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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深入祭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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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深入祭壇

見柳敘白總算是有所回應,沈凜也終於可以專心應對現在的情況,他有意無意的將柳敘白耳邊的別起的長發順下,好讓發絲把他的面容遮蓋住,畢竟尚唯軒和水湘之都是見過柳敘白的。

“今朝,你還不趕快出來?”看著沈凜與柳敘白恩愛癡纏的樣子,水湘之立刻喝聲道,尚唯軒也非常識時務的補充道:“即便你再喜歡聖子,也不能在這個時候來打擾吧?”

伏今朝被二人說的羞憤不已,重重的將帷幔甩下奪門而去,見她離開,沈凜的話也溫柔了下來,他輕輕在柳敘白的脖子的上吻了一下,然後挑眉看著尚唯軒和水湘之。

“二位司命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得好好陪我的娘子了。”

水湘之和尚唯軒早就待不住了,馬上關門離開,臨走時尚唯軒還專門說了一句,“聖子留神分寸,別太過放縱。”說完就將門關上出去了。

沈凜知道尚唯軒是在點自己,不過他今晚本就沒什麽地方可以縱情,所以完全沒放在心上,一直到院外的聲音消失,他才側過臉對柳敘白說:“好了,他們走遠了。”

但二人的距離實在太過貼近,沈凜的這一轉頭差點又親到柳敘白,鼻尖擦蹭的瞬間,兩個人都紅了臉,沈凜擡眼看著在自己面前香肩半露、發髻微松的柳敘白,嘴上殘存胭脂唇紅更似血一般妖艷,讓人忍不住想要親吻。

若不是此間的柳敘白心有所屬,沈凜根本控制不住想要將他推倒的沖動,他直勾勾的望著柳敘白,眼中滿是愛意。

而柳敘白被沈凜這一弄,腦袋也突然放空了下來,雙頰發燙,呼吸也有些亂了節奏,他平日並沒有認真看過沈凜,只記得這家夥樣貌好看的離譜,如今近距離的觀察,竟不由得被他吸引,但他的本能意識還在,慌忙將手從沈凜脖子上移開,然後低頭對沈凜說道:“你看夠了沒?看夠就趕快給我放開。”

“啊……抱歉。”沈凜聽到柳敘白的聲音後回過神,才緩緩將抱著他的手松開,柳敘白跳下床,將剛剛被扯開的衣服穿好,然後回手就給了沈凜一拳。

“你恩將仇報啊!”沈凜埋怨道,雖然他知道自己已經占足了便宜,但還是不忘沖著柳敘白發牢騷。

柳敘白重新坐回桌前,給沈凜送去一個白眼,“你演戲就演戲,誰讓你吻我的?還隨便扯我衣服,揍你一拳已經算是輕的了!下次再敢碰我,我保證送你去做太監!”

“你不也咬了我一口嗎?再說,剛才那個情況,你再多說幾句,咱們都別活著離開,這不也是情勢所迫嘛!”沈凜揉著肩上已經有些發紫的齒痕,顯然柳敘白一口要的並不輕,但對於沈凜來說,能被柳敘白咬也算是一種幸福了。他輕抹了一下嘴唇,上面還沾染著剛才親吻柳敘白剮蹭到的口脂,他舌尖輕舔著唇面,露出滿意的笑容。

“那個伏今朝是你什麽人?怨氣這麽大,至於在你洞房的時候沖進來攪合,你該不是睡了人家沒負責吧?”柳敘白給自己的杯子裏又添了些茶水,剛才鬧騰了半天,口舌幹燥的很。

沈凜也沒慣著他,回以一個白眼道:“我要是和她睡了,還有你什麽事?水湘之巴不得我和她發生點什麽,可惜我對她就是沒感覺,拒絕的話我已經說的疲累厭煩,不過依舊沒什麽用,她不還是不分場合的來找我麻煩嗎?”

“確實,要是被她纏上了,還真是傷腦筋。”柳敘白經由剛才的事情,已經可以分析出伏今朝平日的性格和處事方式,這種人自當避而遠之。

“不過,此次尋沈月見遺骨之事,她多少還是幫了點忙。”沈凜將之前伏今朝給他的書頁還有尚唯軒的銅管放在柳敘白面前,“河洛城的祭壇,不知道你過去沒有。”

柳敘白搖搖頭,之前被困在河洛城的時候,他壓根沒有出過血池十四獄,說白了那時候的他連河洛城的全貌都未必見過,再加上這些年河洛城不斷的返修改造,即便是去過,現在也未必還記得。

“沈月見的遺骨據說就在這祭壇之下,到時候你只管去拿遺骨,其他的事情我來做。”沈凜將自己的安排說給了柳敘白聽。

柳敘白固然想要第一時間尋到沈月見,但是他也不能放沈凜一個人自生自滅,河洛城地下的情況誰也不了解,萬一再把沈凜賠進去,自己的罪孽豈不更加深重。

“要不還是我自己去吧,你沒有功力,如果有突發情況,我不確定能保你無事。”

“我也有要去祭壇地下的理由,至於是什麽我不太方便說,反正此行我必是要同你共往,這點不需要再討論了。”沈凜聽出了柳敘白的擔心,畢竟在他的眼中,自己只是個力不能支的人,但是他必須要去到人屋,才能合理的使用力量,如今柳敘白已經在河洛城中,沖突的爆發也不過在須臾之間。

“好吧,那你將我給你的玄絲機巧帶好,到時候有什麽情況,你只管逃命就行。”柳敘白勸不聽沈凜,只能多囑咐幾句,繼而他話鋒一轉,“話說……你還有沒有多餘的衣服,總不能穿著這個去吧?”

