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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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過了元宵節, 大家陸續出門做事。
浴龍河也早就開河了，高昌茂在年初六的時候就來到三裏村，問談曉蘭什麽時候開工。
當時浴龍河的冰已經開始融化, 談曉蘭雖然在家待煩了, 不過想到剛過了年還是很冷的, 就先問了高昌茂往年開春後渡口的情況。
高昌茂當時說：“船家開航，喜歡選，三、六、九、這幾個日子，年後基本上過完元宵節才出航, 根據天氣情況, 再決定正月十六還是正月十九。”
談曉蘭想，大家上了船，怎麽也得堅持個三五日才會想著下船，所以就定了正月十九開工。
前兩天估計也沒什麽事, 正好收拾收拾屋子。
因為要開工做事了, 談曉蘭提前兩天調整作息，其實晚上時間沒什麽好調的，主要是提前起床。
現在天氣沒那麽冷了，早起也不像冬天那麽困難，在正月十九那天，談曉蘭順利的在辰時過半出現在了小路口。
坐上牛車到渡口，王氏已經在停車的地方等著了。
談曉蘭剛下來車，就被她拉到一邊，著急道：“姑娘, 渡口又有了一個女咨客！”
跟過來的高昌茂聽了, 臉上也嚴肅起來。
談曉蘭聽她說的原來是這個，笑道：“這不是去年就想到的麽, 不用擔心，每天來往那麽多艘船，客戶多的是，影響不了什麽的。”
可惜兩人聽了還是沒有輕松起來。
談曉蘭一邊往岸邊走，一邊道：“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麽，咱們這個渡口，既不是大渡口，也沒有什麽名勝古跡，即使每天停靠的船只不算少，但是想下來游玩需要咨客的卻很少。”
兩人聽完都要紛紛點頭。
談曉蘭就接著道：“所以我打算多接一些跟船的活，把那些外室讓出去。”
王氏驚呼：“都讓出去？”
談曉蘭：“對，都讓出去，以後咱們只接待正頭娘子，那些外室就讓給另一個女咨客。”
王氏有點舍不得：“咱們平時的客戶，外室可是占了一半的！”
談曉蘭還是堅定的說：“讓出去，以後一個也不接。”
王氏也知道接待外室名聲不好，但是接待外室掙的回傭高呀，就這樣讓出去了，她實在有些舍不得。
高昌茂也舍不得，只是他想說的被王氏都說了而已。
談曉蘭見兩人都一副肉疼的樣子，細致解釋道：“如果不舍棄這部分的客戶，必定也會被搶走另一部分的客戶，兩項比較，還是咱們這邊主動放棄，才更有主動權。”
兩人聽完，這才不說什麽了。
談曉蘭問王氏：“新來多女咨客是什麽身份？”
這個王氏早就打聽出來了：“是榮順商行掌櫃的侄女，身邊也是跟了一男一女，是她的二姨和姨丈，咱們渡口的關咨客，是她姨丈的堂兄弟。”
王氏說完，談曉蘭就明白了，新來的女咨客和自己一樣，也是市場和岸邊都有關系。
幾人到了岸邊，不等王氏說，談曉蘭就知道新來的女咨客在哪。
實在是太好辨認了，岸邊女子本來就少，妙齡少女就更少了，這個時辰坐在茶攤裏，身邊還跟了一男一女的就是了。
他們坐的茶攤，距離談曉蘭經常待的茶攤不遠，談曉蘭他們走過去，寇如水就看了過來。
談曉蘭看著寇如水也就是十六七歲的年紀，不管是穿衣還是行為坐姿，明顯的就能看出這是學了自己。
兩人視線相撞，談曉蘭對她笑了笑，眼中無一分惡意。
寇如水的臉上也趕緊掛上笑容，還對談曉蘭點頭示意，談曉蘭也微微額首。
