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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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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你

“你……”雲生頓時被這怪異的場面弄得手足無措,又轉頭看老板,腦子有些東西正在變得清晰起來:“你們合起來騙我。”

他帶著濃濃的失望看向陳達,終於想起來陳達的那句“都是工作”是什麽意思。

是為宋星河工作吧,替宋星河監視他。

陳達和老板都沈默。

全程只有他一個人被蒙在鼓裏做著美夢,那些感謝,請客吃飯的承諾根本沒有人在乎,都是他自作多情,自我感動。

宋星河拉住雲生的胳膊,稍微用力就扯到自己身邊:“自己傻,沒人逼著你去上當。”

雲生情緒爆發一樣,瘋了似的掙開罪魁禍首,以最大的速度遠離這三個人:“你滾開!”

好不容易逃出來,馬上就能拿到一些錢了。

收留他的,幫助他的好人都只是宋星河手裏耍他,逗他的工具而已。

“你除了讓他們看你笑話還能幹什麽?”宋星河眼裏充滿了不屑,字裏行間都在說雲生就是個麻煩制造精。

“我有手,能靠自己的勞動賺錢養活自己。”

宋星河嗤笑一聲:“賺錢?你車禍初愈,”他掃了一眼雲生的腿:“又是個瘸子,你的勞動值幾個錢,那礦泉水你搬得動?還不是要靠人家幫你。”宋星河喋喋不休:“你就心安理得的一直賴著人家。”

當著那麽多人的面,雲生被他說的面紅耳赤,只得硬著頭皮道:“那也總比靠你強。”

這句話讓宋星河原本就笑意不明顯的臉徹底失去溫度,懶得再廢話,三兩步就來到了雲生的面前將人打橫抱起:“有什麽事回家說,你不嫌丟人我還嫌。”

雲生全身上下都叫囂著抗拒,卻還是被宋星河強行塞進車裏。

他情緒起伏大,這會兒透支過度,身體一陣一陣地發冷汗。

宋星河把空調溫度調高了一點,沒一會,自己額頭上就出了汗。

司機沒註意這兩人的動作,只覺得這車是越開越熱,還以為是空調壞了。

雲生貼著車門坐,車稍微顛一下他的腦袋就磕在車門上,即使這樣他也不願意靠近男人一點。

司機只能讓自己開的穩一些。

雲生心裏氣血翻湧,說話也有些氣短:“你會幫我找家人嗎?”

宋星河抱著胳膊,語氣淡淡:“不會。”

“你憑什麽?”雲生呼吸又急促起來,剛問出口又後悔了。

原本閉目養神的人猝然睜開眼睛,輕而易舉地就把雲生提溜到自己身邊,宋星河簡直氣笑了:“憑我把你送到醫院,憑我給你交了手術費,憑你這條命是我救的。”

雲生被這一番話堵啞口無言,他覺得自己就像農夫與蛇裏的那條蛇,被宋星河揣在懷裏捂熱了就要咬人。

但又不像,眼下的境地他有苦說不出。

腿碰著腿兩人的溫度交換著,這一片小小的不屬於自己的熱源也足以讓雲生心頭狂跳。

他斂了語氣,說話也更小聲,企圖用作為弱勢一方的方法博取宋星河的同情:“那你也不能阻止我見他們。”

其實是想說救人不代表可以接手別人的人生,但雲生沒那個膽。

“非要我告訴你他們沒有一個人來找過你,你才滿意是不是?”

宋星河想起什麽,忍住惡語相向的沖動,手穿過他腋下,不顧他身上輕輕拍一下就飛舞的灰塵將人抱到自己腿上,就只讓他這麽坐著。

雲生沒有低頭,被托起來的時候頭蹭在車頂上,卻沒想起撞頭的悶哼聲。

衣服被伸展的肢體帶上去,露出一點白色的肚皮,又被一雙手拉下去蓋好。

“護工說你的病房沒有其他人出入過,我也沒有那麽閑。”宋星河不太溫柔地解釋著,像是很少做這種事,語氣也有些別扭。

“不可能……不可能的……”雲生喃喃自語著,被宋星河用虎口卡住下巴擡起臉,下意識地朝男人看。

“眼淚收回去,我很討厭有人在我面前哭”

宋星河不想承認看見雲生這副樣子讓他心裏很煩躁,但討厭也是真的,將領口的扣子解開兩顆,繼續道:“你現在要想的是先把欠我的還清了,才有資格考慮別的。”

他越說越氣一般:“家裏缺你飯吃怎麽著,非要上趕著出來找罪受,把自己折騰成這樣覺得很有成就感?”

