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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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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之吧

這只是我的一場精神猶豫,和我每個不同時候會存在的情緒那樣,稀松平常。

我總認為,執念是一個真實,愛則是一個謊言。

雨過天晴,對我來說,雨卻一直沒有停下,和那些不解的日子一起進入了另一

下著雨的彼岸。選擇了逃避,意味著必須得在這條路上走到底,也許這能說明我很勇敢,一直在勇敢的逃避。

我的心就像咀嚼多遍的甘蔗,拼命榨幹自己為了證明那微薄的價值,能為一個幹渴的人解渴嗎——他會咕咚狂飲下全部嗎?還是只是被討厭的人掀翻,只能流進下水道,或者被當作零嘴小抿一口,隨後被遺忘了。我知道我不是解渴的好飲料,但總會有人會喜歡的吧——我希望是他。

我端著椰子汁用吸管小口吸允,自從我聽說過咬習慣是一種表達焦慮的現象,我便克制著自己千萬別咬吸管,焦慮結束了,存在的是強迫。

別想了,我再怎麽想,布魯斯都不會愛我的,他的思想不會因為我的執念而改變,能讓他為之行動只有...那些需要幫助的...災難性的事件,我難道不算一個隨時可能會爆發的災難嗎?

這都怪超人!

“那是你的朋友?她叫塞維雅?她是...”布魯斯嘗試和約翰搭話順便了解他和塞維雅的有關的經歷和他們一起發生的事情。

“她就是個苛刻的...對待我像對待犯人那樣刻薄的...老女人,我已經一整天沒抽煙了,你能明白嗎?你能明白那種感覺嗎?像是無數螞蟻在爬在我身,像是被架在地獄的烈火上炙烤,就像得了肺癌渾身難受,這就是折磨!啊!你為什麽沒有煙?我多想吸一口煙,可他媽的為什麽這裏忽然成了禁煙酒吧!”約翰抱著酒瓶哀嚎,他渴望著那些他得不到的東西,煙不是這麽容易戒的,他需要新的替代品來替代煙嗎?他很痛苦。

他完全忘了在事情開始之前他是如何討好的請求幫助,他現在滿心怨恨著阻止他吸煙的塞維雅,然而他卻不敢當著塞維雅的面和她說什麽,只能和這個誰吐槽。

雖然他能活下去了,但他仍然覺得自己像是死了那樣,他要吸煙,他要感受那刺激的味道湧動在口腔鼻腔肺部,就像流動的血液,喉管也像是喝下一碗暖暖的熱湯那樣溫暖,感受氣體從嘴裏緩緩的吐出,吸納吞吐,好不愜意。不!絲卡,絲卡,以後的日子他沒絲卡該怎麽辦?

他不知道了,還得在這個破酒吧待上幾小時,太漫長了,太無趣了,只有酒精作陪,喝多了的他有點想吐,他的胃裏沒有食物全是酒水,他也許該去吐幹凈這些東西。

紮塔娜穿梭在熙熙攘攘的酒吧裏,尋找著布魯斯,但她看到了另一個熟悉的人,穿著披風背對著她,誰會在酒吧裏還穿著長風衣?她快步走過去想要確認一番自己的猜想,沒錯,那就是約翰·康斯坦丁“約翰!你怎麽在這?”

約翰轉頭一看,來了一個老朋友,雖然但是他現在的情況有點尷尬,他撓頭尬笑著打招呼“額?小紮?好久不見,你怎麽來了?那個,你得先去隔壁簽署我的上天堂條約,然後我們可以.聊聊嗎?”

“布魯斯,這就是你說的麻煩?我認同,確實是個超大麻煩。”紮坦娜煞有其是的點了點頭。

“你認識他?”布魯斯皺起了眉頭,恐怕約翰說的是真的,這些和魔法有關的事。

“是的,他是我的..朋友。”紮坦娜很輕的說出了這個詞,他們曾經差點就能跨過那段友情的界限。

啊?捕捉到關鍵詞的我豎起耳朵,雖然我坐在角落,但我時時刻刻都關註著約翰那裏的動向,這恐怕是和之前的永恒黑暗有關的事件,約翰當時無意害死了紮坦娜的父親,他們大吵一架,就此別過。

約翰苦哈哈的和紮坦娜倒了一會苦水,和自己幹的那檔子破事,包括初墮者可能在想辦法解決他提出來的難題並且立刻送他下地獄,“紮坦娜,我總是想起過去那些輕松的時光,如果有得選,我並不喜歡動亂與不安,而我現在需要得到救贖。”

“所以事情就是這樣?路西法答應幫你,只需要這種條件,我認為很奇怪,你那朋友塞維雅在哪?”紮坦娜皺著眉聽完了全程,她還真沒關註,約翰居然不知不覺中又搞了大事,他最不該去招惹這些地獄裏的家夥,何況是欺騙他們,這些來自地獄的消息,況且路西法並不是什麽好心人,他可是曾經最熱衷於折磨他人的墮天使,怎麽會因為一個人類而改變自己多年的行為?

“她啊,她說不喜歡酒吧氛圍,不喜歡酒鬼,上樓去了。”約翰往摟上一指。

直覺告訴紮坦娜,這個名字奇怪的女人不簡單,她必須得去看看“我去問問她。”

巨大的聲響從樓上傳出,發生了什麽?

