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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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說是安排三天的游學，實際也只有兩天半。
當天下午陶泥實踐結束，學校就火急火燎安排車輛送大家回去，生怕多留一秒鐘就會影響學業似的。
車子再次經過山路，車窗跟著劈裏啪啦抖動起來，把靠在窗邊的陳木震的頭皮發麻。回去的路上依舊顛簸難忍，車廂內還是有人喧鬧，刺鼻的汽油和皮座椅味也沒有消散，一切幾乎都和來時的情況別無二致。
但有些地方好像又偏偏不一樣了。
溫和酥麻的觸感從手背傳來，過度萎靡的陳木半睜開眼，正好瞧見許願安青蔥似的指節蓋在自己虎口處，用大拇指撫慰性的不時摩挲按壓著。
陳木就這麽呆楞著，凝視兩人相疊的手，靜靜看著兩人腕處的兩條黑白圓珠手鏈隨著車子的晃動，不時相撞在一起。
手鏈醜嗎？哪裏醜了？
好半晌，她重新閉上眼，微翹著嘴角，聆聽著那點，不去細聽幾乎無法察覺的珠鏈碰撞聲。
也許是因為游學結束後，又或者是因為不知不覺高三上學期已經過了一月多，反正學校像是生怕這短短的三天旅程會耽誤影響大家的學習。
待最後一批次的學生結束游學後，馬上發布通知：從今天開始高四年段從原本的兩節增加至三節晚自習。
一趟不那麽盡如人意的游玩卻換來如此慘痛的代價，班上眾人不禁大呼詐騙。
陳木對此倒是出奇的沒有意見，反倒樂見其成。她本身就需要提高成績來確保自己能夠在未來跟上許願安的腳步，如果能在不耽誤學習的情況下還能與許願安多相處自然是再好不過的。
但某些不學無術的人則直接氣到炸毛。
“靠！學校在搞什麽鬼啊，本來周六已經沒了，現在還加晚自習？”
佘子單坐在位置上臉臭的不行。
陳木沒去搭理，以為對方只是單純抱怨，一會就自己氣消了。
哪知他一整天都陰沈著臉，走在班級裏活像是誰欠了他千八百萬似的，搞得有些膽小的女生怵他怵到特地避開繞路走。
一整天搞的班上人心惶惶的，陳木看不下去，趁晚自習下課時上前敲敲他桌面。
“今天幹嘛呢，吃槍藥了，火氣這麽旺？”
佘子單見來人是陳木，身上那股子生人勿進的戾氣消了一些，面上還是不悅：“還不是這腦殘學校安排的破事，加晚自習就算了還把周六也收了，這讓人怎麽玩？”
“就因為這個？”陳木掃視著佘子單，儼然是不信。
對於佘子單這種三天上課兩天逃課的人來說，他會在意學校的加課？和以前一樣照舊逃了不就得了。
佘子單本想直接硬氣稱就是，奈何在陳木毫不遮掩的銳利目光下還是扛不住，掙紮半天，還是蔫蔫說了實話：“我這周六晚上過生日。”
“過生日你就過去唄，又不是....”陳木看著佘子單低垂的頭顱突然卡殼，大概猜到他如此暴跳郁悶的原因。
她揚眉，試探性問道：“想請大家一起？”
佘子單緊抿著唇看著陳木沒回答，他當然希望重要的朋友都能到場。
只不過說出來，就像是某種脅迫，道德綁架。
陳木：“要不延遲到周日晚上試試，推遲一天應該沒事吧？”
佘子單顯然早就想到這一茬，垂著頭懊悔：“我都訂好了，還有一些布置場景，都是提前說好的，不能改的。”
“請唄。”
短短兩字讓佘子單猛的擡頭，又驚又喜。
陳木瞟他一眼，無所顧忌：“曠兩節晚自習而已。”
“那，”佘子單高興之餘又猶疑：“你去嗎？”
“廢話，你什麽時候這麽優柔寡斷了？”陳木嗤笑，眉宇輕佻：“總而言之生日重要，你先安排，之後的事之後再說。”
