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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一家四口9(作話有1K換牙番外) “叔叔脾氣好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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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一家四口9(作話有1K換牙番外) “叔叔脾氣好怪”

段舟律從小就是和爺爺生活在一起, 和爺爺更親一點。

目前兩個孩子都是跟著任煬,不過段家沒有打官司,也沒有強行幹預, 兩家保持著一個微妙平緩,誰也沒去打破。

這樣的局面對任煬來說反而是件好事,至少他可以繼續安心帶著兩個孩子一起生活。

任煬帶段舟律回了房間,自己先去廚房做宵夜。

等到宵夜做好,任煬來到兒童房的時候, 看到段舟律坐在書桌前,看著手裏的照片。

任煬走過去一看, 照片上是一個溫柔模樣的長發女人, 對著鏡頭露出笑容。

這個照片是他給段舟律的,任晚晚留下來的照片並不多,後來他全部覆印了一遍, 給段舟律留了一份。

任煬問:“想媽媽了?”

“嗯。”段舟律很小聲地應了一聲。

是他幻想過無數次的媽媽。

“周六我們一起去看媽媽, 好不好?”任煬摸了摸段舟律的腦袋。

“好。”

等到周六上午,任煬帶兩個小朋友去了一趟墓園。

前幾個月的時候, 任煬特意回了老家,把任晚晚的棺材從鄉下遷到了郊區墓園。

當時回老家,路過任家院子, 看到院子冷冷清清, 裏面沒有住人。

任煬早就和家裏斷了聯系, 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後來還是從村口鄰居那裏聽說, 任父染上賭癮, 把家裏的錢全部賠光, 還倒欠了一大堆高利貸。

那時候任奧添剛被認回段家, 任父從段家那裏拿了一大筆錢,簽協議放棄撫養權,回來之後就天天在村裏炫耀。

可能是有錢之後就膨脹,任父開始賭博。剛開始只是幾百塊幾千塊,後來就是一萬塊的賭,直到錢全部賠光,還欠了一大筆錢。

放債的人追到村裏來要錢,任父還不上,最後夫妻兩人都被帶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

任煬聽到這些後,臉上十分平靜,沒什麽感覺。

對他來說,任父也不過是一個陌生人。任父消失不見,反倒是方便他給任晚晚遷墳。

郊區墓園位置有點偏,好在清靜。

任煬買了花,帶著兩個小朋友進到墓園,找到了任晚晚的墓碑。

段舟律站在旁邊,看著墓碑照片上的溫柔女人,俯身將花束放到墓碑前。

任奧添就在另一邊,也跟著放下花束,一言不發,默默牽著舅舅的手。

任奧添和段舟律不一樣,從出生起,一直都是媽媽陪伴他。後來媽媽去世,也是任奧添守在床邊,親眼看著媽媽離開。

六歲多的小孩子對死亡已經有了模糊概念,知道媽媽再也不會回來了。

任煬回握住任奧添的手,說:“媽媽是去天上了。”

在墓園送完花,任煬帶著小朋友轉身離開了。

費沈就在不遠處等著,和任煬並排走在一起。從墓園到停車場有段距離,四人一起慢慢走過去。

十二月越來越冷,任煬已經換上了厚外套,系著圍巾。可費沈卻還穿著單薄的長大衣,似乎一點也不怕冷。

任煬忍不住朝費沈那邊看了好幾眼,湊過去,問出了心中的好奇:“不會冷嗎?”

