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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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3
度假村最後一片還未完全雕謝的杏花林邊，莊悅來又一次架起了公用手機，沐浴著和風和朝陽，與心愛的人做伴，開始了周日的“例行忙碌”。
“我們現在直播，也不能一直只顧著展示橫塘的風貌了，跟大家交流互動也是很重要的。”依舊身披淺紫紅色襯衫，莊悅來的笑意融合進春光裏，以最佳狀態詮釋出“溫柔”二字。
謝幽篁像木頭一樣站在支架旁邊，只是兩眼出神地望著莊悅來的表演場面。感覺到身上都快要長出蘑菇來的小少爺，簡直從心底同情直播間的觀眾們——他們不知道，在人前溫柔善良、知書達理的網紅“花神”主播，私下裏是多麽“老奸巨猾”、難以捉摸。
“經我們後續共同商討，我們決定，在直播間不時掉落一些粉絲福利。”輕輕擡了擡衣袖，莊悅來白皙而骨節分明的手腕若隱若現，看得謝小少兩眼發直。
“以後不能嘴上嫌他煩了，”謝幽篁靜靜凝思著，“不然有人會說我是顏控，因為看上他這副皮囊才勉強答應和他在一起的。”
也對，別人欠那是別人的事，不能因為別人茍卻把自己的人格高度拉低了。
不過小少爺也就是這麽想想，誰敢相信他會真的厭煩莊悅來呢？在他眼裏，莊悅來的確是茍，但這也不涉及人品問題啊！
“大家有什麽希望我們可以做到的嗎？”在直播過程中，莊悅來的問話總是十分懇切，但他的語氣裏，從來都不會滲出討好的意味。
又伸手扶了扶頭上的鴨舌帽，以及臉上的墨鏡和口罩，小少爺輕聲向公用手機前置鏡頭前露面的人問道：“我可以出來了嗎，小莊？”
緩緩湊近屏幕，莊悅來露出公式化的笑容：“對，是小謝。”
“啊，攝像哥哥終於要露臉了嗎？”昨天那位網友——“威化小餅幹”在公屏上興奮地問道。
輕笑著搖搖頭，莊悅來開口道：“嚴格意義上來講，不算——他家那個不希望他把正臉展示給觀眾。”
“哦。”
“誒，什麽時候……”一聽到“他家那個”從愛人口中飄出來，謝幽篁當場“傻耳”。
“有問題嗎？”莊悅來險些亂了陣腳，試圖半路截住他的疑問。
“沒有，”一邊回答心上人，謝幽篁一邊緩緩從旁邊鉆入鏡頭，“只是莫名感覺有點違和。”
淺紫紅色夾克衫的袖子剛剛侵入鏡頭，屏幕下方彈幕區便又炸開了鍋。
“嗯？咋還是這個顏色嘞？”
“感覺身材很好的樣子【狗頭】……”
“粉絲福利呀？嗯，確實有點意思。”
“小莊。”將“全副武裝”的臉對著愛人，小少爺柔聲喚了一聲，語音同原來每夜合眠前喚對方乳名時如出一轍。
莊悅來懵然：“哦……啊？”
謝幽篁悄悄將手繞到身後，捏了捏對方的衣袖：“沒怎麽，確認一下而已。好好看彈幕吧。”
“果然是誒，聲音有磁性，人身材也好。”這是粉絲稱讚謝幽篁的語句，而莊悅來看見公屏上飄來這句話後，竟情不自禁地將其念了出來。
剛剛念完，莊悅來的上半身便不由得輕輕震顫了一下，隨即身後便傳來一聲似有似無的哼笑。
“想聽花神直播間唱歌，可以嗎？”是第一次直播瘋狂轉發的網友“百變兔精靈”。
另有一位叫做“深淵中的幽冥”的網友回覆道：“跳舞也很不錯呀！想看他倆跳雙人舞！”
一位網名為“89年文化人”的網友繼續補充道：“好景總要配美人呢，不如這樣：穿漢服唱歌跳舞，兩人一起？”
