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8(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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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雙更)

“砰”的一聲, 人一心虛,力氣不免就大了些。

蘇宜晴快速關上櫃子門,轉過頭,佯裝若無其事道:“我找個東西, 沒在這裏, 應該在行李箱。”

說著,她去行李箱翻找了一番, 抱著自己的睡衣, 小跑進了浴室。

鐘凜看著頗有些落荒而逃的蘇宜晴, 又側頭看了一眼櫃子, 若有所思。

蘇宜晴怕鐘凜好奇去翻櫃子,快速沖了個澡,而後才發現她剛剛急著溜進來, 忘記帶毛巾了。

浴室自帶的浴巾她怕不幹凈, 根本不敢用。

無奈之下, 蘇宜晴打開了一個門縫:“鐘凜,幫我拿一下一次性毛巾, 在我行李箱裏, 有一整包。”

從她這個角度是看不到鐘凜的,但她可以聽到鐘凜拉開行李箱拉鏈的動靜。

不久, 蘇宜晴聽到鐘凜走近的聲音, 她把手臂伸出門外揮舞著。

“給。”鐘凜將毛巾遞給她, 轉身離開。

蘇宜晴立馬關上門, 不一會兒,她拿著吹風機出來外面吹頭發。

她看了一眼櫃子門, 和她進去前沒有兩樣,應該沒有被打開過。

而鐘凜正專心致志看著書, 一看就是沒有發覺她舉動的異常,或者說不感興趣。

她就放心了。

蘇宜晴不知道的是,鐘凜的眼睛雖然盯著書上的字,但卻頭一次,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他的腦海裏不受控制地回放著剛剛看到的畫面,女孩瘦削單薄的肩膀,雪白飽滿的……

這實在非君子所為,他不能再想了。

鐘凜強迫自己盯著書上的文字。

“你要睡了嗎?”不知何時,吹風機的聲音停了,蘇宜晴已經躺到了床上。

鐘凜的喉嚨有些發幹,他道:“嗯,就來。”

床很大,兩人並排躺著,隔得很開,中間再躺一個人都綽綽有餘。

黑暗中,房間裏陷入靜寂,只聽得到彼此的呼吸聲。

不知道是剛剛喝了酒有些壯膽,還是因為心裏實在太過好奇,蘇宜晴嘴巴比腦子快,問道:“鐘凜,當時那麽多人要和鐘家聯姻,為什麽你卻選了我?是因為我看上去比較乖巧聽話,不會給你惹麻煩嗎?”

得知鐘凜答應和她結婚,就連她爸爸蘇啟明都一副中了彩票的神情,說沒想到她沒有姐姐優秀,但是能嫁個好人家,也算給家裏幫上了忙。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是蘇宜晴當時還是覺得有些受傷。她不像姐姐那般優秀,在事業上能給予蘇啟明助力。

那麽,她就得在自己的婚姻上做出讓步。聯姻於她來說是不可避免的,這是她作為蘇家二小姐須盡的責任和義務。

此時,她也有些後怕和慶幸,還好這個人是鐘凜,而不是那些花天酒地,不學無術的富二代。

但是鐘凜呢?他是怎麽想的?

蘇宜晴翻了個身,面向鐘凜那一側,只聽他道:“這的確是我當時的想法。”

“那就好,鐘凜你放心,我會好好配合你的,當好鐘太太。”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說不清是失落還是什麽,蘇宜晴覺得一天的疲憊頓時彌漫全身,再加上喝了點小酒,她很快睡了過去。

“其實……”鐘凜還未說完,就聽到了蘇宜晴綿長的呼吸聲。

他啞然失笑,算了,以後再說。

這邊,鐘凜剛要睡過去,身側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響。浴室傳來的光亮讓他看到,是蘇宜晴翻了個身,把被子踢飛了。

他輕手輕腳起了身,把床下的被子撿了起來,重新蓋在她身上。

不料,蘇宜晴又繼續翻了個身,再次將被子踢開。

鐘凜:……

他好笑地搖了搖頭,她也就外表看著乖,其實內心藏著一只叛逆的小鹿,隨時都會跑出來橫沖直撞。

就像現在睡著了的姿態一般,霸道的要將整張床占領。

鐘凜將被子放在蘇宜晴那一側的床頭,又重新躺了回去。

剛剛女孩翻了兩個身,現在她離他只有一拳的距離。黑暗最能放大人的感官,她身上的馨香在他鼻尖纏繞,揮之不去。

鐘凜第一次體會到什麽是燥熱難安。

他在心裏默默背誦起《滕王閣序》,才堪堪壓抑住那股難言的沖動。

--

第二天一早醒來,蘇宜晴發現鐘凜早已不在床上。

而她自己橫著躺,幾乎占據了整張床。身上蓋著一條被子,本來她那一側的床頭,還放著一條被子。

所以她是搶了鐘凜的位置和被子?

