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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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8 章
談思立不管心裏多焦慮, 曉蘭姐妹三個進到書房，他面上還是做到了一絲不露。
直到談曉蘭說起賞花宴上發生的事，談思立才暫時拋開宴澤川覬覦自家閨女帶來的焦慮。
先對姐妹幾個說：“你們今天應對的很棒, 姐妹齊心, 不管到哪裏, 都不會被欺負。”
小菊有點擔心：“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爹爹。”
談思立就笑：“不用擔心，辛掌櫃家事上糊塗了點，公事上還是分的清輕重的。”
如果非要說誰給誰找的麻煩，自己找他的麻煩, 可比他找自己的麻煩容易的多, 要擔心也是他擔心，更不用說還是他家不占理。
小菊聽爹爹這麽說，才終於放下心來。
既然今天出了這樣的事，談思立也不講書上的內容了, 給她們講了以後出門, 遇到各種事情應該怎麽應對的辦法。
談思立今天先講了和家世相當的人發生矛盾後，應該怎麽應對，至於其他情況，以後再慢慢教。
講完這一部分，談思立就讓小菊和招弟先回去，把談曉蘭留了下來。
兩個小姑娘出去後，書房裏卻只剩安靜。
之前談曉蘭被爹爹留下的時候，從未像今天這樣不聲不響過，今天不是她不想說話, 實在是不知道怎麽對爹爹說。
她又不想瞞著爹爹, 最後只能沈默。
談思立的心，隨著閨女的沈默, 慢慢沈入谷底。
談思立心裏嘆氣，閨女越是不開口，越是代表她心裏什麽都清楚。
心裏清楚歸清楚，不過話還是要問清楚的，萬一是自己想錯了呢！
談曉蘭心裏正衡量著怎麽開口，卻先聽到了爹爹的問話：“蘭兒，你馬上就是個大姑娘了，對於親事上面，有什麽想法？”
談思立問閨女，又不能直接提宴澤川，怕女兒原本沒往他身上想，萬一自己問了，再提醒了她。
爹爹內心的糾結和擔心，他雖然沒說，談曉蘭卻能感受得到。
她原本就不打算瞞著爹爹，現在既然爹爹問了，她也不再來回衡量著怎麽開口，她從小對爹爹就是有什麽說什麽，這兩年關於親事，父女倆也沒少交流過意見。
直接回答道：“之前我和宴澤川合作了不少次，女兒覺得他還是不錯的。”
雖然已經知道了，但是女兒親口承認所帶來的沖擊，還是讓談思立心裏一揪。
他盡量穩住情緒，不讓自己張口就反對，耐著性子說：“澤川確實是個不錯的孩子，若只是合作自然是沒有什麽問題，不過這定親事，不是說他個人不錯就沒問題了，還要看其他方面是否也合適！”
談曉蘭知道爹爹擔心的是哪方面，“我知道他的身世有問題，現在他不是投到燕王門下了麽，他能繼續回去讀書科考，代表他的事燕王還是能包的住的。”
談思立嘆氣，“蘭兒，你可想過，他的事需要當朝王爺才能包的住，他那事能事小事？”
這個問題談曉蘭也是想過的，“我又不急著成親，咱們多觀察幾年，如果他的身世隱患過大，我絕對不會往那個火坑裏跳的。”
見女兒足夠清醒，談思立的擔心多少還是降了一點，其實最佳的辦法是讓閨女斷了想法。
但是談思立舍不得勉強女兒，因為他太知道，另一半是否是自己喜歡的人，對生活的影響實在是太大太大了！
可是宴澤川的身世是個潛在的危險，說不定哪一天就爆出來了，也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爆。
因為這個，談思立也說不出同意的話。
最後只能說：“在老家的時候，咱們聚少離多的時候多，現在好不容易穩定了，我也舍不得讓你早早的出門，既然這樣，那就晚兩年再說定親的事。”
