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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105嘩*一百零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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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105嘩*一百零五

//105//

江晚摩挲著下巴, 深深思忖一番。

安開濟等她答話等得著急,見她皺起的眉頭逐漸舒展,卻聽她認真地道了句:“當然是到處瀟灑去啊。”

聽了江晚的話安開濟不禁眉頭一皺。

原以為她會說些什麽煽情話, 誰料她倒是這般灑脫。霎時間絲絲不悅湧上心頭, 可他又生生將不悅壓下望著她悶聲問:“不再考慮考慮嗎?”

“有道理。”

聞言他心頭一跳,更是認真地註視著她等待著她的回答。

江晚一拍手掌, 他這話是醍醐灌頂叫她恍然大悟,轉而美滋滋地道:“賣掉你所有家當,拿著你的錢找一個年輕好看的男娃娃, 然後再到處去瀟灑,每逢清明還一起去你墳頭蹦迪。”

“……”

此言一出, 安開濟眼眸一壓,登時整張臉肉眼可見的唰的黑了。

他眸光一沈, 又斂下眼眸去輕輕摩挲著拇指上的玉扳指,輕掀薄唇,語調輕輕:“江晚,你完了。”

他語調輕的叫人聽不出怒意來,卻叫她心底莫名略微一顫。

都說, 一個人突然叫你全名,那就是惹急他了。

江晚現在慌得一筆。

尚未弄明白此話何意,緊接著就感覺眼前一陣天旋地轉, 腰間一緊, 就被他給打橫抱起來了。

生怕他把自己往地上摔, 她就是驚叫著摟住他的脖頸。

繞過回廊的一剎,簌簌冷風灌入袖中,迎面來的冷風沖撞著她的頭腦,叫她恍恍惚惚分不清個狀況。

回廊兩旁樹影搖曳, 檐下風鐸被風吹得叮叮當當的響。

安開濟走得飛快,還未來得及思考他便已順著回廊拐了個彎兒來到了她所居的廂房前。眼前的格扇門緊閉著,可他卻不打算將她放下來。

心底悶哼了一聲就一腳踹開了房門,伴隨著哐當一聲,入目便是一片的昏黑。

他目不斜視,且目標明確,徑直朝著床榻的方向去。

江晚是整個人都不好了,胸膛裏的心臟如今是砰砰跳個不停。見著他冷沈著一張臉,卻又放輕了手上的動作將她放到床榻之上,緊接著便調頭就走,連一個眼神都不曾給她。

發脾氣不可怕,可怕的是沈默,愈是如此江晚心底愈是驚慌,她心頭一跳,便急忙攥住他的衣襟,“你去哪?”

聞言,安開濟步子一頓轉而回頭來垂眸瞧她:“去夥房。”

他語調輕柔,若不是見他眼中翻騰著不悅,她還以為他要去做飯呢。

江晚不是很懂他的腦回路,仰著臉楞楞地問道:“去夥房幹啥。”

她說了什麽自己心裏還不清楚嗎?想到此處安開濟便暗暗悶哼了聲,轉而將被她抱住的手臂抽回,悶聲道:“拿刀,咱家要親手砍了你。”

可她還是不依不饒的,又將手攀上了他的手肘來,兩手攥著他的手臂輕輕搖了搖。“哥哥舍得殺我嗎?”

她音調帶著幾分嬌嗔,輕飄飄的一句話入耳,卻叫他心頭一顫。轉而對上她那雙水潤潤的眼睛,她皺著眉儼然一副小可憐的模樣。

他安開濟是什麽人,他才不會上她的當。

轉而又抽回手去,悶聲唬道:“別來這招。”

他怕不是去廚房拿菜刀?!

眼見他就要往夥房去了,江晚腦中已經浮現出他舉著菜刀朝她砍來的模樣了。

鮮血直流,血點四濺。甚至想象到那撲面而來的血腥味,緊接著,又想到自己躺在血泊裏的模樣她就不敢往下想了,江晚不禁打了個寒顫,“我錯了!我就開個玩笑!”

