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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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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任煬盯著那個崽看了很久, 反覆確認自己沒看錯,就是自家的崽。

休息椅上,任奧添還在喝水, 一擡頭看到是舅舅來了,面不改色蓋上保溫杯蓋子, 拍了拍旁邊的空椅子,邀請舅舅:“坐。”

一舉一動,領導範十足。

任煬過去坐在旁邊,又看到別的啦啦隊小朋友都在到處給運動員加油,只有自家的崽是坐著不動,於是問:“不去加油嗎?”

任奧添搖頭,說:“我做完了。”

啦啦隊的任務最輕松,只用開幕式的時候出場晃一下彩球,其餘時間都是自由活動。

桌子上面還放著一箱礦泉水, 是幼兒園免費發放的, 任奧添伸手從裏面拿了一瓶水遞給舅舅。

任煬擡頭看了下操場那邊,一百米男子比賽要開始了, 於是說:“小胖不是要比賽了嗎?我們過去看看。”

任煬將小外甥從椅子上拉起來,帶到賽道那邊給小胖加油。

賽道起點處, 小胖已經做好起跑姿勢, 隨著裁判口哨聲,小胖第一個沖出去, 一路奔向鐘點。

雖然身子稍微壯了點, 不過小胖跑起來倒是靈活,第一個跑到終點。

“恭喜!你是第一名!”任煬過去恭賀,將那瓶未拆封的礦泉水給了小胖。

“任叔叔!”小胖樂呵呵的,跑完一百米也不覺得累, 依舊活蹦亂跳。

小胖下午就只有這一場比賽,任煬看比賽也結束了,就先帶兩個小朋友去食堂,買了兩個雞蛋餅和豆漿。

雞蛋餅裏面是夾著火腿腸的,小胖吃著火腿腸,嘀咕道:“沒有叔叔炸的好吃。”

任奧添咬了一口火腿腸,一邊點頭,擡頭掃視了一圈食堂窗口,拉住舅舅手臂,說:“下次在食堂裏開店。”

任煬無奈道:“學校食堂沒那麽容易開店。”

想在學校裏開商店是難上加難,沒有門路還真辦不了。還不如在學校對門開家店,說不定還容易點。

任煬想著現在多存點錢,等以後任奧添上小學了,就在小學附近租個大一點的房子,開個小吃店什麽的。

任煬收回思緒,等旁邊的兩個小朋友吃完了,就送兩人回操場了。

小胖跑到操場上去看別人比賽,任奧添倒是興致缺缺,回教室收拾書包,跟舅舅一起回去了。

回到家,任煬幫任奧添放好書包,又想到任奧添似乎不怎麽愛運動,於是商量道:“要不以後晚上我陪你出去玩?跑步什麽的,或者給你買個小單車。”

他看別的小朋友都活蹦亂跳的,任奧添似乎不愛動,經常就坐著。

就連上次去水上樂園的時候,任奧添套了個游泳圈,都沒去游泳,基本都是去室內項目坐著玩的。

以前還沒開店的時候,他們晚上吃飽了偶爾還會去體育館散步。現在開店了,任奧添就更不動了,天天待在店裏,連散步也不去。

“不去。”任奧添高冷拒絕。

翌日上午,任煬又去了一趟幼兒園看運動會。

今天的任奧添還是坐在椅子上一動也不動,和別的啦啦隊成員格格不入。

明明別的小朋友都是成群結伴一起玩,就算沒有報項目,也會過去圍觀看別人比賽,只有任奧添是拿著個保溫杯在那休息,都不帶動一下,今天更是連彩球都懶得帶了。

而且那個保溫杯裏裝的還是冰可樂。

任煬突然有些擔憂起來,小孩子不愛動,老是坐著也不好。

周五下午,加加幼兒園運動會完美落幕。

剛好周末是休息,任煬本來想帶任奧添出去玩,可惜他的小外甥只想待在店裏做手工,連動畫片也不看。

任煬一時半會也想不出辦法,靠在桌子邊,陪任奧添一起做手工。

小吃店周六的生意好一些,體育館也比平常熱鬧點,加上最近天氣好,不少小朋友都來體育館玩。

就在任煬給客人做好壽司,剛準備休息的時候,聽到外面傳來熟悉的聲音——

“小羊哥哥!”

段舟律歡快跑到窗口邊,仰著頭。

任煬摘下手套,拿毛巾擦了擦手,笑著問道:“出來玩嗎?”