後面無論宋星河說什麽,雲生都不願意再開口了。

因為他不管說什麽,宋星河總能找到反駁的點,然後把他那點自尊反反覆覆碾壓。

坐在腿上的原因,雲生雙腳懸空,兩條腿都不用受力,疼痛緩解大半。

到家的時候,飯菜正好上桌,滿屋子都是香氣,雲生生理性的肚子咕嚕一聲,腳下卻不是去餐廳的方向。

宋星河壓了一路的火又被撩起來:“去哪?”

雲生站在原地,擡著酸疼的胳膊給他展示自己現在有多臟:“想洗澡,這幾天沒洗。”

這副逆來順受的樣子落在宋星河眼裏更像是故意跟他擺臉色。

“先過來吃飯。”

雲生只能放棄先洗澡的想法,腳步一轉去了餐廳,滿臉寫著“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他挑了個離宋星河最遠的地方坐下,全程低著頭,避免和宋星河有任何視線交流。

偏偏宋星河不放過他:“坐那麽遠幹什麽?”

桌子上的氣氛沈悶且古怪,雲生只想趕緊吃完回房間躲起來。

“如果你聽話,聯系你家人的事我會考慮。”

雲生眼神閃了閃,這對他來說可是極具誘惑力的條件了。

他重新坐回宋星河身邊,發現今天飯菜少了很多,只夠一個人的量。

宋星河這方面從沒虧待過他,盡管只有他一個人吃飯也是一大桌子菜,每次都會剩很多。

雲生局促地捧起米飯,低頭吃自己的,不敢多夾,怕對方不夠吃。

兩個人坐在一起卻心思各異。

宋星河沒吃幾口就不吃了,許是氣飽了。

“多吃點,你太瘦。”

雲生想起坐在他腿上的感覺,有些臉紅,小雞啄米般點點頭。

吃了飯恢覆了些力氣,連膽子也跟著大起來了,雲生斟酌開口:“宋總,就算是您救了我,這麽軟禁我也不合理,等我找到家人,會想辦法賺錢還給您的。”

他鼓足勇氣盡量去和宋星河對視,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真摯一點。

宋星河只是問他:“吃飽了?”

雲生點點頭:“飽了。”

“飽了就行。”宋星河敲了敲桌子,客廳裏全部的人都停下手裏的活靠過來。

雲生不明所以,他被宋星河從椅子上拉起來固定在身前,兩只手被宋星河一只手抓住抵在後腰上,臉也被擡起來,逼他和管家一行人對視。

耳畔響起了宋星河冷冰冰的低語:“看好了,記住他們的臉,如果哪天我回來再看不到你,他們全部都要丟飯碗。”

宋星河就是要找出點東西捆住雲生的手腳,按自己對他的了解他或許不在乎自己卻不喜歡連累無關緊要的人。

這樣的人太好拿捏。

雲生下巴被捏的很疼,感覺骨頭都要碎掉,他睫毛輕顫,比當初知道自己失憶還要絕望的心情淹沒了他,從頭到腳。

宋星河放開他,頗有些秋後算賬的意思,當著雲生的面,又發了好大一通脾氣,把家裏從上到下罵了一遍:“我看以後誰再聽他的誰就給我滾出去!”

“從明天開始,除了在家裏的活動外,他的任何要求都要給我打電話。”

管家永遠是反應最快的那一個:“知道了少爺。”

“到你了。”

“什麽?”

雲生被宋星河拖著上樓,宋星河步子大,走得又急,雲生只能跌跌撞撞地跟著,時不時都要倚著宋星河的身體才能不摔向地面。

“進門就說要洗澡,我幫你。”

倆人站在宋星河的房間門口,雲生扒著門不想進去,被男人輕而易舉的掰開手指。

“不要,我不,我自己洗。”

“我不跑了,讓我自己洗。”

雲生牙齒打顫,看洗澡間猶如在看洪水猛獸。

“不行,做錯事就要接受懲罰。”

宋星河看著雲生從雙腿走路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一跳一跳的姿勢,他彎腰抱起他,以一種讓雲生恐懼的速度接近浴室。

幾乎是剛著地,雲生細弱的胳膊就去拉浴室門,很可惜門已經被宋星河進來的時候順手鎖上了。

他懷著最後一絲期待去求宋星河,希望眼前的男人今晚能對他網開一面:“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

宋星河在給浴缸裏加水,手伸進去試探水溫,聞言嗤笑:“你離開七天,有多少次可以主動回來的機會,不要說我沒有給你。”

都不需要他多想,拿到錢雲生肯定會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裏,離開這座城市。

“你主動過來還是我抱你過來?”

雲生徹底崩潰:“為什麽是我?”

宋星河不言不語地邁開長腿朝雲生走過去,雲生跳的那兩步還沒跳出宋星河一條手臂的距離。

他被剝個精光,放進浴缸裏,水溫剛剛好,略微有些發燙,不一會兒雲生的皮膚就開始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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