用得著你多管閑事兒?這麽大的地方站不開你了?這要是你家孩子能考過,你站在後面她也是考過的。要是考不過,你站在天上都沒用!”

李長栓被噴的一臉口水,不敢跟這個潑婦一般見識了,往一旁躲了躲!

“這第一名叫李什麽的,你們認識嗎?”

“不認識,考的真不錯啊。”

“我認識第……哎,這第五個是不是你們大院兒的?這名字有點特別,我記得趙蓉的閨女吧?”

趙大媽:“我看看,是不是叫袁皓雪?趙蓉的閨女叫袁皓雪。”

“是她是她。”

“哎,早就聽說她閨女學習好,還真是不錯啊。以前我以為趙蓉吹牛呢。沒想到她還真是沒掉鏈子。”

“咋就吹牛?”

“我侄女兒跟他家那個是同班同學,說是袁皓雪雖然成績挺好,但是也就是普通的好,也不算是次次拔尖兒。沒像趙蓉形容的那樣天上有地下無的,不過沒想到考的這麽好,看來還是有兩把刷子。”

“哎,這最後一個是不是被人推下樓摔斷腿的那個,他也來考試了啊?竟然考上了。”

“媽呀。這真是厲害,都受傷還能考上。”

“他傷的是腿不是手,不耽誤寫字啊。不過身上帶傷還能考上,也是真的厲害啊。就這都能考過,有兩把刷子。”

“臥槽,臥槽臥槽。”

“怎麽?”

“你別說這個斷腿的,那個胳膊受傷的,就是那個被人嫉妒打了胳膊的,她也考過了。我的天。”

“哎不是,真的假的啊?”

“這個事兒我知道啊,你們消息就沒有我靈通,她確實也來考試了,她當時右手臂被人打了,不過她是個左撇子。所以沒耽誤考試。我娘家就是他們家鄰居。而且她報名的是廠辦宣傳科的,就是能寫就行,養著胳膊都不耽誤工作的。”

趙大媽:“這倒是不錯,哎你說哈,怪不得考之前就有人對他們下手,這兩個是能耐啊,都受傷了還能考上,好幾千人考試,他們拖著傷病的身體竟然還能考到前八十八名,這要是沒受傷,那肯定前幾了啊。不過這也是他們幸運啊。就算是有事兒吃了苦,也沒耽誤他們的能耐。他們還是考上了,這有能耐的人,怎麽都是有能耐,那嫉妒別人的,坑別人自己也狗屁不是。”

“是啊。”

“這話不假。”

“哎不是,趙大媽,這麽有道理的話,可真不像是你說出來的啊。”

趙大媽:“哼,我也不是文盲啊,咋說不出來?我是讀過掃盲班的。”

大家都笑了出來,倒是李長栓看著長長的名單,臉色越來越黑,大汗珠兒吧嗒吧嗒的掉。

八十八個人,看完一圈兒還是很容易的。

李長栓看完了臉色更難看了。

趙大媽:“你家李玲玲沒考上?”

這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李長栓重重的哼了一聲,已經崩不住了,轉身就走。

趙大媽:“看樣子是肯定沒考上了。”

“他閨女叫啥啊?”

“李玲玲。”

“沒有。那確實沒有。”

趙大媽:“哎,你們看見石曉偉了嗎?”

趙大媽雖然讀了掃盲班的,但是有些字兒是不認識的,所以她還真是不敢肯定了。

“沒有。”

“嗯,沒有的。”

趙大媽:“那是沒考上。”

看樣子範大姐出門好幾天這也沒啥用啊。這就不如趙蓉了。

那趙蓉的付出,是真的有用的啊,最起碼袁皓雪考上了。倒不是趙大媽狗眼看人低,而是趙蓉的行徑別人不知道,她是知道的。不管袁皓雪是真的考上還是頂了別人,總之,趙蓉在其中都是搞鬼了的。

所以啊,也別怪別人疑心了。

趙大媽嗤了一聲。

“咋了?”

“沒事兒。”

他們正說著,就聽到呼哧呼哧跑的咚咚的聲音傳來,聽說招工名單貼出來了,不少人連班都顧不得上了,趕緊尿遁跑出來看,趙大媽他們看完了趕緊退居二線。

“哇!嗚嗚嗚,我得兒子啊,我的兒子你咋就沒考上啊!天老爺啊!老天沒眼啊,我兒子那t麽好的孩子咋就沒考上啊!”

“憑什麽,憑什麽張秀玉胳膊斷了都能考上,我閨女就沒考上,不可能,這不可能啊……她胳膊斷了咋考的,不公平,這個榜單不公平……”

趙大媽沒忍住吐槽:“你可別丟人了,人家是左撇子。”

“就是啊,張秀玉左撇子,雖說右胳膊手受傷有些耽擱,但是根本不影響答題。”

“對,我家孩子跟她一個考場,說是她正常答完了,還是很厲害的。”

多少個人看到榜單,都很不能接受,範大姐呼哧呼哧跑過來沖進來,只看了一圈兒,嘎嘣!

人昏過去了。

“我的天,這人咋了啊?”

