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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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老傅，你在我這幹多久了？”許肅璨閉著眼，背靠躺椅，手在椅把上輕敲著問。
傅中庸觀察著許肅璨的神色，斟酌著答：“先生，99年到現在，正好12個年頭了。”
“哦....”許肅璨拉長尾音，感慨：“是挺久了。”
他問：“還記得當初為什麽跟著我嗎？”
傅中庸臉色稍變，幸好跟著許肅璨的這幾年也學了不少，斂下神道：“從未忘記，先生，多謝您給了我第二次機會，才能...”
“好了，不說這些。”
無用的場面話許肅璨不樂意聽，擡手制止：“從今天開始不用跟著我了。”
“先生？”傅中庸有些慌，沒明白是哪裏做錯了。
“繼續去接願安吧，現在身邊人少，我還是比較信任你。”許肅璨下了決定，心中還有點自己的小思量。
“而且你女兒不也是在同個學校嗎？一起接了讓她們認識認識，熟悉後，互相還能有照應。”
傅中庸喜憂參半：“恐怕不行先生，我女兒已經離開致知中學了。”
“離開？”許肅璨直起身，皺眉：“我記得你不是前幾天才讓我幫忙安排進校的嗎？”
“不知道她抽什麽風，說是寧願出去打工也絕不肯在致知裏念了。”傅中庸提起來也是恨鐵不成鋼，明明有這麽好的機會還要浪費。
“不讀書肯定是不行的。”
預設中的一環被打破，許肅璨興致差了很多，敲打椅把的聲響也變大，隨口打發：“你明天去找老李，致知不肯念，可以幫忙安排去別的差一點的中學。”
“好！”傅中庸眼中一亮，連連感激的答應。
一套籠統的感謝完，他才想起來接送的事，猶豫道：“那接送的事？”
許肅璨：“照常。”
“...好”
傅中庸答應的有些猶疑，因為他依稀記得願安小姐到初中就不願意再讓人接送了。
現在重新接送，也不知道有沒有經過她的同意。
過了小寒，一月多的天氣竟有些回溫，正午的熱氣隨著孩子們放學的哄鬧更加肆意灑下。
“嘿，別不高興了。”
陳木一把摟住還是有些沈悶的李曉靜，挾著她往校外走，指著對街的老式奶茶店道：“一會請你喝奶茶，這大熱天的喝一口可舒服了。”
李曉靜依舊像個悶葫蘆，不過還是用手肘懟了陳木一下，以示不滿。
“是吧。”陳木挑挑眉暗示。
白晨和許願安秒懂，跟著附和起來。
李曉靜努努唇，還是沒忍住：“那我要大杯三拼的。”
陳木和白晨許願安對視一眼，笑開。
她圈住李曉靜的脖頸爽快答應：“行，別說三拼，就是十拼我也讓老板給你做！”
歡快的氣氛終究還是感染人，李曉靜淺淺咧開嘴，眼裏添了些溫度。
沒等過馬路呢，幾人才出校門就被略顯老氣的男人攔住去路。
正當陳木她們想問，許願安開口：“傅叔？”
“誒。”傅中庸應的很快，語氣柔和。
許願安是他從小就看著長大的，雖然後面因為接送問題調走後接觸不多，但心裏一直掛念著。
在許願安疑惑的視線中，他答：“先生讓我接你回家。”
“我不是說過....”許願安想問又停住，忽然意識到最近她爸爸偶爾來接送，不是一時興起。
她改口：“那你等一會。”
傅中庸忙不疊點頭：“那當然。”
“走吧，我們去對面奶茶店。”許願安像沒事人一樣想繼續，發現後面幾人都格外安靜。
李曉靜她們都是工薪階級的孩子，之前許願安爸爸來接，她們也認不出車的好壞，只覺有點錢。現在回家還有人專門接送的陣仗她們哪裏見過，一時驚的說不出話來。