那是在他起床之前還是起床之後搶的?

蘇宜晴洗漱完,鐘凜剛好跑完步回房。

看著他面色如常,蘇宜晴心想,應該是在他起床之後,她才搶的。

--

吃完早餐,鐘冽提議:“天氣涼爽,太陽又不曬,最適合騎馬了,你們去嗎?”

除了曲秋不感興趣,她要自己在附近走走,其他幾人都舉手說要去。

別墅有嶄新的騎馬裝備,幾人各自穿戴好便一同出發。

裴昕圓沒有學過馬術,鐘冽自告奮勇要當她的教練。

兩人先走一步,封璟在後面說風涼話:“嗤嗤,一個敢學,一個敢教。”

蘇宜晴調侃:“封璟,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對我們圓子一見鐘情,在這吃鐘冽的醋呢。不過,你放心我們圓子不喜歡弟弟,她喜歡溫柔一點的年上男。”

“誰吃醋了!”封璟指著鐘凜道,“阿凜管管你老婆,讓她不要亂造謠,我水靈靈一單身小夥子禁不起她的汙蔑!”

鐘凜唇角微勾,朝著蘇宜晴道:“我們走吧,既然他喜歡單著就讓他單著。”

蘇宜晴莞爾:“好。”

兩人來到馬廄,鐘冽和裴昕圓已經騎著馬走了,草原很大,看不到他們的人影。

這裏只剩下一個年輕的馴馬師,傑克。

鐘凜看向蘇宜晴:“你之前學過騎馬嗎?”

“好久之前學過一點點,我爸就不讓我繼續學了,說耽誤我學習。”提起往事,蘇宜晴眉頭微蹙。

她以前短暫地學過網球、攀巖還有馬術,但因為成績不夠拔尖,統統被她爸爸給推掉了,說她是樣樣不通,學習還松。

她就不明白了,難道考不上top2大學的人就不配有興趣愛好嗎?

好在,她現在長大了,她能自己決定自己的愛好,攝影如此,馬術她也能撿起來。

鐘凜垂眸看著她:“沒事,我教你。你先去挑一匹馬。”

蘇宜晴走了一圈,挑了一匹白馬,它渾身雪白,威風凜凜,“我想要選它。”

傑克臉曬得黝黑,露出一口白牙道:“它叫高達,是一匹5歲的公馬,雖然極通人性,但是性格比較古怪。女士您是初學者,不如選一匹溫順一點的母馬?”

“它叫高達,我們家小狗叫胖達,也是有緣。”蘇宜晴眼巴巴看著鐘凜,“可是,我很喜歡它,要另外換一匹嗎?”

鐘凜輕笑:“沒事,就它了。有我在,不會讓你摔了。”

蘇宜晴想到上次她出了車禍後,鐘凜也是持鼓勵態度,讓她直接開車上路,幫助她克服了恐懼。

“鐘凜,你以後一定會是個溺愛孩子的爸爸。”說著蘇宜晴有些羨慕,不像她爸爸,只會打壓她。

鐘凜視線落在蘇宜晴臉上,若有所思道:“如果是女兒的話,我會。”

蘇宜晴那句“如果是兒子呢”還沒問出口,旁邊的馴馬師道:“我去拿幾個蘋果過來,高達不吃蘋果就會死賴著不動。”

“嗯,麻煩你了。”蘇宜晴微笑著點了點頭。

她側眸,發現鐘凜已經走到高達身邊。

鐘凜先是巡視了一圈,發現高達眼睛半閉著,尾巴輕輕擺動,明顯是放松狀態,一點也不怕生。

他先是拍了拍馬背,高達身體微微抖動,並沒有揚起馬蹄,它並不那麽排斥他。

而後,鐘凜進一步撫摸它的頸部,頭部,高達的眼睛轉動著,似乎在說:“你要做什麽?”