周圍其他不管是做咨客的還是等活的，都暗暗的留意著兩人，見她們倆既沒有動手，也沒有爭吵，更沒有陰陽怪氣，還彼此友好的點頭微笑！
沒有看到預想的好戲，眾人覺得沒意思的很，但是別人不吵也不打，他們也沒有辦法，只能該忙什麽忙什麽去了。
不遠處坐滿力工的地方，高順財對家裏的老大說：“大哥，咱們去談姑娘那邊站站，給她架架勢。”
高老大卻皺了眉頭，道：“談姑娘那邊好好的，你瞎摻和什麽呀！”
高順財心裏有點生氣，又換了個說法：“談姑娘今年第一次來渡口，咱們過去打個招呼總沒錯吧。”
高老大還是說：“這個節骨眼上不合適。”
高順財惱了：“這會說不合適了，你去茶攤兌熱水不花錢的時候，怎麽沒覺得不合適！”
談曉蘭因為經常在茶攤裏待著，一個月給老板一百文錢，後來又和老板商量，加了一百文，讓茶攤供應高昌茂的六個兒子熱水。
在渡口做工的人，每天來的時候都會帶著熱水，只是熱水無論包的再嚴實，不到中午就涼了，下午再想喝熱水，只能花兩文錢買一壺熱水兌一下。
自從談曉蘭為他們定了熱水，兄弟幾個再來兌水就不需要花錢了，而且還能把水兌的熱乎乎的，不像之前那樣，一壺水只能把兄弟幾個的水兌的不涼而已。
高老大聽完卻火了：“咱爹給她做多少事，那王氏才給她做多少事，兩個人開了一樣的錢，談姑娘給咱們定熱水，那是她也覺得給爹開的錢少了，這才給咱們定成了熱水。”
高順財知道自家大哥心眼小，但是沒想到他還是個不知感恩的人，忍不住反駁了他一句：“就算是為了補償咱爹，咱們就不用記得人家的好了？”
高老大眼睛一瞪：“你教育誰呢！”
老二趕緊壓住要發火的大哥，對高順財說：“老四，少說兩句，新來的那個女咨客和談姑娘一樣，在渡口這邊關系也多的是，她們倆都和平共處了，咱們就別過去摻和了。”
高順財“哼”了一聲，道：“就算不摻和她們咨客之間的事，談姑娘今年第一次來渡口，咱們去打個招呼怎麽了？”
高老二：“要打招呼你去呀，又沒人攔著你，在這裏瞎咋呼什麽！”
高順財閉了閉眼，掩下心裏對兩個兄長的失望，也沒再說什麽，起身準備去和談曉蘭打招呼。
他站了起來，老五和老六也跟著站起來。
高老大看向最小的兩個弟弟，瞪眼道：“你們幹什麽去！”
老五看了看大哥，又看了看四哥，最後又默默的坐下了。
老六卻看也沒看老大，只對高順財道：“四哥，咱們趕緊去吧，要不然待會就來船了。”
高順財也沒再看坐著的兄弟，直接擡腳去了談曉蘭待著的茶攤。
茶攤裏沒別的人，談曉蘭正和高昌茂他們說考察周圍渡口的事，高順財待著老六過來了。
談曉蘭對高昌茂的兒子，也從來沒擺過什麽架子，見兩人過來，先道了聲：“四哥、六哥，你們來了。”
高順財：“姑娘今年第一天來渡口，給姑娘道個安。”
說完這些，又看了看寇若水的方向，道：“要有什麽事，姑娘直接吩咐就是。”
談曉蘭明白他的意思，心裏還挺感激：“四哥放心，挺好的，沒事，要有事我一定找你們。”
高順財確定談曉蘭沒事，也不在茶攤多待，對高昌茂說：“爹，既然姑娘沒事，那我們就回去等活去了。”
高昌茂說了聲：“去吧”
等兩個兒子走遠了，高昌茂才嘆了一口氣，想到其他四個兒子面都沒露，心裏就有些羞愧，說：“姑娘今年就別再給他們定水了，他們一個個的都不少掙，不差這點水錢。”
談曉蘭就笑：“高大伯你就是喜歡多想，那你怎麽不想想，咱們仨一天在這裏也喝不了幾口水，一個月就需要一百文，只添一百文，就能讓你家裏六個哥哥隨時喝上熱水，這事怎麽算都是合算的。”