兩人就這樣目睹著公屏一刻不停地閃爍。與此同時，暖陽一點點又升高，不禁令人回想起，直播第一場發生的那個戲劇性而極富浪漫色彩的意外。
正值人生黃金時期的他們，就如同這冉冉升起的暖陽。
一時間，兩人不約而同地向鏡頭靠近，然而卻都忘記用餘光留意身側的人，最終導致一個人的右肩碰到了另一個的左肩。
好在只有蜻蜓點水一般的觸碰，沒有猛烈的撞擊，不過這樣的小插曲，引起了謝幽篁的微微轉頭。
如今，彈幕區又不安分了。
“不是，快看他帽子後面，那是……丸子頭嗎？”
“什麽？”小少爺眸子裏突然迸射出來的寒光，被墨鏡深黑的鏡片擋了回去，“哦，這因為我是長發……有人介意嗎？”
迫於謝幽篁的威懾力，網友立即解釋道：“啊，沒有，就……純粹好奇。”
對於謝幽篁根據網友彈幕，突然轉移話題的現象，莊悅來在行動上不做理會，面朝屏幕繼續笑盈盈地宣布道：“介紹了橫塘一大重要特色，之後我們直播的內容就會被分成主要的兩個板塊……”
“首先，橫塘村演變發展史以及特色民風民俗；”沒等莊悅來詳細解釋，謝幽篁卻推了推臉上的墨鏡，搶先一步為他做了註解，“其次，優質特色農產品宣傳特賣活動。”
“是打算直播帶貨嗎？”來自網友“相逢是首歌”。
稍微緩了一口氣，莊悅來點了點頭道：“如果只是針對後面這個板塊，您可以這麽說。”
“就是因為兩個板塊都比較宏大，所以說展現給大家的時候，要分出先後順序來。”幾乎從來不會忘記搶對方接下來要說的話，謝幽篁依舊保持最初狂熱追求莊悅來時的姿態。
這時，正打算從愛人手裏奪回“主場”的莊悅來，猛然看見了另一條表達迷惑的彈幕。
網友“粥可溫”：“兩位先生，如果要介紹地方史的話，參考資料是什麽來源呢？”
“這個也不用擔心，我們有安排。”莊悅來此次的回答給得格外模糊。
“在度假村的農家書屋，是有地方史專櫃的，到時候那裏我們可能也會帶大家參觀，”謝小少真的不是有意拋頭露面，畢竟他只對莊悅來有意，“相關資料大部分會取自此地，而我們村委會裏也保存了一些有用的文件。”
“所以我們現在需要大家投票——”莊悅來表面上拊掌而笑，實際又岔開了話題，仿佛要和謝幽篁“杠”上一樣，“想先了解地方文化的，請在公屏下打‘111’；對農產品更感興趣的，打‘222’。”
謝幽篁也挑了挑眉，好似在表示“樂意迎戰”，但他的神情中，似乎還暗藏玄機：“請大家盡快投票，結果我們會在本場直播結束後統計。”
頃刻間，彈幕區已經被以鋪天蓋地之勢襲來的“數字大軍”霸屏。
-
今天午飯過後，莊悅來一直沒有見到謝幽篁的身影。
最後一條消息記錄，停留在謝幽篁又一次消失前的幾分鐘之前，在莊悅來的手機頁面上顯示的是白色氣泡：
“今天別聯系我了。”【下午1：08】
莊悅來沒有回覆。
這幾天空閑的時間裏，謝小少總會像躲貓貓一樣，神出鬼沒行蹤不定。照理說這麽長時間來，莊悅來應該早就見怪不怪了，可偏偏愛人突然消失了（還遠遠算不上是人間蒸發的那種），他的心怎麽都像被人挖去了一塊。
那無疑是謝幽篁發給他的、感情色彩最為模糊的一條消息。他覺得，自己在認為小少爺最粘人的時候回覆給對方的消息，語氣都不如這般生硬。
這好像不是莊悅來認識的謝幽篁。
剛中午時，直播收工，兩人回家的場景，霎時間又沖上了莊悅來的腦海。
“你有沒有覺得自己很張揚？”獨自拖著支架，莊悅來又將公用手機緊握在手裏，沖著身後的謝幽篁，一本正經地問道。
小少爺不解：“我怎麽了？”