鐘凜註視著它,沈聲道:“聽說你是我們這裏最厲害的馬,我們跑一圈試一下。如果你不如傳說中那麽厲害,那蘋果我只能給別的馬吃了。”

說著,鐘凜對它下達了命令:“往前走。”

高達發出了一聲嘶鳴,遲疑了片刻,竟真的往前走。

鐘凜踩著馬鐙,一個利落的轉身,穩穩地坐在了馬背上。高達起先有些不習慣,抖動背部,似乎想將背上的人抖落下來。

鐘凜拉起韁繩,拍了拍它的背道:“讓我看看你的本事,該不會跑都跑不起來吧?”

不得不說,激將法對高達百試百靈,它開始邁開了腿,而後速度逐漸加快。

蘇宜晴看著一人一馬向遠方的草原馳騁而去。起先馬的速度很快,兩腿似乎都要跑出殘影了,然而馬上的人仍穩穩坐在馬背上,絲毫沒有要被它甩下去的跡象。

不是馬馴服你,就是你馴服馬。鐘凜明顯屬於後者,他憑借高超的技巧,成功讓高達心服口服。

旭日東升,陽光明媚而不刺眼。高達的毛色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耀著銀白的光澤,宛如流動的月華。

鐘凜優雅地坐在馬背上,身姿挺拔如松,陽光灑在他的身上,為蒙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宛如戰神降臨,英武非凡。

一人一馬踏著金色的光輝向蘇宜晴的方向踱步而來。小時候看過的童話故事裏的白馬王子,在此刻有了具象化的體現。

傑克拿著幾個蘋果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他喃喃道:“我以為高達吃軟不吃硬,原來是沒遇到對手。”

蘇宜晴忍俊不禁,她想到自己剛剛沒來得及問出口的話。如果鐘凜生的是兒子,大概就是像現在這樣吧。

不吃硬的?那你就餓著吧。

高達跑了一圈回來,鐘凜果然給了它一個蘋果。他讓傑克把剩下的幾個蘋果先放回去。

高達三下五除二就把去了核的蘋果嚼完,它用力甩著尾巴,意思是我還要吃。

“剛剛那只是開胃小菜。”鐘凜拍了拍它的背,朝著蘇宜晴的方向道,“如果你能讓她也心服口服,別說一個蘋果了,兩個蘋果我都給你吃。”

“噗嗤。”蘇宜晴笑得眉眼彎彎。鐘凜也就欺負高達不識數,明明人家傑克帶了五個蘋果過來。

鐘凜和高達做好了交易,看向蘇宜晴:“我先帶你跑幾圈,等高達熟悉了你,你再自己來?”

“好。”蘇宜晴已經躍躍欲試了。

鐘凜重新調試著馬鐙,蘇宜晴小心翼翼靠近高達,她先用手撫摸了一下高達,讓它熟悉她的氣味。

“你上馬試試?”鐘凜輕輕扶住馬的頸部,一邊觀察著蘇宜晴,以防她爬不上去,他能及時接住她。

蘇宜晴既興奮,又有絲絲緊張,她已經十多年沒有再騎過馬了。

她看了一眼鐘凜,男人就站在她不遠處,深邃的眼眸中蘊含著鼓勵。

蘇宜晴踩著馬鐙,腿一跨,總算上了馬。

這時候她才覺得這匹馬的高度遠比她以前騎過的馬都高。

鐘凜拍了拍高達的鼻子,繞到蘇宜晴身後,也上了馬。

他的一只手繞過蘇宜晴的腰間,接過韁繩,另一只手扶著蘇宜晴的腰,溫和道:“別怕,腰背挺直了。”

蘇宜晴的腰肢本就敏感,被他這麽一碰,險些塌軟下來。她靠著極強的自制力將腰挺直了,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兩人離得很近,蘇宜晴可以感覺到她就抵在鐘凜的胸膛,男人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畔。

馬還沒有加速,她的心跳已經開始砰砰亂跳。

鐘凜正色道:“目視前方,放松一點,又不是讓你上戰場。”

不得不說,鐘凜每次做一件事,都讓她感覺他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此時,他做起馬術教練來,也是十分專業。

蘇宜晴也逐漸拋開了其他情緒,享受起騎馬本身的快樂來。

鐘凜帶著蘇宜晴小跑了幾圈,見她逐漸適應了,便道:“換你來控制韁繩,我們走兩圈。”

男人的手掌很大,手上還有一絲絲薄繭。或許是正在運動,他的手掌滾燙。

蘇宜晴還未仔細感受手上傳來的異樣,她手裏已然多了一股韁繩。

“不用勒得太緊,剛開始我們讓它慢慢走就行。”

“嗯,對,就保持這個速度。”

“很好,高達已經和你建立起了默契。”

鐘凜的循循善誘的話,讓蘇宜晴自信心爆棚,“現在我可以讓它跑起來嗎?”