陳木說完懶懶坐回原位伸伸腰，都是要好的朋友，總不可能因為這點小事就不去。
更何況，以前也沒少曠。
佘子單呆坐在原位，遙望陳木落座散漫的身影。
即使對方如今收斂起一身脾性，還換上曾經最嗤之以鼻的藍白校服，可簡單幾句對話就是輕易把當初佘子單熱愛著迷的那股子渾樣重新勾勒出來。
意興乏懶，若有如無的游離在規則線邊緣，對誰都溫和以待。
實際只要她想，她願意，就能把這線給擦了毀了，蓋上自己喜歡的顏色。
這就是陳木該有的模樣，囂張，放肆。
有了陳木的首肯，佘子單接下來沒什麽好顧慮的，他先是把班上親近的朋友都拉進一個單獨沒有老師存在的群，接著在群裏宣布了他生日的時間和地點。
當然，因為不知後果如何，想去不去，全憑自己。
大部分人都是想去的，畢竟朋友生日一年只有一次，況且晚自習也沒有什麽重要課程，對他們來說曠了也就曠了。
當然還是有一些，是從一開始就不為所動的。
“哎呀，白晨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去嘛去嘛。”李曉靜摟著白晨手臂皺巴巴苦著張臉不停哀求。
白晨淡定推開李曉靜的手，理性分析：“首先我們馬上快要期末考，我需要學習。其次我不認為通過曠課去參加佘子單的生日對大家能有什麽益處，或許可以讓他把生日往後推一天，這樣大家都不用冒著被學校處罰的風險去為他慶祝生日。”
李曉靜根本聽不進去，滿腦子兄弟義氣的她重新抓回白晨的手繼續糾纏：“哎呀，那麽多人曠課怕什麽，而且生日推遲就沒意思了，你就當是陪我去嘛。”
見白晨就是不肯答應，還在那琢磨題目的答案，李曉靜幹脆直接用腦袋精準蓋住白晨正在閱讀的練習題。
白晨迫不得已的把閱讀習題的視線投向李曉靜的臉上，那始作俑者李曉靜見白晨終於有動靜，瘋狂推搡著，撒著嬌詢問：“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淡定如白晨也被這嬌弱做作的腔調弄楞兩秒，垂眸壓下眼底的笑意任由李曉靜繼續發瘋。
雖然白晨能夠自動屏蔽，但那接連不斷的嬌俏撒嬌可把坐在前面的陳木給激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想了解了解後面那二位是什麽情況，結果兩人那一俯視一仰頭的奇怪姿勢又讓陳木一言難盡的默默扭回頭。
“你要去佘子單的生日會？”
明明是沒什麽起伏的詢問卻讓陳木嗅到危險氣息，她以為許願安會制止自己的這個行為便沒有正面回答，謹慎反問：“你去嗎？”
許願安默了一瞬：“你去我就去。”
“陪我？”陳木又開始自戀。
許願安模棱兩可道：“算是。”
周六很快就到，沒想到因為是新校規實行的第一周，學校為讓學生更好的適應別太壓抑，竟直接把今晚晚自習取消讓大家回家放松放松。
能不曠課自然是皆大歡喜，佘子單本就是個不差錢的主，大手一揮，幹脆讓班上的人都一起去。
陳木剛上二樓就忍不住樂了。
佘子單訂的這個酒店本身裝潢就是金碧輝煌，現在又被裝扮上各種顏色的彩帶氣球還有大堆的玫瑰花束。大紅大紫，色調沖突嚴重，畫面艷麗的不行，甚至花到晃眼睛。
知道的是佘子單過生日，不知道還以為是什麽暴發戶的求婚現場呢。
“大家！吃好，喝好！”
佘子單站在正中間，一手拿個話筒一手端著酒杯，一桌一桌敬酒，喝的臉紅耳脹，嘴裏振振有詞的念叨。成年了完全把家長應酬的模樣學了個十成十，身上少年該有的清爽勁反而消逝的厲害。
