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前夫哥31(已修改,內含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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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哥31(已修改,內含紅包

前夫哥31

叩叩——

“陸總。”

陸或雍剛從小狗表情包移開視線, 就聽到門外熟悉的聲音,眸底染上喜色,他克制住聲線, 往後靠在椅背:“請進。”

不過不是敘舊。

顧知煦推開門,對上陸或雍看來的目光,面容清冷:“超級工廠出事了。”

陸或雍倏然站起身:“怎麽回事?”他往門外走去。

“有工人在生產線上被機器人絞殺,現在星緣派人過來了, 認為是我們自動設備的問題。”顧知煦擡眸看向陸或雍:“這個協議擬慢了, 我還是慢了一步。”

指的就是今早那份技術工人的協議書。

陸或雍沒說完, 擡手輕捏他的後頸, 像是安撫, 不過須臾便放下, 轉身往會議室走去:“召集所有中層, 技術部,公關部開會。”

後頸握過的感覺帶著幾分酥麻, 前一段時間的親密無間仿佛都停在這一步。

顧知煦楞了半晌, 很快便恢覆如常, 邁開腿跟了上去。

……

頂盛集團作為有百年歷史的科技企業,任何的動靜都能夠成為焦點。

這段三十秒的視頻傳在網絡上, 環境是在工廠裏,負責監督生產線的工人被機器人意外當作是配件,抓機一收就將工人送到了生產線上, 十幾秒內血液迸發飛濺,就被機器活活壓死得血肉模糊,場面十分可怖殘忍。

集團自行研發的生產機器人在生產線上將工人絞殺, 事故爆發,不到半小時引起全網熱議, 包括外網,與之相關聯的詞條直沖各大社交平臺的熱搜。

短時間內,股市發生動蕩,頂盛名下所有相關聯的企業股票都出現波動。

#頂盛集團機器人絞殺工人

#人工智能存在越界設定

#百年企業自動化系統存在隱患

#人工智能絕不能取代人類

#頂盛集團壓榨勞動力

網友們議論紛紛,各有所見。

【真的假的!不會吧,我們國家很多自動化設備都是用的頂盛自動化系統,頂盛的科研團隊可是世界有名的啊!】

【怎麽可能,你們知道全球有多少企業都是用的頂盛自動化嗎?頂盛掌握著當前最先進的自動化技術,若是它出問題估計世界工業都得出問題。】

【你們也是搞笑,又沒說是頂盛的自動化技術有問題,現在是這個加工廠的生產線機器人有問題,你們跳什麽腳,股票跌了著急是吧?】

【這裏跟中東有四五個小時的時差,我們現在十點,那邊才四五點啊,這特麽是壓榨員工吧,靠!什麽牛馬啊,加班死在崗位上,太慘了。】

【這好像還是頂盛跟中東地區的跨國活動,事件發生在國外,總不能跨國合作給人家的質量就是差的吧?】

頂盛集團也在最短的時間裏做出緊急公關處理,態度在危機公關中永遠是最重要的一點。

……

此時會議室氣氛凝固至冰點。

那段工人被機器人絞殺的監控錄像在會議室大屏幕上被反覆看了一遍又一遍,尖叫聲甚至不到一秒,而最後一秒,血塊跟血液飛濺到生產線上的監控,‘啪’地一聲,像是砸到臉上那般。

十幾秒,一條生命就這樣被機器人絞殺。

顧知煦低頭扶了扶眼鏡,掌心略微遮擋住緊抿發白的唇,另一只放在桌底下的手猝然握緊。

……這個工人,監控雖然沒完全看清楚面孔,但看輪廓不像是華夏人。

這種最低級的程序錯誤怎麽會出現在這個型號的機器人身上,這個型號是他父親研究室最先進的自動化機器人,按道理來說穩定運作定期修覆的程序不會出現將人當作配件的情況。

他側眸看了眼陸或雍,發現這男人神態如常,臉上沒有出現一絲的慌亂。

坐在對面的沈穆辰穿著身棕格西裝,長腿閑閑地搭著,手裏玩轉著沒點燃的雪茄,神態慵懶地靠在椅背,欣賞著那張漂亮卻蒼白的臉,像是被極大取悅了那般,畢竟想見一面實在是太難了。

