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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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王良發現他的異樣：“你怎麽了？”
“我……沒事，看到個熟人，怪不好意思的……”林和嶼支支吾吾道。
王良觀察他，“果不其然。”
“什麽？”
“在某一專業領域得心應手的天才，往往在其他簡單的方面比不上普通人。”被沈曉雅拉來雲和員工食堂用餐的徐明明懶洋洋的評價，百無聊賴的攪著杯子裏的冰塊。
“你是想說，我哥做生意的本事驚人，追人卻跟小學生一樣，能把人蠢哭，是吧？”沈曉雅直截了當，瞅了瞅站在樓梯口的冰塊哥哥，開始估測他此時此刻的心理陰影面積。
“可以這樣理解。”徐明明繼續攪著冰塊玩，“就好比嶼哥，他現在所在的職位，不說在雲和，就算是家規模稍大的公司，要求都必須有十年以上的工作經驗，而他一來就直接上手，輕松應對，本來就不該蹲在家裏當什麽賢妻良母。”
“這一點你看的比我透徹。”
“那當然！”
樓上也正討論著相同的問題：“因為某個領域特別厲害，所以生活方面自理能力就相對差了些，給人一種奇妙的反差萌，就像是你現在這樣。”
“我實在是聽不出，你這是在誇我，還是損我。”對於他直爽的評價，林和嶼既欣賞，又有點哭笑不得。
“當然是在誇你。”王良放下咖啡，露出誇張的表情，“如果你個人各方面都很優秀，那麽言下之意就是，此人沒什麽特長。”
“哈哈，有意思。”林和嶼被王良奇異的言論逗笑，已然忘了樓下還有一雙死死盯著他的眼睛，“這個好，良哥，還有什麽比較虛偽的誇人辦法，說來聽聽？”
“在生意場上，虛偽的話若是用在恰當之處，往往會被當成實話，讓聽的人身心愉悅。這裏面的學問極為有趣，你願意聽，我當然樂意講，只不過嘛，你肚子真不餓？”
林和嶼這才想起自己還沒吃飯，起身邀請王良下樓用餐，邊走邊說：“酒逢知己千杯少，和良哥聊天，竟然有望梅止渴的神奇功效。”
“哈哈！你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王總也很有意思。”
王良和林和嶼同時看向聲音的主人。
林和嶼怔了一下，他剛剛還在前面那桌坐著，什麽時候站在門口的？而且，看樣子已經“恭候多時”了。
……
“沈總？”不明真相的王良一臉驚訝，“這也是太巧了。”
上前熱情的跟沈雲祁握手。
“的確。我也沒想到，我的財務總監今天的約會對象，會是王總。”
王良還沒反應過來他怎麽知道林和嶼有約，沈雲祁又說：“還沒吃飯？不知王總是否願意在食堂這種地方，將就一頓？”
“沈總的食堂可不比一般的食堂，您親自相邀已經讓我受寵若驚，更談不上將就。”
“王總不嫌棄就好。”沈雲祁說完，又對林和嶼說：“林總監不介意我分享你的客人吧？”
林和嶼輕笑：“當然。”
沈雲祁唇角上揚，一抹詭異皎潔的笑轉瞬即逝，揚手叫來專門負責海鮮的大廚，“別的菜就不要上了，今天的午餐就全海鮮吧。”
“海鮮？”王良的笑容瞬間凝固，看著領命離開的出自，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林和嶼不明就裏，點頭說：“是呀，你不喜歡？”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感覺王良的笑挺奇怪的，緊張的也有點莫名古怪。
“沒事沒事，你們喜歡就好。”王良扶了扶眼鏡。
半個小時後。