“那我每次陳述完一件事情的時候，你在做什麽？”帶著手頭的東西，莊悅來靜靜在路邊站住了腳跟。
繼續跟上去，謝幽篁一臉無辜且茫然地回答道：“我接應你的話唄，不然還能做什麽？”
“可你就是話太多了。”莊悅來斬釘截鐵地說——討論工作問題時，他一向不喜歡含沙射影的作風。
謝小少給了對方一個訝異的表情：“也不看看你說的那都是什麽？有些東西模棱兩可，回話跟沒回話簡直沒區別，我不補充說明一下，觀眾怎麽想得明白？”
“你是在跟我鬧嗎？”莊悅來迎著正午驕陽，卻背對著愛人，喃喃道。
“明明是你開始鬧我的，好一個‘惡人先告狀’！”謝幽篁嘴上也不依不饒。
“我不記得你這麽不會察言觀色啊？”
“要我說，是不是我太慣著你了點？”
-
臨時住所，午飯桌上。
氣氛很原始，三個人，都是各自扒飯、夾菜，彼此間交談很少。
“我看你倆，咋都沒以前那麽親熱了呢？”為了戳破這幾近冰凍的氛圍，杜清野主動挑起話題，“前段時間，不都是……經常互相夾菜的嗎？”
“不知道。”給出這個答案，大概率意味著莊悅來心底裏，其實不願回答這個問題。
眸色一沈，應該是忽然想到了什麽，杜清野繼續問道：“你們不會是……鬧矛盾了吧？”
“沒有！”兩人異口同聲地回答道，緊張的語音中卻都透著游移的堅定。
“沒有就好，”收到這樣的回應，杜清野也許已經放下心來，“通力合作才能共創輝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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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在直播，也不能一直只顧著展示橫塘的風貌了，跟大家交流互動也是很重要的。”依舊身披淺紫紅色襯衫，莊悅來的笑意融合進春光裏，以最佳狀態詮釋出“溫柔”二字。
謝幽篁像木頭一樣站在支架旁邊，只是兩眼出神地望著莊悅來的表演場面。感覺到身上都快要長出蘑菇來的小少爺，簡直從心底同情直播間的觀眾們——他們不知道，在人前溫柔善良、知書達理的網紅“花神”主播，私下裏是多麽“老奸巨猾”、難以捉摸。
“經我們後續共同商討，我們決定，在直播間不時掉落一些粉絲福利。”輕輕擡了擡衣袖，莊悅來白皙而骨節分明的手腕若隱若現，看得謝小少兩眼發直。
“以後不能嘴上嫌他煩了，”謝幽篁靜靜凝思著，“不然有人會說我是顏控，因為看上他這副皮囊才勉強答應和他在一起的。”
也對，別人欠那是別人的事，不能因為別人茍卻把自己的人格高度拉低了。
不過小少爺也就是這麽想想，誰敢相信他會真的厭煩莊悅來呢？在他眼裏，莊悅來的確是茍，但這也不涉及人品問題啊！
“大家有什麽希望我們可以做到的嗎？”在直播過程中，莊悅來的問話總是十分懇切，但他的語氣裏，從來都不會滲出討好的意味。
又伸手扶了扶頭上的鴨舌帽，以及臉上的墨鏡和口罩，小少爺輕聲向公用手機前置鏡頭前露面的人問道：“我可以出來了嗎，小莊？”
緩緩湊近屏幕，莊悅來露出公式化的笑容：“對，是小謝。”
“啊，攝像哥哥終於要露臉了嗎？”昨天那位網友——“威化小餅幹”在公屏上興奮地問道。
輕笑著搖搖頭，莊悅來開口道：“嚴格意義上來講，不算——他家那個不希望他把正臉展示給觀眾。”
“哦。”
“誒，什麽時候……”一聽到“他家那個”從愛人口中飄出來，謝幽篁當場“傻耳”。
“有問題嗎？”莊悅來險些亂了陣腳，試圖半路截住他的疑問。
