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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新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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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新體驗

*

謝心樹坐在床邊。他手邊放著紅黴素軟膏和消毒液。

“你站好..”謝心樹頭都不敢擡。

“嗯。站著呢。”楊致從方才開始眼神就帶了點兇, 盯著謝心樹沈默好一會兒,見謝心樹手攥著床單壓出褶皺,他沒催促, 反手一撩,把毛衣下擺推到心口。

然後用嘴叼著衣尾, 挺了腰送過去。

謝心樹就是想不看都不行。他眼皮擡了擡,膝蓋頂著楊致的腿, 鼻尖都冒汗。

“先用這個噴嗎?”謝心樹搖了搖手裏的消毒劑。

楊致不方便回答, 只從鼻間低低地“嗯”了聲。

看他叼著衣服的樣子, 謝心樹擰瓶蓋的手指都有點發燙。

他對著楊致小腹處噴灑了兩下消毒液, 空氣裏彌漫出一股很淡的酒精味, 而楊致腹部塊狀分明的肌膚隨著呼吸起伏,距離過近時還能看到青筋和血管,一條游蛇般的虬結線從褲腰帶處蓋住的深處開始,往上攀爬, 如一道閃電,竄至腹外斜肌。

如此蓬勃有力的身體就這麽鋪在謝心樹眼前。

他實在是受不了了,側開目光等小腹處的霧痕散幹。

楊致一直在看他。

等濕漉漉的水痕在半分鐘後消失, 謝心樹從盒子裏拿出臍釘。

楊致剛才教過他,換臍釘得先逆時針旋轉。

謝心樹的指腹是熱的,可楊致的小腹更熱, 燙得他一激靈。

“我我我...我要摘了。”謝心樹埋頭說。

“嗯。”楊致又是輕哼一聲。

於是謝心樹慢慢把堵頭旋開, 從下抽出,他動作非常輕,因為他之前搜過類似的更換步驟, 大部分人在摘取臍釘時是會疼的。

而楊致很配合地叼著衣服,一句話都沒說, 除了呼吸逐漸加快。

腹部觸感敏銳,一串一串的電流從腰部炸開,往四肢百骸湧動。

面前人小心翼翼的撥-弄甚至更催-情。

作為老穿孔人,楊致對身上每個孔都愛護有加,衣服下的沐浴香伴隨著獨屬於楊致的氣息,緩慢鉆入謝心樹鼻間,荷爾蒙帶動腎上腺素,讓謝心樹如坐針氈。

“這個也要消毒對不對?”謝心樹謹慎地捏著銀白色釘子問。

“嗯。”楊致笑了笑。

謝心樹又簡單噴了噴,放回盒子內。

他拿起那棵樹。

手指抖得已經很明顯了。

“你要是疼了記得告訴我..”謝心樹第一次給人戴臍釘,緊張得不斷冒汗,“我先給你塗軟膏潤-滑一下...”

“嗯。”楊致還是那句低沈的輕哼,聽得人耳根發癢。

嗯嗯嗯,嗯什麽嗯!

謝心樹撓撓自己臉頰,手足無措,耳根發紅,他擰開那顆心,從下往上地扣了進去,這回有了點經驗,他飛快擰好心,把蒼郁的蠟樹擺正。

可惜這釘子有點長,謝心樹重心不穩,單手把著旋鈕,另一只手突然撐上楊致的腹部,慌亂間還捏了把。

..手感很好。

但是謝心樹快要羞死了。

還沒等楊致說話,謝心樹先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頭上落下很低的輕笑,楊致喉結滾動著,憑借驚人的自制力才沒松開嘴,他呼吸亂了章法,起伏跌宕,毫無規律,被謝心樹摁過的腹部肌肉像有生命,翕張著。

“戴好了?”楊致嘴裏塞著東西,口齒有些含糊地問。

戴是戴好了。

謝心樹看著楊致身上掛著的這棵樹,心情就像坐在雲裏。

這樹是他畫的。

他會一點板繪,微信頭像也是他自己畫的。

不管從什麽角度來看,楊致把這個臍釘設計成樹,又戴上...

很想把謝心樹掛在他身上。

這麽一想謝心樹腦子又劈裏啪啦烏滋咵嚓。

“嗯..嗯。”謝心樹應了聲,“好了。你感覺還好嗎?”

“這個設計是合理的嗎,它會不會紮到你啊。”謝心樹發出真誠的困惑。

“不會。”楊致憋著笑,“打磨過的,大小也剛好。”

這會兒楊致視線被自己衣服擋著,看不清腹部的情況,不過他可以透過謝心樹的眼睛去看。

謝心樹的眼睛就像一面鏡子,這鏡子裏有楊致的倒映,鏡子底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空氣裏除了酒精味還有暧昧因子,時間急停。

楊致松開嘴,直接攬上謝心樹腰。

“那你能不能故意摸一下?”楊致黑沈沈的眼眸攫取著謝心樹視線,“往這兒摸。”

他帶著謝心樹的手鉆入衣服下擺,圈住謝心樹的手腕,把人的掌心摁在自己腹部,指腹壓著棱角豐富又冷硬的臍釘,“不是說喜歡嗎?”