當王良躺在救護車上，林和嶼才反應過來，難怪他剛才會一臉“悲傷過度”的樣子。
原來他對海鮮過敏……
——
林和嶼在醫院病房一直等到王良轉醒，又向主治醫生確認過他已經沒什麽事情才敢離開。
下午兩點半還有個重要會議，他必須到，只好先扔下王良。
“沒關系，我現在感覺挺好的，你去忙吧。”通過這件事，王良似乎看出了點眉目。
“好，那你要是有什麽事一定要打電話通知我。”
“行，去吧。”
住院部的門口圍滿了等著下樓的人，林和嶼看了眼時間轉身沖進樓梯。
“先生，你到哪？”出租車司機回頭問。
“雲和集團。”
“這樣啊……”司機看了眼手機，突然一臉為難道：“這位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啊，那啥……不順路。麻煩您換一輛？”
“什麽意思？”林和嶼有點生氣，“拒載？”
司機苦著臉解釋：“其實吧，是這樣的，我剛才接了個電話叫車的單子，到了以後客人才說辦出院手續要再耽擱幾分鐘。我原本想載您一段的，這不，客人剛打電話來說已經辦好了。哈哈，真是對不起啊！”
“沒關系。”林和嶼沒再說什麽，下車準備再攔另一輛。
“哎？這不是曉雅的大嫂嘛？”來人的聲音聽上去有些驚喜。
林和嶼扭頭看向聲音的主人，頓了一下：“你叫……許紹？那個火鍋店的老板？”
“是我是我！”許紹笑得一臉狗腿，“真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裏遇到曉雅的大嫂。”看著面色紅潤的林和嶼，“看您這樣，是來醫院看望病人的吧？”
“是的。”
“我就說嘛！”許紹一副心碎一地的樣子：“同樣都是Omega，差距怎麽就你們大呢？哎呀，這真是人比人氣死人，還是嫂子好啊。人長得好工作能力還強。聽曉雅說，您最近剛升職，連出來吃飯的時間都沒有。還擔心你來這，今兒這麽一看，謔！這成天埋頭苦幹氣色還能這麽好。”
林和嶼被他誇讚的一楞一楞的，指指手上的手表，笑道：“對不起啊許老板，我有急事必須馬上趕回公司，改天再去你店裏吃飯，好嗎？”
“好哇！”許紹打開出租車前門：“您有事而我就不多打擾你了，哈哈！改天見啊大嫂！”
出租車司機看著許紹：“你們認識？那正好啊，這位先生去雲和集團，既然是熟人，直接一車拉過去得了。”
“……”
送走林和嶼，許紹立刻打電話給沈曉雅，“餵，曉雅，你家出什麽事了？”
“什麽跟什麽啊？我正拍戲呢，有屁快放。”
“好好好！我長話短說。我前兩天分店開業不是喝掛彩了嗎，就到醫院睡了一天，今天一出院居然碰到你大嫂了。然後……你猜怎麽著？”
“嶼哥？他去醫院幹嘛？猜你妹啊，快說，他沒事吧？”
“沒事沒事，你別著急啊，不是他病，他是去探望病人的。就在剛才，他跟我拼車到你哥公司！”
“一驚一乍的嚇死我了！他跟你拼車？這不是上班的點嗎？我哥沒叫人送他？”
許紹一拍大腿：“所以我就納悶呀！我的房子車子鑰匙都被對象沒收了才會這麽慘，他怎麽也沒一輛代步車？不會跟我一樣，被你哥給沒收了吧？餵，曉雅……這就掛了？提供線索也不給獎勵的嗎？”
沈曉雅掛掉電話立刻打給她哥，氣沖沖道：“餵，哥，你怎麽當人老板的？”
雲和集團。
“林總監，您怎麽才回來？”
林和嶼已走出電梯就看到急得團團轉的鮑富，不解地問：“距離開會時間不是還有十分鐘嗎？怎麽了？”
“會議臨時取消了！”鮑富捶胸頓足。
不用開會，好事啊！“不開會你著什麽急？”察覺到辦公室今天氛圍不對，林和嶼不自覺地皺了皺眉，“發生什麽事了？”
鮑富努嘴示意辦公區，壓低聲音，“公關部的李總過來發飆了。也不知道發什麽神經，情緒好像有點時空！”
