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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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陳木原本還擔心著，經過佘子單惡心自己這一遭，周一兩個人重新見面會不會尷尬。
哪成想，完全沒有，那廝還扯著嗓子嚎說沒看見禮物，硬要讓她補個生日禮物。
“喏。”
陳木把衣兜裏握的有些發燙的鐵盒扔在桌面，沒說多餘的話。
或許是前天晚上差點表白的戲碼給了陳木太大震撼，導致她現在看見佘子單還是不太自在。禮物早就準備好了，那天是忘了送，現在是不好送。
正好佘子單來要，倒也給了自己一個臺階下。
佘子單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當初表白心裏本就忐忑，知道成功率沒多少硬要試個高低，現在一下死心了忽然像座大山從背後落下，輕松許多。
他好奇拿起，掂量一下發現還不輕：“這什麽”
“你自己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陳木沒有送禮物要回家才能看的所謂羞恥，她認為禮物這玩意，不就是給人看的嗎？何必遮遮掩掩。
佘子單也沒有忌諱，興沖沖打開。
入眼是簡約大氣的黑色表盤，搭配犀黑色鋼制表帶，硬朗油亮的外觀還挺適合騷包的佘子單。
沒等他開口說什麽，一旁眼尖的李曉靜叫了起來：“手表？怎麽給他送這麽好的？我之前生日你就給我送了個公仔！！！”
陳木皺眉，捂住耳朵：“拜托，你那個公仔也不便宜好嗎？而且還是限定款，知道我等了多久才給你搶到的嗎？”
送手表是因為之前佘子單老偷偷瞟自己，當時還以為他是喜歡自己的手表，所以特地在生日挑了款差不多的給他。
誰能想到他看自己不是因為喜歡手表，實在沒品。
就在李曉靜頓住，狐疑著要被這理由說服時。
佘子單嘚瑟嘚瑟，晃晃手上的手表賤嗖嗖路過補道：“不好意思，就是比你特殊。”
李曉靜：“啊啊啊啊啊！！”
世界將將開始毀滅，陳木無力扶額，自己為什麽一開始會擔心佘子單這家夥情緒的？
完全多此一舉，有這功夫還不如關心關心自己耳膜。
不過相比耳膜，這學年中所有學生都應該關心的事也到來，期中考。
成績猶如過往紛飛刷過的試卷，下發的飛速，甚至陳木第一時間並不是在老陳頭哪裏得知的，而是從前從不註意的公告欄裏。
佘子單沒什麽活力的眼珠子在劃過公告欄上的一堆名單時，瞬時放大：“我去，進步新星？？？木姐，竟然榜上有名！！！”
“我看看，我看看.....”
李曉靜熟練擠進人堆，指頭緊按著透明板滑動，又多次對齊，確認自己沒有看錯：“陳木，班級排行第五，年段排行第166？”
驚訝到最後那個6的尾音都有些顫，至於嗎？這麽驚訝。
陳木作為討論的主人公，人站在公告欄外耷拉著眼皮比誰都冷靜。
沒有多高興的模樣，確認式的瞟一眼，就走了。
怎麽沒人誇許願安呢？自己那點成績，有什麽可驚訝的。
同樣的公告欄，相比自己的成績，最上面許願安的成績反而在她腦海中印的更深。
班級排行第一，重回年段第一。
她有點氣不過，不行，自己得去誇誇許願安。
不過，誇人？應該怎麽誇？
罵人的家常便飯，不過誇人這遭，對於陳木甚是罕見了。
在她還糾結怎麽合理誇人的時候，李曉靜已經火急火燎沖進班級，搶先兩手按定在許願安面前：“班長班長，你知道陳木這次考了多少嗎？”
“咳咳咳...咳咳。”一句話把邊喝水邊思考的陳木，嗆的不行。
陳木臉熱，把瓶子砸在桌面濺出水花，忍不住罵：“你是不是有毛病？考個試而已，又不是拿了世界冠軍，沒必要給我大肆宣傳。”
李曉靜故作高深瞇起眼，晃晃食指：“no no no，這可比世界冠軍神奇多了。”
許願安不急不躁抽張紙，幫忙去擦陳木灑出的水，順便問了句：“神奇在哪？”
“考了班級第五這成績還不神奇啊，差點就超過我了，還有還有...”
