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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飛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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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飛的戰鬥

海上餐廳混亂成一片, 澤爾達也顧不上去教訓路飛。

相比那個一直脫線的小子,還是護好自己的好酒比較重要。

艾斯還在旁若無人的進食,澤爾達就也沒動, 一邊慢慢喝著酒,一邊看了一場好戲。

雖然哪裏的教育都是講究知恩圖報的, 但是忘恩負義才是這片大海的常態。

不過, 即使知道這樣依舊會去救人, 並且勇於自己承擔自己後果的家夥,還真是個不錯的人。

澤爾達看著他們剛才的金發服務生不顧別人反對, 給了快要餓死的克裏克一盤炒飯。

澤爾達擡起的手上已經開始纏繞上微風, 他還挺喜歡這個服務生的, 如果那個海賊暴起的話,他也不準備見死不救。

結果就像他預料的那樣,吃飽喝足的海賊果然擺脫不了掠奪的本性,吃到好吃的飯,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把這個海上餐廳據為己有。

只是看到這時候已經跑到前面來的路飛盯著那個服務生閃亮亮的眼睛, 澤爾達又坐了回去。

他想都不用想,路飛下一句是什麽。

“餵!來我船上吧!”

果然。

路飛為了讓那個孩子登船對上了裝備著無數武器的克拉克, 那個名叫山治的服務生則是對上了克拉克手下的副手阿金。

大戰一觸即發, 餐廳裏的人早就跑得沒影了,只有澤爾達和艾斯那桌還坐在那裏佁然不動,就格外奇怪。

跑到前面來的哲普一眼就看到了他們。

克裏克這種從偉大航路逃回來的海賊還不止於讓他驚慌,但是坐在那裏安安穩穩喝酒看戲的那個人, 卻讓他瞬間後脊骨都在冒著涼氣。

“紅腳”哲普出海的時間很早, 在偉大航路上闖蕩的時候, 他有幸見識過那時候已經聲名鵲起的海賊王一夥。

那個當時才幾歲的孩子,操縱著狂風把一艘軍艦攆成碎屑的畫面, 實在是記憶猶新。

即使現在,他也一眼就能認出來,那個坐在男人,就是當年海賊王船上的“狂風”澤爾達。

這樣的大人物,怎麽會在東海出現?

澤爾達也註意到了哲普的視線,只是他懶得搭理,他和艾斯都在緊緊地盯著路飛那邊。

他還第一次見到路飛對著敵人戰鬥,跟之前的早課完全不同。

不知不覺間,自己養出來的小朋友已經是可以在大海上行走的男人了。

克裏克的手段實在算不上高明,只是用武器在武裝自己,穿著一身閃亮亮的鎧甲還拖慢了自己的速度。在經過訓練的路飛面前,實在不夠看。

不到一會兒,克裏克就在路飛的亂拳裏暗道不妙,開始拿出自己陰險的殺招——毒氣。

除了他自己和副手阿金有防毒面具之外,所有在船上的他的手下也在毒氣範圍攻擊之內,完全沒有顧及他們的性命。

真是個陰險的小人,澤爾達擰起眉毛。

只見阿金反應快速,在山治還沒有反映過來的時候,已經把自己的防毒面具強迫他帶上。

紫色的毒氣蔓延得很快,只是一陣風更快。

在海上餐廳內憑空刮起了一陣強風,在眾人呆楞的時候把這點毒氣吹得一幹二凈。

柔和的微風微微頂起路飛的草帽,路飛扣穩,高興地回過頭去尋找,果然在身後看到了澤爾達和艾斯。

“澤爾達!!”路飛笑得沒心沒肺,還在揮手跟他打招呼。

真的是!竟然在戰鬥中還分神!看著拿出重錘的克裏克,澤爾達剛要張嘴提醒,只見路飛回過身去弓起腰,蓄勢待發。

“你們看好了!”

“橡膠橡膠——機關槍!”

克裏克這個被盔甲包裹的膽小如鼠的家夥,外面還罩著一層帶刺的護甲,路飛的每一拳都落在他的刺上,瞬間的鮮血淋漓,但路飛的動作卻絲毫沒有遲緩。

他就是要把壞蛋打倒。

最後的一記重拳,尖銳的金屬刺深深地紮進路飛的拳頭裏,同時巨大的作用力也使得克裏克引以為傲的盔甲破碎,他也終於倒下。

澤爾達因為咬緊牙齒,臉上的肌肉繃出一塊小坑。

看著路飛的傷勢,說不心疼是假的,但他更理解,這是他們獨自出海的第一步。

以後,他們也會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受傷、甚至危及生命。

他要適應。

只是看了半天,等路飛和山治聊完,他還是控制不住快步走上前查看路飛的傷口。

“你們認識?”山治一楞,看著澤爾達拉著路飛的手看了半天,還管他要了醫療箱。

“繃帶呢?快點。”澤爾達皺著眉毛說。

他平時總是微笑著,看著人畜無害,但是這會兒一著急,身上那種大海賊的兇性就洩露出一點,餐廳裏又恢覆了鴉雀無聲。

趕上來的哲普把醫療箱交給澤爾達,那種危險的感覺才消散。

山治給自己點了根煙平覆心情。

還好,路飛的傷口並沒有大礙,而且就在澤爾達給他包紮的時候,路飛其他的船員也終於趕到了海上餐廳。

“你動作還挺快啊,這麽會兒就找到了三個。”艾斯感嘆道。

被毫不客氣地算進去的山治立刻鯊魚齒吐槽:“餵!我還沒答應呢!”