超人猶豫又猶豫後還是打算來問問塞維雅為什麽她知道他的隱藏身份,而且她的氪石從哪來的?誰給她的?但他好巧不巧撞在因自己愛無能而憤怒無比的塞維雅牌槍口上。

可憐的小飛人把可憐的二樓地板砸了一個坑,他只是問了個問題,他都沒有因為剛剛塞維雅拿氪石折磨他的事情生氣,他還是微笑著去問的,拉奧在上,他認為自己看起來無比友好,但這似乎又觸動了她那根憤怒的弦,那代表著憤怒的紅燈戒指又一次亮起來了。

路西法很無語的看著這個搞破壞的,這些超級英雄還真有趣啊,一個把他店裏的東西都砸壞?——窗戶、地板,一個給他店裏置辦了許多小家具?——竊聽器,對於這個超人,礙於塞維雅的情面,他不得不保持理智“不要在我的酒吧裏鬧事,超人,賠償。”超人能說什麽呢,他身上的每個兜都掏不出一美分,他求助的望著樓下的布魯斯。

布魯斯招招手,他渾身散發著金錢的魅力“別擔心,我會十倍賠償的。”

“哇哦,各位,這是超人砸出來的坑,這太有趣了,我們快進去跳吧!”一哄而上的人群頓時湧入了不太擁擠的二樓,他們沒有對我的紅燈戒指表示任何驚訝,還有人要我給他們搞些其他顏色的燈光,說什麽一個顏色太單調了?

啊?真不愧是你們哥譚人啊。

我很快被快樂舞蹈的人群趕去了一樓,人多的地方會讓我覺得陌生,而且酒吧,我一不喜歡喝酒,二懶得社交,三不敢去跳舞。

“你好,塞維雅,我是紮坦娜·紮塔拉。”紮坦娜微笑著對這個踉踉蹌蹌跑穿過人群走過來的女孩打招呼,她的魔法瞬間包裹了面前人的大腦,心靈感應,她在想什麽?

靠,紮坦娜怎麽來了,布魯斯初戀,等等,她恐怕也是約翰其中之一前女友,應該吧。這算什麽前任會面現場?這就是談戀愛的好處嗎?到處是前任。

她怎麽一言不合就對我使用魔法?等等,我該怎麽編造記憶。我盯著她的胸口看出了神,話說這一套魔術師套裝可真好看,黑色魔術帽,加上燕尾式晚禮服,白色小花邊襯衫,腿上是標志性連褲黑絲,踩著恐怕有六厘米的高跟鞋——足足比我高半個頭。

她可真好看啊,還是最擅長使用視覺錯誤的大魔術師,誰看到她都會忍不住被她折服吧“你好,我是塞維雅,我認識你...”我在說什麽?她都已經知道我叫塞維雅了,我還在自我介紹個鬼啊,啊,蠢翻了。

“哈哈,我知道你是塞維雅,你認識我?你從哪裏認識的?是約翰和你說過我?”紮坦娜從思想中看到了一堆關於她穿著和長相的評價,沒什麽有用的信息,塞維雅說的話卻很讓人奇怪,她敢保證她沒見過她,一個普通人,為什麽會認識她?

“不是約翰,我早就認識你.在..”約翰轉過頭探究的目光讓我忽然冷靜了下來,不對勁,我他大爺的差點就說出口..是因為dc漫畫。對上那雙眼,我明白了,她對我使用了某種只能說真話的魔法。

好吧,有必要玩弄我這個對魔法一無所知的可憐人嗎?

你會得到我的胡說八道的,紮坦娜“在夢裏,我想我絕對和你這樣的麗人在夢裏有過一段感情,或許你忘了,但我沒忘,我想也許這就是緣分促使我們在這裏再續前緣。”

?魔法對她不起效果?她絕對也是一個善於魔法的高手,約翰這個大傻蛋居然沒看出來,但她從沒聽說過有這號人啊,她得用更強勁的魔法試試“誰是你?”

反語魔法,好吧,很強,但對我沒用“倒著說話嗎?有意思,我也會,人情中夢的你。”

布魯斯雲裏霧裏的聽著他們交流,隨後就聽到了塞維雅在搭訕紮坦娜,他認為這太輕佻了,她不是喜歡他嗎?她這麽做,那他算什麽?他很想加入這段話題,但紮坦娜臉上嚴肅的表情卻又讓他抑制住了發言,這並不是一個好的訊號。

“你到底是什麽人?你是初墮者?你跟在約翰身邊到底居心何在?”她使用了魔法,她倒要看看魔法到底對她有沒有用,她身上忽明忽暗的魔法氣息到底從何而來。

她的魔法生效了,也瞬間失效了。

我的紅燈戒指非常的護主,屬於紅燈的魔法立刻腐蝕了紮坦娜對我施展的魔法,一切都像什麽都沒發生那樣“嘿,我們才第一次見面,別對我這樣。”

約翰盯著散發光芒的紅燈戒指,這東西可真強啊,把塞維雅一個毫無魔力的人變成可以對抗紮塔娜的人——她運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好“是啊,這其中絕對有什麽誤會,小紮,塞維雅雖然嘴臭暴力但是她心不壞啊。”

“不是,雖然你在幫我說話,但你好像在罵我一樣?約翰,你能不能....”我氣的想笑,他醉醺醺的噴灑著酒氣,靠,我和一個醉鬼還能怎麽計較,借用初墮者的話,沒有比醉鬼更可悲的東西了。

紮坦娜笑了起來,她也發現了那枚紅燈戒指上無窮無盡的魔力源泉,那很危險,她需要進一步觀察危險是否可控“好吧,也許是我太警惕了,我也是太關心你了,約翰。我很好奇你手上的戒指,可以摘下來給我看看嗎?”