段舟律點頭,說:“叔叔陪我來的。”

任煬朝段舟律身後望去,這才註意到不遠處的男人。

任煬突然想起一件事,從包裏找出上次的水上樂園年卡,緊接著打開阻隔門,來到外面。

“段舟律叔叔,上次的年卡。”任煬將年卡還給段舟律叔叔。

上次他們在水上樂園碰到段舟律叔叔,當時段舟律叔叔把年卡借給他們,還沒來得及還回去,剛好今天碰到了。

“上次謝謝您。”任煬再次道謝。

費沈接過年卡,淡淡點頭,一直望著段舟律那邊。

任煬也順勢望過去,看到段舟律已經來到了門口附近,正在和裏面的任奧添說話。

門口,任奧添站在裏面邀請段舟律進去玩,而段舟律就站在外面死活不進去,場面僵持。

任煬看著段舟律,又想到段舟律性格這麽開朗,平時應該挺喜歡運動,於是問:“段舟律叔叔,能不能方便問下段舟律平時都是怎麽運動的?”

“任奧添平時不怎麽運動,學校運動會就只報名了啦啦隊。”任煬語氣帶著擔憂。

一旁的費沈先是沈默,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段舟律也很少運動。”

向來都是第一的安立國際小神童,唯獨輸在了體育課上,每次都是勉強及格。

就連安立幼兒園的運動會也沒報名,就當了主持人。

安立國際的學生向來是全面發展,段舟律的體育不好,還需要再補一補。

費沈看著不遠處的兩個小朋友,說:“明天我帶他去打高爾夫,要是有時間的話,可以一起來。”

高爾夫的運動量並不大,小孩子在戶外適當活動一下也比較好。

只是任奧添沒打過高爾夫,任煬也沒接觸過,兩人是完完全全的新手。

費沈:“段舟律只去過一次,明天是新手場,會有隨行教練。”

反正都是新手,帶一個也是帶,再多帶兩個也無所謂。

於是兩位家長約好明天上午的碰面時間,費沈就先帶段舟律回去了。

任煬回到店裏,跟任奧添說:“叔叔邀請我們明天去打高爾夫,高不高興?”

“高爾夫?”任奧添臉上茫然,還是第一次接觸這個。

任煬也完全沒經驗,在網上搜了一下基礎教程,準備了換洗衣服,再帶上兩頂帽子裝在背包裏。

一切準備就緒。

翌日早上八點半,費沈的車子過來了。

任煬才剛坐到後排,就看到了旁邊的段舟律。

“小羊哥哥!”段舟律黏糊糊湊過來,幾乎全身都貼在任煬身上。

任煬坐在中間,左手邊是高冷的任奧添,右手邊是黏人的段舟律。

費沈是坐在駕駛座,今天沒有司機,只有他們四個人。

一路上倒是和諧,兩個小朋友也沒鬧什麽不愉快,安安靜靜。

車子穿過江城大橋,繞過繁華市區,來到江城的新城區。

任煬朝窗外望去,遠遠就看到一棟大酒店,周圍是一片度假別墅區。

很快,車子停下。

任煬將兩個小朋友抱下車,帶上背包,來到高爾夫度假酒店外面的時候,看到上面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休整期,暫停營業”。

門口已經有工作人員等候,看到費沈一行人到來,主動拉開門,邀請客人進去。

酒店一樓安安靜靜,沒有其他客人,就連工作人員也很少。

任煬想到剛剛看到的那個牌子,於是問:“還沒營業嗎?”

費沈來到前臺,從工作人員手中接過通行卡,遞給任煬一張,說:“這周停業休整草坪,明天才開放。”

任煬拿著通行卡跟在費沈後面,好奇道:“段舟律叔叔,這家球場也是你開的嗎?”

“不是。”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這句話後任煬稍微松了一口氣。

可緊接著,任煬聽到費沈的下一句話——

“家裏開的。”

任煬沈默了。

來到更衣室後,任煬先帶任奧添去裏面換衣服,穿上白色運動裝,換上球鞋,再戴上白色帽子。

換好衣服,兩人出來的時候,任煬看到費沈那邊也換好衣服了。

這次費沈終於不是一絲不茍的白襯衫,換上了休閑運動裝,上衣領子也是半敞開的,戴著一頂黑色帽子。

也因為是休閑裝,費沈身上銳利的氣勢減緩了不少,不再是商界上那個雷厲風行的費總,今天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年輕爸爸,帶孩子出來親子互動。

費沈摘下腕表,來到櫃子邊拿過手套,慢條斯理戴在左手上。

男士高爾夫手套是只用戴一只手,費沈戴好手套,轉身望向任煬,問:“任奧添舅舅是用右手?”