“趙大媽這是你們大院兒的吧?你幫著拖拽一下啊。”

“哎媽呀,這刺激大了啊。”

這招工錄取的通知是貼在廠門口的玻璃窗裏,廠裏人竄出來看,也有不少是參加考試的過來看情況,沒一會兒的功夫,都昏過去好幾個了。

“我沒考上,我怎麽沒考上啊,我不想下鄉,嗚嗚嗚,我不想下鄉啊……”

“啊啊啊,我考上了,我終於考上了……”

有考得好的激動,也有考的不好的激動。

現場十分混亂,虧得保衛科一早就安排人在這邊守著,不然那是要出問題的。

不過就這都昏過去好幾個。

趙大媽看著他們,不禁想到當年自己兒子考試那時候,嘆息一聲,幫著保衛科給人都扶到了一邊兒,王科長:“謝謝你啊趙大媽。”

趙大媽感慨:“嗐,都不容易,那考不好的,有些年輕人可要下鄉了。”

王科長也跟著嘆息一聲。

這一次考試是家屬都可以報名,有些小媳婦兒或者老爺們也報名了。他們倒是還好,考不上還是原來的日子。但是有一些年輕的應屆生,他們這次考不上,就要下鄉了,也難怪一個個這麽激動。

趙大媽在廠子幫忙,這會兒趙蓉已經跑回了家,激動的叫:“皓雪,皓雪!”

“趙蓉你咋提前下班了?”

“咋了啊?”

大院兒的老娘們立刻湊上前。

趙蓉激動:“我家皓雪考過了,她考的很好。”

袁皓雪從屋裏跑出來,也瞬間紅了眼眶。

趙蓉:“咱們大院兒就考上你一個,皓雪,你真是媽的好女兒,媽就知道,你是最能幹的。”

袁皓雪哭了出來。

她不用下鄉,她真的不用下鄉了。

雖然只有一年的過渡期,但是皓雪已經堅定信念,這一年,她是一定要想辦法轉正的。

一定要。

娘倆兒激動的哭。

但是林三杏卻不可置信:“只有一個考上?只有你家皓雪?我家玲玲呢?我家玲玲沒有考上?這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啊?”

她猛地轉身,向外沖了出去。

袁皓雪:“媽,我也要去看看,我要看看,不然我不放心。”

趙蓉:“走,跟我走!”

李玲玲自己則是癱坐在地上,一下子就腿軟了:“我沒考上,我怎麽沒考上啊。”

還沒咋地,隔壁大院兒發出尖銳的爆鳴聲,瞬間哭的是撕心裂肺驚天動地。

李玲玲楞了一下,隨即也嗷嗷的哭了出來。

小佳小圓有點小怕怕的湊近媽媽,陳青妤拍拍小朋友的肩膀,說:“沒事兒的,你們不用怕。”

“看來成績出來了,我去看看去。”

“我也去。”

大家都趕緊出去看情況。

陳青妤倒是沒出門,她最近都沒出門,就連釣魚都沒去。

這會兒也不出去看熱鬧,反倒是過去扶起了李玲玲,李玲玲嗷嗷哭:“怎麽辦啊,我考不上,我沒有工作……”

陳青妤輕聲安慰她:“你是獨生女,就算是沒有工作,大不了跟以前一樣,你不用下鄉的。”

李玲玲:“可是沒有工作,沒有工作怎麽找個好對象啊。”

陳青妤:“……”

她把人扶到椅子上,不言語了。

倒是袁小翠哼了一聲,說:“軟骨頭。”

李玲玲:“你說什麽!”她惡狠狠的說:“你有什麽臉說我,你算老幾!”

袁小翠:“我就說你咋地,你打我啊!我說什麽又關你什麽事兒!你要是想有個好工作不下鄉我還高看你一眼,就為了好找對象,我就看不起你怎麽了!軟骨頭,你就是個軟骨頭!”

袁小翠可不怕得罪人,她都要走了。

李玲玲:“你混蛋!”

她咬著唇,哭的更大聲。

“好了,小翠你也別氣她了,玲玲沒考過已經很傷心了。”梅嬸子勸了一句。

袁小翠:“沒考過別人就得照顧她的心情?憑什麽啊!那她還不用下鄉呢?其他人還要下鄉呢?真是不知足!”

袁小翠覺得李玲玲的生活已經很好了。

她說:“我都要下鄉了,我說什麽了?”

“啊?你確定要下鄉了?”

“不是說趙蓉給你安置工作了嗎?”

大家立刻問起來。

其實大家都覺得袁小翠會下鄉,但是既然以前袁小翠和趙蓉都說過盡量找工作,所以也不妨礙大家這麽問。

袁小翠冷笑一聲:“我又不是她親女兒,她給我安排什麽!她要安排也是安排自己親生女兒啊。”

“你胡說什麽。”這會兒袁皓風竟然回來了。

袁小翠梗著脖子,說:“我胡說?你們做得,我說不得?咋的?又想說我白眼狼?說養了我多少年?少放屁了,我媽去世的時候,可是交給爸一千多!咋的?不夠養我?再說我是他親生的,不該養我嗎?”

眾人不可置信:“謔!一千多?”

“這麽多錢啊?”

袁小翠:“當然有這麽多錢,我媽很能幹的,還會上山采藥,賺了錢都攢著的!她臨死之前都給我爸了!哦還有,還有我爺奶留給我做嫁妝的人參,也交給我爸了。現在我爸還有趙蓉黑不提白不提的,咋的?想昧下來?還裝好人,裝個屁!”

超兇!

陳青妤翹起了嘴角,偷偷趁著別人看不見,給袁小翠豎了個大拇指。

袁小翠驕傲的揚頭。

她不吃虧!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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