高昌茂知道談曉蘭一開始既然定了，就不可能再斷，又嘆了口氣，不再說什麽了。
談曉蘭卻在想另外一件事，自己以後是要出去開店的，身處異鄉做事，身邊不能沒有一個自己人，高大伯的這兩個兒子都挺講義氣的，而且都壯實，和專門給人做打手的比起來都不差，完全可以考慮培養一下。
高昌茂心裏正不舒服著，突然聽談曉蘭問自己：“大伯，我準備去周圍渡口考察的時候，再雇一個人，說句不好聽的，咱們雖然是三個人，卻是可以稱得上老弱組合，就算加上宴澤川，安全上其實也沒提高多少。
我覺得四哥就挺合適的，也耽擱不了幾天時間，如果四哥願意，我每日給他開一百文，大伯你覺得怎麽樣？”
高昌茂自然不會反對，比起來雇別人，自己的兒子絕對可以放心，只是工錢，高昌茂覺得不用開那麽多：“用不了那麽多，跟著出門也不是什麽重活，姑娘給八十文就很多了。”
談曉蘭：“那可不行，四哥在渡口每日都能掙百十文，跟著出門原本就是幫忙了，在銀錢上再少給可就說不過去了！”
高昌茂直擺手：“在渡口也不是每天都能掙那麽多的，平時也就七八十文，要是哪天掙個一百文，回頭要好幾天才能緩過來！姑娘給他八十就不少了！”
王氏笑他：“別人都是嫌給的少，偏你嫌給的多，更何況你都沒問你家老四，就自己給壓下來二十文，你就不怕你兒子心裏惱了你？”
高昌茂：“不會不會，別的兒子我不敢說，老四絕對不是只看錢的人！”
談曉蘭：“四哥仁義，我就更不能壓錢了，回頭大伯問一下四哥，如果他願意，過兩天去考察的時候，就讓他跟著咱們一起去。”
高昌茂應了談曉蘭，心裏還是覺得一天一百文多了，不過他也不準備在這裏和談曉蘭多說，準備和兒子說說，讓他自己只要八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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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元宵節, 大家陸續出門做事。
浴龍河也早就開河了，高昌茂在年初六的時候就來到三裏村，問談曉蘭什麽時候開工。
當時浴龍河的冰已經開始融化, 談曉蘭雖然在家待煩了, 不過想到剛過了年還是很冷的, 就先問了高昌茂往年開春後渡口的情況。
高昌茂當時說：“船家開航，喜歡選，三、六、九、這幾個日子，年後基本上過完元宵節才出航, 根據天氣情況, 再決定正月十六還是正月十九。”
談曉蘭想，大家上了船，怎麽也得堅持個三五日才會想著下船，所以就定了正月十九開工。
前兩天估計也沒什麽事, 正好收拾收拾屋子。
因為要開工做事了, 談曉蘭提前兩天調整作息，其實晚上時間沒什麽好調的，主要是提前起床。
現在天氣沒那麽冷了，早起也不像冬天那麽困難，在正月十九那天，談曉蘭順利的在辰時過半出現在了小路口。
坐上牛車到渡口，王氏已經在停車的地方等著了。
談曉蘭剛下來車，就被她拉到一邊，著急道：“姑娘, 渡口又有了一個女咨客！”
跟過來的高昌茂聽了, 臉上也嚴肅起來。
談曉蘭聽她說的原來是這個，笑道：“這不是去年就想到的麽, 不用擔心，每天來往那麽多艘船，客戶多的是，影響不了什麽的。”
可惜兩人聽了還是沒有輕松起來。
談曉蘭一邊往岸邊走，一邊道：“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麽，咱們這個渡口，既不是大渡口，也沒有什麽名勝古跡，即使每天停靠的船只不算少，但是想下來游玩需要咨客的卻很少。”