“抱歉,這個戒指也是我剛剛得到的。但是那個綠燈俠告訴我,帶上之後我會喪失人性,忠於狂暴和血腥,失去自制力,只剩下對這個世界無休止的憤怒,但看起來我並沒有這樣。”我沒有摘下戒指,沒準她會對我用什麽探測魔法,紅燈戒指是一個很好的防禦魔法的結口。

“事實上在戒指上流淌著一種極其不穩定的能量,很強大,也許會影響你,也許會讓你變得狀態不太好,讓我可以幫你看看。”紮坦娜二次問我要戒指,她又用上了某種能影響意念的魔法。

我有點想笑,也許這是我自我保護意識生效了,我潛意識試圖讓這樣的明顯的審問變得自然而平和,我總是想笑“沒關系,我覺得還不錯,還可以教訓我討厭的超人。”

“...對啊,你為什麽討厭超人,他明明救了我們兩個。”約翰打了個酒嗝,他確實挺好奇,於是他也提出了疑問。

“首先他是個外星人,別他媽偷聽了,超人,滾一邊去,你一個外星人生活在地球上,還模仿的那麽的像人,這就很詭異,你還能時時刻刻監控我們,而且你也根本不會感到羞愧——這種人類的情緒。”我太專註的評價超人,我忘了布魯斯就在這,不過他知道也沒關系,這就是真實的我。

猛然被點到名字的超人知道自己偷聽被發現了,他尷尬的站在原地,拿起一旁的酒杯倉促喝了一口,掩蓋自己的心虛,還順帶回答了圍繞在他身邊女人提的問題,裝作自己很忙。

布魯斯聽完一段後,了解了一部分的情況,他終於選擇在這裏插入對話,對待塞維雅厭惡超人的情感,他可以理解,只是太過激了一點,這不好“是的,你說的很對,超人是一個外星人,他本不該有人類的情感,但情感本就是這個宇宙裏所有智慧有情感的生物都該有東西,所有他也擁有情感,他也會因為你的否定而傷心。”

不!布魯斯,你為什麽幫它說話!它就是不配擁有情感而且一直在偽裝自己的怪物!好煩。

“...”我一言不發的生悶氣。

路西法摟著一個妹子走了過來,他看到了板著臉一言不發的塞維雅,她還不高興?他已經完全滿足她的要求了,折磨約翰,放過超人,而且她最喜歡的布魯斯·韋恩也坐在這裏,這些還不夠她滿意?她的心情簡直比最變幻莫測的萬花筒還要奇特,就像街頭那家漢堡店的辣醬有著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苦味。

人類,還是一如既往的晦澀難懂,而她尤為覆雜。

於是他低頭對著身邊女人耳語幾句,隨後松開身邊女人走過去,一把攬過約翰的肩膀,哥倆好的晃了晃,他必須給他們找點樂子,不然這位名副其實的大魔法師紮坦娜恐怕已經要用眼神剖開穿塞維雅,不過,塞維雅就放仍自己變成眾矢之的這一點他無法理解,她也是心大,或者說根本毫不在意吧“就這麽喝酒太無聊了對吧,約翰,等待的時光總是漫長的,讓我們來玩點有趣的游戲吧。”

“路西法·晨星...墮落天使,前地獄之主。”紮坦娜準確無誤的爆出了路西法的身份,她也是第一次來這裏,之前只是聽說,沒想到是真的。

“歡迎,真理之球的守護者,魔法之女紮坦娜·紮塔拉。”路西法做出了禮貌的回答,今天的酒吧還真是熱鬧非凡啊。

路西法的出現吸引了的一部分關註,但這裏的人都各懷鬼胎,想要通過游戲得到捷徑的人不在少數,他們的目標異常的統一。

“玩什麽呢?紙牌游戲還是那種普通的轉瓶子游戲?”紮坦娜很快提出了兩個建議,她已經準備好了,不論是什麽游戲她都可以暗中操作輸贏,這對她來說都是小菜一碟的魔法“玩游戲,總有輸贏,那麽,輸的懲罰是什麽?”

“紙牌游戲,輸的人得分享他的秘密,或者喝酒。”路西法繼續完善著游戲,他最喜歡看人們分享秘密了,而且,他更想知道和有關塞維雅更多的秘密。

約翰確實無聊,他寧可這時候對付幾個惡魔,也不要在這裏煎熬等待,雖然路西法提出的這個代價看起來很好實現,但他心中任然隱約的感到不安,那是喝再多酒都無法緩解的不安,他必須得放松一下,游戲就是要刺激才有意思“擦,玩這麽大,算我一個,塞維雅,你也一起唄。”

不要,我倒黴透頂,我也不想說我的秘密“我不想玩,因為我總會輸。”

紮坦娜忽然摟住我,她的肢體接觸帶有極強的目的性,我明白她想要做什麽,她俏皮的勸說,順帶還要拉上一個志同道合的認同者“不會的,沒人會一直倒黴,人多才好玩嘛,對吧,布魯斯。”

“我想也是,這只是一個無傷大雅的游戲,但我真心希望塞維雅也可以參加,畢竟大家都是朋友,讓我們互相多認識多了解一點吧。”這是個好點子,但塞維雅還是那麽抗拒,她一直抗拒著,在這個酒吧成為格格不入的那個,到底為什麽。

簡單來說,我就是因為布魯斯在這導致我放不開去玩樂,一直端著姿態,我就怕我幹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影響了他接下來的規劃與安排,但他那麽邀請我,我真的能拒絕的了嗎?