八成是中午的事鬧的，不就是總裁又跟林總監吃了個飯嗎？有什麽好妒忌的？
“李筱然來財務部發飆？”林和嶼覺得荒謬至極，“這裏是財務部，她也太猖狂了。”
“說是昨天被您打回那堆報銷單，今天下班之前不給她報了，她就要面面好看。”鮑富沖面癱主管的辦公室揚揚下巴，心疼道：“面面正在裏面被她訓話呢！”一臉憤懣不平，“都吼了十幾分鐘了。”
“知道了。”林和嶼快步朝面癱主管的辦公室走去。
傻瓜都知道，李筱然不是急著要那筆報銷費，不過是想借這件事給他點顏色看看而已。
“李總監過來，怎麽連杯茶都沒有，怎麽做事的？”林和嶼的聲音打斷了怒火中燒的李筱然。
面癱主管似乎想說什麽，“沒事，我來處理。”林和嶼壓低聲音，示意她先出去。
“好的林總監，那我先出去了。”
李筱然的目光再林和嶼身上稍作停留，心中鄙夷，這Omega長得無可挑剔，確實不錯，只不過是個靠身體上位的罷了，沒什麽值得她畏懼的。
“林總總算是回來了。”李筱然打心眼裏瞧不起眼前的Omega，把報銷單仍在林和嶼面前，“那就幫我簽個字吧。”
“這種事情其實不需要李總監親自過來的。”林和嶼接過報銷單隨意翻看一眼，“我記得沒錯的話，這幾張單子我昨天已經看過了。”
他保持微笑，客氣的把單子放回桌上，聳聳肩無奈道：“雖然我很想提李總監簽這個字，但是很抱歉，這個月的財務保鏢已經歸檔並提交給了總裁辦。”
“提交了又怎麽樣？”李筱然眼皮都不擡，手指在手機上點來點去，絲毫不在意對方的感覺。
“會怎樣？”林和嶼無語，“一筆超時的報銷會導致財務數據變更，總裁辦的人會不會有意見暫且不說，我的人至少要加班到兩三天才能重新核算完。這裏面浪費的人力資源，您正在代理人事部，這個總該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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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良發現他的異樣：“你怎麽了？”
“我……沒事，看到個熟人，怪不好意思的……”林和嶼支支吾吾道。
王良觀察他，“果不其然。”
“什麽？”
“在某一專業領域得心應手的天才，往往在其他簡單的方面比不上普通人。”被沈曉雅拉來雲和員工食堂用餐的徐明明懶洋洋的評價，百無聊賴的攪著杯子裏的冰塊。
“你是想說，我哥做生意的本事驚人，追人卻跟小學生一樣，能把人蠢哭，是吧？”沈曉雅直截了當，瞅了瞅站在樓梯口的冰塊哥哥，開始估測他此時此刻的心理陰影面積。
“可以這樣理解。”徐明明繼續攪著冰塊玩，“就好比嶼哥，他現在所在的職位，不說在雲和，就算是家規模稍大的公司，要求都必須有十年以上的工作經驗，而他一來就直接上手，輕松應對，本來就不該蹲在家裏當什麽賢妻良母。”
“這一點你看的比我透徹。”
“那當然！”
樓上也正討論著相同的問題：“因為某個領域特別厲害，所以生活方面自理能力就相對差了些，給人一種奇妙的反差萌，就像是你現在這樣。”
“我實在是聽不出，你這是在誇我，還是損我。”對於他直爽的評價，林和嶼既欣賞，又有點哭笑不得。
“當然是在誇你。”王良放下咖啡，露出誇張的表情，“如果你個人各方面都很優秀，那麽言下之意就是，此人沒什麽特長。”
“哈哈，有意思。”林和嶼被王良奇異的言論逗笑，已然忘了樓下還有一雙死死盯著他的眼睛，“這個好，良哥，還有什麽比較虛偽的誇人辦法，說來聽聽？”
“在生意場上，虛偽的話若是用在恰當之處，往往會被當成實話，讓聽的人身心愉悅。這裏面的學問極為有趣，你願意聽，我當然樂意講，只不過嘛，你肚子真不餓？”