李曉靜開始扒拉著手指頭如數家珍的羅列起陳木自大升入高中起一系列成績，遲到，睡覺，曠課。經常性的考試不及格，甚至到後來擺爛到只做選擇題，再也沒好過。
本來這些東西在陳木眼裏都很普通，怎麽也算不上罪大惡極，不過羅列在一起就那麽像不良少呢？
厚臉皮慣的陳木難得聽不下去，咬牙從唇縫裏一字一句的蹦出來制止：“差不多得了啊。”
李曉靜擺擺手，渾然不覺：“誒，這才哪到哪....”
許願安把不算濕的紙揉成一團，提問：“你關註過她這學期的成績嗎？”
過於正式的問句，甚至有些名師姿態，陳木和李曉靜兩人齊齊楞住。
見李曉靜沒作聲，許願安不緊不慢把垃圾整理好，又在抽屜裏翻出張表格，開始平靜補充。
“開學語文小測，她考了90分。雖然不高，但排除那些作弊的，但在目前的班上可以輕松排到前六了。”
“說這個幹什麽。”陳木歪頭，垂放在大腿上的五指虛空抓握了下，有些羞。
十八班大部分人分數差的一塌糊塗，所以哪怕只考個70 80分，都能擠到前面去。陳木也不太關註別人的成績，所以對自己這個90的分數到底好不好沒有實感，她只知道許願安當時這個小測是考了142分，天壤之別。
許願安沒有理會，繼續道：“然後是高三的第一次模擬考，年段排名296，第二次模擬考，年段排名221，最後到現在的期中成績，排在166名。”
潘老師拿著幾張成績對比，喃喃自語一陣後忍不住提醒：“老陳，你們班陳木最近這個成績進步的可不是一點半點啊，按這個勢頭發展下去，進前100也是大有可為的。”
老陳頭端著保溫杯，仰著頭，臉上是抑制不住的驕傲：“確實，確實啊，沒辦法，我們班孩子就是優秀。”
作為剛剛整理並且發現陳木成績變化的主要人物李師太聞言提了提眼鏡，一板一眼提醒：“高四是特殊時期，後期發力追上的學生不在少數，教師最重要的其實不是自驕自滿，及時的追蹤和鼓勵對學生的正面作用才更大。”
老陳頭剛飛起一半的尾巴就被壓了下去，咳嗽兩聲，短促的喝口茶找補：“嗯，是，李老師說的也有道理。”
明眼人都能看出老陳頭臉色差了些，不過李師太是看不出的。
她自如把另一張單子遞給老陳頭，使喚道：“這是我整理出來近期成績進步明顯的學生，可以找時間集中誇獎一下。”
“好，好。”老陳頭吶吶接過後，越想越不對勁。
到底自己是班主任還是她是班主任啊？！
“每次排名都是通過自己努力，穩步提升成績。”許願安說一半把表格放下，銳利直視李曉靜：“神奇嗎？我覺得是正常發揮，表現很好。”
“不神奇就不神奇嘛，這麽兇幹嘛。”不愧是學霸，分析教育起人來一套一套的，李曉靜打趣起哄的閑心頓時消了不少，人也蔫了下來，嘀咕著回去。
最後一句這麽兇讓許願安聽個正著，在她眼中這些話都是基本交流討論，可能語氣嚴肅點，絕對算不上兇。
她有些困惑，轉頭問陳木：“我兇嗎？”
鮮少被人這麽正經分析加誇讚的此刻陳木眼神亮的驚人，似崇拜主人的大狗狗般猛猛搖頭：“哪裏兇了，一點都不！”
這五迷三道的神情，一貫信任陳木的許願安都難得猶豫起回話的真實性。
托李曉靜的福，沒多久，陳木成績提升的事就傳遍班級。
有些平日裏玩的好的，遇見都忍不住誇張提兩句來故意刺陳木一下。
陳木偏又是禁不住這麽說的人，感覺好像這輩子的誇獎都用在這次的成績上了，這些人還不是類許願安那樣認真的誇，而是帶點賤嗖嗖的。
她當即拍桌：“誰再在我面前提期中考的事，我一定把他的嘴用502給糊上！”
“扣扣。”清脆的敲門聲在班級門口響起，原本哄鬧的教室霎時安靜。
老陳頭就站在那，抱著堆卷子，凝視著陳木似笑非笑：“怎麽，這次期中考惹你了？502都用上了？”
陳木：“.....”