就當我是個和他毫無關系的陌生人吧。

“讓麥子來發牌,絕對保證公平公正。”路西法不由分說,已經安排上麥子了。

麥子洗了洗牌,抽出了幾張分散發在各人的面前,我的面前也不由分說的被放上了一張。

規則就是,每個人會得到一張牌,可以明牌可以藏牌,然後麥子接著抽牌,抽出的牌和各自手裏的那張牌是相同數字則代表著輸,明牌的人會直接輸,藏牌的人可以繼續隱藏,但如果有人質疑,需要藏牌的人明牌證明,質疑成功代表藏牌的人失敗,質疑失敗代表質疑的人輸。

我遲遲沒有掀開手裏的牌,第一局大家都很保守的拿著自己牌一言不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沒有人質疑或者明牌。

隨著麥子一張張牌的抽出,一局游戲平穩的結束了。

我終於敢這時候掀開牌面,毫不意外,和麥子第一次抽出的牌是一毛一樣的字母Q。

“哈哈哈哈哈。”約翰看著塞維雅的牌哈哈大笑,他知道下一局該幹什麽了。

“不是,我能選擇中途退出嗎?這游戲不適合我。”我非常想要脫離這個糟糕的游戲,尋求刺激和冒險絕對不是靠我的運氣來決定,我也不需要像約翰那樣為了逃避現狀而玩游戲,而且這個懲罰我也不能接受,

“好吧,你難道就不好奇其他人的秘密嗎?我想人們得自願說出秘密的感覺很好玩吧”這不是紮坦娜想要聽到的問題,她試著用游戲好玩有趣的那部分刺激她。

“我會好奇,但我根本就不會贏,這就是原因。”我是如此了解我的尿性,根本就沒有一絲的運氣,就像抽幹水的水井,都是過度開采導致的資源缺乏,我能得到這些能力已經足夠幸運了,幸運被一下子全用完了,現在沒有了也很正常。

“好了,要是人人都像你這樣悲觀,那生活還怎麽繼續。”紮坦娜止住了塞維雅的抱怨,她還沒用魔法呢,怎麽會有這麽不自信的人,不行,得讓她自信起來,紮坦娜飛快的施展了一個正向的勇氣加持魔法給塞維雅。

“我想也是,也許我真該帶著點能贏的希望。”不知為何,我忽然又覺得我行了,伸出手利索摸了牌,從指縫裏偷看了一下,紅桃6,好吉利的數字,六六大順。

沒人用魔法置換牌,這純粹看手氣,沒準我今天運氣好臉白呢?

好個蛋,我日,我差點繃不住表情,還好可以不明牌玩,約翰這個自大的家夥在做什麽?他居然明牌玩,瞧他那猖狂的勁,麥子,快抽個一樣的牌挫挫他的銳氣。

約翰胸有成竹的哼哼兩聲,他之前就看過塞維雅打牌時的慘狀,一直輸從未贏過,可謂是輸遍天下無敵手“等等,我質疑塞維雅的牌。”

約翰這就對我發難了,他著實讓我進退兩難,還真是他媽的患難見真情啊,即便如此我還得垂死掙紮一下“約翰,你確定,弄錯了可是你輸。”

“我確定以及肯定,掀開吧。”約翰確定,認定以及肯定。

都是六,我輸了,但我不想就此善罷甘休,約翰,你給我等著“不是,大家都沒有明牌,你為什麽就找我開。”

“好了,別掙紮了,秘密或者酒。”約翰搖頭晃腦的得瑟,他期待著秘密,怎麽說呢,他約翰·康斯坦丁總是走在窺探秘密第一線,好奇心是他的標配,他很好奇塞維雅會說些什麽,讓他找點樂子吧!

“草!我選擇酒。”

約翰大失所望,他不理解,這個游戲對於塞維雅說應該只有一個選項,那就是吐露心聲“你不是不喝酒嗎?”