柳敘白的提醒讓沈凜也恍然反應了過來,二人都還穿著婚服,即便是在夜色下也實在顯眼的很,再加上自己身上的銀飾也實在過多,一會行走起來不方便的很。

他從衣櫃中拿出一套玄色和一套雪色的衣服,左右掂量了一下,將白衣扔給柳敘白,“這件大小差不多,你將就穿吧。”

柳敘白將外面的紅色婚服脫下,然後將沈凜給他的衣服穿好,玉帶束緊後竟然意外的合身,轉身看向也在更換衣服的沈凜問道:“你的喜好還真單一,非黑即白,若不是你是河洛城聖子必須穿紅色,恐怕你的衣櫃裏就只有這兩個顏色的衣服了吧?”

“你還說我,我見你從來也就只穿白色的,明明人長的那麽好看,幹嘛不試試其他的?”這個問題困擾了沈凜很久,他不知道為什麽柳敘白無論在何時都只獨愛白色。

“可能是骨血裏的偏愛吧,總覺得白色是幹凈的,不染塵埃超脫於世,沒有任何罪孽的汙濁也沒有人性的貪欲,當然,有時候也會覺得單調,所以我會在白色上面裝點一些金色的紋飾,看起來也就沒有那麽寡淡了。”柳敘白徐徐說道,沈凜與他第一次見面時,就是穿了一件白金相間的衣服,那是他為數不多具有色彩的服飾,但他沒有告訴沈凜,自己喜歡穿白色的另一個原因。

自打失去沈月見之後,柳敘白就在極度壓抑自己的情緒,白色也是在提醒他,不能產生太多不必要的情感,就應如著一塵不染的雪白一樣,平淡無欲。

“改日我在你這白衣上畫一副柳葉圖好了,也算應了你的名字。”沈凜一時興起,便向柳敘白提議道。

“沒看出來,你還會丹青之技。”柳敘白顯然是被他這個提議打動,所以接話道:“等河洛城的事情結束,你可得在北淵盟畫上幾天幾夜,我的白衣可不是一點半點的多。”

能得柳敘白相邀,沈凜斷然不會拒絕,二人在房內吹熄了龍鳳花燭後,在桌前漫無目的的聊起了天,直到月色被烏雲遮去。

時間已至三更,此刻多數人都已經睡去,出門辦事正是良機。

沈凜為了保證這一次的行事順利,特地在開門前用靈力將院落附近感知了一遍,除了後院井口內散落出的靈氣絲縷,附近一個人都沒有。

這估計是尚唯軒的傑作,剛才經過伏今朝那麽一鬧,他也知道了這個女人不簡單,所以肯定想方設法的把人調離。

沈凜帶著柳敘白一路躥到了後院,二人一前一後飛快的從井口進入,枯井內幽暗一片,柳敘白將火折子點起,才勉強看到了前方的路。

雖然井已枯竭多年,但井下的空間依舊潮濕,陰冷的氣律在通道中環繞,好在去往祭壇的路筆直無曲,不需要七拐八繞,向前通行了一段路後,眼前便有了一絲火光。

“看來有人在我們之前已經到過這裏了。”柳敘白看著石壁之上的火把說道,“不是尚唯軒就是繁西林,你不用管他們,找沈月見更重要。”沈凜提醒道,他通過之前的圖紙大致估算了一番,此處距離祭壇可能還有百米,於是繞過柳敘白,換自己領路。

昏暗的隧道內常年無光所以濕滑難行,二人小心翼翼的移動著,隨著視野逐漸開闊,一間較為寬敞的石室出現在眼前,石室頂層留有向上的通道,靈力的韻動也越來越強烈,想來這裏應該就是祭壇下方了,按照尚唯軒給的圖紙來看,此處他就要和柳敘白分道揚鑣,沈凜心道。

石室的前方通向人屋,而右方則是通往藏物間,沈月見的遺骨大概率是被存放在藏物間,沈凜指了指右邊的通道對柳敘白說:“你去這邊。”

“那你呢?”柳敘白出奇的詢問起沈凜的事情,這點讓沈凜有些意外,他柳敘白居然還會擔心自己的安危,他目光看向前處微笑道:“我去前面,你若找到了他就原路返回,不必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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