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56 章
“如果當時我沒沖出來，你會進去救我嗎？”回憶戛然而止，李曉靜頗為懷念的問。
陳木給許願安遞筷子的手一頓，擠眉嫌棄：“進啊，肯定進去，不僅進去我還會幫她們在你身上多補兩腳。”
李曉靜白她一眼，別過頭：“哼！”
眼看她們又要聊跑題，許願安趕緊替她們把主題拉回來：“所以，傅似錦到底為什麽針對你？”
“鬼知道她為什麽要針對我，反正自從認識她，我就沒好過。”一提起這個李曉靜就臉黑，心情直線下降，連帶著面前擺放幾道以往最愛的菜都沒胃口吃。
白晨難以理解：“難道傅似錦現在來這個班級，也是為了繼續針對你嗎？”
“不然她今天一大早就對我陰陽怪氣個什麽勁。”李曉靜把筷子一扔，完全沒食欲了。
生氣，能生氣就是好事，起碼比在班級一言不發好。
陳木看她一眼：“都好幾年了吧，怎麽世界這麽多人，她就單獨追著你？你是不是對她幹了什麽天理難容的事？”
這話說的，李曉靜下意識看眼白晨，豎著三指發誓：“天地良心，我可什麽都沒幹，在初中之前我甚至都不認識她。”
陳木失語：“誰問你之前的事，我是說你們認識後發生過什麽嗎？”
“沒有....吧？她那麽不正常，指不定我哪個動作就讓她不順眼了。”
李曉靜艱難回想，實在想不出個所以然，她這人不喜歡麻煩，遇事反而更願意逃避，想著想著便小聲嘀咕：“幹脆我換班級得了。”
“別說現在換不了班級，就算是能換，有用嗎？”
陳木最不喜歡她這樣回避的態度，一針見血道：“大家還是在同個學校，擡頭不見低頭見，再以她那個執著的態度，指不定天天去你班級門口蹲你。”
光想想傅似錦蹲在班級門口朝自己假笑的模樣，李曉靜就頭皮發麻，有些害怕：“左也不行右也不行，那我能怎麽辦！”
“你太觸她了，你看見她就像小雞見了老鷹一樣蔫掉。”這話許願安和白晨或許不好意思說，她陳木作為幾年的好友敢說。
李曉靜臉多少有點掛不住，破罐子破摔道：“我不觸她才怪，我初中那些陰影都是她給我帶來的，她今天那些話，意思不就是想把我初中被霸淩的事說出去嗎！”
畢竟是在餐館，白晨按著李曉靜肩膀示意她小聲點。
陳木：“這點小事就怕了？”
“這事算小嗎？”
輕飄飄不在乎的態度讓李曉靜紅了眼眶：“你覺得這是小事嗎？陳木，除了你以外沒有誰比我更清楚那段時間我是怎麽過來的。”
陳木清楚，陳木當然清楚。
李曉靜如今的狀態早和當初謹小慎微，沈默寡言的她不是一個人。甚至陳木認為，李曉靜外向的有些病態了，整天搜羅各種八卦，交換各類情報，只為了成為在學校裏人人有事，心中第一時間就能想起的焦點人物。
大概是察覺到自己過於著急，陳木小聲了點：“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霸淩這事就算傳出去，也沒有誰會為了這種無聊的事就敵視你，不和你做朋友。”
“或許是這樣，但我不行。”李曉靜調整著稍微急促的呼吸，攥緊拳頭：“我好不容易掙脫出來，我不能再經歷以前的事了，哪怕一點，我都不願了。”
陳木還想再說什麽，放在桌下的手卻被人拉住，許願安對她輕柔搖頭，示意先停。
兩個人的情緒都有些急，作為朋友，關心則亂。
“你覺得我有錯嗎？”
陳木和許願安並排走著，有點無奈。
許願安：“你們兩個都沒錯，只是看待事情的角度不同。”
陳木撅撅嘴，一腳把腳旁的小石子踢飛：“算了，不管她了，懶得管。”
小小一顆石子飛的出奇遠，輕輕砸在不遠處的白色轎車車胎上，後車尾燈積極的閃爍兩下提醒，車上人似有感應般緩慢停下。
陳木停住腳步，望著打開的車門暗想倒黴，石頭那麽小，而且只砸在車胎上，不至於下來問責吧。
算了，不管是不是，她都得把這個亂踢東西的習慣改了。