江晚心底多少有些郁悶,趁著他轉身就探身去抱住他的胳膊,哭天搶地地喊著:“啊,你真忍心要砍死我,要是砍死我了,你就沒有對象了,你沒有對象了你就要孤獨終老了,難道你想一個人過一輩子嗎?”

安開濟心底納悶,回過頭去瞧她。

昏暗中見她眼睛好似帶著水光,閃閃的,他心底的郁悶霎時一掃而空抽回手來輕輕彈了彈她的腦門,“鎖門。”

此話一出江晚瞳孔一震久久不淡定了,一下就往後縮了縮,又將軟枕抱在懷裏沖著他道:“臥槽,你想幹啥!”

語罷,卻見他臉上染上幾分笑意來,他笑意森冷,見他眼波流轉那聲音更是柔到了骨子裏。“自然是鎖門方便毀屍滅跡。”

對上他那雙思緒翻湧的眼,江晚心中又是咯噔一下。

這是跟誰倆呢?硬著頭皮就是剛!想到此處江晚突然硬氣了不少,把下巴一揚便梗著脖子沖著他喊:“女人你這是在玩火!”

安開濟欺進她,她便往後躲。

見她沖他喊的那麽起勁兒,還以為她多了不起呢?安開濟斂下眼中的思緒來,轉而又朝她湊近了幾分,“你從哪學來一些亂七八糟的話?”

不等江晚反應過來他卻突然湊近,江晚登時心頭一跳便往後縮,不料卻被他捉住了腿彎。想要從他手中掙脫,反倒起了反效果,一下又被他拉了回去。

安開濟只是定定地盯著她瞧,江晚被他瞧得渾身不自在,卻又無法從他眼中瞧出他此時的思緒來。

安開濟心底有些發悶,倒不是因為她的玩笑話生氣。

只是因為這話叫他心裏有些不悅,只是佯裝惱怒嚇嚇她罷了。

轉而放輕了手上的動作擒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著,趁著她發楞又親了親她。

猝不及防的,他再次帶著涼意而來,江晚腰不受力便往後傾去,想推來他可又是用手撐著身子。她往後傾他便欺身往前,又將手攀上她的腰間。

江晚

只覺得腰酸得很,騰出手來推他的肩,卻又被他擒住了手腕。

那撐著床榻的手肘一軟就整個人倒在了床榻上,恍惚間就躺倒在那張厚厚的被褥上。

外頭已經漸漸昏下來了,大抵是要下雨,此時隱隱的行雷之聲入耳,房中更是暗了幾分。

秋風從敞開的木窗灌入,昏幽之中,眼睛好似蒙了一層霧那般什麽都瞧不清楚。

只覺得身子都有些發麻發軟,將雙手抵在他胸膛前輕輕推著,可那雙手卻是一點都使不上勁兒來。她覺得自己心裏好似揣了一只兔子那般,不安分的,跳個不停。

他是愈發得寸進尺了。

桎梏住她亂動的手,轉而輕輕吻她。江晚感覺到他灼熱地氣息呼在臉上,昏暗中對上那雙似蘊著湖水般的眸,聞見他衣物上淡淡的墨香氣。覺得手腕有些發麻,便試著扭了扭手腕,卻發現被他牢牢鉗住動彈不得。

想要說些什麽卻又被堵住了嘴。

他目光灼灼,正直勾勾地盯著她瞧。

又故意去輕輕啃咬她的唇瓣,明是深秋卻覺得是愈發的燥熱,感覺到她在奮力掙紮,可能是急眼了,最後是滿是委屈的一聲嚶嚀,他這才肯放過她。

見她皺著眉頭,低聲抱怨:“你把我手掐痛了。”

安開濟眉頭一皺,轉而又起身來為她揉手腕。

他眉眼低垂,正專心地替她揉著被他掐紅的手,此時他的眉眼像是蘊著春風一般。恬靜得像是古畫裏的仙人,可就在這時,卻聽見他幽怨地道了一句:“晚晚,你個花心蘿蔔。”

“你怎麽那麽小氣啊,不就是一句玩笑話嘛,至於嗎?”