“沒有。”她梗著喉嚨硬聲回完立馬坐下。
這節班會課，老陳頭原是打算按著李老師的意見，把近期進步明顯的學生都集中誇一下。但剛剛被陳木那一打岔，不知道怎麽，就有點不好說的意思了。
他站定在講臺上，掃視一圈下面的學生，最終把視線落在陳木頭上。
想想陳木的話，重覆的表面誇獎確實沒什麽用，倒不如來點實在的。
老陳頭：“陳木。”
陳木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慷慨赴死模樣，喪氣應：“到。”
老陳頭心情本來就不錯，現在看到陳木這鬼樣子也不覺煩人，反而有些好笑：“怎麽了你，這次成績考那麽好還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樣，來，和同學們分享一下你是怎麽進步的。”
什麽怎麽進步，進步這玩意還要人教嗎？
陳木站起來靜默半天想不出理由，最後在老陳頭希冀的目光下吐出三個字：“努力學，就可以。”
可能是努力學三個字觸發了一些同學的笑點，宛如你身邊的爛朋友忽然有一天當上明星站在臺上還文質彬彬說自己愛好是看書一樣好笑。
臺下竊笑聲一個接一個的傳染，變大起來。
“好了，好了！”老陳頭拍拍講臺，也抑制著唇邊的笑義正言辭道：“陳木說的很有道理啊，努力學，自然就可以進步，你們一個個的不要笑，笑之前先看看自己的成績進步了沒...”
又是一番理性教育，陳木被無視的徹底，站了一會無聊幹脆自己坐回下去。
哪知屁股還沒挨到板凳，老陳頭就眼利發現，喊：“等等，陳木。”
又幹嘛，陳木無奈站起。
“這次名單裏，你的進步最大，老師可以在最大範圍內滿足你一個願望，說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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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成想，完全沒有，那廝還扯著嗓子嚎說沒看見禮物，硬要讓她補個生日禮物。
“喏。”
陳木把衣兜裏握的有些發燙的鐵盒扔在桌面，沒說多餘的話。
或許是前天晚上差點表白的戲碼給了陳木太大震撼，導致她現在看見佘子單還是不太自在。禮物早就準備好了，那天是忘了送，現在是不好送。
正好佘子單來要，倒也給了自己一個臺階下。
佘子單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當初表白心裏本就忐忑，知道成功率沒多少硬要試個高低，現在一下死心了忽然像座大山從背後落下，輕松許多。
他好奇拿起，掂量一下發現還不輕：“這什麽”
“你自己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陳木沒有送禮物要回家才能看的所謂羞恥，她認為禮物這玩意，不就是給人看的嗎？何必遮遮掩掩。
佘子單也沒有忌諱，興沖沖打開。
入眼是簡約大氣的黑色表盤，搭配犀黑色鋼制表帶，硬朗油亮的外觀還挺適合騷包的佘子單。
沒等他開口說什麽，一旁眼尖的李曉靜叫了起來：“手表？怎麽給他送這麽好的？我之前生日你就給我送了個公仔！！！”
陳木皺眉，捂住耳朵：“拜托，你那個公仔也不便宜好嗎？而且還是限定款，知道我等了多久才給你搶到的嗎？”
送手表是因為之前佘子單老偷偷瞟自己，當時還以為他是喜歡自己的手表，所以特地在生日挑了款差不多的給他。
誰能想到他看自己不是因為喜歡手表，實在沒品。
就在李曉靜頓住，狐疑著要被這理由說服時。
佘子單嘚瑟嘚瑟，晃晃手上的手表賤嗖嗖路過補道：“不好意思，就是比你特殊。”