來人一身的西裝革履，裝的範挺足，下車都不忘整整他那一絲不茍的衣領。
陳木眼看著怪熟，就是記不清在哪見過。
直到那人越走越近，身邊的許願安喊了聲：“父親。”
“父？”
陳木驚訝之餘差點跟著叫出來，還好她及時改口，稍微彎腰：“叔叔好。”
這姿態，就是對以前初中競賽時幫忙頒獎的市長，陳木也沒如此尊敬過。
許肅璨輕點頭算是應了，微仰著臉，低沈的目光凝在陳木和許願安中間沒有下一步動作。
陳木順著看下來，才發現自己和許願安還扣著手，她一時心虛連忙松開。原本兩個女生間牽手也正常，不過陳木向來不和別的女生牽手，覺得不自在，也間接讓她格外敏感這類審視視線。
許肅璨沒什麽變化，伸手朝許願安彎彎五指。
意思挺明確，要帶她回去。
許願安沒有特別高興的意思，但還是點頭答應。
簡單告別後，陳木單獨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父女二人走遠，上車，期間兩人中間空出的距離大到能再站下兩個她。
直到遠處駛過的摩托鳴了聲喇叭，陳木算是琢磨出那點縈繞在自己心頭的奇怪之處了。比起尋常父女，他們之間更像克制有禮的席上賓客。
明天要問問許願安，到底是怎麽回事。
計劃趕不上變化，陳木腦中想法還沒來得及實施，有限的腦存量便被校園網上鋪天蓋地砸下的霸淩視頻擠出，占滿。
點進去的第一秒就是刺人神經的稚□□聲在哄笑，鏡頭搖晃著照向昏暗的環境，視頻畫面並不清晰，邊框上反著學校衛生間裏特有廉價白磚的光。
拍視頻裏的人很謹慎，俯拍的角度完全沒帶到其他任何人。
視頻主角只有縮在角落裏頭發濕漉，蜷縮一團一聲沒坑的李曉靜，以及不時印在她身上的泥濘腳印，和臉上落下的紅巴掌。
陳木從沒見過這樣的李曉靜，換句話說，在幫助李曉靜之前，陳木從未關註過她之前被人怎麽對待的狀態。
想想自己昨天和李曉靜說的風涼話，她忍不住扇了自己一巴掌，閉上眼，按熄屏幕，不願再看。
李曉靜在遇到自己之前到底經歷了多久的霸淩，陳木不知道。李曉靜向來回避這個話題，陳木也不願戳人傷疤，畢竟已經發生過的事情無法挽回。
誰也不知道當初有錄視頻，更沒想到傅似錦那個變態能把視頻保留到現在。
今早的教室比起以往多了層欲蓋彌彰的氣味，昨晚淩晨發出的視頻在人口相傳的情況下，基本都知道了。礙於視頻主角是自己班上熟昵的同學，大家不敢追問也不敢大肆評價。
以往嘈雜的教室變得出奇安靜，只聽見課桌椅“滋啦”一聲尤為搶耳，緊接著是人猛然被踹落發出的撞地聲響。
傅似錦當初轉過來，班上已經沒有她的位置，老陳頭最後臨時在靠後門那排的最後面加了套桌椅。現在也是這個位置，才搬來的嶄新課本，七零八落的散了一地。傅似錦正被陳木掐著衣領，以一種極度淩冽的氣勢按在後門墻角上，坐仰著脖頸，微微張口艱難呼吸。
班級的人基本都站起來了，和陳木關系好的佘子單洪城他們也在附近，猶豫著要不要阻攔或是幫忙。
冒起青筋的手背替陳木展露了她壓抑已久的怒火：“我昨天才警告過你吧？”
傅似錦有些難以呼吸，但她在這種被挾持狀態下竟還能笑出來：“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陳木！”許願安推開圍觀的人，快步向前，按住陳木手腕：“不能這樣！”
陳木沒接話。
許願安連忙的安撫：“我有辦法，你相信我！先松開手！”
“我沒打算對她怎麽樣！”
陳木厭煩似的瞟眼傅似錦，她本就沒打算落人口實去下手打傅似錦，只是傅似錦今早的模樣太過招搖欠揍，拿著鏡子化妝打扮就算了，竟還能在位置上小聲哼起歌來。
這般絲毫不顧及他人的惡心模樣，實在是，惡心透頂。
現在許願安過來勸，陳木也嫌碰她惡心，幹脆停手。