許願安晾在空氣中的手有些涼，她回頭問：“不去嗎？”
“去啊。”陳木反應快，應的也自然，拉過許願安的手帶頭往對面走。
李曉靜和白晨也很快反應過來，人家家裏有沒有錢，關她們什麽事。三步並作兩步跟上，幾人有一搭沒一搭的很快又聊了起來。
才放學的奶茶店門口擠滿了人，好不容易快排到許願安她們，傅中庸抓著手機，極不識趣的擠上來再一次打斷她們。
“願安，要不別買了，先生催了！”
此話一出，大家的臉色都變得有些差，連帶著看傅中庸的眼神都牽連著不快活。
“算了。”
許願安拉拉陳木衣角，為了避免影響大家心情，還是妥協：“我先回去了，你們替我喝也一樣。”
望著許願安跟著傅中庸離去的背影，李曉靜由一開始的些許羨艷轉為抱怨：“這才多久，和看管犯人一樣掐時間至於嗎。”
陳木瞥她一眼，沒接話，轉身跑隔壁店鋪去了。
李曉靜下意識喊：“你幹嘛去，馬上輪到我們了！”
“有點事，你們先買。”陳木飛快從冰櫃裏拿了什麽，結賬，然後追許願安去了。
這什麽情況？
李曉靜看向白晨。
白晨無辜聳肩，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等等！”陳木拍拍車窗。
就算車子還沒開，這行為也並不安全，許願安降下車窗，語氣有點兇：“你幹嘛！”
責備的聲音沒有給陳木造成一點影響，她笑瞇瞇提起藏在後面的左手，手上赫然拎著一瓶瓶裝的阿薩姆奶茶。
“給你的。”
陳木熟練擰開遞給許願安，匆忙解釋的話語裏還藏著些許難以發覺的歉意：“有些急，只能買到這個。下午，下午你回班級，我肯定買好了。”
車窗邊捎帶急促的細微喘息比後面高聲鳴笛催促的汽車還要穿透人心，許願安捏著瓶身，聲音變得很小：“又不是一定要喝，什麽時候買都一樣。”
“不一樣，後面再想喝就不一樣了。”
陳木第一次反駁她，沒等許願安回話，不願矯情的飛快打了個響指，拍拍前面的窗戶，禮貌道：“傅叔叔，麻煩你，現在可以走了。”
傅中庸做事以來很少見自家小姐和同學關系如此親近，車子開遠後，他看著後視鏡裏嘴角仍帶笑的許願安，頗受感染的笑問：“是好朋友嗎？”
許願安抿著口中未散去的奶茶香，彎著唇角回：“不是。”
不是還這麽體貼，傅中庸撓撓頭，有些搞不懂現在小女生之間的關系了。
嘀嘀，手機彈出條信息。
傅中庸掃了一眼，抓著方向盤的手稍微緊了緊，不太自然笑笑道：“願安，有沒有什麽想買的東西，順路的話可以看看。”
許願安笑容淡了許多，眼都沒擡直接戳穿：“父親又發消息了？”
傅中庸摸摸鼻尖沒答。
許先生也是奇怪，剛才火急火燎非要人家回去，現在上車後反倒又不著急了。
傅中庸想，就是泥人也有三分脾氣。
果然，許願安這回偏不打算順他的意了。
她摸著奶茶瓶上的塑料膜，不容置疑道：“直接回去，有什麽問題讓父親找我。”
夾在父女倆中間的傅中庸無奈照辦。
才拉開門，裏面隱隱約約傳出的吵鬧聲讓許願安知道為什麽要讓她晚點回來了。
又吵架了，不過對她來說也沒差。
她飛快換了鞋，沒有像往常一樣躲回臥室，而是走到還在爭吵的父母面前，在怒容還未來得及收起的許肅璨面前站定。
“為什麽要讓傅叔叔接送，我之前明明說過不用的。”
頭一次被女兒當面質問，還是這種情形中，許肅璨楞了一下，甚至沒反應過來。
宋溫顏本就因為許肅璨不讓自己去參加晚宴在氣頭上，現下聽了自己女兒的話，理所當然跟著指責：“許肅璨，許總！我要去晚宴你不讓，安安不要接送你非要，你是聽不懂人話還是真把我們當成你隨意指使調配的下屬了？”
陰陽的語氣太過強烈，許肅璨捏捏鼻中又仰頭，想對宋溫顏說什麽又憋了回去，顯然是在忍耐。
