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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見就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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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見就能見

主角下場,好戲謝幕,阿爾斯楞才慢條斯理地溜達過來。

慕容娜娜道:“你最近可是有點飄啊。”

阿爾斯楞道:“往哪飄了?”

慕容娜娜道:“你跟盧珊珊眉來眼去的,我還沒跟你算賬呢。”

阿爾斯楞道:“那就現在算。”

慕容娜娜道:“呵!你還來勁了,我問你,你是不是盼著她來見你?”

好嘛,剛才那出剛謝幕,這一出接著上演,吃瓜群眾的目光又齊刷刷地聚集在他倆身上。

阿爾斯楞道:“何出此言?”

慕容娜娜道:“你不是對她說‘想見就能見’嗎?”

阿爾斯楞道:“是說了,那又怎樣?”

慕容娜娜道:“這不是在暗示她,你如果想我,就來見我。”

阿爾斯楞道:“我怎麽不知道,還有這層意思。”

慕容娜娜道:“你難道不是就是這個意思嗎?”

阿爾斯楞道:“你這是庸人自擾無事生非,你們大家說,是不是?”

阿爾斯楞要大家仗義執言,這可讓大家好生為難,這兒可怎麽說呢?這兒該向著誰呢?是該和稀泥呢?還是該明辨是非?

這是在考驗大家的立場,在考驗大家的應變能力,在考驗大家的口才。

何二道:“‘想見就能見’,這是駙馬爺在安慰盧珊珊。”

葛全知道:“‘想見就能見’,這是說事在人為。”

馬大炮道:“‘想見就能見’,這——這是說在夢中相見。”

八介道:“‘想見就能見’,也就是隨便一說,哪有什麽深意?”

三丈道:“‘想見就能見’,不見是空,見亦是空。”

金蓮道:“‘想見就能見’,見又能怎樣?楞楞已是名花有主。”

嫦娥道:“‘想見就能見’,關鍵是不見她還想見。”

歐陽克妮道:“‘想見就能見’,就是想見就能見,所以不必為此煩惱。”

紀登科道:“‘想見就能見’,見時容易別時難。”

萊芭金娃道:“‘想見就能見’,那為什麽不見?”

這十來個人的十來個答案,把慕容娜娜整得暈頭轉向,同時也提醒了她,僅憑片言只語,就演繹出這麽多劇情,自己是不是有些神經過敏?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是不是有些杯弓蛇影?

慕容娜娜羞澀道:“好了,這件事兒就算過去了。”

但阿爾斯楞卻不依不饒:“什麽什麽就過去了?你冤枉我了。”

“對,趕緊給人家楞楞道歉。”大家齊聲附和。

無奈,慕容娜娜羞答答地說道:“楞楞,對不起,姐姐不該那樣說你。”

阿爾斯楞道:“行了,看在大家的面子上,就饒了你這回,下不為例啊。”

“什麽?這個小東西。”慕容娜娜恨得牙根直癢癢。

到達長安後,他們在此盤桓兩天,游覽逛街購物,然後繼續趕路,直奔五湖鎮。

這日安營後,八介開始做飯,聞見羊肉味,葛全知道:“怎麽還是羊肉?我都吃傷了,還沒吃完?”

八介道:“珍惜吧,這是最後一頓。”

晚餐是羊肉燴面,每人一大碗。馬大炮端著面來到何二身邊,何二道:“我見你走路直打晃,是不是晚上用力過猛,把身子掏虛了?”

馬大炮道:“誰——誰虛了?”說著,掏出一根老山參,‘哢刺卡刺’地嚼起來。

何二道:“還嘴硬,沒虛你吃什麽人參?”

馬大炮道:“愛——愛吃不行嗎?”

何二道:“你那玩意不好使,這是我在長安買的印度神油,要不要試試?”說著,他掏出一個小瓶。

馬大炮剛要伸手去接,卻被八介一把奪了過去。

“什麽印度香油?有好東西還不拿出來,偷著自己吃。”八介打開瓶蓋聞了聞:“嗯,不錯,是咖喱味的。”說著,往自己的碗裏倒了一些,他又走到三丈旁邊:“師父,你也來點兒。”他不由分說,又往三丈的碗裏倒了一些。

“你來點兒不?”八介在問葛全知。

“我受不了咖喱味。”葛全知拒絕道。

“二師兄,你給我留——留點兒呀。”馬大炮乞求著。

“沒有了。”八介晃了晃小瓶,並把最後兩滴油也滴進自己碗裏,然後把小瓶扔在一邊。

馬大炮與何二相視一笑,並不言語。

越往南走,天氣越熱,況且這是在夏季。還是萊芭金娃大方,她索性又穿上她的小褲衩,將一雙大白腿展露無礙,飯後,無所事事,她跟阿爾斯楞就跳起了肚皮舞。

雖然萊芭金娃身材火辣,但她明顯沒有阿爾斯楞跳得好,盡管如此,她還是吸引了所有男人的目光,而阿爾斯楞則吸引了所有女人的目光。

阿爾斯楞的身體就是專門為跳舞而準備的,他的每一個部位都會隨著節奏而律動,時而細膩絲滑,時而電光火石,他整個人就是一部跳舞的機器,和諧而精準地運轉著,沒有一點的不和譜,那是青春之歌,那是自由的樂章。