此話一出,安開濟眉頭一皺便悶聲抱怨道:“你方才可不是這個態度。”

說起來這事,她也跟著皺起了眉頭,瞪著他道:“你還好意思說?還不是因為你說要拿刀砍我!”

她怎麽還信了呢?

知道她蠢,但不會這麽蠢笨吧?安開濟心底發悶又皺著眉否認:“那怎麽可能。”

說著他一頓,不等她回話,又繼續補充道:“若是真要殺你,早在喜寧宮的時候就已經送你去見閻王了。”

“呵呵。”不料她冷哼了一聲,又開始陰陽怪氣起來,“哦,那你的意思就是你早想殺我了,只是一直在忍我咯!”

“嗯……”

只是她聽了個開頭就聽不下去了,不悅從心底油然而生。她是愈想愈氣,轉而又想起他這臭不要臉的還親她,便伸手去一把推開他的臉,“你還承認了?!你根本就不愛我!既然讓你忍得那麽辛苦那你找別人去啊。”

安開濟亦不惱,扒下她覆上自己臉上的手。

其目光灼灼,江晚被他瞧得頭皮發麻,心生幾分不好的預感連連往後退,“你別是惱羞成怒了啊。”

他手上動作一頓,見他眼中閃過幾絲不易察覺的促狹。

江晚就知道他又在打什麽主意了。

一時間安開濟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為好。

是覺得有些無奈,又將她圈了回來揉入懷裏。

江晚想避開他,反應卻不如他快,尚未反應過來就被他圈進懷裏。他衣衫上的墨香氣沁入鼻腔,緊接著便聽見他輕飄飄的一句話從頭頂飄來:“你一天天凈想些什麽,殺誰也舍不得殺晚晚啊。”

江晚悶哼了聲,又推著他雙肩往後傾了傾,仰頭瞇著眼直勾勾盯著他瞧。

見他眼中盡是真摯,瞧著卻又不像撒謊,她心裏才舒暢了不少。

望了她良久,他這悶悶地吐出一句話:“晚晚,你不能喜歡別人。”

對上他帶著幽怨的眸,從中又帶著幾分可憐委屈,連言語中都是酸味。她這才想起,安開濟一直很抵觸梁家那對兄弟,怕不是覺得她會喜歡他們?

想到此處,江晚便清了清嗓子順勢坐直了身子,“你為什麽會這麽覺得呢?”

安開濟心中自是憂悶,這世間好看的男子那麽多。

光是梁家那兄弟就叫他頭大了好久,於感情上,他素來自卑且看輕自己,愈是如此便愈是容易患得患失。又總是擔憂著江晚有一日會厭倦自己,對上她那帶著疑惑的眸,又輕輕喚她的名。

哪怕他不開口,江晚大抵也猜中個七七八八了。

便欺近他去,轉而稍稍支起身子來摟住他,細碎的發絲拂過臉頰酥酥癢癢,又感覺她輕輕用臉蹭了蹭他的脖頸和臉。

她整個人都是香香綿綿的,柔軟的發一直摩挲著他的耳朵。

安開濟能聞見她身上的香味,皆因距離太近,如今這時候更為濃烈。腦子也是昏昏沈沈,就連呼吸都變得不順暢了。

如今才反應過來,這般實在太過親密,太近了。

迎著她的眼,心臟就好似要跳出胸腔來一般,可細細想想,又覺得他都做了這個“登徒子”突然又覺得不好意思,未免太假。

走神之際,卻聽見她放柔聲音道了一句:“都說了只喜歡你啊。”

Y作者有話要說H:老是親親抱抱會不會有點膩?q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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