即使這麽想著，也是不悅，心中帶著火掐著傅似錦衣領往上一拎，竟直接像拎小雞似的把人從地上提了起來。
陳木拎完不顧傅似錦臉完全黑了的模樣，還幫著理理衣領，拍拍她肩膀，半垂著眼皮毫不走心的道歉。
“不好意思啊，我拉伸呢，不小心把你課桌踢倒了。”
傅似錦人都差點在地上滾了一圈，起來又被按著蹭在後面的白墻上，身上白一塊黑一塊的。
“不小心？”哪個好人拉伸能踢那麽重，要不是她躲的快，就是連人帶桌一起壓在地上了。
傅似錦精心維護的面孔難得失態片刻，咬著牙回：“我告訴你陳木，我現在要去找陳老師說，你今天就要為你的不小心付出..，”
“啪！”
右邊拐角突如其來冒出的一巴掌，打斷的不僅是傅似錦的話，連帶著陳木以內圍觀的所有人都打懵了。
白晨脖頸還在微微起伏，明顯是才趕過來，而就在這眾目睽睽之下，眾人驚訝之時，她舉起左手，利落對著傅似錦又是狠狠打了一巴掌。
“啊啊啊！”傅似錦臉本就白皙，兩下過後直接紅腫起來。她後知後覺摸摸腫起的臉頰，渾身像是包袱倒地般發出尖叫出聲，什麽都顧不得就要回擊。
“你敢打我，還連打我兩次！！！”
陳木離的最近，見狀趕忙從後面鉗住了傅似錦的雙臂，以防她對白晨做點什麽。
奈何陳木這一限制，反倒更方便了前面的白晨，在周圍人極度震撼的目光下，白晨冷著眼，高高揚起手重重扇了傅似錦第三個巴掌。
“啊啊啊啊啊！！！”
連續被人還是當眾這麽打臉，傅爾雅失態到極點，手腳並用的開始亂揮踢踹。
陳木一個沒繃住笑出聲，力氣也洩了點，根本控制不住發瘋狀態的傅似錦。
她只好拖著傅似錦往後，裝模作樣的喊人：“趕緊過來幫忙拉著啊，打架影響可不好！”
可能是班上唯一一位處世如佛子，淡薄無物的人忽然動手，還是三連擊給人帶來的震撼過大，大家都是在陳木叫喚才如夢初醒的上來拉架。
不過，打都打完了。
現在一個個才上來拉，也不知是為了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如果當時我沒沖出來，你會進去救我嗎？”回憶戛然而止，李曉靜頗為懷念的問。
陳木給許願安遞筷子的手一頓，擠眉嫌棄：“進啊，肯定進去，不僅進去我還會幫她們在你身上多補兩腳。”
李曉靜白她一眼，別過頭：“哼！”
眼看她們又要聊跑題，許願安趕緊替她們把主題拉回來：“所以，傅似錦到底為什麽針對你？”
“鬼知道她為什麽要針對我，反正自從認識她，我就沒好過。”一提起這個李曉靜就臉黑，心情直線下降，連帶著面前擺放幾道以往最愛的菜都沒胃口吃。
白晨難以理解：“難道傅似錦現在來這個班級，也是為了繼續針對你嗎？”
“不然她今天一大早就對我陰陽怪氣個什麽勁。”李曉靜把筷子一扔，完全沒食欲了。
生氣，能生氣就是好事，起碼比在班級一言不發好。
陳木看她一眼：“都好幾年了吧，怎麽世界這麽多人，她就單獨追著你？你是不是對她幹了什麽天理難容的事？”
這話說的，李曉靜下意識看眼白晨，豎著三指發誓：“天地良心，我可什麽都沒幹，在初中之前我甚至都不認識她。”
陳木失語：“誰問你之前的事，我是說你們認識後發生過什麽嗎？”
“沒有....吧？她那麽不正常，指不定我哪個動作就讓她不順眼了。”
李曉靜艱難回想，實在想不出個所以然，她這人不喜歡麻煩，遇事反而更願意逃避，想著想著便小聲嘀咕：“幹脆我換班級得了。”
“別說現在換不了班級，就算是能換，有用嗎？”
陳木最不喜歡她這樣回避的態度，一針見血道：“大家還是在同個學校，擡頭不見低頭見，再以她那個執著的態度，指不定天天去你班級門口蹲你。”
光想想傅似錦蹲在班級門口朝自己假笑的模樣，李曉靜就頭皮發麻，有些害怕：“左也不行右也不行，那我能怎麽辦！”
“你太觸她了，你看見她就像小雞見了老鷹一樣蔫掉。”這話許願安和白晨或許不好意思說，她陳木作為幾年的好友敢說。