李曉靜：“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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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多此一舉，有這功夫還不如關心關心自己耳膜。
不過相比耳膜，這學年中所有學生都應該關心的事也到來，期中考。
成績猶如過往紛飛刷過的試卷，下發的飛速，甚至陳木第一時間並不是在老陳頭哪裏得知的，而是從前從不註意的公告欄裏。
佘子單沒什麽活力的眼珠子在劃過公告欄上的一堆名單時，瞬時放大：“我去，進步新星？？？木姐，竟然榜上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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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訝到最後那個6的尾音都有些顫，至於嗎？這麽驚訝。
陳木作為討論的主人公，人站在公告欄外耷拉著眼皮比誰都冷靜。
沒有多高興的模樣，確認式的瞟一眼，就走了。
怎麽沒人誇許願安呢？自己那點成績，有什麽可驚訝的。
同樣的公告欄，相比自己的成績，最上面許願安的成績反而在她腦海中印的更深。
班級排行第一，重回年段第一。
她有點氣不過，不行，自己得去誇誇許願安。
不過，誇人？應該怎麽誇？
罵人的家常便飯，不過誇人這遭，對於陳木甚是罕見了。
在她還糾結怎麽合理誇人的時候，李曉靜已經火急火燎沖進班級，搶先兩手按定在許願安面前：“班長班長，你知道陳木這次考了多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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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這些東西在陳木眼裏都很普通，怎麽也算不上罪大惡極，不過羅列在一起就那麽像不良少呢？
厚臉皮慣的陳木難得聽不下去，咬牙從唇縫裏一字一句的蹦出來制止：“差不多得了啊。”
李曉靜擺擺手，渾然不覺：“誒，這才哪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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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於正式的問句，甚至有些名師姿態，陳木和李曉靜兩人齊齊楞住。
見李曉靜沒作聲，許願安不緊不慢把垃圾整理好，又在抽屜裏翻出張表格，開始平靜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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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個幹什麽。”陳木歪頭，垂放在大腿上的五指虛空抓握了下，有些羞。
十八班大部分人分數差的一塌糊塗，所以哪怕只考個70 80分，都能擠到前面去。陳木也不太關註別人的成績，所以對自己這個90的分數到底好不好沒有實感，她只知道許願安當時這個小測是考了142分，天壤之別。
許願安沒有理會，繼續道：“然後是高三的第一次模擬考，年段排名296，第二次模擬考，年段排名221，最後到現在的期中成績，排在166名。”
潘老師拿著幾張成績對比，喃喃自語一陣後忍不住提醒：“老陳，你們班陳木最近這個成績進步的可不是一點半點啊，按這個勢頭發展下去，進前100也是大有可為的。”