林和嶼這才想起自己還沒吃飯，起身邀請王良下樓用餐，邊走邊說：“酒逢知己千杯少，和良哥聊天，竟然有望梅止渴的神奇功效。”
“哈哈！你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王總也很有意思。”
王良和林和嶼同時看向聲音的主人。
林和嶼怔了一下，他剛剛還在前面那桌坐著，什麽時候站在門口的？而且，看樣子已經“恭候多時”了。
……
“沈總？”不明真相的王良一臉驚訝，“這也是太巧了。”
上前熱情的跟沈雲祁握手。
“的確。我也沒想到，我的財務總監今天的約會對象，會是王總。”
王良還沒反應過來他怎麽知道林和嶼有約，沈雲祁又說：“還沒吃飯？不知王總是否願意在食堂這種地方，將就一頓？”
“沈總的食堂可不比一般的食堂，您親自相邀已經讓我受寵若驚，更談不上將就。”
“王總不嫌棄就好。”沈雲祁說完，又對林和嶼說：“林總監不介意我分享你的客人吧？”
林和嶼輕笑：“當然。”
沈雲祁唇角上揚，一抹詭異皎潔的笑轉瞬即逝，揚手叫來專門負責海鮮的大廚，“別的菜就不要上了，今天的午餐就全海鮮吧。”
“海鮮？”王良的笑容瞬間凝固，看著領命離開的出自，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林和嶼不明就裏，點頭說：“是呀，你不喜歡？”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感覺王良的笑挺奇怪的，緊張的也有點莫名古怪。
“沒事沒事，你們喜歡就好。”王良扶了扶眼鏡。
半個小時後。
當王良躺在救護車上，林和嶼才反應過來，難怪他剛才會一臉“悲傷過度”的樣子。
原來他對海鮮過敏……
——
林和嶼在醫院病房一直等到王良轉醒，又向主治醫生確認過他已經沒什麽事情才敢離開。
下午兩點半還有個重要會議，他必須到，只好先扔下王良。
“沒關系，我現在感覺挺好的，你去忙吧。”通過這件事，王良似乎看出了點眉目。
“好，那你要是有什麽事一定要打電話通知我。”
“行，去吧。”
住院部的門口圍滿了等著下樓的人，林和嶼看了眼時間轉身沖進樓梯。
“先生，你到哪？”出租車司機回頭問。
“雲和集團。”
“這樣啊……”司機看了眼手機，突然一臉為難道：“這位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啊，那啥……不順路。麻煩您換一輛？”
“什麽意思？”林和嶼有點生氣，“拒載？”
司機苦著臉解釋：“其實吧，是這樣的，我剛才接了個電話叫車的單子，到了以後客人才說辦出院手續要再耽擱幾分鐘。我原本想載您一段的，這不，客人剛打電話來說已經辦好了。哈哈，真是對不起啊！”
“沒關系。”林和嶼沒再說什麽，下車準備再攔另一輛。
“哎？這不是曉雅的大嫂嘛？”來人的聲音聽上去有些驚喜。
林和嶼扭頭看向聲音的主人，頓了一下：“你叫……許紹？那個火鍋店的老板？”
“是我是我！”許紹笑得一臉狗腿，“真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裏遇到曉雅的大嫂。”看著面色紅潤的林和嶼，“看您這樣，是來醫院看望病人的吧？”
“是的。”
“我就說嘛！”許紹一副心碎一地的樣子：“同樣都是Omega，差距怎麽就你們大呢？哎呀，這真是人比人氣死人，還是嫂子好啊。人長得好工作能力還強。聽曉雅說，您最近剛升職，連出來吃飯的時間都沒有。還擔心你來這，今兒這麽一看，謔！這成天埋頭苦幹氣色還能這麽好。”