“現在喝了。”秘密,隨便是什麽秘密我都不能洩露分毫,鬼知道這些聰明人到底會想到哪去,更別提還有布魯斯在,約翰也不傻,他只是過分相信我而已,現在如果有其他人的提醒,恐怕他會大腦空明的想清楚所有事情。

約翰遞給我一杯半滿的威士忌,糟糕的口感和嗆鼻的味道,我囫圇的咽了下去,我他媽就知道,我這個亞洲人,臉再白都沒有他們這些白人白。可惡的約翰,該死的康斯坦丁,你給我等著,等會就暗中操作你的牌。

紮坦娜看著皺著眉頭也堅持要喝酒的塞維雅,心中更好奇了,然而她沒法直接得到塞維雅的記憶“你也可以選擇說秘密的,我想我們都是會替你保守秘密的人。”

烈酒穿腸,酒精上頭,我已經開始渾身燥熱,心浮氣躁了“不,別廢話,我毫無秘密。”

又是相同的牌,這次都不需要人質疑了,我自覺地倒上酒,咕嚕喝下。

又一局,一局接著一局輸,小溪流水叮咚流。

烈酒過喉,我似乎能體驗到約翰的心情,失敗,無望,痛苦繼續掙紮。

我已經輸上頭,輸急眼了,早已深陷在情緒的漩渦裏無法自拔了。我今天就不信了,我他媽的一局都他媽的贏不了嗎?我不信,我不信我他媽這麽倒黴,我運氣就好成這樣?我一定會扭轉局勢贏一局的,我要看著他們坦白自己的秘密呢,這可比我窺探他們的秘密要令人振奮的多,那時候我會如何嘲笑他們啊,哈哈哈。

我一定會贏的!我會是唯一的贏家!只有我才能贏!

事與願違,永遠都是他媽的事與願違。

這次是那該死的黑桃Q智慧女神雅典娜,和他大爺的梅花阿金尼。我根本就沒有智慧,為什麽要給我做這張牌?為什麽?

又輸了,我尋思那十三分之一乘十三分之一的幾率怎麽就這麽大呢?

“不!”我怒吼著發出不甘的嚎叫!手握成拳,捏碎了手裏的玻璃杯,玻璃杯在高溫中回歸了液態,被揉成團的玻璃液態丟進了放滿冰的酒桶,升起了一股白煙。

面目猙獰的塞維雅和地獄裏那些惡鬼沒什麽不同,她捏著那張牌,篡著薄薄的紙牌邊緣,表情的變化,包括她那亮如探照燈的戒指,她氣喘如牛的揉爛了牌,更不可思議的是她在下一秒燒掉了所有的牌,包括誰手裏的,她一鍵清空了桌面上所有的東西。

“要不算了吧,我們別玩了。”約翰捧著手心紙牌的殘渣顫顫巍巍的說著,他還不想讓自己提前體驗地獄般烈火的焚燒,他還不想那麽快玩完。

“不,你得知道,命運,都是可以戰勝的無稽之談罷了,我是不會對這些虛無的東西屈服的,你難道不也在這麽做嗎,所以,你應該相信我下一把會贏,換套牌吧,麥子。”憤怒之餘,理智尚存,我當真就是那個不被幸運眷顧的人嗎?可為什麽我能得到這些超凡的能力。

“是的,我相信你下一把會贏,真的。”約翰伸出了手,想要安慰塞維雅,他忽然後悔嘲笑塞維雅了,他不該嘲笑任何一個被命運折磨的人,因為那就是他自己,他保證,不管她拿到什麽牌,他會把那張牌換掉的。

“可是紙牌純粹是賭運氣而已,不需要什麽努力的部分存在。所以你應該接受事實,你輸了,很可能下一局還是不會贏。”紮坦娜認為她並不是存心潑冷水,這是一個事實,包括約翰會下地獄,也是一個事實,即便約翰無限期的延長他死亡的期限,即便他真的能欺瞞上帝順利飛升,可他就是犯下了那些足以下地獄的過錯,犯了錯就該承擔。

“不一定的,紮塔娜,這也是蘊含著某種非同凡響的技術和門道,比如說選擇座位,東南西北的方向,塞維雅,如果你想換換風水,我沒記錯的話你們中國那裏是這麽說的吧,你可以和我換個位置。”布魯斯思索了一會決定藏牌進行作弊來拯救被游戲快要逼瘋了的塞維雅,她的情緒很不穩定,從她手指上的紅燈戒指可以判斷,繼續根據綠燈給的消息,紅燈帶上後就和和心臟綁定,摘下等於奪走她的心臟,而且帶上紅燈的都會永久瘋狂,除非泡過血池,由此可推斷塞維雅的紅燈戒指絕不是剛才得到的,或許更早,她去過外星。

“行啊,你說的對,就是位置的問題,你們,全都給我站起來,只能我坐!”我欣然同意了布魯斯的提議,我覺得他怎麽就這麽聰明呢,簡直就是把答案說出來了那樣。聰明人,我最討厭聰明人了。

紮坦娜無奈的攤手站起身“如果你認為這樣有用的話。”其他人自然是毫無疑義的站起來。

站起來的好處這就體現出來了,約翰居高臨下的瞟了一眼,他無聲的和紮坦娜交流“我已經看見她的牌了,黑桃1。”

“下一張是什麽。”

紮坦娜以眼神回應,她無聲輕啟紅唇道:“黑桃2。”

約翰笑不出來,他的牌面是紅桃1,他剛剛才嘲笑塞維雅,現在也落得和她一樣的下場,而且他相信再來一杯後他會吐在桌子上的。

隨著牌的掀開,這一次首先被掀開的牌是方塊9,接著是方框7,6,5,這幾張都是布魯斯放的牌。

接下來就是方塊1。

紮坦娜毫不猶豫的把約翰賣了,供出了約翰的紅桃1.