“沒有，”一邊回答心上人，謝幽篁一邊緩緩從旁邊鉆入鏡頭，“只是莫名感覺有點違和。”
淺紫紅色夾克衫的袖子剛剛侵入鏡頭，屏幕下方彈幕區便又炸開了鍋。
“嗯？咋還是這個顏色嘞？”
“感覺身材很好的樣子【狗頭】……”
“粉絲福利呀？嗯，確實有點意思。”
“小莊。”將“全副武裝”的臉對著愛人，小少爺柔聲喚了一聲，語音同原來每夜合眠前喚對方乳名時如出一轍。
莊悅來懵然：“哦……啊？”
謝幽篁悄悄將手繞到身後，捏了捏對方的衣袖：“沒怎麽，確認一下而已。好好看彈幕吧。”
“果然是誒，聲音有磁性，人身材也好。”這是粉絲稱讚謝幽篁的語句，而莊悅來看見公屏上飄來這句話後，竟情不自禁地將其念了出來。
剛剛念完，莊悅來的上半身便不由得輕輕震顫了一下，隨即身後便傳來一聲似有似無的哼笑。
“想聽花神直播間唱歌，可以嗎？”是第一次直播瘋狂轉發的網友“百變兔精靈”。
另有一位叫做“深淵中的幽冥”的網友回覆道：“跳舞也很不錯呀！想看他倆跳雙人舞！”
一位網名為“89年文化人”的網友繼續補充道：“好景總要配美人呢，不如這樣：穿漢服唱歌跳舞，兩人一起？”
兩人就這樣目睹著公屏一刻不停地閃爍。與此同時，暖陽一點點又升高，不禁令人回想起，直播第一場發生的那個戲劇性而極富浪漫色彩的意外。
正值人生黃金時期的他們，就如同這冉冉升起的暖陽。
一時間，兩人不約而同地向鏡頭靠近，然而卻都忘記用餘光留意身側的人，最終導致一個人的右肩碰到了另一個的左肩。
好在只有蜻蜓點水一般的觸碰，沒有猛烈的撞擊，不過這樣的小插曲，引起了謝幽篁的微微轉頭。
如今，彈幕區又不安分了。
“不是，快看他帽子後面，那是……丸子頭嗎？”
“什麽？”小少爺眸子裏突然迸射出來的寒光，被墨鏡深黑的鏡片擋了回去，“哦，這因為我是長發……有人介意嗎？”
迫於謝幽篁的威懾力，網友立即解釋道：“啊，沒有，就……純粹好奇。”
對於謝幽篁根據網友彈幕，突然轉移話題的現象，莊悅來在行動上不做理會，面朝屏幕繼續笑盈盈地宣布道：“介紹了橫塘一大重要特色，之後我們直播的內容就會被分成主要的兩個板塊……”
“首先，橫塘村演變發展史以及特色民風民俗；”沒等莊悅來詳細解釋，謝幽篁卻推了推臉上的墨鏡，搶先一步為他做了註解，“其次，優質特色農產品宣傳特賣活動。”
“是打算直播帶貨嗎？”來自網友“相逢是首歌”。
稍微緩了一口氣，莊悅來點了點頭道：“如果只是針對後面這個板塊，您可以這麽說。”
“就是因為兩個板塊都比較宏大，所以說展現給大家的時候，要分出先後順序來。”幾乎從來不會忘記搶對方接下來要說的話，謝幽篁依舊保持最初狂熱追求莊悅來時的姿態。
這時，正打算從愛人手裏奪回“主場”的莊悅來，猛然看見了另一條表達迷惑的彈幕。
網友“粥可溫”：“兩位先生，如果要介紹地方史的話，參考資料是什麽來源呢？”
“這個也不用擔心，我們有安排。”莊悅來此次的回答給得格外模糊。
“在度假村的農家書屋，是有地方史專櫃的，到時候那裏我們可能也會帶大家參觀，”謝小少真的不是有意拋頭露面，畢竟他只對莊悅來有意，“相關資料大部分會取自此地，而我們村委會裏也保存了一些有用的文件。”
“所以我們現在需要大家投票——”莊悅來表面上拊掌而笑，實際又岔開了話題，仿佛要和謝幽篁“杠”上一樣，“想先了解地方文化的，請在公屏下打‘111’；對農產品更感興趣的，打‘222’。”