老陳頭端著保溫杯，仰著頭，臉上是抑制不住的驕傲：“確實，確實啊，沒辦法，我們班孩子就是優秀。”
作為剛剛整理並且發現陳木成績變化的主要人物李師太聞言提了提眼鏡，一板一眼提醒：“高四是特殊時期，後期發力追上的學生不在少數，教師最重要的其實不是自驕自滿，及時的追蹤和鼓勵對學生的正面作用才更大。”
老陳頭剛飛起一半的尾巴就被壓了下去，咳嗽兩聲，短促的喝口茶找補：“嗯，是，李老師說的也有道理。”
明眼人都能看出老陳頭臉色差了些，不過李師太是看不出的。
她自如把另一張單子遞給老陳頭，使喚道：“這是我整理出來近期成績進步明顯的學生，可以找時間集中誇獎一下。”
“好，好。”老陳頭吶吶接過後，越想越不對勁。
到底自己是班主任還是她是班主任啊？！
“每次排名都是通過自己努力，穩步提升成績。”許願安說一半把表格放下，銳利直視李曉靜：“神奇嗎？我覺得是正常發揮，表現很好。”
“不神奇就不神奇嘛，這麽兇幹嘛。”不愧是學霸，分析教育起人來一套一套的，李曉靜打趣起哄的閑心頓時消了不少，人也蔫了下來，嘀咕著回去。
最後一句這麽兇讓許願安聽個正著，在她眼中這些話都是基本交流討論，可能語氣嚴肅點，絕對算不上兇。
她有些困惑，轉頭問陳木：“我兇嗎？”
鮮少被人這麽正經分析加誇讚的此刻陳木眼神亮的驚人，似崇拜主人的大狗狗般猛猛搖頭：“哪裏兇了，一點都不！”
這五迷三道的神情，一貫信任陳木的許願安都難得猶豫起回話的真實性。
托李曉靜的福，沒多久，陳木成績提升的事就傳遍班級。
有些平日裏玩的好的，遇見都忍不住誇張提兩句來故意刺陳木一下。
陳木偏又是禁不住這麽說的人，感覺好像這輩子的誇獎都用在這次的成績上了，這些人還不是類許願安那樣認真的誇，而是帶點賤嗖嗖的。
她當即拍桌：“誰再在我面前提期中考的事，我一定把他的嘴用502給糊上！”
“扣扣。”清脆的敲門聲在班級門口響起，原本哄鬧的教室霎時安靜。
老陳頭就站在那，抱著堆卷子，凝視著陳木似笑非笑：“怎麽，這次期中考惹你了？502都用上了？”
陳木：“.....”
“沒有。”她梗著喉嚨硬聲回完立馬坐下。
這節班會課，老陳頭原是打算按著李老師的意見，把近期進步明顯的學生都集中誇一下。但剛剛被陳木那一打岔，不知道怎麽，就有點不好說的意思了。
他站定在講臺上，掃視一圈下面的學生，最終把視線落在陳木頭上。
想想陳木的話，重覆的表面誇獎確實沒什麽用，倒不如來點實在的。
老陳頭：“陳木。”
陳木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慷慨赴死模樣，喪氣應：“到。”
老陳頭心情本來就不錯，現在看到陳木這鬼樣子也不覺煩人，反而有些好笑：“怎麽了你，這次成績考那麽好還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樣，來，和同學們分享一下你是怎麽進步的。”
什麽怎麽進步，進步這玩意還要人教嗎？
陳木站起來靜默半天想不出理由，最後在老陳頭希冀的目光下吐出三個字：“努力學，就可以。”
可能是努力學三個字觸發了一些同學的笑點，宛如你身邊的爛朋友忽然有一天當上明星站在臺上還文質彬彬說自己愛好是看書一樣好笑。
臺下竊笑聲一個接一個的傳染，變大起來。
“好了，好了！”老陳頭拍拍講臺，也抑制著唇邊的笑義正言辭道：“陳木說的很有道理啊，努力學，自然就可以進步，你們一個個的不要笑，笑之前先看看自己的成績進步了沒...”
又是一番理性教育，陳木被無視的徹底，站了一會無聊幹脆自己坐回下去。
哪知屁股還沒挨到板凳，老陳頭就眼利發現，喊：“等等，陳木。”
又幹嘛，陳木無奈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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