“不冷。”費沈伸手,握住任煬的手。

雙手碰觸,費沈的手是溫暖的,反倒是任煬的手帶著涼意,有點冰。

費沈順勢握著那只手放進自己的大衣口袋裏,幫忙暖一暖。

兩個小朋友在前面一路小跑,偶爾停下來在路邊撿樹葉玩,根本沒發現兩位大人的小動作。

費沈:“多運動。”

任煬的手放在費沈口袋裏,不知道是不是心理錯覺,確實感覺手上暖和了一點,說:“外面太冷了,天氣好了再跑步。”

以前天氣好的時候,晚上偶爾會去體育館跑步。可現在冬天冷,還不如待在家裏休息。

“任奧添要期末體測,下周開始我帶他去健身房。”費沈在口袋裏緊緊握著那只手,“一起去。”

任煬找不到理由拒絕了,就當是去健身房陪任奧添算了。

兩人在路邊慢慢走著,任煬看著道路兩邊的落葉,不由自主感慨:“過得好快啊。”

都已經十二月了,過完元旦,下個月就要放寒假,然後過年了。

任煬琢磨起寒假的事情,商量道:“寒假要不要帶他們出去玩?旅游什麽的。”

“送去補課班。”

“除了補課班呢?”任煬失笑。

費沈:“送到爸媽那邊待半個月,找點事做。”

小朋友不能太閑,特別是寒假不用上課,天天待在家裏,還不知道會成什麽樣。

任煬笑著,剛想說什麽,突然聽到前面傳來段舟律的聲音。

“舅舅——”段舟律停下腳步,站在路邊等舅舅。

段舟律手裏還拿著一片黃色的葉子,等舅舅走近之後,這才把葉子遞過去,欣喜道:“我撿的葉子!”

“我看看。”任煬接過來一看,其實就只是一片普普通通的落葉。

不過在小朋友眼裏,哪怕再普通的東西,也有著獨特魅力。

任煬:“做標本也行。”

“那我多撿一點!”段舟律朝前小跑幾步,又去旁邊撿葉子了。

路邊的落葉那麽多,還有不少葉子是落在草坪上的。段舟律低頭撿著葉子,挑挑揀揀,非常認真。

任奧添則是在撿石頭,可惜鵝卵石比較少,找了半天也才撿到一個圓潤潤的石頭,準備帶回去洗幹凈了放魚缸裏。

兩個小朋友邊走邊玩,一路來到停車場。

從郊區返回城南,在路上的時候,經過一處小區,一眼望過去全是獨棟小別墅,看著還挺不錯。

任煬也想起一件事,跟前排駕駛座的費沈說了下:“要不我重新到市區買套房子吧?以後你上班也方便一點,他們兩個上學也近。”

現在他們還住在城南的公寓小區,雖然離店裏近,可費沈上下班不方便,就連小朋友上學也要早起。

也幸好小學不用上早自習,晚上放學也早。不過以後上初中高中,再住城南就不方便了。

剛好他開店到現在也攢了一筆錢,加上以前的存款,可以在市區買套新房子。

費沈:“搬到哪?我讓小趙查一下。”

費沈名下的房產很多,可以直接劃一套出來,不用再買。

任煬還是說:“我想自己買,到時候重新裝修一下,就當是我買的婚房。”

可能是聽到婚房這個詞,費沈還是應了下來。

任煬速度很快,立馬在網上看起了房子,第二天就約好中介去看房了。

在看房時,任煬順便把兩個小朋友也一起帶上了。

第一套房子是個三層樓的小別墅,一樓是兒童房和客臥,二樓是主臥和書房,三樓是健身房和聚餐區。

任煬還挺喜歡這一套,因為有個花園,平時可以在這邊燒烤什麽的。

可兩個小朋友似乎不太滿意,段舟律逛完一樓房間,回到舅舅身邊,小聲道:“不喜歡。”

“怎麽了?”任煬俯身,“哪裏不好?”

“舅舅的房間在二樓。”段舟律指著樓上。

要是搬進來了,他只能睡一樓,舅舅在二樓,太遠了不方便。

“就是上個樓梯,也不遠。”任煬牽著段舟律來到後院,“這裏還可以燒烤,不喜歡嗎?”

