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白色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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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小白鼠走出了窗口,白環伸手揉了揉眉心,又花了一筆錢,真心疼,這些個妖精的出場費都老高了,這就是為什麽她錢一直賺不夠的原因。特殊渠道解決事情是快速方便,可是燒錢啊。

轉身走進伏虢的房間,把藍色的藥丸餵進伏虢嘴裏,不一會兒,伏虢醒了過來。

“唔,又過敏了啊。”伏虢好像已經習慣了這種情況。

“說了不經我手的東西不要吃,搶炒飯搶的開心嗎?”白環淡定回道。

“唔……”伏虢還是有點脫力,又半閉上眼睛。

“嚇死我了,謝天謝地,還好環環你在……”伏虢媽媽提起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淚,這種場面饒是看了無數次,她還是不能適應。這個小姑娘看著年紀輕輕,但是出奇地給人安全感,仿佛有她在一切都沒問題,真不枉花高價雇傭她來。

白環淡定的點點頭:“今晚開始我要睡這個房間,你不要離開我的視線。”說完看了看伏母。

伏母心領神會:“你肯二十四小時貼身照顧他最好了,翻倍,翻倍,三百萬。”

白環滿意地點點頭。

“什麽,你睡這!?”本來已經半瞇著的伏虢睜開了雙眼。

“別以為我想跟你睡,要不是你這毒我還沒理清楚,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會發作,我才不要委屈自己。管家,麻煩再給我搬張床來。”

“哎,不,你……”

“由不得你。”白環一副沒得商量的樣子,這貨要是啥時候死了那她的小錢錢們可就泡湯了。

好吧,他是男的,他又不吃虧,他怕什麽。

管家快速地把一張柔軟的大床並排放在了伏虢的床旁邊,白環剛準備說不用挨這麽近,轉念一想又顯得自己矯情,就沒再說話。

不一會兒,兩個人洗澡完畢,雖然分別睡在自己的床上,但是看上去好像是同床共枕。

白環起身把燈關了,寂靜的夜裏,窗外傳來知了的叫聲,銀月光芒從窗戶中灑進來,有一點冷清的感覺。

白環雙眸緊閉,呼吸均勻,不一會兒就睡著了。然而伏虢卻一直瞪著她,什麽女人啊,居然在磨牙,嚇得自己都睡不著。強迫了自己的腦子很多次還是睡不著啊。無聲地嘆了口氣,側頭看著旁邊已經安然入睡的白環。

淡淡的月光中, 白環那小巧白凈的瓜子臉上不施粉黛,高高的鼻梁,櫻桃小嘴,此刻終於消停了,不磨牙了,微微吐著氣,看著安安靜靜的可愛小妞,真想摸一摸那小臉,一點也不像白天的冷淡。

伏虢那目光在黑夜中越發明亮,那盛滿了深情的雙眸,在黑暗中閃過莫可名狀的深邃,那眼光,仿佛在看一個認識了千年萬年的人。

“嗯。”熟睡中的白環仿佛感覺到了驚擾,輕輕的夢囈了一聲,翻了個身背對伏虢,只留了個後腦勺給他。

得,看不見了,再試試數綿羊能不能睡著吧。

數了一千只綿羊後,伏虢還沒睡著,白環卻開始換了個節奏磨牙。

真是腦仁疼啊。

一夜好眠,導致第二日起來的白環面對伏虢的黑眼圈,難得的沒有嘲諷,想了想還單獨做了些活血去淤的早茶給他。

吃完早餐施完針,這才九點半,伏虢提出要去樓上繼續他的實驗,白環挑眉表示自己也要跟著,防止出現昨晚的情況。

“那不行,你要是間諜我不就完了。”伏虢義正言辭地拒絕。

“隨你怎麽想,反正我要跟著,要不你也別去。”白環是個好員工,既然收了二十四小時看護的價格,就要履行義務。

“讓環環跟著吧,你才間諜呢,環環閑的無聊可以去書房挑本書帶上去看。”伏媽媽開口道。

“這才幾天兒子就像撿來的了,這要是成了你兒媳婦,我還有日子過嗎?”伏虢閑閑地開口。

“那我可能做夢都會笑醒吧。”

白環無語地看著這娘倆,他們是沒看見當事人就在這嗎,是透明的嗎。

轉身跟著伏虢上了樓,穿過三重屏蔽門,走進了伏虢的實驗室。實驗室又用玻璃門把辦公區和實驗區隔開,伏虢示意白環坐在辦公區看書,自己穿上白大褂,帶上口罩進去忙活了。

白環第一次見到認真工作的伏虢,一絲不茍,神情嚴肅地晃著燒瓶,不時測一下溫度,小心地用試管取了某種液體加在小反應釜中,一點也不像生活中欠揍的模樣,果然還是認真的男人最帥。

白環就這樣跟著他待了一周,伏虢是做起實驗來很容易忘了時間的人,都要白環敲著玻璃門叫他下樓休息。

一周後的一個黃昏,白環看著經過蒸餾和萃取,伏虢在往一些小試管中裝白色的粉末。難道這家夥在制毒?所以這麽有錢?

伏虢要是知道她內心的想法怕是要崩潰,自己辛辛苦苦的寶貝被如此誤解。

突然,伏虢迅速拿著小試管,從實驗區走出來,實驗服也沒有脫,一掃文質彬彬的形象,整個人走的飛快。

“哎你去哪兒?”白環驚訝出聲。

伏虢並沒有搭理她,白環皺了皺眉跟了上去,只見伏虢徑直走下樓,樓下客廳悄無一人,他又迅速打了開大門朝外走去。

不對勁,非常的不對勁,白環三步並兩步緊追而上,幸虧今天穿了利落的褲裝,這大長腿跟自己的小短腿差距真大,要是緊身連衣裙怕是要跑到撕裂了,白環喘著粗氣才堪堪在大門口疾步追到了伏虢的面前。

與伏虢對視了一眼,白環敏銳地發現伏虢的眼神不對勁,他的雙眼呆滯,整個人就好像失去了靈魂。

原來如此!下蠱人開始動手了吧。

白環朝屋外的墻角處看了一眼,沒再試圖叫住伏虢,而是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跟了上去。

而此刻,距離伏虢家三十公裏外的老舊居民區中,一座外觀看似不顯眼,內裏卻裝飾的十分奢華的自建別墅中傳來了一陣陣聲響。

“叫地主,一分。”

“三分搶地主。”

“你們中國的撲克比我們的橋牌有意思啊,有意思……”

寬敞的客廳中,一個外國中年男子和一對中國男女正在打撲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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