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諾頓

關燈
拍攝的工作告一段落,劇組的工作基本宣告完成。但再加上一些幕後的剪輯,調色和配樂等後期制作,制作成片出來還會花上很多時間。為了趕上好的放映檔期,派拉蒙決定壓縮制作周期,但還會再花上半年時間才能上映。

這並不是克萊爾需要操心的事了,但到了為《攻殼機動隊》選擇什麽配樂的時候,克萊爾卻犯了難。配樂團隊給出來的答案,她並不滿意。她揉著太陽穴在想,為什麽聽了他們這些八分配樂,她卻總感覺缺了一些什麽呢?

她看了一眼動畫電影版的碟片封面,閉上了眼,開始慢慢體會曾經一開始看到《攻殼機動隊》的驚艷和投入感。

她對布拉德說:“我們用動畫電影裏面的配樂好了。”

布拉德:“什麽?”

克萊爾回答:“傀儡謠。”

傀儡謠就是前幾年押井守動畫電影裏的主題曲,一首神奇的音樂。

她撥打了押井守的電話:“我還想要傀儡謠的版權。”

押井守笑了,“可是我並不想給你。”還不是要來求我。

“你不給我版權,我怎麽有辦法拍出來好的電影呢,畢竟,你的傀儡謠是那麽的棒,無與倫比,驚為天人。”克萊爾笑瞇瞇的說。

押井守看透了她的誇獎,滿是不在意地說:“你這找我並沒有用。那你得去找菅野洋子,看她給不給你。”他的語氣裏有些幸災樂禍。菅野洋子可不像他這麽好說話。如果沒能得到她的認可,那麽她會用各種借口婉拒。那麽得到她的認可容易麽?不容易。因為菅野洋子——“輕微”自戀。認同麽,不存在的。

不過他提供了一個消息:“她最近正好在紐約。你可以去直接去找她。”

看來是要去拜訪一下。但克萊爾有些糾結,因為她不知道應該帶什麽禮物上門,尤其在這種情況下。她陷入了苦惱,托著腮,沒了辦法。是鮮花,書本,還是什麽呢。不如就像以前去同學家一樣,帶一份點心吧,不行不行,她搖頭,這樣太不莊重了,還是帶一束鮮花好了。那麽玫瑰,百合,還是藍風鈴?她又陷入了糾結。

餘光瞥到自己的手機後,她靈光一閃,打開了facebook,在屏幕上敲敲打打,發了一條動態。應用著剛剛學會的技能。

目標一個億:去拜訪一位女前輩,音樂界的,適合帶什麽禮物上門?【哭泣】

這個小號裏面居然也有一些人氣,就是克萊爾一些粉絲中的幾個活躍分子在論壇“挖”到了這個剛剛入坑的小萌新後,為了帶領小萌新更快地進坑,為克萊爾打call,這群人之間就互相關註了起來。

看到小萌新生活中的煩惱之後:

老書蟲:我覺得送花最好了。

目標一個億:真的嗎?我也覺得,不過送什麽花比較好呢?

老書蟲:我覺得百合不錯【笑】。

輝夜姬:嗯~百合肯定不錯啦。

克萊爾點點頭。

目標一個億:我覺得也不錯,嗯,就決定是它了。

愛德華在克萊爾剛剛註冊小號的時候,就加了好友。

他看到克萊爾發的動態之後,他發過來消息:“我這裏有瓶紅酒要不要,上次讓朋友帶的。”他想著紅酒這樣的禮物不錯,家常又不失莊重。

得知克萊爾要去找菅野洋子之後,愛德華和她說:“不如我陪你一起去吧。我幫你提東西好了。”

克萊爾點點頭,然後從鮮花店買了一束包裝精美的百合花,花瓣上水珠晶瑩剔透。

他們按照押井守給的地址找了過去,235號,敲了敲門,但是並沒有人。正好來打掃的鐘點工告訴他們,菅野洋子出去了,現在不確定回來的時間。他們來的時間不對。

菅野洋子是深夜回到公寓的,她看著桌面上的百合花和紅酒,上面的水珠由於放了一下午,已經蒸發,但由於時間,百合特殊的迷人香氣更加濃重。

她想起來押井守今天和她說的事情,說一位導演找她來談傀儡謠的版權問題。看這個樣子,似乎是來過了,但她並不在。她在廚房沖了一杯熱可可,想著押井守對她說的事情:“是一個天才,和你有點像,估計你們在一起有的聊。”

她背靠著桌子,有些不以為意。作為最年輕的日本配樂三大神之一,她就是一路被叫著天才過來的。天才?她不信能有她厲害,她捂著臉。

維基百科上面幾乎沒有什麽信息,“克萊爾·多裏斯,2003年畢業於南加州大學電影藝術學院。”

下面是她唯二作品的鏈接,菅野洋子點擊鼠標,然後進入了電影放映的界面。

兩個小時過去了。

旁邊的甜可可涼了都不知道,她撐著頭,左手修長的手指慢慢有順序地敲擊著桌,發出有節奏的聲音。看不出來她是開心還是不開心,第一部 電影看完後,然後她的右手又控制不住地打開了第二部電影。

結束之後,她站起來,手輕輕地放在桌面上,慢慢繞著桌子清純的百合花轉著圈。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沈默良久之後,她打了一個電話給押井守:

“你所言非虛。”

紐約街頭,天氣又進入了深秋,一陣凜冽的涼風吹過,穿著天藍色短袖的她有些瑟縮,慢慢抱住了手臂。他們把東西放下後,離開了菅野洋子的家。

這時候愛德華側過頭來看她:“你很喜歡藍色?”她搭配衣服最常用的顏色就是藍色。

克萊爾想了想,說:“還行,只是對藍色的好感要深一點,不算唯一的喜好。”她又點了點頭,“這種顏色很漂亮。”,頓了頓,又說:“你看,她可以是純凈,寧靜,寬容,神秘,悲傷和憂郁各種夢幻元素的載體。”

愛德華想了想,根據長久下來培養的默契:“嗯,你說的不錯,不過我覺得黑色也不錯。”

克萊爾:“為什麽?”

他失笑,頓了頓:“大概這是一種最為排他卻又最為包容的矛盾顏色吧。”

克萊爾想了想他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說黑色是顏色的終極。”

愛德華笑了笑,點點頭,“嗯,是這樣。”

克萊爾也笑了,兩個學霸型人物在一起遇到自己喜歡的話題,難免有些爭鋒相對:“不不不,我覺得不是這樣。”

眼看著克萊爾恨不得就地要和他展開一場辯論。他立刻又有了其他動作,從袋子裏掏出一份圍巾,遞給了克萊爾。

她拿著手裏的東西,淺藍的圍巾,商標是四個g。她有些奇怪:“這是給我的?”

“不然呢,你不是冷麽?現在就圍上吧。”他註意到了剛才她的動作,就提前拿出了袋子。

“你怎麽隨身帶著這種東西?”一路走來,她就看著他的購物袋子奇怪。沒想到,裏面放的是這種東西。

愛德華:“慶祝你工作結束嘛,正好要入冬了。”

很快意識到了什麽,克萊爾眼睛一瞇,對愛德華說:“不安好心。”認識這麽長時間了,她從沒收到他的任何禮物。

他仿佛被戳中了心事,身體有些僵硬,說:“我有什麽壞心了?”

克萊爾慢慢靠近他,愛德華的心隨著她的動作直跳,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吧。”

“在外面做什麽錯事了,爸爸我會想辦法來給你解決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