段舟律還是搖頭,任奧添也不喜歡。

於是任煬又去看第二套房子,這次是個三百多平的大平層,學習室健身房電影房什麽的都有。

可小朋友在逛完之後,還是搖頭不滿意。

“舅舅的房間太遠啦。”段舟律嘆息。

最後逛來逛去,兩個小朋友都是更喜歡城南那套,也住習慣了。

任煬解釋:“搬到這邊來,以後早上可以多睡二十分鐘。”

“我可以早起呀。”段舟律乖乖拉著任煬的手,聲音很小,“而且離舅舅的店太遠了。”

搬到市區的話,舅舅去店裏就不方便了。

段舟律不想舅舅跑太遠,任奧添也更喜歡城南一點,平時就能順路去店裏看一下。

最後,看了一下午房子的任煬一無所獲。

直到傍晚,費沈下班,過來接他們了。

費沈問:“看房順利嗎?”

“不太行,還是算了。”任煬放棄了,“過幾年再看看吧,應該有更合適的。”

換房的事情不著急,現在小朋友才上一年級,房子可以慢慢看,以後小吃店的生意也會越來越穩定,不需要經常過去。

車子駛過街道,停在附近的一家餐廳。

費沈已經訂好了四人位置,來到包廂的時候,餐前甜點都已經上好了。

餐廳有個自助吧臺,可以自助調飲料什麽的。任奧添過去,拿了個杯子,然後自助調飲料去了。

先加一塊檸檬,再加一塊柚子……

任奧添加了一大堆,各種各樣的都來一點,榨成水果汁之後,又加了幾塊冰塊。

最後,任奧添捧著這杯新鮮出爐的自制冷飲,喝了一口。

可就在喝下去的第一口,任奧添就被酸得渾身抖了一下,又酸又冰,一張小圓臉瞬間被酸得皺了起來。

最後,這杯又酸又冰的檸檬柚子汁還是落在了費沈手邊,由費沈解決。

任奧添重新調了一杯葡萄冷飲,特意避開了檸檬和柚子,回到餐桌。

餐桌對面,費沈神情冷淡,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冷飲。

哪怕飲料又酸又冰,可費沈喝下去時,臉上神情沒有任何變化。

作為罪魁禍首,任奧添看著叔叔手邊那杯已經喝了一半的酸飲料,想了想,還是低頭從自己碗裏翻出一塊羊肉,主動夾到叔叔碗裏。

“給叔叔。”

雖然這塊羊肉是碗裏最小的一塊,不過對任奧添來說,也很不容易了。

這還是任奧添第一次夾肉到叔叔碗裏,不是討厭的蔬菜,也不是難吃的水果,而是他最喜歡的肉。

晚餐過後,任煬訂了電影票,一起去樓上電影院看了電影。

可能是因為白天一直在看房,兩個小朋友有些累,看著看著,就不知不覺睡著了。

任煬是坐在中間,左手邊是段舟律,右手邊是任奧添。現在兩個小朋友都靠過來,腦袋搭在任煬肩膀上。

任煬一動也不動,直到電影結束,肩膀上的兩個小朋友還沒醒過來,只好望向費沈求助。

費沈起身,將最近的一個小卷毛抱了起來,任煬則是抱住另外一個,一起朝外面走去。

已經晚上八點多了,任煬抱著段舟律往外走,順手摸了摸後背,感嘆:“小段好像比之前重了點。”

任煬也是隨口一說,畢竟小孩子還在長身體,變重了也正常。

可這句話剛好被段舟律聽到,迷迷糊糊睜開眼,趴在舅舅肩膀上,小聲反駁:“我不胖……任奧添有肚子,我沒肚子……”