“哈哈,看來倒黴輪到你了。”看到牌面的那一刻,我心如死灰,然而約翰又讓我死灰覆燃了,我終於得意地笑了起來。

她的臉上洋溢著勝利者的喜悅。她擡起頭,看向約翰,眼中充滿了嘲笑:“你輸了,約翰。”

約翰沈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地低下了頭。他承認了自己的不幸,自己錯的離譜,塞維雅根本就不是值得同情的那款,她毫無仁慈,誰倒黴她就笑誰,她從不為他人之悲而哭,她就是個沒有同情心的混蛋,難道她不知道他正在煎熬著等待是否能活下去以及死後是否能上天堂這件事嗎?於是他也毫不客氣“好吧,你不會以為你真的能贏吧,讓你不輸一局高興一下罷了,免得讓你氣死在這。”約翰擡起頭,挑釁的目光對著塞維雅的眼。

褐色調似乎是朗姆酒的世界裏,回蕩著約翰的挑釁,大腦是沈重的,思想是清晰的,他怎麽敢挑釁我,他能活著都是因為我,他他媽的就只該對我感激涕零“噢?你是有什麽能轉運的辦法嗎?那你為什麽現在還不能安心的生活呢?”還在這裏戰戰兢兢的等待他人的審判?

面對嘲諷,約翰也毫無回旋的餘地,他火力全開“這就是你會輸的原因,心態才是最重要的,你根本不能把牌局當作一場游戲,導致你你不光輸了牌還輸了心情。”

對,你說得對,我把現實當作游戲,游戲當作現實,然而你有什麽資格評判我?你有什麽資格批評我?你這個自己人生都過的一塌糊塗的蠢貨?我會用一句話擊垮他“無所謂,輸了牌局...我贏了人生!”

“...”這句真實的話深深刺痛了約翰,他難以置信塞維雅居然會說出這種惡毒的話,他丟下牌轉頭就走,為了保留住自己最後的那絲體面與尊嚴,他認為他需要進廁所去緩一緩,再這樣下去,恐怕連酒也救不了他。