爹爹沒有直接反對，談曉蘭的心情一下子就歡快了起來，“我也舍不得離開爹爹，至於定親的事，爹爹說什麽時候合適就什麽時候，我聽爹爹的。”
談思立知道閨女是在給自己灌迷魂湯，她只說什麽時候定親聽自己的，卻不說和誰定親聽自己的。
心裏知道女兒在給自己灌迷魂湯，卻擋不住談思立喝的心甘情願，面上也有了笑模樣：“既然不急著定親，這幾年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只要不危險不累著自己，你做什麽爹爹都支持。”
說到這裏，談思立又拿出一張房契和鑰匙，遞給談曉蘭：“不是想開一家舶來品店麽，這是主街一處三間兩層的門店房契，直接寫到了你名下，回頭你去看看，該怎麽收拾先收拾出來。”
談曉蘭看著手裏的房契，州府主街上的三間兩層的鋪子，想拿下來可不是個小數目，爹爹現在州府商行裏做總賬房，哪怕還替少東家管著商行的總賬，但是這才多長時間啊，這個鋪子能拿下來，不用問也知道爹爹必是借了錢的！
談曉蘭把房契重新放在父親面前，“我用不了三間，更何況今年也開不了業，爹爹還是把門店租出去吧。”
知女莫若父，她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談思立心裏也清楚，為了安閨女的心，解釋道：“不是借錢買來的，這是少東家順利度過危機，為了表示感謝送給為父的。”
這下談曉蘭更不會要了：“這是爹爹拿命換來的，還是爹爹自己放著吧。”
更何況家裏不止自己一個孩子，平時爹爹多給自己幾個零花錢就算了，州府主街上的門店也給自己，弟弟妹妹那裏就以後要埋怨的。
談思立笑著把房契重新推到閨女面前，道：“為父替少東家管著商行裏的所有賬目，是有分成可拿的，你們姐弟幾個，我會在主街上每人都置辦一個鋪子，蘭兒你是家裏的老大，自然是從你開始。”
萬川商行在大盛朝幾乎每個州府和縣鄉都有門店，哪怕比例很小的分成，也會是一個非常可觀的數目。
既然是這樣，談曉蘭也就不再推辭，親爹給的，又不會造成家庭矛盾，自己不收不是傻了麽！
至於之前說過的不靠著爹爹的幫助，只靠著自己的能力開店的想法，在知道家裏的資源不止自己有，以後弟弟妹妹們也會有的時候，一下子就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
談曉蘭重新拿起桌子上的房契，小心點折好裝起來，嘻嘻的笑著對爹爹說了聲：“謝謝爹爹。”
談思立表情輕松的道：“時辰不早了，出門赴宴也挺累的，趕緊回去休息去吧。”
談曉蘭應了聲“是”，揣著房契美滋滋的回去了。
看著閨女出了書房，談思立收起面上的輕松，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女孩子到了年齡不急著定親，對外總要有個說法的，一心忙著事業不想早定親，總好過別人胡亂猜測的好。
蘭兒能在短短的一個月把繡莊開起來，證明孩子絕對是有能力的，宴澤川身世上有隱患，在事業上若是還比不上自家閨女，他也沒臉一直老纏著蘭兒。
談思立倒不擔心宴澤川以後在事業上表現更為出色，他替燕王做事，他有能力對燕王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只要他能有足夠的價值，燕王會設法保住他的。
……
談曉蘭早上醒來，躺在床上不願意動彈，昨晚只顧得歡喜於爹爹沒有直接表示反對，忽略了後面爹爹給的店鋪房契，會讓宴澤川更有壓力。
談曉蘭忍不住笑。
自己喜歡宴澤川是真，想到他需要打起精神應對爹爹的考驗，可能會出現的焦慮和壓力，心裏也忍不住會有看他狼狽應對的期待。
