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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心理醫生傑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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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爾離開前和傑森深深對視了一眼,她眼裏有微微的挑釁。傑森白凈的臉龐上回自己的病患以一個安靜的笑容,他把鋼筆收好,慢慢別在胸口襯衫的口袋裏。

年輕有為,帥氣迷人,又善解人意,是女客和一部分男客的夢中情人。

導演的規劃在拍攝過程中是極其重要的,克萊爾早在拍攝的初期,已經定好了這部影片的風格

——綺麗華美的視覺效果。

為做到這一點,她不斷往各個部門貫徹這個理念。

如何做到呢?他們這些幕後工作者就得開動腦筋了。從前輩的經驗來看,色彩和構圖這兩個方面是最容易做出成果的,同時也是最需要做文章的。

在一個好的構圖中運用一個合理的色彩,讓整個構圖形成一個視覺中心,引導觀眾的關註,運用色彩的色調、明暗對比、冷暖對比、面積不定等來引導觀眾跟隨畫面中表現的劇情和情緒而動,使得觀眾更加深入影片中,感受裏面糾結、矛盾的感情和色彩,感覺裏面蘊涵的情緒波動。

影片《弗裏達》表現的就是一位偉大的繪畫天才,如此看來,可以概括為一個詞來形容這個畫面感-油畫。

克萊爾對場景的色彩進行預先的設置,這是為了更好突出人物,從而制造一個真實存在的環境氛圍。就如如何設置弗裏達18歲的那場車禍。當她的身體被狠狠貫穿,鮮血和金粉交織。這個場景的發生采用了金粉,屬於暖色調的金黃色,與影片事實相反的基調,兩者融合,表現了弗裏達的不幸遭遇,但是同時也隱隱露出了其生命轉折的跡象。

而接著的色彩克萊爾選擇了藍色,這是一種憂郁、傷感的顏色,表現了弗裏達徘徊於生死邊緣的殘酷事實,為後面的場景做了一個很好的鋪墊。弗裏達人體再造,這是一次重生,但是卻充滿了危險,所以采用幽藍色。

影片中黑白交替出現寓意死與生的交替,給人一種低迷中帶點希望的感覺,特別是墨西哥的標志植物——仙人掌的出現,更能讓人感覺希望的存在,這是弗裏達堅韌的意志的表現載體。

克萊爾有條不紊地計劃著。

在弗裏達生命即將消失的時候,裏維拉將整個房子又粉刷成具有墨西哥民族特色的紅、藍、綠色,引出了影片的時空背景,這是弗裏達與裏維拉對國家的熱愛,表達他們願意在最後回歸到故鄉的懷抱中。

這四種安排是她覺得最好的一種方案。

至於構圖,既然她選的是油畫一樣的質感,就勢必會遇到大量的靜態鏡頭。

但攝像機不動不表示拍出來的視頻會很乏味。

在希區柯克執導的著名影片《驚魂記》中那個經典的洗澡場景裏,共有差不多90個切換鏡頭,是用四臺攝像機一動不動拍成的。

我們被一個殘忍的、連續不斷的兇殺場景所震撼,這個場景是由構圖完美的靜態鏡頭組成的。鏡頭之間的切換讓觀眾感受到:殺手的冷酷無情和殘忍。

這部影片甚至讓很多人在觀影之後,不敢獨自洗澡。

如果你註意看專業人士拍攝出來的影片。你就會很詫異地發現,攝像機保持不動的比例有多高,用靜態攝像機拍攝,能夠彰顯畫面中的情節,吸引觀眾的註意力,比如,如果畫面上沙漠中一天空蕩蕩的高速公路,遠處出現了一輛車,在向我們駛來,那我們的視線就會被吸引到那輛車上。但如果是移動攝像機,晃晃悠悠,瞥見一輛車,我們就不知道是該把註意力放在那輛車上,還是攝像機的移動上,給眼睛輸入地越多。就越容易造成困擾。

克萊爾選擇的這種靜態鏡頭表示內涵固然極其討巧,雖然能保證影片的質量不會差到哪去,但是細節見分曉,所以整個調度上需要花更多的精力在色彩,構圖上,工作量不減反增。

劇組已經拍攝了五個星期,工作人員已經磨合地很好,任務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中。

這在忙碌的關頭,羅德裏格這個攝影師和愛德華·諾頓這個演員兩個人湊在一起,躲在片場的一旁,不知道在幹什麽。

克萊爾走到他們面前,拿著擴音器,把喇叭口朝著他們:“餵,工作了啊。”

他們面對面坐著,一起玩著羅德裏格的手機,“嘿,導演。”他們看著走過來的克萊爾說道。

“你們在做什麽?”克萊爾皺眉。

羅德裏格眼睛不離開屏幕:“我們在玩最近很火的游戲。”

“游戲?”

羅德裏格嘴裏跟著游戲裏的小鳥一起運動:“b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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