最後他朝許願安擺手：“爸爸媽媽有事談，你先回房間，接送的事我們晚點再談。”
許願安不肯走：“沒什麽可談的，我不喜歡接送也不需要接送。”
宋溫顏撥弄著指甲，撅著嘴讚同女兒：“對啊，有什麽可接送的，我們家離學校那麽近，安安不願意就算了。”
“你根本什麽都不懂，所以我說不讓你插手對女兒的教育！”
許肅璨乍然提高的聲調把宋溫顏嚇了一大跳，她的委屈也湧上來：“你什麽意思，不是你從小就不讓我插手對女兒的教育嗎？現在怪我什麽都不懂了？
“安安小時候你在哪？你在忙著各種活動，出席那些不入流的歌唱會，在電視上拋頭露面！”
宋溫顏：“你終於說出心裏話了是吧，你還是覺得我以前做藝人上不了臺面是嗎？你心裏就一直記著這個是嗎？許肅璨！我當初如果不是為了你，為了這個家庭退到幕後，我現在最少也是個家喻戶曉，炙手可熱的明星！”
許願安聽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聽的耳朵都快起繭子，只要爭吵必定翻出來鬧上一翻。
她輕闔目，疲累道：“別吵了。”
許肅璨根本沒聽見，嗤笑一聲嘲諷：“你要是想當明星你就接著去做，我看你現在還有沒有人追捧！”
“好啊！”宋溫顏也來了氣性：“我告訴你，我要去重新當明星，不過我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你離婚，消除你這個對我來說最大的人生黑歷史！”
“別吵了！！”
在外面守著的傅中庸停了下來，歪頭望向向來以隔音良好而著稱的房屋，驚疑剛剛發出巨大怒吼聲的人是自家溫柔矜持的大小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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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傅，你在我這幹多久了？”許肅璨閉著眼，背靠躺椅，手在椅把上輕敲著問。
傅中庸觀察著許肅璨的神色，斟酌著答：“先生，99年到現在，正好12個年頭了。”
“哦....”許肅璨拉長尾音，感慨：“是挺久了。”
他問：“還記得當初為什麽跟著我嗎？”
傅中庸臉色稍變，幸好跟著許肅璨的這幾年也學了不少，斂下神道：“從未忘記，先生，多謝您給了我第二次機會，才能...”
“好了，不說這些。”
無用的場面話許肅璨不樂意聽，擡手制止：“從今天開始不用跟著我了。”
“先生？”傅中庸有些慌，沒明白是哪裏做錯了。
“繼續去接願安吧，現在身邊人少，我還是比較信任你。”許肅璨下了決定，心中還有點自己的小思量。
“而且你女兒不也是在同個學校嗎？一起接了讓她們認識認識，熟悉後，互相還能有照應。”
傅中庸喜憂參半：“恐怕不行先生，我女兒已經離開致知中學了。”
“離開？”許肅璨直起身，皺眉：“我記得你不是前幾天才讓我幫忙安排進校的嗎？”
“不知道她抽什麽風，說是寧願出去打工也絕不肯在致知裏念了。”傅中庸提起來也是恨鐵不成鋼，明明有這麽好的機會還要浪費。
“不讀書肯定是不行的。”
預設中的一環被打破，許肅璨興致差了很多，敲打椅把的聲響也變大，隨口打發：“你明天去找老李，致知不肯念，可以幫忙安排去別的差一點的中學。”
“好！”傅中庸眼中一亮，連連感激的答應。
一套籠統的感謝完，他才想起來接送的事，猶豫道：“那接送的事？”
許肅璨：“照常。”
“...好”