想到這裏，她也不在床上懶著了，起來後不急著用飯，她今天準備去看一下主街的門店，就不去繡莊了，先叫來高昌茂和王氏，讓他們用過早飯先去店裏。
談曉蘭剛用過早飯，宴澤川就來給祖母告辭了。
老太太知道他明年要參加科舉，雖然怪舍不得，卻也沒有挽留，只讓他回去好好讀書。
宴澤川都一一的應了。
他告辭從屋裏出去，談曉蘭順勢出去送他。
在院子裏兩人都沒有說話，前面就是內院門口，宴澤川才輕聲問道：“先生昨晚對你發脾氣了麽？”
談曉蘭：“沒有啊，我不是想開舶來品店麽，爹爹給了我三間主街上的門店，讓我好好搞事業。”
宴澤川：“……”
不開口反對，只提高要求，不愧是先生，就算不提自己的身世，只曉蘭自己的資產也能力，自己若是不能有點成績，根本就沒有臉來提親。
不過先生能給自己留個機會，宴澤川心裏只有感激。
談曉蘭見他整個人都變得嚴肅起來，雖然是自己一大早就期待看的，但是真正看到他有壓力，自己內心反倒沒有想象的那麽歡樂。
兩人在內院門口停下，宴澤川停下看向身邊的女孩，眼神溫柔而又鄭重：“我不會讓先生失望的！”
談曉蘭這會突然不想和他繼續討論這個問題，只對他笑了笑，說：“我就送你到這裏了，回去後好好讀書，其他的事等科舉結束了再說。”
宴澤川先說了聲：“好”
然後才道：“想開店就好好做，不要替我有壓力。”
談曉蘭擡眸用眼角看他，顯得高傲極了：“你若是覺得我做的好了你有壓力，那就趁早把你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給收了。”
宴澤川鄭重的表情被一抹笑意代替，特別好脾氣的說：“我對你的心思是最真的，不管你的事業做到好不好，我都心悅你，然後讓自己變得更好，來爭取能配得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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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思立不管心裏多焦慮, 曉蘭姐妹三個進到書房，他面上還是做到了一絲不露。
直到談曉蘭說起賞花宴上發生的事，談思立才暫時拋開宴澤川覬覦自家閨女帶來的焦慮。
先對姐妹幾個說：“你們今天應對的很棒, 姐妹齊心, 不管到哪裏, 都不會被欺負。”
小菊有點擔心：“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爹爹。”
談思立就笑：“不用擔心，辛掌櫃家事上糊塗了點，公事上還是分的清輕重的。”
如果非要說誰給誰找的麻煩，自己找他的麻煩, 可比他找自己的麻煩容易的多, 要擔心也是他擔心，更不用說還是他家不占理。
小菊聽爹爹這麽說，才終於放下心來。
既然今天出了這樣的事，談思立也不講書上的內容了, 給她們講了以後出門, 遇到各種事情應該怎麽應對的辦法。
談思立今天先講了和家世相當的人發生矛盾後，應該怎麽應對，至於其他情況，以後再慢慢教。
講完這一部分，談思立就讓小菊和招弟先回去，把談曉蘭留了下來。
兩個小姑娘出去後，書房裏卻只剩安靜。
之前談曉蘭被爹爹留下的時候，從未像今天這樣不聲不響過，今天不是她不想說話, 實在是不知道怎麽對爹爹說。
她又不想瞞著爹爹, 最後只能沈默。
談思立的心，隨著閨女的沈默, 慢慢沈入谷底。
談思立心裏嘆氣，閨女越是不開口，越是代表她心裏什麽都清楚。
心裏清楚歸清楚，不過話還是要問清楚的，萬一是自己想錯了呢！
談曉蘭心裏正衡量著怎麽開口，卻先聽到了爹爹的問話：“蘭兒，你馬上就是個大姑娘了，對於親事上面，有什麽想法？”