他的目光落在半個月沒見的顧知煦身上,笑著:“所以我就說,當初就應該派顧秘書過去監督,如果派個人過去監督的話不就沒事了,你們看現在?那可怎麽辦。”

顧知煦翻動文件的手一頓,掀了掀眼皮。

想翻白眼,但他忍住了。

真的好莫名其妙,一個兩個非得他過去做什麽?

一旁‘噠’的聲,穿來冰冷金屬放置桌面的動靜。

“若是顧秘書學的是自動化,我第一個派他去。”陸或雍雙手交握放在桌面,半挽的襯衫袖子處露出黑色的腕表,不經意碰著桌面發出聲響。他直視著對面的沈穆辰,察覺這人的目光落在一旁,眉峰淡淡地壓了下來,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

“只可惜,顧秘書學的是經濟學,你說對吧,案底先生。”

這是句平淡的反諷,也是一句反問。

更是直面維護。

顧知煦唇角微揚,噗,案底先生。

也是,這件事他絕對不會和談,沒得談。

沈穆辰聽到‘案底先生’四個字,無奈地攤開手:“好吧,回歸正題,頂盛現在要怎麽處理這件事,法裏頓現在可是非常的憤怒,當初簽好的協議裏也有明細這一點,若是出現技術問題——”

“若是出現技術問題是頂盛全責,但如果不是呢?”顧知煦徑直打斷沈穆辰的問題。

沈穆辰對上那雙清冷的眸子,熟悉的語氣讓他恍若回到某個瞬間。

直到看見顧知煦扶著椅子站起身,走到屏幕前,側身而立,擡起那只戴著黑色真絲手套的手,屈指對著屏幕敲了敲視頻中某個位置,再偏過頭看向自己,身姿筆挺的姿態,眉眼間的清冷淡漠,那種絲毫沒有把把自己放在眼裏的態度,高高在上的姿態,加上這一身西裝。

……這人實在是長得太對他胃口了。

手輕輕地撚碎了雪茄頂部。

顧知煦目光從視頻轉移開,看向陸或雍:“陸總,這個問題不能就結果而論,如果是我們的程序出錯導致的問題是完全可以查出來的,星源集團不知道我們的自動化程序我們可以介入調查,甚至可以請專業的機構介入調查,但是我還想知道——”

他語氣一頓,神色很淡落在沈穆辰身上,見他正目不轉睛地註視著自己:“如果是員工操作不當的原因呢?頂盛的自動化需要專業的工人進行操作,上面的工人看起來像是當地人。”

沈穆辰笑容依舊:“顧秘書,我想現在這個問題結果就是如此,星緣怎麽會拿一個工人的命開玩笑,我們合作是為了實現雙贏而不是為了制造矛盾與沖突,現在需要解決產品質量帶來的信任問題。”

顧知煦覺得這人就是在攪渾水:“在質檢的結果還未出來時——”

“解約吧。”

‘啪’的一聲丟文件的動靜,回蕩在會議室,力度不算重,卻在安靜的環境裏聽出壓迫感。

陸或雍將桌面的文件一丟,指節微屈撐在桌沿站起身,卷起襯衫袖口的位置青筋蔓延至小臂,他側眸垂睨,目光落在沈穆辰身上,神情淡漠:“你讓法裏頓親自跟我談這件事,至於你,案底先生,是否具有星源集團股東董事身份我存疑,能出示證明你的有效身份再跟我談。我說過,頂盛不缺這樣的合作,也不跟劣跡人員合作。”

“章祁。”

站在門外的章祁連忙打開大門:“陸總請吩咐。”

陸或雍冷漠地擺擺手:“送人。”

送客都不是,送走的頂多是個人。

他走出到門口停住腳步,偏過頭看向顧知煦,微擡下巴:“顧秘書,還不跟上?”