傅中庸答應的有些猶疑，因為他依稀記得願安小姐到初中就不願意再讓人接送了。
現在重新接送，也不知道有沒有經過她的同意。
過了小寒，一月多的天氣竟有些回溫，正午的熱氣隨著孩子們放學的哄鬧更加肆意灑下。
“嘿，別不高興了。”
陳木一把摟住還是有些沈悶的李曉靜，挾著她往校外走，指著對街的老式奶茶店道：“一會請你喝奶茶，這大熱天的喝一口可舒服了。”
李曉靜依舊像個悶葫蘆，不過還是用手肘懟了陳木一下，以示不滿。
“是吧。”陳木挑挑眉暗示。
白晨和許願安秒懂，跟著附和起來。
李曉靜努努唇，還是沒忍住：“那我要大杯三拼的。”
陳木和白晨許願安對視一眼，笑開。
她圈住李曉靜的脖頸爽快答應：“行，別說三拼，就是十拼我也讓老板給你做！”
歡快的氣氛終究還是感染人，李曉靜淺淺咧開嘴，眼裏添了些溫度。
沒等過馬路呢，幾人才出校門就被略顯老氣的男人攔住去路。
正當陳木她們想問，許願安開口：“傅叔？”
“誒。”傅中庸應的很快，語氣柔和。
許願安是他從小就看著長大的，雖然後面因為接送問題調走後接觸不多，但心裏一直掛念著。
在許願安疑惑的視線中，他答：“先生讓我接你回家。”
“我不是說過....”許願安想問又停住，忽然意識到最近她爸爸偶爾來接送，不是一時興起。
她改口：“那你等一會。”
傅中庸忙不疊點頭：“那當然。”
“走吧，我們去對面奶茶店。”許願安像沒事人一樣想繼續，發現後面幾人都格外安靜。
李曉靜她們都是工薪階級的孩子，之前許願安爸爸來接，她們也認不出車的好壞，只覺有點錢。現在回家還有人專門接送的陣仗她們哪裏見過，一時驚的說不出話來。
許願安晾在空氣中的手有些涼，她回頭問：“不去嗎？”
“去啊。”陳木反應快，應的也自然，拉過許願安的手帶頭往對面走。
李曉靜和白晨也很快反應過來，人家家裏有沒有錢，關她們什麽事。三步並作兩步跟上，幾人有一搭沒一搭的很快又聊了起來。
才放學的奶茶店門口擠滿了人，好不容易快排到許願安她們，傅中庸抓著手機，極不識趣的擠上來再一次打斷她們。
“願安，要不別買了，先生催了！”
此話一出，大家的臉色都變得有些差，連帶著看傅中庸的眼神都牽連著不快活。
“算了。”
許願安拉拉陳木衣角，為了避免影響大家心情，還是妥協：“我先回去了，你們替我喝也一樣。”
望著許願安跟著傅中庸離去的背影，李曉靜由一開始的些許羨艷轉為抱怨：“這才多久，和看管犯人一樣掐時間至於嗎。”
陳木瞥她一眼，沒接話，轉身跑隔壁店鋪去了。
李曉靜下意識喊：“你幹嘛去，馬上輪到我們了！”
“有點事，你們先買。”陳木飛快從冰櫃裏拿了什麽，結賬，然後追許願安去了。
這什麽情況？
李曉靜看向白晨。
白晨無辜聳肩，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等等！”陳木拍拍車窗。
就算車子還沒開，這行為也並不安全，許願安降下車窗，語氣有點兇：“你幹嘛！”
責備的聲音沒有給陳木造成一點影響，她笑瞇瞇提起藏在後面的左手，手上赫然拎著一瓶瓶裝的阿薩姆奶茶。
“給你的。”
陳木熟練擰開遞給許願安，匆忙解釋的話語裏還藏著些許難以發覺的歉意：“有些急，只能買到這個。下午，下午你回班級，我肯定買好了。”
車窗邊捎帶急促的細微喘息比後面高聲鳴笛催促的汽車還要穿透人心，許願安捏著瓶身，聲音變得很小：“又不是一定要喝，什麽時候買都一樣。”
“不一樣，後面再想喝就不一樣了。”
陳木第一次反駁她，沒等許願安回話，不願矯情的飛快打了個響指，拍拍前面的窗戶，禮貌道：“傅叔叔，麻煩你，現在可以走了。”