段舟律困極了,聲音也是含糊不清。

“不胖。”任煬連忙拍背哄著,來到車子邊,把懷裏還在打瞌睡的小卷毛放了上去。

車子平穩啟動,更適合睡覺了。

回到小區的時候,兩個小朋友剛好醒了過來。可能是剛剛在車上睡了一覺,睡醒之後精神特別好,完全沒了困意。

段舟律去玩拼圖了,任奧添則是從冰箱拿了一瓶兒童飲料,一邊喝飲料,溜達到魚缸邊。

魚缸裏,那只龍蝦老大還靜靜趴在石頭上,仿佛睡著了。

大部分時間,龍蝦老大都很安靜,偶爾也嘗試過越獄,不過都失敗了。

任奧添還記得這只龍蝦夾過自己,不過畢竟養了這麽久,慷慨又大度的任奧添決定原諒這只龍蝦,赦免它的罪過。

任奧添返回房間,從抽屜裏拿了一疊照片出來。

這些照片都是他用兒童相機拍出來的,後來舅舅幫他把照片都洗出來了。

任奧添清點照片,裏面有不少去年拍的照片,有舅舅,也有叔叔。

任奧添拿了幾張舅舅和叔叔的照片,然後來到魚缸前,教龍蝦認人。

“爺爺。”任奧添把舅舅的照片貼在魚缸玻璃上。

龍蝦老大側頭瞥了一眼,又很快收回視線,下巴搭在石頭上。

任奧添沒有放棄,繼續教學。

於是,等到費沈從主臥出來,朝客廳望去時,就看到任奧添站在魚缸那邊,和龍蝦說話——

“這個是奶奶。”任奧添指著照片上的叔叔。

可惜龍蝦老大依舊沒有回應,就在任奧添準備換張照片時,突然感受到一片陰影落在自己頭頂,伴隨著一道熟悉的低沈男聲。

“還不睡?”

“沒洗澡。”任奧添頭也沒擡,又重新換了一張叔叔的照片貼上去,跟龍蝦對話:“這個也是奶奶。”

費沈一聽到這個稱呼就頭疼,大手按在任奧添肩膀上,把人帶回兒童房。

兒童房裏,任煬在和段舟律一起玩拼圖,聽到動靜聲擡頭一看,就看到任奧添一臉郁悶,旁邊還站著費沈,大概猜到了一點。

任煬連忙起身,先帶任奧添進去洗澡了。

任奧添暗自記仇,就連晚上躺床上睡覺的時候,拉著舅舅的袖子,告狀:“叔叔脾氣好怪。”

他明明在教龍蝦認照片,結果叔叔就突然生氣了!

早知道晚上就不把那片羊肉給叔叔了!

任奧添惦記著那片羊肉,嘴裏嘀嘀咕咕個不停,翻了個身。

一旁,段舟律下意識反駁:“叔叔很好啊。”

段舟律和叔叔相處時間更久,至少在他心裏,叔叔一直都是一個很好的人。

唯一不好的是,叔叔總是偷偷和舅舅約會,有時候還要偷親舅舅。

段舟律臉上不知不覺變得憂愁起來,不明白為什麽大人總是要偷偷摸摸約會。

為什麽不能三個人一起約會呢?

兩個小朋友各有各的煩惱,任煬在旁邊給兩人拍背哄睡覺,就和平時一樣,等兩個小朋友睡著了才離開。

關上房門,任煬回到主臥,看到費沈還在改資料。

費沈按了保存,關了筆記本,說:“以後可以讓他們自己洗澡。”

都六歲半了,明年就是七歲,也該獨立了。

任煬解釋:“他們是自己洗,我就是在旁邊看一下。”

雖然是幫忙洗澡,不過大部分時候他就是坐在旁邊椅子上,偶爾遞一下沐浴露和洗發水,然後兩個小朋友自己洗頭,在身上搓泡泡什麽的。

可能是小孩子喜歡玩水,洗澡的時候,這兩人能在浴缸裏玩很久,不在旁邊盯著不行。

費沈來到床邊,說:“下次我監督他們洗。”

“那我明天跟他們兩個說一下。”任煬關了燈,主臥陷入漆黑。

雙人床上,任煬朝費沈那邊挪近了一點,靠著費沈的肩膀。

在某些時候,任煬的習慣就和雙胞胎一模一樣,睡覺的時候喜歡貼著睡。

費沈伸手把人摟在懷裏,在後背一遍遍輕撫,像是在哄小孩。

平淡的一天結束,公寓陷入沈睡之中。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

*

作者有話要說:

附上一個換牙番外,沒頭沒尾的小日常~

番外·換牙

早上,一覺睡醒的段舟律捂著腮幫子跑到主臥。

“舅舅!”段舟律委屈巴巴,“牙疼!”