顧知煦:“……”

不是,大佬,這是幾百億的合同,不是幾百萬。

他的boss真是任性。

邁開腿跟了出去。

沈穆辰見那道身影消失,只能遺憾收回視線,看向站在身旁的章祁,揚了揚夾在指縫間的雪茄,擡頭溫聲詢問:“請問有打火機嗎?”

一點都像是被人諷刺過後的狀態,心態簡直是平穩。

章祁禮貌搖頭:“抱歉,我們集團禁止吸煙。”

“吸煙室都沒有?”

章祁頷首:“是的。”

“為什麽?”沈穆辰沒有隨身攜帶打火機的習慣,只能將雪茄抿在唇間過過癮。

“因為顧秘書不喜歡。”章祁心裏犯嘀咕,這人的臉皮實在是太厚了。

“那顧秘書喜歡什麽?”沈穆辰將雪茄拿下來,用雪茄底部敲了敲章祁腕上的手表,笑問:“他喜歡手表?”

這張臉笑起來像個妖孽,說的話卻毛骨悚然。

章祁保持著一問三不知的職業素質:“不清楚。”

“聽說顧秘書結婚了,你知道他的對象是誰嗎?”

章祁:“這個也不清楚。”老天,快點讓他送走這人吧,公關部已經忙瘋了,他們還得去協助。

沈穆辰又將雪茄抿入唇間:“不會是你們陸總吧。”

章祁:“……”你敢猜,我還不敢聽,我們陸總有老婆的。

“你可以給我顧秘書的電話號碼嗎?”沈穆辰用雪茄指了指耳朵:“我想給他打電話。”

章祁:“……”你看我想說話嗎?啊?



接下來的時間,顧知煦都忙著跟公關部那邊處理輿論的事情。

他主要負責的就是危機公關統籌的部分,需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將所有事情都鋪排下去,一環緊扣一環,時刻關註最新動態確保頂盛的名譽,跑十幾趟電梯已經算是比較少的次數。

事情發酵的一個小時裏,在各部門的協同工作下,加上陸或雍親自出面解決這件事,並讓頂盛名下的科研團隊親自在網絡上解析與星緣集團合作的這個型號自動化設備如果運作,需要植入怎麽樣的程序,程序有多科學嚴謹,也在最短的時間內專家團隊直飛中東地區的超級工廠,親自跟進事件進展。

而受害的工人頂盛集團也在第一時間出面解決家人的情緒問題,賠償金,將所有工作做在前,不論最終的檢查結果如何,態度與人文關懷放在了首位。

至少在最短的時間裏,頂盛集團在大面積輿論攻擊下將影響降到了最低。

“顧秘書,先喝杯牛奶吧。”公關部的小姑娘遞了杯牛奶給顧知煦。

顧知煦頷首接過,笑道:“謝謝。”

卻在不經意碰到對方手時:

【陸總怎麽給我們送的都是牛奶呢?】

他的表情有略微的變化,而後掃了眼自己的手,剛才洗手弄濕了手套所以沒有戴。

“顧秘書,這個小時的數據可以看出大家對這件事的觀點都回到比較理智的議論,那些惡意抹黑發酵事件的人我們也都同步跟法律部那邊對接。”

“不用降熱搜,我們沒做的事情不心虛。”顧知煦拿著手中的熱牛奶,扶著公關部同事的椅背,俯下身,看著他電腦裏的數據,他伸出手點了點屏幕上某一條:“紹鈞,這一條再留意一下。”

“好的顧秘書。”

顧知煦這才松了口氣,站起身時,腦海裏‘噔’的聲響發出,眼前一黑,下意識地扶住椅背。

不過也僅是瞬間的反應,他就緩過這陣眩暈,身上還是得要戴多兩雙手套。

腦海卻鬼使神差地浮現那條信息:

——你知道讀心術會消耗壽命嗎?