任煬下意識應了聲。

費沈拿了新的手套過來,說:“戴左手。”

“謝謝。”任煬對這些細節不是很了解,戴在左手上,四人就先去了新人練習場。

練習場就在酒店後院,先做熱身運動,然後練習揮桿什麽的。

兒童高爾夫和成人不一樣,教練親自帶著兩個小朋友做熱身,還有專門的兒童球桿。

任煬在旁邊也做了下熱身活動,又時不時看向任奧添那邊,監督任奧添有沒有偷懶。

大概是因為教練是時時刻刻盯著的,任奧添想偷懶都不行,規規矩矩熱身完,然後拿著球桿練習揮桿。

等準備活動都做得差不多了,就可以正式進入球場了。

球場裏有專用的觀光小車,任煬坐在中排,看著車子駛向球場。

周圍是一片望不到盡頭的綠色草坪,遠處還有小樹林和小河流,風景倒是不錯,心情也放松下來。

很快,車子來到第一個球洞附近,教練帶兩個小朋友去發球臺。

段舟律握著球桿走上前,一鼓作氣揮桿,可惜方向打歪了,離洞口特別遠。

任奧添在旁邊看得搖頭嘆息,理了理頭頂的帽子,大手一揮:“我來。”

教練又放了一個球,任奧添神情嚴肅,小小的雙手緊緊握住球桿,用力朝前揮去——

揮了個空。

白色高爾夫球還穩穩當當停在原地,倒是地上的草皮被任奧添的球桿掀起一小塊了。

段舟律過來一看,氣呼呼指著地面,控訴道:“你弄壞草坪!”

任奧添盯著草坪上禿了的一小塊,臉上有些茫然。

教練連忙過來,蹲在地上扒拉了下草坪,將地上那塊禿頂的地皮遮起來,安撫道:“沒事沒事,草坪還可以修。”

草坪都有專人打理,在球場待久了,教練自己都會補草坪了。

教練帶兩個小朋友換了個地方繼續練習,任煬就在旁邊看著,看得自己也手癢,來到發球臺上,也試了一下。

只是力度沒有控制好,一桿揮出去,球不知道飛到哪去了,一大塊草坪上找不到,連影子都沒有。

任煬拿著球桿回到費沈旁邊,還有些不好意思,小聲道:“段舟律叔叔,球好像找不到了。”

費沈看了一眼,重新拿了個新球給任煬練習,說:“只要還在球場就不會丟。”

幾人在第一個球洞沒有停留太久,就出發去第二個球洞了。

陽光落在頭頂,溫度漸漸升高。

任煬下車來到第二個球洞,在教練的帶領下找到發球臺,準備練習。

教練先教任煬發球姿勢,又看了看旁邊的兩個小朋友,好奇道:“他們兩個是雙胞胎嗎?”

教練是今年新來的,對費家的事情不了解,就只知道費總是單身,又看到帶了兩個小朋友,下意識以為是雙胞胎。

任煬也朝旁邊看了一眼,兩個小朋友差不多身高和體型,衣服雖然不一樣,不過也都是運動裝,就是一個戴的白色帽子,另一個黑色帽子。

“不是。”任煬笑著,將兩個小朋友喊過來,摘下兩人的帽子,“這個頭發短一點,另一個頭發長。”

摘下帽子後的兩個小朋友更好辨認一點,任奧添的頭發短,段舟律的頭發長一些。

可能是幼兒園小朋友五官還沒長開,很容易認錯。他有時候去幼兒園接放學的時候,都感覺那些小朋友都長得差不多。

不過在家長眼中,自家孩子永遠是獨一無二的,他也沒覺得兩個孩子有多像,看個背影就能認出來了。

雙胞胎的話題只是教練隨口一問,教完任煬後,就拿著球換了個地方,先教兩個小朋友推桿。

任煬就在發球臺上,做好揮桿姿勢,又因為腰有點酸,忍不住揉了下腰。

另一邊,費沈在更靠後一點的發球臺。

每個發球臺位置不同,代表的難度也不同。

費沈打出一球,剛準備上前繼續時,註意到任煬揉腰的動作。

“任奧添舅舅,姿勢錯了。”費沈上前,將球桿放到旁邊的球桿桶包裏,一手搭在任煬後腰處,糾正姿勢。

手心下觸感有點緊繃,似乎是因為緊張,費沈調整腰部姿勢,帶著手套的左手從後腰碰觸到肩膀,低聲道:“放松。”

任煬握著球桿調整好姿勢,可身邊多了一個人,身體條件反射戒備起來,難以放松。

費沈微微俯下身,左手從後面穿過,握住任煬的左手,另一手托在右手手背上,“左手握桿,右手控制。”

任煬盯著草坪上的球,手心裏是冰冷的球桿觸感,手背上是溫暖的大手。

一陣風吹過來,遠處樹林裏的樹葉搖晃個不停,帶著暖意的熱風拂過臉龐,穿過身體。

陽光被雲層遮住,草坪上變得陰涼起來,任煬一時走神,突然想吃冰西瓜了。

費沈側頭,察覺到任煬的走神,稍稍松開左手,提醒:“任奧添舅舅,專心。”

“抱歉。”