林和嶼被他誇讚的一楞一楞的，指指手上的手表，笑道：“對不起啊許老板，我有急事必須馬上趕回公司，改天再去你店裏吃飯，好嗎？”
“好哇！”許紹打開出租車前門：“您有事而我就不多打擾你了，哈哈！改天見啊大嫂！”
出租車司機看著許紹：“你們認識？那正好啊，這位先生去雲和集團，既然是熟人，直接一車拉過去得了。”
“……”
送走林和嶼，許紹立刻打電話給沈曉雅，“餵，曉雅，你家出什麽事了？”
“什麽跟什麽啊？我正拍戲呢，有屁快放。”
“好好好！我長話短說。我前兩天分店開業不是喝掛彩了嗎，就到醫院睡了一天，今天一出院居然碰到你大嫂了。然後……你猜怎麽著？”
“嶼哥？他去醫院幹嘛？猜你妹啊，快說，他沒事吧？”
“沒事沒事，你別著急啊，不是他病，他是去探望病人的。就在剛才，他跟我拼車到你哥公司！”
“一驚一乍的嚇死我了！他跟你拼車？這不是上班的點嗎？我哥沒叫人送他？”
許紹一拍大腿：“所以我就納悶呀！我的房子車子鑰匙都被對象沒收了才會這麽慘，他怎麽也沒一輛代步車？不會跟我一樣，被你哥給沒收了吧？餵，曉雅……這就掛了？提供線索也不給獎勵的嗎？”
沈曉雅掛掉電話立刻打給她哥，氣沖沖道：“餵，哥，你怎麽當人老板的？”
雲和集團。
“林總監，您怎麽才回來？”
林和嶼已走出電梯就看到急得團團轉的鮑富，不解地問：“距離開會時間不是還有十分鐘嗎？怎麽了？”
“會議臨時取消了！”鮑富捶胸頓足。
不用開會，好事啊！“不開會你著什麽急？”察覺到辦公室今天氛圍不對，林和嶼不自覺地皺了皺眉，“發生什麽事了？”
鮑富努嘴示意辦公區，壓低聲音，“公關部的李總過來發飆了。也不知道發什麽神經，情緒好像有點時空！”
八成是中午的事鬧的，不就是總裁又跟林總監吃了個飯嗎？有什麽好妒忌的？
“李筱然來財務部發飆？”林和嶼覺得荒謬至極，“這裏是財務部，她也太猖狂了。”
“說是昨天被您打回那堆報銷單，今天下班之前不給她報了，她就要面面好看。”鮑富沖面癱主管的辦公室揚揚下巴，心疼道：“面面正在裏面被她訓話呢！”一臉憤懣不平，“都吼了十幾分鐘了。”
“知道了。”林和嶼快步朝面癱主管的辦公室走去。
傻瓜都知道，李筱然不是急著要那筆報銷費，不過是想借這件事給他點顏色看看而已。
“李總監過來，怎麽連杯茶都沒有，怎麽做事的？”林和嶼的聲音打斷了怒火中燒的李筱然。
面癱主管似乎想說什麽，“沒事，我來處理。”林和嶼壓低聲音，示意她先出去。
“好的林總監，那我先出去了。”
李筱然的目光再林和嶼身上稍作停留，心中鄙夷，這Omega長得無可挑剔，確實不錯，只不過是個靠身體上位的罷了，沒什麽值得她畏懼的。
“林總總算是回來了。”李筱然打心眼裏瞧不起眼前的Omega，把報銷單仍在林和嶼面前，“那就幫我簽個字吧。”
“這種事情其實不需要李總監親自過來的。”林和嶼接過報銷單隨意翻看一眼，“我記得沒錯的話，這幾張單子我昨天已經看過了。”
他保持微笑，客氣的把單子放回桌上，聳聳肩無奈道：“雖然我很想提李總監簽這個字，但是很抱歉，這個月的財務保鏢已經歸檔並提交給了總裁辦。”
“提交了又怎麽樣？”李筱然眼皮都不擡，手指在手機上點來點去，絲毫不在意對方的感覺。
“會怎樣？”林和嶼無語，“一筆超時的報銷會導致財務數據變更，總裁辦的人會不會有意見暫且不說，我的人至少要加班到兩三天才能重新核算完。這裏面浪費的人力資源，您正在代理人事部，這個總該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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