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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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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醫院?

雲生同手同腳地走出包間,煙酒味瞬間散去,沒有走出幾步便回頭看一眼,宋星河沒有跟過來,進洗手間之前,雲生再次回頭確定,宋星河竟然沒有跟過來……

一個隱隱的念頭開始發芽。

跑吧。

他滿腦子都是這個沒註意一道貪戀和欲望混雜的視線從他推門出來就跟隨著他,目送他進洗手間。

雲生進了廁所隔間沒幾秒就出來了,似乎也沒有很需要,只是在宋星河身邊過於緊張產生的錯覺。

洗完手趴在轉角看了一會兒,仿佛要確認一萬次這個事實。

從這裏跑不會連累別墅裏的那些人,宋星河沒有理由遷怒他們,這才是最重要的。

大腦飛速運轉,雲生思考著離開這裏的可能,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那裏傳來悶悶的咚咚聲,是自己的心跳。

這或許是最好的機會。

只要避開監控就可以了……

雲生低著頭快速進入電梯,身後一個男人也緊跟著他上來,按了-1層,看到男人按了,又隱約看到數字1,雲生就沒按。

門開之後他低著頭,越走越不對勁,這和剛進來的時候不一樣。

他猛地想起那極有可能不是一層,雲生大腦拉響警鐘不假思索地往回走,不能耽擱,慢一秒就可能被宋星河發現。

左腳剛踏上電梯,嘴突然被一只手捂住,雲生沒什麽防備,整個人隨著那力道往後退,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離電梯口越來越遠。

那只手掰著雲生的腦袋往後仰,讓他臉沖著天花板,一個硬硬的東西從指縫間漏進他嘴裏,緊接著脖子被快速地重重捋了一下,雲生忍不住吞咽口水的本能,將那顆藥咽了下去。

瞳孔一瞬間放大,雲生拼命發出嗚嗚的聲音試圖吸引附近的人。

然而只引來幾道充滿打量和譏誚的看好戲的目光。

男人手摸到他大腿上,臉湊近雲生脖子吸他身上的氣味,嘴裏吐出下流的話:“自己一個人就敢出來到處逛,想跟哥哥快活快活直說,剛進門就看到你了,帶你來的那個人滿足不了你是嗎?”

藥效很快散開,雲生掙紮的力道小了不少,腿也忍不住發軟,站都站不住,骨頭縫裏仿佛有小蟲子在爬,好癢,好麻。

耳朵被舔了一下,雲生激起戰栗,視線被迫短暫的恢覆清明。

不能,不能在這裏發生這種事情。

趁著男人片刻的放松警惕雲生擡起胳膊,用盡全身的力氣往後揮去,胳膊肘砸在男人的太陽穴上。

男人眼前一陣眩暈,咒罵一句將雲生扔在地上:“媽的!草!老子看你是真不知好歹。”

有人甚至吹著口哨鼓起了掌。

雲生來不及為自己做緩沖,狠狠砸在地面,劇痛傳遍全身,只能用力往前爬:“救命……”

“我看今天誰敢救......啊!”

身後彎著腰要去抓雲生腳腕的人保持著這個姿勢飛了出去,伴隨著骨頭碎裂的鈍響,嘴裏哇地吐出一口血,男人眼神驚恐地看著身後站著的只出現在十五層的兩人。

那一層全都非富即貴,有權有勢,他只以為雲生就是個小情兒,沒想到......

男人眼神閃了閃,連忙爬起來沖著宋星河磕頭,嘴角的鮮血倒流回額頭,整張臉可憐又可怖:“宋總,您饒我這一次!我沒碰他,就想拉他喝兩杯,真沒別的意思!”

與此同時,電梯口下來兩名保安將半死不活的人拖走。

宋星河面若冰霜地站在男人剛才的位置,看著地上被藥物折磨的欲生欲死的雲生,突然很輕地笑了一下,腦子裏從剛回國就一直緊繃的弦徹底斷掉,像是打開了關押野獸的危險閥門一樣讓人毛骨悚然。

程衍拉著他,確保他不會當場發瘋,等周圍都清場了才道:“星河,別鬧太難看。”

“不會。”

熟悉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雲生身體裏像是有一團火在不斷燃燒,整個人都開始發汗,額前的頭發濕噠噠的貼著皮膚,無比渴望地想要被這個聲音的主人觸碰。

宋星河站在雲生面前,彎下腰,近乎殘忍地抓起他的頭發往後扯,逼他擡起臉:“為什麽抓住機會就要跑,我對你不夠好嗎?”

雲生分辨不出他在說什麽,只能抱住他的腿,將滾燙的小臉貼上去,西裝褲的給了他短暫的清涼但根本不夠,只能說:“宋星河,我有點難受……”

宋星河聲音很輕:“我送你去醫院,很快就不難受。”

雲生四肢不太協調地朝他靠近,但他一動宋星河就往後退,雲生只能賣力朝他爬,像沙漠中瀕死的人爬向幻覺中的清泉。

這種眼裏只有他一個人的行為似乎取悅了宋星河,他終於大發慈悲地停在原地,雲生雙手主動攀上宋星河的脖子:“去醫院……”

宋星河撈過他的腿,入手就是粘膩的汗還有軟軟的腿肉,他捏了一下,懷裏的人立馬顫抖身體,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程衍別過臉,突然不想再看:“什麽給你接風洗塵,你連我都耍。”

“真不想他跑,剛才你不盯著,我不知道你是單純想折磨他還是想看他對你依賴非你不可的樣子”程衍頓了一下,輕聲:“他原本可以不用這麽難受的,是你一直在給他制造逃跑的機會。”

宋星河被人看穿也不惱,抱著人就打算離開:“失陪。”

“餵,你這樣出去是要把你在外面亂來的證據遞到宋琛臉上嗎?”

從這裏走出去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光照片就能三百六十度拍出花來,程衍沒想到他對雲生看得這樣緊。

宋星河滿不在乎的樣子,微微側頭:“想看我可以給他開直播。”

程衍忍無可忍,不想再理這個神經病,揮手讓他趕緊走:“司機在樓下等你。”

送走一個神經病,又來一個精神病。

江堯姍姍來遲,看著事故現場,攤手:“所以我們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配合他演戲。”

程衍揉著太陽穴,拍拍江堯的肩膀:“反正他這次回來是打算在國內定居了,出場費自己想辦法去訛,我記得你爸一直想在學校建個醫學實驗室來著。”

江堯若有所思地沒開口,只盯著地上的那攤血跡目光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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