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霸總

關燈
她詫異的看向吳女士,吳女士卻淡定自若的跟夏繁星聊起了育兒經,看都不看她一眼。

不一會兒,門內走出來一位滿頭銀發面帶紅光的老太太,她一出來先看夏繁星,說話的時候眼中閃著精光,一看就是厲害的人。

跟夏繁星打完招呼,她略顯豐腴的身材擠入三人中間,然後自來熟的握住顏九九的手,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一會兒,才點點頭說:“學英她們果然沒有說錯,麗萍啊,你這小閨女長得可真漂亮,就跟那年畫上的小仙童似的,難怪你要藏起來了。來,跟奶奶說說,你是叫九九是不?聽你媽說,你在自己創業做珠寶生意?”

顏九九被老太太幹燥溫暖的大手一把攥住,心裏五味雜陳,年畫上的小仙童是什麽鬼?那不是胖乎乎光屁股還有雙下巴嗎?

雖然被誇了,卻一點都不覺得高興是怎麽肥四?

想必這個就是楚首富女士了,於是,她禮貌的回到:“楚老夫人好,我就是顏九九,您別聽我媽瞎吹,也就是小打小鬧瞎折騰,跟您比起來上不了臺面的。”

楚老太點點頭,這一番話聽下來,覺得顏九九懂禮數知進退且不卑不亢,的確像傳聞中那樣是個難得的好姑娘,然後,就對她更熱情了。

聽說她和夏繁星打算去吃飯,說什麽也不肯放她們走,硬是拉著她倆待會兒和自己一起晚餐。

二人無奈,只好跟著她進了包間。

顏九九跟在她們後頭進包間後發現這包間空間極大,一看就是招待貴賓用的,難怪她剛才走出門來用了這麽久,這簡直跟學校的練功房差不多了。

房間正中擺著一臺自動麻將機,一個老爺子和三個老太正樂呵呵的坐在桌前看著幾人走進來。

互相寒暄了一陣後,吳女士替顏九九一一引見過幾位長輩,楚老太便拉著她替自己看起牌了。

顏九九小時候和姐姐兩個人在家,無聊的時候就會把家裏一副微型麻將翻出來擺著玩。姐妹兩個一人占據兩家,竟也玩的不亦樂乎,所以牌技都不算差,替楚老太看幾局後,果然替她翻了盤。

見時間差不多該吃晚飯了,眾人也說笑著散了場,浩浩蕩蕩的朝餐廳走。

楚老太是越看顏九九越喜歡,她自己是白手起家的,所以並不覺得家姑娘做生意有什麽不好,相反覺得顏九九身上有著一股子男孩子才有的灑脫和大氣,這樣的人走到哪運氣都不會差。

而且她還時不時蹦出幾句俏皮話,逗的一群老人樂不可支,相處起來既舒心又愉悅,對老人家也是體貼周到又耐心,真是極難得的好姑娘了。

這人上了年紀,平日裏又無事可做,最喜歡的便是關心晚輩的婚姻狀況,替年輕人說媒了。

她左手牽夏繁星,右手拉著顏九九,看著她小巧精致的側臉,在得知她單身之後,不由得搜腸刮肚的想著哪裏有未婚適齡的青年來。

最後想了一圈沒想著合適的,她把發散的思緒收了回來,不由得眼睛一亮:是了,她家不是有兩個嗎?

再看看旁邊成天樂呵呵沒心沒肺的九九她媽,一看就是省心的親家。

既然這樣,幹嘛便宜了外人,倒不讓九九給她當個孫媳婦呢?