兩人聽完都要紛紛點頭。
談曉蘭就接著道：“所以我打算多接一些跟船的活，把那些外室讓出去。”
王氏驚呼：“都讓出去？”
談曉蘭：“對，都讓出去，以後咱們只接待正頭娘子，那些外室就讓給另一個女咨客。”
王氏有點舍不得：“咱們平時的客戶，外室可是占了一半的！”
談曉蘭還是堅定的說：“讓出去，以後一個也不接。”
王氏也知道接待外室名聲不好，但是接待外室掙的回傭高呀，就這樣讓出去了，她實在有些舍不得。
高昌茂也舍不得，只是他想說的被王氏都說了而已。
談曉蘭見兩人都一副肉疼的樣子，細致解釋道：“如果不舍棄這部分的客戶，必定也會被搶走另一部分的客戶，兩項比較，還是咱們這邊主動放棄，才更有主動權。”
兩人聽完，這才不說什麽了。
談曉蘭問王氏：“新來多女咨客是什麽身份？”
這個王氏早就打聽出來了：“是榮順商行掌櫃的侄女，身邊也是跟了一男一女，是她的二姨和姨丈，咱們渡口的關咨客，是她姨丈的堂兄弟。”
王氏說完，談曉蘭就明白了，新來的女咨客和自己一樣，也是市場和岸邊都有關系。
幾人到了岸邊，不等王氏說，談曉蘭就知道新來的女咨客在哪。
實在是太好辨認了，岸邊女子本來就少，妙齡少女就更少了，這個時辰坐在茶攤裏，身邊還跟了一男一女的就是了。
他們坐的茶攤，距離談曉蘭經常待的茶攤不遠，談曉蘭他們走過去，寇如水就看了過來。
談曉蘭看著寇如水也就是十六七歲的年紀，不管是穿衣還是行為坐姿，明顯的就能看出這是學了自己。
兩人視線相撞，談曉蘭對她笑了笑，眼中無一分惡意。
寇如水的臉上也趕緊掛上笑容，還對談曉蘭點頭示意，談曉蘭也微微額首。
周圍其他不管是做咨客的還是等活的，都暗暗的留意著兩人，見她們倆既沒有動手，也沒有爭吵，更沒有陰陽怪氣，還彼此友好的點頭微笑！
沒有看到預想的好戲，眾人覺得沒意思的很，但是別人不吵也不打，他們也沒有辦法，只能該忙什麽忙什麽去了。
不遠處坐滿力工的地方，高順財對家裏的老大說：“大哥，咱們去談姑娘那邊站站，給她架架勢。”
高老大卻皺了眉頭，道：“談姑娘那邊好好的，你瞎摻和什麽呀！”
高順財心裏有點生氣，又換了個說法：“談姑娘今年第一次來渡口，咱們過去打個招呼總沒錯吧。”
高老大還是說：“這個節骨眼上不合適。”
高順財惱了：“這會說不合適了，你去茶攤兌熱水不花錢的時候，怎麽沒覺得不合適！”
談曉蘭因為經常在茶攤裏待著，一個月給老板一百文錢，後來又和老板商量，加了一百文，讓茶攤供應高昌茂的六個兒子熱水。
在渡口做工的人，每天來的時候都會帶著熱水，只是熱水無論包的再嚴實，不到中午就涼了，下午再想喝熱水，只能花兩文錢買一壺熱水兌一下。
自從談曉蘭為他們定了熱水，兄弟幾個再來兌水就不需要花錢了，而且還能把水兌的熱乎乎的，不像之前那樣，一壺水只能把兄弟幾個的水兌的不涼而已。
高老大聽完卻火了：“咱爹給她做多少事，那王氏才給她做多少事，兩個人開了一樣的錢，談姑娘給咱們定熱水，那是她也覺得給爹開的錢少了，這才給咱們定成了熱水。”
高順財知道自家大哥心眼小，但是沒想到他還是個不知感恩的人，忍不住反駁了他一句：“就算是為了補償咱爹，咱們就不用記得人家的好了？”
高老大眼睛一瞪：“你教育誰呢！”
老二趕緊壓住要發火的大哥，對高順財說：“老四，少說兩句，新來的那個女咨客和談姑娘一樣，在渡口這邊關系也多的是，她們倆都和平共處了，咱們就別過去摻和了。”
高順財“哼”了一聲，道：“就算不摻和她們咨客之間的事，談姑娘今年第一次來渡口，咱們去打個招呼怎麽了？”