阿爾斯楞全身心地沈醉於舞蹈之中,神情純真而專註,那雙烏溜溜閃爍的大眼睛迷住了所有的女人,嫦娥目不轉睛,金蓮嘴角含笑,慕容娜娜心潮激蕩:“小冤家,你是我今生的牽掛,永世的最愛,無怨無悔的選擇。”

而萊芭金娃則用她那雙大白腿征服了所有的男人,望著那不停閃耀的大白腿,八介的血壓在升高,呼吸在加快,感覺有一股無名之火在體內燃燒。

“下雨了。”這時,飄來了濛濛細雨,大家都躲進了帳篷裏,只有八介沒有動彈。

多麽熟悉的場景呀,也是在晚上,也是在雨中,在廣寒宮,在女浴室外,自己就是這個狀態。

八介脫掉上衣,讓清涼的雨絲冷卻自己滾燙的身體,這還不夠,他開始溜達著,並且越走越快,越走越快,最後,不由自主地跑了起來。

馬大炮與萊芭金娃在帳篷裏往外偷瞧著,倆人喜形於色,算是報了一箭之仇。

非但如此,八介赤裸上身,在雨中,在晚上,在跑步,在圍著營地兜圈子,這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二師兄這是怎麽了?又被誰作弄了?最近的新鮮事兒還真不少。”

三丈的情況比八介好點兒,因為他服用的量比八介少,況且他還有‘清心咒’。

第二天吃早餐時,大家都跟沒事兒人似的,都在專心致志地吃自己碗裏的飯,八介也只是翻了何二馬大炮一眼,似乎並未打算反攻倒算,而何二馬大炮更是神態自諾,仿佛他們已有備無患。

剛開始,也可能是粥太燙,馬大炮也是吃得慢條斯理的,漸漸地就越吃越快,到後來,幹脆就將半碗粥一股腦地倒進自己口中,然後瞧著八介,摸摸嘴,開口道:“二師兄今個兒看著挺——挺精神。”

這就叫你不惹我,我就撩你。

八介‘哼’了一聲,沒搭理他。

不能冷場啊,打虎親兄弟,何二拍馬舞刀上陣:“我看也是,二師兄這小腰也細了,小臉還紅撲撲的。”

馬大炮道:“跑——跑了半宿,這減肥效果顯著呀。”

叔可忍嬸不可忍,八介道:“你們兩個不厚道。”

何二道:“我們怎麽不厚道了?”

八介道:“你們明明知道那不是香油,還不攔著我。”

馬大炮道:“明明是——是你搶走的,我們還沒找你算賬,你還豬八戒倒打一耙。”

何二道:“沒錯,他就是豬八戒倒打一耙。”

八介道:“馬大炮,你別得意,別看你現在風流快活,等回到五湖鎮,我看你怎麽向你媳婦交代。”

馬大炮道:“交代什麽?我還——還用向她交代嗎?我怕她嗎?”

八介道:“你不怕她,為何一吵架就跑到大街上?”

馬大炮道:“我那——那是戰略性的後退,是為了誘敵深入。”

八介道:“別裝逼了,這兒都是明白人,你跟誰裝去呀?”

馬大炮環顧四周,見大家都幸災樂禍地笑著,打了蔫。

擊潰了馬大炮,八介將槍口對準何二:“何二,你別老是跟他狼狽為奸,你既然是他的拜把子兄弟,有本事你就去做呂冬梅的工作。”

何二道:“憑什麽呀?”

八介道:“你倆不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嗎?”

何二道:“可這福我也沒享受上呀。”說罷,他甩手而去,算是落荒而逃。

葛全知總結道:“二師兄以一敵二,反守為攻,二比零,大獲全勝。”

隨著離五湖鎮越來越近,馬大炮的心情也越來越沈重,這可讓二師兄說對了,他該如何向呂冬梅交代呢?

何二是個見風使舵之人,見大哥有難,已躲得遠遠的。

葛全知忠於自己的家庭,別人怎麽著,他也管不著。

慕容娜娜當初同意馬大炮收留萊芭金娃,是對他這些年跟自己出生入死的獎賞,至於其它的問題,你自己去解決吧。

至於金蓮和嫦娥,站在女性角度上,人家是反對這種事兒的,自然也不會去幫助你。

三丈和八介,那就更不用說,人家早已亮明自己的觀點。

自己拉稀自己擦屁股,這就是馬大炮目前的處境。

到達五湖鎮後,他們兵分兩路,慕容娜娜阿爾斯楞葛全知馬大炮萊芭金娃留在五湖鎮,他們要在這兒待一段時間。其他人則回金靈,何二要向皇上匯報工作,紀登科要參加科舉考試,這次他要向狀元沖擊。金蓮想著自己的孩子,八介則惦記著花野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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