她思量再三,阿川那孩子將來是要繼承家業的,陳家掌舵人的夫人還得慎重考慮,按他媽那挑剔的性子,估計得選個端莊大氣的才成,她老太太插不上手。

而且那小子那麽花心,這些年女伴換了幾百個,三天兩頭的上新聞,看樣子也不是個能婚後收心的主,娶誰家的閨女都是害人,她可不敢害了人家。

倒是她們家小豐,這孩子鐵了心要當警察,平時悶聲不吭的,有什麽都擱在心裏,眼瞅著都快奔三了,對自己的婚事半點主意都沒有,實在該找個知冷知熱的可心人。最好性子再活潑點,能讓他活得像個熱乎人,那就再好不過了。

這樣一想,九九這孩子倒是極合適的,於是當下便想要替他們牽線。

她掙脫二女的手,對後頭的保姆說:“阿琴,把我的電話拿來,今天小豐休息,我打個電話讓他來接我。”

保姆有幾分納悶,出門的時候不是帶了司機和保鏢嗎?現在他們都在外面候著呢,怎麽突然又要豐少爺來接?而且今天也沒有聽說他休假啊。

不過盡管心裏嘀咕著,阿琴也還是將手機遞給了想一出是一出的老太太。

然後,就見她對顏九九和夏繁星揮手道:“你們先進去吧,不用等我老婆子了,就是前面左拐門上寫著汀蘭的那一間啊。”

二人見狀,這才轉頭繼續朝前走去。

顏九九八卦的想,小豐該不會是陳警官吧?上次她從醫院偷溜後還沒跟他聯系呢。

不知道為什麽,每次她見到陳警官都有些怵頭,好像自從接觸了一些超自然的現象之後,她就對警察這一類官方執法人員有著莫名的畏懼。

雖然什麽也沒做,這心裏頭卻總感覺自己鉆了什麽法律的空子似的,並且,還經常會夢到自己被一群面無表情的制服人員抓起來研究。

所以,當然是能避開就避開的好。

二人往前走了一段,就來到了名為汀蘭的豪華包間,坐下後沒一會兒,楚老太也進來了。

她說什麽也要讓縮在角落的顏九九出來挨著她身邊坐,幾個老人家勸了一通後,顏九九這才不好意思的挪了出去。

等她坐下後,楚老太還有意無意的讓人將顏九九另一邊的位置空出來,鬧得她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直到菜差不多都上齊了,又進來兩個人,她才知道楚老太的用意。

她剛往自己碗裏夾了一塊燒鵝,就有兩個男子出現在門口,他們的出現,就如同兩座山一般,將門口堵得嚴嚴實實,一點縫隙也不留。

楚老太見到來人,眼睛立馬亮了,擡手招呼道:“小豐,奶奶在這兒,快進來,快進來,跟長輩們打個招呼。咦,阿川,你今天怎麽有空?”

顏九九聞言,連忙止住了跟雞爪奮鬥的勢頭,擦了擦嘴回頭去看,就看到兩個高大的男子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走在前面的,臉上噙著抹痞痞的笑,留著寸板頭,穿著合身的黑T恤,對著在座的眾人一一點頭見禮。

而走在後面的男子,嘴角則微微揚成一個完美的弧度,頭發一絲不茍的梳向腦後,穿著合體的襯衣西褲,進來後認真的一一向眾人問好打招呼。

顏九九當場臉就綠了,真是冤家路窄,這不是陳豐和白花花又是誰?

她低著頭裝鵪鶉,聽陳豐跟自家老媽打過招呼後又將老媽介紹給他的好弟弟,本以為他們寒暄完就該找個位置安安靜靜坐下吃飯了,哪知道,楚老太卻不肯放過她。

“小川坐來奶奶這邊。小豐原來跟九九媽認識啊?那你認識九九不?你坐到九九旁邊來,你們年輕人有話聊,對了九九……”楚老太一邊招呼著孫子入座,一邊看向九九,卻見這個一下午都大大方方能說會道的小姑娘縮著脖子一動不動,好像極害羞的樣子,連忙拉著她的胳膊,“嗨,都是自己人,害啥羞呀,來跟我家小豐和阿川打個招呼啊。”

顏九九見躲不過,只好擡頭站起來,幹笑著看向陳豐道:“陳,陳警官,好久不見。”

本來有些無聊的陳禹川在看到顏九九的一剎那,眼中快速的閃過一抹驚艷。

龍城什麽時候還有這麽漂亮的女孩子被他看漏了?看樣子是他小看這個地方了。

而站在他前面的陳豐臉上則閃過一抹玩味的神色:“的確好久不見,你手上的傷可好全了?有沒有留疤?”