給所有的桌敬完酒，佘子單特地回來站定在陳木面前：“木姐！單獨幹一杯！”
陳木拿起杯，還沒碰上就被佘子單擋下。
“好歹我生日，別人未成年的小孩喝果汁就算了，木姐你都成年了，咱就別喝果汁了吧。”佘子單是酒壯慫人膽，仗著自己過生日就開始提條件。
“我也沒比你大多少！”陳木咬著牙強調，臉上笑意未變，心下認為這家夥怕是酒喝過頭了，興奮過勁了。
若今天不是他生日，敢這麽喝到這麽恍恍惚惚還敢在自己面前晃悠勸酒，定要一腳把他給踹出去。
不過想歸想，陳木是不會特地在這種時候落主人公臉的。
於是她點頭，舉杯接酒的時候還是停頓了一下，餘光去撇許願安，見對方沒有什麽特殊反應才把啤酒接上。
最後和佘子單碰杯時又平靜強調，“我就喝一杯。”
“好好好。”佘子單完全喝的上臉，整個面部都紅著，眼睛也亮的嚇人。無論陳木說什麽都是一個勁的附和，也不知道到底真聽進去沒。
陳木口頭說只喝一杯，但開了第一杯就陸續有別的人過來敬酒，又不好意思厚此薄彼，只好通通接下。
好在啤酒度數不高，除了難喝點沒什麽別的副作用。
好不容易喝完，陳木坐下來被苦的直咽口水，她真不明白酒有什麽好喝的。正想著，嘴邊就適時的遞過來一顆糖，順著含下，甜滋滋的奶味撒開。
不用看就知道是許願安遞過來的，自己右邊坐的只有她，喜歡給自己投餵這些東西的也只有她。
可能是有酒的對比，今天的糖味道出奇好，陳木嚼碎了還有點回味，側頭靠近問：“還有嗎？”
許願安別了她一眼，夾筷子菜到陳木碗裏：“有菜，多吃點。”
“多吃菜就有糖嗎？”
許願安盯著陳木，話裏有話：“聽話才有糖。”
陳木一臉認同：“那我肯定聽話。”
“別喝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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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安排三天的游學，實際也只有兩天半。
當天下午陶泥實踐結束，學校就火急火燎安排車輛送大家回去，生怕多留一秒鐘就會影響學業似的。
車子再次經過山路，車窗跟著劈裏啪啦抖動起來，把靠在窗邊的陳木震的頭皮發麻。回去的路上依舊顛簸難忍，車廂內還是有人喧鬧，刺鼻的汽油和皮座椅味也沒有消散，一切幾乎都和來時的情況別無二致。
但有些地方好像又偏偏不一樣了。
溫和酥麻的觸感從手背傳來，過度萎靡的陳木半睜開眼，正好瞧見許願安青蔥似的指節蓋在自己虎口處，用大拇指撫慰性的不時摩挲按壓著。
陳木就這麽呆楞著，凝視兩人相疊的手，靜靜看著兩人腕處的兩條黑白圓珠手鏈隨著車子的晃動，不時相撞在一起。
手鏈醜嗎？哪裏醜了？
好半晌，她重新閉上眼，微翹著嘴角，聆聽著那點，不去細聽幾乎無法察覺的珠鏈碰撞聲。
也許是因為游學結束後，又或者是因為不知不覺高三上學期已經過了一月多，反正學校像是生怕這短短的三天旅程會耽誤影響大家的學習。
待最後一批次的學生結束游學後，馬上發布通知：從今天開始高四年段從原本的兩節增加至三節晚自習。
一趟不那麽盡如人意的游玩卻換來如此慘痛的代價，班上眾人不禁大呼詐騙。
陳木對此倒是出奇的沒有意見，反倒樂見其成。她本身就需要提高成績來確保自己能夠在未來跟上許願安的腳步，如果能在不耽誤學習的情況下還能與許願安多相處自然是再好不過的。
但某些不學無術的人則直接氣到炸毛。
“靠！學校在搞什麽鬼啊，本來周六已經沒了，現在還加晚自習？”