談思立問閨女，又不能直接提宴澤川，怕女兒原本沒往他身上想，萬一自己問了，再提醒了她。
爹爹內心的糾結和擔心，他雖然沒說，談曉蘭卻能感受得到。
她原本就不打算瞞著爹爹，現在既然爹爹問了，她也不再來回衡量著怎麽開口，她從小對爹爹就是有什麽說什麽，這兩年關於親事，父女倆也沒少交流過意見。
直接回答道：“之前我和宴澤川合作了不少次，女兒覺得他還是不錯的。”
雖然已經知道了，但是女兒親口承認所帶來的沖擊，還是讓談思立心裏一揪。
他盡量穩住情緒，不讓自己張口就反對，耐著性子說：“澤川確實是個不錯的孩子，若只是合作自然是沒有什麽問題，不過這定親事，不是說他個人不錯就沒問題了，還要看其他方面是否也合適！”
談曉蘭知道爹爹擔心的是哪方面，“我知道他的身世有問題，現在他不是投到燕王門下了麽，他能繼續回去讀書科考，代表他的事燕王還是能包的住的。”
談思立嘆氣，“蘭兒，你可想過，他的事需要當朝王爺才能包的住，他那事能事小事？”
這個問題談曉蘭也是想過的，“我又不急著成親，咱們多觀察幾年，如果他的身世隱患過大，我絕對不會往那個火坑裏跳的。”
見女兒足夠清醒，談思立的擔心多少還是降了一點，其實最佳的辦法是讓閨女斷了想法。
但是談思立舍不得勉強女兒，因為他太知道，另一半是否是自己喜歡的人，對生活的影響實在是太大太大了！
可是宴澤川的身世是個潛在的危險，說不定哪一天就爆出來了，也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爆。
因為這個，談思立也說不出同意的話。
最後只能說：“在老家的時候，咱們聚少離多的時候多，現在好不容易穩定了，我也舍不得讓你早早的出門，既然這樣，那就晚兩年再說定親的事。”
爹爹沒有直接反對，談曉蘭的心情一下子就歡快了起來，“我也舍不得離開爹爹，至於定親的事，爹爹說什麽時候合適就什麽時候，我聽爹爹的。”
談思立知道閨女是在給自己灌迷魂湯，她只說什麽時候定親聽自己的，卻不說和誰定親聽自己的。
心裏知道女兒在給自己灌迷魂湯，卻擋不住談思立喝的心甘情願，面上也有了笑模樣：“既然不急著定親，這幾年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只要不危險不累著自己，你做什麽爹爹都支持。”
說到這裏，談思立又拿出一張房契和鑰匙，遞給談曉蘭：“不是想開一家舶來品店麽，這是主街一處三間兩層的門店房契，直接寫到了你名下，回頭你去看看，該怎麽收拾先收拾出來。”
談曉蘭看著手裏的房契，州府主街上的三間兩層的鋪子，想拿下來可不是個小數目，爹爹現在州府商行裏做總賬房，哪怕還替少東家管著商行的總賬，但是這才多長時間啊，這個鋪子能拿下來，不用問也知道爹爹必是借了錢的！
談曉蘭把房契重新放在父親面前，“我用不了三間，更何況今年也開不了業，爹爹還是把門店租出去吧。”
知女莫若父，她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談思立心裏也清楚，為了安閨女的心，解釋道：“不是借錢買來的，這是少東家順利度過危機，為了表示感謝送給為父的。”
這下談曉蘭更不會要了：“這是爹爹拿命換來的，還是爹爹自己放著吧。”
更何況家裏不止自己一個孩子，平時爹爹多給自己幾個零花錢就算了，州府主街上的門店也給自己，弟弟妹妹那裏就以後要埋怨的。
談思立笑著把房契重新推到閨女面前，道：“為父替少東家管著商行裏的所有賬目，是有分成可拿的，你們姐弟幾個，我會在主街上每人都置辦一個鋪子，蘭兒你是家裏的老大，自然是從你開始。”
萬川商行在大盛朝幾乎每個州府和縣鄉都有門店，哪怕比例很小的分成，也會是一個非常可觀的數目。