顏九九不自在的摸著手腕道:“早好了,謝謝關心。”

楚老太沒有錯過陳禹川看向九九時眼中閃過的侵略意味,連忙打斷他的凝視:“阿川,你還站著做什麽?坐到奶奶這兒來啊。”

陳禹川臉上立刻換上一個略有些濡慕的表情,走到楚老太另一側坐下。

他不動聲色的看了看楚老□□排的座位,進來到現在,奶奶沒有主動向他介紹過坐在她另一邊的這個可愛的女孩子,還不停催促他哥給她布菜,這是……要給他哥相親?

他眼珠子一轉,只是不知道,知情識趣又多金的總裁,和悶葫蘆一樣不修邊幅的刑警,她更喜歡哪一個呢?

這樣想著,他不動聲色的將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兩粒,露出線條優美的鎖骨,又將袖子挽了上去,露出小臂上緊實的肌肉。

“死丫頭。”

坐在嘈雜又熱鬧的包間裏,顏九九忽然聽到狐三三的聲音有些急切的在腦中響起。

“啥事?”顏九九有些好奇。

哪知,狐三三卻嚴肅的命令她:“那邊那個騷包的孔雀,不許看他,辣眼睛。”

若不是時機不對,顏九九真想跟狐三三擊掌相慶,簡直是英雄所見略同啊。

“我知道,我才不理他,”她簡短的答道“你有什麽想吃的不,我想辦法餵給你。”

狐三三想了想,毫不客氣的說:“蝦來一條;羊肉看起來也不錯;這是三黃雞啊,那我要個雞腿;燒鵝挑肥瘦相間的來一塊;多寶魚可以吃;佛跳墻給我吹涼點啊……”

聽了它的話,顏九九索性把它從背包上解下來掛在裙子前的吊帶上,這個位置只要她夾到碗裏的菜狐三三就都能不動聲色吃進去,也不用想辦法往桌下塞。

可狐三三卻不是這麽想的,這個位置恰好在顏九九的胸口,它只覺得背後軟綿綿的,跟靠在一叢綿花上一樣,整只狐暈乎乎的,顏九九餵什麽它吃什麽,卻一點味道都沒嘗出來。

一人一狐就這樣一個吃一個餵,絲毫沒有註意到周圍人的眼光。

陳禹川幾次越過楚老太看向她,結果媚眼全拋給瞎子看了。

陳豐則好笑的看著她以光速解決碗裏的食物。

也不知道顏九九去下午幹了什麽餓成這樣,明明之前在她家裏吃飯的時候,她胃口很小的。

而楚老太則對她更滿意了,這姑娘能吃不矯情,長得卻不胖,說明常鍛煉,身材和健康管理的都很好,看樣子將來也能教好小朋友,她的眼光果然沒錯。

再看自家孫子一臉寵溺的看著人家吃吃喝喝,還不時的倒水布菜,有戲。

這一頓飯除了心情郁悶的陳禹川,可以說是吃的賓主盡歡了。

最後散場的時候,楚老太還非得讓陳豐送顏九九回家。

一桌子老頭老太都是人精,見她這做派,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當下便也看著二人笑的一臉暧昧,倒是吳女士顯得有些心不在焉起來。

在得知了九九是自己開車過來的之後,楚老太只得無奈作罷,囑咐她路上註意安全,又看著兩個跟她們母女順路的老太太上了她的車,等著她跟夏繁星告別後,這才依依不舍的送她們離開了。

