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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你已經過了交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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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你已經過了交卷時間

桑餘想都沒想就阻止道:“不可以!我媽受不了刺激!”

“我不會刺激她,我去跟她賠罪,過去確實是我做錯了。”席靳白擡手托住她的後腦勺壓在胸前,聲線放低:“讓我們餘餘受委屈了。”

下顎抵在她發頂,溫柔到極點,好像剛才強行抱走她的人不是他一樣。

桑餘鼻腔酸澀,睫毛顫了顫,眼尾洇紅。

其實她知道,那段關系只是一場交易,他做了他應該做的,並不欠她什麽,之所以委屈是因為她喜歡他太久得不到回應。

現在他回頭了,可一切都太晚了。

桑餘壓下情緒,捂住胸口從他懷裏退出來,“我媽不會接受你的。”

席靳白輕捏住她的下巴,與她對視,“如果我能讓她接受我,你就答應跟我在一起。”

桑餘蹙眉,“我已經答應了霍先生,我不能出爾反爾……”

席靳白眸子暗沈,打斷她:“我不想從你嘴裏聽到他的名字,你非要惹我生氣?”

桑餘抿著唇不再說話,疲憊和無力感侵襲全身。

她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原本的計劃全部被打亂,她該怎麽跟霍啟庭和楊老師交代?

席靳白這個態度,定然不會讓她和霍啟庭結婚的。

她無奈妥協的樣子落入席靳白眼裏,無比刺眼,說出的話也格外冷沈:“阻止你結婚,這麽難過?這才多久你就喜歡上他了?喜歡到非要嫁給他?”

桑餘推開捏住自己下巴的手,“你放開我。”

席靳白卻偏執地捧著她的臉頰,“說,你喜歡的人是我。”

桑餘被迫看著他,喉嚨口仿佛塞了棉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誰料,下一刻,他的吻就壓了下來。

抵住唇齒,津液交纏。

“唔唔——”

桑餘拍打他胸口,席靳白不為所動,反而愈發用力地吻她,像是要把她嵌入骨血。

氣息滾燙,灼燒到四肢百骸。

桑餘一氣之下張嘴狠狠咬了他一口,將他嘴角咬破了皮。

淡淡的血腥味蔓延開。

席靳白就像不知道痛似的,手順著她鎖骨往下。

身上一涼,桑餘打了個寒顫。

席靳白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質感上乘的西裝,內襯是細膩的絲綢質地,親膚柔軟,殘留著他的餘溫和香氣。

桑餘唇瓣紅潤,像塗過鏡面唇釉一般晶瑩剔透,紅唇張合,大口喘息。

心跳失去原本的頻率。

席靳白把人摁進懷裏,舌尖舔舐嘴角的血跡,喉結輕滾,聲音恢覆溫和:“你就這樣乖乖的,多好。”

桑餘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還未緩過神來,又聽見他說:“你要的答案,我可以給你。”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她甚至都忘了自己還在生氣,“……什麽?”

“你最喜歡的顏色是藍色,最喜歡吃芒果,最討厭吃魚,最害怕你母親生病,我的答案對不對?”席靳白摸摸她泛紅的臉頰。

桑餘眼底掠過一抹異色,她沒想到他說的是這個,轉念一想,他是席靳白,想查什麽查不到?

“你找人查的,不算。”

席靳白被她氣笑,“你別汙蔑我,我只是想起曾經被我忽略過的細節,你喜歡在包上系藍色絲巾,吃蛋糕先吃上面的芒果,阿姨做的魚湯你從來不喝。”

不得不承認,他記憶力好得驚人,也完全猜中。

桑餘沈默半晌,絞盡腦汁才找到話回他:“你已經過了交卷時間。”

席靳白掐了掐她的臉,“那你重新出題。”

說話間,車子已經停下。

桑餘急忙推開他,“到了,我要下車。”

席靳白好整以暇地盯著她,視線灼灼,“你確定要這樣下車?”

身上的裙子已經被他褪到腰間。

桑餘忙不疊裹緊身上的外套,從他身上下來,紅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

席靳白嘴角輕扯,想說他什麽沒看過,話到嘴邊還是咽下,萬一把人惹急了不好,會咬人。

好在沒過多久,就有人把桑餘的東西送過來了,用手提袋裝著。

她第一時間翻出手機看看有沒有未接來電,萬幸,沒有。

懸著的心落地。

見旁邊人一點都沒有回避的意思,桑餘不高興地出聲:“我要換衣服。”

席靳白依舊無動於衷,嘴角勾著似笑非笑的弧度,“你換,我又沒攔著你。”

桑餘真的怒了,直截了當地趕人:“下去!”

席靳白語氣悠悠地提醒:“這是我的車,寶貝。”

“……”

桑餘的臉爆紅。

誰讓他亂叫的!

他到底有幾個人格!怎麽這麽不正經!矜貴清冷的人設全崩了!

席靳白不逗她了,理了理身上弄皺的襯衫,推開車門,“你換,我下去抽根煙。”

他跨步下車,關上車門。

桑餘深呼吸,車內不流通的空氣縈繞在鼻息間。

此刻她心亂如麻,思緒盤根錯節。

她都不知道事情怎麽會演變成這樣?她到底該怎麽辦?

-

桑餘用極快的速度換好衣服下車。

席靳白手裏拿著煙,但沒抽。

想到她不喜歡煙味。

桑餘穿回了自己的衣服,簡單的羊毛打底衫和休閑直筒褲,外套被她拿在手裏沒穿,車裏太熱了。

換下來的婚紗還沒處理。

她問席靳白:“你能不能叫人把婚紗還回去?”

“嗯。”席靳白把玩手裏的金屬外殼打火機,“我跟你一起去看伯母。”

桑餘攔著他,“你別去,我媽現在情況不好。”

如果被她知道自己又和席靳白扯上關系,她肯定會生氣的。

“行。”席靳白答應得爽快。

桑餘以為他打消了這個念頭,不想他又問:“那你說,什麽時候能去?”

什麽時候都不要去。

“醫生說了她不能受一點刺激,她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我不想她出事。”

席靳白攥緊手裏的打火機,眸光稍暗,“我去賠罪也不行?”

“不行。”

現在的關系太覆雜,她還沒處理好之前怎麽能帶他去見媽媽。

席靳白忽然跳轉話題,“我會讓霍啟庭遠離你,你也別想著嫁給他。”

桑餘心一緊,立即問道:“你要對他做什麽?”

席靳白眉眼浮出不悅,“這麽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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