高老二：“要打招呼你去呀，又沒人攔著你，在這裏瞎咋呼什麽！”
高順財閉了閉眼，掩下心裏對兩個兄長的失望，也沒再說什麽，起身準備去和談曉蘭打招呼。
他站了起來，老五和老六也跟著站起來。
高老大看向最小的兩個弟弟，瞪眼道：“你們幹什麽去！”
老五看了看大哥，又看了看四哥，最後又默默的坐下了。
老六卻看也沒看老大，只對高順財道：“四哥，咱們趕緊去吧，要不然待會就來船了。”
高順財也沒再看坐著的兄弟，直接擡腳去了談曉蘭待著的茶攤。
茶攤裏沒別的人，談曉蘭正和高昌茂他們說考察周圍渡口的事，高順財待著老六過來了。
談曉蘭對高昌茂的兒子，也從來沒擺過什麽架子，見兩人過來，先道了聲：“四哥、六哥，你們來了。”
高順財：“姑娘今年第一天來渡口，給姑娘道個安。”
說完這些，又看了看寇若水的方向，道：“要有什麽事，姑娘直接吩咐就是。”
談曉蘭明白他的意思，心裏還挺感激：“四哥放心，挺好的，沒事，要有事我一定找你們。”
高順財確定談曉蘭沒事，也不在茶攤多待，對高昌茂說：“爹，既然姑娘沒事，那我們就回去等活去了。”
高昌茂說了聲：“去吧”
等兩個兒子走遠了，高昌茂才嘆了一口氣，想到其他四個兒子面都沒露，心裏就有些羞愧，說：“姑娘今年就別再給他們定水了，他們一個個的都不少掙，不差這點水錢。”
談曉蘭就笑：“高大伯你就是喜歡多想，那你怎麽不想想，咱們仨一天在這裏也喝不了幾口水，一個月就需要一百文，只添一百文，就能讓你家裏六個哥哥隨時喝上熱水，這事怎麽算都是合算的。”
高昌茂知道談曉蘭一開始既然定了，就不可能再斷，又嘆了口氣，不再說什麽了。
談曉蘭卻在想另外一件事，自己以後是要出去開店的，身處異鄉做事，身邊不能沒有一個自己人，高大伯的這兩個兒子都挺講義氣的，而且都壯實，和專門給人做打手的比起來都不差，完全可以考慮培養一下。
高昌茂心裏正不舒服著，突然聽談曉蘭問自己：“大伯，我準備去周圍渡口考察的時候，再雇一個人，說句不好聽的，咱們雖然是三個人，卻是可以稱得上老弱組合，就算加上宴澤川，安全上其實也沒提高多少。
我覺得四哥就挺合適的，也耽擱不了幾天時間，如果四哥願意，我每日給他開一百文，大伯你覺得怎麽樣？”
高昌茂自然不會反對，比起來雇別人，自己的兒子絕對可以放心，只是工錢，高昌茂覺得不用開那麽多：“用不了那麽多，跟著出門也不是什麽重活，姑娘給八十文就很多了。”
談曉蘭：“那可不行，四哥在渡口每日都能掙百十文，跟著出門原本就是幫忙了，在銀錢上再少給可就說不過去了！”
高昌茂直擺手：“在渡口也不是每天都能掙那麽多的，平時也就七八十文，要是哪天掙個一百文，回頭要好幾天才能緩過來！姑娘給他八十就不少了！”
王氏笑他：“別人都是嫌給的少，偏你嫌給的多，更何況你都沒問你家老四，就自己給壓下來二十文，你就不怕你兒子心裏惱了你？”
高昌茂：“不會不會，別的兒子我不敢說，老四絕對不是只看錢的人！”
談曉蘭：“四哥仁義，我就更不能壓錢了，回頭大伯問一下四哥，如果他願意，過兩天去考察的時候，就讓他跟著咱們一起去。”
高昌茂應了談曉蘭，心裏還是覺得一天一百文多了，不過他也不準備在這裏和談曉蘭多說，準備和兒子說說，讓他自己只要八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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