佘子單坐在位置上臉臭的不行。
陳木沒去搭理，以為對方只是單純抱怨，一會就自己氣消了。
哪知他一整天都陰沈著臉，走在班級裏活像是誰欠了他千八百萬似的，搞得有些膽小的女生怵他怵到特地避開繞路走。
一整天搞的班上人心惶惶的，陳木看不下去，趁晚自習下課時上前敲敲他桌面。
“今天幹嘛呢，吃槍藥了，火氣這麽旺？”
佘子單見來人是陳木，身上那股子生人勿進的戾氣消了一些，面上還是不悅：“還不是這腦殘學校安排的破事，加晚自習就算了還把周六也收了，這讓人怎麽玩？”
“就因為這個？”陳木掃視著佘子單，儼然是不信。
對於佘子單這種三天上課兩天逃課的人來說，他會在意學校的加課？和以前一樣照舊逃了不就得了。
佘子單本想直接硬氣稱就是，奈何在陳木毫不遮掩的銳利目光下還是扛不住，掙紮半天，還是蔫蔫說了實話：“我這周六晚上過生日。”
“過生日你就過去唄，又不是....”陳木看著佘子單低垂的頭顱突然卡殼，大概猜到他如此暴跳郁悶的原因。
她揚眉，試探性問道：“想請大家一起？”
佘子單緊抿著唇看著陳木沒回答，他當然希望重要的朋友都能到場。
只不過說出來，就像是某種脅迫，道德綁架。
陳木：“要不延遲到周日晚上試試，推遲一天應該沒事吧？”
佘子單顯然早就想到這一茬，垂著頭懊悔：“我都訂好了，還有一些布置場景，都是提前說好的，不能改的。”
“請唄。”
短短兩字讓佘子單猛的擡頭，又驚又喜。
陳木瞟他一眼，無所顧忌：“曠兩節晚自習而已。”
“那，”佘子單高興之餘又猶疑：“你去嗎？”
“廢話，你什麽時候這麽優柔寡斷了？”陳木嗤笑，眉宇輕佻：“總而言之生日重要，你先安排，之後的事之後再說。”
陳木說完懶懶坐回原位伸伸腰，都是要好的朋友，總不可能因為這點小事就不去。
更何況，以前也沒少曠。
佘子單呆坐在原位，遙望陳木落座散漫的身影。
即使對方如今收斂起一身脾性，還換上曾經最嗤之以鼻的藍白校服，可簡單幾句對話就是輕易把當初佘子單熱愛著迷的那股子渾樣重新勾勒出來。
意興乏懶，若有如無的游離在規則線邊緣，對誰都溫和以待。
實際只要她想，她願意，就能把這線給擦了毀了，蓋上自己喜歡的顏色。
這就是陳木該有的模樣，囂張，放肆。
有了陳木的首肯，佘子單接下來沒什麽好顧慮的，他先是把班上親近的朋友都拉進一個單獨沒有老師存在的群，接著在群裏宣布了他生日的時間和地點。
當然，因為不知後果如何，想去不去，全憑自己。
大部分人都是想去的，畢竟朋友生日一年只有一次，況且晚自習也沒有什麽重要課程，對他們來說曠了也就曠了。
當然還是有一些，是從一開始就不為所動的。
“哎呀，白晨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去嘛去嘛。”李曉靜摟著白晨手臂皺巴巴苦著張臉不停哀求。
白晨淡定推開李曉靜的手，理性分析：“首先我們馬上快要期末考，我需要學習。其次我不認為通過曠課去參加佘子單的生日對大家能有什麽益處，或許可以讓他把生日往後推一天，這樣大家都不用冒著被學校處罰的風險去為他慶祝生日。”
李曉靜根本聽不進去，滿腦子兄弟義氣的她重新抓回白晨的手繼續糾纏：“哎呀，那麽多人曠課怕什麽，而且生日推遲就沒意思了，你就當是陪我去嘛。”
見白晨就是不肯答應，還在那琢磨題目的答案，李曉靜幹脆直接用腦袋精準蓋住白晨正在閱讀的練習題。