“你倆誰開車來的啊?”楚老太問兩個孫子道。

“我搭阿川的順風車來的,今天剛好有事路過他那裏。”陳豐揉了揉鼻子。

“那好,阿川你還是坐公司的車上去,至於小豐,你跟奶奶坐家裏的車。”楚老太說著,便扯著陳豐的胳膊往臺階下去了。

陳禹川雙手插兜,好笑的看著他倆的背影。

看樣子,自家老太太是要拉著自家大哥說媒了。

大哥從小就沒有母親,並且出生的時候家裏的生意才剛起步,大人們既窮又忙,對他多有疏忽。

奶奶這些年出於補償心理,對大哥多疼愛些他是理解的,並且也樂見其成。只是這感情的事嘛,可由不得老人家說了算了,最後得手的是誰還不一定呢,且走著瞧吧。

陳豐跟楚老太坐在房車後座上往清朗山上的家中去。

“我說你這孩子,我老婆子不找你,你就不知道回家看望祖母了是吧?你說你在家裏住的好好地,非得搬到外面去幹嗎?”

陳豐好脾氣的解釋道:“這不是山上離警局太遠,上下班不方便嗎?我住在宿舍裏,下了班還能多休息一會兒。家裏離城南那麽遠,路上還得堵車,我每天得花多少時間在路上啊?您老人家不是向來疼我嗎?怎麽這就又不怕折騰我啦。”

“行行行我老婆子說不過你,你呀你,什麽都是你的一張嘴,”楚老太沒好氣的點了點他的額頭,“那也得經常回來陪陪我,知道不?你不曉得我在那個家人,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有多冷清。你爸和二叔長期不著家,阿川他媽還成天板著個臉,我這當婆婆的還要看她的臉色過日子,真是糟心。”

陳豐好笑的安慰了她好一會兒。

人說老小老小,這老人家年紀大了,就跟小孩子沒兩樣。要說地位,在家裏誰還能大得過老太太去?

父親和二叔兄弟倆打小感情和睦,二嬸對老太太這個婆婆也是說不出的體貼周到,只不過是個性使然,不會在老人家面前賣乖撒嬌罷了。他們陳家可是龍城富豪家庭裏少有的和睦之家,除了阿川花名在外,偶爾氣得二叔患患頭風以外,哪就有她說的這麽慘了?

老太太想一出是一出,不一會兒又話鋒一轉,一臉八卦的問道:“你跟九九是怎麽認識的啊?給奶奶說說唄。”

“這個啊,就說來話長了。其實也沒啥,半年前她出了點小麻煩,我和李所順手幫了點忙,然後阿姨客氣,非要請我們吃飯,就去她家吃了餐便飯。”

“嘖,”楚老太聞言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眼,“我說你這孩子,放著這麽好的姑娘早早就認識了,怎麽就是不開竅呢?不然祖母說不定已經喝上孫媳婦敬的茶了。”

陳豐聞言簡直無語:“您說啥呢,這才哪到哪啊?我跟您說,你可別在人家面前亂說啊,不然當心嚇著她。”

“我怎麽就嚇著她了,奶奶活了這麽大把歲數還能不知道嗎?這丫頭絕對是個好的,”楚老太眸光一轉,“你就說吧,你覺得九九怎麽樣啊?”

隨著她的問話,顏九九那雙活潑靈動的杏眼在陳豐眼前一晃而過:“唔,還,成吧……”

回到陳家那座可以聘美歐洲宮廷的大庭院後,陳豐和陳禹川前後腳下了車。

陳豐剛想進屋,卻被陳禹川叫住:“哥,等等,有點事情想跟你聊一下。”

陳豐腳步稍頓,等周圍的司機保姆都散盡,才跟他一起站在門前的圓形噴泉旁邊,問道:“怎麽了?有什麽事不能進去說嗎?”