他摘下眼鏡,疲憊地捏了捏鼻梁,讓自己打起精神來。

“顧秘書你還好嗎?”

顧知煦將眼鏡戴回鼻梁上,拍了拍公關部同事的肩膀:“沒事,辛苦大家了,加油。”

深夜十二點,矗立市中心的大樓依舊燈火通明。

這場事故終於在頂盛官博發出的律師函下,討論暫時告一段落。

總裁辦公室也恢覆安靜,只剩下悠長而平穩的呼吸。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法務那邊已經聯系了法裏頓,不過法裏頓還沒回覆,但這件事鬧成這樣星緣必須得給我們一個交代,已經說了要使用我們的工人,他們擅自作主,那是他們違反條例。”

顧知煦撐著桌沿,跟陸或雍一講完便直起身腰身,往後靠在桌沿,腿是真的有些發軟,便借力靠著。

他摘下眼鏡放到桌上,手扶著後頸活動著肩膀,深深地吐了口氣。

實在是累得夠嗆。

“顧秘書,辛苦你了。”

話音落下,顧知煦猝不及防被拉入腿間,他一個沒站穩膝蓋撞到椅子,身體晃了晃,下意識地扶住近在咫尺的寬肩,緊接著後腰被大手扣住,支撐著他站穩。

“餵!”

時隔幾天這樣的觸碰,似乎還能惹動心悸。

“顧知煦。”

他低下眉,恰好對上陸或雍的目光,心頭一顫:“做什麽?”

“我不打算繼續跟星緣合作,扯上法務那就打官司,看是我贏還是他們。”

陸或雍掐緊身前的腰,稍將椅子與顧知煦的距離拉開,他順勢站起身,直接將人抱到辦公桌上,身軀擠入腿間,雙臂撐在他身側,再深深地註視著那雙透著措手不及的臉:“沈穆辰那張臉我一秒鐘都不想看見,今天早上看他那樣盯著你,我想把他的眼珠子給挖了,他看什麽?嗯?”

‘啪’的一聲,辦公椅在作用力下可憐地撞到身後的櫃子。

包裹在西服褲下筆直修長的腿也因為微屈垂放在桌沿而繃緊,與中間的高大身軀形成鮮明對比。

顧知煦坐在辦公桌上,雙腿動不得,只能用雙手撐在身側,握住桌沿,神情平靜:“嗯……陸總你決定就好,那我可以下班了嗎?”

說完想從陸或雍的臂彎下溜開。

卻被攬住腰身強硬地摁在了辦公桌上。

“現在還要去星緣嗎?”

結實地雙臂撐在身側,握住桌沿的手與自己的手指節相碰,微顫下躲開,距離靠得太近讓氣氛有些危險。

顧知煦微掀眼皮,徑直撞入對方的眼神,如同被臂彎圈著的強勢那般,深沈地盯著他,跟要把他吃了似的,保持著淡定地躲開視線:“……既然陸總你都說不合作了,那自然就不用去。”

“我們只是離婚了三天,你看都不願意看我了嗎?”

“……”

由於話題轉得太快,顧知煦一下子沒跟上他頻道,頓時啞然。

叩叩叩——

“陸總,我們這邊——”

辦公室裏忽然響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聲響與動靜,門口的章祁:“?”

裏面怎麽了,打架嗎?

章祁又試探地敲了敲門:“陸總,我可以進去嗎?”