李曉靜臉多少有點掛不住，破罐子破摔道：“我不觸她才怪，我初中那些陰影都是她給我帶來的，她今天那些話，意思不就是想把我初中被霸淩的事說出去嗎！”
畢竟是在餐館，白晨按著李曉靜肩膀示意她小聲點。
陳木：“這點小事就怕了？”
“這事算小嗎？”
輕飄飄不在乎的態度讓李曉靜紅了眼眶：“你覺得這是小事嗎？陳木，除了你以外沒有誰比我更清楚那段時間我是怎麽過來的。”
陳木清楚，陳木當然清楚。
李曉靜如今的狀態早和當初謹小慎微，沈默寡言的她不是一個人。甚至陳木認為，李曉靜外向的有些病態了，整天搜羅各種八卦，交換各類情報，只為了成為在學校裏人人有事，心中第一時間就能想起的焦點人物。
大概是察覺到自己過於著急，陳木小聲了點：“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霸淩這事就算傳出去，也沒有誰會為了這種無聊的事就敵視你，不和你做朋友。”
“或許是這樣，但我不行。”李曉靜調整著稍微急促的呼吸，攥緊拳頭：“我好不容易掙脫出來，我不能再經歷以前的事了，哪怕一點，我都不願了。”
陳木還想再說什麽，放在桌下的手卻被人拉住，許願安對她輕柔搖頭，示意先停。
兩個人的情緒都有些急，作為朋友，關心則亂。
“你覺得我有錯嗎？”
陳木和許願安並排走著，有點無奈。
許願安：“你們兩個都沒錯，只是看待事情的角度不同。”
陳木撅撅嘴，一腳把腳旁的小石子踢飛：“算了，不管她了，懶得管。”
小小一顆石子飛的出奇遠，輕輕砸在不遠處的白色轎車車胎上，後車尾燈積極的閃爍兩下提醒，車上人似有感應般緩慢停下。
陳木停住腳步，望著打開的車門暗想倒黴，石頭那麽小，而且只砸在車胎上，不至於下來問責吧。
算了，不管是不是，她都得把這個亂踢東西的習慣改了。
來人一身的西裝革履，裝的範挺足，下車都不忘整整他那一絲不茍的衣領。
陳木眼看著怪熟，就是記不清在哪見過。
直到那人越走越近，身邊的許願安喊了聲：“父親。”
“父？”
陳木驚訝之餘差點跟著叫出來，還好她及時改口，稍微彎腰：“叔叔好。”
這姿態，就是對以前初中競賽時幫忙頒獎的市長，陳木也沒如此尊敬過。
許肅璨輕點頭算是應了，微仰著臉，低沈的目光凝在陳木和許願安中間沒有下一步動作。
陳木順著看下來，才發現自己和許願安還扣著手，她一時心虛連忙松開。原本兩個女生間牽手也正常，不過陳木向來不和別的女生牽手，覺得不自在，也間接讓她格外敏感這類審視視線。
許肅璨沒什麽變化，伸手朝許願安彎彎五指。
意思挺明確，要帶她回去。
許願安沒有特別高興的意思，但還是點頭答應。
簡單告別後，陳木單獨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父女二人走遠，上車，期間兩人中間空出的距離大到能再站下兩個她。
直到遠處駛過的摩托鳴了聲喇叭，陳木算是琢磨出那點縈繞在自己心頭的奇怪之處了。比起尋常父女，他們之間更像克制有禮的席上賓客。
明天要問問許願安，到底是怎麽回事。
計劃趕不上變化，陳木腦中想法還沒來得及實施，有限的腦存量便被校園網上鋪天蓋地砸下的霸淩視頻擠出，占滿。
點進去的第一秒就是刺人神經的稚□□聲在哄笑，鏡頭搖晃著照向昏暗的環境，視頻畫面並不清晰，邊框上反著學校衛生間裏特有廉價白磚的光。
拍視頻裏的人很謹慎，俯拍的角度完全沒帶到其他任何人。
視頻主角只有縮在角落裏頭發濕漉，蜷縮一團一聲沒坑的李曉靜，以及不時印在她身上的泥濘腳印，和臉上落下的紅巴掌。
陳木從沒見過這樣的李曉靜，換句話說，在幫助李曉靜之前，陳木從未關註過她之前被人怎麽對待的狀態。
想想自己昨天和李曉靜說的風涼話，她忍不住扇了自己一巴掌，閉上眼，按熄屏幕，不願再看。