“你試試。”

“駕!”蘇宜晴拉緊韁繩,高達心領神會,開始往前飛奔。

鐘凜在身後繼續指導:“放松身體,跟著馬的節奏起伏就可以。”

風在耳邊呼嘯而過,野花的香氣和遠處山林的氣息,撲鼻而來。

這一刻,她仿佛與大自然融為了一體,所有的煩惱和束縛都被拋在了身後。

高達越跑越快,蘇宜晴的心跳也在加速,血液在體內沸騰。

這是她從未體驗過的快感,難以言喻。

跑了幾圈,蘇宜晴想收緊韁繩讓高達緩下來。

然而高達就是個馬來瘋,它不知道是玩得正興奮,不想停下來,還是純粹惡作劇,它突然來了一個急加速。

蘇宜晴身體不由自主往前傾,她心一慌,韁繩險些丟開。

好在,鐘凜一手扶住了她,另一手接過韁繩,重新調整起節奏。

終於,高達在鐘凜的調教下,停了下來。

鐘凜安慰道:“別慌,都說了我不會讓你摔下去的。”

蘇宜晴回過頭,俏皮地吐了吐舌頭,“一著急,就沒忍住慌了神,給教練丟臉了。”

陽光下,女孩的肌膚如玉,臉上細小的絨毛,仿佛散發著溫潤的金光。

鐘凜眸光微斂,呼吸沈重了幾分,他移開了視線,不讓自己去看女孩的笑顏,和她無意中吐出來的舌頭。

鐘凜輕咳了一聲,先下了馬,他手掌朝上攤開,蘇宜晴扶著他的手也下了馬。

“先休息一會兒,等會你自己騎高達,我另外騎一匹馬跟在你旁邊。”

蘇宜晴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乖巧應道:“都聽教練安排。”

兩人休息了一會,鐘凜又給高達吃了一個蘋果。本來答應給它的兩個,因為它最後的惡作劇扣掉了一個。

高達眼睛轉向蘇宜晴,朝著她甩了甩尾巴。

蘇宜晴哭笑不得:“真是個鬼精靈,你現在討好我也沒用。等會你表現好,我會獎勵你的。”

一個上午過去,蘇宜晴基本能自己騎著馬在草原上馳騁。

午飯時間到,兩人走回別墅。

蘇宜晴飄飄然:“鐘教練,你說我是不是悟性很好,是個一點就會的學生?”

鐘凜側眸,女孩微仰著頭,一副你快點表揚我的表情,實在可愛。

“你是我帶過的最好的一個學生。”鐘凜看到女孩臉上綻放的梨渦,話鋒一轉,突然道,“畢竟,我也只帶過你這麽一個學生。”

蘇宜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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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到別墅,封璟正齜牙咧嘴:“裴昕圓,你輕點!”

“疼死你得了,誰叫你多管閑事,我只是下馬的時候踩地沒踩穩,又不會摔倒,你過來扶什麽?我沒摔倒,你自己倒是摔了。”裴昕圓嘴裏抱怨著,手上的動作倒是輕了些。

蘇宜晴從鐘冽口中得知,原來封璟過來找他們,以為裴昕圓要摔倒,去扶她,結果自己摔到地上,磕到了手臂。

鐘凜過去看了一眼他的傷口,冷冷道:“要不要去醫院看看?不然等會愈合了。”

封璟:“你是人嗎?”

鐘冽捧腹大笑,蘇宜晴和曲秋也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裴昕圓要不是顧忌著封璟因為她而受傷,估計也不會捂著嘴,而是一樣放聲大笑。

吃過午飯,睡了一個午覺。

蘇宜晴才開始覺得渾身酸疼,好久沒運動,剛剛太心急,運動過頭了。

她的大腿根處甚至還磨破了皮。

面對鐘凜的邀請,“老師,我得緩緩,不然明天要下不來床了。”

鐘凜好笑地搖了搖頭,道:“行,那我們在屋裏呆著?還是有什麽安排?”