任煬才剛醒,連忙起身,把人摟進懷裏,哄著:“沒事沒事,我先看看啊……”

任煬捧著段舟律的臉,讓段舟律張開嘴,檢查了一下牙齒。

不過肉眼看不出什麽問題,任煬問:“是牙齒松了嗎?”

“不知道。”段舟律可憐兮兮。

任煬先把人帶去洗漱間,哄著:“先刷牙,說不定等下就好了。”

段舟律乖乖去刷牙,換了衣服,先去學校了。

可放學回來時,段舟律還是捂著腮幫子,撲進舅舅懷裏:“舅舅,還是疼。”

任煬心疼,連忙帶段舟律去看牙醫。

在排隊的時候,段舟律一直坐在舅舅懷裏,一手抱著舅舅,另一手捂著腮幫子,脆弱極了。

任奧添坐在另一邊,暗自搖頭。

沒用的嬌氣哥哥!

從來沒牙疼過的任奧添無法理解嬌氣哥哥的嬌氣行為,雙手一背,老氣橫秋。

任煬還在給段舟律拍背哄著,輪到段舟律之後,連忙把人帶進去。

牙醫給小朋友檢查了口腔,沒有蛀牙,就是應該要換牙了。

六七歲正是換牙的年紀,有的小朋友換牙晚一點也都是正常的,順其自然就好。

任煬牽著段舟律回到家,安慰:“沒事,是要換牙了。”

“不要掉牙。”段舟律更委屈了。

掉牙就變醜了。

第一次面臨掉牙的段舟律陷入焦慮之中,具體表現就是時時刻刻黏著舅舅——

看動畫片要抱,吃飯要抱,就連睡覺也要抱。

任奧添實在是看不下去,搖頭道:“能不能成熟點!”

就只是換牙,有必要這麽誇張嗎?

段舟律沒有反駁,只是繼續窩在舅舅懷裏,扒拉著舅舅不肯出來。

不過段舟律的牙齒比較頑強,一直沒有松動的痕跡,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要掉。

直到周末晚上,段舟律像往常一樣黏著舅舅吃飯。

餐桌上有葷有素,不過考慮到段舟律要換牙,任煬就只是給段舟律夾了一些清淡點的素菜。

任奧添沒有那麽多講究,直接夾了一大塊雞肉在碗裏,埋頭吃了起來。

吃著吃著,任奧添突然感覺嘴裏多了什麽硬物,覺得不對勁——

任奧添皺眉,把那個硬物吐在手心裏一看,居然是一顆牙!

任奧添徹底呆住,渾渾噩噩。

他掉牙了!

任煬就坐在旁邊,一眼就看到了任奧添手裏的牙齒,驚訝道:“掉牙了?”

任奧添坐在椅子上沒有動,連舅舅說了什麽都沒聽清,又被舅舅帶去漱口,機械式移動。

漱完口,任煬檢查了下牙齒,說:“是掉的下面的,沒事。”

任奧添還處在呆滯之中,一直沒有緩過來。

嘴裏少了一顆牙齒,怎麽都不習慣,甚至還有點疼。

當晚,任煬懷裏多了一個小卷毛,要兩個一起哄了。

-小番外完-

*

全部完結啦~休息幾個月,下本先開《我在星際當劍修》

還有一個養崽預收,不確定什麽時候開,先放一下《無能狂怒小皇帝》

養崽預收文案:

暴君穿到現代,成了四歲崽崽。

被帶去醫院打針時,小皇帝無能狂怒:“治不好感冒,朕讓你們全家都陪葬!”

被老師發小紅花時,小皇帝無能狂怒:“不給小紅花,朕讓整個幼兒園陪葬!”

被家長帶去超市時,小皇帝無能狂怒:“買不到可樂,朕讓超市陪葬誅九族!”

被蚊子咬出大包時,小皇帝無能狂怒:“來人快護駕!朕要讓蚊子一族陪葬!”

無能狂怒小皇帝的陪葬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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