支離破碎的牌桌,是因為塞維雅在約翰離開後一拳錘爛了那張桌子“你們經常這麽吵架嗎?”紮塔娜試著和塞維雅溝通。

“不管發生什麽,我們會陪著你。”這是布魯斯的話。

路西法什麽都沒說,只要塞維雅沒有改變主義,他會接著按照原先的指令做事,不過眼下這種情況,他還不如去找剛剛的妹子再聊聊,畢竟他12點後也自由了。

很煩,一切都很煩,我意識到約翰不能像小貓小狗一樣被我訓話,而且我看著他,就像看著我自己,對著親近的人更容易口吐惡言,這是為什麽?我不明白。

“哈,至少我們都說了秘密,我們還是有好好的在玩游戲的,他必須得繼續玩,沒人能...”不把人生這場游戲玩下去。所以,約翰別想跑。

“好吧,也許我們不該玩游戲的。”紮坦娜看著塞維雅離開的背影暗自嘀咕,身邊的布魯斯有話和她說。

~~~~~

約翰闖入了廁所,他心煩意亂,他煩悶無比找不到發洩的出口,塞維雅幫助他得到活下去的機會,他絕不能再對塞維雅說那些話,但她憑什麽就能隨意侮辱他?

一個吸著煙放著水的男人察覺了約翰的不對勁,畢竟約翰已經站在馬桶前十幾秒都沒脫褲子“來根煙不,兄弟,你看起來臉色不太好。”他遞了一根煙,恰巧那包新開的煙盒是約翰最愛抽的絲卡牌子。

這股熟悉的氣味,約翰立刻感受到了,是絲卡,是他的心頭寶貝,是他快要一整天都沒見過的甜心,可塞維雅說過別再抽煙,操!去他媽的塞維雅!他他媽就要吸煙!就要吸煙!“謝了,哥們。”約翰笑著接過煙,叼在嘴裏。

“你咋了,來這種快樂的地方還不盡情享受快樂?”那人大力拍打著約翰的肩膀,也是安慰,也是調侃。

約翰迫不及待的用對方遞來的火柴點燃香煙,急躁的吸了一口後,差點嗆到,他瞬間覺得自己活了過來“我.我啊..我就是沒煙抽了,我現在才覺得,煙真他媽的好抽,抽的我快活似神仙。”

“你喝糊塗了,煙就是這個世界上最他媽棒的東西,好好享受吧,哥們。”那個人很慷慨的把整包煙送給了約翰,扣上褲腰帶,走出了廁所。

走去廁所找約翰的路上,我又有些悔恨,不該喝酒的,都是該死的酒精毀了我,我應該對約翰好一點的,可這就是真實的我,我以為在朋友面前可以做自己呢。廁所前一個吸煙的男人讓我打心眼裏感到惡心,他渾身的煙味我離他兩米都能聞到,惡心。

說好的禁煙,還是有畜生躲在廁所裏吸煙。噢,想想約翰,他都已經堅持一天不吸煙了,他還是孺子可教的,他還沒有那麽的無藥可救啊,我應該繼續滿懷希望的拯救他。

“約翰!”

門內,約翰聽到聲音嚇得快尿褲子了,塞維雅剛剛那麽生氣,怎麽忽然就原諒了他?還來找他?可他渾身煙味,他該做什麽?

思考,他思考不出來,算了,無所謂了,他硬著頭皮打開門,理不直氣不壯的問“你還來做什麽?去享受你的勝利人生吧,我是個敗者,我會在廁所裏哭泣的。”

“約翰,我沒那個意思,我很抱...”呼吸著,我又一次聞到了煙味,我很確定已經肯定,味道從約翰身上傳出“你他媽是不是吸煙了!!”

約翰沒有回答,他只是把背在身後的手拿了出來,他的指尖赫然夾著一根正在燃燒的煙。

好,好!好!

約翰,我沒想走到這個地步的,不過你執意享受你所認為的快樂,那麽我也會尋求我的快樂,我的快樂...就是...

光之吧門口,一個西裝筆挺梳著黑色大背頭的高挑俊美男人走進了酒吧,超人迎了上去,掏出簽名本“你好,這位先生,耽擱你一分鐘,請簽署‘同意約翰·康斯坦丁先生上天堂’就可以了。”

“同意約翰·康斯坦丁上天堂是吧。”得到超人點頭的肯定,他在超人的註視下,寫下了“初墮者同意約翰·康斯坦丁下地獄。”

初墮者應邀而來,他還才知道,這裏居然在舉辦這種派對,路西法這個兩面三刀的騙子,他還是那麽護主,可惜這個主比他上個主還要不是東西。

“先生,你寫錯了,這是地獄,天堂的拼寫是heaven。”超人追上了初墮者,他還以為只是個單純的意外,畢竟那字龍飛鳳舞,潦草非常,就算是他也辨認了一會。

“他屬於地獄,按照地獄律法,他屬於我。”初墮者嚴肅的糾正了語句的錯誤。

“很抱歉?請問...”超人還沒來得及詢問,他已經被控制了。

“帶路,外星人。”

約翰感受到了某種腥臭的難以忽視的味道湧入了這個酒吧,他意識到可能是某個惡魔,不過畢竟這裏是前地獄之主路西法的地盤,來一些忠心耿耿的老前輩們也正常。

他氣走了塞維雅,不過他不擔心,時間還剩兩個多小時,他可以安心享受完他這一包煙,他發誓,今天結束後,他不會再吸煙。

“噢,星辰,你在這,他人呢?”超人不知怎麽的領初墮者來找了路西法。

得了,康斯坦丁完了,路西法大笑著給他地獄新王遞了杯啤酒“好吧,看來他完蛋了,這恐怕是一場安排好的折磨,而你作為壓軸的硬菜。”

約翰?約翰躲在柱子後看著他們相談甚歡的模樣瑟瑟發抖,這是個陰謀,啊不,陽謀,他那麽輕易的就入套了,他太想要活下去了,所以才會相信這個明顯的謊言。所以...他還是完了。

“哈哈哈,哈.哈...哈。”他淒慘的笑著自己的可悲,一切都完蛋了,一切都終結了,他如果還在英國的話還能找到幾個幫手,不,還有紮坦娜。

可是他怎麽能拿她的命冒險?這裏都是他欠著人情的人,沒有欠他人情的人,他無計可施,他只有他自己,他不能連累任何人。該死,他得想想...該怎麽辦。

初墮著發現了絕望的氣息,他湊過去一看,這不就是他日思夜想的康斯坦丁嗎“噢,你在這啊,康斯坦丁,看到我感覺如何,再次看到你,我是無比的快樂啊。”

約翰攤在柱子下吸著煙,他佯裝快活自在的嘲諷著“呵呵,我只記得你是如何喝下聖水的蠢樣,你難道想到什麽辦法可以解決我給你出的難題了嗎?快滾回家去好好想想吧。”

“我理解你身為出題者的良苦用心,所以我特地來拜訪你,沒想到你居然想著離開我,你屬於我,永遠別想去那什麽狗屁天堂。”初墮者蹲下了,湊近約翰,盯著他逃避的眼“努力總是失敗就不要白費力氣了,我們可以聊聊關於你下地獄後我們會一起做的事情..咳咳。”