任煬收回註意力,餘光突然瞥到一個黑色的影子落下,下意識擡起左手接住——

是費沈的帽子。

任煬將帽子遞到費沈面前,晃了晃。

費沈接過帽子戴上,重新握住任煬的雙手,帶著那雙手打出第一個球。

有了費沈的幫助,球飛到果嶺上,離洞口很近了。

費沈將任煬帶到果嶺,這時候只要助推就能順利進洞了。

任煬手裏的球桿不適合助推,費沈拿來球桿桶包,從裏面選出新球桿遞過去,說:“用這個。”

任煬接過來,推了兩次之後順利進洞,第一次成功。

也因為離得近,任煬這才發現“球洞”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樣,球不是掉進去就失蹤,而是可以拿出來的。

任煬把球拿出來,找到了一點高爾夫的樂趣,又好奇道:“段舟律叔叔,會有人一桿進洞嗎?”

“有。”

高爾夫一桿進洞概率比較低,不過還是存在的。

費沈整理手套,淡淡道:“一桿進洞的人要請客。”

有時候,一桿進洞的人要請整個球場的客人,辦酒會什麽的。

“還有這規定?”任煬驚訝。

而在兩人附近,拿著球桿的任奧添剛好路過,聽到對話聲後停下腳步。

直到看到舅舅和叔叔先回觀光車上休息去了,任奧添也這才離開,拿著球桿回到教練那邊。

教練正在教段舟律推桿,看到小朋友已經學得不錯了,於是將球拿到洞口附近,想讓段舟律慢慢推進洞,推兩三次就差不多了。

段舟律握著球桿,剛準備推桿的時候,任奧添過來了。

任奧添探頭,看了下球和球洞的距離,問:“你能一桿打進洞嗎?”

一桿進洞什麽的聽起來就很有吸引力,就連教練聽到後,也笑著說道:“一桿進洞就厲害了。”

段舟律低頭判斷了下距離,躍躍欲試:“我試試。”

為了這次能一桿進洞,段舟律還特意放下球桿做了下熱身運動,推球之前,又找教練換了一個球桿。

做出一切準備之後,段舟律拿著新球桿,對準球洞,控制力度推了一下。

白色小球慢悠悠移動,三人視線都落在白球上面,看著白球穿過草坪,直到停在洞口邊緣,看起來要掉不掉的。

任奧添走過去,蹲在球洞旁邊,皺眉盯著那個白球。

可惜白球就停在邊緣洞口,就是不進去。

任奧添摘下帽子,拿著帽子對著白球一直扇風,用盡全身力氣。

終於,在人工風力的作用下,白球搖搖晃晃。

段舟律也跟了過來,看到任奧添一直在給白球扇風,於是也蹲著,學著任奧添的動作摘下帽子,一起給白球扇風。

雙倍人工風力加持下,白球一個撲通,掉進了洞裏。

“掉進去了。”任奧添起身,又看向段舟律,“你好厲害。”

這句話是任奧添發自內心誇獎。

段舟律還是第一次被任奧添這麽誇,不知不覺挺起胸脯,語氣帶著小驕傲:“我本來就厲害。”

任奧添又看向旁邊的教練,說:“他剛剛一桿進洞了。”

教練是看到了兩人的作弊行為,不過本來也就是玩個開心,又不是什麽比賽,沒那麽多條條框框的,笑著應道:“對啊,一桿進洞很厲害了。”

有了教練這個人證,任奧添連忙跑向觀光車那邊,還不忘拉著段舟律一起過去。

觀光車上,任煬還在休息,跟費沈閑聊著。

“段舟律叔叔,小段他爸媽是比較忙嗎?好像平時沒怎麽看到過。”任煬問出了疑問。

從他和段舟律小朋友認識到現在,他就只見過叔叔,從來沒見過父母。

費沈望向草坪那邊,回憶道:“幾年前車禍去世了。”

任煬安靜下來,沒有再繼續問下去了。

難怪平時段舟律經常喜歡聽誇誇,性格也比較黏人,原來是父母都不在了。

要不是因為段舟律一家人都是在國內,情況和書裏那個雙胞胎哥哥還挺像的。

就在任煬想要換個話題時,一擡頭,就看到兩個小朋友過來了。

任奧添湊到觀光邊,看著車上的兩位大人,連忙道:“剛剛段舟律一桿進洞了,他好厲害。”

說著,任奧添將段舟律帶到大人面前。

“是嗎?”任煬看向段舟律,有些驚喜,“小段這麽厲害的嗎?”

段舟律被甜言蜜語包圍,炫耀道:“我剛剛打進去的!”

而在任煬旁邊,費沈也聽到了任奧添的話,視線落在任奧添身上,仿佛猜到了什麽。

緊接著,費沈聽到了任奧添的下一句——

“要請客。”

一桿進洞的人該請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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