傅中庸做事以來很少見自家小姐和同學關系如此親近，車子開遠後，他看著後視鏡裏嘴角仍帶笑的許願安，頗受感染的笑問：“是好朋友嗎？”
許願安抿著口中未散去的奶茶香，彎著唇角回：“不是。”
不是還這麽體貼，傅中庸撓撓頭，有些搞不懂現在小女生之間的關系了。
嘀嘀，手機彈出條信息。
傅中庸掃了一眼，抓著方向盤的手稍微緊了緊，不太自然笑笑道：“願安，有沒有什麽想買的東西，順路的話可以看看。”
許願安笑容淡了許多，眼都沒擡直接戳穿：“父親又發消息了？”
傅中庸摸摸鼻尖沒答。
許先生也是奇怪，剛才火急火燎非要人家回去，現在上車後反倒又不著急了。
傅中庸想，就是泥人也有三分脾氣。
果然，許願安這回偏不打算順他的意了。
她摸著奶茶瓶上的塑料膜，不容置疑道：“直接回去，有什麽問題讓父親找我。”
夾在父女倆中間的傅中庸無奈照辦。
才拉開門，裏面隱隱約約傳出的吵鬧聲讓許願安知道為什麽要讓她晚點回來了。
又吵架了，不過對她來說也沒差。
她飛快換了鞋，沒有像往常一樣躲回臥室，而是走到還在爭吵的父母面前，在怒容還未來得及收起的許肅璨面前站定。
“為什麽要讓傅叔叔接送，我之前明明說過不用的。”
頭一次被女兒當面質問，還是這種情形中，許肅璨楞了一下，甚至沒反應過來。
宋溫顏本就因為許肅璨不讓自己去參加晚宴在氣頭上，現下聽了自己女兒的話，理所當然跟著指責：“許肅璨，許總！我要去晚宴你不讓，安安不要接送你非要，你是聽不懂人話還是真把我們當成你隨意指使調配的下屬了？”
陰陽的語氣太過強烈，許肅璨捏捏鼻中又仰頭，想對宋溫顏說什麽又憋了回去，顯然是在忍耐。
最後他朝許願安擺手：“爸爸媽媽有事談，你先回房間，接送的事我們晚點再談。”
許願安不肯走：“沒什麽可談的，我不喜歡接送也不需要接送。”
宋溫顏撥弄著指甲，撅著嘴讚同女兒：“對啊，有什麽可接送的，我們家離學校那麽近，安安不願意就算了。”
“你根本什麽都不懂，所以我說不讓你插手對女兒的教育！”
許肅璨乍然提高的聲調把宋溫顏嚇了一大跳，她的委屈也湧上來：“你什麽意思，不是你從小就不讓我插手對女兒的教育嗎？現在怪我什麽都不懂了？
“安安小時候你在哪？你在忙著各種活動，出席那些不入流的歌唱會，在電視上拋頭露面！”
宋溫顏：“你終於說出心裏話了是吧，你還是覺得我以前做藝人上不了臺面是嗎？你心裏就一直記著這個是嗎？許肅璨！我當初如果不是為了你，為了這個家庭退到幕後，我現在最少也是個家喻戶曉，炙手可熱的明星！”
許願安聽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聽的耳朵都快起繭子，只要爭吵必定翻出來鬧上一翻。
她輕闔目，疲累道：“別吵了。”
許肅璨根本沒聽見，嗤笑一聲嘲諷：“你要是想當明星你就接著去做，我看你現在還有沒有人追捧！”
“好啊！”宋溫顏也來了氣性：“我告訴你，我要去重新當明星，不過我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你離婚，消除你這個對我來說最大的人生黑歷史！”
“別吵了！！”
在外面守著的傅中庸停了下來，歪頭望向向來以隔音良好而著稱的房屋，驚疑剛剛發出巨大怒吼聲的人是自家溫柔矜持的大小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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