他被約翰的煙嗆到,剛剛路西法給他的啤酒也是,都很難聞,他不明白康斯坦丁為什麽鐘愛這些爛狗屎味道一樣的東西,他無法理解人類發明創造這些的意義。

“怎麽了,被煙嗆著了嗎?要再來杯啤喝兩口嗎?”約翰哈哈嘲笑著初墮者,並且拿起了一旁的酒杯。

一說啤酒,初墮者又想起了那被魔法包裝後的聖水,他憤怒了一瞬“我以為上次從你體內掏出的黑色油渣能讓你長點記性?我以為你還記得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但當他看到緩緩走來的那位女性後,他又微笑著舉起酒杯回應“好啊,幹杯吧,康斯坦丁。”

“哈,你居然還敢喝?”約翰拿著酒杯和初墮者的酒杯相撞,他不可思議的看著初墮者喝下那杯酒..他也呆呆的喝了一口。

“我真心的說,再也沒有什麽酒比我們第一次見面的那杯好喝。”初墮者緊盯約翰抿了一口酒,就好像喝的是約翰的血那樣陶醉。

“是啊,你穿著這件衣服,梳著這種頭發,和我們第一次見面一模一樣。”約翰的言外之意就是一切都一模一樣,他也會再打敗初墮者一次。

初墮者這次穿這套來就是為了重新贏回那失敗的初始,他要從源頭上改變這一切“噢,你還記得,不過,這次你的朋友會死哪一個呢?”相同的是,他們都在回憶過去。

約翰顫抖的想要逃跑,但他的雙腿失去了所有力氣。不,不管如何,他不能讓他身邊的朋友死去。

我看到了我邀請的“人”坐在約翰身邊,當機立斷我決定上前打招呼,我最喜歡的事情就是給予他人希望,再打破他的希望“Frist(佛斯特)你怎麽也來了?”

等等?為什麽塞維雅也認識初墮者,她認識路西法就算了,可初墮者?約翰停滯的大腦迅速的飛轉,但一切都戛然而止在塞維雅是個毫無魔法的無知者這裏,初墮者為什麽會找上一個一無所知的人,除非是...他們想要她,或者是他們想利用她來得到他,不管是什麽原因他都無法接受。

初墮者接收到了塞維雅傳遞的信號,他還是第一次說謊,地獄的惡魔們一般不需要靠說謊來辦事,和他們無上的能力相比,語言的交流顯得微不足道,一般有什麽事就打一架,打一架決定不了就打兩架,實力才是決定一切的東西,這就是為什麽康斯坦丁這個騙子能在地獄橫行霸道的原因,他今天也試試說謊到底有什麽魅力,讓康斯坦丁如此癡迷的使用它“我的朋友,你最近都沒有開演唱會了,我很期待的新歌。”

他得把塞維雅趕走,他不能把塞維雅拉下水“塞維雅,你還來做什麽。你給我滾遠點!我他媽現在看見你就煩,你有什麽資格管我吸煙。”

我來做什麽,我當然是來嘲笑你失敗的人生啊。約翰,我的朋友。

我走過去生拉硬拽著他的手臂迫使他站起身“好了,別鬧了,我們不還是要在這裏等著路西法可以讓你上天堂嗎?”

“你他媽的懂什麽啊,給我滾一邊去,你這個一無所知的蠢貨,你還沒看見嗎?他就是撒旦,我死定了,我完蛋了。”他有些想哭,但他不會在初墮者面前表現軟弱,塞維雅根本不承認這些人的存在,她還是沒把這一切當作真實,他好他媽的羨慕她啊,他也想否認這些天堂地獄的存在,可他不能,他無法逃避。

讓我看看!站起來給我看看你現在這狼狽到極點的模樣,給我記住這一切恥辱“別這麽想,也許撒旦會願意讓你上天堂。”

“哈哈哈哈,也許,並不是也許,我初墮者宣布,約翰·康斯坦丁絕對會下地獄,他會屬於我,永遠。”初墮者昂首挺胸大聲的宣布,引來身邊圍著一堆人的側目。

約翰不知道是因為忽然站起來而眼前一黑,還是因為初墮者的鬥志昂揚的話,他只覺得大腦麻痹,恍惚的要暈在這,到底.....

“啊?約翰,這是你的追求者嗎?他可真大膽。”雪中送雪的塞維雅尤其是,她就是故意的,她最喜歡帶著那招人喜歡的笑容做一些超乎尋常的事,但他能怎麽辦,他根本拿她沒辦法。

“是的,我正在追求他,但他一直拒絕我,這傷透了我的心。”哈哈,像約翰那樣說謊可真好玩,約翰還是懂得尋找快樂的。

“你別聽他胡說八道,這該死的惡魔,你別相信他!”約翰想要推開這個把手搭在他身上的惡魔,他應該試著反抗地獄的最強者,沒準塞維雅已經被他蠱惑了,欺騙了。她的聰明勁呢?

“可他現在有女朋友了,約翰可是非常愛她。”哈哈哈,約翰快要氣炸了,他差一點點就能讓我的紅燈戒指分裂給他一枚了。

“閉嘴啊,我他媽讓你閉嘴!”蠢貨塞維雅,別說,別把姬特告訴他,約翰暈得要命,剛剛初墮者遞給他的酒杯裏是下了什麽東西?還是他自己太過恐懼懦弱而四肢發軟。

“噢?是嗎?那我可嫉妒的快要發瘋了。”初墮者幾乎快愛上了這種演繹的感覺,根本不需要花費心力,就能看到康斯坦丁為此瘋狂,最簡單的投入得到最極致的回報。他樂不思蜀,能在約翰最擅長的事情上又一次的打敗他,他成功的騙了康斯坦丁,怎麽說呢,這種快樂真是無以言表,這種快樂只有康斯坦丁能帶給他,等待是值得的。

哈哈哈,塞維雅給他安排的戲份,太有意思了,初墮者暗自回味著,yy著和約翰以後的未來,表情非常惡心。

我看不下去初墮者了,還是約翰有意思,都這樣了還沒崩潰大哭,也許是所謂的男性尊嚴作祟,但我只想說,放棄吧“約翰,你也是傷透了他的心,你不能在一起就別給他承諾。”

不管如何,這一切都和塞維雅無關,他會想辦法嘗試解決這一切的,他們兩個人來,必須兩個人回去——全乎的,能喘氣的,姬特還在家裏等著他們,不能讓她的期待落空,不能讓愛著他的人失望,努力活下去“你喝多了,塞維雅,你應該去摟上躺著醒醒酒,或者去把酒吐了,休息一下。”

約翰忽如其來的關心讓我有些不知所措了,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那樣。

那一瞬間,我原諒了約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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