“其實也沒什麽大事,”陳禹川摸了摸鼻子,道,“把那位顏小姐的聯系方式也給我一份唄。”

陳豐聞言警惕的瞪向他:“阿川,你平時在外面胡鬧大哥不管你,可顏小姐是我的朋友,你可不要亂來,不然別怪大哥對你不客氣。”

陳禹川不屑的撇了撇嘴:“大哥這麽緊張幹嘛,就是覺得她可愛,想交個朋友罷了。怎麽,你對她動心了?咱們家萬年鐵樹開了花?”說著,他還揶揄的揚了揚眉。

“不管怎麽樣,離她遠點,要是再讓我看你打她的主意……”陳豐瞇起眼睛,渾身透出肅殺的氣息,將拳頭掰得咯咯作響,“我們兄弟倆好像很久沒有‘切磋’過了。”

陳禹川緊張的吞了口唾沫,可別提什麽切磋了,打小他倆打架,哪一回不是他哥把他揍得六親不認?更別提後來他還讀了警校,他那些跆拳道黑帶、散打冠軍難道是白拿的嗎?

於是,他性感的喉結微微滾了滾,連忙解釋道:“你可冤枉死我了,我真沒有想打她的註意,奶奶不是要撮合你倆麽?我就是好奇能讓你從那件事裏走出來的女孩子,有什麽神奇的魔力罷了……”

陳豐聞言臉上的表情漸漸轉為淡漠,目光悠遠的望向天邊的一輪彎月:“總之,好好的吧,我不想再看到身邊任何人受傷了。”

說完後,不等陳禹川回答,頭也不回的走進了那棟燈火通明的歐式豪宅裏。

待他走後,陳禹川臉上覆又掛上一個邪魅的笑,不給就不給,走著瞧,他陳禹川看準的女孩子,就沒有撩不到的。

晚上,顏九九躺在床上敷面膜。

回家這一路上吳女士都怪怪的,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按自家老太太那虛榮勁兒,按理說,能交上楚老太這樣的首富朋友,應該在自己面前好一通吹噓誇耀才是。

真是奇了怪了。

還有狐三三,小東西已經在她耳朵邊上念叨了一個小時陳禹川怎麽怎麽危險,怎麽怎麽衣冠禽獸,怎麽怎麽不能搭理了。

她聽得耳朵都快起繭了,只好弄了兩團衛生紙堵上了躺在床上玩手機。

正結束一局農藥,一個微信好友申請彈了出來。

她切出去打開微信一看,昵稱 Jeasen Chen,頭像是一位帶著墨鏡的商務男士站在維港岸邊迎風眺望。

顏九九:???

待放大照片,看清那人的長相後她驚了,差點直接把把手機扔了出去。

白花花???

加她做什麽?玩午夜兇鈴嗎?

狐三三警惕的站起來,伸著脖子問道:“誰啊?”

“沒,沒誰,微商。”顏九九心虛的瞟了它一眼,毫不猶豫的按下了拒絕,然後果斷的退出微信。

開玩笑,讓三三知道那還得了,晚上光被他看了幾眼就已經讓小東西嘮叨一個晚上了。

顏九九把臉上的面膜揭下來扔到垃圾桶裏,然後起身去洗臉。

呵呵,霸總什麽的,一輩子總歸是要踢到那麽一兩塊鐵板的。

不好意思,她恰好就是。

遠在清朗山豪宅中的霸道總裁陳禹川看著毫無動靜的微信界面:“???”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作者菌:請問白花花同學你是怎麽弄到九九微信的呢?

陳禹川姿態瀟灑的托著下巴:事情是這樣的,我哥他是個直男你知道吧?還是那種毫無秘密可言的~

作者菌:所以呢?

陳禹川:咳咳,手機沒有鎖。趁他洗澡的時候,我借用了下。

狐三三:無恥之徒,滾!

小袁醫生:無恥之徒,呵~

陳豐(瞇眼威脅:弟弟你過來我們聊一聊

顏九九:請聊得深入一點,別放出來嚇人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