李曉靜在遇到自己之前到底經歷了多久的霸淩，陳木不知道。李曉靜向來回避這個話題，陳木也不願戳人傷疤，畢竟已經發生過的事情無法挽回。
誰也不知道當初有錄視頻，更沒想到傅似錦那個變態能把視頻保留到現在。
今早的教室比起以往多了層欲蓋彌彰的氣味，昨晚淩晨發出的視頻在人口相傳的情況下，基本都知道了。礙於視頻主角是自己班上熟昵的同學，大家不敢追問也不敢大肆評價。
以往嘈雜的教室變得出奇安靜，只聽見課桌椅“滋啦”一聲尤為搶耳，緊接著是人猛然被踹落發出的撞地聲響。
傅似錦當初轉過來，班上已經沒有她的位置，老陳頭最後臨時在靠後門那排的最後面加了套桌椅。現在也是這個位置，才搬來的嶄新課本，七零八落的散了一地。傅似錦正被陳木掐著衣領，以一種極度淩冽的氣勢按在後門墻角上，坐仰著脖頸，微微張口艱難呼吸。
班級的人基本都站起來了，和陳木關系好的佘子單洪城他們也在附近，猶豫著要不要阻攔或是幫忙。
冒起青筋的手背替陳木展露了她壓抑已久的怒火：“我昨天才警告過你吧？”
傅似錦有些難以呼吸，但她在這種被挾持狀態下竟還能笑出來：“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陳木！”許願安推開圍觀的人，快步向前，按住陳木手腕：“不能這樣！”
陳木沒接話。
許願安連忙的安撫：“我有辦法，你相信我！先松開手！”
“我沒打算對她怎麽樣！”
陳木厭煩似的瞟眼傅似錦，她本就沒打算落人口實去下手打傅似錦，只是傅似錦今早的模樣太過招搖欠揍，拿著鏡子化妝打扮就算了，竟還能在位置上小聲哼起歌來。
這般絲毫不顧及他人的惡心模樣，實在是，惡心透頂。
現在許願安過來勸，陳木也嫌碰她惡心，幹脆停手。
即使這麽想著，也是不悅，心中帶著火掐著傅似錦衣領往上一拎，竟直接像拎小雞似的把人從地上提了起來。
陳木拎完不顧傅似錦臉完全黑了的模樣，還幫著理理衣領，拍拍她肩膀，半垂著眼皮毫不走心的道歉。
“不好意思啊，我拉伸呢，不小心把你課桌踢倒了。”
傅似錦人都差點在地上滾了一圈，起來又被按著蹭在後面的白墻上，身上白一塊黑一塊的。
“不小心？”哪個好人拉伸能踢那麽重，要不是她躲的快，就是連人帶桌一起壓在地上了。
傅似錦精心維護的面孔難得失態片刻，咬著牙回：“我告訴你陳木，我現在要去找陳老師說，你今天就要為你的不小心付出..，”
“啪！”
右邊拐角突如其來冒出的一巴掌，打斷的不僅是傅似錦的話，連帶著陳木以內圍觀的所有人都打懵了。
白晨脖頸還在微微起伏，明顯是才趕過來，而就在這眾目睽睽之下，眾人驚訝之時，她舉起左手，利落對著傅似錦又是狠狠打了一巴掌。
“啊啊啊！”傅似錦臉本就白皙，兩下過後直接紅腫起來。她後知後覺摸摸腫起的臉頰，渾身像是包袱倒地般發出尖叫出聲，什麽都顧不得就要回擊。
“你敢打我，還連打我兩次！！！”
陳木離的最近，見狀趕忙從後面鉗住了傅似錦的雙臂，以防她對白晨做點什麽。
奈何陳木這一限制，反倒更方便了前面的白晨，在周圍人極度震撼的目光下，白晨冷著眼，高高揚起手重重扇了傅似錦第三個巴掌。
“啊啊啊啊啊！！！”
連續被人還是當眾這麽打臉，傅爾雅失態到極點，手腳並用的開始亂揮踢踹。
陳木一個沒繃住笑出聲，力氣也洩了點，根本控制不住發瘋狀態的傅似錦。
她只好拖著傅似錦往後，裝模作樣的喊人：“趕緊過來幫忙拉著啊，打架影響可不好！”
可能是班上唯一一位處世如佛子，淡薄無物的人忽然動手，還是三連擊給人帶來的震撼過大，大家都是在陳木叫喚才如夢初醒的上來拉架。
不過，打都打完了。
現在一個個才上來拉，也不知是為了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