蘇宜晴看著窗外,如今是十一月下旬,陽光並不熱烈,景色宜人,最適合戶外拍片了。

她突然起了興致:“走,下午我教你攝影。”她也來當一回鐘凜的老師。

鐘凜也配合道:“那就請蘇老師多多指教了。”

其他人還在休息,兩人來到千黛湖畔。

此刻的湖邊寧靜而祥和,湖面宛如一面巨大的鏡子,倒映著湛藍的天空和悠悠的白雲。

微風拂過,水光粼粼,像是無數顆細碎的鉆石在湖面上閃爍。

蘇宜晴調試好鏡頭,示意鐘凜,“你站在那片範圍內,姿勢隨意一點,也不用特意找我的鏡頭,我自己會捕捉。”

“嗯。”鐘凜站到了指定位置,他眺望著遠處的風景。

下午,鐘凜穿著一件淺灰色針織衫,和往日裏西裝革履不同,他今日這樣一穿格外減齡,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男大出街。

微風輕輕拂動著他額前的碎發,側臉線條硬朗,下巴微微擡起,透著一種不羈的氣質。

蘇宜晴突然想到了網友的彩虹屁:紅豆生南國,鐘凜是男模。

這一句話用來形容鐘凜,真的一點也不為過。他拍出來的照片沒有廢片,每一幀都可以當雜志封面的程度。

鐘凜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拍照的人,今天是例外。

他沿著蘇宜晴圈定的範圍走了一圈,只聽到遠處哢哢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蘇宜晴比了個ok的手勢。

他這才折返,走回她身邊。

蘇宜晴指著相機裏的預覽圖片,道:“你看,我是不是把你拍得格外帥氣?”

鐘凜不置可否,他看了一眼蘇宜晴,道:“你不是要教我拍照嗎?你教教我,我也來給你拍。”

“好啊,為師教你。”蘇宜晴說起攝影,眼裏閃著自信的亮光。

鐘凜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她,頭頂的陽光都沒有眼前的女孩耀眼。

蘇宜晴介紹完拍攝小技巧,將相機從脖子上拿了下來,交給鐘凜。

她走到剛剛鐘凜站的位置,隨意走走停停。

“好了。”

鐘凜喊了一聲,蘇宜晴急急忙忙跑了回來,她太想知道自己的教學成果了。

看完鐘凜拍的一張張照片,蘇宜晴嘆了一聲氣。

“怎麽了?”鐘凜難得地有種等待老師批改考卷的緊張感,這在他的學習生涯是從未有過的體驗。

“教會徒弟餓死師傅。”蘇宜晴有時候真的嫉妒鐘凜的學習能力,“你說你還有什麽是學不會的?”

鐘凜眉頭舒展開來,安慰道:“都是師傅教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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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宜晴繼續拍著湖邊的風景,鐘冽跑了過來。

他跑得急,滿頭是汗,顧不得擦掉額頭上的汗珠,就朝著蘇宜晴道:“我就猜到你們在這裏,嫂子,越哥他們來了,我們快回去。”

蘇宜晴詫異:“周子越嗎?這麽快?不是說晚上才會到嗎?”

“多虧了我催著他們快一點,想著能讓嫂子你能有多一點時間和他們聊聊天,大家交交朋友。”鐘冽解釋著,“而且這次不止越哥來了,戚栩也來了,你知道吧?他也是新晉頂流,和越哥各有各的火。”

“我知道,那我們快走吧。”無獨有偶,這兩個人都是蘇宜晴拍攝過的對象,也是她曾經的繆斯。

之所以是曾經,是因為鐘凜晉升成了新的繆斯。

蘇宜晴走在前頭,鐘冽和鐘凜落在她後面。

之前,鐘凜和鐘冽提過蘇宜晴去機場追星周子越的事,問他有沒有機會牽頭讓蘇宜晴去探探班。

剛好,鐘冽在朋友的聚會上認識了周子越,兩人一見如故,成了好朋友。

鐘冽便在這次度假叫了周子越在內的一眾好友過來。

一來,滿足蘇宜晴追星的願望。二來,鐘凜的生日聚會,人多也熱鬧一點。

此時,鐘冽看著鐘凜,咧著嘴,一副求表揚的表情,“哥,你就說我辦事效率快不快?”

鐘凜冷冷道:“閉嘴,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

鐘冽:“……”

不是,他也沒說錯什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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