謝幽篁也挑了挑眉，好似在表示“樂意迎戰”，但他的神情中，似乎還暗藏玄機：“請大家盡快投票，結果我們會在本場直播結束後統計。”
頃刻間，彈幕區已經被以鋪天蓋地之勢襲來的“數字大軍”霸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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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午飯過後，莊悅來一直沒有見到謝幽篁的身影。
最後一條消息記錄，停留在謝幽篁又一次消失前的幾分鐘之前，在莊悅來的手機頁面上顯示的是白色氣泡：
“今天別聯系我了。”【下午1：08】
莊悅來沒有回覆。
這幾天空閑的時間裏，謝小少總會像躲貓貓一樣，神出鬼沒行蹤不定。照理說這麽長時間來，莊悅來應該早就見怪不怪了，可偏偏愛人突然消失了（還遠遠算不上是人間蒸發的那種），他的心怎麽都像被人挖去了一塊。
那無疑是謝幽篁發給他的、感情色彩最為模糊的一條消息。他覺得，自己在認為小少爺最粘人的時候回覆給對方的消息，語氣都不如這般生硬。
這好像不是莊悅來認識的謝幽篁。
剛中午時，直播收工，兩人回家的場景，霎時間又沖上了莊悅來的腦海。
“你有沒有覺得自己很張揚？”獨自拖著支架，莊悅來又將公用手機緊握在手裏，沖著身後的謝幽篁，一本正經地問道。
小少爺不解：“我怎麽了？”
“那我每次陳述完一件事情的時候，你在做什麽？”帶著手頭的東西，莊悅來靜靜在路邊站住了腳跟。
繼續跟上去，謝幽篁一臉無辜且茫然地回答道：“我接應你的話唄，不然還能做什麽？”
“可你就是話太多了。”莊悅來斬釘截鐵地說——討論工作問題時，他一向不喜歡含沙射影的作風。
謝小少給了對方一個訝異的表情：“也不看看你說的那都是什麽？有些東西模棱兩可，回話跟沒回話簡直沒區別，我不補充說明一下，觀眾怎麽想得明白？”
“你是在跟我鬧嗎？”莊悅來迎著正午驕陽，卻背對著愛人，喃喃道。
“明明是你開始鬧我的，好一個‘惡人先告狀’！”謝幽篁嘴上也不依不饒。
“我不記得你這麽不會察言觀色啊？”
“要我說，是不是我太慣著你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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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時住所，午飯桌上。
氣氛很原始，三個人，都是各自扒飯、夾菜，彼此間交談很少。
“我看你倆，咋都沒以前那麽親熱了呢？”為了戳破這幾近冰凍的氛圍，杜清野主動挑起話題，“前段時間，不都是……經常互相夾菜的嗎？”
“不知道。”給出這個答案，大概率意味著莊悅來心底裏，其實不願回答這個問題。
眸色一沈，應該是忽然想到了什麽，杜清野繼續問道：“你們不會是……鬧矛盾了吧？”
“沒有！”兩人異口同聲地回答道，緊張的語音中卻都透著游移的堅定。
“沒有就好，”收到這樣的回應，杜清野也許已經放下心來，“通力合作才能共創輝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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