白晨迫不得已的把閱讀習題的視線投向李曉靜的臉上，那始作俑者李曉靜見白晨終於有動靜，瘋狂推搡著，撒著嬌詢問：“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淡定如白晨也被這嬌弱做作的腔調弄楞兩秒，垂眸壓下眼底的笑意任由李曉靜繼續發瘋。
雖然白晨能夠自動屏蔽，但那接連不斷的嬌俏撒嬌可把坐在前面的陳木給激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想了解了解後面那二位是什麽情況，結果兩人那一俯視一仰頭的奇怪姿勢又讓陳木一言難盡的默默扭回頭。
“你要去佘子單的生日會？”
明明是沒什麽起伏的詢問卻讓陳木嗅到危險氣息，她以為許願安會制止自己的這個行為便沒有正面回答，謹慎反問：“你去嗎？”
許願安默了一瞬：“你去我就去。”
“陪我？”陳木又開始自戀。
許願安模棱兩可道：“算是。”
周六很快就到，沒想到因為是新校規實行的第一周，學校為讓學生更好的適應別太壓抑，竟直接把今晚晚自習取消讓大家回家放松放松。
能不曠課自然是皆大歡喜，佘子單本就是個不差錢的主，大手一揮，幹脆讓班上的人都一起去。
陳木剛上二樓就忍不住樂了。
佘子單訂的這個酒店本身裝潢就是金碧輝煌，現在又被裝扮上各種顏色的彩帶氣球還有大堆的玫瑰花束。大紅大紫，色調沖突嚴重，畫面艷麗的不行，甚至花到晃眼睛。
知道的是佘子單過生日，不知道還以為是什麽暴發戶的求婚現場呢。
“大家！吃好，喝好！”
佘子單站在正中間，一手拿個話筒一手端著酒杯，一桌一桌敬酒，喝的臉紅耳脹，嘴裏振振有詞的念叨。成年了完全把家長應酬的模樣學了個十成十，身上少年該有的清爽勁反而消逝的厲害。
給所有的桌敬完酒，佘子單特地回來站定在陳木面前：“木姐！單獨幹一杯！”
陳木拿起杯，還沒碰上就被佘子單擋下。
“好歹我生日，別人未成年的小孩喝果汁就算了，木姐你都成年了，咱就別喝果汁了吧。”佘子單是酒壯慫人膽，仗著自己過生日就開始提條件。
“我也沒比你大多少！”陳木咬著牙強調，臉上笑意未變，心下認為這家夥怕是酒喝過頭了，興奮過勁了。
若今天不是他生日，敢這麽喝到這麽恍恍惚惚還敢在自己面前晃悠勸酒，定要一腳把他給踹出去。
不過想歸想，陳木是不會特地在這種時候落主人公臉的。
於是她點頭，舉杯接酒的時候還是停頓了一下，餘光去撇許願安，見對方沒有什麽特殊反應才把啤酒接上。
最後和佘子單碰杯時又平靜強調，“我就喝一杯。”
“好好好。”佘子單完全喝的上臉，整個面部都紅著，眼睛也亮的嚇人。無論陳木說什麽都是一個勁的附和，也不知道到底真聽進去沒。
陳木口頭說只喝一杯，但開了第一杯就陸續有別的人過來敬酒，又不好意思厚此薄彼，只好通通接下。
好在啤酒度數不高，除了難喝點沒什麽別的副作用。
好不容易喝完，陳木坐下來被苦的直咽口水，她真不明白酒有什麽好喝的。正想著，嘴邊就適時的遞過來一顆糖，順著含下，甜滋滋的奶味撒開。
不用看就知道是許願安遞過來的，自己右邊坐的只有她，喜歡給自己投餵這些東西的也只有她。
可能是有酒的對比，今天的糖味道出奇好，陳木嚼碎了還有點回味，側頭靠近問：“還有嗎？”
許願安別了她一眼，夾筷子菜到陳木碗裏：“有菜，多吃點。”
“多吃菜就有糖嗎？”
許願安盯著陳木，話裏有話：“聽話才有糖。”
陳木一臉認同：“那我肯定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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