既然是這樣，談曉蘭也就不再推辭，親爹給的，又不會造成家庭矛盾，自己不收不是傻了麽！
至於之前說過的不靠著爹爹的幫助，只靠著自己的能力開店的想法，在知道家裏的資源不止自己有，以後弟弟妹妹們也會有的時候，一下子就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
談曉蘭重新拿起桌子上的房契，小心點折好裝起來，嘻嘻的笑著對爹爹說了聲：“謝謝爹爹。”
談思立表情輕松的道：“時辰不早了，出門赴宴也挺累的，趕緊回去休息去吧。”
談曉蘭應了聲“是”，揣著房契美滋滋的回去了。
看著閨女出了書房，談思立收起面上的輕松，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女孩子到了年齡不急著定親，對外總要有個說法的，一心忙著事業不想早定親，總好過別人胡亂猜測的好。
蘭兒能在短短的一個月把繡莊開起來，證明孩子絕對是有能力的，宴澤川身世上有隱患，在事業上若是還比不上自家閨女，他也沒臉一直老纏著蘭兒。
談思立倒不擔心宴澤川以後在事業上表現更為出色，他替燕王做事，他有能力對燕王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只要他能有足夠的價值，燕王會設法保住他的。
……
談曉蘭早上醒來，躺在床上不願意動彈，昨晚只顧得歡喜於爹爹沒有直接表示反對，忽略了後面爹爹給的店鋪房契，會讓宴澤川更有壓力。
談曉蘭忍不住笑。
自己喜歡宴澤川是真，想到他需要打起精神應對爹爹的考驗，可能會出現的焦慮和壓力，心裏也忍不住會有看他狼狽應對的期待。
想到這裏，她也不在床上懶著了，起來後不急著用飯，她今天準備去看一下主街的門店，就不去繡莊了，先叫來高昌茂和王氏，讓他們用過早飯先去店裏。
談曉蘭剛用過早飯，宴澤川就來給祖母告辭了。
老太太知道他明年要參加科舉，雖然怪舍不得，卻也沒有挽留，只讓他回去好好讀書。
宴澤川都一一的應了。
他告辭從屋裏出去，談曉蘭順勢出去送他。
在院子裏兩人都沒有說話，前面就是內院門口，宴澤川才輕聲問道：“先生昨晚對你發脾氣了麽？”
談曉蘭：“沒有啊，我不是想開舶來品店麽，爹爹給了我三間主街上的門店，讓我好好搞事業。”
宴澤川：“……”
不開口反對，只提高要求，不愧是先生，就算不提自己的身世，只曉蘭自己的資產也能力，自己若是不能有點成績，根本就沒有臉來提親。
不過先生能給自己留個機會，宴澤川心裏只有感激。
談曉蘭見他整個人都變得嚴肅起來，雖然是自己一大早就期待看的，但是真正看到他有壓力，自己內心反倒沒有想象的那麽歡樂。
兩人在內院門口停下，宴澤川停下看向身邊的女孩，眼神溫柔而又鄭重：“我不會讓先生失望的！”
談曉蘭這會突然不想和他繼續討論這個問題，只對他笑了笑，說：“我就送你到這裏了，回去後好好讀書，其他的事等科舉結束了再說。”
宴澤川先說了聲：“好”
然後才道：“想開店就好好做，不要替我有壓力。”
談曉蘭擡眸用眼角看他，顯得高傲極了：“你若是覺得我做的好了你有壓力，那就趁早把你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給收了。”
宴澤川鄭重的表情被一抹笑意代替，特別好脾氣的說：“我對你的心思是最真的，不管你的事業做到好不好，我都心悅你，然後讓自己變得更好，來爭取能配得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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