“嗯,進來吧。”陸或雍站在桌前,及時的護住桌底下,才沒讓那顆驚慌的腦袋撞到。

蜷縮躲在桌底下的顧知煦扶額沈默了:“……”

不是,他慌什麽,還躲在桌底下不是更顯得像是偷——

他的餘光瞄了眼近在咫尺的□□的……武器,又默默地移開視線,暗罵了一句,耳根瞬間紅了。

畜生玩意。

章祁這才推門進去,進去後發現只有陸或雍一個人:“我還以為陸總你這裏有人呢。”

“沒有人,怎麽了?”陸或雍收起手,很自然地調整著腕表,恰好看見顧知煦從桌底下探出的腦袋,手指了指,跟自己打著嘴形,唇角沒忍住上揚。

——長話短說

“陸總,這裏是工廠所有生產線的設備檢查報告,不是自動化程序的問題,是星源集團擅自更換了我們的工人,換了當地勞動力成本較低的臨時工人進行操作,由於不擅長操作導致的安全事故。然後這是明天下午三點的新聞發布會流程,我們邀請的所有媒體都能夠出席,發布會結束後會有陸總您的個人專訪,也是針對於這件事情您是如何快速有效處理公關事件。”

章祁將檢查報告以及明天的流程圖遞給陸或雍。

陸或雍接過報告,神色自若的翻頁查看著,像是對這個結果有所預料那般。

這就是頂盛的一場飛來橫禍,至於原因,還有待考量,但中間損失的所有他都會在某個人身上一一拿回來。

“嗯,我知道了。幫我定兩張去中東的機票,我和顧秘書等發布會和訪談結束後就去。”陸或雍看向章祁:“提前安排一下,房間的話安排套間即可。”

章祁一楞:“兩個套間?”

“一個。”陸或雍沒再多說,將文件放到桌面:“今晚辛苦你們了,下班吧,明早你再編輯一下消息,可以提前跟大家說今晚的加班費都是五倍,這件事情過後有序錯峰安排給大家補半天假期。”

章祁聽完前半句本來想震驚一會,但很快就被後半句吸引了,他感動又崇拜地看著自家boss:“陸總,我突然又充滿力量了!”

桌底下的顧知煦:“……”無語地朝陸或雍豎起了個尾指。

不是,為什麽還要去中東啊,去就去為什麽一個套間啊!!!

陸或雍看到這只從桌底下伸出來的手,想到了什麽,失神須臾,而後眸底浮現難言覆雜又無奈的神色,他真的是無藥可救了。

“那我們就先下班咯?”章祁摸著門框。

“嗯,下班吧。”

章祁扭頭就溜。

很快,門關上了。

顧知煦聽見關門的動靜,伸出手握住桌沿,邁出曲著酸脹十分的腿,正想著自己站起身,卻忽然被握住胳膊,被一道力氣輕松拉了起來,起身時慣性地掌心撐著對方的胸膛,下意識地看了他一眼。

“……”

不過幾秒的註視。

顧知煦別開臉:“那我也下——”

陸或雍卻二話沒說,握住顧知煦的腰身,輕輕一提,將他抱回到辦公桌上:“我就問你一句,離婚後就不想我嗎?”

“對了陸總——”

就在這時,敲門聲與話音都戛然而止,仿佛最後那句話也聽見了,就跟推開門所見到的場面一致。

此時的沈默,震耳欲聾。

顧知煦:“…………”

剛打開門的章祁:“……”

他看見顧秘書就坐在陸總的辦公桌上,包括剛才一句話:

——我就問你一句,離婚後就不想我嗎?

等等!什麽意思啊!離婚後?誰離婚了,陸總離婚了?陸總離婚後問顧秘書想不想他??

不對不對,這不是好奇什麽意思的時候,而是他看見了啊!!!

……死了死了,這種2+1的劇情被他看見了!!

顧知煦背對著門口,整個人僵住沒動,跟被釘在辦公桌上似的,那種被發現親密的羞恥從腳底蔓延全身,動都不敢動。

他幽幽地對上陸或雍無奈的眼神:“……”

陸或雍看向門口忽然回來的章祁,將手從腰身上放下,面容淡定:“怎麽不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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