而趕上來的索隆和娜美則在靜靜地觀察正在給自己船長包紮的人。

娜美註意的是這個金色頭發的帥哥看起來年紀不算大,身上衣服的布料看起來很昂貴,脖子上還掛著一串紅寶石的項鏈——這是艾斯給他今年的生日禮物。看起來應該又有錢又好騙的樣子。

索隆則是看到澤爾達別在腰上的那把劍,應該是一把良快刀五十工,澤爾達的藏品之一。

而山治則是直勾勾盯著娜美看,煙掉地下都不知道。

艾斯把現場的人表情全部收入目中,寵溺地笑笑。

路飛找的夥伴果然都很有趣。

——

“什麽!那不就是養父嗎!”幾個人驚訝地叫出了聲。

路飛撓撓腦袋笑道:“也不算吧!澤爾達是我第一個老師!”

澤爾達在他身後無奈又寵溺地笑笑。

他不在乎什麽稱呼,反正他們自己的關系自己都知道。看到路飛出海之後這麽開開心心的,也就放心了。

至於被鳥叼走吃了霸王餐所以只能在這裏打工……確實也是路飛的脫線日常了。

哲普看了澤爾達好幾眼,沒忍住感嘆:“沒想到你變了這麽多。”

澤爾達看看哲普:“你認識我嗎”

哲普從背後的桌子裏掏出一打懸賞令,在第一頁的,赫然就是澤爾達的懸賞令。

只不過可能因為他之前在BIG MOM女兒的婚禮上刷了存在感,海軍政府終於想起他了,懸賞照片沒換,還是少年時期的澤爾達,只是金額又水漲船高了一截。

“九、九億?!”娜美看著那串數字驚恐地叫出了聲,數清楚零的瞬間,娜美不禁腿都發軟。

震撼人心的金額一出來,餐廳裏又陷入了一片寂靜,山治的煙都燒到手裏才讓他清醒過來,只有路飛的大笑聲回蕩在餐廳。

“哈哈哈哈哈!好厲害啊澤爾達,賞金又上去了!”

索隆看著澤爾達腰間的刀,剛要開口,就聽見外面有人輕輕叫了一聲:“澤爾達。”

這個聲音來自門口,而在船上的所有人,竟然都沒有註意到船上什麽時候又多了一個人。

澤爾達聽到熟悉的聲音擡眼看過去,正是抱著胸口挑著眉毛看自己的鷹眼。

“誒呀,竟然在東海能遇見你呀。”澤爾達笑笑,攥緊了自己旁邊的酒瓶,試圖往身後藏。

之前薩博去他那裏學習,澤爾達承諾鷹眼的酒還沒兌現呢,這會兒讓他碰見了,自己好不容易囤起來的酒庫,估計又要被洗劫一空了。

“追著一個打擾我午睡的船就到東海了。”鷹眼伸出手指著澤爾達的手,“別藏,我看到了。”

澤爾達:……

“七武海,鷹眼。”哲普輕輕說出來人的稱號。

他感覺自己拿懸賞令的手都在顫抖,今天是什麽日子,偉大航路上的大海賊怎麽都跑東海來做團建了?

“餵,要皺了。”

哲普轉頭,是跟在澤爾達身後的那個黑發青年人再跟他說話。

哲普“啊”了一聲,松開自己因為緊張所以抓緊懸賞令的手。

“你……”艾斯猶豫了一下說,“你這張懸賞令還要嗎?”

哲普:“啊?”

只會說“啊”嗎?

艾斯轉過頭對山治真摯地說:“你們老大是傻子嗎?”

山治氣得大喊:“你怎麽說話呢!”

看來不是。

艾斯立刻又轉身真誠地對著哲普鞠了一躬,指著哲普手裏的懸賞令說道:“這張懸賞令,可以給我嗎?”

哲普、山治:……路飛一行的好像沒有正常人。

……

之後。

艾斯滿意地拿到了澤爾達的懸賞令、路飛遇到了自己滿意的船員、索隆也如願以償地挑戰了鷹眼(昏迷中)、鷹眼也滿意的把澤爾達的酒櫃搬空。

可以說除了不高興的澤爾達,其他人都很開心。

留下了要繼續待在巴拉蒂勸說山治上船的路飛,見證了一小段他的冒險故事的澤爾達和艾斯再次啟程,往北海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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