謝心樹覺得自己真是色膽包天了。

他原本對這些沒有既定的需求或要求,可是面前這個人是楊致。

對於楊致的邀請,謝心樹像是站在濕漉漉的沼澤邊,已經一只腳踩了進去,徹底沈淪只是時間問題。

反正這樹是他畫的。

他怎麽也算肱股之臣。

那給他..給他摸摸也沒什麽的吧。

謝心樹腦子裏的天平左右搖擺,在楊致滾燙逼人的視線下,一邊猶豫一邊又忍不住,被楊致帶著像做什麽壞事。

從褲帶開始往上,手指抵著臍釘輕輕地摁壓,又左右晃了晃。

而後他發現,只要這麽做,楊致的反應就會很大,甚至幹脆直接親上了謝心樹脖子,埋在肩膀處不太平靜地喘-息。

“是不是疼?”謝心樹有些擔心。

他這反應明顯不是疼。

“爽的。”楊致啞著說。

謝心樹太陽穴蹭一下地跳,胸口都像擂鼓。

他又被楊致帶著手往上,摸到觸感適中的直肌,謝心樹甚至能在心裏數數,這是一,右邊是二,再往上是三....

楊致用膝蓋分開謝心樹的腿,彎著腰弓著背,謝心樹擡頭能看到楊致腦後的狼尾碎發,還有毛衣下藏著的若隱若現的背肌。

這個人身上帶著的吸引力似乎是與生俱來的,對謝心樹來說。

他不僅僅好奇楊致的愛好與身體,他還好奇這具靈魂。

而楊致顯然已經從幾次的接觸裏品味出了一點東西。

他手指搭在衣尾,抽身,呼吸噴灑在謝心樹臉上,親了親謝心樹眼角。

既然要色-誘那就做到底。

“看還是不看?”楊致問他。

謝心樹瞪大眼睛,眼眶裏已經起了一層濕氣。

“要不要看?”楊致追問,沒給他任何反應時間。

謝心樹咬著嘴唇,點了下頭。

就點了這麽一下,楊致已經直起腰,直接脫了衣服甩在床上。

他湊上來親謝心樹,從眼角親到眉梢,又親了親額頭正中,往下一路連線般連上鼻尖,流連在唇畔。

室內暖氣很足,脫了這件無足輕重的毛衣也沒什麽,但對楊致來說作用可就大了。

謝心樹應該是喜歡看的。

不然不會在他的誘惑下點了這個頭。

於是楊致光明正大地露著自己上半身,手臂撐在兩側,彎腰直勾勾盯著謝心樹眼睛。

坦誠赤-裸的肌膚隨呼吸勃-動,楊致手臂一用勁,就會頂出流暢的肌肉線條。

他左心口有能給謝心樹拽著玩的乳環,小腹又掛上藝術品般的臍釘,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張力和野性,像捕獵一樣蓄勢待發。

“寶寶,能不能親你?”楊致垂眸看他,目光定格在薄唇上。

謝心樹沒說話,他已經徹底楞住了。

此刻謝心樹心裏只有一個想法。

他玩不過楊致。

真的玩不過。

他又羞又愧,像是被灌了發酵劑,全身上下都浸泡在一種前所未有的歡愉裏。

“你不用每次都..都問我...”謝心樹想說難道他不同意楊致就不親了嗎。

難道在這種情況下楊致親了他,他還會生氣不成嗎。

楊致這麽有眼力見的人,不可能不明白這點心思。

但他還是偏偏就要問謝心樹,逼著謝心樹承認他就是對楊致很感興趣。

他拒絕不了楊致做的這些,楊致向他袒露的一切。

謝心樹剛想移開視線,下巴卻忽然攥上一股大力。

楊致兩只手指鉗著他,把他的臉掰正。

這次的鉗制卻和以往不同,謝心樹很難忽視這份力道,在他還來不及回味時,楊致湊過來碾磨他的嘴唇,撬開後貪婪又大力地索取著上膛,搜刮空氣。

卷舌有些粗蠻,謝心樹瞳孔慢慢發顫。

楊致的眼神很兇,這次的親吻也很兇,像是要把謝心樹吃拆入腹。

他手抵著謝心樹後腦勺,又一直攥著下巴不松開,把人往懷裏帶,往嘴上壓,碾磨力道逐步加重,親得謝心樹雙腿發軟,差點坐不住。

略強制的手骨擰著謝心樹下顎,不給他一點空隙呼吸,謝心樹吻技不太熟練,很快就有些缺氧,憋得臉色發紅,眼眶的霧越發濃厚,濕漉漉的睫毛打顫發抖。

但楊致還是沒放過他,親得又兇又狠,甚至在他舌頭上咬了口,又咬他嘴唇。

這種力道不至於留下痕跡,更類似調-情,只要別像上次那樣吮吸就行。

強硬,陌生,輕微的疼痛,滿溢出的窒息感,手指掐扣下的野蠻又暗帶著不舍,繾綣,不容抗拒,被迫承受,對方視線充滿威壓,主導著他。

謝心樹在逐漸喘不過氣的過程中,產生了很新奇的感受。

好像即使楊致這次很兇他也不抵觸,甚至有種被冷水滿貫全身,精神通透的爽感。

楊致手一用力,擡起謝心樹下巴,在他喉結上壓了壓,又安撫地捏了捏謝心樹耳垂。

謝心樹皮膚白,楊致掐著下巴留下了很淡的紅痕,在謝心樹緊張地伸手推推他胸膛後,楊致才松開嘴。

兩個人都明顯陷入在情緒裏,看著對方的表情。

“喜歡這樣?”楊致手指摩挲謝心樹下巴,低啞。

“那早知道我就不裝紳士了,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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