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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長江長江我是黃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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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長江長江我是黃河

駱與墨作為一個史官,當然要貼身跟在皇上身邊了。而軒轅殤就喜歡跟著暮丘生,這樣就間接制造了兩人見面的機會。

軒轅殤好不容易有與暮丘生獨處的機會,他瞥了瞥駱與墨,“出去。”

“陛下…恕微臣不能從命。這史官最大的責任就是記錄陛下的一言一行,臣若是退下了,還怎麽記錄陛下的一言一行。”駱與墨微微一笑。

這一笑,在軒轅殤的眼中可是想當刺眼。

“你是皇帝還是朕是皇帝,朕讓你下去就下去。”軒轅殤道。

“陛下……史官乃是開祖先帝設下來的官職,即便您將微臣千刀萬剮,微臣也恕難從命。”駱與墨字字說的情真意切,感人肺腑。若不是暗地裏駱與墨拼了命的給他打手勢,說的暮丘生差點就信了。

雖然這手勢有些潦草,但暮丘生也算是看懂了,今夜子時,假山小橋不見不散。

“不要讓朕在重覆第二遍。”軒轅殤道。

暮丘生先是給了他一個OK的手勢,緊接著又給了他一個逃跑的手勢。

駱與墨收到點了點頭,忙道:“微臣這就出去。”

軒轅殤有些後悔了,後悔為什麽給了他這麽一個官職。這不是把二狗往虎口裏面送嗎?

“好了,別生氣。我就是比較仰慕他的詩詞而已,不喜歡他。”暮丘生道。

“真的?”軒轅殤有些不信。

“真的。他都還沒有你長的好看,我又怎麽會喜歡他呢?”暮丘生道。

“也是。有朕在身邊,你還怎麽會看得上其他男人呢?”說罷,軒轅殤自信的甩了甩頭發。

暮丘生:“……”

暮丘生恨不得給自己來一巴掌,我怎麽會這麽想不開去誇他呢?

“你不是皇上嗎?怎麽天天這麽閑?”暮丘生道。

軒轅殤把他放在自己的腿上,“皇上怎麽了?皇上最重要的事就是傳宗接代,朕這也算是在完成使命啊。”

“流氓。”暮丘生道。

“這怎麽流氓了,朕還什麽都沒做你就說朕流氓了。那朕就流氓一個給你看看……”軒轅殤的眼神愈發猥瑣。

暮丘生見了連忙捂胸,“你幹什麽?你別亂來啊?我急了可是會咬人的!”

“咬吧咬吧,朕把脖子洗幹凈給你咬。”軒轅殤說著還真把脖子伸到了他的跟前。

暮丘生看著眼前修長白皙的脖子,還隱隱能看到血管的跳動,便真的咬了上去。

軒轅殤瞬間喊疼,“唉唉唉,你還真咬啊。疼……”

暮丘生聽到他喊疼之後,動作明顯頓了一下,把咬改成了舔。軒轅殤只感覺脖子酥酥麻麻的,很癢。

不一會兒,軒轅殤的脖子上就出現了一個很深的吻痕,看起來暧昧極了。

暮丘生輕“哼”了一聲,“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軒轅殤見他這幅小傲嬌的樣子心頭緊了緊,把人摟緊了幾分,輕輕的撫摸著肚子,“兒子,快點出來吧。”

“你怎麽知道是個兒子?”暮丘生道。

“直覺。”軒轅殤胸有成竹的說道。

“我偏不信,我就覺得是個女兒。”暮丘生道。

“肯定是個兒子。”軒轅殤道。

“一定是個女兒。”暮丘生道。

“有本事打賭。”軒轅殤道。

“賭什麽?”暮丘生道。

“要是是個兒子,你就和朕再生一個女兒。”軒轅殤道。

暮丘生的嘴臉抽了抽,忍著脾氣道:“若是是個女兒呢?”

“那你就再和朕生個兒子唄。”軒轅殤笑嘻嘻的道。

對於不要臉這件事,他已經習以為常了。

“王八蛋,真有你的啊!”暮丘生在爆發的邊緣徘徊。

“那是。”軒轅殤還以為暮丘生是在誇他呢。

“給我滾,滾出去。”暮丘生直接起身,對他拳打腳踢的。

軒轅殤還不明白怎麽一回事呢,就直接被自家媳婦兒給趕出去了。

軒轅殤看著冰冷的門板發楞,當他在考慮還要不要求求情的時候,卻被一旁的兩道不同的笑聲給吸引過去了。

軒轅殤瞬間轉頭怒視他門,“笑什麽呢!”

駱與墨和潯風瞬間閉嘴,慢慢地轉過身去。

軒轅殤瞥了他們一眼之後,便甩袖而去,走了老遠還能聽見他們說話的聲音。

“哈哈哈……我就說主子不出半個時辰,他絕對會被暮公子趕出來的。”潯風笑的不亦樂乎。

“唉……是我高估他了,願賭服輸,這是我輸給你的銀子。”駱與墨故作一臉肉疼的看著那些銀子。

潯風拍了拍的肩膀,“兄弟,你也不用太肉疼了,來日方長嘛,咱們還會有很多打賭的機會的。”

駱與墨偏頭看了看潯風搭在他肩頭的手,笑了笑。

“潯風,扣你一個月的俸祿。”軒轅殤道。

“不要啊……主子,我已經夠窮了。”潯風瞬間哭喪個臉。

“哈哈哈,現在輪到你小子肉疼了吧,”駱與墨一臉的幸災樂禍。

駱與墨拍了拍潯風的肩膀,就連忙跟著軒轅殤的背影走了。

潯風一臉郁悶。

到了晚上,暮丘生不好容易把軒轅殤哄回了自己的寢宮,這才溜出來與駱與墨私會。

暮丘生在假山附近找了許久,並沒有發現駱與墨的身影,擡頭看了看夜色,子時到了啊,人呢?

“長江長江我是黃河。”暮丘生為了避免別人發現,便輕聲喊道。

“地瓜地瓜我是土豆。”駱與墨從假山後面竄了出來。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暮丘生道。

“怎麽會呢,就是甩開尾巴有些麻煩。”駱與墨道。

“說吧,找我來有什麽事?”暮丘生道。

“時間很緊,我就長話短說了。我的炸彈都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不過還缺一樣最重要的東西。”駱與墨道。

“什麽東西?”暮丘生道。

“這畢竟是在古代,炸彈的威力可能沒有那麽大,我發現只要在炸彈裏面添加一種東西,就能讓炸彈的威力倍增。”駱與墨道。

“什麽東西?”暮丘生又問道。

“硝石。”駱與墨道。

“哪裏有?”暮丘生道。

“皇宮。”駱與墨道。

暮丘生皺了皺眉頭,“這可就難辦了。”

“這件事對於其他人說,當然是很難辦,但是對於你來說,卻很容易。”駱與墨道。

“呵呵呵……我謝謝你啊,這麽看得起我。”暮丘生自己都呵呵了,。

“這不是在誇你,這只是陳述事實。”駱與墨道,“硝石是制造炸藥的重要原材料,可以毫不誇張的說是一個國家的命脈。”

“你需要我怎麽做?”暮丘生道。

“很簡單,把軒轅殤引出京城。”駱與墨道。

暮丘生:“……”

“你怕是對簡單有什麽誤解?”暮丘生道。

駱與墨突然握著他的肩膀,眼神堅定的看著他,“這件事,只有你能做到,我相信你。”

暮丘生把他的手給扒拉下來了,“我並不相信我自己。”

“你想想啊,二十二世紀啊,最先進的文明科學時代,想想你美好的人生,想想你的家人,你難道就不想回去嗎?”駱與墨道。

暮丘生承認,駱與墨這段話讓他的內心有很大的觸動。只是一想到回去,他的心不禁一顫,好像有什麽很重要的東西從指尖溜走。

“我試試……”最終,暮丘生只留下了這麽一句話,頭也不回的走了。

駱與墨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皇位,好像近在咫尺了呢。

暮丘生回到了房間,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想了很久。一邊是自己的家人,還有未完成的學業,另一邊就是他在這裏認識的人,軒轅殤、軒轅皓、還有很多可愛的人。

這麽久沒有回家,心中還牽掛著一些人。但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二者只能選其一。

暮丘生今晚徹底是失眠了,第二天頂著黑眼圈,靠在椅子上打瞌睡。

“來來來……把今天的安胎藥喝了。”軒轅殤端著熱氣騰騰的安胎藥走過來。

暮丘生根本就打不起精神,像小雞啄米一樣,點著腦袋。

“乖乖,你該不會一整夜都沒有睡覺吧。”軒轅殤道。

暮丘生並沒有回應他,而是還在不斷地小雞啄米。

“你該不會想朕想了一夜,又不好意思來找朕,於是一晚上沒睡著吧。”軒轅殤道。

“你想多了。”暮丘生全程閉著眼睛,有一句沒一句的和他聊著。

暮丘生聞到了難聞的中藥味,皺著眉頭道:“拿開!”

軒轅殤又把碗端近了些,“二狗乖,這也是為了孩子好,你就忍一忍吧。”

暮丘生聽了這話,莫名火氣又大了些,一手打翻了中藥,“我說了不喝,拿走,聽不懂嗎?”

軒轅殤看著碎了一地的藥,眼眸不禁暗了暗,蹲下身子去撿地上的碎瓷片。

暮丘生見了就心煩,“別撿了!”

軒轅殤充耳不聞,還在撿。

“我叫你別撿了聽不懂嗎?”暮丘生道,一腳踢掉了他手上的瓷片。

軒轅殤:媳婦兒兇我,委屈屈。

“你究竟是喜歡孩子還是喜歡我?”暮丘生道。

“都喜歡。”軒轅殤道。

“呵……都喜歡?去你媽的都喜歡。”暮丘生道。

軒轅殤沒有解釋,其實他的原話是:只要是你生的,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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